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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有崖,我有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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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断了与子钰的口令,灵元又被隐,茫茫人世间,若没有这些绒毛,真不知如何才能找到。
可是,她的泪太多,一身的绒毛顷刻间飞出,前方已不再见。
他与子钰分头寻找。子钰继续往西边找,而他折向南方。
在第七日时,听闻昭印两国大战,有女子从天而降,他就知道是她,于是一路跟着她。
后来听到她叫他阿泽,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苏泽,想着她对他们兄弟的怨恨,于是就默默守着她,不去打扰她。
只是今晚她打开的记忆,让他心怔了。原来这个阿泽竟是他,而她便是他的妻!
沙漏迢迢,虫儿鸣鸣。她的记忆好似泄了闸,澎湃汹涌。
陈晴嘀咕着: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做这个梦哦,永世安然,一世安心,这算成亲了吗,宾客呢?喜宴呢?哎呀!我在想什么,搞得我好像很在意一样的。梦了,做梦了!难不成还洞房嘛!!
她不念叨洞房倒还好,一念叨洞房,眼前的场景就变成了喜房。
他抱着她出现在挂满红条的喜房内,她怀着他的脖子打量一圈,温柔浅笑:“这些你也备了三千五百年了?”
“恩。自你成仙时便备下了。”他将她放到床上,修长的身躯覆到她的身上。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道:“自父亲将刚出生的你放到我手里,告诉我要照顾好你时,我就知晓了为人兄长的职责。自你朝我眨眼,小手挥舞抓住我的发,小小的你力气够大,扯着我的发,一手一手将我拉到你面前,然后伸出双手开始一个劲的摸我的脸。就如此刻,我这般看着你,你也这般看着我。那时,十岁的我便决定,今生我只要你。阿晴。”
他一声深情的呼唤,唤得陈晴心神恍惚。毕竟此刻她被压,而身上的人,清澈的花眸里似有清泉倾泻而出,将将要淹没了她。她还没恍惚回来,他已经覆唇下来。
她明明不愿意的嘛!可是又激烈的回应着。
而且,她还主动的解了他的红衣。当然,他也将她里里外外剥了个精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很急促,想着难道是因为她很想男人吗?于是做了个春梦!!可为什么是他呢!她同子钰有过三次赤条条相对,为何不是与子钰呢!!
她羞涩的无地自容,可双臂依旧环上他的颈,而且,还主动的打开了腿!
她切身体会到他身躯的炙热,那炙热好像要将她溶化,还有那烧铁一般的东西顶着她跳动,一下一下,跳得她全身一阵阵轻颤。
他的潮润呼吸喷吐在耳侧,他亲吻着她的耳珠,带着情事时才有的粗重嗓音道:“阿晴,第一次,会疼。你若疼了,便咬我。”
第一次,会疼。这不是子钰说的话嘛!!
有多疼啊???
她想自己肯定是疯了!!否者怎么会想有多疼呢!!
够了,够了,就算是春梦,也该适可而止了!!
可是,可是。她娇喘着恩了一声!同意了!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难道她真的想要男人了?对他有意思了?于是梦中与他。。。。。。。。
“啊!!!”
随着他一个挺身,身体好像被撕裂,她疼的瞪大了眼。
这真不是一般的疼!
他停了下来。她疼得爆出了泪。
心中有个声音在呼唤:咬他!!
她张大嘴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他身形依旧未动,只是抚着她的头,侧首吻着她的耳。
口中尝出了腥甜,她松了口。
他的唇移到她的眼,小心的吻走她的泪,抬起头,花眸里情愫翻涌。
他带着无比幸福的语气道:“阿晴,此刻开始,你就完完整整属于我了。”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娇声道:“哥哥,我一直都是你的。”
陈晴在疼痛中回过神来,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哥哥,你保我永世安然,我只要你一世安心,若我真有来世,来世我要如何认得你?
随着他一动,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楚。“啊!!”
她朝着他另外一个肩膀咬了下去。
陈晴埋怨,你动什么!很痛很痛的,知道吗?
