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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拽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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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说得好像我平常不笑似的。”颜溪摇了摇头。
“不是啊!虽然姐姐平常也笑,可平时姐姐笑起来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姐姐在笑,好像只是敷衍一样……”
“是吗?”颜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这么僵硬吗?”
“有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实话的话,当心被我灭口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有刀,随时可以咔嚓掉你的小命,好小子给姑奶奶小心点!”
“女侠饶命!以后一定会好好说话!”小辉装模作样地严肃说道,说着说着忍不住大笑,他好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真是的,当心笑破肚皮了。”颜溪无奈地看了少年一眼。
“感觉姐姐和我越来越近了……”终于笑完了,少年眼里仍旧有笑意,好像特别开心地说道。
人小就是好啊,一点小事就能满足成那个样子,年轻就是好啊,没有钱,没有权势,却比所有人都要活得开心,都要无拘无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忽然想到,自己也才二十五岁,也不见得有多老啊。
总是会在一瞬间的极度快乐之后掉落悲伤的谷底,好像所有的欢乐都是铺垫一般,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厉害,没想到她发现她骨子里仍旧是看不开,看不开。
因为看不开,所以才会走遍大江南北找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才会坚守那在别人看来很可笑,也让自己很累的执念,因为看不开,其实明明知道他已经死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却还固执地不肯回去,想一直,一直那么地寻找下去,找到老,找到死,纵便知道自己什么也找不到,可是真正放弃他,何其难。
他说想去极北之地,极南之地,极东之地,极西之地,想去很多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看看,她去了,穷尽她所能去到的最远的地方,直到无路可走,她去了漫漫黄沙呼啸席卷的沙漠,去了雪域的高原,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多得连她自己也数不清,刚开始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时候,不知道这样的跋涉是为了寻找他,还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
手镯被颜溪轻柔地抚摸着,深绿的丝线串联起用乳白和田玉和淡绿翡翠雕琢的紫荆花,相间而布,翡翠明硬,和田玉温软,那样的风采,就像他一样,有时候很英武,有时候又很散漫……通过触碰手镯,就好像能够触碰到他,好像就会留住那些回忆。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走到了偏僻的地方,身边的小辉也已经被人潮冲散,举目四望,仍旧找不到熟悉的人影,这里比之前那里僻静许多,反正自己也就是来转转的,就随性地随便看看吧。
颜溪在一处客栈里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又随便转了转之后,黄昏的余晖已经出现在天边了,艳红的色泽染红了大半个苍穹,颜溪沐浴着流金般的光芒往前走去,她一袭湖蓝色长裙,气质出众,脚步从容,远远望去,好似画中人。
满树的花都被染上了那样鲜艳的色泽,那是有些像樱花的花,但又似乎不是樱花,是那样壮丽唯美地开满了道路的两旁,但却没有像樱花一样边开边壮丽地落,细细的花瓣静静地洒落下来,一小点一小点的,并不多,淡淡的芬芳在空气中飘洒,颜溪踩在铺着些微花瓣的小路上,缓缓地行走着。
