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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婚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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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宁的身体动了动,然后直接把安娜抱了起来,一只拖鞋掉在了长绒地毯上,另一只被卡列宁摘下来也丢在了地毯上。
安娜脸红得不行。
她被放在床上了,细细地吻落在她身上,害羞使得她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手指在肩膀处停了下来,最后在锁骨的末端落下一个轻轻地吻。
安娜睁开眼睛,那蓝色的双眼正凝视她,整个人都挨着她。
她从没和另一个人这么接近,就像是,再近一点,彼此间就再也没有了距离一样。
“为什么?”
“我喝酒了,你不喜欢。”
卡列宁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安娜的头发。
安娜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但她只是笑着看着对方。然后起身推了一下卡列宁,这下变成她在上面了。
安娜用手指尖描摹着卡列宁的样子,最后指尖落在对方的唇角上,被卡列宁捉住,吻了一下。
她瑟缩了一下,笑意却并没有消失,最后吻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然后靠在卡列宁的胸膛上。
伏特加的味道有些淡淡的,细细地嗅一下,分明更多的还是卡列宁的味道,是她丈夫的味道。
衣物浆洗的清新,手指尖有淡淡烟草的香气,干净整齐的手帕上是棉布织物的柔和气息。总的来说,卡列宁的味道有点儿苦苦的,还带着一点男人的盐粒的味道,裸露的皮肤上是肥皂的味道,一切都是自然的。
“我会记住这个味道的,一直都记得。”安娜喃喃道。
“什么味道?”
“我丈夫的味道。”安娜笑着说,再次吻住对方。
第18章 haper18()
第二天安娜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同卡列宁出门去了。
科特达尔冈特是法国西南部的一段海岸,这里被誉为是“银色的海岸”,当阳光洒在沙滩上的,一切都是亮闪闪的,像是世界的背脊银闪闪的。海港贸易发达。民风较为淳朴。
货物也许不总是像彼得堡一样上乘,但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在科特达尔冈特,一件东西的价值往往不是它本身,而是它被赋予的那一个故事。
比如,安娜手里这个。一柄红珊瑚作为装饰的银质小发梳。造型古朴,成钝角形状,不容易划伤手指,红珊瑚共有八颗,十分饱满,银质的器皿并不是呈现崭新的样子,有点蒙尘,却不会难看。
卖这柄梳子的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蓄胡须,眼神精明。他说了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大体就是一位贵族小姐和一位一穷二白的小子相爱了,这柄梳子就是两个人的定情信物。
“真是个凄美的故事。”
安娜他们旁边聚拢了一小群人,其中一位衣着打扮不凡的小姐被感动的有些落泪的样子。
“我们买下它。”卡列宁说。
待他们走了之后,安娜手里拿着那柄包装好的梳子,然后抬头问卡列宁:“你相信那个故事?”
“没有那么多贵族小姐和穷小子的故事,安娜。那概率基本为零。”卡列宁平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买下来?”
“你喜欢,不是吗?”卡列宁并未看向安娜,而是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后者只觉得心里都甜滋滋的。
“哦,是的,就算那是个假的故事,但我的确喜欢这个礼物。”
“一个故事的附加价值超过了事物本身的价值。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永远比不过滑头的生意人。”卡列宁几乎是在感叹。
安娜咯咯的笑起来,说:“你不如说是因为女人的钱总是比较好赚的。”
“我赞同这一点。”卡列宁略微颔首。
“我想去海边走走,”安娜补充了一句,“我喜欢海。”
“那就走吧。”卡列宁并未反对。
位于比亚里茨和阿杜尔河河口之间,这地方的海水格外清澈。
“我想光脚走一走。”安娜说。
卡列宁并不赞同:“这不得体,而且现在天气依旧寒冷,你会生病的。”
安娜看向卡列宁。
过了一会儿,后者叹了口气:“如果你坚持的话,但我依旧认为”
安娜不等卡列宁说完,就脱了鞋子,脚踩在绵软的傻子上,她就变了脸色。
“你是对的。”她咕哝了一句,又穿好鞋子。
“有点冷。”
“你能更加理智的看待这件事,我觉得很高兴。”卡列宁几乎带了点笑意说道,安娜向他抱怨了几句。
“等下次天气暖和点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做。”最后,卡列宁如此说道,安娜的心情就又好起来了。
没必要把当下的每一个时刻都当作最后一天,因为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卡列宁注意到安娜总是低着头在四处瞧着,他问:“你在找什么?”
