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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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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某个东西,已经顶入了她的体内,一下直达最深处。
“我已经给够你机会了。”
她的身体贴在墙壁上,难耐地扭动着,可是意志却很坚定,无论男人是来硬的还是软的,都死守阵地不动摇。
“乖,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不想见到我?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适时出来,你指不定为那个难缠的问题怎么头疼着,不想看到我?是不是怪我打扰了你们谈笑风生?”越说到后面,他的力气越大,她的身体被他撞|击得更厉害了。
“你到底吃的哪门子醋啊?”被他弄得很疼,更被他别扭的言行弄得好笑,“什么谈笑风生?搞清楚,是他一直在逼问我好吧?”
“那之前呢?你们不是相谈甚欢?什么和父母煮茶啊,朋友能站着睡啊。”
“……”她拧了一下他胳膊,“你到底偷听了多长时间?几年前是这样,几年后也一点没变,真是,毛孩子一样。”
“你说谁是毛孩子?”他眉一沉,狠狠顶进,卖力地以实际行动告诉她,世界上没有这么强悍的毛孩子。
“我这次不是和你闹着玩的,你没有注意他看你的眼神吗?”他动作放缓,慢慢地在她体内抽送。
“拜托,在他眼里我可是个男人。”
“一样的!”他紧揽住她腰,“就算你是个男子,他也会对你有想法的。”
这男人……颜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太夸张了,她至于这么抢手吗?
“好啊,那我问你,如果我是个男人,你会不会爱我?”
第139章 我的人品()
“……”
“会不会?”她扬眉的样子有些得意。
“会!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只爱你!”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本来想,如果他说不会,就指责他不爱她,如果会,就逮着机会好好嘲笑说西门筑你也有做基佬的潜质,可是现在,面对他炙热深沉的吻,他深情到烫人的话语,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只觉得眼眶湿润,满心满意的感动。
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只爱你!
“现在可以告诉我,当时为什么想躲开我了么?”
“……”颜溪发现西门筑的固执并不下于她。
但是,她打死也不会告诉他,她当时是真的躲他!
如果让他知道她对另一张脸犯花痴的话,一定会剁了她的!是的,就是因为那时好纠结矛盾,所以不想看到他,只想换个地方喘口气。
不得不佩服西门筑目光敏锐,但饶是如此,她也准备死撑到底!
“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躲你?”
为了过这关,估计需要牺牲点什么了。
主动解开上身的衣服,凹凸有致的姣好线条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并奉上热烈的香吻一枚。
“你觉得呢?”
“你就在躲我。”
手在他背上游移,深深浅浅地留下印记,听到他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她轻轻一笑,“你觉得呢?”
“你……你好像在躲我。”
她两手缠住他的脖子,两只脚像藤蔓一般诱|惑地缠住了他劲瘦的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但觉得能捉弄到他,好像变大胆也无所谓,又或者本来胆子就不小,只是处于主导地位的长期是他,所以得不到激发罢了。
一头黑发像海藻一般铺满肩头胸前,将一身如玉的肌肤衬显得越发雪白无瑕,本来清澈的眸子充满狡黠,盈盈转动间妩媚而灵动,光华尽显。
连精致的锁骨上也染上薄薄的绯红,她吐气如兰,巧笑顾盼间,美得惊心动魄。
她说他是妖孽,这丫头自己才是妖孽!
小妖精不忘挑起西门筑下巴:“你觉得,我躲你了吗?”
“我没躲你,是不是?”
“是!”
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控制不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头野兽,只想将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抵在墙上,狠狠狠狠地占有。
偏她还因为自己赢了得意一笑,丝毫不知道这晧齿明眸的一笑增添了多少无妄之灾,一个晚上,她求饶了很多次,他却以一句“火都是你引起的”而把她的哀求拒之门外,一次一次地侵入占有,极致索取,直至彻底吃干抹净。
“什么时候回去?”床上,她的身子被他用被子盖住,他则紧紧抱着她,于她耳边说道。
“我要查的事还没有下落。”
“没有一点眉目吗?”