因为被咬,他又顿了身姿。
她松了口,看着两圈鲜红的牙印,愣了愣。
“我不疼。”他安慰着。
“留着它们,让我认出你,来世我还要做你的人。”
“好。”
陈晴疑惑,应该要这么说的啊:这是我的印记,今生你就是我的人。
可是她没能再疑惑多久,因为他动了,一阵阵痛楚席卷而来。
她像个木头人叫不出声,只能忍受他缓慢的上上下下。好在后来也不怎么痛了,反而生出了几分快感。身上的人柔情的盯着她,偶尔俯下吻吻她。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似乎还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一声声呼唤着她,她也恩恩恩,恩个不停。
终于,她觉得哪里不对劲。恩的声音不对劲!!
春梦,彻彻底底的春梦!
她合了眼,想着既然是春梦,那就认梦吧!痛过之后,是排山倒海的愉悦,这份愉悦是前所未有的,是看尽世间所有的美都无法比拟的,是他们从未给过她的。
春梦了无痕,明日醒来应该会忘记吧!否则,该如何面对阿泽呢!此时,她尚惦念着如何面对,可须臾之后,她就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他带给她的愉悦当中了。完事了,她被他抱在了怀里。
只是,恍惚中,她觉得,这张床很熟悉,这个怀抱更是熟悉,而这份熟悉又不是来自他们,像是存在已久,经过千百年积淀下来才有的,甚至仅凭肌肤的接触,便能感受到他的每个毛孔。
只是,仅仅恍惚了那么一瞬,身心极度愉悦后的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同时,她那滂沱而出的记忆,随着她沉睡,也停止了涌出。
他收了手,指下紧蹙的眉早已舒展。他俯身,在她含笑的睡颜上落下一吻,在她的身侧躺下。
这张王后的床,她睡了多久,他也睡了多久。
他只探了她的记忆,并未探她的心声。这是她的记忆,他不会消去它。这些日子以来,他偶尔会探她的梦,有时会探到她梦到他,梦中的她依旧责怪他。他知晓她还在怪他们,知晓她为不能回去而伤神。
她望月,他隐在她身侧,他看到他在远方看她。那时,他只当他痴情,不曾想,他居然是。
天界有关于他们的记录,目前认得他们的也只剩紫薇和长生两位。这六万年里,他何以在凡间从最低等的蚂蚁开始投生呢?再前两万年,他又去了哪里?
他给她掖了被子,便隐了身形。
第二日,午中,邀月宫正殿。
阿泽批着奏章,问道:“陈姑娘还未醒?”
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但那种为王的气势,尽管就这最普通的问话,也叫人听了平生肃然。
邀月宫的宫人知晓王对这个陈姑娘的重视,不是后,却让她住后的宫殿,由着她处理了众多美人,百来美人搞得只剩如今的十来人。
“陈姑娘巳时中已醒,但今日不知为何,在寝宫中不出来。”宫人小心答道。
阿泽将视线从奏章上挪开,抬起头来,眉目如画,深邃悠远的目光落到了殿外的秋千上。
寝宫内。
陈晴已经梳洗穿戴完毕。她负着手,来回踱着步。
她想不明白,春梦了无痕,何以记得这么清晰!他的每句话,每个眼神,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甚至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及后来的愉悦,她都还留有深刻的体验。想到这里,她感到两颊发烫,于是,又用绣帕沾水,敷脸。
第117章 心动五次()
宫女侍立殿中。陈晴边敷着脸,边急促的走来走去,当真行如风,带起的风拂动了帷幔,撩起了宫女的衣摆。
她瞟了眼四个小宫女,遣退了她们。她们刚出去,她就听到了门外阿泽的询问:“姑娘醒来,一切可好?”
“禀告王上,娘子一切安好。只是自晨起后,便一直来回走动,并时不时的敷脸。”
听闻之后,陈晴眉心微蹙,嘀咕道:“怎么不说我脸红呢!!什么都禀告!!”