“贝壳。”安娜说,然后蹲下来,手指在沙滩上扣挖着,不一会儿,一只小海螺出现在了安娜的手上。
卡列宁也蹲下身子,安娜拉过他的手,笑着把海螺放进他的手心中。
“虽然它有点平平无奇,比不上你刚才送我的珊瑚发梳珍贵,但现在,它也变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
小海螺埋藏在沙地里并不久,身上还裹着一层海风咸湿的味道,凉凉的,贝壳的坚硬从表皮上划过,让人能够十分清楚的感知到它的存在。
它的颜色,就如同他妻子说的,有些平方无奇,可现在,它倒是一只独特的小海螺了。
“我从未收过这样的礼物。”卡列宁说,语气有些温柔。
他自然收过不少珍贵的礼物,被包装良好,带着各种不得回避的目的送到他的房子里,却从没有什么礼物,如此简陋的躺在他手心里,送礼物的人却没有任何目的。
安娜觉得卡列宁的反应更像是那种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因为一把口琴就对一个穷小子倾心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尽管她明白,卡列宁永远不会是那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
“事实上,尽管我认为金钱不是衡量礼物价值的唯一标准,但如果我更有钱的话,我会送你更好的东西当作回礼。”
“我给的钱不够你平日支出吗?”卡列宁问道,略微有些皱眉。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如果我自己也有能力赚钱的话。”安娜说完观察卡列宁的反应。
“你赚钱?”卡列宁问道,却并非马上去指责她这种想法有多么的不成体统。
安娜放心了,笑了一下:“以后也许我自己也可以赚钱。”
“我从未听闻过有任何贵族出身的女性会去赚钱,如果你指的是变卖珠宝和服饰的话。虽然这事儿没有放在明面上说,但圈子里也不乏有几位这样做。”
“那不算赚钱。你给我的钱一直十分充足,事实上,有点太多了。但我想,任何一位夫人都不会抱怨丈夫给自己的钱太多了的。”安娜笑着说道,眉目舒展着。
“我知道大多数的妻子不会同丈夫谈论金钱,除非是她们没有钱花了,可我愿意和你谈。我喜欢你把钱给我,我也想自己能够找到一个行当赚点钱。有时候赚钱不是为了金钱本身,而是一种满足感。可以说,通过赚钱实现自己的价值,你明白吗?亚历克塞。”
“我从未听过这种言论。但,我认为这并非不可接受的。”卡列宁思考了一会儿后平静地说道,“但我希望我是知情者。”
“我当然会告诉你。”安娜本能地说道,她几乎没想过,如果她要做什么事情,而她的丈夫是不知情的。
“我总是需要你的建议和想法。”她恭维对方。
就算是卡列宁,也无法平静地接受妻子的恭维,他心里的确是高兴的。
他们在法国差不多呆了五天,然后就不得不回去了。
安娜把那件事和玛利亚说了,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回去的列车没发生什么事情,准点到达了。卡列宁的秘书也与他们同行,但说实话,安娜并非很喜欢这个人。
他的眼睛像蛇一样,安娜觉得那是一双象征着贪婪的眼睛。但她没有马上说出来,因为沃罗别夫是卡列宁的秘书,而且不是傻蛋的那一种。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敏感而让卡列宁增添烦恼。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科尔尼派过去的马车早已在火车站等候。
