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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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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和堇程哥一起回去,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不去张扬,别人是不会知道我掉队了的!相信不久,我就会纵马追上你们。”
“可是王妃,王爷如果见不到你……”
“不要让我听见这种话,他是王爷不是小世子,所有的兵力都去护卫王爷,我身边有个绝顶高手,不用分心保护我,如果我知道有护卫在暗中保护我,一定重罚,听到了吗?!”
“是。”
或许耳边传来了某种低低的呼喊,或许她听到了来自床上那个人的某种反对的意见,可是颜溪还来不及思考,手就被席堇程猛的抓住,他拉着她,几乎是飞一般地朝外奔了下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先说清楚!”
此时此刻,颜溪被席堇程抱到了马上,他们坐在一匹马上,耳边只余猎猎的风声,刮得人耳朵生疼。
“南风……帮帮我……”席堇程声音微弱地说道。
“你拉着我是要去干什么?救人吗?”
席堇程愣了愣,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我就猜到了嘛,堇程哥你一定有事要我帮忙,不然也不会那么急地要我跟你走,救人?救谁?你的第一亲兵阿痕?”席堇程不出声,颜溪权当他默认了,“他不是在前线吗?也跟你一起来东棠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让我给猜对了,看来不管经历过什么,咱们的默契,都不减当年啊。”虽然要去做危险的事情,可是颜溪全无一时害怕,还兴奋地扬了扬嘴角,只是当她想到西门筑中毒的事情,一片黯然才覆盖了她的眸子。
“慢着哦,对了,你不是要我跟你去救人,你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告诉我事情的真相。”颜溪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角。
席堇程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你可真是越来越……白痴了……哈哈……”
颜溪黑线。
席堇程笑着笑着,声音就低下去了,最后,他低低笑了两声,却不似之前那样开怀,而是充满了悲伤和寂寥,那种感觉,就像他刀痕遍布受到重创的身体一样,满是伤。
颜溪察觉到不对劲正想开口问他的时候,他冷冰冰地开口了:
“也算是,去救人吧。”
颜溪突然对席堇程说道:“停一下!”
席堇程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的,没有反应,是颜溪一口气拉住了马缰,然后泥鳅一般从席堇程的马上滑下。
“这么紧张干嘛?说了跟你一起去就不会赖账,还怕我当了逃兵不成?”颜溪笑嘻嘻地走开了,阔绰地拿了一片金叶子买了一匹马回来。
“一想到那个死小孩我就伤脑筋,他如果看见我跟你同乘一匹马肯定又会闹别扭了。”颜溪说着,一拍马背,砰的一声,利落一翻,身体就稳稳当当地落在新买的高头大马上了,此时此刻的她,说不出的英姿飒爽,风采无双。
“要加快点脚步了,跟上我,南风!”席堇程朗声一喝,纵马前行。
“好!”颜溪亦是爽朗地道,挥鞭而上。
前面是并不好走的石子路,磕磕绊绊的,两人的脚步慢了下来,此时天色沉沉,已近黄昏,两人并马徐行,颜溪忽然道:“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已经很久没和堇程哥这样骑着马驰骋了,这样跑一跑,真是令人连毛孔也舒畅了啊。”
对于颜溪嘴里经常蹦出来陌生奇怪名词这种事情,席堇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记得吗?堇程哥,以前有一个推官来我们那里代运军粮,说很羡慕我们的军旅生活,我当时想天天打打杀杀,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军纪的制约,一点都不自由,这种生活有什么好羡慕的,要不是我答应了你跟你上战场,我最多待一个月体验下生活就跑,可是现在,我突然就有点怀念那种日子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起为着同一个目标战斗,保护自己的家国土地,感觉自己特别有用,特别棒!当然最棒的还是要数在篝火里转来转去的烤肉了,无论是色香味都是其他地方比不上的,滋味一级棒!”
席堇程听着颜溪从纵马驰骋的意境,说到热血奋战的激昂,保家卫国的坚定,明明也快要勾起他体内的热血因子了,最后她却给他转到了吃的上!
