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藏-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隼矗檠鞲性嚼丛角苛摇�
我心说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睡个觉,待会儿再往前面走,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情况,不抓紧时间睡好怎么行?于是立即开始在心里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了一会儿没效果,我又换成数钞票。阿青答应过我,这趟任务结束之后,我可以拿到二十万美钞,一美元是六块三人民币,两美元是十二块六,三美元是十八块九
越数越精神。
这可不是好事,错过这次休息,探险队下回休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现在对这群人很是怀疑,各个看起来就心怀鬼胎,如果我自己状态不佳,跟不上队伍,我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会停下来等我,还是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必须要把自己弄睡着才行。
可是之前没注意还好,现在一注意到内脏里的痒感,它就不受控制的越痒越厉害,身体里简直像筑了一个蚁窝,一堆蚂蚁在边爬边咬,痒得我撕心裂肺,偏偏还挠不到,完全没法睡了。
我正在努力的转移注意力,想把心思从痒感上挪开,忽然脚底被人大力拍了一下,疼得我一个哆嗦。
这下完全没法忍了,哪个混蛋这么缺德,一爪子把我所剩不多的睡意全给拍没了?我心里大怒,腾的起身坐起来,就打算好好教育教育这人。
没想到一睁开眼,我就看到了一张完全没想到的脸:乱糟糟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老脸,眼神里满是促狭的得意,正在冲着我嘿嘿的笑:
居然是师父!
我这下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悲,又是怒,心里一下被各种情绪塞得满满的,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反应好,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的一把抓住师父剩下的左臂,从嗓子里挤出来几声招呼:“老乔你好,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你他妈不是死了吗?”
师父的老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猥琐笑容,示意我把脑袋凑近一点,才用手掩着嘴,轻声说道:“死个毛,我是诈死的,为了引出来以前的仇家。没想到吧,你看你也被我骗了,我这招引蛇出洞完不完美?”
好啊,原来这老家伙是在使诈!我当场就想骂他一顿,干什么连我也骗,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一声,我们两师徒联合起来去骗别人不好吗?忽然间心里一动,引蛇出洞,引哪条蛇?
我下意识的就去看睡在四周的探险队成员,结果一看心里就是一惊:刚才明明我们大家明明就是围着煤油炉睡了一圈,现在煤油炉还在,火苗烧得旺旺的,一股热气直朝我喷过来,但是周围的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我赶紧抓住师父就问:“老乔,什么情况,其它人去哪里了?是不是都被你给处理掉了?”
师父一脸茫然的道:“什么人?哪有人?我就看到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所以过来叫你一声。怎么这里还有别人吗,那我要不要躲躲?”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这些人趁我睡着,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事情去了?也太不仗义了。
不过他们不在也正好,我还不知道师父跟e。a公司到底有没有什么扯不清楚的关系,省得大家见了面尴尬。于是大概的给师父介绍了一下:“是陈锤子回来找我了,他还带了一个探险队,是什么e。a公司的,让我跟他们一起干。老乔,你得告诉我,这个e。a公司跟你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你的断手会在这里?还有,你让我来深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坑我一把?”
老头子本来一脸笑咪咪的,一听到“e。a公司”几个字,突然间表情就是一变,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像被捅了一刀一样,精致至极。
这里面肯定就是有故事了,我心说死老头还真的在坑我,天理何在!正想再详细的追问一下,忽然觉得刚才被师父拍过的脚底板很不对劲,有一股奇怪的痛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不知道老头子刚才拿什么东西打的我,怎么后劲会这么足。我刚想脱了鞋检查一下,师父忽然起身就走,看来是打算抛下我跑路了。
我心里大急,伸手一把拽住他仅剩的那条胳膊,叫道:“老乔你干什么?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休想跑!”