岁月是那张写满悲欢离合的纸张,总有一天笔记会慢慢淡去,而人们的记忆也会逐渐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可是抓不住明月的影,但求留住一颗琥珀的心,就那样静静地想念吧,那个生是她美好的依存,死是她美好回忆的人,就那样静静地放在心里吧。
那一瞬间,颜溪似乎想通了很多东西,无悲无喜,无欢无愁,她感觉自己成长了很多,忽然感觉自己一身轻松,有时候懂悟就是来得那么自然而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循,或许是这一刻天空格外的绚烂吧,那如火的色泽就那么进入了她的内心,烘暖了她心里许许多多的寂凉,或许是这里的花绽放得很好吧,很像十年之前他向她表白的那个地方绽放的花朵,那时有那么好看的木槿花啊,那时的他们就在树下,别扭的他红着一张脸,说着喜欢她的话。
天色还没黑,尚是黄昏,小河边上已经有花灯在那里悠游了,年轻的人们总是急躁,总是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够早早地实现,承载着少女情怀的花灯在湖里游动着,轻轻的风吹动纸船,发出沙沙声,好似情人间温软的低语。
西门筑,不管你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都会希望我过得好好的吧。
你曾经说,如果你死了,就让我另嫁,你是希望我不要难过,不要孤单一人吧。
曾经的你为了不让我知道蔚若对我的恨意,不遗余力地试图将事情掩盖下去,就是为了给我筑造一处无忧无虑的象牙塔吧。
五年了,我虽然找你找了那么久,但可谓是毫无目的,在那里胡乱地行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小辉揣测你是个负心汉的时候,我说的是如果你听到了这样的话,估计会被他给气活,其实在我的心里,在我最深层的潜意识里,早就知道你已经不在了,早就知道你已经长眠在那深不见底的悬崖里,为了救我而摔下悬崖的你,已经永远都无法再睁开眼睛了,我很清楚地知道一切一切,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我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呆在王府,其实最主要的不是想要找你,而是王府里面,有太多我们共同生活的记忆,而我不愿触及。
“我终于找到你了!”年轻的小辉从小道的那一头忽然出现,风呼啦啦地吹起他的衣袂,他的笑容绽放得那样热烈,盛满了喜悦,其实他和她明明没有认识多久啊,可是找到她,似乎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要回去了。”颜溪的眉眼绽放出一种别样柔和的情绪,恍如笼罩着淡白雾气的粉色小花,充满了生命浅淡的莹然,“我是说,我有要回到自己家里的打算了。”
“啊?”
“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打算告诉你这样的喜讯,是的,我不再找我丈夫了,我要回去好好地照顾我儿子们。怎么样?要不要恭喜我?”
小辉还太小,无法深入地懂得这样的解脱对于一个人有多么重要,可他是一个善良而且很聪慧的孩子,就算不是很懂,依然笑着点头,非常捧场地说道:“恭喜姐姐!”
“我有时间会再来这里看你的,到那个时候,我就邀请你去我家玩,好吗?”
“真的吗?”少年眼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像是小鸡啄米一样连连地点头,“好啊好啊!”
万般过往恍如浮云掠过,飘飘然似乎带走了许多东西,有些让人无法负荷的重担,仿佛就在一瞬之间化作了某缕清风,就那么远远地飘去了。
西门筑,我决定放下你了,尽管会有些难度,可我还是要试试。
飘飘洒洒的小花渐渐将视线剪描得影影绰绰起来,忽然间耳畔传来不寻常的响声,许久没有战斗过的身体,反应已经大不如从前,颜溪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一个从远处抛来的小石子,就砸中了小辉的额头,小辉“啊”的大叫一声,被磕破皮的额头顿时渗出丝丝的鲜血。
一个混混模样的人走上前来,颜溪下意识地把小辉护在身后,她不说话,只冷冷然地看着这个来者不善的小混混。
这个小混混朋友多着,背后还跟了一大批的人,有一些是和他一样怪异打扮的小混混,可更多的是一些穿着家丁衣服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衣衫亮丽的公子哥,年纪三十岁上下,肥头大耳,他脸上的表情让人一见到就觉得这人平时应该为富不仁。
“偷东西竟然偷到本大爷头上了,混小子不要命了!”富贵的公子哥横眉怒目地发出一句怒骂,冷冷的目光落在颜溪身后的小辉身上,好像小辉已经严重地触犯了他的逆鳞。
颜溪挑了挑眉毛,朝后看了一眼捂着脑袋的小辉,小辉这时的表情可谓惊慌失措,像是遭受了不白之冤般的大呼:“我没有偷东西啊!”
