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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人的穿越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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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萧煌彻,她冷言道:“你不许?你凭什么不许?我就不信,我若不嫁,你还能绑着我上了花轿!”
“你都已经成了本王的女人,为何还执意不嫁?你就这么讨厌本王么?你可知,你是本王唯一付出过真心的女人,”停顿一下后,他接着又说,“对于本王的真心,你当真这般不屑?!”
真心?好讽刺啊!真心的喜欢一个人,难道就是要这样的占有她么?这就是他所谓的真心?
景月看着萧煌彻,一脸冷漠的回道:“这样的真心,我不仅不屑,反倒觉得恶心!”
说完,景月直接下了马车。
萧煌彻从未感到如此难受过,心跟刀剜一样的疼。
女人,果真是祸害,之前扰乱他的思绪,现在干脆让他疼的窒息,这个女人,不要也罢!
萧煌彻跳下马车时,景月已经朝着京城的方向走了几十步远,江墨刚好跑到萧煌彻跟前,看了眼景月的背影,江墨问:“王爷,怎么办?”
萧煌彻刚好也在气头上,于是便回江墨说:“随她!”
转身走向自己的马,随后他翻身而上,鞭子一扬,萧煌彻就这样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江墨楞了一会儿后,也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走了过去。
策马跟在萧煌彻之后,江墨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终于,在赶了没多远的路后,萧煌彻停下了。
“你们在这儿等着!”吩咐完,萧煌彻策马往回奔去。
景月这正一边抹泪一边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心中一惊,刚一回身,便被人腾空拎起,而后坐在了那人的马背上。
抛下景月的时候,萧煌彻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而追上来,景月回头的那一瞬间,萧煌彻看到她泪流满面时,心中瞬间又比之前被她伤害还要难受。
这个女人,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啊?!
马背上的景月,死命的挣扎,但终究还是逃不脱萧煌彻的禁锢。
待景月安静下来后,萧煌彻这才在景月耳边轻声说道:“再给本王一次机会,就一次,行么?”
萧煌彻从没这么卑微过,特别是对一个女人,爱情果真是毒药,让他失去理智,让他痛不欲生,然而即便是这样,他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宁愿死,这杯毒药,他也要一饮而尽。
对于这个强暴了自己的人,景月没杀了他已经算好的了!
给他机会?呵呵,她就算脑子坏掉了也不可能答应这个!
面对萧煌彻的深情,景月当即愤怒的回绝道:“你做梦!”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景月的态度,但此刻,萧煌彻这颗滚烫炙热的心,还是被景月给刺痛了。
深吸口气,而后萧煌彻淡淡道:“就算是梦,那也还是本王说了算!”
说完,他鞭子一扬,催马狂奔。
日落,一行人刚好到达一座小城,这里离京城已经很远了,所以他们也不必再昼息夜行。
进城后,找了家客栈,萧煌彻无视景月的反抗,全程自然的牵着她的手,进了客栈,又上了楼。
进了房间后,景月冷冷说道:“你没必要一直拽着我,我又逃不掉!”
“本王牵你的手,不是因为怕你逃掉。”萧煌彻淡淡道。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喜欢,”走近,萧煌彻接着又说,“喜欢牵你的手,喜欢跟你亲近,这些都是出于本能,”目光灼灼,他接着又说,“以后,本王不仅要牵你的手,本王还要与你——同塌而眠!”
第122章 别无选择()
第一百二十二章别无选择
同榻而眠?一听这个,景月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眸光骤沉,景月看着萧煌彻,冷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萧煌彻先是一怔,而后,他突然又笑了。
不愧是他萧煌彻看上的女人,只可惜,她的心不在他这里。
不过也只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抬起手,弯起食指,萧煌彻将景月的下颚微微抬起。
看着她微红中透着愤怒的双眸,萧煌彻淡淡道:“想杀本王的人多了,多你一个,又有何妨?”