颜溪只说:“再给我几天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疑惑地紧锁眉头,而是安静地看向前方。
西门筑忽然有一种她已经知晓全部,但却缄默不言的错觉。
“几天?”
听到他的问题,她眉头紧皱,觉得胸口有点闷。
“我不是要逼你,只是想结束这一切,早些回去而已。”
她小声地嘟囔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在逼问我。”
“……”
“不过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苏昀这么信你的?他不像是那么能被忽悠的人啊。”
“他信我?”西门筑冷然一笑,“他巴不得让我离开,信我的,是他背后的人。”
“什么?”
“抛一些利益诱饵,足够大的话,自然就有鱼儿上钩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歹是一个皇子,虽然不比山庄庄主那么逍遥快活,但论实力呢,却比他绰绰有余。”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姓西门的,如果你还在那里吃无谓的醋的话,就休想我理你了。”
突然的,腰被男人修长的手臂狠狠收紧,胸前蹭到的是他坚硬的胸膛:“你不想丘丘么?”
“不想小泽么?”
“……”孩子们的笑声在耳边回荡,颜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恼怒地挠了西门筑一把,“你到底想要怎样?”
“一定很想吧,丘丘第一次离开娘亲这么久,小泽也好不容易开始对娘亲表白心扉,两个这么小的孩子一定很可怜,还没有四岁,爹和娘都不在身边,不知道晚上睡不睡得着觉,回去的时候,两小家伙估计会瘦一大圈……”
“够了,别说了!”颜溪开始捂住自己的耳朵。
“回家吧,你看你眼泪都要出来了。”西门筑长指抚了抚颜溪发红的眼眶,像一头大灰狼一样地笑着,极力诱|惑着就要咬住诱饵的小白兔。
“我该回去了,柔儿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她冷冷地推开他,起身穿着衣服。
“……”就不应该心慈手软留着她的衣服的,没有衣服,现在看她怎么走!
“被人好吃好喝供着的千金大小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颜溪懒得和他解释,况且苏柔有病在身的事情,也没和西门筑解释的必要。
“好,在这里留几天随你,你给我回来。”西门筑握着拳头妥协道。
颜溪穿好鞋子,回眸的时候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说的啊,留几天随我。”
说完,就往前迈去,准备拉开门。
“……”
“你还想怎样?”他抓|住她的手,硬是不让她离开。
她倦倦的:“回去睡觉呀。”
“在这不行?不会被发现的。”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她伸了个懒腰,说出一句对他来说相当于晴天霹雳的话,“我就是不想和你睡一起。”
“你就是对苏昀产生不一样的感觉了,对吧?照顾他的妹妹是因为他,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今天要走是因为他,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多好听,你因为他开始排斥我,没错吧?”
“……”我是不想被你这个混蛋弄得下不了床才想远离你的……
颜溪敏锐地感觉到,如果她惹他生气,高傲如他这阵子是不会想见到她的,就像以前一样冷冰冰地摆张脸,她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这几天内是坚决不想被这头禽…兽摧残折腾的……
既然这样,那么……
“对,你说的没有错,”无视他铁青的脸,颜溪故意甜甜一笑,“可能过段时间,我说不定会爱上他哟。”
“……”
“现在就要回去照顾她妹妹了,为了以后讨庄主大人欢心嘛。”她眨眨眼睛。
“……”
“早点休息吧,本来就不是很英俊,晚睡的话更为容颜拉低分数哦。”她挥挥手再见了。
“……”
西门筑躺在床|上,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嘴里在喃喃念着,“白养了,这丫头白养了。”一副沉沉垂暮的至衰景象,像是奄奄一息的孤寡老人。
颜溪觉得自己这阵子真是恶趣味,不知道为什么,当感觉到西门筑怨念的眼神时,她就觉得非常地想笑,这家伙肯定想跳脚了吧,心里难受得不行了吧,但是,哼哼,绝不心软,谁叫他老是欺负她,毫无人权地彻夜霸占,总是弄得她好好的一副身体跟散了架一样,穿件衣服都能抖。
女王大人已经完全忘记那晚是谁勾…引谁的了……
“南风,我对不起你!”