小辉这孩子心性纯良,天然地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安静而内秀,孤独而渴望温暖,感觉像一枚剔透的水晶,这就是颜溪为什么会和这个孩子做朋友的原因,她本来就不怎么相信这个淳朴的山里孩子会偷人家东西,回过头来见到孩子一副震惊而莫名其妙的神情,那份笃定便更加在她心里加深。
“想必你也听到了,小辉说他并没有偷你东西。”多年的南北徙转,多年的人世沉浮,颜溪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一开口便带着一股愠怒了,她的气质沉淀得更为从容,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心里不爽便撸起衣服开打,她清冷的话语,清冷的眼神,让她凝练了某种光华,让那个原本就对她颇有探究的公子哥目光越发离不开了。
第220章 满世界的烟花()
“就是他偷的,就是这小子从我旁边经过,我钱袋就没有了的!”虽然依旧是很激动的语气,但是在颜溪那样清辉般冷然的目光的注视下,公子哥的怒气好像已经敛去了不少。
“人有相似,兴许是这位公子情急之下看错人了呢。”颜溪依旧是那样不急不躁的语气,不卑不吭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本来呢,正常人听到这话估计也会思量一下,而这个公子哥看起来那么有钱,或许也可能不会再为一个钱袋这么计较,但是事情总是脱离人的掌控,而公子哥一听到颜溪的话不仅没平静下来,反而还可大声地激动地吼道:“错?你说本公子会错?”
如果非要颜溪对这个肥老粗评价一番的话,颜溪估计会送他三个字,公子病。
嗯,自大得令人想挥拳过去,而且智商跟猪有得一拼。
那个之前朝小辉摔石子的那个小混混凑近了公子哥的耳旁,低声对公子哥说了些什么,公子哥点了点头,随即朝颜溪和小辉说道:“既然这小子执意说自己没有偷本公子的钱袋,那就让本公子的人搜身,搜出来了就带这小子去见官,搜不出来本公子就再不提此事!”
几个混混要近小辉的身,颜溪眉头一皱,声音像是闷雷声一般沉闷,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皱起了眉头:“慢着。”
“如果我说你拿了我的东西,要当街搜你身的话,你可愿意?”颜溪冷然地对着那个公子哥道。
“本公子会拿你们东西,笑话!还有,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想搜本公子的身?”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搜小辉的身?”
“你……”承受力与体重明显呈反相关的公子哥被颜溪气得差点喷血,“给我抓住那个女人,我要把她卖进青楼,我要让她尝尝本公子的厉害!”
“搜我身吧!”小辉像地老鼠一样顿时蹿到颜溪的面前,对着那些护卫恳求道,“我没有偷东西,我愿意让你们搜身!”
公子哥这才缓和了一下心情,好像面子已经被捡回来了似的:“算你识相!”说这话的时候,他阴冷的目光转到了颜溪的身上,轻哼了一声,像在挑衅地说看你斗不都得过我。
短短的时间内颜溪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这个公子哥的习性,他是个特别怕自己没面子的人,颜溪相信小辉不会是小偷,但难保稍后在他身上找不出钱袋……
闹了大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怪错了人,多没面子,自己怎么干这蠢事,这不让人笑话么,这肥老粗指不定会恼羞成怒,也指不定为了挽回的面子而让下属将钱袋偷偷塞进小辉的口袋里……到时候,事情就严重多了……
颜溪一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先发制人地开打呢,这样的话逃离的几率大一点,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就默认了小辉是个贼呢,他会不会在这里无法生存下去呢……但是到后来,颜溪发现自己根本可以当机立断地选择大打出手。
因为那公子哥色迷迷的眼神竟然对准了她:“他身上没有就肯定在你身上,你们是一伙的!”他的笑容看得让人恶心,一步一步朝颜溪走来,“你也要搜,我亲自搜身!不信你……”