……
晚上,萧煌彻果真如他之言,强迫着景月与他同榻休息。
看着身边已经睡去的人,景月心中的怒火却是迟迟难平。
虽说她不是他们这个朝代的女子,可却也是极其在乎贞洁的。
第一次,就这么被这个男人夺了去,而她却连伸冤讲理的地方都没有,景月心里如何不恨!
身下之处还在隐隐发疼,这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伤痛,恐怕会让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吧。
她真想杀了这个人,为自己讨个公道!
转眸看到萧煌彻放到床头的匕首,景月念头一闪,怒火驱使着她,要她对他动手,可是理智却告诉她,万万不行。
他那么一个警惕机敏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给她机会对他动手,况且自己之前还表露出了痛恨他的心。
如此他还敢将她留在身旁,定是断定自己不能杀或是杀不了他的。
当然,她当然不能杀他,如果杀了他,她肯定也活不了,不只是她,到时候,怕是所有跟她有关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萧睿宁的亲哥,是司徒凌风的表哥,若是看在他们俩的份儿上,自己也不能杀他。
想到这儿,景月突然心头一酸,亏她还顾及着与那两个人的关系,可眼前这个人,他居然……居然什么都不顾,对她做出了这样的事!
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委屈和心酸顿时顺着景月的心蔓延开来。
转过身,背对着萧煌彻,景月将头埋进被子里,泪水瞬间溢出眼眶,浸入被子里。
眉眼微动,而后,萧煌彻慢慢睁开了眼睛。
微微侧头,萧煌彻将眸光落在了景月那微微发颤的后背上。
错了……
看到景月如此难过,萧煌彻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错了。
翻身侧卧,萧煌彻伸手想要去抱景月,可最后,他的手却是停在了半空,怎么也无法落下。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怀抱给不了她安慰,更给不了她温暖,在她心中,他给她的只有伤害,而她对他,怕是也只有厌恶和痛恨吧。
将手收回,转身仰卧在床上,重新闭上双眼,一切看似无异,然而他的心,却是比刚刚沉重了万分。
景月哭着哭着最后睡着了,萧煌彻见她呼吸均匀,确实是睡熟了,这才敢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白日里真不该那么粗鲁,就算她再不愿意,他也该温柔些才是。
毕竟她是他真心爱上的人啊!
……
早上醒来时,见萧煌彻不在,景月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逃,然而她刚穿上鞋子,门便开了,来人正是萧煌彻。
萧煌彻看了景月一眼,而后侧身,让身后打水送饭的人进来。
洗漱的水是热的,饭菜也是刚出锅的,送了东西后,他们便都出去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景月这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咕噜”了两声,不过她没动,而是抬眸看向了萧煌彻。
萧煌彻亲自为景月洗了帕子,而后拿到她面前,说:“给。”
看着萧煌彻,景月是满心的疑惑。
这人什么意思?讨好她?这不是他的作风吧?
再说,这种事,是你帮忙洗个帕子就能了的么?
见景月不动,萧煌彻干脆抓起景月的手,打算亲自帮她擦手。
景月赶忙抽回手,没好气的剜了对方一眼后,她转身走到水盆旁,自己去洗脸。
早饭后,一行人自然是要继续赶路,而景月,无疑要与萧煌彻骑一匹马。
她极度抗拒,可是无奈,她没有选择。她能做的,怕是也只有冷漠了。
怕景月冻着,赶路时,萧煌彻便把她紧紧裹在自己的大氅里,然而几日下来,景月终究还是得了风寒。
夜里,景月烧的浑身发烫,神智也有些不清。
郎中开了药,熬好后,萧煌彻亲自为景月喂下。
见主子满眼担忧,江墨开口安慰说:“小月姑娘只是受了风寒,现在又吃了药,相信很快就会好的,王爷,您不必如此担心的。”
闻言,萧煌彻顿时转过头来看向江墨,目光从刚刚的温暖柔情,也瞬间变成了锋利冰冷。
虽然没有半句言语,可单凭这一个眼神,便已让江墨感觉浑身发寒了。
江墨自然是不敢再多言半句,识趣退出房间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一夜,萧煌彻对景月是寸步未离,这也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照顾别人,而且还是彻夜未眠的照顾。
直至景月的烧退了,他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明知只是风寒,可他竟忍不住的担心景月会因此丧命,这会儿想来,还真有些可笑。
景月这一病,一行人不仅在原地耽搁了两日,过后,萧煌彻还吩咐下面,改乘马车。
对此,不仅江墨着急,其余的随从也是非常担心,毕竟此事关乎萧煌彻的前途。
江墨有心想要提醒主子,可是每每要开口时,最后却都被萧煌彻那冰冷的眸子给逼退回来。
想要景月帮忙劝说,可是主子对她寸步不离,江墨也很无奈。
这一天,江墨终于逮到了机会,趁着主子密见金楼的人时,他悄悄找到了景月。
上一次让景月劝说主子该成骑马赶路时,江墨已经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说了一遍,原以为这一次事情会更简单些,却没想到,对方听了他的话后,竟然冷冷道:“我不在乎。”
江墨先是一怔,想到那日自家主子对景月的所作所为后,他软下了语气,说:“属下知道,您心里还在为那日的事怪着王爷,可如今,既然木已成舟,您何不就此顺了王爷的心意呢?这样也是成全了您自己啊!”
