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牌拽妃-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一瞬间的震惊之后,颜思珍颤抖的裸|露的身体散发出怒气来,眼睛里也写满了逼问,看得夏倾遥心里头非常不舒服,好像他就跟傻子一样,而她颜思珍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人。
“我叫人动手的时候,那个领头的护卫叫人住手,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就那么跑了,那人临走的时候叫我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我安分的话,所有的权利,所有的荣华富贵都会归我。”
“什么?”颜思珍很显然不能明白这样的状况,“那个人为什么这么说,他有什么权利这么说?”
“我猜,他就是正主吧。”夏倾遥这样说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可能,要别人霸占了你的位置,霸占了你的女人,你不会想回来赶走那个替代你地位的人吗?而且,他既然是王爷,又为什么非要漂泊在外,为什么不回来过他逍遥自在的生活?”颜思珍不解地这样问道,接着说道,“我估计你可能猜错了,要知道西门筑不可能还活着,从那样的悬崖里爬出来,还活着的人不可能存在。”
“我猜,就是你说得那样吧。”夏倾遥这样回答颜思珍。“什么?”跟她说得那样,西门筑死了?可是他之前不是说西门筑还活着吗?这不自相矛盾吗?“他迟早是要死的,只是暂时没有死。听说那悬崖下到处都是瘴气,就算他活得了一时,也过不长久了,他之所以不回来,是担心他所爱的女子因为他的死去再次沉入谷底吧。”
“把他心爱的女人托付给另一个狼子野心的男人?”颜思珍皱着眉头问道。夏倾遥颇不喜欢颜思珍形容他是个狼子野心的男人,眉头一皱,但是他还算能忍,也没跟她说什么,只是解释道:“我爱颜溪,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她,他估计也在暗中察觉到了,不然不至于对我抛下那样的话,比起随着他去死,他估计更希望有另一个男人照顾她,退一万步说,生不如死活着,也是活着。”颜思珍沉默了一会,好像已经理解,并初步认同了夏倾遥的话,可是不久,她又眉头紧皱地说道:“我本来以为西门筑已经死了的,所以就让你假扮西门筑,第一,我们有荣华富贵可以享受,第二,对你而言更重要的,就是可以得到你爱了那么久的女子,然而现在,你爱的女子已经离去了,我们的荣华富贵,估计也……”颜思珍想到了什么,突然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西门筑可能就在暗中,当初你为什么要将颜溪关起来,你这不是逼西门筑现身将颜溪带走吗?”
“我当时是想孤注一掷,永绝后患,我想将西门筑逼出来,然后,就叫人将他乱箭射死,可是我没想到许昌那兔崽子,竟然在临阵的时候叫那些人别用箭,让他们住手。”“为什么他们不听你的话,而听一个小小的护卫的话?”“我哪知道那些贱奴心里怎么想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颜思珍很痛恨夏倾遥的懦弱无能,心里想像这种人还是只能好好地去弹他的琴,论心机运算可比普通人都要差远了去,懊恼当时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个蠢货白痴,现在也把自己拖下了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可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因为现在夏倾遥是她的救命稻草,所以没办法只能这样巧言相问。
可是夏倾遥怎么会听不出来颜思珍话语里的怒气,虽然装得再好可是夏倾遥还是能听得出端倪,他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烦躁地道:“怎么办?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没想到自己努力地好语气却换来他这样愤怒的回答,颜思珍也怒了,她一向耐性很差,脾气更差,丝毫不能别人给她甩脸色,心里一烦,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部一股脑都倾泻出来了,大声地质问道:“怎么又怪我了?当时要不是你为了你的颜溪寻死觅活的,我会给你出这主意?
你知道我为了给你换脸耗尽了多少人力物力吗?你知道要造出来这种跟西门筑完全没有差别的脸,不让最亲近的人发现,耗费了我多少心血吗?你知道要搜集西门筑的性格与爱好,有多么艰难吗?这些也就算了,我认了,也是我自愿的,我不跟你吵这个,是我瞎了眼看你可怜,我对你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吗?
