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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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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流露出一丝不耐,但他很好地掩饰掉了,吻住怒气中的女人,渐渐抚平她的情绪,见她又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他再度朝她两腿间攻进,在她身体里狂野起来。

    两天后,天气晴好,因为前一天下过雨的原因,所以天气不冷也不热,很适合出行。

    “王妃还没起来?”一身松绿华服的西门筑淡淡挑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是的。”李秀说道,“婢子说王妃怎么叫也不肯起来。”

    “不会生病了吧?”西门筑蹙眉,随后起了身。

    走进颜溪所在的院子,西门筑修长的脚轻轻一抬,挑开了颜溪虚掩的房门。

    走进去,床上的颜溪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她的侧脸很漂亮,皮肤也很白皙,略微凌乱的长发铺在肩上,纯澈中透出一丝迷人的妖娆。

    “起床了。”西门筑坐到床边,拍了拍她的脸颊,雪白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

    “别吵,我要睡觉。”某人很大牌地挥开西门筑的手,烦躁地说道。

    随着她的翻身,被子松散地滑了下来。

    她可能有点怕热,薄薄的里衣穿得松松散散,粉色的肚兜衬显出胸前的肌肤莹润诱人,洁白的颈项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西门筑忽然发现,这个丫头虽然瘦,但,胸什么的,还是挺有料的。

    正想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东西突然横在了他的腿上,还抵在他的某个部位上……

    是她的腿。白色的裤子被撩到膝盖处,露出纤细雪白的小腿。

    西门筑黑着脸握住她雪嫩的脚踝,将她的腿放了回去。

    “好热。”颜溪皱了皱眉,要脱掉肚兜外的里衣。

    光是想那雪白的双肩,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就够了,真的够了!大清早的,他可不想犯罪。

    西门筑拽住了颜溪的手,大声说道:“丫头,起床!”

    突然间,一滴红色的液体掉到了颜溪的颈项处。

    颜溪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西门筑按着她的手,她大叫:“啊,色狼!你要干什么?”

    “……”西门筑很想跟她来一句你都叫我色狼了,你说我要干什么,可是他发现目前的状况让他一点都不想开玩笑。

    他流鼻血了!

    无论清纯的还是妩媚的,聪颖的还是单纯的,他什么女人没见过,他二十好几了,怎么说也一把年纪了,可是他现在竟然,流,鼻,血,了!

    “你怎么了?”颜溪见他流鼻血,一张俊脸也憋得通红,不由皱眉问道,“生病了?”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衣衫不整眼神茫然的样子有多么诱人。

    她还伸出纤细的手来,要碰他的脸。

    漂亮的脸蛋越凑越近,西门筑啪的一声大力拍开她的手,腾的站起来。

    “我只是想摸你额头看你是不是发烧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啊?”身后,颜溪揉着被西门筑拍得又红又肿的手,委屈地抱怨道。

    “本王没事。”西门筑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旧疾而已。”

    “你快点换衣服,用完早膳,就要进皇宫了。”西门筑说完后,就匆匆走开了。

    颜溪擦了擦颈项上的血液,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突然间明白什么了。

    顿时觉得自己好傻……

第18章 事情有点诡异() 
颜溪换好西门筑给她准备的衣服后,是听着一路的赞美声来到大厅的。

    “王妃真是大美人啊!”

    “哇,王妃!”

    有些人不敢说话,但眼里多多少少流露出惊艳之意。

    西门筑一一将这些人的反应收在眼里,脸上多少带了点不悦。

    “很漂亮吗?”颜溪走到西门筑面前,笑了笑,“他们也太爱拍我马屁了吧。”

    面前的女子一袭浅碧色裙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熠熠如雪月光华,绾起的发髻间斜插着一只缀有流苏的白玉簪子,清浅流艳,别具一格。

    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衣袂翻飞,腰肢纤细,楚楚动人,近看唇不点而红,盈盈转动的水眸间仿佛承载着万般灵气,眉目如画,令人不经意间乱了心扉。

    素面的她,美在清纯,淡妆的她,美在惊艳。

    西门筑清了清喉咙,哂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别人只是奉承你。”

    他一边很拽地说着打击她的话,一边,有鲜红的液体从鼻间流下。

    “噗!”一个护卫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接触到西门筑射来的冷高压视线,护卫只好强行憋住。

    西门筑擦了擦鼻血,冷冷地望向颜溪:“看什么?本王才对你没兴趣,还看?你以为本王在说谎吗?你就是姿色平平,放大街上也没有人认得出你!”