“安明……”颜溪抱着一身是血的程安明,双肩不住地抖动着。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的,别跟我说对不起,蔚若姐姐的事情,我没有怪过你。”
程安明呕出一口血来:“你原谅行远……他是想要将一切告诉你的,他想告诉你夫人死亡的真相,他跑出去找你,却被人杀死了,他不仅死了,身体还被人挖出来,我,我是看着那些野狼吃掉他的,吃光了……”满身是伤的男子眼里突然流出一股热泪。
颜溪努力克制情绪:“我没有怪过行远,在我心里,你和他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
“只有他是,我不是,不该是。”
颜溪摇着头,她不会忘记,她被蛇袭击时,这个当时一身黑衣的男子是如何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将手盖在她就要被蛇咬的脸上,更不会忘记,年轻热血的人们是如何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程安明,这个曾经的少年将军,为主帅席堇程挡过多少次刀,多少次为胜利身入险境,颜溪曾眼睁睁看见一个长勾勾住了他的肚脐眼,漫天血光中肠子飞散,他生生地将那些肠子按回肚子里,满嘴都是血,却固执地围在席堇程的身边,捍卫着厮杀着,直到像枯死的落叶般倒下去为止。
“是我们杀死了夫人……”
“谁让你干的?”其实不用问,颜溪心里也有了结果,可她就是坚持着说道。
因为她……无法相信。
“就不能……就不能是我自己要杀的吗?”程安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气息奄奄,“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人品,保护蔚若姐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动手杀她?”
“我的人品,我的人品……”程安明突然笑了,像自嘲,“别人对说我待兄弟情深意重,到头来,我不是还没能护得住行远,连尸体都保护不了……”
“不是你的错。”
他喃喃地自语,气息越来越弱:“行远的下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我把他的行踪,告诉周师表的。”
“是我……告诉周师表的……”
第140章 变质的情感()
“你说什么?”
在颜溪惊恐的目光中,程安明永远闭上了眼睛。
变化来得如此之快,夜晚的时候颜溪总觉得哪里古怪,去湖边一探究竟,却意外地发现程安明倒在树下,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行远的下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我把他的行踪,告诉周师表的。
颜溪的脑海中,还回荡着程安明的话,内心依旧处在一片悲哀的激荡中。
并肩作战的少年们,曾经有指点江山的万般豪气,曾经有为同伴出生入死的义薄云天,现在却沦落到对彼此挥剑相向的地步,到底是什么让一切翻天覆地地改变?
安明,你有没有后悔过呢?在你背叛行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待往日你的种种呢?有没有怀念过那个笑起来总是傻傻的,在大半夜起来为寒冷的帐篷添加炭火,总喜欢以兄长自居却总被大伙欺负得不成样子的傻大个呢?
一定有吧。
你觉得行远一定会原谅你吧,就像之前你把他最心爱的瓷器打碎了,他也毫无保留地原谅了你。
但是这次,他不会了。因为他死了,不能像那次一样,说“咱们是好兄弟,一个破瓶子碎了就碎了”。
你就去阴曹地府,继续欺负他吧。
看着程安明双眼紧闭的脸,颜溪感觉心口很冷,身体很冷,不想哭,觉得悲哀,但出奇的,没有留恋。
头顶的月亮很大,很皎洁,被冷风吹散一地,年轻女子的衣服被胡乱地卷起,苍白的手裹紧了衣服,尖瘦的下巴往衣服里缩了缩,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走去。
“真希望不是你。”到门边的时候,女子盈亮的眸子抬了起来,望着月亮,低低地说了一句。
“真希望不是你啊,堇程哥。”
卷起树叶的冷风扑簌簌地吹来,女子额前的发丝上掠过一片枯黄的树叶,随着飘舞的发丝像是枯叶蝶一样在振翅颤动,清秀尖瘦的脸被月光照得分外苍白。
风声呼啸,伫立良久,颜溪搓了搓冰冷的手,终于推开了门。
“那个,你相公呢?”西门筑敲颜溪房门的时候,开门的是苏柔,西门筑皱了皱眉后问道。
“你找我相公干什么?”
