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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诡异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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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度不小啊。”梁建明站起身，“案发十几个小时了，视频侦查那边还没什么线索。有价值的只有这份报案人笔录。”
“建明，给西城区分局打电话，晚饭后，我们见见报案人。”李国峰说到饭，三个人也都饿了，“晚饭、午饭一起吃吧，走走走！”
推门进来的是个老者，大约六十多岁，精神头儿很好，只是显得有点紧张。
“张老师，这是市公安局局的李局长，这是梁队长、黎珍队长。”西城区分局李建忠副局长简单作了介绍，“他们是西城区命案专案组的领导，找您老了解点情况。”
“好好好，让我平静平静。”
“老哥，您先喝点水。”李国峰仔细打晾了一下张老师。
“从何说起啊，李栋梁大哥、嫂子都是特别好的人，还有他们女儿，死的好惨，想起来我就害怕，你们想了解点什么情况？”张老师话语中带着沉重的伤感和惋惜。
“听邻居们说私下里你们关系很好。”
“是这样，李哥一家前几年从南方搬过来，每天早上我们都一起锻炼去打羽毛球。我老伴去世得早，孩子也不在身边，李哥经常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今天的命案，我们判断是仇杀。李老师一家在这一带口碑怎么样？可提起过和谁结过什么仇？”
“口碑很好啊，和谁结过仇？不会吧！那么好的人能与谁结仇？”
“他们平常有没有提起过什么事？或是特别是烦心的人和事？”
“他们很少说以前的事，只知道他们在南方教书。他们老两口脾气很好，都是退休教师，女儿研究生毕业不久，儿子在南方工作，儿女双全不缺钱，不缺物，没有什么烦心的事。他们两口都信佛，经常去南山的寺院烧香，可没少捐香火钱。”
“哪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说过什么话？反常的话吗？”
“做笔录时我还慌张着呢，这方面到没多想，让我想想。”张老师喝了几口水沉默了一会，“对了，大概一个月以前一起喝酒，李哥多喝了几盅，说了几句酒话我记不太清，好像说对不起谁？”
“名字记得吗？名字？”李国峰眼前一亮。
“当时我也喝多了，没听清，没等李哥说完嫂子就捂住了他的嘴，他还在地上倒了杯酒。”
……
“其他的也想不起来了，你们一定要尽快破案，李哥一家是大好人呐。”
“好的，张老师，您先回吧，想起什么来，随时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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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血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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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血手六（）
1998年10月9日，北城区幸福大街六十号院，死亡1人，死者男性，名叫李立国，56年生人，商店老板，左胸心脏部位锐器致命伤。
2001年9月17日，新城区惠民路十七号院，死亡1人，死者男性，名叫胡卫国，58年生人，中学教师，左胸心脏部位锐器伤致命伤。
2005年10月22日，北城区机床厂宿舍，死亡1人，死者男性，名叫赵继援，57年生人，机床厂工人，左胸心脏部位锐器致命伤。
2016年11月2日，西城区西大街六号院，死亡3人，男性死者名叫李栋梁，50年生人，女性死者名叫张丽娟，52年生人，都是退休教师。重伤不治死者女性，名叫李慧，87年生人，研究生毕业待业，左胸心脏部位均有锐器伤致命伤。
“案发现场几乎一样，现场没有遗留有价值的破案线索，凶手作案后，摆放死者尸体留下血手印。这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必须仔细工作，不能放过任何细节，任何线索。”
