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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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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她的眼神,幽黑而沉沦。

    颜溪一愣,而眼睛却看到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副画。

    画上容颜绝世的女子横笛在手,笑容优雅。

    画下的案台上,碎掉的茶具被粘了起来,阳光照在瓷器细不可见的缝隙上,隐约有巨大的光亮透出来,灼人眼球。

    有很多情绪在慌乱的溃不成军后,变得坚硬而冷冽起来。

    “啪”的一声,响声很大。

    颜溪扬起手,朝西门筑甩了一个很大的巴掌。

    他皱着眉头,看向她澄明的眸。

    “别让我再看到你!”颜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一脚踢开门,走出后甩手一扬,将门重重关上。

    砰的巨大关门声震人耳膜。

第33章 我有话要对你说() 
铜镜中,鲜明的手指印落在俊美的脸上,西门筑皱着眉头:“下手可真狠。”

    以手支着精致下颌,西门筑懒散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墙壁上的画卷。

    “很像吗?这么粗鲁的丫头哪里像你了?”看着画卷上微笑的女子,西门筑抬眸淡淡道,似在问她。

    “真是笨蛋。”吹着窗边的风,那一双清澈倔强的眸子在西门筑脑海中闪过,猜测着她的心事,西门筑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的时候,脸上的痛感就火辣辣地袭来。

    嘶……真疼!

    *

    月上柳梢,风影淡淡。

    颜溪突然就想喝酒。

    很久没喝酒了,就喝一点点。

    她拿了个酒壶,醇香的液体倒入白玉酒杯里,偌大的庭院中,她看着月亮,静静地饮着酒。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突然的,孤独感就袭来,伴着清冷的夜风,颇有些无孔不入的架势。

    颜溪又倒了一杯酒。

    眼前重叠出现的,是那个人温柔幽黑的眼。

    可一瞬,又是那日,他将画卷视如珍宝,冷淡地看着她:“你出去,以后别来我房间了。”

    “怎么还不走?”

    个中滋味,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再一次,酒杯空。

    “真是个讨人厌的混蛋。”

    颜溪心里头的火焰开始攀升。

    然而,再大的愤懑也无处发泄,最后挫败下来,只余化不开的郁闷。

    颜溪又倒了一杯酒。

    在她将酒杯往唇边送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手臂。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芬芳,是属于他的,独特的气息。

    颜溪挣开了西门筑的手臂,冷冷淡淡的表情。

    察觉到她的不悦,他也没有发怒,反而嘴角扬起淡笑,优雅地席地而坐。

    她不再看他,老僧坐定地继续喝着酒。

    可是,酒喝到一半,酒杯就被突如其来的手抢了过去。

    西门筑就着她的唇印,抿了一口酒。

    “还以为有多聪明。”挑衅的话语自西门筑口中缓缓流出,意料之中,他看到了她不悦的表情。

    “换做别人,将我的画弄湿,还将那套茶具打碎,我非杀了他不可。”

    “这样看来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大晚上的特意跑来告诉我,是要我哭着喊着跪谢大恩大德?”颜溪嘲讽说道。

    西门筑低声一笑。

    “你如此置气,不就是认为画上的女子在我心目中地位很重要?我可以将你的行为理解为……”他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凑近她。

    “少来!我才没有吃醋!”颜溪脸色涨红,大声说道。

    话一出口,颜溪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了西门筑扬起的唇角:“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忽然间,酒气冲上脑门,颜溪怒气腾腾地站了起来。

    “西门筑,从今以后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想和你玩暧昧,也不想跟你有牵扯,你给我好好听着,生完孩子后我就会走,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床都上了,怎么还是暧昧?”西门筑衔着痞痞的笑意,仿佛她的话语不仅没有给他造成影响,反而还让他觉得挺有意思。

    “不要脸!”颜溪忍住踹他脸的冲动,大步腾腾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而在她推门的刹那,修长的身影一闪而至,很是悠闲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喂,西门筑!”

