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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干戈为玉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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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伟说,为什么不理我。

    伟伟说,接我一个电话可以么。

    卑微的请求,散落在她心里。企图以最软弱的方式来击溃她的心。可是他却不知道,再多的卑微也是枉然。

    他,只是她用来复仇的棋子。只有在想到这里,密米的心里才会有一丝不舍。无关爱情,仅仅是习惯对弱势群体产生的条件反射式的共鸣。

    多年以前,她又何尝不是以卑微的姿态生活。家庭破碎,未来暗淡,只得在她们用高傲铸就的容器里不断挣扎,痛苦成了她每天必须而且无法甩脱的空气。但是谁又能想到,人性本身的自我防护意识竟然让我学会了什么是摆脱。最初,它只是毫不起眼的种子,却是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在多少个冰冷的夜晚她用自己的信念来浇灌,经过这么多年,虽然无法成为参天大树,却足够让自己不用再害怕孤独。

    那么,她要开始一场一个人的复仇战役。

    仿若回到古代。

    車,马,相,士,将,她一个人全盘操纵。悠然得看着棋盘上红黑双方斗智斗勇不断厮杀,脸上露出最舒心的微笑。

    冷眼旁观。

    有为杀入敌营抢夺帅印为荣,也有鞠躬尽瘁只为保护己方将领。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她只想拂去被风吹乱的头发。

    知道么,楚河汉界已被她用多年处心积虑积攒的甜蜜毒药更换。

    无论是谁过河下场都只有一个。

    痛。单纯的痛。单纯而又持久的痛。且随着岁月的流逝,历久弥新。

    而牵引着,或者说迷惑着双方将领的,恰是多年后也就是她此刻最吸引他们的,年华。

    海情心

    

8…熙瑞 没人愿意放手() 
傍晚在5#洞转角处,密米把车停下了,这是她省下晚饭时间换来的小憩,想静一静。

    就在刚才她又见到了曦瑞。同时还有,玛莎。

    玛莎是经理助理,他另一个职位是她的顶头上司。只是因为填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但她坚持要今天弄完,看见复写纸的盒子空了。于是,她转身往二楼仓库走去。推开门的瞬间,毫无准备的她看见了让她极为难堪的一幕。

    玛莎那妖娆的身躯紧贴着曦瑞,勾着他的脖子正抬头回应他的吻。黑色制服裙裹住她充满诱惑的曲线,而腰上放着曦瑞的手。曦瑞靠在桌边,以极为潇洒的姿势低头搂着她。空气中弥漫着激情的味道,但这味道随着密米的动作迅速收敛。密米缓缓抬起手,以一根食指指着边上堆满的废纸盒说,“复写纸,你们继续。”极冷静,没有惊讶也没有眼泪,更没有表情。玛莎那惊慌失措的的表情和曦瑞浅蓝色的球衣成了她退出门之前唯一的影像。

    掩上门,迅速离开。继续写报表,没人发现她拿笔的手抖的厉害,那曾经靠着得过书法比赛的手此刻几乎要将笔捏碎。

    良久,她平静的开车去了球场。

    此时阳光已经开始有点儿颓废,全然没有了正午时的咄咄逼人,。点点金黄色透过树梢柔柔的落在她的脸上身上,一只野鸡悠闲地在她前方踱着步子,丝毫没有发觉她身边有个不同寻常的生物存在。半空中有不少焦躁的蜻蜓横冲直撞,胡乱在树林间穿来穿去。密米知道这是暴雨来临的前兆,现在是梅雨季节,每天的午后和傍晚都要来上这么一下的。其实除却躁动不安的蜻蜓,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安详的可怕,密米感觉自己已近垂暮,因为眼前所有的景色和鲜活的生命都衬托着她的苍老。

    远处有人打球过来了。密米迅速转换神情回到积极状态迎上去打着招呼。到了跟前发现是楼先生,马上就在心里呼了自己一巴掌,恨自己糊涂了怎么就自己送上了狼口。一年前也是在这个时候偶然见到过来度假的楼先生。从这个年近50的老男人发亮的双眼里密米感觉出了什么,心中开始些许不安。面对他频繁的追问自己电话号码密米只在心里冷笑,但却表面谦恭。从wz市到现在类似的情况说实话她自己也记不清了。说实话她有时候逼迫自己相信别人的好意但是,事实证明自己身处的地方越是高尚就越能见到更多的道德感沦丧。

