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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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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来了。”

    “我根本就没有睡。”颜溪赶紧穿好衣服。

    “你不困吗?”昨晚被他纠缠了那么久,她不累吗?

    “困啊,”她半阖着眼,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些精神,“可是我睡过去了的话,就会很晚才起来,这样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法送你了啊。”

    一愣,暖意浮上心头,他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傻瓜。”

    “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她滑下床,打开柜子,拿出白色的战袍和银色铠甲。

    洗漱完毕之后,颜溪踮脚按住西门筑的肩,让他坐在椅子上面。

    纤细柔软的手如水流一般穿过西门筑的发丝,长长的墨发被固定,她替他绾发,轻盈熟稔。

    “什么时候手这么灵活了?”西门筑笑笑。

    “少来,我一向这么厉害。”

    “哦?那前几天是谁在我头上动手将我整成了一个疯子后,哭丧着脸说绾发是全天下最折磨人最痛苦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人艰不拆好吗?

    “从实招来,手突然变得这么巧的窍门是什么?”

    “哪有什么窍门,不就是多练,多给几个人绾发就成了。”

    他点头,随即一笑:“练这么久,就是为了在离开的时候,给我把头发绾上?”

    铜镜中她的脸红了:“哪有……我就是练着玩的。”

    “好吧,我是有点舍不得你。”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她败下阵来。

    “慢着,”他沉凝,“你怎么练的?”

    “还能怎么练,就是给人绾发而已。”

    “我是说,练习的对象。”

    “还能有谁,就是李秀啊,许昌啊,张梧啊他们。”

    西门筑的脸冷下来,长臂一伸,让她跌坐在他的腿上。

    大手掀开她的裙子,在她细腻洁白的大腿上不住游移。

    “你干什么?”

    “让你知道你只能给谁绾发。”说完,唇舌就侵进她清甜的口腔,肆意地汲取她的甜美。

    她被他摁倒在桌上面,后背冷冷地抵着桌面,雪白的裙摆被撩高,露出纤瘦莹白的小腿,随即,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大腿也露了出来。

    他眸中闪着危险而烈焰灼人的气息。

    “西门筑,我知道错了。”毫无章法地,她迎起身,环住了他的腰,小可怜一样地瓮声叫着。

    他一愣,却仍扣住她纤细的腰。

    “我真的超级累。”

    她的脸小小的,很苍白,眼角眉梢有倦怠的痕迹,心忽的就软了,给她整理好了衣服,也强行熄灭了心里头那簇窜动的烈火。

    “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

    沉默了一下,他开口说道。本来是不想吻她的,害怕一吻就舍不得放手,可当那双清亮的眼睛就那么瞅着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理智地覆住了她的唇。

    风将旗帜吹动的猎猎作响,苍鹰在旷远的天空上发出一声声的长鸣,阴沉的天气仿佛随时有大雨将至。

    静默的三军之中,年轻的主帅高居马上,白色的战甲使他越发俊美非凡,此时此刻,他一言不发,眉头深深地紧锁着。

    “回去吧,我会没事的。”全然不管军士们都在等待他出征的命令,西门筑专注地看向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的女子。

    她穿越了呼啸长风跑过来,他在众人的注视中跃下马。

    接到扑到他怀里的身子,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定不可以有事,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很多同伴接二连三地死去,他们都曾信心满满地说过一定会完美收官,可最后留给颜溪的,终究只是记忆中的一个背影。那么多熟悉的音容笑貌,再也不见,那么多次死别的悲剧,在她的世界轮番上演。

    所以,西门筑,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第42章 小丫鬟出事() 
随着主帅的一声令下,出征的号角声顷刻响起,马蹄滚滚,擂鼓震天。

    “筑儿此去,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高高的城楼之上,明黄衣袍的帝王眉头紧锁,在呼啸的风声和马蹄声中,静静凝望三军远去的方向。

    “五王爷天资聪颖,纵便有意外发生,微臣相信,五王爷也能够披荆斩棘,化险为夷。”吏部尚书杜如英说道。

    “如果筑儿得胜归来,你们这几个提议者就是大功臣。”

    “不敢,为皇上分忧,是微臣义不容辞之所在。更何况五王爷天赋异禀,仁义而有勇谋,他若有所成就,必定能造福社稷,臣也是为了煌国的百年基业着想。”

    “文武百官中,就你几人最有觉悟。”皇帝满意一笑,随即又淡声道,“接下来,知道该如何做吗?”

