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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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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呢。”颜溪大步而去。
西门筑回到房间,沐浴后换了衣服,准备躺床上的时候,年轻的女子一袭黑色夜行衣,推门而入。
“你穿成这样要干什么?”西门筑蹙眉。
“告诉我,那只马住在哪里。”
“……你要刺杀她?”
颜溪摇头:“告诉我。”
“这么晚了还跑出去干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初恋情人嘛,你想维护她,不说算了。”
“……”什么维护她,是怕你这个笨蛋又被人抓了。
“我去问李秀大哥,他一定知道。”颜溪掉头就走。
“喂,你站住!本王告诉你!”
得知地址后,颜溪喝了一壶酒,喝完后将酒壶扬手一丢,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颜溪翻围墙而去。
“你,还有你,你们所有人都去给本王追上她,暗中保护,她如果再出事,你们以后都滚去地府当差吧!”
京兆尹府,太子妃客玛的皇表舅家。
“贱人贱人贱人!”房间里,客玛爆发出愤怒的大叫声,她已经愤怒了很久,仍旧没有消停。
三个丫鬟都倒在地上,她们或被客玛用花瓶丢晕,或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吓晕,或被她泄愤时用鞭子抽晕。
“我一定要把你这个贱人碎尸万段!”客玛脑海中浮现颜溪清秀美丽的脸,恨意越发地扩散开来。
“我下次要把你丢进马圈里,让那些公马把你弄死!”客玛先是咬牙切齿,想到这一幕时,突然抑制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被公马搞死……”
“整天想着那档子事,看来太子妃生活不是一般的空虚寂寞啊。”
突然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客玛身后响起。
客玛猛的回头,她还来不及看清来人,一只修长有力的脚就朝她飞来,几乎是同一时刻,桌上的一块厚布也朝她的脸袭来,啪的打在她嘴巴上,盖住了她因疼痛而发出的尖叫声。
紧接着,客玛腰间的衣带就被人抽走,嘴被厚布盖住又被打了死结的带子紧紧绑住,无论客玛怎么大喊大叫,人听到的,就只有唔唔嗯嗯的声音。
客玛怒瞪着来人,那人脸孔白皙,容颜清秀,清澈的眸子里噙着一抹冷笑,黑色的紧身衣将她凹凸有致的纤瘦身形完美勾勒,赫然是颜溪无疑。
客玛站起来,头发散乱地朝着门口跑去,颜溪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想跑?
三步起跳,跨步而上,颜溪身影如鬼魅般转移,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客玛的身后,抓住客玛要开门的手,一个小擒拿手迅猛缠上,猛的用力,咔嚓。
“唔……”
客玛闷哼一声,脸色顿时死白,凶狠的咒骂声都被厚布盖住,她怨毒的眼神像能把颜溪凌迟处死。
颜溪眼神一阴,又是一个标准的擒拿勾臂,肩膀与客玛的肩膀猛的相撞,将力气都灌注于手臂之上,轻轻松松地一抬,标准利落的过肩摔,客玛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唔……”痛得撕心裂肺。
“太子妃又在摔东西了。”不远处几个护卫走过。
“依我看,还是离太子妃房间远点,不然遭殃的就是咱们。”
“嗯嗯,快走。”
客玛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眸子也变得灰暗无比,再也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颜溪拔出匕首,将带子挑断,盖住客玛嘴巴的厚布掉了下来。
抓住客玛的下巴,颜溪冷冷一笑:“被人打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客玛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你给我认真地道个歉,我就……”
“我呸!要我给你这个贱人道歉,死了这条心!”客玛声音沙哑,撑着一口气说道,“我后悔没早些给你这个贱人服媚药,让西门筑看到你被男人们活活玩死……”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向客玛。
“对你这样丧心病狂的女人就不应该心软。”颜溪冷笑着,边说话边掏出一个瓶子,狠狠地撬开客玛的嘴,将里面的药丸全部都塞进了客玛的嘴里。
“你……你给我喂的什么?”客玛的声音低沉沙哑。
颜溪轻轻地笑了:“你之前给我喂的什么,我就给你喂什么呀,礼尚往来嘛。”
“你……”客玛顿时感觉一阵热流在身体里滚过,敏感部位似乎有虫子在爬着,又麻又痒……
“真不巧,”颜溪纤细的手指抵着下巴,明眸漾笑,“太子好像没在这里呢。”
“太子妃准备度过一个销魂之夜吧,顺便想一下明天太子会如何嘉奖你的床战数男,体力过人。”
“救命啊,有刺客啊,快来人啊!”颜溪尖着嗓子大叫,随后笑着朝客玛挥了挥手,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之后顺着柱子飞速爬上屋顶,纤瘦的黑影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刺客,刺客在哪!”