    下班回到房间就坐到了马桶上,一双胳膊抱着头垂在两腿中间。

    脑子里全是当时的影像,越想越清晰。玛莎油黑的大波浪卷发,描画精细的眉毛,被吻的愈发红艳的嘴唇,总之怎样都是一张完美妖艳的脸。密米修炼多少年也无法企及的。曦瑞,他的曦瑞。只看她了一眼就撇过脸去,因为厌恶?抑或是被自己的地下小女朋友撞见偷情的尴尬?

    可能是自己的娃娃脸让他难堪吧,或许男人的希望都一样,自己的女朋友是party上最亮眼的主角。

    那么,密米的尊严将被安放于何处呢?从被密米撞见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没有一个短信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想起自己先前一直就是不被公开的曦瑞的“甜心”,当初曦瑞就对自己强调过这样做是为了他的工作和若干年以后他俩的未来。

    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密米成了小三。那个本该成为三儿的玛莎迅速取代了她的位置做了曦瑞的“甜心”,不过却是公开的。

    密米无能为力,她没有人可以倾诉。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标准钻石王老五会看上一个一脸娃娃像的黄毛丫头,尽管她早过了丫头的年纪并且内心还是比较深沉的。但没关系,就靠自己把曦瑞抢回来。这个荒诞不羁的念头一下蹦了出来吓了密米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有闲心去做那种无聊的事呢。

    莫非,自己舍不下曦瑞?在他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耻辱的时候自己居然开始犯贱。

    恨恨的想着连厕所也不上了。快步走到躺在床上做面膜的雯雯跟前问了外卖的号码准备饱餐一顿,多久没用心吃过饭了自己也不知道呢。但是还要战斗

    ,自己从来就不是软弱的人。

    那么曦瑞,请你接招。

9…那句话 触动心伤() 
楼先生将电话打到她手机上的时候她看着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喂?”

    “我是楼剑,你好美女。想认识你真不容易啊。”电话那头春风得意。

    “楼先生怎会知道我电话?”绝对是撒钱了,这招谁都会,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密米心中已然有数。

    “呵呵,很少有我办不到的事情呢。尤其是我感兴趣的事情。”

    转身她将帘子拉上毫不眷恋窗外不错的景致,好一个蓝天碧海和谐社会,但此刻她没心情理会。

    “那么,楼先生有什么事情么?”她不想这么和一个老男人没完没了的周旋下去。

    “你很漂亮,但你很不开心,虽然你在球场上的笑容我很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探究事实的本质。所以,晚上请你吃饭。看能否为你分忧。就当交个朋友吧。”话说到这个份上换了任何人的话防心也都卸了一大半。但密米不,她对尊严有着近乎执着的敏感。而且做人从来都是不卑不亢,工作生活都是如此,也因此讨不了领导的喜欢。

    “楼先生,本球会工作人员有规定,不能同客人外出用餐,如有发现工作不保。真抱歉,我还不想失业。”干脆利落讲完没等下文直接掐了电话。

    同时,听到钥匙开门声。她知道,雯雯回来了。

    那个从wz市跟随她到这儿的胖女孩,说实话干的真是很差,有时候觉得丢自己的脸。自己本身一空降兵,这明里暗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就期盼看她的笑话。后来她终于让那些一直等着的人如愿以偿了。雯雯漏了单子,雯雯回场被客人投诉,雯雯被评差。

    每次她都想发火,但看到她那怯怯的眼神望过来,透着内疚。她便心软了,只软声软气说着下次注意就好了。

    雯雯放下包,锁上门,关好窗。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十五分钟后她拨通了楼剑的电话。

    那边愉快的说,“想通了?很好嘛,晚上七点**酒楼7号包厢见。到时不见不散啊!”

