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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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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头发揪着耳朵将芸女一阵暴打之后,怡妈妈狠狠啐了一句:“猪脑袋!”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深夜,蔚南风在被逼供。

    蔚南风垂着眸,安静得过分,一句话也不说。

    牢房里的惊堂木一拍:“给本官打!”

    就在蔚南风被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个官差急声说道:“大人慢着!”

    奉上从蔚南风身上取下的什么东西后,县官就变了脸色。

    夜深得厉害的时候,京城别馆的大门就被敲响。

    “祁城的人?找本王干什么?”西门筑眉头微皱,“不见,就说本王已经休息了。”

    护卫去了之后又跑回来。

    “又敲门干什么?”连日来难得睡个好觉,被打断的西门筑心情很不爽,“天大的事情也别来烦本王。”

    天大的事情也别烦?

    护卫默默地走了。

    走了一半又转回来:

    “可是王爷,对方说是有关于王妃的事情。”

    “混账东西,怎么不早说?!”

    护卫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率率的穿衣身,一向慢悠悠的西门筑飞也似地走了出来,剑眉一扬:“从祁城来的人呢?”

    “在大厅候着。”

    “王爷,您看,这个手镯,是不是您曾经叫我们大人找的那个?”从祁城来的官差问道,末了解释道,“我们大人曾是京兆尹,因事调到祁城去了。”

    先前,西门筑问起蔚南风他送给她的手镯,她回答换了一匹马,要换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消失踪影,西门筑就要当地的京兆尹帮忙寻找,不敢怠慢的京兆尹经过几天的辛苦查找终于找回,也可能因此对这个独特的玉手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画卷一展:“画上的这个女子,王爷认识吗?”

    并不很精细的一幅画,大致勾勒出了轮廓,但西门筑可以非常肯定,这个人就是蔚南风。

    “她现在在哪里?”

    将西门筑急切的反应收在眼底,官差心想那女人就是这煌国王爷的妻子无疑,然而面对西门筑的提问,官差突然生出不知所措的感觉来。

    “这个……王爷,因为出了点事,所以小的们将王妃关进大牢……”

    “混账东西,本王的人你们也敢关?!”

    “小的们事先实在不知道那女子就是王妃,所以……”

    “废话少说,”西门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话,转瞬朝护卫们说道,“一个个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王备马?!”

    “这夜深露重的,王爷实在不宜外出,不如让祁城的官差将王妃送回……”

    话还未完,西门筑就冷声说道:“你这么聪明,不如这王爷你来当啊。”

    嘭通一声,许昌跪在地上:“属下失言。”

    西门筑哼了一声,转瞬跨马而去。

    这次轮到李秀笑许昌了:“明知道王爷一碰上王妃的事情就跟个疯子似的,可笑你还要跟个疯子说那么多。”

    “李秀啊……”西门筑侧转过头来。

    “王爷有什么事请吩咐。”李秀策马跟在后面,微笑着说道。

    “说本王坏话的时候,你声音可以不必那么大的。”

    “……”

    李秀低下头,无语地看着地面。

    突然间,马儿悉数都停下了。

    月光之下的西门筑脸孔如玉,以极为云淡风轻的眼神,似有若无地看着李秀。

    “王爷我错了。”李秀苦着脸翻下马,相当自觉地,身体贴在马肚子上,手环住了马脖子。

    缠在马背上的两只脚一夹,李秀的马开始动了。

    这时,前头的西门筑才又继续御马而行。

    “抓得稳吗?会掉下来吗?感觉累吗?”许昌俯视着倒贴在马肚上的李秀,言笑晏晏。

    “好你个落井下石的臭家伙,是存心跟哥过不去了?”

    “好像是姓李的家伙先来笑话我的吧。”

    “……看哥埋的酒还给不给你喝!”李秀羞怒道。

    “埋的酒?就是上次说的玉琼酿?我这就去告诉王爷,你偷偷从他那里拿了酒……”

    “……爱告状的死狗,看哥打不死你!”