不久后,一大群护卫跑进房内,然而眼前的状况却让他们瞬间呆住。
那个衣衫凌乱,脸色酡红,娇喘不止的女人是谁……
“唔,我要……我要……”客玛酥胸饱满,气喘吁吁……
第14章 本王有颜溪()
颜溪回王府后,第二天睡到下午才醒。
颜溪吃完饭,有事要去敲西门筑的房门,许昌在旁,拦住了颜溪。
“王妃,王爷今天不见任何人。”
“为什么?”颜溪皱眉,“他不是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的事。”许昌赶紧摇头。
“肯定在生我的气,小气的家伙,算了,不见我就不见我。”颜溪挥了挥手,走开了。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已经到了黄昏,颜溪百无聊赖地在王府走着,突然间定住脚步,视野中的男子一袭雪白的长跑,轻袍缓带,脸孔俊美如画,站定在一颗树前,湖边,他衣袂飘飘,长身玉立。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平时所无法见到的落寞与宁静,细薄的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西门筑。”颜溪走到男子身边。
“嗯。”西门筑淡淡地应了声。
“你不见我,是因为生我的气吗?”
“没有。”西门筑表情仍旧是冷淡的,“你别待在这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就知道你在生气,怪我动了你的初恋情人,可是是她先对我那样的,我总不能任她欺负,不报仇吧?”女孩子眉头微皱,黑白分明的眼睛很是清澈。
“更何况,也没有怎么样嘛。”
昨天晚上客玛服了媚药,当众脱衣,丑态尽出,但谁敢碰太子妃?这可是抄家灭祖的事情。一人冒大不韪将客玛打晕,后来大夫给客玛诊断,说客玛精神受到刺激,又加大动肝火,三五天内不会醒来,醒来后,也不能做剧烈运动,更要保持心态平和,若是大吼大叫,随时有可能会再度晕倒……
听到这个消息,下人们顿时想对那个教训客玛的人跪恩叩谢……
此等丑事,京兆尹也不便外传,对外只说太子妃精神受到刺激,但还是有嘴碎的下人绘声绘色地将那夜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时间,街头巷尾谈论纷纷……
颜溪想,要是客玛醒来后听到了这些会不会气得发狂?哈哈,太解气……
看着西门筑那样,颜溪又想,虽然这样很惨,可是比起客玛对自己做的事情,这实在不算什么好吧,她都差点死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生她气?
“笨蛋。”西门筑摇了摇头,伸出手,拨开女孩子微微覆住眼睛的刘海,对上她明澈的眼,他笑了,“如果当时知道她给你用了媚药,本王一定会杀了她的。”
西门筑的眼睛很深邃,他好闻的气息近在咫尺,颜溪别过头,尖瘦白皙的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潮。
“那,那你为什么要生我气?”颜溪不知道怎么的,呼吸到他的气息,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谁说本王生你的气了?”西门筑淡淡一笑,这丫头真是禁不起逗,还没碰她呢,脸就红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
“本王心情不好。”颜溪还要说话,突然间,手腕被男人的手扣住,西门筑拉着她的手,将她往前带去,转头,笑容俊美,“陪本王走走吧。”
在散步期间,颜溪几度想从西门筑手里抽出手来,可他就是不放。
“今天,是本王生辰。”走着走着,西门筑就说道。
“生日啊?”颜溪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笑脸,“生日快乐啊。”
也就没把手扯出来了,看在他生日的份上,就让他揩点油吧。
“为什么你生日没有大办筵席?”不科学,西门筑不是这么低调的人,还有,既然是生日,为什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因为……”西门筑动了动唇,却依旧什么也没说。
颜溪见他脸色不太好,下意识地没有追问。
夜幕早就拉下来了,一轮冷月静静地悬挂在天上。
西门筑走进了一个亭子,松开了颜溪的手,坐在石椅上。夜风凉凉地吹过,气氛有些压抑。
“很多年都是这样了。”沉默了片刻,西门筑薄唇轻启,淡淡地开口道。
“什么?”
