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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医香,君莫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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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碗里的,还想惦记本公主,
“滚!”
白玄铭睁开眼,冷冷的一拍水面,无数水珠激射而出,淋得众人一头一脸:“赤炎,把她们都拉出去!”
“呸呸呸你竟让本公主喝你的洗澡水?”
玉秋落呸出几口脏水,气得抽起匕首就想扑上去。
然而,她还未动,突然眼前一花,白玄铭一扯桶边衣衫,伸手抓住她的手,反手一带,两人全都滚到木桶后面。
紧接着木桶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砰砰直响。
“得罪了!”
人影闪过,赤炎三两下的将清灵拉出屋子,再次丢在了院子里。
素青与素兰两人则被夏冰和夏雪一起扯了出来。
“赤炎让开,公主还在里面,她不是世子的对手,我要去救公主!”素青与素兰立即上前。
“世子自有分寸!”高大的赤炎向前一站,严实的堵在了屋子口。
砰
轰隆
好似木桶倒地的巨响炸起,素兰与素青互相一眼,欺身而上:“让开!”
夏冰夏雪一见,双双出手,与素兰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素青急得跳脚,却只能瞪着赤炎,什么办法也没有。
只有清灵一身湿漉漉的站在一旁,震惊的望向屋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玉秋落被压在身下,旁边是一完全破裂的木桶碎片,冰冷的水让她全身都湿透了。
“你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才睡了清灵,还想来碰我?”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我心里只有你,秋儿乖,就一下就好我,我忍不住了”
白玄铭全身绷紧,喘着气上下齐手,恨不得将她啃进肚子里。
“啊,鬼才信你你快起来,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我就都完了!”用力去推他,见到没用,玉秋落重重的一口咬去。
“唔!”
白玄铭一声闷哼,竟然带着陶醉的意味,他睁开血红的双眼,捧住她绝美的脸:“乖,不会的我只是抱抱抱抱就好”
看来他还没有失去理性,还知道上面有皇上这尊大神的存在,他喘着粗气,双臂如铁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倒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清灵给你下了药?”
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来,玉秋落吸了吸鼻子,心中大惊!
这分明是增强男子能力的药味啊,清灵为何要对他下这种药?
难道是平时两的人在床上不和谐?白玄铭满足不了她?
天啊!清灵以前是干嘛的?
欲望这么强么?
不对不对,白玄铭应该也不会很弱啊?
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
两人成亲这么久,该办的事情却一直还拖着?
突然,她脖间一痒:“喂你起来,快起来素青她们都在外面等着”
这家伙又不老实起来,还没说两句话,竟然又亲了起来
“秋儿乖秋儿不要动我就只亲亲就好就只亲亲”
玉秋落大急,突然,她一摸发间,将一根金钗握在了手里
第52章 快答应()
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夏雪与夏冰两人围攻着素兰,以一敌人,素兰确实不是敌手,但夏雪夏冰两人并不强攻,只是不让素兰靠近屋子,更未出杀招,所以,三人几乎打了个平手。
突然,屋门砰的一声拉开!
玉秋落一身湿衣的走出来,手里握着刚才的匕首。
“公主,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素青关切上前。
“我没事!”
玉秋落向自己屋中走去,刚刚进屋后,她腿一软,倒在了素青怀里,晕了过去。
这一晚,院子里的人都在猜测两位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没有一个能猜得出来。
天慢慢亮了,二房的丫环春霜伸长着脖子向里面望:“长公主还没起吗?”
“别急,应该快了!”在院子里洒水的小丫环笑道。
“你们家公主每日都起来这么晚吗?”春霜确实很急,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来这边八次了,每半个时辰就来一次,可这都快中午了,长公主还没起床。
昨日明明说好要与二小姐一起议事,可连人都不起来,还怎么议呢?
就在这时,屋子里打开,素青走了出来:“春霜,我家公主今日身子不适,你回去跟二小姐说一声,我们晚间再去找她!”
