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牌拽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突然间,一阵暖意席卷了她。

    男人的衣服带着淡淡的檀香味,盖在她的身上,他坐在她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不理。

    “问你话呢。”

    你问什么我就要回答吗?是王爷了不起啊。

    “本王西门筑,适才一事冒昧了。”

    颜溪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颜溪。”

    “哦?姓颜,期国人?”

    “嗯。”

    西门筑眼底闪现淡淡波光:“许了人家没有?”

    颜溪皱着眉头:“问这个干什么?”

    “本王想娶你。”

第4章 新婚之夜() 
“神经病!”颜溪皱眉。

    “只要让人知道你被本王看光了,你以为你还能嫁得出去?”西门筑把玩着一株草,慢悠悠地说道。

    “哎哟我好怕呢,我一个人还真是活不下去呢。”颜溪话语嘲讽,不去看他。

    “你……”

    “别在那里秀下限,先想着怎样离开这破地方吧。”

    事情比想象中来得要顺利很多。

    第三天,天蒙蒙亮时,就有人来救他们了。

    西门筑被京城赶来的援兵护卫簇拥着,散乱的衣服也弄得整整齐齐,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颜溪,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她肩膀:“喂,醒来。”

    女子昏睡不醒。

    西门筑皱眉,对一护卫道:“你学过医的,去看看她怎么了。”

    护卫蹲身探脉:“回王爷的话,这位姑娘中毒了。”

    “什么毒?”

    “属下才疏学浅,尚不能断定,只从脉象上瞧得出她中毒已深。”

    “没用的东西。”

    这时,颜溪醒了。

    “醒得正好,随本王回去。”

    “为什么?”

    西门筑拉住她的手,说道:“本王治得好你。”

    “不必了。”女子清冷扬眉,“上去后,我们就此别过。”

    颜溪走了两步,西门筑的声音在身后冷冷响起:“来人,将她捆住。”

    那是一种怎样的红,交杂着热烈的火焰,寂静而喧哗地燃烧着。

    颜溪第一次感到害怕,她手脚被捆,头顶是沉重的凤冠,盖头内外,都是一片耀眼灼目的红,那种红很容易让她想起那一个晚上,女人在男人的身下吟哦喘息着,两人的身体不住地契合,他们像是野兽一般在疯狂地动作着,从头到脚都令人恶心。

    这次,主角将换成她。

    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颜溪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从刚开始的穿越就是,睡了一觉后就来到古代,一直沦陷在被人折磨的泥潭里,她一直乐观地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此时此刻,外围锣鼓喧天,一种身在异世的孤独感深深席卷了她。

    灯影缠绵,脚步声越来越近。

    修长如玉的手掀开了颜溪头上的红帕,西门筑身上带着酒气,他的眼细长迷离,慵懒如同猫儿:“你很不待见本王?”

    “不然呢?”颜溪轻蔑地道。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颜溪皱着眉头,问道:“理由呢?”

    “什么?”

    “你执意娶我的理由。”

    “还不就是你天生丽质……”

    “别跟我插科打诨,我要听实话。”

    “春宵一刻值千金,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西门筑不怀好意地一笑。

    “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晚上碰了我,我发誓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颜溪冷声道。

    西门筑本来还比较淡然的眼里突然露出一丝玩味的光:“死无全尸是吧?本王拭目以待。”

    说完,他的唇就凑近了颜溪的脸。

    西门筑脸孔白皙如玉,酒晕为他颠倒众生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缱绻魅惑,他的眼飞凤般璀璨夺目,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酒香。

    颜溪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有什么东西在缓解着虚弱的身体,潺潺流动着,带来暖热。

    外面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响动,有烟花绚烂绽放,不知是谁条件反射动了一下,本来近在咫尺的唇紧紧相贴。

    几秒后,颜溪触电般别过头,西门筑愕然后微微一笑,颜溪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就算本王占你便宜,可除了瞪人之外,你还能做什么?”西门筑唇角微勾。

    “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颜溪突然神色一改,下巴微微仰起,面如桃花,明眸如水,声音娇嫩,笑意微微,一如勾人的尤物。

    尖尖的下巴靠在西门筑的肩膀上,颜溪身上淡淡的幽香在西门筑鼻息间缭绕,她在他耳边吹气:“我好热啊。”

    西门筑的身体倏忽紧绷,喉结也在上下不停地滚动。

    颜溪手脚被捆,低下头,咬住西门筑胸前的衣带,抬头,眸如秋水,暗示地轻笑:“王爷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天生丽质吗?难道你就不想对我……”颜溪低下头,蝴蝶般的睫毛在如玉的面容下投下暗影,她妩媚一笑,“做些什么吗?嗯?”