“砰”的一声,一个拳头砸下去的时候,公子哥杀猪般的痛叫声也与此同时传了开来,他白肉白肉的脸上顿时长出了好大一块黑影,那些混混啊,家丁啊一看情况不妙霎时就拔出刀来,事情的转变来得太突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世事的小辉霎时傻傻地瞪大了眼睛,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突然被颜溪拽住,颜溪一边将他护在身后,一边和那些人厮打着。
虽说刚开始打斗的时候身手有些生疏,但过了两招之后,颜溪发现自己身体灵活很多,没那么僵硬了,人太多,颜溪没时间拔出刀来,只能和那些混混们进行贴身肉搏,不时躲避家丁们刀剑狠辣的攻击。
夺魂索命的气息逼近,颜溪的出手并没有给这些出手狠辣的人任何的余地,当然她也没想造杀孽,手肘一抬,便是一个身影晕厥在地,惊险的打斗进行了几分钟的时间了,好事的人们听到打斗声,都从远处赶来看,一下子就围成攒动的人潮了,本来就觉得棘手的颜溪一看此情此景更加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人潮更不好突围了,尤其人还这么多,要是将官府也惊动来了那就更不妙了,要知道这个公子哥能如此横行霸道铁定是有人在身后撑腰,官府要是不敢得罪他而把她和小辉绑了怎么办?越想越觉得事情大事不妙……
就在颜溪分神的这一刹那,一把刀顿时劈了下来,颜溪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间达到顶峰,她身子一转,眼看就要躲避掉那把刀的时候,一个人在此时此刻推了她一下,毫无防备的颜溪在此刻立马重心不稳,砰的一声摔到地上。
颜溪知道了,那个推她的人是小辉,所以她才会毫无防备地被推倒……小辉应该不是要将她推倒在地的,只是估计看到她马上就要被砍了,所以才会打算将她推离危险境地,却不想颜溪此时此刻正在转身,情急之下的小辉的动作竟然算帮了倒忙……
那个举起刀的人似乎也没想过要杀死颜溪,可是他一时刹车不住,那把刀竟然直接对着颜溪的眉心砍了下来!
生死一念,千钧一发!一些观众在此时此刻捂住了眼睛,惊呼声也响成了一片。
时间很短又很长,颜溪以为死亡的命运在等待着她,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有长长的剑挡住了公子哥家丁刺来的刀。
那是一双清远淡然的眼睛,好像有无数只飞鸟在他的眼睛里飘散,蓝天白云仿佛都映在了他的眼睛里面,影影绰绰的又似乎有雾气的氤氲,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对望,时间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颜溪忽然感觉时间都停驻了,所有的人或物都模糊了,淡化了,这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那双清淡的,好像没有情绪的眼睛,那样的看不穿看不透的情绪抵达她的内心,一瞬间像是有许多许多的烈马在心里奔腾,搅得她无法安宁。
颜溪呆呆地站起来,呆呆地伫立在那里,看着那个一袭黑衣,脸戴面具的男子就那样挥动手中的刀剑,替她打倒一个个的敌人,有敌人的刀剑就要落到她的脸上了,可她仍旧是那样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石化了一般,她也许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愣着干什么!”男子飘逸的身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扬臂砍掉了敌人刺来的一把长刀,男子的声音很低沉,却又含着责备,好像颜溪有多么不懂事一样,颜溪愣愣地抬起了头,她可以很近很近地看到男子,他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他的眼睛,好像闪烁着星辰一般,黑漆漆的,有无数的暗涌在流动。
颜溪恢复正常,是在一个个的敌人被砍倒之后,是在那个男子的身影离开视线之后。
“姐姐你跑那么急干什么?等等我!”