    恼羞成怒,越描越黑……

    “本王没有说谎!”

    颜溪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好幼稚啊……他不是风月老手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子……

    “得了,知道你喜欢本姑娘。”颜溪优雅地挑了挑头发,拍了拍西门筑的肩膀,“本姑娘貌美如花,臣服于我的石榴裙下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乖,让我安静点吃个饭,不是说急着去皇宫吗?”

    颜溪落座下来,筷子在手中帅气地打了个转,她勾唇一笑,淡定地用着膳。

    西门筑的脸已经全黑了……

    天高云淡,微风徐徐,从王府去往皇宫的马车,在辘辘的转动声中,拉开了淡淡尘烟。

    高楼之上,艳丽的女子一身红衣,双目幽深,缓缓勾出了一抹阴冷的笑。

    等着怎么死吧。

    客玛笑出了声。

    大风起兮,吹衣不绝。

    庆宴自然还没有开始,西门筑这么早进皇宫也是因为有事情要和皇上商议,他走进御书房之前跟颜溪说要她四处走走,看看风景,别惹事就成。

    李秀和许昌跟着西门筑进了御书房,颜溪身边有一个护卫保护,令颜溪汗颜的是,这个护卫长得其丑无比,据说还是西门筑特意安排的,为了不伤护卫的自尊,颜溪避开护卫偷偷地问过西门筑原因,西门筑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是怕你和护卫叽叽喳喳,在皇宫内院影响本王形象。”

    一旁的许昌笑道:“属下敢保证王爷绝对是这么想的,绝对不是因为喜欢王妃,怕王妃被英俊的护卫迷惑。”

    颜溪在丑护卫的陪同下,在皇宫里散着步,皇宫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豪华,幸亏身边有个懂路的护卫,不然颜溪准迷路不成。

    走了快半个时辰,一路上遇到了各种嫔妃,在护卫的提示下颜溪一一行礼,她不能大声说话,也不能笑出声来,脚上的鞋子有点跟,还不是现代那种后脚有跟,而是跟在中间,两侧悬空,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她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累和压抑过,不禁怀念起21世纪的美好生活来。

    颜溪想着西门筑应该从御书房出来了,颜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抄近路到了离御书房不远的亭子,正吹着徐徐的微风,一抹熟悉的人影突然间跃入视野。

    那个穿着深红色衣服的女人不是客玛又是谁?

    她正在稍远处的假山旁,视线应该是投向御书房,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出来。

    看见这个女人颜溪心里就警铃大作,客玛并不是善罢甘休的人,颜溪直觉客玛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跟护卫打了声招呼让他在亭子里等着,颜溪悄悄地朝客玛的方向而去。

    “他怎么还不出来?”客玛转头,脸上有一丝失望。

    “公主不怕,五王爷很快就要出来的。”陪嫁丫鬟阿伊柔声说道。

    五王爷?那不就是西门筑吗?藏在不远处的颜溪将客玛和丫鬟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客玛为什么等西门筑?要……加害于他?

    “你说那个贱人有什么好?”客玛想到了什么,怒气腾腾地踹了一脚假山。

    “她自然没有公主好。”

    “可是为什么西门筑喜欢她不喜欢我?”客玛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转瞬间又凶神恶煞,“那种贱人就不应该活到这个世上,碍眼。”

    “公主说得极是。”

    “啪”的一声,客玛手臂一扬,在阿伊脸上重重地甩了个巴掌,怒气冲冲道:“本公主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来评价是与不是?”