景月无心与江墨辩驳,对他的话,景月也是充耳不闻。
见景月无动于衷,江墨接着又说:“属下跟随王爷十载有余,这么多年,属下就从没见过王爷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即便是对王妃,王爷也从未这般在乎过,之前您染了风寒,夜里高热,王爷是彻夜未眠,寸步不离的守在您身边照顾,事后,更是为了您才改乘的马车,王爷对您的心,日月可鉴,对此,您当真半点不为所动么?”
第123章 遇山贼()
第一百二十三章遇山贼
江墨的这一番话,对景月是有所触动的,她只知道自己之前生了病,但却不知道是萧煌彻一夜未眠的照顾着自己。
这些,他从没跟她说过。
可就算这样,那又如何!照顾了她一夜,就能抵过他当初对她的所作所为了么?
沉下心,景月冷声说道:“他是王爷,身份尊贵,在你们眼中,他彻夜未眠的照顾我对我已经是天大的荣宠了,可那又如何,在我心中,这就是抵不过他对我的伤害。”
“小月姑娘,您错了,属下要您看的不是那一夜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守护,而是王爷对您的一片真心啊!”
当初,瑞王妃不幸小产,王爷都没这样守在王妃身边,而景月只是受了风寒发了高热,便让主子如此担忧,并且如此守护,这足以见景月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可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东西,偏偏这丫头却就是看不到呢!
萧煌彻对她的感情,景月并非半点不知,然而,比起那份真心,他给她的伤害更为刻骨。
即便之前景月对萧煌彻的那份儿真心有所动容,现在也都毁于那件事上了。
垂下眼眸,景月冷嘲道:“瑞王殿下这般非同寻常的‘真心’,我景月可受不起。”
江墨又劝了景月好一阵子,可奈何,景月却是油盐不进,无奈,江墨也只好回去再另寻他法。
不久后,萧煌彻回来了,景月如往常一般,无视他,自顾自的洗漱,然后准备上床休息。
被这般对待,萧煌彻心里自然难受,可是没办法,谁让对方偏偏是令他无可奈何的景月呢。
想到刚刚自己收到的消息,于是,萧煌彻走到床边,看着已经躺下且背对着他的景月,说:“刚刚收到消息,说……夜寒死了。”
闻言,景月腾的一下坐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萧煌彻,问:“你说什么?”