她摸了摸脸,好像不怎么烫了,想着只是做梦嘛,他又不晓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呢。越扭捏,他就越关注。
只是,想到这儿,她又突然想起,这四年多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很关注她。
她叹了气,咬了咬唇。苏泽也好,他阿泽也罢,他们对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此时,门外传来他的吩咐:“去找巫医。”
“不用!”陈晴立马喊道。
他的巫医很厉害,之前一次因为消化不良,让巫医搭了脉。他那刻意掩饰的震惊表情,她可看在眼里。
不过,自那次后,她也明白,就算她真有什么病,就算不用药,过段时间,她的神仙身体都会自愈。只是用了药,好的会更快一些,就比如,昨晚同石磨一般的暗哑嗓音,晨起时已恢复了许多。
“那你出来,成日里待在寝宫怎行!”
“好,好,待我用了润喉膏就出来了。”
她来到案前,拿过装着润喉膏的青瓷罐,打开盖子,舀了两瓢羹到碗里。清凉气泽扑面,她莫名愣了愣。然后,她端起碗,快速的拨到嘴里。末了,舔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突然,她的脸色一凝,脸颊鼓动,好像是舌头顶着脸颊滑动了一圈。
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为什么润喉膏的余味里有股腥甜?
为什么这股带着凉意的腥甜这般像梦里咬他时尝到的腥甜?
阿泽估摸着过了挺久,再催促道:“阿晴,可用好了?”
宫人们看到王站在后的门口不进去,心中感慨:王后的寝宫,住了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况且,王还从未踏进去过,有事了,便如此刻站在门口讲几句。
为何他们昭国的神,英明神武的王,在她这里就变成了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刚开始时,他们忍不住会在心里给她几个白眼,她凭什么!
不过后来,当她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瞟了过来,他们就心惊了。
不是说她的眼神含娇带魅会诱惑,只是那与王相似的桃花眼好像看透了尘世的一切,自清澈明亮的水眸中射出的目光空灵,好像什么都没看在眼里,又好像什么都看在了眼里,洞悉了一切,只那么一眼,好像就能看透人的心思,叫被视者心神俱颤。
“好,好了。”
喊完了好,陈晴发觉自己的嗓音居然有些发抖。她感到两颊发烫,又拿起丝巾敷脸。
春梦,春梦了!只是没忘记而已了!只是做了个神仙梦而已了!
这般想着,她的双脚已踩着雀跃的步伐来到门后,她也鬼使神差般的一手擦脸,一手开了门。
门动了,她才意识到,这是我想的吗?我只是好了,可没想过要开门啊,为何要开门呢?
日中的太阳真好,室外一片明媚,满院苍翠。微风徐徐,泛着油光的绿叶轻轻摇晃,好像载了无数的小星星到了她的院内。
可是,景致虽好,但丝毫未入她的眼。
入她眼的是梦中的脸,是阿泽明媚的笑脸。明俊雅致的脸,如画的眉目,还有那柔的能滴出水的目光。她的眼中全是这张脸。
她微昂着头,双眸水漾,目光柔的似此刻的微风,丝丝缕缕,细细腻腻,全部拂在他的脸上。周围的一切好似虚空,听不到院中鸟儿的婉转清鸣,握着门把的手忘了收回,按在脸上的手僵硬着。
她看到这张脸靠近了些,然后便是清雅熟悉的嗓音响起,这嗓音熟悉了四年多,又好像不止短短的四年多,而是已熟悉了很久很久,久到了几千年。
她想到了梦里,梦中他说过三千五百年,她心神一怔,为何?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阿晴,可是哪里不适?”
眼下的人两颊通红,神情迷蒙,不似平素的她,但那柔情的眼神却像极了记忆中的她。
她实在是看着有病,像是发烧。他关切的问道:“头晕吗?”
他再走进她,抬了手毫不犹豫的按上她的额头。
他的声音入了耳,晕吗?她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他。
直到他纤长的手按在额头,她一个激灵,转过头,不再看他的脸,跨出门槛,越过他,轻咳一声,看着院内的大树,装做若无其事,道:“啊,不晕,只是今日特别的热。”
只是,心下惊悚,为何对于他的触碰也是熟悉的不得了!那只手明明是第一次触碰她的额头嘛,为何当它覆上额头的时候,那感觉像是已经历过万千次,这份熟悉已经完全超过他们。
她的目光慌乱的扫着院内,扫到了在微微晃动的秋千,疑惑顿生,莫非昨晚一荡,荡出了波澜壮阔??