“很多个生辰都是这样,没有筵席,没有鞭炮,没有祝福,没有贺礼。”
“为什么……会这样?”颜溪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母妃就是在这一天去世的。”
原来这样,难怪西门筑今天破天荒地一身白衣,平时他可是穿得十分精致华丽的,哪有这么素净。
母亲的忌日,自己的生辰。
这一天,是最开心的日子,也是最悲哀的日子。
难怪他今天闷闷不乐了。
“真奇怪,本王怎么会对你说这些。”西门筑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因为我值得信赖嘛。”颜溪靠在柱子上,笑着说道。
“本王乏了,回房去了。”西门筑袖子一挥,准备起身。
“西门筑。”女孩子的声音很清脆。
“嗯?”西门筑回头。
女孩子眼睛如星辰般亮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转瞬又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走吧。”
她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西门筑好笑地动了一下唇,走开了。
颜溪奔向自己的房内。房内有针线,有丝布,有剪刀,嗯,够了。
将时间换算为现代时间,现在应该是快晚上八点钟的样子。
离子时还有小半个时辰的时候,颜溪跑出房去,敲打着李秀的房门。
“李秀大哥!快开门,有急事!”
“李秀大哥!”
“怎么了怎么了?”被颜溪急声的叫唤惊到,李秀连忙从床上起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打开了房门。
跑得急,颜溪有些气喘,她平复呼吸后道:“李秀大哥,给我一个火折子,还有,告诉我怎么用。”
“属下还以为王妃遇到了什么大事。”
看着李秀慌张的样子,颜溪过意不去地说道:“对不起啊,害你这么急。”
“属下惶恐。”
在李秀那里弄好东西之后,颜溪看了一眼李秀房间的沙漏,离子时还有一盏茶的时间。
“谢谢了啊,我走了,再见!”颜溪挥了挥手,溜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拿好事先准备好的小盒子,颜溪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快步走向稍远处的西门筑的房间。
“西门筑,开门啊!”
“西门筑!”
应该是睡着了吧,真是猪,这么叫也不醒。
继续喊!
好吧……还是没反应。
“西门筑,快出来,你房间着火……”话还未完,突然间,一个手掌捂向颜溪。
“你这样,护卫们都会出动的。”头顶是西门筑无奈又带点戏谑的声音。
他松开颜溪,颜溪回头,对上西门筑似笑非笑的眸。
“你怎么在外面?”
“睡不着,四处走走。”他环着胸,“找本王干什么?”