    “好。我会如期赴约的。”

    转过头来她问雯雯,

    “你确定么?玛莎真的怀孕了?而且她亲口说孩子是曦瑞的?曦瑞呢,他承认了?要说实话雯雯”。

    “是真的,今天我去食堂吃饭这事儿在各部门里都传开了。只是男方一直沉默,不过沉默也算默认的一种吧。估计玛莎和傅总她俩婚事将。。。。”哦对不起咪咪,我不该这么说的尤其是在你难过的时候。不过你还是放手吧。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可他那样的人只有玛莎才能管的住呢,换了任何女人跟他都会伤心的。真的咪咪,我不想你难过,放手吧。”

    她挥挥手表示收到。

    “雯雯,晚上我有点事情可能晚些回来,别等我睡觉吧。你说的我都听到了,谢谢你。”

    晚上七点整,密米站在5号包厢门口。还是照着hebe剪的那种她自己喜欢的短发,但却换了一身明媚的连衣裙,亮蓝的色彩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自信满满。她想了想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了门进去。

    楼先生脸上堆着笑就迎了过来,没有什么题外话,也没在点菜之类的问题上显示出有过多的分歧。两人都各怀心事假意客套直到服务员离开包厢。

    “楼先生,呃。。。”

    “叫我楼剑好了,这里没外人嘛。公共场合随你的意,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想了想这么直言不讳的叫人的名字尤其是眼前还是颇有身价和社会地位的那么一位,还是作罢。

    “。。。你,为什么请我吃饭?说说你的动机,我很感兴趣,真的。”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觉得你的性格和你工作时表现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本来是一个倔强忧伤的人,让我想保护你。这是我对你的印象。”

    密米其实只存着报复的心才来到这里但是,在她听到楼剑这番话的时候。她收回了*,是的,她感觉到了楼剑的用心,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楼剑说中了她的心事,而那曾经把她视为甜心的曦瑞,却未必知道。

    曦瑞,为什么你都不问我心里在想什么呢?

    “那么楼剑,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帮我找回我的自尊。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失去它不行的。好么?”眼里带着哀求。

    “说吧,要怎么做?”

    “分开赢玛莎和傅曦瑞。”

    “就只是这样?没有别的?

    “是的,只是这样。”

    “正如我所想的,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儿。我不想知道你和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帮你,希望看到结局之后你会高兴。那么,我能再约你出来么?”带着意味深长的语调,楼剑期盼的望着她。

    “当然,这不是交易,也不是等价交换。”密米缓缓勾起了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此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10…三个人的干戈 玉帛留给谁() 
之后两人默默吃着饭。

    毫无疑问,楼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没有指着自己边上的位子让密米挪过去,也没有得寸进尺探究密米的过往,这让她心里小小的安心。

    半小时之后楼剑起身,朝她走过来。用他那优雅修长的手指抚过密米的刘海,说“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为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而将你紧紧捆住。你应该看到未来的。”楼剑说这话的时候密米在他眼里看到了温柔和宠溺。恍若曦瑞,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对面的人是曦瑞。然而不是,曦瑞从来不会关心她心里所想。想着这里密米迅速回神。

    楼剑唤来服务员买单。之后亦非常绅士的要求送密米回去,密米回绝了。本来两人身份悬殊加上公司明文规定不能和客人有任何往来和暧昧关系。就这样,10分钟之后密米独自站在酒楼门口,看着楼剑的奥迪缓缓驶入那片黑夜包围下的霓虹。

    她开始转身慢慢往回走,其实伸手就能拦着出租车。但她没那么做,她只想一个人走走。回想刚才她像完成了一场战役,渐渐感觉有点虚脱。恰巧走到公园边她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没有报刊杂志也没有旧外套来铺,就直接坐下。想起那次她和曦瑞也是在这个公园,她好累,于是作势要往椅子上滑却在下一刻接到曦瑞递过来的杂志,还有他脸上惊诧不已的表情。仿佛在苛责她没有身在公众视野中所该具备的良好教养。去他那该死的教养!去他的曦瑞!