不过,怎么会忘记呢?那些一起并肩走过的岁月,那些有笑有泪,有苦有乐的日子,都是那么的历历在目,伤痛的时候轻轻握过来的手,成功的时候一起分享喜悦的面孔,灾难在即,炮火连天的时候那个不顾一切背着他往前冲的瘦小身影,这些种种,他,怎么会忘记呢?
只是,他,必须忘记。
现在的他,必须,必须要忘记,要忘记这一切,忘记她的好,忘记她曾兴高采烈地唤着她堇程哥,忘记她曾经给予他的一切一切。
只是看着她眉飞色舞,笑意盈盈的样子,席堇程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南风啊,你都不问堇程哥要带你去哪里吗?”
“不是告诉我真相,加去救人的吗?”她理所当然地反问道,好像他曾经给出的答案无一丝不妥。
“那这么久了,为什么不问我真相?”
“我在等堇程哥主动对我说啊,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但是……”颜溪小声地说道,“你心情不好,很不好,所以,我主动问你,你心情可能会更不好,你要是想说了,自然就会跟我说的,虽然我耐心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忍得住的。”
席堇程愣了,不知是笑是叹:“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说实话吧——”她严肃地看着他,“不是很信任。”
看到他一愣,她笑出了声:“问这种傻问题干什么?不相信你,我会丢下西门筑跟你跑出来吗?”
两人一前一后地策马前行,都好像有各自的心事。在后头的颜溪开口了。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欠堇程哥你一个对不起。”
“你这么爱姐姐,我竟然还怀疑人是你杀的,而且我竟然还想杀了你为姐姐报仇,每次一想到这里,我就会特别特别难受,当时的你本来就很需要安慰,可我不仅没能给你安慰,还在你心口上补刀,其实你越是不计前嫌地一如既往地对我好,我心里的内疚就越厉害……”
“够了,不必说了!”席堇程突然大声说道,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席堇程缓了缓语气,“我没有怪过你。”
不知道是不是颜溪的错觉,她总觉得与其说席堇程是因为不舍得她在讲下去真真正正地原谅她,不如说,他是在逃避什么。
逃避什么呢?
暮色四合,茫茫四野,两匹马开始了往前奔驰的征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叫声响了起来:
“南风!”
“南风,席将军,是我啊!”颜溪勒住了马脖子,回头一看,只见远处的男子衣衫单薄而褴褛,正在那里大声地唤着他们。
颜溪看不清那人的脸,一方面因为距离远,另一方面,那男子脸上的泥秽脏污实在是太重。
但颜溪认得出他的声音。
宣尤渠!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颜溪纵马往宣尤渠的方向奔去,没错,她猜得没错,那个女子,是小舞。
此时的东棠皇宫,已经没有了木樨飘香,细花簌簌的优美景象,更就不可能有“细看来,不是落花,点点是离人泪”的连哀伤都是美好的诗情画意,有的,只是落叶飘零的萧瑟,一阵风吹来,刮得人脸颊生疼,置身于天地之间,只余寥廓清冷。
相思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伸得长长的远远的,要刺破将暗未暗的天穹。
“你在想什么呢?”一袭黑色貂裘的男子走到站在相思树的女子的下面,抓住她的手,轻轻地呵了呵,温柔地笑问。
“曾经,父皇让公孙徒子大师给我画了一幅画像,那是我最喜欢的画,哥哥知道那幅画现在在哪里吗?”女子不动声色地将手从男子的手里抽回来,淡淡地有礼貌地问道。
“那还是几年前画的吧?”