    “臣一定会找出太子难堪重任的证据。”

    天气阴沉,北风卷地,苍鹰盘旋。

    良久,居高临下的帝王又开口。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筑儿对那个女子已然真心萌动,有她在身边,筑儿难成大事。”

    高处的风猎猎吹动,呼啸而往的所过之处,顿时变得充满寒意。

    算算日子,怀孕两个月了,颜溪最近害喜得严重。

    因为犯困,颜溪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蒙着被子大睡,好在西门筑上战场之前将纳兰音撵走了,不然得多不省心。

    到现在还记得纳兰音那副可怜的模样,拽着西门筑的袖子:“皇表哥,你让音儿在这里等你回来,不好么?”

    当时西门筑负手而立,脸上挂着很客气的笑:“还是回家待着吧。”

    “不要啦。”

    “回家吧。”他笑得很颠倒众生。

    “表哥真讨厌,人家说了不要啦。”她一跺脚,抓住西门筑的手臂,软着声音撒娇。

    “我叫你滚回去!”突如其来一句暴喝,一转眼,男子已经飘然而去,留下纳兰音错愕地瞪大了双眼,石化了几秒后哭得梨花带雨。

    西门筑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小篱陪着颜溪。

    小丫鬟喜欢拉着颜溪出来散步,会在颜溪无精打采的时候唱歌给她听,有时候会和颜溪讲有意思的故事,小丫鬟笑点诡异的低,说着说着自认为有趣的故事,还刚讲了个开头就抱着肚子大笑,连眼泪都能笑出来的那种。

    小丫鬟很傻,由内而外的傻。

    一天晚上,颜溪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冷,话都说不出来几句,正巧那日大夫摔下楼梯,晕厥不醒,无计可施的小丫鬟急得团团转,最后在瑟瑟秋风中将一桶冷水淋到自己身上,几分钟后她身体果断发热,跳上了床抱住冷得发抖的颜溪。

    颜溪不久后身体有所好转,至少能说出话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被你笨死了。“

    “冷可以给我加被子的啊。”颜溪叹口气。

    “加被子还是没有奴婢给你暖床好。”小丫鬟脸因为发烧而通红,反驳道,“被子又不会有热量。”

    颜溪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渐渐的,有说不出的暖意浮上心头。

    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也吹起了很大的风,颜溪注视着紧挨着自己的少女,心在电闪雷鸣的喧嚣中,奇异地安静下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旭回来了。

    虽然小旭温柔得像是姐姐,眼前的这个丫头糊里糊涂的,可是那种被关怀,被照顾的感觉,是一样的,就像怀里塞了一个大大的暖炉,那么窝心。

    看着颜溪晶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浅浅的晶莹,小篱皱眉问道:“小姐又在想王爷了吗?”

    颜溪摇摇头:“不是,在想其他人。”

    “怎么可以……”小丫鬟瞪大了眼睛,“小姐怎么可以想王爷之外的其他人?”

    “……”颜溪黑线,“想的是女子。”

    “天啊,”小丫鬟愣了一下,转瞬捂着唇,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小姐你……你竟然……”

    “……”竟然对女人有特殊兴趣么?

    “我在想你啦。”颜溪受不了地看了她一眼,“想你为什么能这么蠢。”

    “小姐很嫌弃奴婢吗?”小丫鬟很敏感,眼里又泛起潮水。

    “开玩笑的你也当真。”虽然是觉得你很蠢没错……

    “那……小姐喜欢奴婢吗?”