阿泽轻握住触碰了她额头的手,看着她的窈窕背景。
她大多着白衣,今日穿了一身明黄纱衣,犹显娇俏可人。
他朝她走去。
她的余光瞟到他,抬步走开,道:“啊,用早膳了,我还没吃呢,好饿啊。”
她是晕了,日在中天,还说用早膳。往日里,偶尔几次晚起,可从未将早膳午膳搞错过。
阿泽往院中的秋千瞥了一眼,跟着她去正殿。
人若被心事困扰,往往会食不知味。陈晴也是,举着筷,对着一案自己喜欢的美食,无从下筷。
今日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就连昭国国酒佳酿也是淡如水。但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食不遑味是自己的问题,并非菜的问题,
阿泽瞧着她的筷子一个劲的翻动着盆内食物,吩咐道:“准备小米红枣粥。”
陈晴闻言,抬起头来,朝着他咧嘴笑了下,看着他看她的眼神,慌忙又低头装作夹菜。
心中直呼:为何?为何?之前四年多到底如何过来的?为何之前能漠视他?为何如今一看到他就会想着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为何一看到他的眼神就会心神荡漾?
小米红枣粥一上来,她捧着碗,不顾形象的“嚯嚯嚯”,几口就喝完了。果然还是这个从小喝到大的粥的滋味好。
阿泽看着她豪放的喝了三碗粥,温柔的目光中藏了几丝疑惑。
用完膳,陈晴火急火燎的爬起来,想要拍屁股走人躲开他。
因为按照往常,他还会在此坐会再走。况且,今日又看到一案的文件,明摆着,他下午都会留在此处。
她刚站起身,阿泽唤道:“阿晴。”
她立马朝他望去并哦了一声,随即又收回视线,低头优雅的理了理裙摆,举止泰然。心中却埋怨自己,这般积极的应他干嘛,生怕他不知我今日的变化吗!
阿泽也站起来,来到她的身旁,看着犹自理衣的陈晴,温声道:“明日我御驾亲征,你留在宫中,等我回来。”
陈晴理衣的动作停住,心中顿起不舍。
她没有抬眼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问自己,为何会不舍?难道因为四年多的相处吗?对,应该就是因为长年相处,他突然离开,才会不舍的。找到了原因,她便笑了笑,抬眸道:“战场凶险,你多加小心!”
阿泽含笑点头,陈晴自然又是一愣。
“等我回来。”恳切的话语,温润的嗓音。听着陈晴心神一颤,颔首道:“好。”
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了正殿的,只记得从他身前经过时,瞟到他虽然含着明媚的笑颜,可明媚不似从前;虽然目光依旧柔情,可柔情中带着不舍;虽然欣长的身姿秀挺,可秀挺的身影满是孤寂。
今日本来就起得晚,再说心事重重,她更加不想午休。
她立在窗前,外面骄阳似火,想着南海郡也是没有冬日,会否南海郡就是这里的昭国呢?
她苦笑道:“怎么可能呢!昭国国土面积比整个江东都要大,而南海郡只是江东里面最小的一个郡。”
她着人去取昭国及诸边各国的地图。不几,宫人便取来厚厚一摞羊皮制地图。她将地图摊在案上,一张一张仔细察看。一直看到天幕将黑,阿泽又来催她用膳,她才随着他去正殿。
晚膳接近尾声。
“听闻午后你要了诸国地图查阅?”
他老是明知故问,明明她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还要再问一遍。
“恩。”陈晴垂眸犹自吃着盘中餐。地图分散了她的春梦后遗症。
“昭国是这片大陆最南的国家,周边有印,干,石兰,嘉兰,祥,南篱六国”
阿泽向她娓娓道出昭国及旁的六国大致关系,她听得入迷,因为熟悉的声音。
她抬起头,望向他。她才发现,无论何时看向他,他似乎都在看她,看她的眼神始终温柔,温柔的眼神与梦中的一般无二。
她恍然大悟一般,不禁感慨:果然是昨晚秋千之故。压抑了四年多的心一放松,就开始委屈的哭了出来。一哭,他就开始安慰她,说了一些很有见地的话,而这些话又恰好帮她解了心结。心结一解开,余光瞄了他,就悸动一番,结果就同他春梦一番。
此刻想来,原来日前虽然漠视了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已印在了脑海里,只不过因为心结,它们都被压抑了。如今心结一旦打开,它们就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于是才有春梦,才会见了他就感觉怪异。
她心中悲鸣:原来她真的如她滥情老爹呀!!