    对上她欲抓狂的眸,他笑:“其实,那个女子,确实是我很重要的人。”

    “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她了?”西门筑环着胸。

    “关我什么事,给我让开!”

    大风吹来,树叶轻轻作响。

    “那是我皇姐。”

    西门筑嘴角笑意不变,可是神色却多了几分认真。

    “什么?”颜溪突的一愣。

    “皇姐生了重病,生死未卜,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她了,这幅画,和她送我的茶具,很可能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东西,我把它们,看得比我性命还要重要。”

    他敛去了玩世不恭的微笑,沉声淡淡地说道。

    颜溪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讶异来形容。

    竟然……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你姐跟我长得像?”颜溪皱眉,语气终于正常下来了。

    “很像吗?你有她那么漂亮吗?你身材有她好吗?你气质比得上她吗?”

    “去死。”颜溪真想踹他。

    “说实话,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人又不少,你不说,我当真没发现你和我皇姐真有一些神似。”

    “笨蛋,”他凑近她耳边,“怎么会认为我将你当成其他人,所以才娶你的呢?”

    颜溪后退一步,明澈的大眼睛里有讶异也有困惑:“你怎么知道?”

    “我还能不知道?”西门筑凤眸一挑,特拽地说道。

    “……”

    “既然知道,那……”

    “为什么不跟你解释,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颜溪怀疑西门筑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我以为你很聪明,能想通,也能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所以给你时间,结果看来,”西门筑揉了揉眉头,“真是我想多了。”

    “……”

    颜溪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突然一愣,她仰起头,极轻极缓地开口道:“你刚才说,你对我的感情?”

    *

    深夜,月凉风淡。

    年轻的王爷目光落在墙壁的画卷上,声音恍如月光般低而轻。

    “皇姐,我知道你那时的心情了,为一个人欢喜,为一个人忧愁的那种心情。”

    “她,是可以信任的人吧?”

    他看着窗外温柔的月光。

    *

    第二天一大早,颜溪就被西门筑拉起来。

    “干什么啊?”颜溪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懒懒问道。

    “带你出去逛逛。”

    “不要啦,我想睡觉。”颜溪脑袋一歪,慵懒地倒在了西门筑的胸膛上。

    西门筑忍不住笑:“乖,起来。”

    面对无动于衷的她,他勾起邪痞的笑意:“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清醒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滑向了她宽松的里衣内,胸前的肌肤滑腻柔软。

    一阵酥麻登时传遍全身,颜溪睁大了眼睛。

    西门筑笑:“还想睡吗?”

    颜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今天是一个很适合出游的日子,秋高气爽,微风徐徐。

    为了避免护卫打扰兴致,西门筑要护卫们在暗处跟随着,而他自己则拉着颜溪的手,在大街上,带着她慢悠悠地走着。

    他带她去了风景如画的山水湖边,他带她吃了很多美味的食物,他带她走过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果然,小丫头如他意料中的,很开心。

    “西门筑,京城真的很漂亮啊!”颜溪笑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感觉比看电视剧棒多了!”

    京城的繁华与美好如画卷般映入眼帘,有人在街上表演高难度的杂耍,围观群众响起阵阵叫好声,有人在高声叫卖,摊上古色新奇的小玩意应接不暇,有新开的酒楼在热闹地放着鞭炮,为了吸引客人眼球,有一群衣袂婆娑的女子在酒楼前跳着婀娜的舞。

    望不到边的繁华大街上,充斥着人们欢乐的笑声。

    如明珠般璀璨的京城。

    “为什么今天带我出来?”颜溪仰起头,看着西门筑。

    “今天是秋花节。”西门筑用袖子擦了擦颜溪脸上的细汗。

    “秋花节?”

    “因为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说法,所以,秋花节又叫秋水节,在这一天,男子可以对喜欢的女子表达心意,他们的爱情,也会得到上天的庇护。”

    “原来就是情人节啊。”颜溪小声地嘀咕道。

    “什么?”