明明西门筑的性格摆在那里,明明他对护卫礼贤下士,你却干了什么,你犯众怒,你干一切西门筑原本不会干的事情,你才来几个月,就弄得多少人对你不满,你装西门筑也要装得像一点,不必那么急于暴露本性,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整改整个王府……”
“你住嘴!”被说中了痛处,夏倾遥恼羞成怒地说道,没有人会喜欢被人这样说,尤其是夏倾遥知道自己的错误,心里已经很后悔了,颜思珍还要那么咬着不放,真的可恨非常。
第248章 叮嘱()
其实,一开始也不是没有猜到过可能会有这样的结局,但还是就那样做了,其实不是一点理由也没有的,不是一个神志不清昏了头了就可以作为理由解释的,想想,谁会喜欢被自己喜欢的女人老当成别人,一开始或许还能忍受,还能告诉自己她本来就不属于自己,为了接近她别无他法,可是时间越往后延,一切就越难接受了,凭什么是这样,凭什么他跟她在一起,就要永远是戴着别人的面具,难道他要这样掩藏本性过一辈子吗?换了任何人估计都不会甘心吧,喜爱的人永远都是喜爱的别人,叫别人的名字也就算了,可是要一辈子改变自己的本来性格,一辈子都束缚在别人的框架下,能开心起来吗?
于是,他开始试图展现自己本来的面貌,他要她慢慢地接受他,接受真真正正的他,而不是她在他身上看到的属于别人的影子,他要她随着时间的逝去,渐渐地真正爱上他。
对于那些护卫,他承认他的措施是有些激动了,可是细细想来,这也只是一种反弹而已,刚开始的时候,他算很用心地对他们好,可是总有一些什么地方怪怪的,他感到他们不尊敬他,他感到他们喜欢笑他,他反感那样的玩笑,他一直就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而且他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努力了很久却还是感觉融入不了他们,挫败之余,他总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他并不知道可能那就是西门筑与他们护卫们相处的常态,可以互相调笑,可以对主上不那么尊敬,他当时很烦那种不被人重视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既然都是了王爷,都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琴师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尊敬他,于是他开始对这些护卫们大刀阔斧,杀鸡儆猴了。
他觉得应该在他们面前树立他的威严。
“我自己有分寸,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也很清楚,用不着你在那里指手画脚。”夏倾遥十分不高兴地颜思珍这样说道,凌乱地铺陈在肩上的墨发像是张牙舞爪的龙蛇,映衬着其主人极度不爽的心情。
看到颜思珍不屑的脸孔,夏倾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此刻的他好像什么也顾不得了,模样显得有点咄咄逼人:“反倒是你,什么同情我,什么都是为了我,说得自己跟个圣母似的,其实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比谁都要清楚,你帮我也只是为了对付颜溪,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现在这样,都是为了让她伤心,试想一下,如果有一天你挽着我的手一起走出来,她该是何等伤心,到时候你如果以我做过的事情来威胁我,以我是冒牌货来胁迫我,我不是只能听你摆布?那个时候,颜溪被最爱的西门筑抛弃,伤心欲绝,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颜思珍顿时瞪大眼睛看着夏倾遥,好像在质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一样,眼神中写满了震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算什么小九九吗?你爱那个曾经在煌国的宰相轩辕辰,而轩辕辰心里面只有颜溪,所以你就想让颜溪痛苦,我知道你的为人,只要是你所喜欢的东西被人剥夺,你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把其抢回来,如果抢不回来,就会把跟你抢的那个人毁灭掉,尤其那个人还是颜溪的话,你的怒焰会更加高涨,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我好歹也在颜府做了这么久的琴师,怎么连你善妒的本性都看不出来?一开始你也不是喜欢我,你就是觉得颜溪爱我,所以在颜溪面前毁灭掉她喜爱的人的形象……”
夏倾遥只有一点说错了,她之所以会跟轩辕辰有交集,是因为轩辕辰是她的亲生父亲,而非什么喜欢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颜思珍在心里震惊,对夏倾遥产生厌恶的同时,心里面更是拉起了一道警铃,夏倾遥为什么突然间跟她摊牌,难道……
“是的,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夏倾遥勾起唇角,薄情地笑笑,“就连这床上功夫也较之前毫无长进,你觉得你对于我还有留下来的价值吗?”
