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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有崖,我有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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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辰望见她的双眸微眯,当初的肉痛感倏然袭来。

    果然,陈晴迅速扒开他的衣襟,送他一嘴的牙。

    陈辰停了笑,轻拍她的背,从不讨饶的他,今晚头次讨饶:“五弟,疼,疼,流血了。”

    陈晴死咬不放。

    “晴,四哥笑你样子好看。”

    陈晴顿了顿,像是犹豫,更像是休息。紧接着,她就继续使力。

    “晴,四哥错了,四哥日后不再逗你。”

    其实,咬人很累的。就比如啃肉骨头,张着嘴,用牙齿刨,有时候,啃得稍久一些的话,下颌关节处便会酸痛。陈晴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咬着,她嗜血嘛,哪次不是尝到血才停止的。

    可是,今次,情况有些不同,明明已是满嘴的血腥,可她仍然半趴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胸口不放。

    陈辰嘴上祈求,面上漾开了笑!

    真是个受虐狂!

    最后,因为,下颌处酸痛,不得已,她停了下来。

    她伸手到他的胸口,围着留给他的鲜红牙印,不紧不慢的划着圈圈!

    这画面有些淫靡,叫人不敢直视。

    陈辰似乎很享受,他抓住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道:“我还以为五弟改了咬人的毛病呢?”

    陈晴冷哼一声,挣脱着手道:“我还以为四哥学乖了呢。”她眉心微蹙,他是故意不放开她的手腕。

    “放手了,还想要咬是不是!”她两只手肘都支撑在他的胸口,另一手抓着他的手指,一门心思的想将它扒开,全然没有留意到陈辰脸上浮现出那抹玩味的笑意。

    他突然抓住她的另一手,举头她头顶,猛地翻身,将她压倒。也庆幸,他尚留有理智,没有整个人直接压到她身上,仅是悬趴在她身上。

    他凝视着她错愕的神情,叹气道:“两个月来,我这般看着你,你还是未胖一分,手肘顶着我胸口,实在疼。日后我不在你身旁,你可要自己管好自己,莫要再让自己瘦了。”

    他的发垂落,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痒的她从愕然中回了神。她屏蔽掉方才刚被压时那一瞬的陌生感,立马曲起膝盖顶他,立马嚷道:“下去,我允许你在我身上了?”

第167章 山巅遥望辰走钰来() 
陈辰浅笑,依旧握着她的双手在其头顶。他的双膝一跳,跳到了她的身侧,俯视笑道:“四哥错了,求五弟膝下留情。”

    陈晴火已被燃起,哪会因为他一句话就会熄火!

    她跟着转了身,一副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的样子,奈何双手被固定住。

    他躲得微妙,不远不近,将将不能被她的腿扫到。

    陈晴俏脸怒气冲冲:“坏人。”

    随即,让陈辰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随着陈晴头一抬一低,大腿偏内侧传来刺痛。

    他木然,低眉望着埋首于他腿间的她。

    她的墨发覆盖了她的娇小身躯,还有他的白色亵裤。

    他看得一时恍惚,便松了手。

    陈晴双手一空,头也不抬的往上一推。

    他似乎已经回神,唇角泛开一抹笑,顺势躺倒。

    她再次使力咬了牙关,之后,才恋恋不舍一般的离开,跳到他身上,擦着嘴,警告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爬到我身上!”

    他的双手抬起,停顿一瞬,似乎在思考该落在何处。最后,落到他身侧的大腿上。

    陈晴脸色一凝。

    这双手在干嘛?

    她打掉他的双手,再发警告:“不准摸我大腿,我怕痒。”

    痒吗?难道不是异样吗!

    “好。”他双手一抓,抓住她的双臂,将她带到胸口,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他怀住她,在她耳边轻语:“晴,我在锦都等你,日后只有你我,没有别人。”

    唇,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她娇嫩敏感的耳。

    痒,自耳漫延,一分不落的传至心内,再由心内传遍四肢百骸。

    陈晴想躲开,奈何陈辰将她禁锢,她如何能躲开?

    她只能别开些脸,可他再凑近。

    今晚,他下了决心,要给懵懂的她一些启蒙与提示。

    陈晴逃避着他的唇,更像是在逃避心内被他勾起的莫名感触。

    只有你我,没有别人!

    她顿住,不敢抬眼望他。

    她心知肚明,他说出的话,定能坐到。

    曾几何时,她不也这般期盼过吗!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为何,此刻会难受,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呢?