虽说子钰与她二哥是同一人,凤凰与她四哥是同一人,可她心里明白,虽然会将他们彼此搞错,虽然当初将他们当做替身,但是后来,她确确实实的喜欢上他两了。
她之所以在知道真相后逃跑,就是因为他们骗她,将她当傻子一般骗她。
一方因为被喜欢的人欺骗,一方因为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回去遥遥无期。于是,这四年多来,她郁郁寡欢,凡事不入眼,包括这个在两军激烈交战时,不顾危险飞身而起救下她的人,她都整整将他漠视了近五年。
这般算来,他是第五人了。
五人!!心动了五次!!
可她似乎对五人还不满足,又回忆了苏泽,想确认当初与他在一起时,是否也有不正常的现象。
从回眸初见他到被他抱着进甬道,在她抽丝剥茧的回想后,她确定,尽管当初将他当瘟神,尽管担心他会丢下她,但她相信他不会丢下她。在血海翻滚中,被他紧紧的怀抱住,她能感觉到安心。至于怀抱的感觉,生死关头,记忆不深,回忆不起来!
只是,想到这里,她咧嘴笑开了,原来自己当初如此不信任他,担心他放手扔下她,才摸进他的胸口,要求自己取夜明珠。
可是,她突然又皱眉了,那胸口的手感分明就是昨晚春梦里的手感啊!倏然的,她又脸红了。
她慌忙低头,这算什么情况!!她想着,她从未摸过他啊,为何梦里的手感会是苏泽的呢?
聪明的她即刻给了个解释:他们与凤凰陈辰一般,是同一个人嘛,手感肯定一样了,于是春梦中,就用上了他的手感了。那么那些感觉呢
她的思绪一泻千里,一不小心往深处想去了。霎时,脸红,脖子红的,坐立不安。
酒神一般千杯不醉的人,倒酒还洒了出来,举杯的手微微发抖,最后,还呛到了!!
在她抬首望向阿泽时,她那不经意投射出来的痴迷目光,让他心神一怔。这是他想要的!
只是,不多时,她便神游外物了。但他继续讲着,好像就为了看她看他时的痴迷目光。
后来看到她皱眉,知晓她定是想到了什么,再看到她脸红低头,直至喝酒呛到咳嗽,他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
第118章 落荒而逃()
阿泽来到她的身旁,俯身轻拍她的背,道:“这般不小心,喝酒也呛到。”
陈晴被他一碰,浑身一抖,咳嗽越发厉害,双手撑着案,咳得换不了气。
这拍在背上的手为何这般熟悉!!梦中,梦中的触感!
她霍然跳起,跌跌撞撞的逃开。
阿泽僵着手,看她左倾右倒的离席,唤了声:“阿晴!”
“啊,我,喝,喝多了,要睡觉,啊,睡觉去。”陈晴听到熟悉的呼唤,头也不回的非常积极的回答着。口齿伶俐的她,今日不止说话结巴,声音居然还打颤。
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全数落在他灿若星子的花眸中。
他就势坐到了她的席上,低眸看方才轻拍她背的手,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颜。他拿过酒壶,在她的酒杯里斟酒。
酒杯里的酒似清风拂过的湖面,微微荡漾,以致杯中的人影看着虚幻,看不真切。
不过,既然似湖面,清风总会散,湖面会静如镜,杯中酒也会如镜子。此刻,只见杯中的人影泛着浅淡的笑颜,眉眼的笑意像是敛了万千的秀丽江山,是从容不迫的等待,更是势在必得的拥有。
他饮尽杯中酒,起身直接出了邀月宫。
今夜,他不会在远处等她出来望月。他相信,今后都不用再远远的看她望月,她若要望月,他可以陪在她的身侧,可以轻摇着秋千,可以给她肩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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