一出了火车,阵阵寒风就刮了过来,脸都有些生疼。
安娜戴着貂皮的帽子,裹着大衣,她觉得自己的睫毛有些硬邦邦的,嘴巴里呼出的气都会变成白色。
“天可真冷。”她说。
“你还好吗?”卡列宁问道。他不能同安娜一起回去,衙门里有些紧急的事情必须去处理一下。
“还行,”安娜眨了眨眼睛,“我没什么事情。”
卡列宁让秘书沃罗别夫同安娜一同回家,把他的一份文件拿过来。
“别担心,长官。”沃罗别夫笑了一下,他蓄着时下最流行的胡子,人又高又壮,一双棕色的眼睛本来是十分有魅力的,可他的言谈举止又未免过于轻佻了一些。
车夫彼得让安娜他们上马车,然后“哟呵”了一声,马蹄声就哒哒的开始响起来了。
沃罗别夫试图同安娜聊天,用那些彼得堡流行的笑话要逗她开心,但安娜却并未如同别的妇人一样被逗得咯咯笑。
“过几天会有一出不错的戏剧,夫人。”他说了一个女演员的名字,但安娜并不知道,而且她也没什么心思同这个人谈论什么。
因为她总觉得这位沃罗别夫先生的眼神像蛇一样,有时候会十分不友好地盯着她。
她的直觉没有错,沃罗别夫的确对这位新晋的卡列宁夫人有些别的心思。
他对她的外表十分着迷,尽管她不若时下流行的丰腴身材,可她乌黑的卷发白得像奶油一样的肤色,还有她较为冷淡的态度。这种不好上手的女人总是比较有趣的。
沃罗别夫在心里想着。他向来是那种非常注重外表的人,彼得堡的时尚他总是说得头头是道,不过他又不是那种愚蠢的色胚。他喜欢征服,这也归功于他比常人更加聪明一些的大脑。
他将制定一个比较长期的猎捕计划,因为这位卡列宁夫人值得在他心中位居前三。
打定了主意后,沃罗别夫收起了殷勤,而安娜观察了一会儿后怀疑是否自己真的是太敏感了。
第19章 haper19()
回到家里以后,管家科尔尼早已在大厅等候。
“沃罗别夫先生,这是我们先生让您带过去的文件。”科尔尼把东西交给沃罗别夫,后者同安娜寒暄了几句后就告辞了。
“亚历克塞发电报过来了吗?”安娜一边向餐厅走去一边问道。
“是的。先生不喜欢有人动他的办公桌,无论是谁。”管家平静地回答道,这脾性倒是和卡列宁一模一样。
“您是一位好管家。”安娜说,科尔尼对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表示他接受这个夸赞。
厨娘准备的晚餐十分美味,但安娜依旧克制着晚餐不可多食的原则。她可不希望自己长胖。这里的服饰她还是十分不习惯,幸好她比较苗条。若是她必须像结婚那天一样,时时刻刻的穿着那种勒着腰部的衣服,她真的会没命的。
晚餐过后,安娜在自己卧室里看一本英国。那显然是一位女作家写的,其中一些鲜明的观点简直让人怀疑也是一位穿越者写的。
大约十点的时候,卡列宁按铃进来了。看上去有些疲惫。
在这个时代,贵族夫妇之间是分房而睡的。
“怎么样?”安娜放下书走过去问道。
“已经稳定了。”卡列宁说,然后瞧见安娜的样子后,他略微皱眉,“你应该准备睡觉了,安娜,晚睡对身体是极其不好的。”
“但据我所知,你每天可要到十点半才准备入睡。”安娜笑道。
卡列宁领会了安娜的意思,他说:“我必须在十点之前处理好所有的公文,然后保持半小时的阅读。”
安娜眨了眨眼睛:“你可以来这里。”
“我的意思是,”她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睫毛扑闪扑闪的,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希望你能睡在我旁边,一直。”
“我知道这不太合体统,可我依旧认为,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何我必须和我丈夫一人一个房间?”
