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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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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明和阿青则端着枪站在两边,两个人都没有先开枪。枪属于战略威慑力量,如果能威胁白毛犼不攻击我们是最好的了,万一飙了一枪没打死,刺激这畜生跟我们玩命就糟了。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复杂的战略意图,白毛犼能不能看得懂。
精神高度集中之下,我死死的盯着白毛犼的一举一动,忽然间觉得这牲口有些怪怪的:它一身的毛原本是雪白的,现在却是黑一块黄一块,而且毛发凌乱不堪,看起来像是刚经过一场战斗,满身灰头土脸。而且瞧它的进攻姿势,似乎并不是对着我们摆的,而是对着它出来的那个洞。
正打算趁白毛犼不注意,抽个空转头去看一下,我就听见洞里面传来阵阵脚步声,里面似乎是个挺深的空间。紧接着一个人“嘿”的一声,就从里面跳了出来,落在了我们所处的这个高坡上。
白毛犼的表情立即狰狞起来,后腿在地上连连蹬动,像是忍不住要发动进攻的样子,看来它的目标就是跟它一样从洞里跑出来的这个人。
我被白毛犼的举动弄得一阵紧张,不敢回头去看。不过后面的张思睿马上报出了来将姓名:“老荡,是你!我靠,你还没死啊!”
老荡?我心里一动,这个大块头先前追着白毛犼失踪了,已经一天一夜没出现,照我的想法,他虽然勇猛异常,但未必打得过这条神出鬼没的白毛犼,应该是一缕英魂永留此地了,想不到居然还活着。
众人似乎都跟我同样的想法,我听到身后起了一阵骚动,好像是大家都在夸赞老荡竟然能活到现在,当真勇悍,张思睿还要求给他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受些伤什么的。
我还是头也不敢回,喊了一声:“先别叙旧了,这畜生还盯着我们哪,先把它解决掉再说!”
阿青开口道:“没错。老荡,你跟这只白毛犼纠缠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它的弱点?”
老荡答道:“没有弱点,这玩意儿太他奶奶的狡猾了,打不过就跑,我一直没找到机会给它来一记狠的。而且口水带毒,跟硫酸一样,滴到石头上都能烂穿一个洞。”
怪不得它能吃尸蠹,敢情是以毒攻毒。
老荡边说边走到我旁边,凝神观察白毛犼。我趁机会瞄了他一眼,就见他的造型和先前已经完全两样,身上全是灰和泥,脸上还有两道已经干结的血口子,蓬头垢面,跟个正宗的叫花子没什么两样。不过我自己现在应该也比他好不到哪里。
白毛犼一看老荡走到前面,马上趴得更低了,一根粗大的尾巴连连摇动,喉咙间的吼叫声愈发的响。老荡也不甘示弱的朝它龇了龇牙,以示毫不畏惧。
我看着这两个厮杀了一天一夜的对手互相叫阵,忽然间心里一动:老荡有枪,白毛犼速度奇快,这两项都是能迅速决出生死的利器,按理说应该一个照面就能分胜负了,怎么会拖拖拉拉的打了这么久?
这个念头只在我心里一闪而过,现在身前还有只猛兽在虎视眈眈,没功夫想太多。
陈锤子看到来了生力军,大喜过望,顿时对白毛犼蠢蠢欲动,叫道:“老荡兄弟,欢迎归来哇。你是个福将,赶着这只狗过来,一来就把虫子全吓走了。现在就剩只狗,好对付,我们几条猛男在这里,一人捅它一下,就能送它上西天。同志们,是猛男的,跟我上去围攻它!”说着就开始弯腰,打算当先跳下高台。
阿青急切的道:“不行!不能在这里打死白毛犼!”
陈锤子一愣,问道:“为什么?领队,你想领养它,把它弄回去当宠物吗?”
阿青道:“它是尸蠹的天敌,现在尸蠹都被它吓走了。你要是把它打死,尸蠹没了约束,又会爬出来,到时候你对付得了?”
陈锤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倒是,领队果然深谋远虑。那怎么办?就算我们想议和,你们看这牲口,明显是不咬死我们不罢休了,谁上去谈个判,让它别来咬我们了?”
