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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医香,君莫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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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凌辰一身黄色睡袍,长发松散的将她搂在身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淡淡的香气扑来,竟让玉秋落怔怔的移不开眼。

    “皇上?你没有早朝?”玉秋落扭了扭,想将他推开,却被他环入更亲密的怀抱。

    “别动落儿!让朕抱抱你!”

    炙热的气息扑来,带着浓重的欲望,玉秋落吓得脖子一缩,再也不敢挣扎。

    不一会儿,头顶传来一阵闷笑!

    “看来你真的很怕朕!”

    玉秋落抬起头,在他胸前一捶:“你戏弄我?”

    玉凌辰顺势抓着她的手,放在额间一吻:“该起了,我的小落儿!”说着,扶着她起来,帮她披上新衣。

    “我自己来!”

    玉秋落怎敢让他穿,赶紧穿好外衣想下床。

    “别动,今日你还不能下来,朕先去处理些事情,等会儿与你一起早膳!”

    “嗯,皇上去忙吧,落儿就在这里等着皇上!”玉秋落挥挥手,甜甜笑着送走了他。

    等他出了屋子,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劫。

    原本还想着进了宫就装病,或者服用白玄铭给的毒药,哪想她什么也没做,便真的病了三天。

    明天即是出嫁之日,只要熬过今晚,她便就安全了!

    “公主!”

    这时,屋外走进两人,正是素青与素兰。

    “公主你伤在了哪里?还痛不痛?”素青扑到床前,刚一开口,眼泪便哗哗的掉了下来,一旁的素兰同样红了眼。

    “没事,你看本公主不是好好的么!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玉秋落心中感动。

    不管素青以前是为了什么跟在她身边,但她对她的关心与紧张,她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嗯嗯,公主吉星高照,遇到什么都会逢凶化吉!”素青抹着眼泪又是哭又是笑。

    这两天,确实把她给急坏了,先是太后将她们分开,独自将玉秋落关在了南佛殿中,她与素兰虽然有一身本领,可却在这皇宫大院中使不出来。

    等晚上听闻南佛殿失火时,吓得两人七魂去了三魄,好在婉秋第二天来了消息,说长公主没事。

    只是好不容易挨过了一晚,第二天又听说太后去了长公主那儿,要不是皇上及时出现,那长公主的下场真是不敢想!

    “公主,再坚持一日,明日您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嗯,咱们好好的一起坚持!”

    素青与素兰两人围在床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但是半个时辰过去,说好一起用早膳的玉凌辰并没有回来,反而是太后那边送来的明日的嫁衣。

    “公主,奴婢服侍您试试吧!”看着鲜艳的凤袍头冠,素青三人神色凝重。

    太后送来此物,喻义明显,分明是在告诉她,皇宫这里不属于你,你是定北候候的世子妃,永远不要想着回到这里!

    “算了,我有点困了,再睡一会儿!”

    喝了药后,玉秋落再次躺了下来。

    她看着精美的屋中摆设,暗暗叹了口气。

    想来太后这两天与皇上一定交过锋了,要不然也不会妥协的送来嫁来。

    即是送来了嫁衣,那便表示,她在这场与儿子的争斗中低了头。

    只是,这头低得是真是假,还未可知,说不定只是一场阴谋?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发闷。

    “公主您怎么了?”婉秋一见大急,急忙将陈太医召了进来。

    陈太医给她诊了脉,然后重新开了药方:“公主体弱,需好好的静心调养,以后照这个方子煎药!”

    玉秋落让婉秋把方子拿过来,她默默的看了看后,深深的看了陈太医一眼。

    丰百根、夏灵花?

    这些都是解昨日南瓜与另一味药产生的毒素!

    原来陈太医什么都知道,可是还是让她吃了南瓜?他是想害她,还是想帮她?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又倒底是谁的人?

    难道是

    陈太医垂头走了出去,玉秋落昏昏睡去,却不知外面却因为她而闹翻了天!

    太后的福心殿上,皇上玉凌辰一脸戾气的站在殿中。

    “母后,您昨日明明答应朕不再为难落儿,今日为何又再下杀手?您就这么容不得落儿吗?她可是皇祖最疼爱的公主!”

    一件鲜红的嫁衣被丢在地上,破开的丝线中,一条条金色的小虫子从夹缝中爬了出来。

    太后绷紧着脸,冷漠的看着那些金虫,不说话!