    颜溪温柔笑着,摸了摸小篱的头:“当然啦,像妹妹一样的丫头,怎么不喜欢。”

    满以为能止住她满眶的泪水,却没想到又是一场倾盆大雨。

    “小姐你对我真好,呜呜……”小篱痛哭,“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很坏的,我对不起小姐……”

    抱着颜溪的肩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她身上蹭。

    “之前没保护到我的事情说了不要再想,真的不怪你,以后,咱们好好的就成了。”

    看着颜溪清澈明亮的眼睛,小篱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却哭得越发厉害了。

    昏昏沉沉病了几日后,颜溪终于感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阳光明媚的花园小径中,颜溪放肆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顿时心情大好。

    “小篱这丫头呢,去哪了?”颜溪叫人给小篱做了一套新衣裳,衣裳到手了,可小篱却不见人影,问其他下人,都说没见着她。

    十四五岁的小丫鬟可能耐不住寂寞,想出府去集市上逛逛,恰好今日是煌国的一个节日,她偷溜出去玩了也说不定。

    饶是这么对自己说,可颜溪还是放心不下,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几个时辰之后,小篱还是没有回来。

    不再迟疑,颜溪当即派王府的护卫们去找寻小篱的下落。

    一无所获。

    小篱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颜溪心烦意乱,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没有小篱在身边,她很容易想起西门筑,跟她隔得很远很远的西门筑。

    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一个晚上都处于不安定的状态,天还没亮颜溪就起来了,坐在床边,有些怅然地抚摸着自己并不如何凸起的小腹。

    天蒙蒙亮的时候,颜溪就走到了偌大的庭院中,仿佛空旷的地方不会让自己那么憋闷,风虽然有点冷,但能很好地抚平烦乱的情绪。

    走着走着,就走到大门处了,颜溪突然很想出去,她总觉得小篱就在不远的地方,护卫们一定没把寻找小篱的事情放在心上,小篱可能就只是在附近迷路了,只要用心找她,一定能找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的传来叩响大门的声音。

    “谁?”颜溪狐疑地皱起眉,朝外说道。

    一声低低的“小姐”,让颜溪顿时脊背一僵。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大门打开,一边皱起眉头:“你这整整一天一夜都跑哪里去了?”

    大门被打开,冷风灌了进来,没有下雨,小篱却穿着一袭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烂蓑衣,小小的脸被蓑衣帽遮去了大半,露出黯淡的,失去光泽的眼睛。

    “小姐,我不知道找谁,不知道。”小篱茫然地摇着头,风一吹,蓑衣帽被吹落,她一头乌黑的墨发随风舞动,洁白的颈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没有预兆的,砰的一声,她晕倒在地,苍白的脸磕在冷硬的地面上,像是纸一样脆弱地被撕开,她的脸上,磕出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血,触目惊心。

    颜溪赶紧抱起小篱,一边大声朝周边的护卫道:“快叫大夫来!”

    “不要,求小姐不要……”小篱虚弱地睁开眼睛,紧紧地拽住颜溪手臂上的衣服,坚决而乞求地道,“不要叫大夫……”

    颜溪将她放到自己床上,关上门,皱眉问道:“为什么不肯叫大夫来?”

    小篱勉强让自己从床上坐起,一个翻身掉下床,颜溪低呼一声要去扶她,却被她推开,小篱朝颜溪磕了一个很大的响头,跪在地上,仰起晶莹泛泪的双眸看着颜溪:

    “小姐,求求你给奴婢洗洗身子。”

    可能由于刚才大幅度运动的原因,蓑衣的带子断裂开来,本就破破烂烂的蓑衣顿时间垮了下来。

    内里,年轻的身体大**露,密布着很多的红痕和青紫的印记,膝盖处可以看见暗红色的鲜血,那是从双腿间蜿蜒流出的。

    她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我觉得好恶心,好难受……”

    “你……”颜溪身体一僵,震惊地看向她。

    小篱不说话,咬着嘴唇,泪水终于决堤起来。

    小篱坐在浴桶里,颜溪克制住自己手下的颤抖,按照她想要的,给她洗着身子的每一处地方。

    娇嫩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而浴桶中的小篱,也麻麻木木没有表情。

    “到底是谁干的?”颜溪终于忍不住,啪的一声将巾帕甩在地上,眼眶通红。

    “不只一个人。”小篱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颜溪愣了一下,紧紧地握住拳头,肩膀忍不住颤抖,像是一头暴怒的小兽。