“不,倾遥,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在一起度过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你不能这样对我……”
“什么夫妻?你这种女人也配做我的妻子?别再那里一副求饶嘴脸了,徒惹人恶心,若今天你不死,明日死的就会是我,你逮住了我的软肋,如果有一天我处于下风,像你这种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会轻易放过我,所以啊不是我心狠,怪只怪你平日作恶太多,我信不得你,所以……”夏倾遥忽然勾出令人胆战心惊的一个笑容,那样的笑容在人看起来宛如魔鬼,充满了寒意,像是来自地狱的深处,寂静得深不见底。
同样,山洞里也是那么的寂静,冰冰凉凉的风驶过长长的距离,从洞口遥遥地吹进山洞里面去,霎时间,里面的人打了一个寒战。
打寒战的只有颜溪一个人,而她身边的西门筑,身体却是已经滚烫得不行,毫无疑问对于现在的西门筑而言,这冷冷的风对他来说实在是舒服的享受,对他来说,现在如果有冰水更好,因为身体实在太热了,热到好像自己的五脏六腑会因为受不了束缚而冲破皮肤奔腾出来。
“热,我好热……”西门筑喉咙都已经沙哑了,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颜溪心疼地抱着他的头,她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她该怎么样去做,现在山洞的地面已经很冰了,吹得风也已经够冷了,可是为什么他还在说好热,怎么办?一想到西门筑这几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颜溪心里的疼痛更深地从心底里漫出来,一个人的时候他该怎样度过?没有人相伴,疼痛的时候只有自己,是多么孤单,多么寂寞的一种心情。
他真傻,为什么不早点来找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她的心情,他自己不会难受得想找一个人陪伴吗?
长长的时间过去之后,西门筑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他面色苍白,但是终于不像之前那样像从火里面出来的一样充满了灼热感,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虚弱了点,但是总算不至于那么痛苦了,他躲过了一劫,颜溪也稍微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可是,也只是稍微轻松而已。
看到颜溪眼角的泪水,西门筑伸出手去,将她眼旁的泪水轻轻地擦去:“别哭。你如果太伤心了,我会觉得我这几年的隐藏都是白费力气,你不要这样为我伤心,为了不让你见到我这样子,我可是忍了两年不去见你,你要知道,两年,对我来说有多么难熬……”西门筑说话很艰难,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这样说道。
前三年都是在昏睡之中,待到后来被人救醒来的时候,那个救他的大夫说,他只有两年的寿命了,但凡掉落这个谷底的人,都会沾染毒气,他还有两年的命已经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早知道这样,我,我当初就不会来找你,不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了,早知如此,我就应该离你离得远远的,让你以为我死去了,让你不再有希望,慢慢的,你就不会那么伤心了,现在我的出现,只会给你打击,让你,更难过而已,与其这样,你还不如跟那个假扮我的人在一起,至少我看得出来,那个男人是爱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目的那么假扮我……”西门筑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可是他还是用尽力气,慢慢,慢慢地说道,因为有些话现在不说,谁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机会说。
颜溪努力忍住泪水,因为西门筑不想看到她的泪水:“不,西门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代替你,在我心里你是唯一,我不要其他人爱我,我也不想跟其他的人一起过,我只要你,只有你能够带给我快乐,只有你最懂我。”
西门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感动与动容,但心里更多的浮上来担忧,什么只要他,只会爱他,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快乐,说得好像如果他死了,她好像就生无可恋似的……
“答应我,颜溪,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要活到一百岁,要努力去忘记我,要好好地活下去,不要被太多的事情牵绊住,我相信你还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那就去做吧,不要记得我,要忘记我,更不要随我而去,我不会喜欢这样的你……”