    许昌料想到了结局,忍不住笑了,果然,盛怒的男子捋开袖子的那一刹那,砰的一声身体倒地,跌了个结结实实的四脚朝天,这还不算,当李秀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时候,奔跑的马蹄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寂静的夜里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大叫。

    看到祁城的官差想笑不敢笑的样子,西门筑无语地扶着额头,感叹家门不幸般地叹了一口气。

第86章 小奴儿() 
自从李秀惨叫一事后,一大批人马都不敢再出声了。

    祁城衙门的县官出来迎接,脸上挂着狗腿的笑:“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她人呢?”西门筑马也未曾下,无视县官的客套,单刀直入地问。

    “那女子真是王妃了……”县官嘀咕了一下,面对西门筑又一句不耐烦的“她人呢”,县官赶紧赔笑道:“王妃尚在大牢,这边请这边请。”

    到了牢门口,西门筑才下马来,县官吩咐狱卒打开门,一边领着西门筑进去。

    “她是怎么被关起来的?”一边往前走,西门筑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被怀疑杀了人……”

    “嗯?”西门筑淡淡一瞥,“那你觉得是不是她?”

    “这个……下官也……”

    “也说不清楚?”西门筑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翡翠在光下折射出通透的碧绿,“本王本来早就想走的,是你们梁国的皇帝非要留本王不可,这种事情真是令人困扰又荣幸,你说是不是呢?”

    云淡风轻的几句话令县官反而汗如雨下,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王,王爷,死的那个人不是普通人啊,他,他可与皇室权贵颇有渊源,所以这种事情,下官,下官非要查清楚不可,而,而王妃的嫌疑最,最大。”县官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哦,”西门筑点了点头,笑了,“与皇室有渊源的人死了,就要明镜高悬彻查不可,小老百姓被杀了,就可以找个替死鬼,搪塞过去是吗?这就是你们梁国的律法?”

    “……”县官被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王时间有限,就问一句,你这县官还要不要当?”

    “王,王爷……”县官拉着西门筑的袖子,让他借一步说话,“王爷,既然下官将王爷您连夜叫来,又怎么可能对王妃不敬?王妃怎么会杀人,怎么可能脏了她高贵的手。”

    西门筑忍住胃里的翻腾,嘴角含笑,淡淡地听着意料之中的话。

    “只要王爷在圣上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让下官做回京兆尹,下官一定会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西门筑淡淡地笑了:“本王考虑一下。”

    “当真?”县官满含期待。

    “本王从来不骗人。”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县官一副明天就能做回京兆尹的兴奋样。

    这么高兴干什么?本王只说考虑下,谁说一定会帮你忙了?

    祁城的牢房特别大,西门筑一边走进去,想到了什么似的,问:“为什么怀疑是她杀的人?”

    “因为当时在青楼,只有……”

    “你说什么?青楼?!”

    “当时王妃被当成风尘女子接,接…客……”

    咔嚓一声,西门筑手上的玉扳指碎裂。

    “下,下官马上叫人封了那个青楼。”县官不敢对望西门筑寒气森森的眸。

    西门筑寒气未散,脸色阴沉地说道:“怎么还没走完?”

    “因为王妃是,是嫌疑重犯,所以关在顶里面的房间,王爷别急,很快就到了……”

    县官话还没有说完,就登时说不下去了。

    因为……关押蔚南风的牢房间,房外的护卫全都倒地了。

    着急地打开门,房内竟然空无一人。

    西门筑眸子微眯,脸色阴晴不定。

    “应该没人追来了,放我下来吧。”郊外的小道上,蔚南风出声说道。

    蔚南风被放下来,她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作甚?”雪衣霜华的男子没有表情地拦住她。

    蔚南风指着溪水:“我想喝水啊,口渴了。”

    淡淡的槐花香在空气中飘散,男子身形一闪,消失视野,很快,就捧着溪水到了蔚南风面前。

    蔚南风还刚凑过头去,水就漏干了。

    雪白的身形又一闪,这次时间稍微用得长了一点,但是再次出现在蔚南风面前的时候,男子的手上多了一个器皿,里面盛着水。

    “谢谢啊。”蔚南风断过器皿就要喝水的时候,突然间脸色一变,强作自然地一笑道,“啊,这个,我突然不渴了。”