因为不好意思,安娜最后说话的语速就变得飞快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单手拍了拍那张起码能容纳四个人的四柱大床。
“你瞧,床很大,我们没必要浪费它。”
她又伸出双手拍了拍,那样子真的有点傻。
“我睡觉不打呼,应该,大概也不磨牙,安奴施卡也没说我有说梦话的习惯,床也很大,不会打扰到你”
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床很大,以至于最后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所以,你怎么想?”
安娜抬起头勇敢地望着对方,老实说,其实她猛地抬头还真是自带着一股子凶猛劲儿。要不是卡列宁已经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多半也会被吓得愣了一下。
“我认为,”卡列宁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的理由似乎已经十分充分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安娜干巴巴地问道。
“并不会,可能,我已经慢慢习惯了。”卡列宁说道,疲惫的神色依旧夹杂在他的眉间。但他睫毛略微低垂,嘴唇间带着一丝浅浅地笑意,使得平日里较为冷峻的五官,此刻竟然显得十分地柔和了起来。
安娜觉得有什么声音在心里尖叫着,然后她发现自己真的说出来了。
“我觉得你现在真的非常可爱。”
卡列宁那蓝色的眸子里有疑惑的情绪集聚起来,然后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他板起脸。
“安娜,你不能用”
但他没说完,因为他的妻子正双手搂着他,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是我的。”她笑着说,笑声让那点旖旎的情思淡化了下去。
有什么情绪在心里翻滚着,最终都随着这阵笑意而渐渐消散了。
“关于,”卡列宁停顿了一下,似乎必须用强大的毅力才能把那个词语说出来,“‘可爱’,我不希望你用来评价我,若你执意如此的话,我不能阻止你,但是安娜,我不希望你对外界如此评价我。”
到最后,卡列宁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又变的一本正经还稍微带了点严肃起来。
“我是一位政府官员,‘可爱’这种词汇会消减公民对我的信任度,甚至影响我们的形象。”
“我当然知道,尽管我有时候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但我总会忍住的。”安娜像只考拉一样,似乎要把自己吊在卡列宁这颗站得笔直的树上,因为身高的关系,她也确实得踮着脚才能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卡列宁身上。而后者,似乎也默认了她这软塌塌的无骨的样子。
安娜又收紧了一点手臂。
她现在看不到卡列宁的表情,对方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可以多说一点想告诉他,却总归有些不好意思的话语。
“我有一位世界上最棒的丈夫。他非常正直,有时候又很可爱。有时候他有点严肃,但我知道他有多好。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欢他!”
安娜说完后自己倒是闭上了眼睛,她白嫩的耳朵也有些红通通的,她正在等待着回应,来自她可爱的丈夫。
但是安娜没听到任何回应,只是突然的,原本放在她腰部的手改变了位置。
在她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后,她几乎有些震惊。就在那一刻,安娜确信了一件事,有时候,有些爱意,确实是不需要开口许诺的。
你不能要求一片天给了你蔚蓝还要给你绿草的颜色。
你不能要求风给了你温柔的呵护又让它保持不动和安静。
他自有他表达爱慕的方法,也许不那么亮眼和甜蜜,但一颗真心奉上得到一颗真心的回应,本来就是世界上千万分之一的幸运,既已得到为何还要贪恋更多?