师父忽然一个转身,朝我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极可恐怖,上半张脸僵硬不动,完全是嘴巴旁边的肌肉硬挤上去,在火光中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齿,眼睛里却满含着一股诡异的阴毒。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师父突然一个俯身,我看到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闪,一看就锋利又值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现在就猛的朝我的脚底板扎下去。
一阵剧痛顿时覆盖了我的整个脑袋。
白芒迷洞第五十七章 张三的另外一种写法()
这股剧痛当真是虐得我生不如死,我“啊”的一声惨叫就坐了起来。
一叫出来我就发觉不对劲,整个世界好像突然完成了一次切换,眼前的一切变得百倍的真实,对比之下,刚才的所见所闻就显得无比的虚幻,好像老式电视机一样,画面感非常差,原来是做了个梦。
不过我来不及细细品位这个梦了,因为脚上的痛感仍在真实无比的传到脑子里。
我睁眼一看就知道这股痛感是哪里来的了,张思睿个傻吊正在往炉子里加煤油,不知道倒进去了多少,火苗窜起一米多高。这个混蛋还是个手残党,加油也不会好好加,倒漏出来一道细细的油流,正延伸到我的脚边,被炉边的高温引燃了,烧得正旺,我感觉到的剧痛,就是火焰的高温燎在鞋底,被烫出来的。
张思睿还在炉边撅着屁股倒腾,也不偏个头看一下我,要是我再晚醒一点,这只脚就要变成烤猪蹄了。
我心里大怒,这人不只嘴贱,手也害人,当真是老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偏偏又不敢得罪他,身体里这一阵痒让我有些恐慌,万一再有什么问题,我还指着他给我看看呢,于是只能朝他闷闷的叫了一声:“张医生,大半夜你不睡觉干什么呢,你是打算趁我睡着,把我给烧烤了吗?”
张思睿一回头,看到一道火苗烧到我跟前,知道油倒洒了,朝我嘿嘿一笑,赶紧几脚扒起尘土,把火苗盖灭了。
这人连道个歉也不会,当真是好没礼貌的一个低能儿,搞得我一阵郁闷。不过转念一想,我罗老师要是跟这种境界的货色置气,未免也太拉低我人民教师的身价了,于是强压住火气教育他:“张医生,你看啊,世界的物质文化还不够丰富,非洲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的物资储备还不一定能撑多久,你往地上泼油,这么个浪费法,是真想让我们出不去啊,希望你能节省一点,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
张思睿嘿嘿笑道:“就弄泼点油,怎么还扯上非洲人民了呢。罗老师,我老是觉得吧,这里鬼里鬼气的,把火弄大点,我心安。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心说怎么能没有,你不就是个胆小鬼,害得老子差点变烧猪。不过嘴里还是说道:“我呢是坚决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就算真有鬼,有张医生你在这里,我也完全不怕。我是教书育人的,这辈子净干好事了,你们医生救死扶伤,不过总有些没扶起来的,死鬼找你们医生的概率要比找我大多了。”
张思睿倒也不恼,反而一拍手,笑嘻嘻的道:“那要这么说,我也没事,我是看骨科的,就治个伤筋骨折脱臼,治死人的机会也轮不到我。”
我这会儿也不想睡了,就坐起来跟他瞎扯,转移一下体内的麻痒感:“张医生,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这个名字吧,听起来倒也洋气,可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呢?要说这名倒也不大众,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有过交集?”