    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我已经将这个捡来的器皿洗干净了。”

    赫赫赫赫,捡干净了我还是不想喝啊,里面有蝌蚪和小鱼在游好不好……

    “那算了。”他也没有多坚持。

    他又弯下腰,打算背起蔚南风。

    蔚南风退后一步,婉拒道:“我自己能走。”

    他淡淡地说道:“你不要将我当成一个男子。”

    “……”这,这是什么话?

    “你可以将我当成一只狗或者一匹马。”

    “……我有点跟不上你的思维。”

    “你不必跟上我的思维,因为以你的智力无法跟上,”对蔚南风的斜视无动于衷,虚长净仍旧淡淡说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人就好了。”

    “……”蔚南风颇为担忧地说道,“是不是武痴这里都会有点……”她指着自己脑袋。

    “我不是武痴。”他机器人一样地说道。

    蔚南风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可以匮乏到这种地步。

    “因为你救了我的命。”

    “什么?”

    “你知道我藏在床顶上,可是你没有说,我不能和朝廷的人交手,所以如果我被抓了,我就只有伏法的份。”

    “因为你在帮我啊,要不是你我就被那个人害惨了,我怎么会供出你来。”

    虚长净波澜不兴的清冷眼眸微微闪了闪,转瞬掩饰过去,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必须跟你说实话,我是奉命杀那个人的,而不是因为你。”

    “……”你不这么直白会死啊?都不给人台阶下……

    “当然,如果知道是你的话,就算没有出任务,我也会救你的。”

    这段话对蔚南风来说相当受用,她清了清喉咙,拨了拨头发。

    “总而言之,是你救了我。”

    “所以?”她轻挑美眸。

    嘭通一声,虚长净跪在地上:“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智力,我的身手,甚至我的命,都可以为你所用。”

    蔚南风愣了一下,转瞬低下头。

    “小奴儿?”她玩味一笑,对上他有些错愕的眸,“我有什么理由认定你是真心,而不是别有所图,想利用或者伤害我?”

    “我虚长净对天发誓,如果我对主人有半点不轨之心,不唯主人是从,那就让我武功费尽,手脚尽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尸骨无存,来生做牛做马,永世为畜,不得翻身,子子孙孙亦皆不得善终……”

    “停!”蔚南风看着虚长净认真的神色,缴械投降道,“我知道你的忠心了……但是,我并不需要一个奴隶,也不需要有人为我这么付出。”

    之前让她还崇拜不已的剑客高手突然这么跪下,还说要做她的奴隶,这实在太颠覆了……

    “我知道了,既然主人不需要我的话,那我也就可以……”刷的一声,亮闪闪的剑自他腰间掏出,“安心了。”

    说完,就要往脖子上抹去。

    “喂,你住手!”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停手!”

    虚长净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遵命,主人。”

    “……”她怎么有种被人阴了的感觉?

    必须离开虚长净,这是蔚南风大脑中回旋的信息。

    这样武功高强的剑客,会心甘情愿被人奴役吗?而且,就因为她没有将他供出来,所以这一生都托付给她,这样的戏码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她会有一两成的相信,可是对这种完全可以睥睨一方为所欲为的剑客……原谅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爱看传奇小说爱幻想的小女孩。

    “主人……”

    “别叫我主人啦,好别扭,你就跟大家一样,叫我南风吧。”

    “是,南……南风。”

    “那个,长净啊,我脚好累,想骑马呢。”

    “这荒山野岭的……”

    “所以长净是想违抗主人的意思吗?”

    “……”他面无表情,“我这就去找。”

    蔚南风对着男子的背影无声地说了句再见,转瞬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虚长净不仅身手吓人,连医术也吓人,在蔚南风和他待的这几天,他都会弄来奇奇怪怪的草药让蔚南风敷上,渐渐的,脚就没那么痛了,虽然没有逆天到短短几日就好完全,但是至少能自如走动了。

    虚长净到底是个什么人?