看见苏柔一副不大理人的样子西门筑就气不打一处来,搞清楚,那是他的女人,你个黄毛丫头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若是颜溪在这里,必然会无语得不能无语,拜托,你因为男人吃醋就算了,女孩子的醋也吃……
“商量点事。”
要不是颜溪这丫头一整天都不见踪影,他会特地跑过来?
“生儿子的事?”
“……”西门筑眉头一紧。
“是的,我知道恭喜是女孩子,而且我还知道,她一定是我哥哥的!”
“……”
“恭喜喜欢我哥哥,她和我哥哥睡过觉!”
“……”西门筑想到了什么,“你哥哥知道她是女子?”
“当然知道,他们还亲过嘴嘴,我亲眼看到的,哥哥才没有怪癖,如果以为恭喜是男子的话,就不会对她这么好了。”
“就算你是她丈夫又怎样?我哥哥这么优秀,很多女人都喜欢他,冷冷的,酷酷的……”
西门筑眉宇冷了下来:“她连我是她丈夫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当然,我们是好朋友,以后她还会是我的嫂子,我们没有秘密的,你问我她现在在哪里,还用问吗?肯定和我哥哥在一起。”刚说完这句,苏柔手指突然一扬,“看,是恭喜和哥哥!”
阳光下,一袭白衣的少年推着苏昀的轮椅在走,身体不时微微前倾,似乎想要听清楚苏昀在讲什么,清秀的脸映着湖光山色,分外优美。
西门筑握紧了拳头。
“啊,关于我之前跟踪你的事情……其实也不是跟踪啦,就是好奇哥哥在做什么。”
“还不肯说实话?”苏昀眉梢微挑,“那继续推。”
“不是又要围着山庄转一圈吧?”颜溪叫苦连天。
“你不是想跟着我么?那我就让你跟着,不好么?”
谁想跟你了,那是跟踪好吗?颜溪严重鄙视他把好好的话说得这么暧昧的行为。
“好,很好。”颜溪猛捶了捶自己酸疼的大腿,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慢着。”苏昀突然叫停。
嗷嗷嗷终于放过她了吗?颜溪的兴奋还没展开,苏昀突然一指颜溪的院子,“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你去看看。”
颜溪推开院门,落目就是自己的房间。
而房间前正在发生的景象让颜溪顿时愣在当场。
那在接吻的两个人……不是西门筑和柔儿么?
以为她真的和苏昀有什么,因为不相信她了讨厌她了,所以开始四处寻花问柳了吗?
好小子,你可真是爱我啊。
“我一定好好给你管教柔儿。”苏昀有些激动,拉住了颜溪的手。
真是个好哥哥,为了怕妹妹下不来台,要妹…夫忍气吞声着,不把事闹开。
“不牢哥哥了,我自己的人,自己能管。”颜溪毫不客气地掰开了苏昀的手,迈着大步往前走去,苏昀怎么看怎么觉得颜溪的背影弥漫着一股杀气,不禁为那两个人捏了一把汗。
“你们两个,吻够了没?”冷冷的声音幽幽地在西门筑身后响起。
两人无动于衷,下一刻,苏柔的身子就被一股力道拉出了西门筑的怀抱。
颜溪将苏柔护在身后:“纳兰公子是不是太猖狂了一点?”
“我猖狂与否,姑爷第一天知道么?”
