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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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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西门筑离开颜溪唇齿的时候,似乎没想到西门筑会突然吻自己的女子眼神无措,像一只青涩而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她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你干嘛占我便宜,但又想到都已经和他是夫妻了,低低地“哦”了一声。
看着她那傻傻呆呆的样子,西门筑勾唇一笑。
“我,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看着西门筑没动,她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不出去吧?”
“在你之前,让本王为止烧水的人可以说亘古未有……”
“那在你之前,能让我主动亲吻的人也亘古未有呢。”颜溪敏捷反击。
西门筑愣了一下,笑了。
“就算扯平好了,可是下一个问题出来了,烧了这么久的水,怎么办……”西门筑忽而凑近女子的耳畔,低声而暧昧地说道,“我热了。”
颜溪红着脸推开他:“那,那你洗澡好了。”
“好啊。”西门筑微微一笑,“那就一起洗。”
“……”
突然间,砰的一声,两人的身体顿时倒入水中,四面八方的水侵入颜溪的鼻孔,眼睛,颜溪正想挣扎的时候,男人有力的手臂一捞,将她从温热得刚刚好的水中带了出来。
她还刚刚喘出一口气,下一秒,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地朝她压下。
紧接着他吻压下的,是他坚实有力的身体。
你妹……在水里。
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颜溪条件反射就想从浴桶里爬出来,可当她爬到浴桶边缘的时候,砰的一声,身体就被男人有力的手拽了下来。
“嘶”的一声,连带着一起被拽下的,还有肩上的大片衣服。
优美的肩在水中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凝白的手臂宛如雪白的小嫩藕一样细弱无骨,精致的蝴蝶骨下面,有什么诱人遐思的沟壑在若隐若现着。
西门筑墨黑的眸子里,已经燃起了一簇火焰。
细密的吻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脖子上,颜溪难耐地发出一句轻yin,下意识想推开西门筑,却被他紧紧地拽住手腕。
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你非要在水里吗?”对峙间,颜溪眉头微皱地问道。
“热了之后就泡在水里,不用担心会汗湿,不是挺合你心意吗?”
西门筑淡淡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为短促,转瞬,细密的吻就沿着她的身体熟门熟路地洒下。
与此同时,衣服被剥除干净,湖蓝色的衣袂片飘荡在浴桶的水中,雪白的身体在遮掩之下若隐若现,昏黄的烛光在此时散发出魅惑的光彩。
第97章 画卷()
瓷白的肌肤在水中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全身的美好在男人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颜溪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听到男人的闷笑声传来,后知后觉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挪过去捂住了西门筑的眼。
“不许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的愠怒,却好像是在撒娇。
西门筑微微笑了一下,灼热的手往前伸去,毫无意外地滑进了女子的双腿间。
“你……”颜溪赶紧游开,手也已经离开男人的脸,男人好看的眼睛霎时睁开,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不许看……”颜溪羞怒,想再去捂西门筑的眼,莹白的手腕却被男人俘获,他一拉,她的身子便掉进了他的怀中。
“不要看!”伴随着一声羞赧的叫声响起,女子已经缩进了西门筑的怀中。
她抱紧他,他的目光往下望去,看到了她光滑凝白的背,在乌黑的墨发中若隐若现。
女孩子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
她耳朵尖尖很红,抱着他死死地不放手,像只小鸵鸟一样狠狠地往他怀里缩,试图遮掩住她胸前的风光。
“好像,又大了一点。”他意有所指地一笑,看到她稍稍抬起头来,他唇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哪里吧。”
“嗯……”一声吟,却是来自于他。
她得逞地笑着,旁边是被她咬出血丝来的,他的肩膀。
哦,他差点忘了,她从来不是只善良无害的小白兔,她,很懂得反击,却也因反击而更显灵动聪慧的小狐狸才对。
只不过无论是小白兔还是小狐狸,都将是大灰狼的点心,仅此而已。
她笑得坏,他笑得比她更坏,然而很快,她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噗的一声轻响,身体被男人推开,惊慌失措中颜溪抓着浴桶的边缘,水花四溅中,抓稳后的颜溪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
却撞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
啊啊啊啊,这个混蛋,把把她看光了!