    密米再次将头埋入双腿中间,这次她是真的在哭。那种拼命压抑自己的哭声导致肩膀不停抖动的画面在一个个路人眼里就和一颗绿化植物没有两样。没有任何人因她而停下脚步,就像曦瑞。

    然而密米并不知道当她六点多出门转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曦瑞来找过她想和她谈谈,却只见到她孤寂的背影和亮蓝色裙摆的一角,随即消失。

    曦瑞无力的将身体背靠着墙。她必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密米抬起头来。从包包里拿出镜子照了照,除了微微泛着红的眼眶能让人觉出什么其他都还好。她站起身,几步走向车道招手拦车回去。毕竟明天周末,够自己忙的。假如有个什么差池搞不好又会接到marster的罚单。那就真的惨了,年终奖基本没戏了。

    至于玛莎和曦瑞,如果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她俩真不是一般的登对。

    但,事情没那么快终结。

    第二天一早,密米已站在两边梯台中央等待高峰期指挥发组。周末的清晨这会儿感觉特别宁静,露水也很大,她用穿着球鞋的脚上球道踩了踩,便留下了一个个水脚印。其实她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预感待会肯定有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10点30分手机里传来短信的声音。拿出来一瞧…………查到了,赢玛莎有死穴。晚上七点老地方祥聊。楼剑。

    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习惯了带着面具。密米也一样,尽管内心包含着极大的痛楚,但还是整天都在球场内疲于奔命的解决着种种纷争,带着依旧灿烂的笑容。

    化解纷争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在还债,还那十几年前自己欠下的债。那时候她不该冷眼旁观看着父母一步步离对方越来越远而在心里暗自庆幸终于可以远离争吵和家庭冷暴力,她解脱了。那时候埋下怎样的因现在便结成了怎样的果,活该她一辈子都要活在化别人的干戈成全别人的玉帛而徒留自己满身的伤痕的轮回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提醒着密米该去赴约了。

11…熙瑞和自己的心 是否一样强大() 
现在密米根本不想赴约。

    如果没有听到关于赢玛莎怀孕的消息,她就不会答应楼剑的邀约更不会利用楼剑对自己的暂时兴趣来策划这个阴谋。当然,也不会有在此刻为了见不见那姓楼的而左右摇摆不定的忐忑。

    她其实很想知道关于赢玛莎的一些私密事情。虽然赢玛莎七拐八弯左旋右绕也能勉强算是她的领导,并且每次部门开会她都必到。但那时候的赢玛莎给密米的唯一印象就是妖娆,那种微微透露出知性的妖娆。这样的女子总归是让人没法忽视的,不论男女。以前密米并没有因为赢玛莎的妖娆魅力而对她过多关注

    事实上她不喜欢聊八卦,但现在她千方百计想要了解赢玛莎。只因为,只因为那个让她失眠不少一段日子的傅曦瑞。

    中午的时候她带着tommy去照相,在一场颇具规模的业余赛事接近尾声的时候。在密米看来那是极端业余的靠近低级趣味的游戏。充分体现了有钱人对于镁光灯和明星梦的幻想。

    tommy是那种从小在优越环境中成长一帆风顺念完大学的阔少爷。现在正叽叽呱呱嚷着要给她来上一张。

    她问tommy“有烟没有,我累了想抽根烟。”

    tommy实则惊讶但却故意露出老练的神情“哈哈,我身上啥都没有烟是少不了的。”说着递给她并滑稽的拿出打火机作势要给她点。那样子活像狗腿子在给窑子里的红牌姑娘现殷勤,总之还是可爱的、

    这时球打过来了,远处有人走近。密米一把拿过打火机开着球车熟门熟路拐上另一个球道,撇下tommy一人拿着相机傻瓜似的满脑子登‘登’登‘登’全是问号。

    现下场子已经很空。

    车子停下她步履蹒跚迈过去蹲在背面小小的阴暗处。只是小小一片而已,三伏天的中午阳光覆盖了所有,周身全是看不见的热气裹着被晒干的青草味从四面八方涌到跟前。汗水和着疲惫就那么自然的流淌下来了。

    啪的一声点燃中华,深吸一口。她抬头了,正午阳光强大的好像伽马射线直直刺进她酸涩的眼,她没有回避。

    半小时前她为了阻止球场陷入瘫痪而和目标球员据理力争,最终产生了语言上的冲突。虽然遭到不堪的呵斥但还是将那条断了的链子再度接上。没来得及喝口水对讲机里marster炮轰自己的声音骤然响起。待她十万火急赶到另一出事地点得到的事实情况却是她熟识的球手想借此见上她一面而开了一个玩笑。marster只因听了那无聊球手一句“我们已经被堵一个多小时了”而两话不说马上呵斥密米。

