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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干戈为玉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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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是特重感情的小姑娘;哭完了抹干眼泪照旧奔到趴在桌子上喘气的表姐边上扯着表姐的袖子发誓;”姐姐你别难过了;周密米走之前我找到她了可是她对我冷冷淡淡好象知道我有什么企图似的我就不敢再说了怕最后什么都被她发现到时候可怎么收拾?她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我真的不是不愿马上跟她走,姐姐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赢玛莎依旧趴着没有抬头,正当周惠心的眼泪又要落下来的时候依旧趴着说:“你要姐姐相信你,好。但是相信不是随口说说的,它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才能相信。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轻易许下承诺。一旦承诺出口就一定要做到,不管会遇到多大的风险都不能够放弃。而你对我的承诺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联系到那个小贱人然后粘上她。知道了吗?”
虽然很不明白自家姐姐和周姐姐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但自家姐姐的恩情总是要报的。那么,对不起了周姐姐。周惠心在心里默默地说。
重庆城区内。
偌大的西餐厅里绿色植被遍布其中。这让密米想起了重庆森林这部片子,其实密米并没有完整地看完这部片子。但单单就各大综艺频道娱乐节目都以它来做范本大肆宣传这么一点,就值得此刻浮现在自己脑海里。
重庆,森林。两样完全搭不上调的东西却以一种自己能够看到的方式重叠。
相较于晴天的熟练周密米笨拙地往上淋酱汁然后笨拙地切着自己七分熟的牛排。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或者尴尬,因为两人实在是太熟了。
突然密米手机响了,逃出来一看是周惠心发来的。心想这个姑娘是怎么了,好好的公司不待非要缠上自己跟着自己了。真是,没那么简单的事儿。再说有了杨雯的前车之鉴自己可不想再弄个麻烦往自己身上揽,像现在就这么一个人简简单单多好。
被晴天看出了异样,她问道,“怎么,‘傅心人’有消息了?”
被问得一愣,“没有。是另外的一个姑娘发过来的。不知道怎么听说我离开那里就非要问我跳槽到什么地方说是一定要跟着我,你说怪不怪?”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你周密米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吸引同性的魅力了,哈哈。”
被晴天这么打趣却无心回应,她只是放下叉子默默沉思。想来想去还是回了条信息,说了自己现在所在的球场,不过职位没变还是marshal。其他没什么主要是想看看那哭泣虫到底在搞什么东西。或者,是谁指使她在搞什么东西。
一抬头晴天手握香槟要和自己碰杯,说的是祝贺自己逃出牢笼重获新生。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激起了密米潜伏很久的斗志,她欣然举杯祝贺两人再次的强强联手所向无敌。
那边的周惠心在宿舍里慢慢收拾东西,有同宿舍的问干什么,她只说家中出了事要赶紧回去,不敢多说怕到时候出什么岔子就这么敷衍了过去。
等到所有人都休息,关上了灯,她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
69…香樟木 绢丝袋 人去楼空()
上海,入冬时节让所有人都变得低调而沉闷。
曦瑞开着车穿过行人寥寥无几的宽阔大道从公司去邵阳家。快车道上他将车开得不慢却还耳边放着蓝牙在和邵阳通话。俊朗的脸庞经过这些日子已是极为消瘦,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此刻正发出爽朗的大笑,凹陷的双颊让他有种经历过憔悴后的伤感,虽然他正在大笑。车里暖气很足,牛津领的衬衫加上棉背心已经足够,黑丝外套被随意甩在一边。