李国峰看着现场的照片，仿佛听见死者的诉说“大张旗鼓的设卡盘查已经意义不大，重点是视频侦查找到凶手的来去踪迹，现场复勘找到凶手的痕迹，还有就是找出这些案件中的联系，发现侦查破案线索。大家分头展开工作，散会！”
会后，李国峰留在了研判室，梁建明去了城区和外环的卡口，组织撤离。
黎珍带队第三次来到案发现场，尸体已经运走，他仔细看着这张老式木床“刘队长，这床角的血迹应该是凶手掀开了床垫，床垫下有东西？”
黎珍仔细看了一会儿，小心的掀起床垫，下面并没有东西，只是床垫上印有方块状痕迹，大约A4纸大小，应该长时间印压造成的“刘队，从这承痕体的印压痕迹，当时下面藏着什么？”
“这痕迹四周清晰，中间模糊，被压物应该是四周突出，中间凹陷，相框类物品。”
坤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拍照测量“长33厘米、宽21厘米，边缘痕迹宽约2厘米。”
李国峰不知多少次看着这些照片沉思，这次他觉得就要接近血手印案的真相了，破案的日子应该到了，凶手就要被绳之以法。
“什么人会对退休老夫妻下毒手？什么人又会如此凶残，多年来连杀数人？什么人与这些看似不相干人的有这么大仇？李老师又会觉得对不起什么人？李老师往地上倒酒又祭奠什么人？”
这一连串的问号在李国峰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旋。
“李局长，我是案件中队赵建，向您汇报个情况。”
“请讲。”
“我查了市教育局的档案，11。2命案的老夫妻都是原隶城一高的老师，他们1980年‘参加国家支援边远地区教育建设工作’转到南方的春城市中学教书。春城市中学也回函了，说这对老夫妻人品师德很好，在那边工作表现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更不会有仇家。见面再向您详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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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血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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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血手八（）
“现在来看，我们知道的联系只是隶城一高。下午我去见见一高老校长董文福，了解一高的情况。”说着话，两个人回到座位上。
“上午我去现场复勘，发现死者睡觉的床垫下少了件东西。”黎珍指着现场的取证照片的说，“局长你看，根据床垫上的痕迹分析，应该是放了很长时间的相框类物品。大概是凶手拿走了。”黎珍说道，“这凶惨的混蛋这次逃不掉了。”
“别急，别急！越是此时越要谨慎，出了纰漏可能错抓好人，也可能放跑坏人。”李国峰挥挥手，“相框的事，下午你再找他家人核实一下，看他见过这相框不？”
“董老，教育局的领导来看您了。”说着话，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油量的拐杖。
“快进屋，快进屋！我退休后就住乡下来了，这边安静空气好！”
“董老，我是教育局的李广文，咱们见过。这位是公安局的李局……”
“公安局李国峰。”李局长打断了李广文的话，快走几步和董老握了手。寒暄过后，李国峰转入正题，最近我们办案，有案子涉及到隶城一高，有几点疑惑，想请教一下董老。
“好好，你说你说。”
“您是哪年在到咱们隶城一高的？”
“啊哦，我想想啊。”董老捋了几把头发，“56年我到一高教得课，67年的秋天，那时也不管什么学校学生老师的乱了套了，都不怎么上课，老校长被打倒了，上级任命我为校长继续带着革命，就当校长了。”
“那我们找对人了，这期间学校发生的大事，你还记得清不？”
“大事？”
“对，学校比较出名的事，特别是有人受伤的事。”
“大事啊？可不少！容我想想，时间太久了。”董老喝着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阵子，董老清了清了嗓子说“那年月，事太多了，又不好好上课，学生整天瞎闹，打架斗殴经常发生，两帮人经常打，打个头破血流是常事。还闹出过几回人命，死过几个人，教语文的苑新明、教外语的吴志朋，还有个学生叫李什么存都是那时候死的，名字记不太清了。”
说着说着老校长老泪纵横，不觉哭出了声“74年我也被打倒了，下放到村里生产队改造，后来80年平反了，回学校继续当校长。”