这倒是个问题,只要在这里,我们就是处在必输之地,要是打赢了白毛犼,尸蠹就能跑出来把我们咬成干尸,要是打输了那一样要被咬死,只是下嘴的变成了白毛犼。
光头明道:“我靠,那照这么说,我们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了?”
阿青显然是已经有了应对的腹稿,马上接道:“要是我们留在这里,就只能对付这样的局面,不过我们有腿,可以跑。”一指老荡和白毛犼出来的洞,“老荡,这里面有什么?我们得进这里面去。”
我看到老荡身体一僵,迟疑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什么,里面只有一道门,没危险。不过进去也躲不开这畜生,它对这里熟得很,各处的机关门都打得开,就这个洞,也是它打开的。”
这倒是,我们见识过白毛犼的开门能力了,迷宫里的第一道门,就是它打开的。这玩意儿不知道是谁教的,居然把机关的开关之法摸得这么溜,比李国强还厉害。
阿青道:“没关系,只要不在这里,地底下没了尸蠹,我们就可以跟白毛犼放手一搏了。现在,我们都进这个洞里!”
白芒迷洞第六十九章 巨型通道()
我们已经被尸蠹大军逼上了绝路,失踪已久的老荡突然赶着白毛犼冲了出来,驱散了尸蠹。一番商议之后,我们决定全员躲进白毛犼打开的洞里。
本来以为是必死之局,结果突然来了一条意料之外的生路,探险队员都很是兴奋。只有秦三眼神智不清,直喊老荡是妖怪,一直惊恐的想跑,都被陈锤子拽回来了,估计是发疯之前看到老荡和白毛犼一起失踪,认定他必死无疑了。说老实话,我先前也是这么想的,根本没想到老荡还能活着,此人能跟怪兽打个一天一夜,果然猛得跟头牲口一样。
我们一行人都小心翼翼的钻进了洞里,期间白毛犼一直蹲在前面,低吼着盯着我们,倒是没有任何举动。唯一惹麻烦的反而是秦三眼,老铲子一靠近老荡就死命挣扎,跟个猴一样上蹿下跳,最后是被陈锤子反拧了双手,跟拎个口袋一样,提着跳进了洞里。
一进洞,我们就发现这里面别有天地,是一条异常宽阔的圆形通道,直径可以达到二十米,形状平直,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一眼看不到有多长,走在里面,感觉自己就像小蚂蚁一样,异常的空荡。张思睿当即赞叹道,真是一项宏伟的工程,每一步都富含民脂民膏。
不过李国强有不同意见,他跑到墙壁处观察了一番,指出石头上的痕迹都小而短促,是用小凿子一下下凿出来,并非近代机械的工艺,很明显是叟人的建筑作品。
叟人所处的时代,不可能有修建这么一条巨型通道的实力,别说是一个南蛮之地的少数民族,就是中原帝国也难以做到。这条磅礴到不像话的走廊,应该是叟人利用了天然的一个石洞,略加修缮而成的,只是凿掉了一些不平整之处,民脂民膏的含量并没有张思睿想像的那么高。
不过就算只是修缮型的建设,工程量对于远古人来说也大到难以想像,不知道叟人为什么要花力气搞这么一个大玩意。
对于这个问题,李国强表示无能为力。如果秦三眼没疯的话,以老铲子多年挖坟刨墓的实力,或许能够给出几个推测,我们几个是完全想像不到古人的心思了。
这个巨型通道走势笔直,没有任何拐角。不过老荡表示过来的时候并不是全部走的直线,白毛犼带着他打开了一道机关门,才冲进了这处通道里。进来之后,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就追着白毛犼看到了我们,所以也不知道通道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我们走了一段,估摸着已经行进了不短的距离,一直没看到老荡所说的进入通道的机关门。可能是我们带的光源不够,拿来照明的就是大春刚才没来得及用的战术手电,只能照亮身前的一小块地方,行进的时候错过了机关门。也可能是这个门带弹簧,同样有自动关闭功能。