此这时有另外的电话打进来他切过去,“喂妈咪,我中午不回家吃饭我找邵阳有点事,现在过去的路上了。帮我和爹地说一声。恩,知道了我开车会小心。”
挂了电话的姚爱仙对坐在一旁竖着耳朵仔细听的傅珉山撇了个安慰的笑容,于是两人坐下来慢慢地用餐,餐厅里只有老夫妻两人的确显得有些空旷,孤寂在肆无忌惮的蔓延。
到了邵阳家,将车交给佣人之后曦瑞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去找曦瑞却看见中庭的大门口倚着个男人,站住一瞧不是邵阳是谁。
这男人当自己第一次来似的,还居然跑来迎接。真是奇了怪了他今天不用上班?按说早该被他爸爸派的总助抓去工厂了吧?曦瑞这么想着快步走过去。
“怎么刘少爷今天不用上班?刚才打你电话居然告诉我你在家,怎么你那个可爱的特助呢怎么没跟着你了今天?”曦瑞揶揄道。
“哎呦别说了,呕得要命了,‘宋老太太’让我打发走了。明明是30不到的姑娘家偏就那么古板,爹地倒好把她派给我说是协助我处理公司的事情还不就为了监视我,自己和妈咪跑去泰国旅游。你说呕不呕,刚才费了我多大劲儿才说服她放她半天假,刚走。”
冬日的暖阳照在两人身上倒也有些许的暖意,花园里争相绽放的各种花朵更是将整个园子给装点的仙境似的。不过总归是冷的,这种天气老站在户外穿的又少。于是邵阳提议进去喝咖啡顺便听听曦瑞刚才电话里没说完的事情。
书房内,邵阳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不是开玩笑吧傅少爷!你真那么绝情连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也不?还要我去帮你收拾残局?那姑娘我见过的!凭感觉我知道她不是一般女孩子,我告诉你曦瑞,如果你真的要和她玩完你会后悔的。可是,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吗?就是上次你来我家!”
“是,我是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可是那样就必须放弃我家人,我,我不能够。”曦瑞颓然靠进沙发里,显得疲惫。
邵阳烦躁地抓抓头发,显得对曦瑞这副样子毫无办法。
“我现在打电话订机票,晚上就走。宋老太太那边我尽量和她拖延时间,希望周小姐在知道等来的是这个结果不会太难过。”
“这卡里有十万块钱,你帮我转交给她。就说,傅曦瑞对不起她,不指望她原谅,只求她不要恨我。”曦瑞迟疑半晌递过一张卡给邵阳。
“她不会要的,不过我还是帮你给她。你傅曦瑞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爱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是不会要的,你这是在侮辱她,只会让她更恨你。也好,我帮你给她。”
“谢谢你,邵阳。”
次日清晨邵阳已经带着曦瑞给的钥匙开了公寓的门。
昨晚想了很久怎么样委婉地转述曦瑞的意思才能够让这个女孩不受伤。不过这女孩能被曦瑞看上肯定也是具有其独特魅力的,相信她要坚强才好。
带着忐忑他进门之后四处转转,的确不在。就像曦瑞说的她在上班。难道真要这样在她不在的情况下偷偷把行李弄走?这样不会太龌龊了吧?邵阳心里打着鼓。想想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他拿手搓了一把脸下了决心打开衣柜,由于用力比较猛使得原本挂在上面的一个驱蚊袋掉了下来。
就是浅黄色的绢丝小包里面包着香樟木的那种,邵阳好奇拿起来左右瞧着。心想曦瑞这家伙肯定想不到买这个来防蚊虫,肯定是那姑娘买的。放在手里捏了捏感觉有哗啦啦的声音,看小包的口子上是用黄色丝带系着活结于是打开来看。在一粒粒的香樟木中间埋了一张小纸条,一翻开里面有五个字………曦瑞,我爱你。
瞬间邵阳将头转向窗外仰着头,手不知该往哪儿摆最后只能插在腰上。过会儿他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来继续在衣柜里翻。十个,整整十个一模一样的浅黄色小袋一字排开在他面前的床上,十张字条,十个我爱你。被子床单也是白色的,上面印了浅黄色的小花。
邵阳站在窗前很久最后只吐出两个字,“混蛋。”
他决定在这里等那个叫周密米的女孩回来,那些字条被整齐放好收进曦瑞的行李,他要带回去给他的兄弟看看他是怎样糟蹋别人的真心。每天都要打开衣柜每天都在享受别人的付出,但是最后却是要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来解放这个女孩的苦难爱情。