“的确是很久了啊,那时,父皇还在这个世上……”女子没有再说下去。
“我以前见过那副画……现在那幅画许是流落到宫外了,我叫人去找,一定,给你找到。”
“谢谢哥哥。”女子雪白美丽的脸上浮现一抹轻轻的笑,在这片凄冷景色中,她的笑容宛如融化冰雪的淡暖清风。
“能不能不要叫我哥哥?”他被这美丽蛊惑得有点失去心神,多月来,乃至多年来一直放在心里面的渴望,他想一直封闭在心里的渴望,她不去触及他就不提起不揭开的渴望,在她这样恬淡如风的笑容下,就那么轻轻地抑制不住般地拉开了序幕。
她没有出声,他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唤了她一句:“长琇啊……”
第184章 这难道不是很好的报复吗()
“我是公主,哥哥是王爷,我不唤哥哥为兄长,还能唤作什么?”
“我不是你亲哥哥!”在她那样平静眼神的注视下,他在她面前一贯的堪称完美的好脾气突然有点失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你知道的!”她越是平静,他越是不甘,那一股连着年岁的久远的愤怒在此时此刻全部如潮水般一起朝他涌来,他逼视着蔚若,“席堇程有什么好?你不是说你已经不爱他了吗?你不是说再也不想他找到你了吗?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明明知道我有多迁就你,有多疼爱你,你为什么从来就不肯正视我一眼?你以前不是说过吗?你崇尚宽容善良不代表你没利刃,敢伤害你的人你就要他付出代价,可席堇程负了你,你为他付出了全部他还是爱上了另一个女子,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没有骨气地巴巴恋着他?”
他在宣泄,不仅是宣泄自己的怒气,更有对蔚若的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惋惜控诉,为什么不晓得弃暗投明,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而且那树还是枯树?
长琇,也可以说是蔚若,此时蔚若淡淡地看了陷在情绪中的皇甫炎一眼,说道:“我不是没有骨气。”
“你若无情我便休,他既爱上了南风,对我弃之如敝屐,我这一生,就不会再有眷恋他的可能,我本可以就那么伪装成病死,撒手而去,可是,我非要在他面前被人用毒剑刺死,还是为了让人不伤害他而我以身代之的,他不是冷漠无情的人,我死的时候,他一定很后悔,很内疚,没有保护好我,纵便他不爱我,可我相信他对我仍旧是有情义在的,我相信,这应该会成为他一生中最大的阴影,最痛苦的事情。”
蔚若说着说着,笑了起来,面容有点凄冷:“这难道不是很好的报复吗?”
“而我之所以不回应哥哥你对我的感情,不是因为我还爱着席堇程,而是因为,我不爱哥哥,不爱就是不爱,我为什么要因为在一个人身上受了伤,就迫不及待地转投另一个人的怀抱呢?将自己的感情廉价地抛来抛去,不才是最大的没有骨气吗?”
如果皇甫炎是一个旁观者,听到这样的回答,一定会惊喜豁达然后大呼精彩的,可是要命的是,他不是一个可以置身事外的人,他是那个付出了一切,愿求一人心却仍旧得到她“不爱就是不爱”回答的可怜虫,只觉心头一片浊污,灼热难当,他相当的窘迫,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士子,登台变成唱奏的伶人,清高为命的人到底是凭借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这样俯怍于地,可却在还没开演的时候,被被人丢在风口里体无完肤地肆意嘲弄。
越发不甘了,所以想让她也不甘,越发难受了,所以也想让她感受一下这样伤心的难以忍受的感觉。
“在席堇程后悔内疚的同时,也充满了对你的怀念吧?与其说你是在报复他,不如说更想让他记住你,一辈子都会在心里为你留一个无可取代的位置,承认吧,长琇,你就是忘不了他。”
蔚若倒也没有跟皇甫炎争辩,淡淡地说道:“或许吧,但那又怎么样呢?无论如何,受苦的都只是他,而不是我……”
女子洁白的裙衫被风吹得层层叠叠,她干净美好的脸宛如笼罩在雾色一般中影影绰绰毫不分明,那一瞬间,皇甫炎只觉得心疼,以及后悔,他不应该逼问她的,她并不如表面所表现的那样淡然温和,她其实很脆弱,就算她无法忘记席堇程好了,就算他听到她晚上会因为思念席堇程的女儿而哭泣好了,那又怎么样呢?他爱她,从小到大,这份爱意都不曾改变,就算她无法忘记席堇程,他也还是爱她,他也相信,总有一天,只要他不放弃,她就会看见他的好,从而爱上他。
他不想再问了的,他想让她回寝宫好好休息一下的,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情,看向她。
“如果席堇程来到这里,要带你走,甚至他说会为你放弃一切,你,会跟他离开吗?”