不过也没关系,找到门也没用,我们肯定是不能顺着来路出去了,只能接着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这种可能性并不高,按照山田的记载,当年日本工兵队打出来的出口,已经在营啸中被炸毁了。而叟人盖这个建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是一处墓藏或者神殿的话,或许会建成一个纯封闭式的工程,不一定会留出口。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得继续往前趟,否则等资源耗尽之后,真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走了一公里之后,我们很沮丧的发现,这是一个死胡同,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李国强认为这非常不科学,从建筑学上来讲,这么巨大的工程,一定是有功能的,没理由修成一条两头封闭的绝路,投入了巨量的人力,不可能搞这么一个无厘头的东西在这里,未免也太过败家了。
张思睿则表示这很好解释,或许这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宗教习俗,凡事只要跟信仰扯上关系,就没什么道理好讲了。按照迷宫壁画上的内容,这条超级走廊有可能是叟人为了迎接神灵降临而建的,给神用的东西,自然不可以用常理推测,不留出入口很正常,神灵会个穿墙术,还不是小case。
只是我们就尴尬了,要我们掉回头,重走一遍长征路,那基本上是九死一生,后头还有一只怪兽和一群尸蠹在蹲守我们。可是往前又没路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幸好大春眼尖,发现尽头处的这面墙和四周有些不一样。其它的墙面上都长着一些稀疏的菌类,而这里则干干净净,上面什么也没长,只泛着一层冷灰色,因此断定这里的温湿度可能和周围不一样。
简而言之,就是后面是个空洞,可能又是一间石室或者溶洞之类的,岩层不够厚,植物根系无法抓靠,导致长不出东西来。
有了大春的提示之后,李国强上去研究了一会儿这面有些不一样的墙。他又敲又砸了几下,回头惊异的表示,这面墙的材质很是特殊,像金属又像石头,硬度奇高无比,比迷宫石壁的材质还要好,只怕用炸药都炸不开。
陈锤子不信邪,用工兵铲朝墙上抡着划了几记猛的,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我觉得李国强的推测还是有些漏洞:“不对吧老李,秦三眼之前翻译壁画,说叟人确实已经掌握了冶炼金属的技术,不过能打个铜钵就应该了不起了,怎么造得出来这么生猛的材料?这明显已经超出了时代的限制,对不对秦总?”
秦三眼现在迷迷瞪瞪的,有什么问题来者不拒:“嗨呀嗨呀。你在港咩啊?”
李国强眼睛一瞪道:“我又不是叟人,我哪儿知道。”他在这块石壁上敲了敲:“现在问题不在材料,而在于怎么把它弄开。你们听,敲上去完全没有空音,鬼知道这面墙到底有多厚,就算后面有空间,我们怎么过去?”
大家顿时一片默然。以这条通道的宏伟程度来看,只怕后面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但就凭我们手头的装备,要挖透这面墙,只能是天方夜谭。
看到我们都有些丧气,陈锤子忽然把工兵铲往肩膀上一靠:“哈哈,要我说你们这些人,水平还是差着点儿。多简单的事儿,挖不动墙,我打条地道过去不行吗?”
我们顿时眼前一亮,觉得此计可行,墙体硬度太高,我们对付不了,但像地鼠一样挖个洞过去,或许是一计妙招。
陈锤子就扛着工兵铲,在墙边上来回寻找适合下锹的地方,边找边得意的给我们传授经验,声称这是美国大抢劫犯的惯用招数。那边有品位的黑道同行们抢银行,并不是戴个丝袜就去柜台吓小姑娘,抓个一把零钞,而是通常把目标定在银行金库。招数当然各有不同,不过安全系数比较高的就是挖地道,劫匪们弄到银行内部的建筑图纸,在附近租下一套房子,挂上做绿化生意的牌子,方便往外拉土,然后一条地道直接打到金库下方,进去洗劫了就跑,尽享丰收的喜悦,成功率还高。有些注重工作环境的同道,甚至还会在地道里装空调。
陈锤子选定一块地方之后,表示今天要师夷长技,把大洋彼岸同行的先进经验引进来。这招连安保力量强大的银行都能攻破,搞定这么一道远古人修的门更是轻松愉悦,不在话下。
吹完牛之后,他就开始下铲,砸击在地上锵然有声——这处通道,连地面都是特殊材质的。
陈锤子气急败坏的试了好几处地方,各个都挖不动,只能颓然的扔下铲子。
我们又商议了好一阵,也没找到什么可行的办法。张思睿甚至提议把白毛犼放进来试试,老荡提到过这怪物的口水有强烈的腐蚀性,说不定能腐穿这道巨门。张思睿甚至还提出了操作方案,比如在墙上抹点肉罐头,吸引白毛犼来舔。