虽然已经和他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但谁喜欢自己的身体被别人这么打量,颜溪忽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下一刻,按在浴桶边缘上的手猛的被男人的手摁住,一动不能动正想挣扎的时候,一股悍然的力道已经强势闯入,霸道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嗯……”红烛燃尽,月光如水照耀室内一片春旖,女子的身体陡然变得和落叶一般轻盈,噗的一声轻响,光滑的脊背靠在了坚硬的木桶上。
满头的青丝披泻而下,女子尖瘦的脸上挂满了海棠花颜色的红潮,眼眸迷离,清纯与妩媚的神采在水一样的眸中交替出现,写满了别样的诱惑。
这个混蛋真的就在水中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发现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哪怕是在最情动的时候。”西门筑咬着颜溪的耳垂,不满意地轻声说道。
“那我现在说我爱你,你会放过我吗?”颜溪顺着梯子往上爬,立即问道。
修长的手指玩味地游走过她流水般的乌发,挑起阵阵难耐芬芳,他轻声地道:“我会认真考虑。”
颜溪抬起眸子,月光之下的脸洁白无瑕,笑吟吟道:“我爱你啊,西门筑。”
他坏笑一声:“经我认真考虑,既然你这么爱我,那我一定要好好地宠爱你。”
说完,又在颜溪纤瘦的腰间探索了一把,索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女子淡然如水的样子反倒令西门筑眉梢一挑:“怎么不说我耍诈?”
女孩子的声音轻轻的:“因为,我早知道,你说认真考虑的时候,其实还是不准备放过我的。”
“可是,我是真的爱西门筑啊。”
“突然就想说‘我爱你’三个字,觉得你待在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想到你离开就会难过,我想,这就是爱了吧,所以被你诈一下,也不是什么很打紧的事情。”
这丫头……怎么突然跟他说这么窝心的话。
好像阵阵暖风吹进心里,西门筑忍不住动容,将瘦小的女孩子搂进了怀里。
“累了么?”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冷了。”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水早就已经不热了……
水滴答淌下,西门筑给颜溪擦干净身子,抱着颜溪往床上躺去。
“颜溪。”躺在床上的西门筑忽然翻转过身,抱住了颜溪的腰。
“嗯?”
“我们再生个女儿吧,我想要有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那不如我叫你爹吧。”悠悠的声音传来。
“……”
她好像耍宝上了瘾,笑吟吟道:“然后你叫我娘,咱们就扯平了,来,叫声娘来听听。”
回应颜溪的,是西门筑往她额头上的一个指弹。
她揉了揉微痛的额,刚想反驳,却听到男人的威胁:“这么有精神,不如还来一回合?”
颜溪作小媳妇状,不作声了。
颜溪昏昏欲睡的时候,辗转反侧的西门筑突然拉住她的手:“起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哎呀我好累了,明天再说吧。”颜溪皱了皱眉头,隐约察觉到男人还是想开口,颜溪眼也没睁开,摸索着在西门筑脸上亲了一口,“丘丘乖,娘实在要睡了,明天说啊。”
“……”
看来她已经半只脚踏进睡眠状态了。
西门筑摩挲着颜溪细瓷般的小脸,虽然很想跟她解释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很想给她补全记忆里缺失的那个部分,可是既然她累了,那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
西门筑总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西门筑早上起来的时候,颜溪已经不见了身影。
问下人后西门筑才知道这丫头去花园了。
她似乎很喜欢花,坐在长椅上,凝望着五颜六色的花出神。
察觉到有人在后面,颜溪回过头,发现是西门筑,她问:“我之前种的那些风铃草呢?怎么不见了?”
见西门筑沉默,女子缓缓地皱起眉头:“你叫人拔了?”
“不是我叫人拔的,而是……就是我拔的。”
“为什么?”她惊讶地说道,转瞬克制自己冷静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他突然地看向她,目光沉沉:“颜溪,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爱你吗?”
她微微摊手,笑着道:“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爱不爱我。”
“我问,你认为我爱不爱你?”
见他面容严肃,她试探性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回答我。”
“当然啊,如果我认为西门筑不爱我的话,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她回答道。
西门筑微微缓下神色,继续问道:“那你认为我爱不爱自己的孩子?”
“天底下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吧?”颜溪缓缓皱着眉头,“出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如果有人很爱你,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小小地欺骗你了,那你……”
“爱我为什么会欺骗我?”还不待他说完,她不解地反问道。
他眉心一紧。
“像我喜欢西门筑的话,如果你问我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瞒着你或者骗你,因为既然说了喜欢,那就应该很真诚地对待这份感情,不管天大的事情都不要对对方的情感造成伤害,难道不是吗?”
点头的时候他脸色有些苍白:“是,你说得很对。”
“哦,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西门筑正要说话,突然间护卫的声音横插而入:“王爷王妃,小世子爷就快到王府了。”
“小……小泽么?”颜溪明显激动,转头看向西门筑,“对了,我给小泽准备的礼物呢,就是我给他做的衣裳还有那些弹珠。”
“在我房间的柜子里。”
西门筑还刚说完,颜溪就往他的房间奔去了。
因为昨天晚上睡在颜溪房间里的缘故,所以西门筑的房间,颜溪四年来还是第一次进来。
一如记忆中的干净整洁,纤尘不染。
顺着桌子往上望去,墙壁上空空如也,颜溪思索了一下,那里以前是不是挂着什么东西,是什么来着,画吗?