“长公主生病了吗?”春霜向屋子里望去。
素青脸色一沉:“你回吧!”
说着,侧过身,挡住她视线,神色冰冷。
春霜见此,赶紧低头应是,快速的向院子外走去。
这一日很快过去,只到天色渐黑,玉秋落才从落凤院里出了门,她先是去看过了白悠尘,然后又在白初若的屋子里呆了一个多时辰。
定北候府里风平浪静,可是府外,却又掀起了一阵狂风。
白世子为了妾室清灵,要与长公主比试的消息,如风一般的传遍了京城。
不同于之前的几次,只是老百姓们的街边谈资,可这一次却连许多权贵之家也都关注了起来。
人们有意无意的打听两方比试的题目,就连时间与地方也全都成为了热门的话题。
“候爷请慢!”
刚下了早朝,有人客气的拦下了定北候的路。
“原来是张大人啊,本候什么也不知道,告辞!”定北候转身就走,很快就没了身影。
“唉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问,他怎么就跑了?”来人莫名其妙,他与定北候平日里关系还是不错的,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
“张大人,您就别奇怪了,这一大早上的,跟您一样想问他的人,定北候他已经遇到了几十波,你问得太晚了。”另一位大人走过来,笑道。
张大人眼睛一亮:“哦?莫非王大人全都知道?走走走,咱哥俩今日去醉香楼好好喝一杯,我请!”
“好小子,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你不就是想知道长公主与清灵仙子比试之事吗放心,我全知道”
两人相携着笑着离去,其他人见此,各自会心一笑。
一晃两天过去,清晨刚过,定北候府门前车龙马流,长长的巷子里停满了各式的马车,这些看似普通的马车上都挂着玉牌,如果认识的人一看,一定会被他们的来头吓一跳。
府中,宽敞的花园空地里,摆放着几十张桌椅,京城里的名流之人来了一大半。
“咳开始吧!”上座的定北候轻咳一声,沉着脸道。
“是!”
白玄铭一招手,两名管家上前,分别把自己手中的帐册放在了白初若和清灵的桌案前。
“今日的比试一共三场,三局两胜!”
白玄铭环顾四周,接着道:“第一场比试,查帐!这两本帐册中,各有十处算错之处,将你们找出来的错处写在纸上,寻错处越多者为胜,时间为一柱香!”
“哇!要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找出十处错处,这也太难了吧?”
“是啊,要差帐就要通晓算学,她们都不过二八年华,可真是不容易啊”
“就是就是,就算我管了几十年,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出来啊”
四周人群议论纷纷,全都盯在了中间的两个桌案前。
清灵一人独坐,对面的白初若旁还则坐着玉秋落。
今日的玉秋落一身华丽的衣裙,头戴七彩步摇,她看着专心查帐的白初若,不时的也扫上两眼,更用轻上点上几句。
“公主您也会看帐?”清灵优雅的翻着手中帐本,慢悠悠写着,微笑着望来。
玉秋落笑眯着眼:“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只要初若会不就行了!等会儿你一输肯定又要哭,我坐得近些,也能看得更清楚!”
说着,她一口含住素青喂来的葡萄,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仿佛就是来看戏的。
清灵笑得更加明艳,她轻轻掩唇:“公主真爱说笑!”
“本公主从不说笑,你知道为什么你一定会输吗?”
“为何?”清灵还在笑着。
玉秋落指了指香坛,一吐舌头:“看到没,香烧一半了!”
“你!”
你是故意与我东扯西拉?
清灵眸子一眯,正在发怒,白玄铭走了过来:“别管他人,专心理帐!”
“嗯!”清灵点头,心思全放在帐册上。
玉秋落哼了一声,瞪了眼白玄铭,接着吃她的葡萄。
“喂你看出来没?清灵那丫头可是自信得很呀,一边查帐还一边与长公主聊天,老黄,你买了多少?是不是押的她?”何老国公碰了碰一旁的万老将军道。
黄老将军哈哈一笑:“哪有哪有,我那老婆子管理紧,我也就区区三根而已,比不得您老一出手就十根,可真是腰缠万贯啊!”