    阿伊揉着红肿的脸,低声说道:“奴婢错了。”

    这就是下人的命,不附和主子不高兴,附和了还是要给你甩一巴掌。

    颜溪懂了,客玛一直对西门筑念念不忘,现在西门筑进御书房了,客玛守在这远远的角落里,就是为了偷偷看他一眼。

    真是好纯情啊,真让人感动啊。

    受不了了,浑身冒酸水。

    “儿臣告退。”

    西门筑从御书房走出来了,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他修长的身影。

    颜溪看到客玛痴缠的眼神后,勾唇笑了一下。

    一身浅碧色裙衫的少女迈着从容闲淡的步伐,走向了西门筑。

    “王爷出来了啊。”颜溪笑吟吟地站在他身边。

    西门筑被她这温柔的语调弄得恍惚了一下,随后才点点头。

    “别动,头上好像有东西,是花瓣。”颜溪踮起脚尖,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头顶。

    其实什么也没有,颜溪装模作样地在他头上拂了拂。

    他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忽而扣住她莹白细瘦的手腕,低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皇宫,可不比府里,很多人看着,王爷你就消停点吧。”颜溪声音极尽娇软,像是在撒娇一样。

    远远望去,女子浅碧色群袂,男子松绿色华服,皆是眉目如画,气质不俗,宛如金童玉女般相配,莺啼般的笑声和略显暧昧的话语使得他们更像一对沉浸在爱河中的甜蜜恋人。

    客玛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到,王爷陪我四处走走吧。”说完,颜溪就挽住了西门筑的手,往前走去,她脸上笑容明艳,显得很是开心。

    走过假山旁的时候,颜溪看似不经意地朝那边瞥了瞥,果不其然对上客玛怨恨得能将她杀死的眼神,她笑得越发明亮:“王爷对我真好啊。”

    快将客玛彻底抛在身后的时候,颜溪突然听到刻意压低的惊叫声:

    “公主,你怎么晕倒了?”

    哈哈哈,四个字,大快人心。

    颜溪松开了环住西门筑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西门筑皱着眉,对她的反常态度表示不解。

    “你就当我突然间发疯了吧。”颜溪笑笑,迈着轻快的步子,心情很好地往前走去。

    晚宴开始了,王族们,大臣们,纷纷落座。

    颜溪发现,客玛坐在她和西门筑的对面,虽然刚才被气晕了,但她现在一点也没有气色不好,当颜溪看向她时,客玛还示威地朝她无声张唇:“你的死期不远了,这一场宴会,就是为你准备的。”

    颜溪笑得优雅迷人,身子往西门筑那边靠了靠,也无声张唇:“王爷会保护我的。”

    “啪”的一声,拍桌声登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拍桌的客玛身上,她身边的太子,已经尴尬得脸色发青。

    “我,我只是在拍蚊子……”客玛窘迫地撒谎。

    然而她的解释让更多的人皱眉了,宜妃庆宴,就算真有一两蚊子,太子妃这样大庭广众地提及,不显得太不识大体了吗?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太子妃当真极品。”一人压低声音,嘲讽说道。客玛耳力极好,将讽刺的话语全听到了耳中,一张脸憋得通红,拳头也紧紧地握起,像受了奇耻大辱。

    客玛转头,愤愤地看向巧笑倩兮的颜溪。

    颜溪虽然面上在笑,可是心里,却并是不那么轻松从容的。

    从进入御花园后,她就有一种危机感。她的危机感向来很准,以前在黑道上摸爬打滚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种危机感让她一次次打起精神来。

    危机感在看到客玛用口型对她说庆宴就是她的死期的时候,尤为地高涨起来。

    当时客玛那种眼神,带着一种要置她于死地的凌厉与森冷,又散发出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让她无法不放在心上,明着来她倒不怕客玛,但是暗着来,这是古代,陌生又复杂,她防不胜防的东西太多太多。

    客玛虽然头脑简单,想不出高招来,但给她使法子的人不在少数。

    颜溪面上仍旧一副浅笑吟吟的样子,可是心里,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一股淡淡的热意凑近她耳边。

    “怕什么,本王在这里,没人敢动你。”若有若无的酒香在鼻息间弥漫,西门筑呼吸温热,声音淡淡。

    她是讶异的,他怎么会知道?她看起来很不镇定吗?