怎么连这里的记忆也很模糊呢?
颜溪脑袋有点疼,不去想了,打开了西门筑的柜子,拿出了给小泽做的衣裳和一小盒弹珠。
弹珠是小孩子喜欢玩的,在这个没有遥控飞机,没有积木,没有任何益智玩具的古代,颜溪也只能送孩子这个东西了,从梁国特意买过来的弹珠,晶莹剔透,颜色炫丽,小泽应该会喜欢。
裙裾略长,颜溪不小心踩到,差点摔跤,还好稳住了,但却撞到了旁边的一个楠木柜子。
楠木柜子不大,被撞一下东倒西歪,忽然的,有什么东西从柜子里滚落出来。
一幅画卷。
画卷展开了,但却是背面朝着颜溪展开的,颜溪伸手过去,想把画卷卷起来,却突然的,猫一般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画卷上的女子,天人般的面容,绝代的风华,一身白衣,横笛在手。
颜溪凝望了画卷上的女子许久,外面忽然天黑云涌,阴风如浪,颜溪的眼泪,突然滚了下来,啪嗒一声,晕湿了画上女子唇角的微笑。
第98章 为什么要生下我们()
“怎么拿个东西这么久?”西门筑推门而进,却看到颜溪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走上去,那幅画卷就这样撞进眼帘。
心被大手抓了一般砰然一紧,西门筑赶紧把画卷卷起来,一把拉起颜溪,看着一眼不发的女子沉声发问:“你,你没事吧?
颜溪的手,从西门筑的手中挣扎了出来,她缓缓地牵起一笑,淡淡回答道:“没事。”
西门筑虽则狐疑,却也顾不得什么,把画卷收好在柜子里,回头对颜溪道:“小泽已经到门口了,我们去接他。”
西门筑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发现思念儿子的颜溪并没有跟上来,他皱着眉头往回望去,而这个时候,女子的声音也淡淡传来:“西门筑。”
“嗯?”他微微挑眉,察觉到她有话要说。
她抬起眸子,突然地望向他,一向明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无关紧要的淡漠,嘴角牵起的淡笑有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美。
“你皇姐,可还顺遂?”
像是有巨大的龙卷风暴如雷喧嚣,以那么残酷而猝不及防的方式席卷而来,仿佛一下子能洞穿人的心脏,丝丝缕缕的疼痛如潮水般从心口蔓延开来。
“你听我说……”
“小泽,竟然还活着吗?”颜溪若无其事地扯起一笑,眼里泛着一片晶莹。
西门筑心脏倏忽收紧。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
“我不想听。”他都已经说了对不起三个字了,已经把自己的行为落实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利用她,欺骗她,伤害她的孩子,所以,他才会说对不起她。
颜溪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缓缓说道:“西门筑,我就问你一句话。”
“如果当时要我的命救你姐姐,你会不会杀了我?”
西门筑一愣,正想说话。
“算了,我还问什么呢,你说不,我不会相信,你说会,我会伤心,我怎么要问这样的蠢问题呢?”
“颜溪你别这样……”
“放我走吧。”她的眼里一片淡漠。
仿佛晴天霹雳,西门筑一瞬脸色苍白,他强行抓住她的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知道这四年来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口口声声说要离开,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吗?”
颜溪只是摇头,茫然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试探性地,缓缓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抱住了她。
刚想说话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小小的孩子站在门口,他嗫嚅地轻声唤道:“爹……”
视线在西门筑身上停留了一瞬,大大的眼睛又转向西门筑身边的女子。
孩子动了动唇,终究只是呆呆地看着颜溪,不说话,也不笑。
重逢的喜悦席卷心头,颜溪推开西门筑,走过去,眼里有泪:“小泽……”
颜溪一把抱住了孩子,却发现孩子的身体一片冰凉。
孩子的脸也是很苍白的,呼吸淡淡,虚弱得,仿佛随时都能失去生命气息。
就像那个时候。
还是婴儿的小泽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手上扎了密密麻麻的管子,他宛如死人般身体苍白又冰凉。
颜溪的眼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她不无委屈地哭着:“西门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颜溪……”他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挥开。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
“颜溪!”西门筑忍不住吼了一声,却在看到女子满脸的泪水时,声音温柔不少,“我已经尽量减少对你的伤害了,我迫不得已……”
就在这个时候,平地忽然起了大风,满世界仿佛都是清淡的槐花香。
一个白色的人影陡然而至,剑客,面容淡然不惊。
颜溪的手陡然被人抓住,一阵烟尘过后,颜溪和剑客就消失了踪影。
虚长净递过一个帕子,颜溪愣了愣,接了过来。
“想不到你一个男人还随身带着帕子。”颜溪似乎想让心情好点,调侃说道。
“我以前的主人,经常哭,所以我就有带帕子的习惯。”说这话的时候,虚长净嘴角是微微上扬的,意识到颜溪呆愣的目光,他反应过来,连忙收敛了唇角。
“抱歉,我不是故意在您面前提起以前的主人的。”
“没有啦,我只是看到长净你笑,有点没反应过来,看样子,长净和以前的主人关系很好啊。”
虚长净淡淡地点头,很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得这么及时?”颜溪皱眉问道。
“我找到你的下落后,就暗中跟在你身边不远处,只要你有什么指令,或者出现危险,我都会及时出现。”
“……”跟在她的身边不远处?