“三根?黄老你这私房钱也不少啊哈哈哈”何老国公指着黄老将军,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是昨日刚开的盘口,在今日的这场比试中,赌清灵仙子赢,是押一赔二。
赌白初若赢的话,是押一赔三,也就是说,在他们的心目中,清灵仙子的胜算更大些。
当然,白初若生为京城第一才女,押她赢的人也不在少数。
听着固国公两人的话后,安善候夫人不满意的瞪了一眼:“这女子管家,可不比在外面做生意,那秀妆阁的生意打理得自然是好,可这后院却完全不一样,会不会管帐只是一部分,一个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全都要记在心里,不是在京城住了个把月就能学会的!”
“就是,一个小小的妾室,跟个奴才有什么区别?岂能管家?真是个笑话!”
通政司府里的赵夫人翻着白眼,横看竖看着清灵全都是不顺眼,因为前几日来这府上做客的李夫人正是她胞姐,就因为一件秀妆阁的衣裙而被个妾室给害死了。
所以,她听说了清灵与白初若的比试,便早早的来了,更押了一万两在白初若的身上。
她见人便说,咱们官家夫人要有官家夫人的尊严,不要被那些妖妖艳艳的小把戏给迷惑了。
勤捡持家,端庄大方,相夫教子才是她们应该有的面貌。
此言论一出,倒也得到了一少人的回应,特别是上了年纪,就算是用了秀妆阁里面的东西,也压不住一脸皱纹的年老夫人们。
时间快速流逝,很快一声锣响后,下人上前收走了白初若和清灵面前写有答案的纸,送到了最前面的台子上。
台子上坐着三位妇人,丽圆夫人,桃花夫人,和南阳郡主。
丽圆夫人是孝容太后身边最亲近的管事嬷嬷,曾陪在孝容太后身边四十余年,在其死后,她搬出皇宫,独身简居,很少回来。
要不是玉秋落亲自派人去请,只怕众人是很难再见她真容。
当然,也只有玉秋落才请得动她,因为玉秋落的生母生下她便病亡,是孝容太后一直带在身边将她长大,丽圆夫人也是看着玉秋落长大的,相当于半个奶娘。
年近六十的她两鬓灰白,但一身青衣,面容整洁,掌管了几十年规矩的她不怒而威,让人不敢逼视。
第二位的桃花夫人不是宫中之人,也不是官家夫人,她只是一位年少丧夫的女诗人,没有人知道她从何处而来,但三十年前的一夜之间,京城遍地都在传颂着她的诗词。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引动了无数人的心。
她的诗几乎全是跟桃花有关,所以便有了桃花夫人的雅号。
第三位南阳郡主是玉秋落的三哥安王的女儿,年近三十的她要喊玉秋落一声姑姑,是前不久刚到京城来玩,所以便来凑个热闹。
三人一起向桌上望来,认真的看起了上面的答案!
“去,把这册子也分给各位夫人们瞧瞧,但只准瞧,不准她们说出来。”
“是!”
素青抱着十几本相同的册子发了圈,拿到册子的夫人们,一下子全都盯在了帐本上,再也无一人说话。
很快,结果出来了。
南阳郡主站了起来:“各位,这一张是清姨娘的答案!”
她将纸张竖起,尽量让在场之人全都看到。
“如你们所看到的,从一到十,她写出了十个错处,经本郡主与丽圆夫人和桃花夫人商议,十处皆对!”
哗!
在场之人一阵沸腾,特别是押了清灵的人更是兴奋不已,大声赞好!
南阳郡主的手向下压了压,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
待场中安静后,拿起了另一张纸,微微一笑,声量提高:“初若姑娘同样十处皆对,而且将错的地方全修正了过来!”