打定主意便再也不急,烧了水准备坐下来边喝茶边等。邵阳走到桌前,他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却暂时没想出来怎么表述。瞪着桌面十秒钟,他伸出手在桌子上抹了一下拿到眼前,四个手指的指腹上赫然粘满灰尘。再一瞧周围,好好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东西虽然很少却摆放整齐,只是哪里还有曾经呆过女人的痕迹。 一点都没有,干干净净。走进卫生间,盥洗台上空落落的连曦瑞平时用的洗漱用品都被放进了嵌进墙壁的内置柜。
掏出手机他开始给曦瑞打电话,响了很久没有接估计是在开会。不管他邵阳开始想办法打听这个叫周密米的女孩的下落。最终他问到了管理员,他极力思索关于这个女孩的信息并尽力准确地报给管理员大妈。
这个面目慈祥的大妈给了他一个慈祥的微笑和一个让人难过的答复,这个叫周密米的姑娘已经,人从公寓搬走了。
70…晴天 我想曦瑞()
本想当面向那女孩儿道谢,然而斯人已去追忆成风只在每个人的心头轻轻拂过。
带着浓浓的遗憾邵阳当晚就赶回上海,顾不上别的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曦瑞。纵然晚风再过寒冷此刻他也顾不上披自己带来的风衣,原本贵气傲然的脸上满是焦急。电话那头的傅曦瑞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原本几乎不抽烟的他在一天时间里将一整个水晶烟缸塞得满满全是烟蒂,而他正站在巨大落地窗前凝视窗外的小花园,手里一支未燃尽的烟。
“怎样?她,瘦了没有?肯定精神很差,她不能受刺激”,傅曦瑞几乎等同于自言自语地说道。
“曦瑞,我们找个地方聊吧。我知道你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好,我马上准备。要我去机场接你吗?还是直接去老地方?”曦瑞眉头丝毫没有舒展,大踏步走向已经满的烟灰缸发现没法再塞下去只好左右转了一圈找个喝水玻璃杯直接放进去。然后拿了外套、钥匙出门。遇到值班的佣人慌忙躬身问好,“少爷您这么晚了还出去?”再抬起身却只见路灯下少爷急速远去的背影。老佣人摇摇头叹口气回了值班室。
那边周密米盯着手中的检验报告直犯楞,再不识字也知道自己怀孕是既成的事实。从下午拿到单子开始密米便一直觉得头晕,有种天旋地转的混乱。她第一个想到打电话给妈妈就连忙掏出手机拨号,但马上又摁掉。不行,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拉扯这么大并且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够有婚前性行为,那样她将不再认自己这个女儿。这些话让她害怕,从小就怕,所以她马上决定对母亲隐瞒,似乎做出了这个决定让她没有化妆而显得有些斑驳的脸上增加些许光辉。没有眼泪,尽管她无助到了极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医院走廊里散发出一种几乎要至她于死地的血腥腐败的味道,突然她感觉胃里向上翻涌连忙用手捂住嘴奔向走廊的尽头,灰蒙蒙一片不见得有多亮。
趴在小公园的栏杆上气血上涌呕得眼泪都要出来,脸憋得通红却最终没吐出什么东西。周密米拿一只手在包包里翻捣半天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抹了抹,然后给晴天打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她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湖一般汹涌而下,已经完全不能自控,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晴天正在隐忍一个行为举止极龌龊的客户的骚扰,对方要求自己手把手教他挥杆的意思是从他背后绕过去握住他握着球杆的手教他正确姿势。
就在晴天马上要到发飙的临界点,她的爱心小咪咪的救命电话来了。连忙对一脸意犹未尽的龌龊男人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便自顾走到很远去接,心里对自己的爱心咪咪很是感激。接通电话之后很久没人说话只有不断的哭泣,不断哭泣,晴天脸色沉了下来已经明白大半。
好不容易等到伤心的女人哭完她才发话,“亲爱的,哭累了没有?哭累了就乖乖呆着我去接你,不要动也不要再哭了好不好?这样真的很累很白痴哦。”后来发现对方已经哭到没法理解自己的幽默或者是任何一个幽默。
将球杆往球包里一插唤来服务生小妹背到自己办公室便直接往停车场走去。在她准备开门瞬间一辆宾利由她身后缓慢驶过,停在不远处。由于车子比较拉风晴天转头看了一眼,车里坐着个男人相貌很是斯文,一身下球场的装扮全黑,简单明了。随着他下车的动作可以看见同样简洁但显然精心处理过的头发,对于这个一眼男人晴天只有一个字形容,“赞”。