    陈辰知晓她的心境,抱住她一个侧身,将她放到了内侧。

    他起身,看到白裤子上的一朵鲜红,笑了笑,自床尾侧拉过被子后又躺下。如往昔,一手穿过她颈项怀住她,一手按在她纤瘦的背上。

    陈晴糯糯的闷出一句:“四哥,我可是要娶妻的。”

    陈辰轻声一笑,“谁刚刚说,我说得话都记得的。”

    陈晴想到之前他的你该娶妻就娶妻,五弟随意,冲口而出道:“那怎么叫做只有你我,没有别人!”

    这个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埋怨他骗她一般!

    陈晴幡然醒悟,摸着嘴巴。

    这都说的都是什么呀!

    陈辰好似计谋得逞,嫣红的唇,摸出昳丽的弧。在她的身边,他从不掩饰笑容。他没有回答她,仅道睡吧。

    陈晴莫名的感到尴尬,感到今晚气氛有些不对。但她也未过分纠结,她总是相信他,在他这,她随心所欲,他的话很明了,他向来如此,他坚持着他的终身不娶,要的是与她之间没有属于他的另外的人。

    陈晴在熟悉的怀抱中,想着她所认为的,安心的睡去。

    到底是付了全部身心在她身上,她一入睡,他便知晓。

    他侧开脸,拿出手,抚上她的脸,抚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轻柔小心,爱若至宝。其实,她便是他的至宝。他漾开笑,凑近,轻触上那两片让他向往已久的柔软。

    光阴似箭,转眼已是十月尾声。

    在锦都还是片片黄叶飞的时候,东北之地已是漫天雪花飘,满目银装。

    半个月前,陈钰已攻下源城。十日前,他安排完源城事宜,便赶往核城,与陈雍回合,准备进攻东北最后一块孤立之地……………抚顺。

    看来,陈钰不来核城,并非因为陈辰在的缘故,确实是因为战事吃紧!

    也对,凭他,他为何要避忌陈辰!!

    核城外,陈军营,雪花飘,北风烈。

    校场上,陈军冒雪训练,精神奕奕。

    陈晴披了件狐裘走出营帐,一眼就看到教场上的陈章正面色沉静的扫视士兵。她拢了拢裘衣,这里还真冷,才十月低,似乎比锦都的腊月还要寒冷。

    陈雍近来基本待在城内,倒是鼓励陈晴多跑军营,有个什么安排,都是让陈晴去通知,像是有意安排她露脸。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也未给她安排任何军衔。于是,她目前的职务,依旧是陈章的小文书。

    可是,小文书又如何,大家可从未看低过她。她是丞相五公子的身份可是铁打的事实,今日的小文书,他日的大将军,丞相的儿子可不会是简单的人!

    陈晴刚走出营帐,紫衣便撑着伞跟了出来。

    陈晴眉心微蹙,这个紫衣太过细心了,万千兵将前,要她一个女子为她撑伞挡雪,似乎有违她英明神武的形象!她反手抓过裘衣上的帽子,往头上一盖,命令道:“你下去,我只在营内走走。”

    紫衣停顿,未上前,也未退下。自江东出行到如今,她事无巨细的向陈钰报告她的事。以她的眼光来看,他们三兄弟都是断袖!

    陈晴回眸,眸中带着刺探,笑道:“我二哥要来了,本公子曾经在招魂林中说得话作数,会将你嫁给我二哥。”

    出其不意的这么一句,让紫衣心下一惊。这人说话向来都是来一出是一出。她自问近来都是万分小心的伺候她,为何她又老调重弹了呢!她慌忙辩解道:“公子,奴婢今生只愿服侍公子,从未想过嫁人之事。”

    虽然这个话已非第一次说,但她除了说这个,也没别的话可以打消她的念头。

    陈晴笑了笑,雪白皮毛里,她的脸娇嫩欲滴,她的唇粉嫩欲滴。

    紫衣抬眸时,又是一愣,跟随她近两年,自是知晓她的外貌,虽然她极度憎恶旁人说她娘,可是白裘裹身的她,只怕比陈钰带回的禹州美人付珍都要娇美几分吧!如此雌雄难辨的人,连作为女子的她都要暗自赞叹几许,何况两位自小将她呵护到大的兄长!