    早晨的时候离开虚长净,在山间的小路上跋涉了许久,不知道方向仅凭直觉在那里走动,晚上在洞穴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大一早又往前走着,不一会儿幸运地看到人烟了。

    蔚南风却止步不前了……因为她看见了虚长净。

    男子一身雪白的衣已经破破烂烂了,火光照亮他依旧没有表情的脸,是的,此时此刻,他正在一家房舍外头烧着柴火,闻着气味该是猪食,他似乎很不会烧火,头发散乱了,脸脏了,容颜也很憔悴,没有一点气度可言。

    浓烟呛得他咳嗽不止,一张脸涨得通红。

    “搬砖,劈柴,洗衣,喂猪,烧火,一天一夜了,也没休息下,着实辛苦了……呐,这匹马给你。”

    虚长净牵过马,难得地微微扬了扬唇。

    阳光下,男子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脏污破烂的衣袍随风猎猎作舞。

第87章 你倒是跑得远啊() 
“虚长净……”蔚南风声音低低的,看着男子牵着马慢慢走出她的视野,想从草丛间站起来,却终究在他离开之后。

    失望也好,她没道理让一个人这么为她付出,找不到她的话,他就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吧。

    “你倒是跑得远啊。”

    突然间,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在蔚南风身后响起。

    “那个,我想你是找错人了!”说完就要开溜。

    冒出来的护卫们拦住了蔚南风的道路,蔚南风被堵。

    蔚南风脊背一僵,终是回过头来,不远处的小山丘上,男子迎风而立,华衫翩翩,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眼底却显现出清冷之色。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来,蔚南风认命地低下头。

    “怎么?这么喜欢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看到蔚南风身上还穿着那样艳丽的衣服,什么青楼啊接…客啊的词语一下子涌现了出来,西门筑眉头紧皱,把衣服盖在了蔚南风身上,语气不见得多好。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不喜欢我,我还不见得喜欢你呢。”蔚南风自然注意到了西门筑望着她衣服时的不悦模样,拨了拨头发,同样没有什么好语气。

    “不过话说回来,”蔚南风往前凑近,仰头的时候一双眼睛水盈盈的清澈无比,纤细的食指轻佻地在西门筑下巴上挠动着,“你不就喜欢这种风格吗?”

    “……”何尝不知道她是在讽刺他经常进出青楼。

    比任何人知道这丫头软肋在哪里,他不怒反笑地贴近她的耳:“是啊,本王就是喜欢这种风格,多少银子?你陪我风流一晚。”

    意料之中,群袂微动,一只纤细的脚朝他踹来,早有准备的他闪身一避,才避免了被踢残的命运。

    蔚南风细瘦的腕被人一拉,整个人不防之下跌到男子的怀中,西门筑声音低低的:“乖,别吃醋,本王进出那种地方是出于一些别的考虑,不会真的和人乱来的。”

    “……谁,谁吃醋啊?少,少在那里瞎说。”

    西门筑笑而不语。

    “跟我回煌国。”他攥着她的手不放。

    “不去。”

    “很抱歉我不是问你去不去,而是告诉你这件事情。”

    “……”也就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讨厌别人不尊重我的意愿。”

    “嗯,我不是别人,夫妻一体不是吗?”

    “恶心,谁跟你一体了?”

    西门筑凑近她,手指把玩她的头发,笑容轻佻:“不是一体,怎么生出孩子?”

    蔚南风愣了愣,一体……霎时,脸红得不能再红。

    “你,你无耻!”

    “亲热的时候你也喜欢这么说,还喜欢咬我。”

    “你混蛋!”