我这么一说,张思睿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就不见了,变得有些不自然,嘴角抽动了两下,不吭声了。
我心下大奇,我确实感觉他的名字很熟,但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要说我以前见过他,那绝不可能,我对他完全没有丝毫记忆。那他为什么突然间表现得像被戳中一刀一样,莫非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我心里暗喜不已,每次都是他嘴贱,说得我郁闷不已,这次看来终于报了一次仇。
这人沉不住气,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再追问一下,把他的伤口无情的撕开,他已经叹了一口气,自己撕了出来:“我老爸最开始是想给我起名叫张三的。”
我一看他在回忆往事,看来是有希望打探到他的一桩秘密了,于是赶紧引导他:“这名字简单过头,令老爹也太随意了。幸好他后面倒也改邪归正了,不是给你取了现在这么有内涵的名字。”
张思睿又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内涵啊,那是因为我妈拼死也不同意,所以我老爸欺负她不懂英文,取了这么个名字给我。他太阴险了。”
看我一头雾水的盯着他,张思睿又解释道:“思睿,就是英文里‘三’的意思。”
这个倒还真是峰回路转,张思睿老爹解决问题的思路,果真让人耳目一新。
我虽然学问不是很高深,但好歹从事教育工作,“万、吐、撕瑞”还是听说过的,张思睿现在一提,我马上反应过来,还真是这么回事,顿时就感觉一股子笑意快要憋不住了。
张思睿他老爹对自己儿子都这么尖酸刻薄,变着法的在名字里埋点雷,看来张思睿这点嘴贱的特质,还是来自家族传统。
我憋着笑,给他点评道:“好名字,中西合璧,一般人绝对想不出来。令尊还真是不拘一格,神鬼莫测。”
张思睿还想再感慨一下,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十分的清脆,一听就知道是阿青。张思睿对自己的名字看来是很不满意的,我巴不得多几个人知道他这个秘密,于是向阿青招呼道:“领队,早啊,原来你也睡不着,不如一起来和张医生聊聊,听他讲述家族秘史。”
阿青就睡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这会儿也坐了起来,估计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先抹了把脸,然后才走过来坐下,笑道:“张医生,你家里人挺有意思的。”
张思睿面子上挂不住,起身说道:“你们坐,我去看看两个守夜的需不需要帮忙。”一溜烟就走掉了,平时走路也没见他这么快。
离火光太近的话,会看不清暗处,所以陈锤子和光头明并不在煤油炉跟前,而是离我们远远的,各守一头。张思睿是朝陈锤子那边过去的,跳动的火焰十分明亮,很快我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我还在得意的回味打败张思睿这条毒舌怪的快感,一回头就见阿青正盯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阵紧张。
白芒迷洞第五十八章 身世()
张思睿被我挤兑跑了,留下我跟阿青两个人在火炉旁边。我一回头,看到阿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心里忽然一阵发跳。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奶奶的,罗老师走南闯北,怎么能在这个小娘皮跟前慌了手脚?于是干咳了一声,说道:“领队啊,你不要色咪咪的看着我了,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性,不太习惯在炽热的目光下生活。”
阿青笑了笑,收回了目光,静静的看着前面的火焰。
没有这小娘皮的眼神盯着,我心里才镇定了些。
可等了一会儿,阿青不跟我说话,我又觉得有几分尴尬,于是又干咳了一声,准备再没话找些话。
还没等我找到,阿青忽然又转过脸,开口道:“罗老师,我问你个事儿,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我被她一看,又有些不自在,于是转过去看那堆火,嘴里应道:“客气了领队,我罗老师的人品,质量胜过金刚石,请随便问,我一定给你最真挚的回答。”
阿青叹了口气,终于不再盯着我了,也转头去看那堆火,说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罗老师,我希望听到一个真实的回答,你这样嘻皮笑脸的,我心里没底。”
我也知道这妞发什么神经,突然间变得这么伤感,不过这种场合,好歹要配合一下,不能再这么不着四六的,于是板起脸,皱着眉头,努力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说道:“没问题,你问吧,我保证不说假话。”
阿青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两手托住脸,在脸上来回摩挲了几下,忽然一把掀开头发,把一张脸全部展现在我眼前,轻声问道:“我的样子,现在是不是毁容了?”