看到景月如此在意夜寒,萧煌彻心里一阵刺痛。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萧煌彻重复道:“夜寒死了。”
对于收到的这个消息,萧煌彻其实并不太信。夜寒身手了得,在整个九州大陆他都是数一数二的,说他在执行任务时不慎坠崖,实不可信。
想到夜寒对景月的心思,萧煌彻其实更愿相信,这是夜寒故意设下的脱身之计。
听到这个消息的景月,心忽的一下仿佛掉进了冰潭一般,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萧煌彻,她下一个念头便是:是他杀了夜寒。
赤脚下床,景月扑到萧煌彻面前,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怒目问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景月犹记得除夕那晚,萧煌彻与夜寒对峙的场景,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特别还是从萧煌彻口中得知,她自然而然想到的,便是他萧煌彻下的手了。
抬手抓住景月的手腕,萧煌彻眸光暗沉,犹如深潭,犹如寒川。
将这个满是疑点的消息告诉景月,原本是想借此让她慢慢忘了夜寒,因为只有她心中没了那个人,自己才能走近她的心。
可现在,看到景月如此误会他,他的心瞬间痛的喘不过气。
狠狠拽开景月的手,萧煌彻冷声道:“如果他能再活一次,本王保证,这次,一定如你所愿!”
推开景月,萧煌彻愤怒离去。
离开后,萧煌彻直接去找了他的手下,他吩咐江墨,立即带人去夜寒坠崖的地方搜寻查看。
如果夜寒真的死了,那便把他的尸体带到他面前,若是没死,那便找到他,杀了之后,再将尸体带到他的面前。
另外,若如他所测,夜寒真的是诈死,那么事后,夜寒肯定会去京城找景月,所以他还派了另一对人回京城,吩咐他们暗中埋伏在景月西城宅子附近,一旦夜寒出现,立即动手。
知道夜寒武功高,一般人不是对手,为了对付他,萧煌彻还特地将自己的令牌和另一信物交于这两拨人,以便他们调动自己在那附近的势力。
对于萧煌彻的命令,他的手下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既然主子下了令,他们也只有从命就是。
萧煌彻走后,景月哭了好一阵子,连同自己之前所受的侮辱和伤害,就着这个茬,算是一并发泄出来了。
哭累了,她便缩在一处发呆,直到夜深人静,直到半夜三更,直到鸡鸣天亮。
接下来的日子里,景月依旧被胁迫着与萧煌彻同行,只是她不知道,萧煌彻的手下为什么突然少了很多,甚至连江墨也不见了。
天气越来越暖,见寒气已退,萧煌彻这才弃了马车,再次带上景月骑马行进。
而景月,依旧还是与他共乘一骑。
这一路,景月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不是她就此认了命,而是她在等待时机。
眼看着再有两日便到了龙泉,然而他们却在途经望龙山时,突然遭到了埋伏。
先是绊马索,而后是平地而起的渔网,萧煌彻虽然反应敏捷,逃脱了渔网,可最后却还是被俘于山贼的八卦铁索阵内。
遇到山贼,遭到埋伏,景月这颗原本沉寂着的心瞬间也跟着忐忑起来。
天知道这次的遭遇会带给她什么。
众人被绑着的带到了山寨的花厅,花厅前面正当中坐着的是个眼小嘴大、满脸横肉的猥琐之徒。
此刻,他腿上还坐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老大快看!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了!”
看到花厅里被带回来的人,那猥琐之徒立即推开怀中之人,而后起身直奔景月而来。
看到那人色眯眯的朝着自己走来,景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而萧煌彻,自然也是看清了那人的嘴脸。
步子一跨,身子一动,萧煌彻直接将景月护在身后,同时,将那猥琐之人挡在了面前。
虽然萧煌彻现在也是阶下囚,可他这小小的举动,却是给了景月很大的安全感,这也是自打那件事以后,景月的心第一次对他有了转变。
被挡下的人抬眼看向萧煌彻,皮笑肉不笑道:“都到了老子的地盘,还想当护花使者啊?”冷哼一声,他接着又说,“你最好给我识时务些,否则老子现在就叫人将你拖出去喂狼狗!”
第124章 藏獒()
第一百二十四章藏獒
山贼头以为,对方听了自己的话后便会乖乖让开,却不成想,萧煌彻竟然杵在他面前,半点没动。
“怎么,当老子吓唬你呢?”
萧煌彻依旧不动。
威严受到挑衅,山贼头这下真火了,于是,他抬起手,对厅内手下下令道:“来人,将这个不怕死的给老子拖出去,老子倒要看看,他能张狂到几时!”