    那时离餐厅关门还剩20分钟。她也根本不会去和那玩笑的主人抱怨什么,根本原因不在于玩笑和玩笑的主人本身不是么。

    等待她的依旧是一张罚单。

    掐灭烟头她将球车倒回原地,tommy那皱成苦瓜的脸霎时阳光起来。边上载着这个阳光男孩丝毫没有让她也阳光一点。她还是沉默,在她准备以沉默结束这半天的工作时tommy说话了。

    “咪咪,你真的很可怜。连抽根烟都要躲起来,你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那样好累的。”

    “我只是尽量不让怪异的自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过了一会儿密米回答。

    在傍晚最后一丝霞光收敛之后密米走在下班路上。楼剑催促的短信一条一条接连不断。幸好是调成震动,不然她绝对会以为这手机感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毒。

    依旧是5号包厢。这次密米没有妆扮,原原本本的憔悴面容和泛着淡淡汗味的工作服。楼剑笑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爱心呢。不过不用挑战,败给你了,我真的心疼。”

    然后他过来拉她坐下,接着朝门口打了个响指,上回密米喜欢的羹便送到面前。一切自然而又自然。

    “赢玛莎的孩子是秦天的。”

    楼剑的话刚说一句,密米手中的调羹便瞬间滑落。

12…没有敌人的战役 怎么赢() 
秦天是这个小城里家喻户晓的人物,地方上的一把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密米其实心里知道是有可能的。不知道什麽时候隔三差五便能在酒店大堂外的停车场瞅见他的身影,有时候是一行人有时候独自一人。

    原来是为了见玛莎。

    其实秦天魅力不小。冬天里她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能将围巾围的那么儒雅,以至于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被迫回忆起来她只能想到那幅画面:简单的系法,最简单的深灰格子,外套一件纯黑的风衣却永远将人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只消往那大堂门口一站,无需任何姿势便能轻易虏获所有视线。

    但是密米不会假模假式的学着别人上前喊声领导,基本上都是开着球车装做匆匆忙忙的样子。其实密米那时候总是在想的,最近秦书记来的这么勤是为什么呢?就算他的上级领导来视察也不会是在这儿吧?况且就只带一个秘书?麽不是有什麽相好的在这儿?。。。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的事情都够操心了。

    密米这会儿突然有些吃醋,对,就是吃玛莎的醋。她觉得为什么所有的好男人都追随了玛莎。

    连曦瑞也没能幸免。但是一想到赢玛莎的孩子不是傅曦瑞的她马上就又焦虑起来。是的,是焦虑,并不是幸灾乐祸,也没有落井下石。此刻她心里想的是可怜的曦瑞还不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

    这就是密米的双重性格,明明恨对方要命甚至到了这种地步,当曦瑞可能会被赢玛莎欺骗感情的时候却又在心里为她焦虑。

    密米并不知道曦瑞和赢玛莎却有着另外的隐情。

    也忽视了曦瑞爱她的心。

    其实曦瑞他早在年前就和家里说起了密米。

    曦瑞的母亲是个风风火火的妇人,照现在来说是典型的行动派。因为曦瑞的阐述知道了自己儿子心里有那么一个女孩儿存在便迫不及待马上定机票要从千里之外飞过来考察媳妇儿人选。而当曦瑞和他母亲正在她们一家位于某市中心的豪华住房里讨论着的那个女孩儿,正独自躲在球场某个极偏僻的只有自己才会去的角落里抽着一根烟,绝望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并迅速渗进土里。一刻钟过后,她抹干眼泪重新带着微笑上路,去迎接那份该死的却是自己离不开的工作和令自己惶恐的明天。

    她总还是活在自己的悲惨世界里,不愿意让任何人踏入,即使是她爱着的曦瑞。或许是她的固执逼得此瑞远离了自己,但她却以为是曦瑞不屑分担她的哀伤。

    总之,现在她的面前是楼剑。集合了曦瑞和秦天的所有优点的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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