    话刚落音,男子的身体迅猛压上,黑亮的眸折射微光,他声音沙哑:“你在玩火,知道吗?”

    颜溪舔了舔唇,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哪有,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她声音娇软,黑眸盈盈,仿佛还含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

    膝盖在男人的两腿间耸动,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僵直得越来越厉害,她笑容无邪。

    “自找的!”西门筑闷哼一声,抓起床边的剑一劈,割开了颜溪脚上的绳索。

    “手也要松开,反压着,好疼哦。”颜溪皱眉说道。

    不给西门筑任何犹豫的时间,女子继而暗示性地撩拨:“手可以做很多事呢。”

    刷的一声,手上的绳索应声而断。

    女子一个翻身突然坐起,转了转手,动了动脚,晃了晃脖子,捶了捶肩膀,嘴角噙着一丝优雅的淡笑,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微光。

    “干什么?躺下!”西门筑仍不知自己已经身处弱势地位,牛逼哄哄地命令道。

    很霸气地揽过颜溪纤细的腰肢,西门筑的唇碰在她的锁骨上。

    手指轻佻地挑起西门筑的下巴,颜溪笑着问道:“王爷,对女人乱来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吗?”

    西门筑抓住颜溪的手指,邪笑道:“爽不爽,你试过就知道了。”

    颜溪冷笑了一声,在西门筑再度靠近的那瞬间,一拳挥出,砰的一声,直直地砸在他带笑的俊脸上,脸颊高肿。

    “你……你敢打本王?”话刚落音,又是砰的一拳直中脸颊。

    “我就打你怎么了?猥琐好色的臭男人,早知道这样,那个时候就不应该救你!”颜溪踹了西门筑两脚后滑床而下,抓住床前那把刀,一脚踢开了房门。

    “后会无期!”女子很豪爽地挥了挥手。

    “来人!给本王抓住那个女人!”某人一度沉浸在被女人打的奇耻大辱里,待颜溪走了很远后,王爷的新婚房里才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第5章 被人压在墙上() 
很多天之后,颜溪又看见了那个男人,那个曾与颜思在一起的男人。

    书卷般贵雅的气质,俊美翩翩的风度,笑或皱眉的时候,都是一样的淡泊与宁和。

    那时候,颜溪正在躲避着西门筑家的追兵,从京城一路逃到了秘城。

    颜溪需要酒,只有喝酒,她的毒才能缓解,力气才能有所恢复,这是她在和西门筑新婚的那个夜晚知道的,西门筑身上的酒气让她疲惫的身体暖热,他唇上的酒,激发了她体内一股极大的力量。

    她乔装成满脸胡渣的男人在酒坊买酒,感觉身上仿佛被目光凝聚,她抬起头,那个男子的目光便与她相撞。

    她一点害怕都没有,她相信自己的化装技术,连她都差点认不出自己是谁了,别人又怎么会察觉?

    但是……

    “阿溪。”

    男子薄唇轻启,声音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温柔,他凝视她,快步走来。

    颜溪握紧手中的刀。

    “阿溪,跟我走吧,我会带你去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的地方。”男子目光清亮,宛如清澈的古潭水。

    “好啊。”颜溪轻挪唇,笑容明艳,一把尖刀却冷不防地伸出,直指男人的心脏。

    她是三岁小孩吗?他追杀了她那么久,突然间用美男计来套她,她会轻易上当吗?