蔚若皱着眉头:“跟他再在一起吗?”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似乎这是藏在潜意识里的话,她想都没想就说出口了。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颜溪看着宣尤渠和小舞,问道。
宣尤渠是这么回答颜溪的,因为小舞要来见颜溪,所以他们一边注意不被人抓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搜寻着颜溪的下落,知道颜溪来巡城了,于是他们也跟着来到了巡城。
“你们是一路徒步过来的?”比起好奇他们要来找颜溪干什么,颜溪更惊讶于他们一身的褴褛,尤其是宣尤渠,本来生在富贵窝的一小侯爷,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该这样跋山涉水地跑来啊,看他现在,鞋子都磨破了,脚趾头还特别没有风度地露了出来。
“差不多吧,不该有时候也搭了几趟顺风车,本来还以为找不到南风,正心灰意冷呢,没想到就这么给碰到了,真是老天让南风大吉大利啊!”
“……”看着他一脸脏污却仍旧笑得比阳光还明朗的样子,颜溪不知哪里来的火气,“敢这么不要命地跑过来,如果没有比天还大的事情,你就等着被我揍吧!”真是的,她身边的傻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多。
“事关南风的生死大事,你说有没有比天还大?”宣尤渠得意地说道,“小舞告诉我,南风你一定要赶紧回煌国,不能再呆在东棠,尤其不能去京城!”
“小舞不是不能说话吗?”
“她用唇语告诉我的,我能看得懂。”
“一个来历不明的青楼女子何以能相信?我看她是另有所谋吧!”席堇程冷冷地说道,拉住颜溪的马缰绳,让她的人和马靠得离自己近一点。
此话一出,小舞没反应,宣尤渠倒跳脚了:“小舞不会骗我的,还有,就算她曾经在青楼又怎么样?是她要我来找南风的,那么远,她一个弱女子,吃了那么多苦,非要找到南风不可……”
“南风对她毫无恩赐,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说,只会加重她的嫌疑而已,就算她是小侯爷要维护的女子,但为了南风的安危,我也不会拐弯抹角地说些好听的话,她的身份本就令人难以信任,不仅是南风和我,小侯爷也要多加防范啊!”
小舞在静静地打量着席堇程,起初,她不清楚他眼里流露出的敌意,这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直到后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好像藏着针了。
她阻碍了他要做的事情。
“走吧!”席堇程对颜溪说道,随后一挥马鞭。
而这个时候,小舞紧紧抓住了颜溪的手。
不要跟他走。
颜溪看不懂小舞在说什么,但她有事要问小舞。先前抓你的人是谁?可是她话还没出口,刷的一声马鞭甩下,打在小舞的手背之上,皮开肉绽的手登时缩了回去,因为疼痛小舞的身体倒在地上,颜溪看着执着马鞭的席堇程:“你为什么这样?”
“给她一鞭子已经算是很便宜她了,你只注意看她的唇形,殊不知她这是在转移你的注意力,我刚刚看见她从袖子里掏出了匕首,这种阴险歹毒的女子,我们还是远离吧!”说完,还不待颜溪说什么,啪的一声马鞭朝颜溪的马背上甩下,颜溪的马登时奔跑了起来。
“堇程哥,你要带我去哪里?”那两个人已经被远远地甩在视野后了,颜溪皱着眉头问道。
“所以南风是不相信我吗?”席堇程淡淡地说道。
“我……”
“南风认为堇程哥会不会伤害你?”
颜溪说道:“肯定不会。”
席堇程朗声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跟我来吧!我们去京城!”
“嗯?”
“东棠的京城,有你最想见到的人!她也想你多时了!”