给董老家人留下联系电话，几个人走出家门。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李国峰皱皱眉头，安排赵建去教育局核实情况。
树上黄叶一片一片飘落，秋风卷裹着地上的残叶哗哗的响，李国峰站在窗边注视着喧嚣的隶城，多么热闹，多么祥和，但哪个黑暗角落藏匿着一个可怕的凶手，20多年杀死7人，荒谬的组成个杀字。
敲门进来的是案件中队的赵建“李局长，这是董老说的那两位老师的资料，后来都平反了，资料比较详细。另外董老的女儿还打电话说董老还提到个人，叫刘新国，是意外死亡，但是教育局没有这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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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血手九（）
李国峰仔细翻看着资料：
一、苑新明，1917年生人，原隶城一高语文教师，1968年3月意外死亡；
二、吴志朋，1920年生人，原隶城一高外语教师，1970年5月意外死亡。
……
“没有刘新国资料，知道他死亡的年月吗？”
“问过了，刘新国死亡时间大概是76年的秋天，他妻子没几年得了什么病也死了，有一对儿女。”赵建边说边把记录的本子递给李局长。
李国峰接过本子看了一下“你没听错吧，刘新国死亡时间是76年的秋天，还有一对儿女？”
“错不了，我还核实了一遍。”
“赵建，你快通知黎珍、梁队、图侦中队霍东过来。”李国峰此时觉得已经找到血手印案的侦破方向了，就是不知道从那个点突破。
“这一系列命案，从现场看就是寻仇，尸体位置最终摆放成一个‘杀’字，凶手不断挖空心思、处心积虑的去杀人，只为宣泄某种仇恨。从案件中的联系看，这些死者都与‘隶城一高’有联系。经调查1976年秋天，有一个隶城一高的男老师名叫刘新国意外死亡，他有一对儿女，那年月这意外死亡可能就不是意外，‘血手印案’太像电影电视里演的为父报仇的故事。”
李国峰看着疑惑的众人“你们说这推断怎么样？”
“为什么不是赵建刚才在情况中介绍的其他人？”
“这个问题不难，从前四名死者的出生年月推断，张新生，57年生人，李立国，56年生人，胡卫国，58年生人，赵继援，57年生人，他们上‘隶城一高’的时间从案卷中得知是71年至76年之间。而且‘血手印案’案发时间段都是9月至11月间，如果从‘隶城一高’这个联系综合考虑只有死于76年秋天的刘新国符合条件。但是可惜目前没有刘新国任何资料。”
“李局对案件的推理很严密。我们大家都认可。”梁建明接着说“既然李局的推断能够得到大家认同，下一步侦查中要突出围绕这个‘刘新国’展开工作，特别是寻访他的儿女。”
“李局长的推断还缺乏证据支持，固定不了证据，案件始终破不了”黎珍指着图板上的照片说“这方向定了，现在争取三条线同时推进，一是继续加强现场勘察和尸体检验，争取发现凶手的现场生物检材；二是视频追踪现场走访，这凶手不会凭空来、凭空走，一定会留下踪迹；三是查找刘新国的相关资料信息，从中找到线索。”
“好，这二十三年，每次翻阅‘血手印案’的案卷，我就听见死者在哭诉，看到死者家属悲愤的表情，刚才王队、梁队讲的很好。视频侦查重点围绕中心现场，时间主要是案发前后两天内，凶手多年来，屡屡作案都能全身而退，凭的就是反侦查的本事，一定要仔细。关于‘刘新国’这条线索，重点跟进，摸排出他的儿子的现状，‘血手印案’到现在，是该给隶城市老百姓一个交代的时候了，大家分头行动，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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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血手十（）
李国峰点了根烟，注视着窗外，仿佛看到了对面的凶手正注视着他。这可怕的凶残杀人犯，多年来就隐匿在隶城，他对隶城相当熟悉，才逃脱的如此来去无踪，应该给他制造点迷雾。
想到这，李国峰拨通了赵军局长的电话。
“局长你好。”
“李局你好，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局长，‘11。2凶杀案’和‘血手印案’破案工作进展还算顺利，这个凶手我们判断他就在隶城，这人不简单啊！我想给凶手制造点迷雾，通过媒体放出风，说咱们隶城警方‘破案不力，流于形式’借此转移凶手视线，迷惑凶手，防止他外逃，你看怎么样？”