鉴于闺蜜已经像落难公主般在等待自己的支援晴天马上发动车子快速赶去医院。事实上她只要多待一分钟就可以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其实叫做,苏贞全。
他去了练习场并且告诉服务生小妹把自己的球包放在刚才晴天呆过的打位。随手抽出球包里的两支铁杆来挥了两下,感觉不错。就在前天苏贞全用28万购买了这里的会籍卡,也就是说他以后就是这里的终身会员,不过这样的会籍卡他已经很多张了,多用来增值,自己并没有很多时间去泡在球场里。不过眼下嘛,15天的度假期自己可要好好度过,只是想到自从上次被周密米拒绝了之后她便不再接自己的电话也不许自己过去看她而只用短信联系,自己这次特地过去接她却被告知她已经辞职了去向不明。她肯定出事了,却怎样都不肯来麻烦自己。不知道她现在可好?她会不会辞职来了这里?苏贞全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马上予以否决,笑笑不了了之。
怎么可能,重庆和那里实在相隔太远了。
密米已经没有再哭,失魂落魄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灰蒙蒙的天像是要马上压在一颗颗快掉光叶子的枣树上,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她就那么坐着,茫然的眼不知道望向何处,或许她根本没有在看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晴天捋捋头发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她顺从得犹如一只布娃娃被揉来掼去都没有意识。
晴天说,“走,我们回去”。
密米抱紧了她不愿放手,她说,“晴天,我想曦瑞。”
‘啪’地一记耳光响亮。
“你周密米就这点出息!妈的人家傅少爷都不要你了你还不死心!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弄弄清楚好吧!走,先回去。”晴天忍住愤怒架着她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晴天从镜子看过去原本坐在车子后方的女人现在已经半躺,皱紧的眉头让人真的心疼,从她嘴里不断吐着不清不楚的字眼开始让晴天觉得不对劲。她叫唤了几声没有回应,赶快将车靠边停下跑到后面去推她,不对劲。伸手一触到额头,很烫。
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开车回医院。
71…疼痛的心不必托付给明月()
十个绢丝袋被一字摆开放在傅曦瑞面前的桌子上。
曦瑞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皱了下眉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邵阳,坐在对面的邵阳不说话只打了手势让他自己理解。于是曦瑞拿起来瞧了瞧,想起来这是放在自己衣橱里的那些驱虫袋,他问邵阳,“拜托别再让我看这些东西了,赶快告诉我密米她怎么样了?她,好么?这些天她是不是又瘦了?”不说则已一说可就把邵阳对曦瑞的不屑给统统勾了出来,他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小袋子打开倒在桌子上,香樟木制的小圆粒滚了一桌接着笃笃笃蹦下了地,只留下其中一张纸条散在曦瑞面前。曦瑞疑惑不已捡起来打开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望了一眼邵阳接着去拿剩下的袋子,两个三个四个全都打开。
面前全部都是………曦瑞,我爱你。
似乎这个女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他有些恍惚,然后眼睛开始模糊。他回想到那天下班密米有些神秘掏出来这些非让自己给挂进衣柜,他假装不干笑着说这是女人干的活。但没想到她竟有些吃味儿往桌上一放赌气似的撅起了嘴,拗不过只好拿起来三三五五地挂上这才有了她的眉开眼笑。现在想来那笑里包含了多少对自己的失望呢?
“你傅曦瑞对她的爱有多深呢我以为,差点还把你当成痴情种子了。没有想到连我这个从来没有介入过你们的路人都看出来人家的苦心你却对自己爱人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我想知道,你对她的爱到底能有多少?”邵阳一番话说完见曦瑞还盯着眼前的东西没动,仿佛思绪飘了很远。
邵阳继续说道,“她已经走了。”
“什么?”