“啪”的一声,手臂一扬,一个重重的巴掌甩下去,却不是朝着西门筑,而是苏柔。
苏柔捂着红肿起来的脸,一双眼睛雾花花的:“恭喜,你……”
西门筑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而苏昀,却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颜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管自己的女人,大家没意见吧?”
在冷得吓人的空气中,颜溪昂首挺胸,径直地走了出去。
夜晚,阒寂无人的小道上,颜溪发现自己挺自虐的,喜欢在这种大冷天里走这种没人的小路,吹着冷风,头脑清醒地想着事情。
又或者,跟踪苏昀什么事情也查不到,所以希望有一些偶然,会在这种阴冷的小路上,被她幸运地碰到吧。
可想要的偶然没遇到,不想要的偶然却华丽丽地席卷了她。
被突然出现的修长手臂一拉,男人温暖的怀抱就她的身体裹紧了,声音磁性好听:“不冷么?”
“要你管。”没好气地说道。
“今天你为我打人的时候,动作可真是迷人啊。”
“搞清楚,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颜溪不客气地推开了他。
“生了一整天气了,还这么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了。”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眼看着她又要推开他,他连忙抱住了她,纯黑的狐裘脱了下来,盖在她冰冷的身体上。
“我们还没和好,拜托你有点冷战的自觉好吗?”颜溪抗议的声音自他怀里闷闷地传来。
西门筑精致的下巴抵在女孩子的脑袋上:“还在生气啊?”
“这不废话吗?”
西门筑笑了:“我喜欢你生我的气。”
“……”
“代表你还是很在乎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了吗?”
“你和苏昀走近一些,我就觉得你不在乎我了。”
“……”颜溪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指戳着他硬硬的胸膛:“你不许不相信我。”
“以后也不许和别的女人接吻,知道吗?”
“这就原谅我了啊。”西门筑摇摇头,“果然不在乎我。”
“……”
“我这是相信你,一定是苏柔主动亲你的,可能因为你想气我,就没推开她。”她抬起眸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
颜溪笑了,踮起脚环住西门筑的脖子:“因为你是我的男人啊。”
女孩子引以为傲的神情无异于对他的嘉奖,西门筑脸泛起微红,别扭道:“什么你男人不男人,还不是因为我太英俊,太有魅力了。”
“……”颜溪接过话道,“的确是很英俊,很有魅力啊。”
“我是说你的脸。”颜溪拍了拍西门筑黏着人皮面具的脸。
“……”
颜溪回房间的时候,苏柔还没有睡下,两个人彼此对望了一会,颜溪注意到苏柔脸上还很红肿。
“恭喜……”苏柔走到颜溪身边坐下,低声地说着。
颜溪面无表情:“你知道他是我丈夫吧?”
苏柔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跟我说的时候,我没睡着,听到了。”她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昨天我很晚回来的时候,你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满脸愤怒或者歉疚,当时你的表情是觉得理所当然,为什么?还不就是你知道我和他是夫妻的事情。”
“恭喜真是观察敏锐。”苏柔不知是褒是贬地说道。
“其实我该向你说声对不起。”沉默了一会,颜溪才如是说道,“无论如何当众打你都不对。”
那个时候,心是疼的,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小篱,获取了她近乎全部的信任,却毫不留情地给了她重重一击。
或许她应该宽容,因为苏柔是很好的朋友,只是把持不住诱惑而犯了无心的错。
但是……真的是无心的错吗?明明知道是她的丈夫,却还如此肆无忌惮地引…诱,就没有一点点处心积虑在里面吗?
颜溪突然觉得很累,因为她很想去问苏柔,脸疼不疼,身体好些了没有,看到那张高肿的脸时,会没来由地感到内疚,甚至发自内心地想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她就是无法讨厌起苏柔来。她觉得自己相当荒谬,可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恭喜生丈夫的气吗?”苏柔突然问道。
颜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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