    砰砰砰,桌子被掀翻,一场打斗激烈展开,颜溪层层攻进,那人也提起刀来,架上的酒坛砰砰摔坏,酒水在地上洒落,空气中弥漫着热烈的酒香。

    扬花簌簌,女子的招式清丽得好像舞蹈,格挡反弹,绝地反击,一次次热烈交锋,酒坊里充斥着人们的大叫,酒坊的老板在得得得地拨着算盘,一边哭一边计算着损失了多少银子。

    眼看一刀就要捅进男子的心窝,而这个时候一把长剑横空而出,硬生生挑飞了颜溪的刀,那人扶住被颜溪重伤的男子,问道:“倾遥,没事吧?”

    夏倾遥摇头:“没事。”

    颜溪还要再杀,却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叫:“王妃在那里!”

    颜溪这才发现,她胡子什么的已经在打斗中掉了,脸上的妆容也已经被汗水洗去。

    此地不宜久留,她抓起一个酒坛,向前冲刺而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一个破庙,想着应该没人在追了,颜溪这才在破庙中坐下来,打开酒喝着。

    “王妃?……你嫁人了?”

    颜溪才喝了一口酒,突然间冷不防一个声音出现,她被呛得咳嗽不止。

    抬眼,却是那个叫夏倾遥的男人,这男人不是颜思的男人吗?怎么老对着自己做出一副痴怨的表情?吃错药了?!

    夏倾遥被颜溪重伤,浑身是血,整个人却散发出一股巨大的戾气,与他温雅如玉的气质完全不符。

    “你什么时候嫁人的?”夏倾遥步步逼近,颜溪拿着酒坛子谨慎地后退一步。

    突然间男人迅猛而至,眼神里带着一团巨大的火焰,颜溪手上没刀,拿着酒坛子狠狠砸过去,精准无误地砸到了夏倾遥的额头上,鲜红的血花迸溅,夏倾遥却像没受到什么影响似的,浑不在乎地擦了擦眼角的血,冷笑着快步逼近。

    颜溪后退一步,却不防地面有洞,一脚踩空,眼看就要摔下去,男人的手适时地出现,待颜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落到了夏倾遥的怀里,背抵在冷冷的墙壁上。

    男人的唇,带着铺天盖地的血腥之气,朝着颜溪的嘴唇狠狠压下,辗转啃咬,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放开我!”夏倾遥突然迸发出那样大的力气,死死将颜溪压在墙壁上,让颜溪的身手毫无用武之地,她愤怒地挣扎着,眼里迸射出巨大的杀气。

    可是夏倾遥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还撕扯她的衣服。

    “嫁人了?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会让你受到惩罚的!”夏倾遥狠狠地将颜溪揽住,双腿间的火热直直抵在颜溪的小腹上,颜溪刹那如遭电击,而她胸前的衣服,已被撕得几近破碎。

    “放开她。”就在一片混乱中,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破庙中出现。

    风声呼啸,前来的男子一袭深紫色华服,眉眼狭长,面容如画,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孤高淡漠,此刻眸子微眯,在阳光下折射着深棕色的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西门筑轻轻扣动着食指和拇指上的扳指,在他的身后,黑压压地站满了侍卫。

    夏倾遥立刻放下颜溪,向着窗子拔腿而去。

    “杀了他!”一声令下,侍卫整装待发。

    “不要。”颜溪说道。

    西门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淡淡地看向颜溪,目光间带着一丝嘲讽,他勾唇道:“那放了他。”

    女子却接着说道:“不,活捉他。”

    “嗯?”西门筑目光流转。

    “我有起码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颜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目光森冷,宛如一只被惹的小恶魔。

    西门筑笑了。

    “禀报王爷!那人已经逃去。”

    “饭桶!”西门筑眉梢一挑。

    侍卫在心里暗暗嘀咕着,怎么着是我们饭桶了,是你一会儿要人死,一会放人,一会又要活捉人的,那人又不是傻子当然趁机跑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来。”西门筑转身说道。

    颜溪没有动。

    西门筑皱着眉走上去,将自己亮闪闪的华贵衣服解下来,包住颜溪春光隐现的身体,对着目不转睛的众人飞去一个凌厉的眼神,众人再不敢看他们那边,小心翼翼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颜溪毫不客气地将西门筑衣服穿上,帅气地将衣服里的头发拨出来,扬眉说道。

    “你准备再被人压在墙上,再来那么几次?”西门筑一哂。

    颜溪眉头紧皱,冷声道:“那也不关你事。”

    说完就大步一迈,往前走去。

    “拦住她。”

    “你……”颜溪看着黑压压的至少有一百号人的侍卫队,拳头紧握,转身咬牙切齿地道,“你别太过分了!”