于是,萧煌彻等人便被带出了花厅,来到了后院。
天已经黑了,借着大院儿四周的火把,景月环视了一下周围。
他们四周的围墙是用土砖搭建的,上面随时走着巡逻的人,看样子这围墙还挺厚实。
后院的占地面积挺大,跟她大学里的体育场差不多,左右两侧有矮房,最里面有个二层小楼。
靠近右墙的一侧,有个四五十平的土坑,有棱有角,而且很深,上面还有一圈围栏,看样子好像是他们故意挖出来的,不过用来做什么,景月不知道。
景月是出于好奇看了这一圈,而萧煌彻则不然。
萧煌彻也是看了一圈,不过他关注的重点却是这山寨里一共有多少土匪,他们的防御如何,如果逃出去,要从哪里下手。
将萧煌彻等人带到土坑附近后,山贼头高声吩咐道:“把大黑放出来!”
两个人应了声“是”,然后一同跑向了土坑附近的辘轳旁,开始一起摇辘轳的摇把。
因为那两个人的举动,土坑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闷吼。
这声音,顿时让景月浑身战栗。
什么东西?他们到底在下面养了什么?
想到花厅里发生的事和山贼头说过的话,景月又是一阵心慌,这些人该不会真要把萧煌彻扔下去喂狗吧?
可听刚才的声音,这下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狗啊,是什么?这些人到底要让萧煌彻面对什么?
景月是真的慌了,这一次,她是真的担心起了萧煌彻。
土坑下的铁门慢慢升起,一人高的黑洞,顿时没了遮拦。
门被打开了,但里面的东西并未出来,见状,山贼头下令道:“扔只山鸡进去!”
山鸡被扔下去后,一阵乱飞,可是这土坑太深,四周太滑,它扑腾了半天也没上来。
当这山鸡飞到土坑正当中时,突然,黑洞里窜出了一个庞大的黑物,不偏不倚,黑物当下便按住了那山鸡,而后便是一阵撕咬。
看到这东西,景月当即懵了,这他奶奶的不是藏獒么!
自己的宠物表演的这么好,山贼头肯定是要嘚瑟一番了。
歪着脑袋,他对萧煌彻说:“要么跪地跟我求饶,要么,下去跟那只山鸡作伴,”顿了顿,他又道,“选一个吧!”
见状,萧煌彻的随从们着急了,他们纷纷在旁边提醒萧煌彻:
“主子!不能下去!”
“主子,不能冲动!”
他们这一劝,山贼头更得意了,他故意又道:“你属下说得对,你可千万不能冲动,这要下去了,你还不得被撕个稀巴烂啊!”
哈哈一笑后,山贼头接着又说:“为了个女人,值得么,你要是现在跟我跪地求饶,说你愿意为了活命,把这女人送我,我就不把你喂狗了,怎么样?”
虽说到了自己的地盘,就算萧煌彻不同意,山贼头也能照样把景月给睡了,可是作为男人,而且还是一寨之主的土匪头,他当然是更愿意先灭了对方的威风,然后再去为所欲为了。
听到山贼头这么说,景月当即心头一震,她看着萧煌彻,眼神中满是矛盾与担忧。
她害怕萧煌彻会放弃她,但同时,她也怕萧煌彻会选择为她去死。
之前在花厅,萧煌彻挡在她面前护着她的时候,景月心里除了感激外,还出现了一丝悸动,虽然很短暂,也很不是时候,但她对他的感情,确实有发生变化。
其实,如果不是萧煌彻过于强势,过于自我,对景月做出了那种事,他们之间不会走到这一步。
景月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看到不到他的真心。
一旁的萧煌彻始终是面不改色,他看着那藏獒将山鸡吃掉后,转头问那山贼头:“敢跟我打个赌么?”
“打赌?”山贼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打什么赌?”
“解开我手上的绳子,把我放下去,看看最后是你这猛兽吃了我,还是我制服了你的猛兽,如何?”
闻言,景月当即心头一紧,他们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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