“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
“啊,最讨厌卖关子了,堇程哥告诉我吧!”少女作乞求状,眼眸晶亮地看着这个奉为兄长的男子。
“可以告诉你,不过,这件事情很机密,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同样的,咱们不许让任何人跟着。”
“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而且,也没人跟着我啊。”
“那个身手很厉害的白衣剑客呢?”
“估计他分不开身保护我,这阵子他总是被一个穿紫衣的男子纠缠着呢,天天磨着他要跟他比武。如果他现身的话,我就要他别跟着我,去保护西门筑去。”
席堇程点了点头,环顾了四周无人后,对颜溪说道:“想不想见到你蔚若姐姐?”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堇程哥。”
“她没死,她现在,就在东棠的皇宫里。”
宣尤渠真是被席堇程气疯了,他一边将小舞扶起来,一边骂着:“席堇程这王八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自从他夫人死后他就跟脱了胎换了人似的,现在就跟个疯子没两样,我可是走了这么远才来到这里的,好不容易才见着了南风,他倒好,还冲我的人甩鞭子,二话没说就这么跑了,去他娘的,这个混蛋,王八蛋,龟孙子!本侯爷回去了,一定要皇伯父狠狠地惩罚他!”
相比宣尤渠的暴躁,挨打的小舞,目光却很平静,也很淡然。
她已经试图阻止了,可是,看来,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
席堇程最后这一鞭,其实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席堇程要对颜溪不利,而她要帮颜溪,他自然,要想尽办法地阻挠了。
第185章 记忆深处()
她已经尽力了,可是看样子,好像一点用也没有。不过还是祈福那个女子能逃脱这一切吧,不然宣尤渠这个呆子,可是会很难过的。
当日她跳下水中,是他救了她,所以,她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他报答,跋山涉水而来,保护他念在口中,放在心中的,最爱的南风。
要不是为了这个呆子,她才不会跑这么远呢。
夜晚,两人找了一处客栈。
“客观是要打尖还是住店?”一进门,小二一边看着算盘,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住店。”席堇程说道,“不过先来点吃的。”
两人点了一些东西,菜还没上的时候,颜溪说自己肚子疼,先去找了茅厕。
席堇程看着那一壶茶发呆,不过片刻,他眼神就清明了,从袖子里拿出来一包什么东西,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偷偷下到了茶壶里。
颜溪从茅厕一回来,席堇程就问:“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没事。”颜溪爽朗地挥挥手,“只是衣服穿得有点点少罢了,没想到晚上这么冷……”
看到席堇程要解衣服给自己,颜溪连忙摆手:“得了吧,堇程哥你自己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想把衣服给你穿,你倒好,还要脱给我,真是的。”颜溪按住席堇程的手,不让他将外穿的衣服解下来。
“外面是挺冷的,喝点茶暖暖吧。”边说着,席堇程便边给颜溪倒茶。
“好啊!”颜溪笑嘻嘻地说道,可是接过茶的时候,手不知道是抖了一下还是怎么的,吭的一声茶杯翻到在桌子上,茶水悉数洒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这出门在外总要有点防备,也不知道这茶水里是不是有毒……”
“用了银针,没毒。”
“可是银针有时候不准的。”颜溪支着下巴说道。
“我已经找人试过了。”
“找谁呀?”
“自然是店里的伙计了。”
“是吗?”颜溪笑了笑,“那好,我喝了。”
颜溪重新拿了茶壶,给自己倒了茶,也给席堇程倒了:“我们一起喝!”
颜溪茶杯到嘴边,就只见席堇程盯着她,自己却并无喝茶的打算,颜溪本来笑嘻嘻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茶杯被她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为什么要骗我?”
“你在说什么啊?”席堇程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颜溪指着窗外远处的树木:“刚才,我没有去茅厕,我一直就在那棵树上,看着你。”
“你之前揭开茶壶是在那里下毒还是在那里用银针验毒,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是,这个桌子旁边,没有伙计来,这里的伙计不大敬业,连茶应该是你自己去拿的,我说得没错吧?”
“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他并无多大的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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