我一愣,做梦也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一个非常强悍的野妞,能一脚踢死山田那个变态,可谓是凶悍绝伦,现在居然为了这种小事而扭捏作态,我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娘炮”两个字。
我和阿青的距离隔得非常近,前面就是通明的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上面几个酱红色的圆印子看得明明白白,像盖了几个戳一样,我看了一眼就想到了猪肉上的检疫章,又忍不住想笑了。
这是在从迷宫下来的过道里,阿青被美人蚕麻翻了,张思睿为了救她,在她身上拔火罐烧丝留下的印子。张思睿这人没什么艺术修养,在阿青脸上就随便按了几下,蚕丝是烧掉了,但是印子毫无美感,东一个西一个。要是我的话,起码会讲究一下对称。
只是这会儿不是鄙夷张思睿的时候,阿青还满怀希翼的看着我。女人的心思我不精通,不过看她的表情,我也知道她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毫无影响”的回答的。但是我罗老师一言九鼎,生平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要不要为了这小娘皮的一时虚荣,毁掉我从不撒谎耍赖的良好记录呢?
阿青是个聪明人,我只犹豫了这么一下,她眼睛里的光就黯淡了下来,很是惆怅的又去看那堆火。
我瞧这情形,知道节操是保不住了,只得一挑大拇指赞她:“完全没毁容,反而更加的有味道了。伤疤是勇士的勋章,皮光肉滑的,那是娘娘腔。领队你这个样子,梳个短头发出去,保准走一路迷翻一路小姑娘。”
我这一通胡说八道,讲完连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头,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看来撒谎确实不合适我,我还是实话实说吧,于是赶紧补救:“呃脸上确实有些印子,不过关系不大,不影响你的漂亮。而且就是个拔火罐的迹,你不管它,它自己很快就消掉了,这一块的毒排出来,好了以后还能滑得跟嫩豆腐一样。”
我在心里暗暗谴责自己,平时也算能正常与人交流,怎么今天这么大失水准。
阿青还是捧着自己的脸,愣愣的看着那堆火,没半点反应。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被我这番饱含真情实感的话所打动。
女人果然心眼小,阿青虽然是女中豪杰,也一样心胸不够开阔。脸上的几块印子而已,又不是消不掉,有什么好担心的,陈锤子长这么丑,也没见他自卑过,一直也是傻呵呵的。
要这么往前顺的话,我先前拖着阿青在石阶上磕那两下,她不会也在心里记着仇吧。
这么一想,我就很是心虚的偷偷瞄了她两眼,她还是没什么动静。不过回忆一下,经过美人蚕通道以后,阿青对张思睿似乎也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言语上的冲突,也没有打击报复的行为,看起来倒也没这么小的度量。连张思睿都能放过,那我也是安全的。
一通胡思乱想,我心里安定了些。不过她老是这么不吭声,还是弄得我有些惴惴不安,于是又开口试图找些话题,打开一下尴尬的局面:“领队,您今年贵庚啊?”