“啊,我给你东西。”
颜溪手上变戏法似的出现一个深红色的檀木盒子,她仰起头,脸孔清秀,眼眸明亮:“西门筑,生日快乐。”
西门筑愣了一下,伸出手,接过她的礼物。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颜溪的眼里写满了期待。
“是什么?”西门筑一边试着打开檀木盒子,一边问道。
“是我绣的东西,我跟你说,我的绣工可是很厉害的。”女孩子自豪地说道。
西门筑笑了一下,突然间就对礼物不抱什么期待了……她也说她做菜做得棒,但是滋味他是领略过了……
不忍拂她的意,西门筑嘴角仍旧噙着笑,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将盒子慢慢打开了。
是一个钱袋。淡绿的底色,上面绣着花鸟,针脚细密,色泽浓淡有致,生动得如画上去的一般。
“怎么样?喜欢吗?我可是做了好久,喜不喜欢?”女孩子的眼睛很明亮,像是很久以前,西门筑在遍眼的黑暗中看到的启明星,曙光,熠熠生辉。
等不及他回答,颜溪从怀里掏出一串鞭炮,再掏出火折子,将鞭炮点燃了。
噼里啪啦。
“今天是你的生辰,有筵席,有鞭炮,有祝福,有礼物,怎么样,开心了吗?”女孩子突的凑近他。
“筵席?还给本王准备了吃的?”西门筑微愣之后,好看的唇渐渐上扬。
“真是一点也不浪漫,我不就是筵席吗?”女孩子拨了拨头发。
顿悟,筵席,颜溪。
西门筑笑了,就着她的话说:“嗯,本王有颜溪。”
颜溪没细究他话里的意思,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西门筑,我妈……就是我母亲,也很早就死了,我很想她,可是我知道,比起茶饭不思地想她,她会更希望我开心快乐的,我相信,你母亲也是一样的,所以,什么事情都节哀啦。”
她刚说完不久,子时的更鼓声就远远地飘荡了过来。
这是她送他的礼物,赶在子时之前,给他生日的祝贺。
西门筑的手里还握着那个钱袋,温暖的,好像有生命,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头发有些凌乱,说话的时候还带点微微地喘,他看得出,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纤细的手指上,用布包了几个地方,他之前牵她手的时候,那几处地方还没有。他想,那应该是在绣东西的时候被针扎的。
月光之下,她微微笑着,长长的头发被风吹乱,脸孔白皙,乌黑的眼睛如浸在水里的玉,明澈无瑕。
“说的就这么多了,我回去睡了。”她转过身。
“颜溪。”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而轻,如擦过柳梢的风。
她回过头,凝眸。
他走向她,修长雪白的衣袂在风中舞动着,俊美的脸孔恍惚有一种绝尘的仙气。
“你头发乱了。”他的声音缓缓的,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柔。修长干净的手指抚过她流水般的长发,轻轻顺着,撤出之际,指间若有若无地带上了她发丝间的清香。
她的脸红了,呼吸也有些急了,清澈的眸里闪过一抹慌张,像一只无计可施又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他忽而,低低地凑近她雪嫩的耳,她脊背有些僵硬,略急的呼吸绕在他的鼻息间,甜甜的。
“颜溪。”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她朝后退,似是受不了他这样似是而非的蛊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说道:“不用客气,你也帮过我,我真困了,回房间了。”
她走得很急,像是落荒而逃。西门筑嘴角轻轻扬起。
目光一直跟随着她远去的背影,等到她身影消失于视野很久之后,他才将目光收回,而脸上淡淡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去。
第15章 破玩意()
一晃,两天过去了。
在这两天内,颜溪几次想告辞,李秀都会劝她将身上的毒解了再走也不迟,李秀还偷偷地对颜溪说,要是她出了意外,王爷是会茶饭不思的。
呃,茶饭不思,这措辞也太夸张了吧。颜溪权当西门筑因为礼物一事而感谢她,江湖义气嘛,颜溪很懂味地答应解毒后再离开。
午饭过后,李秀低着头对西门筑说:“王爷,薛姑娘前天病倒了……”
“混帐东西!怎么现在才说?”在给盆栽剪叶子的西门筑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呃,前天属下去禀报之时,王爷与王妃正在亲热,所以……”
西门筑咳了两声,李秀立马不说话了,西门筑凤眼微挑:“那昨天呢?”
