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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婚,总裁追妻请排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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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聿的眸波里泛着阵阵的冷意,离他越近,这冷,越强烈。
余生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他,只是刚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就听到那犹如从冰冷寒窖里发出的声音,比外面的天还要冷,她一瞬间就被冻住了血液。
“你不是阿盛,我不想再见到你。”求收藏!求支持!
073:现在开始,从我眼前消失!()
“我这就走。”手离开保温桶,余生准备转身。
她想,他刚醒来,大概是心情不好,她不跟他计较,晚些时间再来。
可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秦崇聿的嗓子犹如催了冰渣,虽是波澜不起伏的声音,但却冷得让人直打颤,“东西一并拿走。”
余生望着他,“崇聿,到底怎么了?”她还是想要问问他。
“我的阿盛四年前已经死了,我不管你跟她长得多么的像,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她,带着你的孩子,永远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得让人揪心。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生死,在他出事的那一刻她才恍然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必终身遗憾。
这两个月,她想了很多,仇可以放下,但爱一定要守住。
可坚守了两个月,甚至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倘若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她也会不离不弃。
然而,两个月的坚守,终究还是在这冰冷无情的声音里,猝然碎掉,不留一点完好。
她一直都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此时,更是。
这四年来无数的委屈与艰辛想要在他醒来后说给他听,到这一刻,她知道没那个必要了。
也许是余生的眼神太过于受伤,秦崇聿十分的恼火,“滚!现在开始,从我眼前消失!”
转身走了几步,再回头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了任何的悲伤,微笑着看着盛怒的男人,一怒一笑,鲜明的对比。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从我踏出这间房开始,你我不再有任何关系。”
本来想着话说狠点,也许能挽回些什么,可得到的只是四个字,“最好如此。”
最好如此。
曾经我以为失去了你我根本无法再活下去,后来呢?
四年没有你我过得很好,现在我依旧能过得很好。
人已经出了房间,又折回,那排骨汤,就是喂狗了,也绝不给他喝!
余生绝非善茬,以前是,如今更是。
出了医院她给端木离打了电话,“从今天开始我跟秦崇聿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许你再带安安去医院。”
端木离正跟一客户喝酒,本来是笑着接起她的电话,却阴沉着脸离开包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还有,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再提他,否则我跟你翻脸。”
“喂--”那端已挂了电话,端木离愣了老半天仍摸不着头脑,这人今天怎么了?一转念,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助理这时候也出了包房。
“田飞,查一下,是不是秦崇聿醒了。”
“是,离总,我这就去。”
田飞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不但查到了秦崇聿已经醒来,还将他对余生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端木离。
听完后,某人的眉毛皱成了一团,撇下助理陪客户吃饭,他匆匆离开。
这个秦崇聿,到底闹的是哪出?不至于流血过多把脑子给流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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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余生:凭什么他说去,她就要去。()
再见a,是个下雪的傍晚,余生从公司出来,一出门看到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门口,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笑。
“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a上前直接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问:“有没有想我?”
雪天,火锅。
鸳鸯锅。
“安安,来,吃一口干妈的。”a夹了块已经被辣油染成诱人红色的羊肉送到余平安的嘴边。
“我儿子太小,你不能欺负人!”余生抢过羊肉塞进自己嘴里,同时从清汤锅底里夹了块羊肉放在儿子的餐碟里,“你干妈是坏人,不要理她。”
余平安只顾大口吃,也不搭理两个大人,妈妈好久没带他吃过火锅了,他都快馋死了,哪里还有时间跟她们斗嘴。
“一看我儿子,将来必定成大器,多能沉得住气!”a在余平安的小脑袋上不重不轻地揉了下,看向余生的时候已敛起了笑,“你们的事我听说了。”
余生倒也不奇怪,只是轻轻笑了下,将麻辣锅底里的宽粉捞出几片放在麻酱小碗里,用筷子来回拌了拌,夹起一片,头也不抬轻声反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必有隐情。”a是这么回答的。
余生无声叹息,一开始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可过了这么久,她觉得隐情谈不上,人都会变的,抑或是两面性,平日里隐藏了一面,而另一面在恰当的时机才会显露。
这次受伤,大概是唤醒了秦崇聿人性的另一面。
a问:“真的打算跟他断了关系?”