“好啊，全力支持你，只要围绕破案这目标，大胆去做。”
“局长，咱隶城警方可能被骂娘喽。”
“没事，舆论压力我和霍政委、公安局党委替你们顶着。”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马上安排。”挂断电话，李国峰马上拨通政治部的电话，布置了宣传工作。
一时间，隶城的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警方如何办案不力？凶手如何金蝉脱壳？凶手如何流窜作案？各种消息满天飞。
秋风在古城吹荡了一整天，回旋着渐渐平静了，隶城却无法平静，黑暗中的狰狞面目，看着手边的行李，也无法平静。
李国峰的内心更无法平静，无限接近真相，他甚至有些紧张，稍有纰漏，就会铸成大错，此时，他更加谨慎的思考着整个案件。李国峰推开视图处理中心的门。图侦中队的同志们正在几十台电脑正前不停的观看，霍东队长过来打招呼。
“小霍，有什么发现？”
“有价值的很少，11。2凶案现场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社会监控，只有咱们天网的监控，一帧一帧的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周边两公里范围内的监控正在观看，暂时没收获！”
停一下。一辆蓝白色的自卸卡车定格在屏幕上，垃圾转运车，时间显示是2016年11月2日6是05分45分17秒
“这车是在我们封锁现场后才经过六号院门口，六号院南墙外是个垃圾转运站，当时现场已经检查过，案发当天也核实了车辆和司机情况，都没什么问题和可……”
“这垃圾车一天运几趟？运往那个处理厂？”李国峰打断了霍东的话。
“一天两趟，早晨6点，晚上9点各运一次，去往西南远郊处理厂。”
“晚上9点？视频追一下这垃圾车。”李国峰走出视图处理中心“霍东你要大胆工作，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明白明白，李局你要注意休息。”
“李局你好，我是黎珍。两个情况向您汇报，一是现场发现了凶手的微量生物检材，在塌了的床角的木屑上，有微量血迹，已经送检；再有就是据死者儿子回忆，死者家确实有一个相框，是一张合影，在春城市居住时就挂在他家里的客厅，内容是死者夫妻和几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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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血手 十一（）
“他知道相片中是几个人吗？”
“应该是六个人，他父母和四个学生，不过据他回忆，2013年来隶城过年时，他爸在那相片上还画过几个大红‘×’，再后来就没见过那张合影。”
“他知道是画过几个红‘×’吗？”
“他记不太准，好像是三个。”
“好的知道了，DNA检测结果出来后，尽快比对。”挂了电话，李国峰急速思考着，提到的照片，两个老师四个学生六个人，完全符合”血手印案“的死亡人数。只是2012年李老师一家搬回隶城市居住时，已经发案四起，死亡四人，如果红”ד表示人死了？死了四个人，三个”ד不合常理啊？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之前的推断完全是错的，只是一种巧合而已。侦查方向完全错了？想到这，李国峰不敢往下想，他甚至害怕自己会完全被推翻……，整个案件再会回到原点。
时近中午。李国峰觉得有点胃疼，吃了片药，多年的工作，落了不少病，赵建拿着材料走了进来。
“李局长，‘刘新国’这条线索有进展了。”
赵建边说边把材料递过来“你看，11。2命案的死者李栋梁是‘血手印案’前几起案件死者的班主任，他们是高49班的师生关系，这是他们班的名单。关于刘新国，通过走访原隶城一高的老师，只查到他儿子名字叫刘文宇，其他的大家都不清楚。通过人口信息库比对，‘刘文宇’总共27人，但是都与我们要找的刘文宇对不上。”
李国峰仔细翻看着名单，这个高49班共42人“张新生、李立国、胡卫国、赵继援”
第二页“赵继远”这个名字引起了注意，“‘赵继援、赵继远’名字极其相似，凶手会不会杀错了人？如果真的杀错了人，起码可以对上两点，一是丢失的合影上三个红‘×’是合理的，二是赵继远是凶手想杀而没杀的人，他可能还活着，找到赵继远很可能知道谁和这些案件中死者有仇？有什么仇？刘新国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赵建听得入神，“李局长，按照这思路找到这个‘赵继远’，我们就能知道真相，破案就容易了。”