    某人笑,拽得很:“你没有让我别过分的资格。”

    “风水轮流转,你等着!”

    是夜,一轮明月悬挂天空,冷冷的清辉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霜。

    室内,水汽袅袅,偌大的温泉内,隐现女子优美的身姿,洁白如玉的肤,莲花一般的足。

    颜溪慵懒地靠在石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乌黑的青丝披在身后的大理石地上,如锦缎一般顺滑。

    “王妃,好了没?”丫鬟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

    “急什么。”颜溪懒懒地道。

    您都泡了一个时辰了,您不急,王爷都急了。丫鬟在心里嘀咕道。

    “让那只种马等着。”颜溪轻声说道,随意地拨了拨头发,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6章 没母妃养的东西() 
温泉内的熏香在静静燃烧着,烟雾缭绕。

    半睡半醒之际,细碎的脚步在池边响起,颜溪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

    就猜到了这男人人品不行,幸好有谨慎地穿了小衣小裤,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走光。

    “你到底要什么?”颜溪轻吐出一口气,沉声问道。

    “沐浴完了吗?完了本王便带你去集市看看,今天是半年节,非常热闹。”

    颜溪狐疑地看了性情大变的男人一眼:“你不怕我跑掉?”

    西门筑又露出那种极其摄人心魄的笑,凤眼迷离:“你跑不掉的。”

    “哦?跑不掉吗?或许是吧。”颜溪这次没跟西门筑拌嘴,学着他一样似笑非笑。

    京城的半年节非常热闹,圆月朗照,火光摇曳,集市上摆满了各色的小物件,弄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名轩楼吃喝完毕之后,颜溪坐在亭子的台阶上,很大气地问:“说吧,突然间对我这么好是想要我帮什么忙?”

    “本王对人一向很好。”西门筑不愿意和颜溪一样席地而坐,站在那里迎风飘扬。

    “喏,前面有十来个乞丐,你要是一人赏点,我就信你对人好。”颜溪哂笑道。

    西门筑不说话。

    颜溪拍了拍手站起来,清秀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在灯火通明的夜晚那般耀眼:“我去其他地方看下,你一个人站在这吹风吧。”

    说完,便扬长而去。

    纤瘦的身体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像是暗夜的游鱼,颜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跑出了热闹的人群,她扶着柳树,大口喘气,心想跑了这么远西门筑的人该抓不到她了,长呼出一口气时,肩膀却冷不防被人一拍。

    “王妃,渴了吗?”

    出现在颜溪面前的人是李秀,西门筑的得力手下。

    颜溪忍住打人的冲动,挑眉冷静地问道:“有多少人在跟着我?”

    “不多,就三四百吧。”

    颜溪扶了扶额头,突然说道:“那边什么情况?”

    “王妃,这招对属下不管用。”

    “李统领,那边王爷真的好像出事了。”李秀身边的一个侍卫出声道。

    李秀这才转过头去,眉头紧皱,他看了一眼颜溪,说道:“王妃,属下们实在不想绑您,您看……”

    “走吧。”现在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那边有个湖,从那里逃离西门筑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颜溪随着众人一步一步走到集市中心去。

    她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原本还热闹不已的集市,变得非常安静了,安静得甚至有些吓人。

    发生什么事了?