沉默了一会儿,余生“嗯”了一声,生活总是要前进的,谁都不可能停留在原地。
只是每每到晚上,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疼,疼得她辗转难眠。
***
有一条路,叫既然选择了,就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余生与秦崇聿碰面是在一个午后。
吃过午饭距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余生就拿着相机准备去街拍几张,秦崇聿就是那么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了他的镜头里。
他的身边跟着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均是一袭正装。
他们从一咖啡馆出来,想必是在谈什么生意。
转身回避的一瞬,余生按下了快门,她就是自欺欺人地想看看他,对着照片。
李峰是秦崇聿的助理,跟着他有八年了,但几乎很少与秦崇聿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因为在这之前的秦崇聿在公众眼中只是一名耳科医生。
既然有八年,他当然也就认得余生,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悄悄看老板的脸色,他知道,没看花,这个女人就是死了四年的郁盛。
“你们先回公司。”
“是。”
三人离开后,秦崇聿望着余生的背影,声音不高,但很有威严,“余小姐,请你喝杯咖啡。”
余生没停,亦没回头,凭什么他说去,她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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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您不急,我急,我下班还有个重要的约会。()
秦崇聿目送着余生离开,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脸色本该不悦的,应该形于色的,但他没有,控制得很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笑,冷笑。
他确实这么做了,冷笑着掏出手机,讲了几句话,最后一句是:“明天下午的行程安排取消,中午我有个饭局。”
余生回到公司,刚坐下,总监卢一丹叫她。
“明天上午10点半有个重要的采访,必须你去拍照,地点我晚些发你手机上。”
余生跟卢一丹的关系还算不错,她像往常那样,笑着问:“哪个重要人物?”
卢一丹眉毛一挑,略显严肃地看着她,“客户的身份特殊,在采访之前不方便透露,等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
“哦,好,明天还有谁跟我一起去?”
“你自己。”
“我自己?”余生不由自主就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件事,不过,这次应该不会了,说让她滚的人是他,说不想看到她的人是他,又怎会?是她想多了。
第二天上午,余生到了卢一丹短信上的地点,郊区半山的一间茶楼,位置较为偏僻,但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说明来意,服务生领着她去了二楼。
二楼全是包房,余生看到服务生在208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小心推开门让她进去。
余生道了谢,便进了包房,进去才知道,这包房不是一般的大,竟还有隔间。
显然那人在里面,到底是哪个神秘人物呢?
四下看了看,她正要抬步,却听一道慵懒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余小姐,时间就是金钱,从约定的时间到现在我已经等了你五分钟。”
这个声音余生怎会不识得,曾那么那么的熟悉。
她又中计了,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两次,若再有第三次,她真就是个笨蛋了。
与此同时,卢一丹打来了电话,“小生,见到那位先生了吗?”
“嗯。”
“今天的采访关乎到这期杂志的销量,你必须要重视。”
挂了电话,余生让自己扯了下嘴角,是她自以为是了,今天是真的公事,凑巧是她,仅此而已。
上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男人背对着阳光坐在茶台前,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正在洗茶,动作优雅从容。
他旁边还有个人,女人。
分茶后,秦崇聿端了一杯递给女人,声音温和动听,“思思,品品。”
丁思思先是闻了茶香,然后趁热细饮。
“如何?”
“好茶。”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欢快愉悦。
“余小姐也坐下喝一杯吧。”他头也没抬。
“谢谢秦总邀请,我不会喝茶,秦总时间宝贵,要不我们就开始采访吧。”说着余生已蹲在地上,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录音笔等物品。
“不急,时间还早,余小姐喝一杯也无妨。”秦崇聿继续邀请。
余生微笑着,声音拿捏得很好,“您不急,我急,我十一点半下班还有个重要的约会。”
076:他说:弄巧成拙,刺破喉咙。()
麻辣香锅鱼,余生喜欢吃的,之一。
只不过,这四年她几乎没怎么吃过,生活拮据是一方面,余建勇和余平安都不能吃辣这才是关键,慢慢地,她都快要忘记那种辣爽的感觉了。
端木离无疑是了解她的,从跟她碰面来这几个月里,他几乎把家安在了l市,隔三差五带她跟安安去吃各色各样好吃的,有时候甚至为吃一顿饭,他带着这母子俩驱车近百里。
吃货,无疑。
余生下午还要上班,所以今天吃饭的地点就在她杂志社的附近,一家不大的餐馆,生意极其的火爆,要来吃饭必须提前预约,不然一没位置,二没食材。
“特辣?”端木离问。
余生咬着嘴唇想了下,“还是微辣吧,吃多了你又受不了。”
“还算有良心,上周吃的麻辣虾,回去后我就嗓子冒火,难受了好几天。”
“那怪谁,是你自己要逞强。”
鱼很快就上来了,端木离点了几个小菜,都是余生喜欢的,她又一次“感激涕零”,弯腰起身抱起端木离的头,在他的额头上很是夸张地亲了一口,接着说:“小离子,简直爱死你了!”