    “小篱!”浴桶中的少女突然晕倒,颜溪大叫一声。

    不久后,大夫来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给床上的少女探脉。

    “她还能活吗?”颜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她中毒不浅。”大夫面色凝重地说道。

    “中毒?”颜溪吃惊地道。

    “王妃还是节哀吧。”良久,大夫叹了口气说道。

第43章 我去找药材() 
“所以,她必死无疑了是吗?”颜溪声音颤抖地说道。

    大夫继续叹气。

    “你骗我!”颜溪抓着大夫的衣领,“既然是毒就一定有解药,而且,明明她还有呼吸!”

    “小的劝王妃还是不要找解药的好。”大夫无奈地道。

    “你是说……有解药?!”她眸光一闪。

    “王妃还是别操心罢……”

    颜溪扬眉:“怎么可以不操心,她救了我的命,还真心待我,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吗?”

    “王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狗屁!”颜溪猛的暴喝,“不过就因为她是丫鬟,所以根本不肯花心思救治,许窦啊,王爷没在这里,你就胆敢忤逆本妃的命令吗?”

    大夫砰的跪下:“小人不敢。”

    “那就给我治好她!”

    大夫摇摇头:“小人实在没有解药。”

    “那你告诉我解药的配方,我去找药材!”

    “这个……”许窦惊疑不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很果断地摇头,“小的没有配方。”

    “好,很好!”颜溪冷笑连连。

    天气变得很是阴沉,大风像是一只大手一样将地上的枯草重重拔起,天几乎黑的要看不见,紧接着,密集的雨点就敲锣打鼓似的落下来,耳边一片沸腾的响声。

    就是在这样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雨中,年轻的女子背起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女,纤瘦的身体敏捷地蹬踏过一棵大树,轻燕般翻过一道高高的围墙,悄然消失在了王府。

    护卫不会让颜溪出来,也不会让她请外面的大夫,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

    这天气也恁怪,晴不了几时,就有瓢泼儿似的大雨,毕堂医馆的李大夫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叹了口气,这大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难有生意,恰恰这几日偏头痛,不如今儿个就关了门,正好息一天。

    “慢着!”打定主意关门,耳边却突然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

    风雨之中,纤长的双腿划开及踝的积水,年轻的女子一步步走上前来,清秀的眉目,坚毅的眼神。

    豆大的雨点打在她洁白如玉的小脸上,像是能刺破她娇嫩的肌肤。

    “我妹妹生了大病,拜托您帮忙看看!”清澈的眼里带着一丝急躁和乞求。

    “快进来!”楚楚可怜的美人的要求,任谁也难以拒绝。

    “她中毒了。”大夫给小篱探了会脉,脸色凝重地说道。

    “有没有解药?”颜溪眉头紧皱,不放过大夫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我这里没有。”

    颜溪心凉了半截,但她还是撑着力气问道:“那其他地方有没有?”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解药中有一味很重要的配方,极难找到,那就是唐鸾山巅之上的千年玉莲,和晴明湖中的琛水琥珀。”

    “无论多困难我也要找到。”颜溪眼神坚定。

    “不,更困难的是,不仅是虫鱼鸟兽有灵性,花草亦有,千年玉莲并非寻常人可采摘,只有身上有血蝴蝶胎记的女子,才可以成为其主人。而这种女子,当世难有几人。”

    清澈的眸子间溢出一丝喜悦,但随即颜溪又皱了皱眉,沉声问道:“这血蝴蝶胎记的女子,到底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她记得,之前韦青御也特意来问她身上是否有特殊胎记。

    “血蝴蝶胎记的女子是至纯之体,体内血液有一种特殊的成分,其详细不同我也不甚清楚,但听过曾有一地方瘟疫成灾,身有此胎记的女子的血混上一些药材,正好能医治这里的疾病。”