    “没什么。”颜溪转瞬皱眉道,“我脚好累。”

    “那就歇歇。”

    “可我还想逛。”

    西门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女孩子却眼神明亮地朝他凑近:“西门筑你背我吧。”

    “好不好?”她的声音恍如枝头开着的浅色花朵,被风颤动出微甜的幽香。

    怎么会不好。

    没有迟疑的,西门筑背对着她半蹲下身子,转头说道:“上来。”

    她小猴子一样,手脚利索地爬上他的背。

    “西门筑,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他轻笑,侧转头来:“什么秘密?”

    “其实……我脚一点也不累。”

    西门筑一愣,清晰地闻到了女孩子呼吸间,夹带的花香。

    清风徐徐,涟漪淡淡。

    “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我喜欢背着你。”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这是一个落英缤纷的地方,花瓣纷纷扬扬。

    西门筑将颜溪放在了树下的石椅上,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捏去了她头上的一片淡粉色花瓣。

    “这里好漂亮,我好想躺在地上。”

    细碎的花瓣铺满了一地。

    “当心脏了衣服。”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颜溪拄着脑袋,心想,有洁癖的人真是伤不起。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到底,西门筑还是陪着颜溪躺在了洒满花瓣的地上。

    风轻云淡,扬花簌簌。

    颜溪打了个翻身,手肘撑在地上,以手托腮,看向他:“西门筑,为什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

    “我之前对你不好吗?”凤眼迷离,慵懒反问。

    “我是说,突然这么好。”

    她一副他别有目的的样子,令他有些眉头隐皱。

    “不开窍的笨蛋。”

    “什么啊?”又骂人。

    “今天带你出来,是有话要对你说。”西门筑看向她。

第34章 年华为聘() 
“什么?”她略一怔,清澈无垢的眸子定定看向他。

    “昨天你问我我对你的感情,当时李秀有要事将我叫去,所以没有回答你。”他凝视她,“今天想和你说清楚。”

    漫不经心的笑容收敛,他突然一本正经,让颜溪有些不适应。

    “我……”曾几何时,他不在她面前称呼自己为本王,也放任她不讲礼数地直呼他的名字。

    俊美精致的脸染上红晕,他躺在地上,别过头不看她:“我喜欢颜溪。”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她跪在地上,眨着眼睛。

    他头转是转过来了,可仍旧不看她,别扭地说道:“我喜欢颜溪。”

    “今天风是不是太大了,我怎么什么也听不清。”

    “我喜欢颜溪!”他失去了耐性,突的大声说道。

    颜溪清澈的眸子蕴含笑意:“被人表白三次的感觉真是好啊。”

    “……”她耍他!

    颜溪站了起来,西门筑也随之站起。

    他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如星辰一般,清亮而深沉。

    “不止一次想过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彼此信任彼此支持,牵着手一起老去,颜溪,我喜欢你。”

    颜溪愣了,风吹过来,花香淡淡。

    心里头,有很多很多的暖意浮上来。

    “那么,你的答案呢?”面对一言不发的女子,西门筑低声问道。

    他的眼神并不似平日那般云淡风轻无所畏惧,此刻,幽黑的眼睛里,有着紧张,甚至有着害怕。

    他怕她会拒绝他。

    “这么青涩,都不像西门筑你了啊。”将他的反应收在眼底,颜溪微愣之后,嘴角噙着温柔的淡笑。

    他仍是紧张地盯着她。

    “我的答案……”

    淡粉色的木槿花瓣在风中游舞,天地间仿佛弥漫着淡薄的雾气,如诗如画。

    她走了两步,踮起脚尖,就着花瓣吻上了他的唇。

    “我也喜欢西门筑啊。”