“哇,好厉害,初若姑娘威武!”一位少年用力的挥着手,大声的喝彩。
玉秋落一眼望去,只见少年年约十七八岁,一身蓝衣玉带,身姿凛凛,好不威武。
“你是何人?”另一边一个黄衫男子瞪了过来,看着少年为白初若喝彩,十分不满。
“你管小爷是谁?小爷高兴怎样就怎样?”
“哼!白初若是我未婚妻,你再这样胡来,我饶不了你!”男子大眼一瞪,气势凶凶。
“那你来啊,有种的你就过来!”少年一勾手指,如在戏狗。
当然,两人肯定是不会真打起来,这里可是定北候府,他们一开吵,便有人将他们各自拦下来了。
“咦,原来他就是你未婚夫?怎么长得一脸猪头?另一个倒是不错”看着白初若羞涩的低下头,玉秋落眼睛一亮,凑过去低声道:“他是何沐?”
“嗯!”
“不错不错,与你果然很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玉秋落又看了他好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何沐真是很不错。
突然,玉秋落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交到了素青手里,然后一阵低声耳语,素青点着头,很快便退了出去。
对面的白玄铭看了看她,又看了眼一直望向这边的何沐,眉头直皱。
“那这第一场不就是平局?”有人愣住。
“怎么会是平局呢?你眼瞎啊?初若姑娘不是更胜一筹?她不仅找出了错处,更在这么短时间里将错处全更正了,真是太厉害了!”说话的正是何沐。
“话可不是这么说,出题考的就是找出错处,没说还要算出来,所以当然还是平局。”有人立即反驳。
“我觉得是初若姑娘赢!”
众多不满的人嚷嚷起来,也是,这场比试,只许押一人赢,可却没有平局,若最后真是不分上下,那他们押了钱的人不就要亏大了。
“大家静一静,很高兴能来参加今日的评比,清灵仙子与初若姑娘,都是难得的才女,在刚才的比试中,两人都十分出彩,经过我三人一至商议,最终评定为此局为平局。”
桃花夫人站了起来,她看了看下面的众人接道:“当然,第一局为平局,并不会影响后面的结果,因为今日三场比试,前两场由我三人评定,而最后一场,则由在坐的所有人来投票决定,今日来此共一百零七人,所以,最后一定能分出结果!”
如此一说,众人便没了意见。
当然,有心之人也听出了三位评委对清灵的喜与恶,南阳郡主称清灵为清姨娘,而桃花夫人则是称的清灵仙子。
身为当事人,清灵面上看不出喜恶,倒是看了对面的白初若好几眼,真想不到这深居内宅的千金小姐算术也算得这么快?
虽然这本册子上都只有小学水平,但一个古人能全对,实是在她意料之外。
这时,桃花仙子拍了拍手,一男一女两个下人走了出来。
“各位,这两人便是第二场的题目,现在假如张强是候府大夫人身边的马夫,而冬心则是大夫人身边的二等丫环,昨日定大夫人坐着马车回府后,今日一早发现随身的玉佩不见了,想着可能是落于车中,便让人去寻找,最后却一无所获,此时,丫环冬心却指认玉佩就是张强拿走的,大夫人一听便准备将张强严加考问,但张强一直不承认,但玉佩却是在他屋中找到,所以接下来,两位姑娘会怎么做呢?”
“我们可以向他们二人提问吗?”清灵走了出来,来到张强与冬心身前,将她们打量。
桃花夫人点头:“可以,你们可以向他们各问三个问题!然后同样是在一柱香后写出你们的结果!”
话音一落,四周有人哄闹:“还问什么问,人证物证都有,不承认就直接打死得了!”
“胡说,为了一块玉佩,便打死一条人命,岂不是儿戏,绝对不行!”