端木离早已习惯这样的“虚情假意”,所以脸上并无波澜,只当过一过耳朵,夹了块鱼放进她的餐碟中。
色香味美,若不马上解决,太浪费。
余生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距离上次吃这个已是好久好久以前了,久得她几乎都忘了。
2010年开春,j州的温度还很低,出门还需要穿着薄的羽绒服。
那天也是中午,她跟秦崇聿穿着情侣装的羽绒服走进一家香锅鱼店,要了一份特辣的。
“阿盛,你以后不许吃这么辣的了,胃哪里能受到了。”
她知道,他是想说,他受不了这么的辣。
辗转经年,如今,陪着她吃这麻辣香锅鱼的人,却不再是他。
“余小姐,好巧。”鱼到口中刚嚼了一下,身后传来一声招呼,怔愣间,鱼块滑入喉咙,伴随着的,还有一根刺,可肉滑了下去,刺却卡在半路。
就是这么的不期而遇。
丁思思挽着秦先生的手臂,出现在餐桌旁。
余生微低着头,除了轻轻的吞咽动作,她一动未动。
放佛没有听到,也或许置若罔闻。
端木离又夹了块鱼放在余生的餐碟中,似是发现了她的异常,“是不是?”
余生抬头看他一眼,皱着眉头点了下头。
“等我一下。”
端木离起身离开,不一会儿拿着一瓶蜂蜜过来,打开用勺子舀了一勺递给她,“喝了试试。”
“弄巧成拙,刺破喉咙……”秦崇聿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怎么看,怎么像幸灾乐祸,“安全起见,建议余小姐还是去医院。”
“秦先生的好意心领了。”说这话的时候余生微笑着看向旁边立着的两人,勺子放在嘴边,小口吃着蜂蜜,甜,真甜。
她虽是坐着,却气势却丝毫不输。
“秦先生对每一个跟你亡妻长得相像的女人都这么的关心吗?”
这一问,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起初泛起层层涟漪,却终还是演变成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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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她只是有眼无珠?()
“秦先生,这是您预定的位置。”服务生是这么说的。
余生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旁边是个空位置,当时还想这家店的生意也没传言的那么好,竟还有空位。
他跟那个女人就在她旁边,不足两米的距离。
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她不得而知。
“来,阿盛,尝尝这个,我觉得味道很不错。”端木离将他咬了一半剩下的藕片送到余生嘴边,他看到她略怔了一下,却还是张开了嘴,“如何?”
“确实不错,我还要。”这次是她主动要了,本来自己就可以去夹的,因为菜本就离她近,可她却张着嘴要端木离喂她。
旁人怎么看,怎么像情侣。
同吃一片藕片,张口索要食物,能不像情侣么?
最重要的是,俊男靓女,很是般配。
今天,天气还算好,有阳光,虽只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较前些日子,已是很不错了。
暖暖的光透过窗户洒在女人微扬的脸上,她本就是美丽的,无容置疑,但此时这种美带着些恬淡,带着些孩子气,带着些让人着迷的无与伦比的芬芳。
“小离子,这个菜叫什么名字?改天你给安安和我炒着吃。”在旁边的饭菜端上来,秦崇聿欲要跟丁思思说这家的菜很不错的时候,余生就这么自然随意地开了口。
男人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话到嘴边又咽下,脸色虽然温和,但不难看出刚才刮过一股冷风。
***
唉……
余生烦躁地关了照片,选来选去没一个中意的。
“小生,照片选好了吗?周五就要定下来了。”卢一丹过来询问。
余生摇头,“都不好。”
“让我看看。”
拍了差不多二十张,卢一丹觉得哪一张都极好,“我看都挺好啊,尤其这张。”
秦崇聿正在品茶,眼睛似是不经意望向身边的丁思思,深情款款,让人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余生扫了一眼,“不好看,太猥琐。”
“猥琐?”卢一丹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竟然说那么美的画面猥琐?太有眼无珠了吧!
“难道不猥琐吗?”
“你眼睛有问题!”