    浅浅一吻,她离开他的怀抱。她站在那里展颜轻笑,绝代的风姿,如同一朵前朝的莲花。

    西门筑拥住她,吻下去。

    从此,万水千山,世间繁华,大抵都不及她一个眼神了。

    他们在外面玩了一天,没有人要对他们行刺,也没有人对他们出言不逊,他们真的,就得到了上天的庇护一般。

    夜风淡淡,圆月如镜。

    王府高高的房屋上,双双沐浴过后,西门筑带着颜溪坐在屋顶上。

    煌朝是不实行宵禁的,此刻,万家灯火通明,从高高的屋顶上往下望去,大半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天地如闪闪流动的银河,美不胜收。

    有烟花自头顶绚烂地绽放,满世界都是目不暇接的繁华。

    “真漂亮啊。”颜溪乌黑的眸子里,映照着天际盛开的烟花。

    “这么喜欢的话,以后天天给你放。”西门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天天放……会大气污染吧?”颜溪一本正经地蹙眉。

    “……”小丫头果真不懂风情。

    “西门筑。”她突然钻进他的怀里。

    “怎么,是不是冷了?”

    她摇摇头,又从她怀里抬起头来:“西门筑。”

    “嗯。”

    她孩子般地笑着:“西门筑!”

    “嗯,什么事?”

    她继续笑着唤他:“西门筑西门筑。”

    西门筑伸出手,温柔地顺了顺她的头发,他喜欢她的头发,带着淡淡的芬芳,乌黑间散发珍珠般的光泽,如流水一般哗哗的在他指间流泻,到达发尾的时候,仿佛就这么和她走过了一生。

    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全部。

    “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看着一直唤他而不说其他话的颜溪,西门筑轻笑着发问。

    颜溪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叫你的名字。”

    就是喜欢你在身边的感觉,充满了喜悦,也充满了安心。

    “我名字很好听吧?”

    “……”真自恋。

    颜溪笑得很澄澈无害:“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他饶有兴趣。

    “嗯,”颜溪纤细的食指抵住下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通常情况下,父母给孩子取名都寓意很好,很喜庆或者很光明之类的,可是你的名字,西门猪……”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时,我忍笑了很久呢。”

    西门筑脸色微黑……

    “啊,可能是觉得叫猪,会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这样看来也别有深意,其实你父皇母妃还是很用心良苦的……”颜溪拍了拍西门筑肩膀,安慰道。

    西门筑的脸又黑了一分……

    “没事啦,就算你真是一头猪,本姑娘也会养你的。”颜溪特哥们地搂住他肩膀。

    西门筑的脸已经全黑了……

    “西门筑,我好冷,我们下去吧。”见西门筑一副要爆发的样子,颜溪很识时务地揽住他的胳膊,讨好地笑着说道。

    西门筑搂住颜溪的腰,一根绳子自袖间飞出,缠住了一个参天大树,飞跃而下,在大树周边转了几个圈之后,两人才稳稳落地。

    走进房间后,西门筑将颜溪放到了床上:“睡吧。”

    “西门筑。”

    他停下脚步,侧头:“有事?”

    “今天,我看到很多树叶掉下来了。”

    “是啊,秋天。”他挑眸,“有什么奇怪的吗?”

    “看样子,天气越来越冷了呢。”她嗫嚅地说道。

    “你身子不舒服?”他走到她床边坐下,眉宇有丝担忧。

    颜溪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晚上睡觉,一个人会有点冷。”

    “哦,那好办,我去叫人再拿床被子来。”说罢就要起身。

    小小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她低着头,脸越来越红,声音也很小:“要我怎么说……你,你才明白?”

    西门筑愣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地勾出一笑。

    他走过去,熄灭了烛火,关紧了门窗,借着月色,又走回床前,脱衣解鞋,翻上了床。

    想起之前她扭捏的样子,他仍旧忍不住笑了,说这么多,小丫头就是想让他当她的被子。

    将她抱在怀里,闻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他忽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忍不住叹气道:“看着不能吃,真难受。”

    月光下,他看到颜溪的脸微微红了,她不自在地舔了舔唇。

    虽然不能吃全部,但是,吃吃嘴什么的,没问题吧。

    他吻上她的唇,百般纠缠,身体越发火热了起来,却终究只能罢手:“要不是你有孕在身怕伤了你,真想好好要你。”

    为了克制自己做出什么事来,西门筑松开了环住她的手,由侧躺变成平躺,无奈望天。

    “听人说,只要别太过分,不会有什么事的。”女孩子低低地说了一句,当他看向她时,她慌忙将头钻进了被子里,“啊,我什么都没说。”

    他将她小脑袋从被子里提出来。

    对上她清澈怯生的眸,他笑得像头大灰狼:“你以为你还能躲得过吗?”