不过这一招被老荡强烈的反对。老荡的理由很简单,这畜生跟他纠缠了许久,互相都有几次险些置对方于死地的机会,彼此恨不得食之而后快。除非老荡把自己糊在墙上,否则白毛犼不大可能放过他这个大仇人,跑去舔墙壁。
这下我们又一筹莫展了。
只有秦三眼一直闹着要过去墙的另外一边,他好去捡宝贝:“为咩不走啊,都到这里了,赶紧开门,对面有一大堆金银财宝的啦,它们都在等着跟我回家。”
这老铲子也有意思,明明是陈锤子拿根皮带锁着他,他不找陈锤子的事,这话却偏偏是对着我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随口应付他道:“乖,别闹,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开这道门,想到办法了就过去,给你拿钱买糖吃。”
陈锤子嫌他太吵,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拽到眼前,在他包里一阵翻找,找出一个防尘口罩,十分高兴的打算把他的嘴塞起来。
秦三眼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还不忘记朝我喊道:“还用想咩啊,你不系有钥匙,拿出来直接开门就完了啦!”
白芒迷洞第七十章 钥匙()
我们走到了巨型通道的尽头,才发现这里是一处死胡同,正在无法可想之际,秦三眼扯起嗓子大嚎,说我身上有打开尽头石壁的钥匙。
陈锤子认为他疯了以后,就喜欢胡说八道,不太好管理,找了一个口罩来堵他的嘴。老铲子刚喊完,嘴就被塞上了。
我心里忽然一动,秦三眼没疯以前,油滑得像条泥鳅,嘴里一向鬼话连篇。疯了之后就真诚得多了,有什么说什么,就是有点颠三倒四的。之前他就毫不犹豫的承认第一次找我铲地皮,就是想坑走师父留给我的一个石埙,似乎对这东西的了解比我自己还深,这会儿他又说我有钥匙,会不会真有其事?
这么一想,我就阻止了陈锤子继续虐待他,把他嘴里的口罩扯了出来,问道:“秦总,我是一个甘于清贫的穷光蛋,这您是知道的,身上有些什么家产,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您说我有打开这里的钥匙,此话怎讲?”
秦三眼嘴巴一被放开,就弯着腰“呸呸呸”的往外乱吐,似乎是觉得那个口罩不怎么干净。老铲子自己的个人卫生状况就比较堪忧,看到山泉水就乱喝,想不到失常了以后变得这么讲究。
陈锤子觉得疯子不可信,又打算给他塞上:“老罗,你问他干什么,问他还不如问外头那只大狗。”转头又跟秦三眼商量:“秦叔,放风时间结束,来,咱们再把嘴堵上。”
我抬手阻止了陈锤子犯浑,耐心的等着秦三眼吐完。我有种感觉,老铲子是真知道一些东西的。现在我总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很多关于我自己的事情都隔着一层迷雾,背后肯定有一些势力在摆弄我。老铲子不知道有没有参与其中,但应该也是个知情人。可惜他现在疯掉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严刑逼供,拷问出来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
秦三眼呸了一阵,终于意犹未尽的住了嘴。我不失时机的凑上去吓唬他:“秦总,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您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让这个胖强盗又堵你的嘴。这回不用口罩了,我们用胖强盗的内裤。这胖子不讲卫生,一条内裤翻过来翻过去可以穿一个月。”
陈锤子顿时在旁边大声反驳,声称我玷污了他的名誉,他最多一周就要换一次内裤的。
秦三眼偷眼看了一下陈锤子的下半身,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连忙道:“谋啊谋啊,我不要食这骚男的绑屌布。我告诉你啊,你身上那块小石头,就是钥匙了。”
我一愣:“秦总,您再指点清楚一些,我这儿哪有什么小石头?”