“我说,她已经走了,我并没有见到她。不过,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你说密米走了?她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什么都没留下。这些字条是我给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偶尔翻到的。现在权当给你留个纪念吧。”
曦瑞立刻掏出手机来拨电话,然而几次下来全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他颓丧地放了手机心想,是啊,既然决定走了又怎么还会让自己找到。
晴天趴在医院的病床边上打盹,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突然手没撑住脑袋几乎砸到床沿,这下把她给惊醒了。下意识伸手去摸密米的额头,已经不烧了。看了眼架子上的点滴还剩最最后小半瓶,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女人,紧皱的眉头让人觉得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好像总被很多事情困扰,不过也够她受的了。这阵子,这些人这些事,哪样也不让人省心。
晴天站起身来准备去洗把脸。心想反正睡也是再睡不着了,等她醒了看看情况回去再慢慢做她的工作吧,看是拿掉孩子还是找到债主来负责。不过以这个女人的个性和想法来看,是不可能再和姓傅的有什么瓜葛的了,虽然这女人常常冒出恨奇怪的想法让自己很是接受不了。但毕竟这回是受了这么深的伤害,也好,让她经历经历看她以后还敢轻易相信男人。
叹了口气晴天出门去找卫生间,不忘把随身重要的东西都带上,还有密米的。
回来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床上的女人醒了,坐起身来望着快流尽的点滴发呆,显得有些茫然,原本活泼灵动的头发由于被压过又没有打理显得僵硬而凌乱,见到自己进来便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叫,“晴天,你上哪儿去了?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没事没事,刚才上厕所去了。哦对了,你想不想去?如果想去要告诉我啊。”说着晴天掖了掖她有些散开的被子。现在才觉得外面的确很冷,相较于病房里充足的暖气其实要不要被子都无所谓,见晴天打了个寒战密米马上要求她也睡上来,怕她也感冒了。晴天说不急,已经按了电铃叫护士来拔点滴,拔完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听到回家两字密米露出欢欣雀跃的表情准备上来抱住晴天结果动作太大导致血液流进了管子,瞬间的疼痛让她‘啊’地叫了一声,幸好这时护士进门,赶快过来拔了针管顺便摁上棉花贴上医用胶布,不过看来清清秀秀的护士小姑娘下手可一点也不轻,粗粗鲁鲁地动作还夹杂着一口标准的川普,“谁让你动作这么大的,不怕死啊。”没人说话,晴天和密米对看一眼吐了吐舌头。或许是点滴里面药物的关系密米这会儿显得精神振奋,不知哪儿来的神气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抱住晴天,“亲爱的,可以回家了吗?”
凌晨两点晴天开着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疲惫不堪,密米也察觉出了晴天的劳累便不再说话,到了之后乖乖站在门口等着去停车的晴天。
进门,脱鞋。两人几乎是一致的动作将包包往沙发上甩,连从空中划过的两条抛物线都出奇相像。然后晴天进卫生间打开开关烧水密米则负责开空调,开电视。hbo竟然还没歇息,放着不知什么片子,猥猥琐琐的画面竟然自己也不讨厌。过会儿晴天过来坐在密米身边,还带了一壶刚泡好的花茶,清香的似乎又带着些许的甜味一丝丝往鼻子里钻,惹得人心旷神怡。在这冬日的夜里,一个结过婚又离婚的女人和一个未婚却已怀孕的女人摆开了准备长谈的架势。而对方似乎也有很多困惑等待着有人来给她化解。
“想好了没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诶?我,我不知道”顺手拿来边上的两只透明小玻璃杯倒上花茶,瞬间冒出浓重的清甜雾气。
“拿掉吧,没结果的。”晴天抬头望着电视。
“不,我想和人商量一下。或者是我妈,或者是曦瑞。”
“怎么,你还舍不下那个男人。你要知道,你已经被抛弃了。”
此话一出密米手中的茶杯一抖,茶水翻了出来烫到手。
她明白,跟前的人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个让人感到无比哀伤无能为力的事实。
72…曦瑞的孩子 要R不要()
第二天两人都没上班,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密米是一切靠晴天而晴天是一切靠潘云耀。其实这个球场潘云耀有出资,股东之一。晴天给密米在这套房子里另辟了一间卧室,虽不是主卧却也豪华得要命,不过关键是免费的这点让密米很有些不安,自己过来已经让晴天费心了很多现在这么漂亮的房子还坚持不收房租并且以两人的关系来威胁。
昨晚两人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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