小辉在颜溪身后大声喊着,他也大步地跟上颜溪,可是他毕竟没有练过武,身体也不是很强壮,所以没跑多少步就气喘吁吁了,而此时,颜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辉的视线中了。
夕阳的余晖之下,颜溪跑得那样快,或许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逃命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速度,她只是用尽全力地往前奔跑着,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了太久的旅人,要去抓住绿洲里出现的那一点难得的滋润,像是一个在黑暗里生活了太久的瞎子,双目复明的那一天,便迫不及待想要狂奔去热切地体会那可贵的光影。她一直往前跑着,她的影子被夕阳的余晖拉得很长,很长。
可是,有时候并不是努力去做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就能顺利地被达成,有些东西,注定是要流失于指缝中的水滴,到头来,一场空。
天黑了,颜溪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她背倒在石墙上,整个人软趴趴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她眼睛里的晶莹,被天空中的最后一抹余光照亮,像是泪水一样在那里闪耀。
天黑了,本来应该寂寂的,很安静,可是因为今天是过节,所以夜空难得地喧嚣了起来,大片大片的烟花绽放在头顶上空,颜溪抬起头,注视着那一瞬间绽开的无与伦比的美丽,那样的光泽掉进了她黑漆漆的眼里,好像温暖了一些什么,可颜溪一偏头,就可以看到高处年轻的男女正坐在屋顶上依依私语,走近点,耳畔还可以听到他们快乐的笑声。
忽然就想起,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也有一对情人坐在屋顶上,笑语依偎,看满世界的烟花。
第221章 保护者()
湖里也照影着烟花的绽放,湖里的花灯越来越多了,载着女孩子们的心事,一点一点地朝远方流去,不知道何时竟又走到了热闹的街上,噼里啪啦的响起鞭炮声,鞭炮声歇了之后,大人们的喧闹声便响耳了起来。
小摊上摆满了许多的小东西,还有地方燃着篝火,仍旧有衣着暴露的热情姑娘们在欢快地载歌载舞,街上洋溢着独特的风情美,淳朴的人们牵着彼此的手成群结队地在颜溪身边走过,鼻息间余下芬芳的气息,这里的人们喜爱在身上放置香料,衣影婆娑间,便是馥郁拂面。
一袭湖蓝色衣裙的颜溪像是游离于红尘一般地游走着,此刻她的表情谈不上多清冷,但也绝不可以说多有兴致,她淡漠的眼神扫过街上有意思的事物,时而会发出一声轻笑,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安静得好像不存在,那样的繁华里,她就在那里踽踽独行着,仿佛整个世界于她,不是过客,也非归人。
可是这样的淡漠清冷,在眼神接触到一个事物的时候,忽然间有了转变。颜溪停驻在那里没有动,脚步好像迈不开一样,眼神好像穿越了山河光阴,凝望到一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正在热闹的街上闲游,他一袭青面獠牙的面具,有小孩看了呜呜哇哇的发出惊恐的大叫,他抓起身旁的一个花灯,递到小孩子的手里,见到好玩东西的小孩立马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这个人脸上的面具也没那么可怕了,黑衣男子一只手给孩子点燃被风熄灭的花灯,另一只手丢出一块碎银止住花灯老板“你怎么随便拿我东西”的喊叫。
黑衣男子在这个时候目光转了转,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颜溪觉得,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止了,风声呼啸着在天地间穿梭,有什么东西越过了山水长河,像一座桥一样横亘在他们中间,人世斗转,悲欢离合,所有的喜怒似乎都可以被翻越,踏上那座桥,似乎就可以抓到一些期盼许久的光明,有什么厚重的书卷,将会被猝不及防的大风,一页一页地翻开,有什么被掩埋的东西,好像就可以光天化日起来。
在颜溪纠缠的目光里,男子黑漆漆的眼睛里好像什么也望不到,他转身,便朝与颜溪相反的方向走去。
颜溪往前一步,大叫了一声:“西门筑!”
男子的背影好像有一瞬间的僵硬,又好像没有,但是他在颜溪叫唤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随即步履匆匆地往前走去了,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一样。
“你为什么不停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你一定就是西门筑,你停下……”颜溪冲破人群地往前奔跑着,追逐着那个黑夜般的身影,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凝望着颜溪,不懂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子为何会如此毫无形象地奔跑,为何会发出那样悲痛的喊声,他们好奇的眼光就那么注视着一路疾驰的颜溪,直到颜溪的背影消失于他们的视野。
可是这里人来人往的,经过了一群人,还有另一群人,人们还以为跑得这么快的女子是在追仇家,当他们探究的眼光落到她身上时,砰通一声,只顾前行没顾脚下的颜溪被石头绊倒,狼狈地栽倒在地上。
男子的身影,眼看就要消失不见了。
颜溪趴在地上,固执地朝男子远去的方向大喊:“你还活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这辈子都会去找你的!”
颜溪用尽全力喊完这一句之后,整个人就感觉虚脱了一样,是啊,她好像已经跑了很远的路了,不要命地奔跑着,她想站起来,可是好像力气不太够,缺氧的大脑让她人都有点晕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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