秦三眼笑道:“就系你胳肢窝里那个啦。”他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得意的在我面前比成个v字,“我以前得广东贼王传授过掏兜技,在惠州的时候就偷偷摸过你的身,确认你带着石头,你瞒不过我的啦。”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搜过我的身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模模糊糊想起来,阿青他们带着我从惠州的假墓里出来的时候,老铲子在山下的车里等我们,好像确实拍过我几下,以示亲昵。难道是那时候下的手?
当时我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老铲子原来还有这一手做贼的本事。
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他提到的钥匙是指的什么了,马上把手从衣服领口里伸进去一通掏,那里放着师父给我的石埙。
之前我找小周检查过石埙的内部结构之后,我觉得这东西肯定不简单,专门跑到楼下买了一件带兜的汗衫贴身穿了,把石埙放在兜里。不过这件汗衫买的是最便宜的,粗造滥制,把个兜给钉歪了,偏到了肋下,难怪秦三眼会说在我胳肢窝这里。
那个位置不太好摸,我一边在心里暗骂做衣服的奸商完全不顾质量,一边奋力在里面揪,终于把那枚石埙给掏出来了,放在手心里给秦三眼看:“是不是这个?”
秦三眼顿时两眼放光,伸手就要来抓,被我一巴掌推到旁边凉快去了。
确认过老铲子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之后,我心里还有些狐疑。老铲子第一次见面,就想杠走这个东西。刚才他提到,第二次又冒着被我发现的危险摸我,不是因为我身材好,而是暗中检查我有没有带着这个石埙,这样来看,石埙对于这次探险非常重要,以致于他弄不到手,也要确保我带着它。
我都有些怀疑,e。a公司坑蒙拐骗也要把我拉进探险队里,根本不是看中我这个人,而是因为这个石埙的缘故。
不过现在这个猜想也没法证实,队伍里的其它人貌似都不知道实情,我们都是被当枪使了,包括阿青也只接到了带队的任务。只有老铲子了解一点内情,偏偏这个人又发了疯,虽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想害我就没有好下场,但现在我也没法拷打他得到真相了。
大家都向我围拢过来,看秦三眼提到的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样子。
几个人头往我身前一拢,我顿时就有些紧张,担心这些混蛋抢走我的宝贝,下意识的就想把石埙揣进怀里,内心很是挣扎了几下才止住了这种冲动。经历过老铲子的自我曝光后,我现在对这些队员都不太敢相信了。
老荡只看了一眼,就沉声说道:“嗯,原来这个石埙是钥匙!”
我扫了他一眼,心说这人倒真是见多识广,居然知道这玩意儿叫石埙,这东西可不多见,一般也没几个人认识的。
光头明就不认识,很惊讶的问道:“石埙?是什么东西?”
我正想解释,老荡随口道:“是一种乐器。罗老师,既然已经找到了钥匙,现在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好过去。”
我有些发愣,看了看眼前厚重的石壁,道:“这他娘的这么小个玩意儿,怎么打得开这面大墙?”
陈锤子抢道接话道:“你傻啊,既然是把钥匙,当然是找到锁眼,捅进去就行了。照我看,如果这东西真能开门的话,墙上肯定会有个跟它一样形状的洞,只要塞进去,轰隆隆,门就自动开了。”
我们都觉得言之有理,光头明道:“不错,老陈,你平时挺不靠谱,不过这个意见提得很好,我认为很对。”
陈锤子刚开始还觉得很得意,浪笑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你平时才不靠谱,我这是大智若愚!”
当下大春就打着手电,贴着石壁仔细的走了一遍,边走边看有没有什么小洞之类的。哪知道一遍找下来,一无所获。
光头明怕是他一双眼睛看漏了,摸出来一根荧光棒晃亮了,给我们一人分了一段距离,让我们一起来找。
人多力量就大,没花几分钟,我们就把整面墙全部看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任何能放进去石埙的洞。大春又把手电朝上打,搜寻了一遍石壁的上部,仍然没有收获。
这个希望破灭之后,大家都有些丧气。陈锤子拍打着秦三眼道:“我就说是这老家伙嘴里的把门将军跑了,溜着我们玩呢。大家还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
大家都很是颓然,一时没人接话。
老荡忽然道:“嗯,既然是个乐器,罗老师,你吹它一下试试。”
白芒迷洞第七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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