“不,我不答应,起来,西门筑,起来,我们回府,我们去找许窦,他那么厉害的大夫,什么病都能治,他会医治好你的,他什么病都能治好,你起来,不要这么疲惫无力……”颜溪开始变得有点失控,此刻的她宛如一只不安的小兽,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因为心里浓烈的伤痛,她起来的时候都要站不起来,可是她却那么努力地逼自己站稳,扶起气息奄奄的西门筑,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去。
第249章 父子()
颜溪感觉自己过了好久好久,才能和西门筑一起回到王府,彼时已经更深露重了,冷冷的风打在脸上,似乎连骨头都是冷的。
“你们是谁,大半夜来王府干什么?”那个护卫说完之后,才忽然看清楚了来人,“王,王妃……”
“王妃你回来了!”守门的护卫不由得惊叫一声。可是下一刻他就不淡定了,那个懒洋洋地靠在王妃身上的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这样靠着王妃呢?他不觉得他和王妃的距离太亲密了吗?王妃也真是,不知道推开人家,虽然感觉那个男子生了病,可是朋友也不是这么当的吧,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估计又会是一场滔天大火。
是啊,不管是以前的王爷还是现在的王爷见到此情此景都会生气的,区别是以前的王爷只会憋着生气,闷得不行,现在呢,就会毫不客气地怒言相向,王爷不像以前那么能忍了,要是给王爷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把王妃骂得很惨吧。
不过,慢着啊……
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哦……
昏黄的灯光之下,护卫借着朦胧不清的灯光打量那个抬了抬头,似曾相识的男子,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软软的声音大声地叫了出来:“爹爹!”
那个声音不是从大门发出来的,而是出现在围墙的顶上,高高的围墙上,十岁的孩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和母亲身边的男人,不由得大声叫出了声。
不过他叫什么叫啊!!丘丘唤了之后就后悔了,天天看见爹爹,有必要这么兴奋吗?他现在可不是在干什么好事,而是爬围墙出去找小伙伴们玩啊,爹爹现在可凶得不行,让他知道他大半夜在外云游,估计会拿小皮鞭狠狠抽他吧!!丘丘一副想咬掉自己舌头的模样。
对于自家娘亲和自家爹爹大晚上回府的事情,丘丘一点讶异一点惊奇都没有,要知道他家爹爹和娘亲就知道过二人世界,恩爱得不行,尤其是爹爹一向很人来疯的,记得以前经常会大半夜拖着娘亲出去吃小摊上的宵夜,所以呢面对此情此景丘丘一点奇怪的感觉也没有,小小的单纯的孩子也不会发现事情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发生变化了,一切,远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轻松。
下面的云霓也吐了吐舌头,一副糗大了的模样,这臭家伙这时候叫什么叫啊!
“王,王爷……”护卫这才惊讶地叫了一声,原来觉得眼熟,因为是王爷啊!!可是王爷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房间里面休息吗?
西门筑面色苍白地咳了一声,他擦去嘴角的血迹,对着不远处坐在围墙上进退两难的孩子道:“丘丘,过来。”
看爹爹那面无表情,笑也不笑的样子,丘丘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他哪里知道,西门筑暂时没有力气露出笑容,因为身体里的疼痛正在每时每刻地折磨着他的身体。
但愿这个小鬼头有点义气,不要把我供出来!!云霓这样想着,特没义气地从翻到一半的墙上下来,拔腿就一溜烟跑了。
“不,不怪我,都是,都是阿焚哥哥,怂恿怂恿我的,爹爹你去抽他……”丘丘一边走过来,低着脑袋,支支吾吾,害怕地说道。
一边奔跑的云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把胸腔都震麻的那种喷嚏。
“不错嘛,都知道用怂恿这个词了。”
爹爹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变相骂他啊!!丘丘发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大人骂也不是大人打,而是大人老跟你不阴不阳地来两句让你摸不着头脑的话,让你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为什么这么复杂地捉弄小孩子呢?大人的心思真的好难猜哦。
但是呢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之后该打的还是打,该骂的还是骂……所以还不如早点打骂完呢!!