    “我缠了你整整一夜的时候,你也会这样骂我。”

    “你,你……”

    她想骂人,可脸皮实在太薄,受不了西门筑说的那些东西,说多了反而还是她吃亏,可是不骂……难平心中这口怨气。

    看着她一副恼怒又纠结的可怜样子,西门筑扬了扬唇,这丫头再厉害,也毕竟是女孩子。

    西门筑已经坐在马上了,伸出手来:“上来。”

    蔚南风眸子转了转:“我脚痛。”

    “要我抱你上去?”

    蔚南风点了点头。

    “然后一个人骑马跑掉?”

    “……”

    “刚才开溜的时候怎么不见脚痛?踹我的时候怎么不见脚痛?”

    “……”

    他笑的时候潋滟斐然,对着秀眉紧皱的女子:“别闹了,上来。”

    “不用你拉,我自己能上。”

    蔚南风踩着马镫,扶着马鞍,感觉甚是费力,就在西门筑想拉她一把的时候,女子的身体突然失力般摔了下去。“丫头!”

    衣袍翻飞,西门筑不管不顾就伸出手去,试图抱住女子坠落的腰肢,可就在这个时候,蔚南风嘴角勾出一抹无限明媚的笑意,紧接着,砰的一声,西门筑的身体就摔在地上,而原本要坠落的女子借力一升,衣衫翻飞,鬼使神差般地坐稳到了马背上。

    “驾!”女子一甩马背,扬长而去。

    变故来得如此突然,一些护卫们下马扶起狼狈的西门筑,一些护卫们则追着蔚南风的方向而去。

    高高的山丘之上,西门筑看到远处的女子回过头来,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再见了猪头王爷!”

    “……”

    “你给本王站住!”西门筑暴吼一声,树上的鸟儿扑啦啦飞走。

    “有本事的话你来追啊!”女子笑容飞扬,回眸朝西门筑竖了一个中指,手指摇啊摇的。

    “那个,竖中指是什么意思?”护卫低声询问。

    “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意思吧。”另一个护卫小声地回答道。

    “还愣着干什么?都去追啊!”

    “可是王爷您的安危……”

    “笑话,本王还需要人保护?快去追,一定要把那丫头追回来!”

    看到西门筑炸毛的样子,蔚南风顿时觉得风光无限,倍爽,可是,慢着,她怎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这马……喂,喂,干嘛往回走?!

    “好像不用去追了,那马载着王妃回来了。”

    就要离开西门筑去追蔚南风的护卫们看到这情况,停下来了。

    原本还脸色铁青的西门筑登时脸色和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西门筑勾了勾手指,看着越来越跑近的蔚南风,说道:“不是说不喜欢本王吗?怎么本王一勾手指,就乖乖回来了?”

    “……”可不可以再欠扁一点?

    马儿在西门筑面前停下,蔚南风皱着眉,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烦躁样。

    西门筑衣袍翻飞,利落上马,坐到了蔚南风的后面:“闹也闹完了,该回家了。”

    “去死吧,我不要去你那里。”

    去死吧。

    去死吧。

    突然之间,一阵槐花香。

    似乎世上的所有声音都寂静,似乎山河全都在这一刻换上了阴沉的色泽。

    大风呼啸,一道疾利的白光像是劈开混沌般,带着雷霆般的威慑逆风袭来。

    突然之间,蔚南风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与力气,抱住西门筑,用力一旋,两人的身体嘭通一声摔在地上。

    连痛叫声都没有,原本站在那里的马儿顿时被劈成了两半,漫天都是迫人的血腥味。

    “你干什么?”

    蔚南风看着衣袂飘飘的剑客,不悦扬眉。

    突然现身的虚长净像是机器人一般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是你让他去死吗?”

    “……”

    看着她无语的样子,虚长净理解有误地说道:“我不是要杀你的,我用了不到两成的功力,风向,速度,角度,力道,我都已经严格控制好了,刀直中他的胸口而断不会伤你分毫。”

    “……”

    “如果我真要取你性命,你逃不掉的。”

    蔚南风揉了揉额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杀他的。”

    “可是你说要他去死。”

    “……”这只是随口一说好吗?

    “你的命令,我必然绝对服从。”

    “……”蔚南风头好像从来没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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