话一出口,我又有些后悔,好像“男不问钱包,女不问年龄”是规矩吧,我好像又起错头了。
为了弥补一下,我赶紧加了一句自曝家门:“老罗我今年芳龄就二十八,一朵花才开了个骨朵儿,水嫩。”
阿青笑了一下,说道:“你倒还挺好的,能知道自己的岁数。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年纪。”
这句话着实让我愣了一下:“什么?”心里还在想这妞是不是想骗我点什么东西,下一句不会是“我其实是个千年妖精,已经忘记了年月”吧。
不过我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阿青接道:“我是个孤儿,没人告诉我出生年月。你好歹有个师父帮你记个日子,我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了。大概推算一下,我今年可能二十五,也可能二十六岁。”
我“哦”了一声,原来这妞今天是看见我为了师父的手骨跟他们大动干戈,有些触景生情了。不过她不知道我还在心里愤恨,怀疑师父死了还要摆我一道,不然她还会不会羡慕我呢?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她这么一说,也勾起了我的一些伤感,原来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哪,都有相似的出身经历,而且貌似她比我还要更惨一点。我就安慰她道:“领队你不用伤心,我不比你强多少,我这个二十八岁,取的也是近似值,从我被丢到孤儿院那年算起的。我老罗到底多大,鬼才知道。”
白芒迷洞第五十九章 套路阿青()
我和阿青在火炉旁边一通有的没的聊天,勾起了各自的一些伤心往事,我这才知道,原来阿青也是个孤儿,而且是等级比我更高的那种,连自己哪年生的都不知道。
阿青看起来对我的没心没肺很有些羡慕,说道:“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罗老师,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
这个倒真不是胡说,我确实从来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虽然我打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不过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是这样,大哥不说二哥,谁也没法笑我。
后来师父把我领回家,他脾气好,惹急了也会按倒就打,但也确实是把我当作衣钵传人来培养的,没虐待过我。当然我也不负重望,最后成功的给他送了终,风光大葬谈不上,不过每年也会去给他插两柱香。
只是这老头子,最后到底瞒了些什么事情没告诉我的?一想起来我就牙根子痒,真要是把我坑没了,老头子也不怕没人上坟了。
一想到师父,我就有种又是感激又是愤恨的复杂感情,可能漏了一点在脸上,被阿青看在眼里,觉得我是在死要面子,不肯松嘴,她就幽幽的说道:“是啊,这种感觉,我也从来不跟人说的。只是今天见到你维护师父的遗骨,你还有个人可以维护,我连这个也没有。”
我也懒得解释了,这些要死要活的感情处理不是我擅长的,省得越说越没话。而且趁这小妞还在伤感,正是防范心理弱的时候,不如套一套她的话,看这个e。a公司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想了一想,问道:“领队,那你挺牛啊,起点低,成就不小,一副身手不得了,一脚就能踹死山田那个妖怪,也怪不得能进外资企业当领队。贵司招人有什么要求吗?回头我也去面个试,比当老师强。”
我一提起这个,阿青似乎打起了几分精神,笑道:“好啊,回头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公司对于人才,是十分欢迎的。”
我随口应道:“客气了,人才不敢当,我就是这几年一通瞎混,拥有丰富的江湖经验。”又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领队你是老员工了吧?”
阿青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伯爵收养了我,把我养大,我就一直留在公司里。”
我心里一动,想起打死山田之后,阿青提到过,接受过各国格斗术的训练,这个鸟伯爵收养孤儿,还给人训练这个,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没法当面问,也不是我重点关心的东西,我还是比较想知道这破公司到底了解我多少,怎么好像关于我自己的一些秘密,他们好像知道得比我还清楚?
阿青一提起伯爵,我就想起来她拉我入伙的时候,曾经说过是这个查尔斯伯爵指明要吸纳我入队的,可我确实在海外没这号亲戚朋友,也是奇了怪了,这老强盗怎么会知道我的,我们中间可还隔着一个太平洋。
于是我又试探了一下,伸出个大拇指给阿青看:“妙啊,这位查尔斯伯爵这么的宅心仁厚,还会到中国来收养孤寡幼儿,他长什么样子,我出去找人给他画个像,每天给他烧柱香,作为孤儿界的代表,我要献上我诚挚的敬意。”
阿青这回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他。”
这下弄得我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不是说,他收养了你吗?”
阿青道:“是他委派公司收养的,自己并没有到中国来过。不管怎么样,我也得承他的情,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关系真复杂。
我有些不以为然,谁知道这老资本家想干什么,光听阿青的描述,我就感觉老鬼肯定不怀好意,绝对不是想学雷锋做好事。
阿青这么一说,我也就失去了继续套话的欲望。其实关于老伯爵怎么认识我这个问题,之前我就问过阿青,当时她给的答复也是毫不知情,现在她既然表示跟伯爵连面都没见过,不管是不是在骗我,反正这个问题在她身上是找不到答案了,我就有些兴味索然的。
忽然间,我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