“丘丘都长这么高了啊,眼睛越来越像你娘了。”说完,西门筑的手就伸向孩子粉雕玉琢的好看眉眼。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明明回来都大半年了,一直都在一起,为什么爹爹像跟他久别重逢一样啊,爹爹你到底是想怎样,你快点修理我吧!!求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了,我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啊!!
“爹爹,你是不是很想揍我?”被西门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丘丘终于豁出去了,圆滚滚的屁股对着西门筑,一幅壮士断腕的模样,与之前一开始就将小伙伴供出来的怯弱模样判若两人,“来吧!”
西门筑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一笑,伸出手:“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啊!!!”这个时候,传来方圆百里都能听到的惨叫声。
西门筑摇摇头,失笑,他这不手都还没下去吗?这小子真是,人越来越大,胆子反而越来越小。
叫完之后,丘丘也颇感尴尬,囧囧的,低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无声的风就在空气中穿席而过,穿过孩子空荡荡的衣摆,穿过西门筑的衣袖,穿过颜溪漆黑的发丝,时间是那样的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耳边回响,世界,那样的温暖美好,一家三口的他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必在意,好像离去的可以不用离去,永恒的可以永远永恒。
“爹爹,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偷跑出去玩了,”沉默对于小孩子而言是让人发慌的存在,尤其是在自己做了错事的情况下,好像前一刻爹爹能够与他谈笑风生,下一刻爹爹就会大翻脸似的,所以丘丘只好识时务地乖乖地认错,只求爹爹不要罚他罚得那么重,“我真的以后不会大半夜跑出去了,也不会去翻围墙,不会让爹爹生气了……”
“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吧。”西门筑弯下了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目光里是星光般的深沉,“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的话语让丘丘愣了愣,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爹爹所说的,丘丘皱皱眉头,怀疑般地试探问道:“爹爹说的是真的吗?”
“啪”的一声,西门筑不客气地往丘丘脑袋上一拍:“你这小子,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丘丘抱着拍疼的脑袋,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皱,可是嘴角却裂开了大大的笑容:“说得也是……”那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充满着让人忍俊不禁的可爱。
“爹爹,是不是你惹娘不开心了啊?”丘丘笑着笑着,突然凑近西门筑的耳边低声地说道。
西门筑回过头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颜溪已经泪湿满脸,巴掌大的脸上,眼睛里是那么多浓得化不开的情绪,那样的悲伤,好像能将一切彻底地淹没。
西门筑神色一滞,有那么多那么多无可排解的情绪涌上心头,心里像缺了好大一大块,怎么都拼凑不完整。
“会不会是看爹爹你和我一个劲说话,不理娘,所以娘就不开心了啊,爹爹快去哄哄娘吧,我是男子汉,才不要爹爹老陪着我。”小家伙很大度地说道,童真的话语回荡在颜溪和西门筑的耳边,让颜溪的心情更加地翻覆了起来。
“是啊,你娘真是越老越像小孩子,跟争糖吃似的,真困扰啊。”
“爹爹你不能说娘老,越来越老也不行,女人都生气的!”丘丘板着脸严肃地在西门筑耳边低声道,就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这家伙,什么男人女人,对这种事情挺有一套的啊。
西门筑忽然伸出手,丘丘很有默契地跳上自己父亲的怀抱,可是呢,西门筑已经忘记了丘丘十岁了,不是五年前的丘丘了,他的体重也比之前重了不知道多少,所以丘丘一跳上西门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