    大街上空出了一块地。

    一匹马静静伫立在那里,马上坐着一个女人,暗红色衣服,头发上密密麻麻地绑满了辫子,五官精致容颜艳丽,从装扮和相貌上可以看得出是少数民族之人。

    这个女人叫客玛,是巴哈国的公主,亦是太子的正妃,性格和太子一样张扬跋扈,从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因为身份显贵,从未有人对她指责或者惩罚过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顶嘴?”客玛怒气冲冲地道。

    “臣弟只是实话实说,并无冒犯。”西门筑一身深紫长衫,说不出的雍容华贵,颠倒众生的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没有,“臣弟再说一遍,您的下人,并不是臣弟推倒的。”

    “混账!难道我会冤枉你吗?”客玛扬鞭甩去,砰的一声落在西门筑的肩膀上,衣服开裂,西门筑俊美如玉的脸也被鞭尾划过血痕。

    人群顿时传来一阵抽气声。

    “你平日胡作非为也就罢了,今天竟然将心思敲到本公主的身上,本公主是你能惹的吗?快点给我家阿达跪下认个错,本公主就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

    西门筑双拳紧握,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长得跟个女人似的,怎么做事也像个女人一样扭捏?你母妃死了,就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吗?”看着西门筑的拳头越握越紧,客玛心中的快感就越发滋生,“来,没母妃养的,皇嫂好好教教你!”

    说完,鞭子用力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凶狠的弧度,就朝着西门筑的脸狠狠甩过去。

    “母妃没了,不是还有父皇吗?”突然间,一个清亮的女声横空冒出,女子发丝飞扬,气质出众,纤细的手臂一扬,将鞭子的末端狠狠拽在手心里,眼里闪烁着一丝轻蔑的寒光,“刚才说母妃死了就没人教了,难不成这位大婶的意思是,西门筑的父皇也死了吗?”

    “你……谁说我说了这大逆不道的话,还有,你说谁是大婶!”

    “说你呢!”颜溪将鞭子狠狠一拉,将整条鞭子都拽进自己手心,砰的一声,她扬起手臂冲着马上的女子狠狠一摔,“你有意见吗!”

    客玛严严实实地挨了一鞭子,痛得大叫,她刚坐稳,又一道鞭子带着凌厉寒光朝她劈下,她慌忙之中试图抓住鞭子末尾,然而凶狠的尾锋毫不留情地划过她的手掌,噗的一声,登时皮开肉绽。

    “太子妃!”“公主!”众人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客玛已经鬼哭狼嚎地倒在地上了。

    “抓住那个女人!”客玛那边的侍卫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恨不得将颜溪生吞活剐。

    噼噼啪啪的声音顿时响起,颜溪左闪右避,咔嚓咔嚓折断来者的手臂,在一片混乱中抓住西门筑的手臂,西门筑看见女子凑近他,她的脸很白,宛如最莹白剔透的陶瓷,她的眼睛很明亮,宛如最清澈的溪水,她皱着眉头在他耳边说道:“快跟我走。”

    西门筑愣了下,突然地就勾起唇角。

    有烟花绚烂地自头顶绽放,大簇大簇的明亮,将天地勾成了醉生梦死的盛世,底色温暖而醇厚,西门筑迎着风,任由着女子拉着他走,其实他本来想责备她,其实他本来有话要跟她说,但是渐渐的,他就失去了要开口的念头。

    余温尚存的风连绵着夜色,在湖畔轻轻吹拂。

    “西门筑……”

    “我今天很累。”男子神色倦怠,完全不像平日那般,他大步走进府去,颜溪站在门口,突然有一瞬间的分神。

    突然间,男人有力的手臂朝她的肩膀压下,他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身上,气息淡淡,他的脸色很苍白,仿佛快要晕过去似的。

    “扶我进去。”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

    西门筑被扶进房去后,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凤眸里凝聚着某股令人看不穿的情绪。

    “那个女人,是我的初恋。”突然间,西门筑开口道。

第7章 抱她入眠() 
“谁?”颜溪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亮,听到这话,恍惚地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客玛公主。”

    颜溪大眼睛眨了眨,差点失口而出那一句,你口味真重……

    “完全看不出来吧?”

    颜溪点点头:“嗯,以为你们两个结了仇。”

    “和人结仇不会怎样,处于弱势地位才会被欺凌。”西门筑淡淡地笑了一句,眼里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气。

    “当年,我在巴哈国为质子,她是唯一一个和我说话的孩子,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对我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