“那我……去茅厕的时候你也跟着?”
“沐浴的时候也跟着?”
“……”虚长净淡淡回答:“没跟得这么近,但是,你去干什么我还是知道的,你做任何事,作为奴隶的我,都有义务知道。”
幸好……
但是!
不会她之前和西门筑那啥的时候,他也知情吧!
看着颜溪欲言又止的样子,虚长净问道:“有事?”
颜溪红着脸,使劲摇头。
“离开王府后,南风打算去哪里?”
“以后别叫我南风,叫我颜溪吧。”
他点点头,没有多问。
“打算去哪里啊?”颜溪扶着下颌,“天色不早了,先找一家客栈再说吧。”
客栈里。
“长净,陪我喝一杯吧。”颜溪叫来了一坛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虚长净满上了一杯。
虚长净迟疑了一下:“好。”
“长净,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颜溪突的问道。
虚长净略微迟疑,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么大了都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颜溪显得相当怀疑。
刷的一声,虚长净掏出剑来。
“你,你干什么?”
“如果这是女孩子的话,我的回答就是有。”
“……”没有就没有,她还以为他掏剑要干什么呢……
“很久以前,我也是不会因为情爱而觉得受伤的人,因为根本就没有喜欢的人嘛。”颜溪低叹着喝了口酒,“根本想不通一些女孩子因为失恋哭什么的,觉得她们真是脆弱,现在才发现,谈一场失败的恋爱,心里真他妈堵得不行啊。”
“我好想大哭一场。”
“那就哭吧。”虚长净难得这么安慰人。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没有任何理由地就席卷了脑海,明明只有一星半点的联系,明明没有想到记起那个人,可脑海中分明是很久以前他的怀抱,他贴在她的耳边说:“想哭就哭吧。”
“丫头,别憋坏了。”
他的语调,是水乡般的温柔。
就这样,眼泪刷刷掉了下来。
她喝了很多酒,虚长净也没有劝她,就那样陪着她喝。
嘭通一声,她终于支撑不住,脑袋砸在了桌子上。
虚长净走过去,想将女子抱到床上,却不防被女子猛然地抱住。
她的眼泪,瞬间湿了他的胸襟。
并没有关紧的门张开了一些,门外,轻袍而立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手怔在半空中,终究没有推开那扇门。
转身走开,不溅尘埃。
“王爷,王妃呢?”不是说王妃在这客栈里吗?
西门筑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推开了一众护卫们,往前走去。
“西门筑……”
房内,醉酒的女子仍旧抱着虚长净不放手,可是她口中叫的,却不是虚长净的名字。
烟尘滚滚,风云浪涌,蜉蝣天地间,响起了谁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笃笃响起。
颜溪揉了揉因宿醉而发疼的额头,起身打开门。
门外,两个双生的小孩子站在那里,粉雕玉琢的小脸,清澈乌黑的眼睛。
“你,你们……”
“娘!”丘丘一见到颜溪,眼眶就忍不住红了,立刻抱住了颜溪的大腿。
“娘,你为什么招呼都不给我打一声就走开了?”小家伙扁着嘴,显得无限委屈的样子。
颜溪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丘丘乖,别哭了。”
小泽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开口,也没有像丘丘一样跑上来。
颜溪伸了伸手,小泽才走过来,显得相当拘谨客气。
“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来的?”颜溪看着小泽,很显然是想让小泽回答她,可是小泽只淡淡地看向她,一句话也不打算说。
许是意识到颜溪的尴尬,丘丘连忙说道:“昨天晚上听护卫叔叔们说娘你在这里,所以今天一大清早我就和哥哥跑来了,娘,你不要离开我们,跟我们回王府好不好?”
“以后不要乱跑,知道吗?”颜溪半心疼半埋怨,“王府离这里这么远,你们就这样走来了,不怕出危险吗?”
“您,也会担心我们吗?”
颜溪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小泽正缓缓地吐字,他的眼神很淡,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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