    “是女子总归要嫁人,看在你真心待我的份上,我会如你所愿。”她上前,拿过伞,笑着走开,再摆了摆手道:“回去吧,天气寒冷,冻坏了脸,我二哥看到了,可就不喜欢了!”

    戏谑的话,不知是说她,还是说她自己。

    紫衣立在原处,望着铮铮铁骨中,油纸伞下的那抹纯白,直至它消失在纷纷扬扬的飞雪之中。她才提步追了上去。

    驻军营帐设在太白山脚下,太白山属于湫白山脉。湫白山脉上的湫水山是世间最高的山。抚顺便在湫水山之后。而这湫水山,虽说是山,若是将它称作擎天巨柱也不为过。

    方才说只在营内走走的陈晴,走着走着,便收了伞,上了马,出了营帐,寻着山路,驱马上了太白山。

    不经意间,飘飘洒洒的雪已止,厚云已散,冬日骄阳高悬蔚蓝天空。

    陈晴牵着马儿,立足仰头,透过稀疏的枯枝,望向几朵白云苍狗,有些落寞。她想她的四哥,习惯了他如影随形的陪在身侧,突然没了他,两个多月了,她还未适应过来。

    她收回视线,继续踏雪上山。

    太白山,相较于湫水山,它显得娇小玲珑,但相对于锦都城外的山,相对于江东略显秀气的山,它委实的雄壮伟岸巍峨。

    初行时,地势平坦,尚可驾马,刚到山腰,徒然陡峭,陈晴只得下马攀行。

    行过一段路,陈晴寻了棵树,系了马缰,自行再攀山巅。

    曾经,陈辰在的日子里,他几乎日日带她上太白山,在他的训练下,她身轻如燕的穿梭在丛林中。只是,曾经满树苍翠,如今,那些绿色都被雪深埋,只待来年化作春泥,滋养一片丛林。

    陈晴踩在雪上,留下两窜深深的脚印。

    这条路,她很熟悉,又很陌生。熟悉因为他,陌生也因为他。

    自从他离开后,她再未上过山。今次,因为陈钰要回来了,她莫名的惆怅,便上了马儿,漫无目的的就上了山,上了覆了雪的曾经回荡着她欢声笑语的太白山。

    不上山倒还好,一上山,往事一幕幕悄然浮现,陈晴顿感酸涩。

    陈辰目的似乎达到了!给她美好的曾经,让多情细腻的她回忆往昔,让她思念他。

    山上的哨岗看到她的身影,愣了愣,疑惑着,她怎么上山了?随即,行了礼。

    陈晴摆摆手,免了礼,继续上山。

    哨兵瞧他瘦弱的模样,提醒她山上雪厚,容易雪崩很危险。

    陈晴扯扯唇角,表示知晓,毅然上山。

    几个哨兵对视一眼,便下山了一个。戚戚心道:这种公子哥一意孤行,全然不顾后果,倘若真出了事,他们几个难道还能置身事外?难道不用陪葬!

    越近山巅,山体越是陡峭,陈晴提气,足间几个轻点,翩然落到了山巅,曾经两人看落霞的巨石上。

    她望向西边。

    又是日落时分,薄云细鳞生,在夕阳的映照下,橘红一片,相应的,白茫茫的大地也似镀上了橘色光芒,甚是好看。

    她无奈的勾勾唇。

    景色依旧,人各天涯,物是而人非,最是悲情。

    山巅的风凛凛,裘衣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她望向西南方,锦都的方向,水润的眸子光芒四射。

    陈辰目的终是还未全部达到,她思念他,但那晚的事,到目前为止,她压根还未想起过半分!

    呼呼风声中,耳边传来踏雪的沙沙声。

    陈晴眉头微皱,心道:这个紫衣终于还是跟来了。她转了个身,望向西北方向遥遥矗立的有如撑天巨柱一般的湫水山,想着到底如何越过它,拿下抚顺,可以早日回锦都,与她的四哥再在一起。

    “晴儿。”

    陈晴疑惑,奇怪,我怎么听到二哥的声音了,连日大雪,他们应该推迟,怎会提前赶回呢,再说了,即便提前回来了,他该进城见父亲去,还爬什么山哦。

    于是,她只当一时失神而起的错觉,咬咬牙,继续迎接北风思索攻城。

    此时,耳边传来呼啸之声,陈晴本能的听音辨位,侧身出手。

    可是,刚出手,对方似乎知道她要落手何处,将将抓住她的两个手腕。

    陈晴盯着两只骨节修长的手,那声晴儿并非错觉,这是曾经牵过她抱过她把手教她的手。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抬眸,恰见一双包含柔情的黑亮眸子。