    像是有读心术般,对上她明澈的眼,他笑:“装得再好,本王也能看穿。”他玩世不恭地将手指指向脑袋,意思很明显,王爷大人冰雪聪明。

    颜溪忽的笑了,是能到达眼底的笑。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放松了很多。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吊着嗓子,长长地叫了一声:“皇上驾到,宜妃娘娘驾到!”

第19章 有孩子了() 
小小的庆宴而已,皇上竟然也来了?

    看来,宜妃娘娘隆宠正盛。

    煌国的皇帝已有五十岁,看起来却不超过四十岁,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显得仁德可亲,然而那份慈德中又隐隐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来,即便温厚,亦令人生畏。

    皇帝西门炳在扫视了众人一圈之后,淡淡地说了声:“众卿平身。”

    “今日宜妃才是主角,不必因为朕在,就拘束了。”

    皇上说完话之后,将目光落在了颜溪身上。

    皇帝虽然带着笑,眼底也并无寒意,可颜溪就无端地有点紧张,她想,这就是所谓的气场吧,不怒而威。

    皇帝笑了:“筑儿眼光果然不错。”

    所有的皇子中,唯有西门筑虽被封王爷,被赐封地,却仍旧被皇帝称呼筑儿,就像寻常百姓家父亲对儿子的称呼一样,充满宠爱与呵护。

    颜溪愣了,皇上的话,还有他那欣慰的眼神,是在,夸她?

    她应该说点什么吗?可是,皇上好像没对她说话,所以,什么都不说吗?

    察觉到她的窘迫,西门筑笑着朝皇帝开口道:“儿臣替小溪谢谢父皇的夸赞了。”

    他替她解了围,回过头来朝她一笑,眼波流转,缱绻慵懒,令人恍惚地惊艳起来。

    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情况下朝她笑啊……颜溪尖瘦白皙的小脸爬满了红晕。

    渐渐的,进入状态后,满座欢声,其乐融融。

    “听说五皇嫂父亲是卫南有名的大才子,想必五王妃也是锦绣之人,不如就让五王妃乘着这盛宴之兴,作诗一二?”说话的人是九皇子,他笑容满面,饶有兴趣地提议着。

    因为煌国和期国近年一直处于战争状态,所以西门筑对众人隐藏了颜溪是期国人的身份,若是让众人知道颜溪是期国兵部尚书兼护国大将军的女儿,那还得了?不说西门筑自己会被人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颜溪必然是会被驱逐出境的,严重点还会杀了颜溪对期国以示威严。

    西门筑给颜溪编造了一个身份,就是卫南大才子稻水先生的女儿,稻水先生和西门筑是忘年交,自然答应帮助西门筑。正好稻水先生姓颜,叫颜寻。

    稻水先生云游四海,神秘莫测,其家庭状况,除了西门筑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只要没有人刻意盘问,不会出什么漏子的。

    可是现在,要颜溪吟诗,西门重已经有很明显的试探之意了。

    颜溪很郁闷,她哪会吟诗啊?就算后来被人领养上了学,她语文也差得不得了,背诗更是头疼,所以现在的状况相当棘手。

    虽然稻水先生的女儿未必和他那样才高八斗,但也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吧。

    这个时候,客玛嘴角露出得逞的笑,给颜溪投来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这个贱人身手这么厉害,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说不定还是个什么杀手,什么稻水先生的女儿,她一定是对西门筑说谎的,今天,她客玛就要在众人面前揭开她虚伪狡诈的真面目,让她受到该有的惩罚。

    欺君之罪,哼哼。

    客玛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颜溪顿悟,九皇子是客玛那边的人,而且,客玛肯定不知道她敌国兵部尚书女儿的身份,原因很简单,若是知道,她早就明着告状去了,不会在这里使这种心眼。

    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但颜溪不能露出马脚,因为皇帝很精明,她要是哪里不对劲,难保他不会彻查她的身份。

    “正好朕也有此兴致,那便作几首给朕听听。”西门重说完后,皇帝也饶有兴趣地笑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言不发的颜溪身上。

    西门筑刚要说话,西门重就道:“五皇兄不会舍不得让皇嫂动心思吧,这可扫了父皇的兴致了。”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你出头。”颜溪低声地对西门筑说,“我有办法应付。”

    “就算我真的出事了,也不要你出手,不想连累你。”颜溪淡淡道。

    说完就站了起来。

    “回父皇的话,儿臣并不会作诗。”

    年轻的女子目光清亮,一本正经地看向皇帝。

    皇帝不怒反笑:“不是说你是卫南才子的女儿?怎么,简单的几句也不会?”