    雪白纤瘦的柔软身躯被他一遍遍揉进身体里,他在她身上的力道温柔而强势。

    “唔……”高峰之际,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和胸膛上留下痕迹。

    “猫变的吗?这么喜欢挠我。”他低头含住她白嫩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喘气。

    “那你是狗变的吗?这么喜欢咬我。”她扬眉反驳,每次被他吃干抹净之后,身上总是密布吻痕,要好长时间才能消除掉,她还没说他什么呢,他倒先数落她的不是了。

    “这种时候敢顶撞我?”他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锋芒,唇角衔着无敌邪痞的笑。

    腰部一沉,猛然使力。

    “唔……”

    第二天。

    “你们说,王妃院子里是不是进了猫?”闲来无事,护卫们偷偷聚在一起赌牌,赌着赌着,一个护卫开口说道。

    “猫?”另一个护卫问道。

    “昨天值夜班去湖边小解的时候,远远听到王妃的院子里有猫叫声,奇怪,这又不是春天,不该是猫叫得凶猛的时候啊。”

    “哪是猫叫,”一个护卫摇着色盅,慢悠悠地说道,“王爷昨晚上没回自己房间。”

    “你是说,他们……”几个护卫顿时露出了然的微笑,心照不宣。

    “不该呀,王妃不是有孕在身吗?”刚开始说话的那个护卫开口道。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就在此时,大夫路过,听见他们的话,石化了几秒后,无奈地摇头叹气。

    “现在的人啊……”

    *

    “相爷。”

    轩辕辰临窗而立,转过头来,淡淡道:“杜如英考虑得如何了?”

    “吏部大人说,一定会协助相爷,将西门筑调离京城。”

    轩辕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挥手让护卫走了。他好兴致地拿出剪刀,打理盆栽。

    昨天夜里,驾车经过西门筑的王府旁,轩辕辰见到了高楼屋顶上,被烟花簇拥的两人。

    看起来很恩爱的一对,但是,很可惜必须分开。

    咔嚓一声,上好的碧云松被剪断,桌上散乱破碎的叶片。

    *

    几天后,边关传来消息,暄王再一次打了胜仗。

    这一大战的告捷树立了煌国雄风,边关短时间内,不会有战事。

    皇上龙颜大悦,加之不久后便是暄王的生辰,是以下令让戍守边关的暄王回朝,以受恩宠。

    听到暄王要回来的消息,西门筑喜出望外。

    约半个月后,暄王的军队就要回到京城,大街上人来人往,都在欢呼暄王的凯旋回京,西门筑早早拉上颜溪去了名轩楼。

第35章 我先走了() 
名轩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它之所以有名,不仅在于它楼宇大气装饰豪华,或者酒食绝佳氛围良好,也在于它优越的地理位置,在名轩楼上可以有很好的视角,俯瞰下面的诸多动静。

    此时此刻,西门筑和颜溪在名轩楼用完膳之后,就站在了视角极好的酒楼廊道上,周围有诸多护着他们的护卫。

    颜溪曾经问过西门筑暄王是谁,西门筑回答说,暄王是他父皇的第三个儿子,叫西门谨,是和他关系最好的皇兄。

    颜溪知道,西门筑虽然表面吊儿郎当,但内骨子里很重感情,听到三皇兄要班师回朝的消息,他兴奋得几天没睡着觉,还要颜溪帮着出谋划策,给三皇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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