    陈钰笑道:“晴儿如今出手好生凶猛,连二哥也不留情面了。”

    陈晴漾开笑颜,道:“二哥这是哪里的话。”她摇摇两手,笑容依旧:“纵是再凶猛,总逃不出师傅的手,晴儿一身武功,可全都是二哥教的。”

    陈钰放手,含笑看着眼前的人儿。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半年未见,个子又高了些,可方才抓着的手腕依旧细如竹竿,宽大的帽檐下的小脸冻的红扑扑。

    陈晴也是噙着笑看他。

    曾经将她当至宝呵护的人,曾经依恋入骨的人,曾经因为他的素书他的三番两次的提醒让她爬出水面的人,曾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柔情似水的眼神,曾经以为自己想通不会再介意,只将他放心里,可当他笑意盈盈的站在面前时,曾经的决定全然是个屁。

    她放不下,她很是介意。她思想打岔,若是陈辰也如他这般,将独属于她的柔情分给了旁人,她会如何,会否也憎恶他!

    这般想着,她的笑便染上了几丝不屑。

    陈钰勾唇,一把揽住她的肩,轻松一跃,离了山巅。

    陈晴口上说我也会轻功,可是双手却死死的攥牢他的裘衣。

    陈钰轻笑,在雪枝上几个借力,便来到了陈晴系马的地方。

    他揽着她飘然落地,可并未松手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在怀里,如四月在她院内那晚那般抱着。

    陈晴眉头深深蹙起。

    他这是干嘛?

    分开时抱,再见时也抱!难道这半年内因为没抱过人了,他想念抱抱的感觉?

    她可不信,这半年内,他会没有女人?他的女人又不是只府里的两个!

    在她眼里,他连父亲都不如,父亲若是看上谁了,就会将谁带回来,他从来都是在外面玩的,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女人!

第168章 二哥说过你要陪我() 
猛地,她又觉得奇怪,为何要抱她了?该不会把她当女人吧?

    一吸之间,自作聪明的她又给自己找了理由,他同陈辰一样,仅是将她当做亲密之人而已了。

    陈晴挣脱着,虽然在他这儿,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遮遮掩掩,但这种苦涩的话,她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她嚷道:“二哥,你干嘛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搂搂抱抱,被人看到了,要闹笑话的。”

    陈钰紧了怀抱,不容陈晴挣脱半分,“闹何笑话,谁敢笑!”

    也对,背地里笑她的人是有,笑他陈钰,铁定那人是活腻了!

    陈晴抬眸,眸子似星辰闪烁。她狡黠一笑,道:“二哥莫非是忘了,如今我可是以什么名号与你们一起享誉大周的。”

    她指指山上哨位方向,略显嘚瑟的提醒道:“那里,这里可是一览无余的。”

    陈钰盯着她,对于她的“好意”,他置若罔闻。他一手禁锢她,一手怜惜的抚上她的脸,责怪道:“一个人爬到山巅作甚,瞧你,整个人冻得冰似的。”

    陈钰陈辰两兄弟,在人前,一个脸上永远挂着似笑非笑的笑,一个脸上永远冷若冰霜,谁都别想通过他俩的神情忖度他两的内心想法。但在她面前,他俩俱是毫无保留的真情流露。

    突然的关怀,突然的亲密,让陈晴很是别扭。

    别扭什么?无非是因为她独占的心里罢了!

    她打下他的手,嘟嘟嘴,气道:“二哥,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呀,我不是小孩子了,别人会看到了。”

    陈钰眉心微蹙,曾经他俩嬉笑时,可有顾忌旁人目光了!!心中泛出一丝酸涩,继而又怀上她,再笑道:“晴儿的话,二哥向来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从未忘记过。你不是小孩子,但永远是二哥最疼爱的晴儿,别人看到了又如何,他们敢说什么嘛!”

    一番话,满满的霸道与柔情。

    陈晴笑得有些僵硬,不知该如何回话,只知这人今次相见很怪,暮地又担心他会如之前金城凯旋一般,过了一夜,第二日就变得若即若离。

    想到这,莫名一顿火,陈晴一跺脚,便提腿踢他,同时,手上也是捶打,可是凶猛的一拳落下,痛的反而是自己的手。她更是火大,两手一举,捏住他的两颊,狠狠的一拧。

    她终于扯开了笑颜,得意洋洋的道:“是嘛,既然二哥疼爱我,那我这般,二哥也会笑纳的哦,不会计较了!”