    “这样啊。”其实可能是稀有血型吧。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颜溪眉头一皱,抓起袖子,纤细凝白的手腕就伸到了大夫面前:“大夫,我身体里的毒,您能解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经常会让我四肢无力,这段时间好了一些,有时候会恢复如初充满力量,但更多时候则是体虚易寒,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毒大概是什么下的?”大夫问。

    “三四个月前吧。”

    “确定吗?”大夫狐疑地问道。

    颜溪眉梢一挑:“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大夫搭脉在颜溪手上,沉凝了许久,才道:“这段时间有大夫给你治病吗?”

    “有的。”看着大夫一脸凝重的样子,颜溪忍不住皱起了眉,认真回答道,“这几个月来,都是他全权给我治病调理的,刚开始我喝酒还能让身体恢复,后来什么东西刺激都没有用,身体经常提不起劲来。”

    “他治病给你开了药吧?药方记得吗?”

    颜溪记忆力过人,思索了一下,就把药方上的药材说了个大概。

    “这位大夫是庸医吗?”

    “不,很高明的一个大夫。”

    “如此,那位大夫同姑娘有过节吗?”大夫闻言突的皱眉,沉声问道。

    颜溪此刻着一袭黑色夜行衣,加之眉目间有一股平常女儿没有的英气与爽练,看起来像某种江湖侠客,是以大夫才发问:“姑娘是不是得罪于他,与他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怎么说?”颜溪眉梢一挑。

    “姑娘身上的毒因为太多而互相冲撞,所以并不深厚,但凡懂点医术的人仔细调理一下,少则十天,多则一月,姑娘体内的余毒便可迎刃而解,体力亦可随之恢复,但是这位大夫给姑娘您的药方,却是压制姑娘您毒素缓解的,长此以往,势必会闭塞姑娘穴位,使姑娘平生武学悉数废去,姑娘您说,让行走江湖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这不是深仇大恨是什么?”

    颜溪从毕堂医馆那里出来的时候,雨已经没有下了,天空却也没有放晴,浓灰色的乌云堆积,像压进了人的心里,格外的厚重。

    毕堂医馆的大夫说现在补救还为时不晚,但是恢复的时间可能得花得长一些,颜溪说等不得了,希望大夫现在就配制出解药,大夫说现在制出来的药虽然能让颜溪身体很快恢复,但却有不得而知的严重副作用,颜溪说只要对胎儿没什么影响,其他都没关系。

    颜溪服药之后,将小篱放在了毕堂医馆。

    “不要去……”临走之际,小篱勉强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地呼唤,“小姐,我死没关系……你,你不要去……”

    颜溪温柔地抚了抚她的手:“我不会有事的。”

    “小姐!”小篱突然泪如泉涌,紧紧地抓着颜溪的手,嚎啕大哭,“求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她就因为体力不支而再次晕倒过去。

    颜溪遥遥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颜溪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去怀疑,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哥几个都要撑起劲头来,御林军被调走了,现在天塌下来也不能让王妃走出王府半步!”

    “是!”

    隔着围墙,颜溪能听见护卫们整齐的声音。

    颜溪愣了一下,紧紧皱着眉头,忽然间王府的大门缓缓拉开,颜溪赶紧退至一边,大夫的身影出现在颜溪的视野中,一种异样的感觉霎时在颜溪心头蔓延,很多很多的念头与想法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她一握拳,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纤瘦的身影与王府隔得越来越远。

    寥寥写了几个字,装进信封,见到了在外头玩的小夏,颜溪嘱咐他在傍晚的时候将书信交到王府,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中午的时候,王妃失踪的消息就在王府里炸开了,直至傍晚,跑出去寻找的护卫都见不到颜溪人影,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一个俊秀的小少年突然叩响了王府的大门,送上了一封信。

    行楷字如她人一般清秀而洒脱:

    我去做一些事情,不会有事,如果希望西门筑在战场上还要分心担忧我的话,那就尽管大张旗鼓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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