“昨天本来也是要去告知王爷的,可又因为日子特殊王爷吩咐不见任何人,稍晚些好不容易见着王爷的时候,王爷又与王妃在打情骂俏卿卿我我……”
“干嘛捅我?”李秀转头,望向突然用手肘捅他的许昌。
许昌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在李秀耳边说道:“王爷不喜欢别人说他和王妃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面子。”
众人的眼睛亮得很,王妃对王爷根本就是朋友之义,虽然王爷风流,但同时他也自命不凡,绝不可能承认他会真正喜欢上人,更何况,那还是个并没把他当回事的女人……
李秀听到许昌的话,将目光投向了西门筑,果然,王爷大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呃,后来属下就忘了这事,今天才想起来。”李秀不再说西门筑和颜溪的事了,将话题言归正转。
“属下并不想玩忽职守,实是事出有因。”生怕西门筑会怒骂自己,李秀赶在他开口前急忙解释道。
西门筑笑了,冷得很:“你的意思是,都是本王的错?”
“属下不敢!”李秀慌了。
“哦,是不敢这么说,而并不是没有这个意思?”
“……”王爷放过小的吧……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李秀才感觉暴风雨消停了,他才敢试探性地抬起头来,打量西门筑的脸色。
“薛无瑕如何了?”西门筑抿唇,淡淡地抬起眸子。
“回……回王爷的话,”李秀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薛姑娘身有陈年旧疾,此次晕倒一直未醒,大夫说她极有可能会死……”
“你说什么?!”啪的一声,大掌猛地拍桌,西门筑眼里折射出一抹冷光。
“她死了,那件事情怎么办?!”
“王妃不是有血蝴蝶胎记吗?薛姑娘死了,还有王妃,”李秀想将功补过,于是笑着出谋划策,“反正王爷不是喜欢王妃嘛,早些和王妃圆房,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小世子……”
“鬼扯!本王什么时候喜欢她了?”
“你老是咳什么?”李秀不悦地看向许昌,这家伙有毛病,他一说话他就拼命地咳,眼睛还眨个不停。
眼见李秀一副拉不住的忘我架势,许昌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福……
“王爷还说不喜欢王妃,王爷这两天高兴得没睡好吧,属下都看见了,王妃送了王爷礼物,王爷就招架不住了……”
“住嘴!”西门筑恼羞成怒,“本王什么稀奇宝贝没见过,区区一个破钱袋,本王会放在眼里吗?还说为之夜不能寐,简直……”
“王妃……”许昌惊呼了一声。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风习习,眉目清秀的女子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西门筑,清澈的眸里凝聚着一股失落的情绪,仅是站了一下,她就转过身,走开了。
西门筑眼里掠过一抹波澜,追出门去。
许昌摇摇头,对着李秀投去一个“你完蛋了”的眼神。
让你别说,你非说,王爷回来会放过你吗?
李秀低头数着地上的蚂蚁,脸色比吃了大便还难看……
细雨纷纷,凉风吹衣。
颜溪坐在一处回廊的栏杆上,头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在她面前的是一处湖泊,湖里零星地开了几朵浅粉深白的初莲,被雨轻敲,显出些许颓废。
清澈的湖水里游了鱼,颜溪手里握着几颗不知从哪弄来的小石子,石子被抛到水中,噗的一声轻响,荡开涟漪,锦鲤哗的一下游开了。
西门筑没有走上前去,他站在离她不远的柱子后,她的声音,穿过淡淡的冷风,绵软地飘进他的耳里。
“破钱袋啊……”女孩子声音闷闷的,无聊地又往湖里丢着石子。
“你不屑一顾的破玩意,是我忙了四个小时才做出来的,眼睛都快瞎了。”女孩子声音低低的,藏着些许委屈。
西门筑仿佛闻到了青梅的气息,穿过层叠的雾霭,轻轻地飘进了心里,那是那样的一种滋味,带着淡淡的甜,又带着淡淡的酸。
“就知道你们这些特权阶级没好人,拿别人的心意当垃圾,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一把丢出去手中的石子,女孩子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却冷不丁,撞见一双幽深的黑眸。
腰陡然地被人扣住,颜溪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五月的空气微香,年轻英俊的男子在泛着淡濛雾霭的莲花池边,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唇。
极轻,如落地的羽毛。
她触了电一般,急忙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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