卢一丹看了一遍后挑选了三张照片,一张做封面,另外两张做插图。
余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因为每一张照片里都有那个叫思思的女人,而且这期采访拟定的标题是:暖男,别人眼中不一样的秦崇聿。
两周以前,秦崇聿的第二任妻子陆蔓,婚内出轨被狗仔拍到,她不堪压力于事件报道出的第三日在出轨酒店的顶楼跳楼自杀。
一周前有媒体拍到秦崇聿跟一妙龄女子出入一家酒店,疑似新欢曝光。
论长相,丁思思无疑是美的,仔细看去,倒跟秦崇聿的第一任妻子郁盛有几分相似。
论文凭,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在读博士,令人羡慕甚至嫉妒。
余生几乎不看娱乐新闻,尽管她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杂志社,但是财经这一块。
关于秦崇聿的新闻,她只是从端木离的口中听到一些,陆蔓跳楼自杀了。
她与丁思思素未谋面,但一见面,这个女人便成了她的敌人。
078:此时分明疼痛的是她的嘴唇!()
冬季,似乎是耳朵容易生毛病的季节。
大概是几个月前留下的后遗症,这天一早醒来余平安就大着嗓门跑进厨房,当时余生正在炒菜,“嗞嗞”的声音很大,直到儿子到身边她才发觉。
“安安起床了?快去穿上鞋子,地板太凉了会生病。”
“妈妈,你的声音好小。”
余生提高嗓门重复了刚才的话,可过了几秒,余平安的声音响起,“妈妈,你的声音再大点。”
正好菜也炒好了,余生关了火,弯腰将儿子抱起,亲昵地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亲,“宝贝,现在是冬天,可不能光着脚丫,会生病的。”
“妈妈,你的声音好小。”
笑容在余生的嘴角僵住,她看着儿子皱起的小眉头心里隐隐不安。
***
检查的过程耗时不多,但对余生来说却是漫长的煎熬。
“严重吗?”她不安地问。
秦崇聿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仪器,其实他戴着口罩,表情也是看不清楚的,但摘掉口罩的时候确实是面无表情。
“用不恰当的东西捅耳朵了?”他是这么问的。
余生愣了愣,她没有,“安安,你是不是捅耳朵了?”
余平安垂着头,一阵子后小声说:“耳朵痒,我就用棉棒捅了捅。”
“痒,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本来打算训斥儿子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下,问秦崇聿:“严重吗?会不会以后听不到?”
秦崇聿正在洗手,哗哗的水声很大,似是没听到。
待他出来,余生又问了一遍。
“要治疗,至少连续一周。”
“怎么治疗?”
“这是医生的事。”秦崇聿的话很犀利,对她不如对其他的病人,别人他尚且笑着,对她,放佛心里有着气。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小田,带病人去交费,要住院。”
要住院,余生听得很清楚,这也需要住院吗?好歹她也是有些常识的,但她终还是没问出声,因为她不能冒险。
余生请了三天假,办完住院手续她有些事情还有疑问,又去找秦崇聿。
助理没在门外,房门虚掩着,她敲了一下没人应,她就推开,蓦地怔住!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叫思思的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他捧着她的脸,两人正吻得忘我。
难怪没听到敲门声。
余生转身,她来得真不是时候,但愿没有打扰他们。
正欲离开,身后,女人从男人怀里起来,红着脸站在他身边。
“余小姐还有事吗?”秦崇聿若无其事地问。
他又对丁思思说:“思思,你去忙吧,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饭。”
“好。”丁思思从余生身边经过,不知道是不是余生对这个女人有敌意的缘故,还是别的,总之她看到了这个女人得意地冲她笑了下。
思思,应该叫死死才好!
“我想知道这一周谁给我儿子做治疗?钱多少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耳科医生。”就在余生转过身的时候,秦崇聿已到了她身后,她这一转身差点撞他怀里,她有意躲闪,他却故意凑近。
“余小姐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痒痒的。
余生:“……”
“你难道不知道在盛誉我是最好的耳科医生?”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上。
门被男人伸出的手拉上,几乎是门关上的一瞬,“嗵”地一声,余生的后背连同后脑一起重撞在了门上,应该很疼的。
可此时分明疼痛的是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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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秦崇聿说:有事随时叫我。()
男人的呼吸粗重,气息紊乱。
余生分明感觉到了捧着他脸的那双手在颤抖,但她无暇顾及,这张刚刚吻过别的女人的嘴,让她恶心。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秦崇聿被推开后紧跟着响起。
被戳了耳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秦崇聿。
他抚了下被打得火辣辣疼痛的脸,表情虽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但眼中渐渐泛起了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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