“对，抓紧时间寻访‘赵继远’。”李国峰肯定的说。
看着赵建的背影，李国峰仿佛看到年轻的自己，“后生可畏啊！”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李国峰决定再去一趟案发现场。四天过去了，生活基本恢复了平静，只有长长的警戒带和执勤的民警一刻不停的守护者现场。
打过招呼，李国峰在六号院来来回回转了几圈，这院子有点破败，几栋老式楼房，围墙也有好几个缺口，许多住户操着东西南北的乡音来往打着招呼。李老师一家在这买下房子，可能真是为了藏身，可还是没躲过。
“李局长，我是霍东。”
“你好。”
“图侦这边重点追踪了那垃圾车，也对垃圾车进行了技术侦查，垃圾车车体比较脏，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通过对西山垃圾处理厂周边的视频侦查，处理厂西边有条小路，那小路平常没什么人走，11月1日、2日有几个骑车的驴友经过，身份也核实过了。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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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血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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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血手十三（）
阳城市公安局
2016年11月6日
看完复函，李国峰苦笑了一下“赵继远找到了是好事，这应该是本案的关键人物，‘言语意识模糊’，不知他还能不能说出什么？”
梁建明站起身“李局，我听见个顺口溜形容咱们警察破案，我给大家念念，‘一监控、二群众、三等’，前几起‘血手印案’就是到了线索中断而停下，尔后就是漫长的等，可眼前的‘11。2凶杀案’不同了，既然现场凶手留下了DNA，那咱就发动群众，所有可疑人员都采集比对，目前，掌握的嫌疑人不到百人，采集比对应该不是问题，就是大海捞针也要把凶手捞出来。”
“刘坤队长，你们技术中队抓紧采集比对，必须尽快完成。龙队你亲自去一趟阳城市，见见这个半瘫的赵继远，尽量从他那里获得高49班的情况，这些死者间因为什么事有联系？尽快解开刘新国死亡的谜团，完成这两点，破案就指日可待了。”
散会后，黎珍连夜驱车赶往400公里外的阳城。
第二天上午8点，在当地派出所的陪同下见到了赵继远，虽然刚到六十岁，但看起来要老得多，整个人病怏怏的斜躺在沙发上。
“警察同志你好，我爸耳朵不好使了，你大声点说。”赵继远的女儿说。
“哦……哦……”老人面无表情的指指沙发让大家坐下。
此刻，李国峰正在仔细的翻阅案卷，他知道整个破案的大方向就是一个严密合理的推断，遗漏了血手印案的任何细节，其结果都是不可想象的。
“李局，向您汇报个情况。”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刘坤打来电话。
“请讲！”
“局长，你还记得霍东给你传的那份途径西山处理厂驴友的名单吗？”
“记得，是七个人吧。”
“对，是七个人，但是其中有个叫王宇的律师，上午联系好了说下午3点过来做笔录，主要是配合采集血样，到时间点了他没来，再也联系不上了。据单位同事讲，今天上午接了电话匆匆离开单位，也没说什么，不知道什么情况。”
“王宇，天祥律师事务所那位律师？”
“对”
“突然失踪，这王宇有重大嫌疑，把他详细资料迅速发给我。”李国峰挂了电话。
王宇，男，未婚，1969年3月7日出生，住址：东城区山水府邸小区9…1…302。1991年赴美留学，1999年回国创业，法学硕士，心理学博士，隶城大学心理学客座教授，天祥律师事务所副主任。
李国峰看着相片中的文弱书生，很难和凶悍的杀人犯有任何联系。
“梁建明吗？”
“是我，李局。”
“天祥律师事务所副主任王宇有重大作案嫌疑，可能已经潜逃，我把资料传给你，迅速组织警力抓捕。”
李国峰此时此刻，慢慢兴奋起来，血手印案的迷雾正在散去，真相就在眼前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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