    “皇嫂应该是谦虚吧。”西门重假惺惺地打圆场。

    颜溪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并不曾让我学诗作词,母亲死后,女儿家的活计,他只让我学女红刺绣,因为那是母亲生前最擅长的。”

    “你的时间都花在刺绣上?”皇帝西门炳眉头微蹙,显然有所怀疑。

    “不。”颜溪沉声道,“都花在了习武上。”

    “什么?”不光是皇帝,满座皆惊,哪有文人墨客让自己女儿天天练武的?

    “早年的时候,父亲曾经投身战场,但因为体力不济,只好退出,他一直将此当做人生憾事,我出生后,他就很少将我当女儿养过,他希望我能像个男儿般驰骋沙场,完成他的愿望,若非情非得已,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因为父亲一向冠以自己洒脱不羁散漫闲人的名号,不愿让世人知道他有这样的心事。”

    “父亲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位卑未敢忘忧国,他还说虽然我是女儿身,但未尝不可金戈铁马,效力国家。”年轻的女子语气铿锵,眼神坚定,令人涌出一股沙场征战的热血贲张。

    “好,说得好!”啪啪的两声掌声响起,西门炳顿时龙颜大悦,。

    “难怪朕一见你就甚为喜欢,秀外慧中,自有一股浩然英气,看来当真颜为心生。”

    颜溪衣服都已经汗湿了,却不得不笑容自如:“谢父皇夸奖。”

    要死了,这么正儿八经地说话,还是她当年到组织里的时候才有的情况,当时组织里一个小头儿问她为什么要走黑道这条路,她回答说她要变强,她要将杀害她爸爸的凶手找出来,她要保护她的小旭,回答皇帝的时候,她就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坚定与执着,才能这般真情流露,让自己也吓了一跳。

    现在心里涌动的信念很简单,她要活下去,漂亮地活下去。

    “你撒谎!”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间冒了出来。

    “你根本就是在欺君!”

    颜溪嘴角挑起一丝笑容,看着拍案而起的客玛,不急不缓地说道:“太子妃说我欺君,不知道有何证据?”

    “你一点也不像爱国为民的人!”客玛盛怒,她辛辛苦苦将颜溪弄进宫来,不是让颜溪受人赞美的,她要让她颜面扫地,被人唾弃!

    她明明就是一个江湖女子,凭什么扯出这么深明大义的论调?

    颜溪淡笑:“那请太子妃指教一下,什么是爱国为民?”

    客玛顿时语塞。她一个巴哈国的人,连汉语都说得不甚流利,如何讲出文绉绉的话?更何况就算是在巴哈国,她也无法讲得头头是道,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否为爱国为民,恐怕不需要太子妃来断定,太子妃连国事也操劳到了,不是让文臣武将们无用武之地了吗?”

    “你,你敢说本妃有藐视百官之意?”客玛气得要将碗碟子砸到颜溪脸上。

    “够了!”威严的声音猛然响起,西门炳难得的脸色阴沉,“太子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意思再明显不过,连自己的女人也控制不住,如何管理国家?

    “请父皇恕罪!”太子膝盖一软,嘭通跪在地上。

    客玛在巴哈国跋扈惯了,此刻也不见得有多收敛,她跟着跪在地上,不依不挠地说道:“无论如何,请父皇彻查五王妃的身份。”

    西门炳眯着眼睛,怒气在眼里凝聚,在场无一人敢发出声音,西门炳到底将目光转向了颜溪,眸光间含着不言而喻的探究之意。

    颜溪觉得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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