“不错,严加拷打都不承认,那一定是冤枉的,所以要好好的查,还张强一个清白,更要让那栽赃的小人得到应有的下场”
四周人群里各种声音响起,闹得沸沸扬扬,你一句我一句,各不服气,只差没打起来了。
“各位静一静,先听一听清灵仙子的问题!”桃花夫人大声道。
场中闹腾慢慢停止,众人也十分好奇清灵的三个问题会是什么?
清灵一身锦衣,看着张强一身的假血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大夫人下车离开后,你可曾检查过车厢?当时里面有没有玉佩?”
“有,奴才当时就看过,车厢里并无玉佩!”张强摇头。
清灵点了点头,伸出手作了个请的姿式,笑望向白初若:“第二道你来,你我各三道,合起来有六道,应该足够了。”
白初若一身白衣,神色淡然,她轻嗯了声,望向冬心:“冬心,你是怎么知道玉佩在屋中的?”
短短的一个问题问出,却让不少人点头赞许。
别看这只有十几个字的一句话,可却包含了几个问题。
第一,你是亲眼看到,或者是听到什么人说张强得了玉佩?
第二,张强是如何得了玉佩,又如何藏在了屋中?
第三,你一个内院丫环,是为了什么去了张强屋中?为什么这件事情你能知晓?
冬心咬了咬唇,有些害怕的说道:“回清灵仙子,当大夫人派人去问张强时,是奴婢带的路,所以才去了张强屋子,但那时张强并不在屋中,所以”
“等等!”
就在这时,南阳郡主突然站了起来:“刚得到的消息,太后娘娘也想来听一听这场比试,所以第二场改在下午!”
“啊,太后要来?”
“呀,这可是十几来的头一回啊,太后这都多少年没出过宫了!”
众人一阵议论,有欣喜的,也有暗自不爽的,本来马上就能有结果,现在太后一来,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改变?
玉秋落看了眼突然而来的宫人,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她微微侧目,发现白玄铭也正向她望来,眸中担忧之色一闪而过。
“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
不知何时,白初若的手竟放在了她的手背上,目光温和而执着。
短短的三天,白初若的心里升起过无数的波澜。
她一直不喜欢玉秋落,不喜她放荡的性子,更不喜欢她的肤浅高傲。
可是,她错了!
错得是那样的离谱!
玉秋落不仅仅不肤浅,而且是绝顶的聪明与伶俐。
刚才的十道错处,有七处是玉秋落找出来并修改的,她自己不仅只找到了三处,更是不知如何改错。
看着玉秋落吃着葡萄,一边信手笑嘻嘻的暗中点出一处处错处时,白初若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
什么京城第一才女?实在是太可笑了。
“嗯,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玉秋落灿然一笑,拉着她往走去。
花园里的人自有人招待,根本不需要她们来管。
不一会儿她们出了园子,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公主,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什么也没有?”白初若四下里看着,不知玉秋落为何带自己来这里?
“是吗?你再仔细看看?”玉秋落嘻嘻一笑,向院墙外唤道:“人已带到,你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多谢长公主,大恩不言谢哈哈!”
一个少年从院墙后跳出来,嗖的一下子落在白初若面前,正是刚才一直为她喝彩的何沐!
“你你何大哥你怎会在这里?”白初若又喜又惊,焦急的四下里望着,生怕有人会过来。
“放心吧,夏冰夏雪正帮你们盯梢,有什么话你们可以慢慢说,半个时辰后去我院子里找我!走啦!”
玉秋落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喂公主”
“别叫了,若儿,咱们好好的说会儿话吧,这么久你都不理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何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深深的属于她的气息。
“别!”
白初若推了下,没有推动,不一会儿后,她慢慢的她不再挣扎,也环上了他的腰。
玉秋落偷偷回头,掩嘴而笑。
“呀,怎么就抱这一下就分开了!再多抱会儿呀,亲一下也好呀啊,好痛,谁打我?”
玉秋落一抬头,一张俊脸正在眼前,不正是白玄铭么?
“干嘛敲我头?”她一腿踹去。
白玄铭闪身,将她扯进怀中,吧唧就是一口:“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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