    她的每一瞬的表情,他都尽收眼底,直到她的手贴上他的脸颊。直到,脸上传来钝痛,他才放开怀抱,转而将脸上的瘦如枯柴冷似冰的手握在手心里。

    手突然被温暖有力的握住,陈晴愣了愣。

    这双手,到底多久没有这般握着她了?一瞬的恍惚,她便松了力,被他拿了下来,放到唇前哈气搓手。

    “二哥不会计较,只是,待会儿进城,被父亲看到脸上的印子,总是不好。”

    陈钰若无其事的捂着她的手说着煞有芥蒂的话。

    一如既往的温柔呵护,陈晴看在眼里。

    也对,她与陈辰在陈雍面前不也要避忌嘛!同时,还要随时迎接着他随性而起的试探。

    可是,为何,她会感到不甘。而这份不甘,曾几何时,她已深深的感受到过。

    她到底还有什么不甘呢?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的四哥在锦都等她,只要回去,便是只有他俩,没有别人。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双溢满柔情的凤眸时,那份刚刚被卸下的不甘又腾腾升起。她皱眉,用力抽手。

    陈钰好似知晓她会有次举动一般,他握着她,像是禁锢,不容她挣脱。

    陈晴跺脚,怒气冲冲:“二哥,放开了,我要下山了。”

    陈钰低首再哈了一口气,道:“好,我们下山。”

    言罢,陈钰将她抱上马,解了马缰,自个儿也翻身上了马,坐到她身后。

    又是二人同骑!!

    “二哥,你干嘛,下去!”陈晴厉声嚷道。

    陈钰一手揽着马缰,一手握住她不安分的用手肘撞他的两只手腕。他俯首,凑到她的耳边,轻笑道:“晴儿,山路崎岖,还是师傅我领着你下山比较安全。”

    陈晴侧脸,因为痒。

    他的气息未变,他撩起的痒甚是熟悉。两个月前,曾经陈辰日日在其耳边轻声细语,便也是这般的痒。

    她终是无奈的一声叹息,就算被他单手束缚,她也无力挣脱,怪只怪自己太过羸弱。

    她扭了扭身子,轻嗤道:“随便你,自己不要名声,别到时怪到我头上。”

    陈钰抖动缰绳,驱马前进。他依旧凑在她耳旁,若有似无的触碰她娇嫩的耳珠吐气道:“二哥何时怪过晴儿了,我们兄弟齐名,有何不好!”

    陈钰这是被陈辰逼得吗??何以当初突然对她表面上变得冷淡,何以,这次相见,又激情四溢呢?

    兄弟齐名!

    若要与他齐名,那么陈晴还需要契机,至少是一场可以让她一战成名的战役。

    若要与她齐名,她享誉大周的名号是什么?断袖!

    有何不好!

    好吗?若是与他齐名,那确实好!

    若是与她齐名,丞相家最优秀的两子与另外一子搞一起,时人最喜闻乐见的便是大人物家的后院之事,况且他们三的范畴可不是局限在后院的,真是天下笑柄!

    自然,陈晴将他口中的齐名归到她这处了!即便不久的将来,她也能与兄长们并驾齐驱,所向披靡,但在她的眼里,人们对于兄弟间的断袖淫靡更易津津乐道!

    她蹙眉扭头,躲着他别有用意的触碰,怪笑两声道:“哟,二哥怎么突然想通了嘛!不怕美人伤心了。。。。”

    陈钰打断道:“二哥想通了,日后不会再让晴儿伤心。”

    马儿驮着两人,踏雪下山,走的甚慢!

    陈钰讲完时,便将揽绳的手怀住她,同时用脸蹭她的头。

    陈晴僵硬,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过于亲密的动作。

    日后不会再让她伤心!

    那么曾经,他是有意为之了!他曾经没有想通!他有什么想不通的!他此刻的动作,什么意思??

    瞬息之间,陈晴思绪缤纷!她不安的扭着身子,气呼呼道:“你想通了?太晚了!我很生气!我不会原谅你!”

    自小到大,她从未对他发过脾气,今日是第一次。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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