在遇到卡列宁之前,安娜对爱有很多种定义,不乏诗意和世俗,千变万化的形容词。而现在,她开始明白,若世间上有一种语言能定义“爱”这个字眼,那就是这双蓝色的眼睛中唯有你存在的时候。
只有你。
这大概就是爱了。
这天晚上,安娜在入睡之前想:若这是他能给我的最大的回应,我也已经心满意足不再多求。
星星的光芒要到达地球,需要几亿光年。一颗心与另一颗心真心相爱,也许需要的努力比星星更多。
而安娜不知道的是,她的不贪求其实更是他们后来幸福的根本。因为,自一开始以来,对于他们之间的这段婚姻,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觉得满足,所以,在未来的日子,拥有比“一”更多的幸福时,每一刻都是更多的意料之外的惊喜。
那天晚上,卡列宁再一次违背了他的作息规律。
他在安娜入睡后,又默默地看了妻子好久。
两个人都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卡列宁却偏头,借着月光,久久地凝视着自己的妻子,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
她的确非常奇怪。像卡列宁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晓妻子有时候的另类,若安娜并非他的妻子,若她是他生活中必须留意的人,那他总会找出答案。
可安娜是他的妻子,所以,比起去探索事实的真相,去质疑,去不信任,卡列宁只是把一切归咎于妻子的独特,归咎于她的性格,归咎于,她是安娜。
她是,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人,是他的妻子。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婚礼上的誓言,他既然许诺过就是一辈子。猜疑、不信任,永远不会发生。
她既然是他的妻子,那就是他必须永远呵护和保护的人,他将永远信任她,他的灵魂是对她敞开的。
没有人知道,卡列宁在那天的交谈中,就不小心遗失了一张可以走入亚历克塞亚历山德罗维奇卡列宁内心的出入卡。而一个叫做安娜的年轻女孩儿拾到了这张卡,还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在卡上永远刻下了所有权,用她那些古怪而大胆的话语,羞涩又或者张扬的笑容,自由地出入这个居住地。最后,她告诉这位国王。
“我将永远入驻卡列宁世界,你不能拒绝。”
国王望着那位年轻的女孩儿,从她杨柳一样舒展的眉毛,到灰色又善良的双眼,再到弯弯的唇角,然后授予了对方永久的出入权。
“允许。”
这个姑娘不会知道她拥有的是多么的宝贵,毕竟,有的人穷尽一生的努力,甚至还不能得到一张临时居住证,而她已经轻松的得到了永久的户口。
全心全意的专一和爱慕。
一辈子的信赖和支持。
永远只对你的呵护和守护。
一心一意和永不背叛。
他只是不轻易说,但不代表不爱,不疼惜。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从一个沉默的男人,开始明白作为一位丈夫,其实除了发自内心的去爱她,他还可以做更多。而这一切,总需要一位宽容的妻子才能让他变得更好,一位勇敢的妻子才能让他说出口,总有一天会的。
第20章 haper20()
安奴施卡把邀请函递给安娜。
安娜在看完后知道自己必须得向谁寻求点帮助,而显然,她的丈夫是最好的人选。
“亚历克塞,我接到了我表嫂培特西给我的邀请函,后天我将要去参加她举办的下午茶宴。”
“那很好。我们现在回到彼得堡了,你也将在彼得堡开展新的社交生活。”卡列宁说,似乎没意识到他的妻子正在向他暗示。
安娜放弃了暗示,而是直接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卡列宁抬眼,略微有些疑惑。
“你知道吧,我生过一场病,那之后我就不怎么出门,我的社交生活已经停了有一段时间了,而现在,我正在彼得堡而不是莫斯科。”安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恐怕不能很好的完成这个茶宴的活动。”
卡列宁完全停下了他本来正在切割培根的动作。
女人之间的茶宴并非他十分擅长的领域,实际上,应该说这并非他愿意耐心的领域。
“你得帮帮我,我想今天你回家后也许可以给我讲讲这些‘关系’。”安娜强调了一下“关系”这个字眼,而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掌握所有人的信息圈子是必要的。
她说完后,就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瞅着对方,像是某种小动物一样。
“我会准时回来的。”卡列宁说。
安娜笑了起来,她快活地吃了一口华夫饼,然后又眨了眨眼睛对自己的丈夫道谢。
下午四点的时候,卡列宁果然准时从部门里回来。
他的见客书房里没有等候接见的客人,若是平常,那里的沙发总不会是空缺着的,而他早上离开的时候嘱咐过科尔尼,今天不见客。
他那忠心的老管家尽管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是如实地履行自家先生的吩咐。
所以,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卡列宁直接去了安娜的卧室,或者应该说,是他们的卧室,尽管他自己的卧室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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