    此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作金丝天仙,被咬一口,产生的毒素会让人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但若是咬得多了,毒入脏腑,便无药可医。

    此虫源于万里之外的南僵,想不到竟会出现在宫里。

    “她是你父祖最疼爱的女儿,那母后又是谁?”

    太后痛苦的望向他:“皇儿,哀家是你的母亲,是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才生下你的亲生母亲啊,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不惜与我对质?你知道母亲这十几年来是如此度过的吗?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若不是拼了性命,又怎能有你今日高高在上的皇位!”

    太后越说越激动,这三天来,她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不全都是因为担忧眼前的皇儿,可是他呢?

    为了一个玉秋落,连母子之情全都不顾了!

    若大的厅中,只有太后与皇上两人,他们一个坐在高高的凤椅上,一个站在厅中,相互对视着,互不相让。

    只可惜,如此深情的话,并没有让玉凌辰感动。

    他脸上的冷色更深:“朕这皇位是拼了性命才换来的,可那是拼了谁的性命?是您的性命吗?不是!是那些无辜人的性命!是大辰国无数老百姓的性命他们有的若许有罪,可有的却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成了刀下亡魂这一次,又要轮到落儿了吗?因为朕心中有她,所以她便该死?”

    “不错!她是该死!”

    太后豁然站了起来,细眉倒竖:“她若不死,我的皇儿便会受全天下人的唾骂!所以她必须死,就算死千千万万个她,哀家也决不能让你出事!”

    “朕决不允许!”玉凌辰大怒!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能护她一生,还是哀家先得手!”

    大厅中一阵阵回音嗡隆隆的响着,尖锐的声音透过两人的身体,不断的来回传送

    不知过去多久,玉凌辰深深吸了口气:“您真的要这么做?”

    “不错!如果皇儿坚持,哀家一定会全力阻止!”

    太后说着一步步向下走来:“皇儿,因为你是哀家的皇儿,所以哀家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错路,长公主是你的亲姑姑,你的心里不能有她,她为何一进宫便来这福心殿,你心里比哀家更清楚放手吧,忘记她,忘记过去你若答应哀家放手,哀家也定不会再动她!让她在定北候府里一世荣华!”

    太后的手抚在他乌黑的发间,泪光盈盈!

    “不!”玉凌辰摇头。

    “那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太后神色陡然变得狠厉:“这两日长公主之事早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你与她之事爆光,只是时间而已,一旦外人知晓,她的下场会比死更可怕她会背上涛天的骂名,成为全大辰最不知廉耻的弃妇!到那时,就算你也救不了她!皇儿,你真要逼她到那种绝境吗?你若真的喜欢她,不是应该看着她好好的生活吗放手吧”

    “这么多年了该放手了”

    “要放手吗”

    玉凌辰双拳紧紧握住,太后的声音一句句一嗡鸣在他耳中

    “你还是不愿意吗?”太后捂着心口,脸上的全是痛苦之色,她一步步的退后,身体慢慢弯下,最后倒了地上。

    “母后”

    玉凌辰大惊,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母后您怎么了?太医快传太医!”

    太后喘着气,紧紧的拉着他的手:“皇儿答应母后你答应母后!”

    她睁睁的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上汗水滚滚而下。

    “朕朕答应您!”

    轰的一声,殿门拉开,几位太医快速的奔了进来

    午时,玉秋落再次醒来,睁眼却是素青担忧的双眼。

    “出了什么事?”

    “公主,刚有人来传旨,说皇上让您去太后的怜星阁居住!宫人们都候在外面,只等您醒来!”素青紧张的看了看外面,小声的说道。

    “那皇上呢?皇上可曾回来?”玉秋落坐起身。

    “没有,听说太后突然病了,皇上一直守着,连午膳都没吃呢!”

    “太后现在情况如何?病得严重吗?”

    玉秋落伸手穿衣下床,睡了两天两夜,她这身子现在好得也差不多了。

    “这个奴婢不知!”素青摇了摇头,与素兰一起,扶着玉秋落往外走。

    即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便去看看吧。

    只是,她一入住怜星阁,婉秋便不让她再出房门,说一切小心为好。

    想来也是,太后先前如此强势,现在虽然病倒,但即然住在她的地盘,确实不易随便走动。

    只是,她才住进一个时辰,太后的病情不好的消息便扑天而来。

    “婉秋,怎么样?太后如何了?”

    看着婉秋进来,玉秋落与素青素兰三人全都望过来。

    婉秋摇了摇头,脸色很不好看:“回长公主,太后一直患有心疾,平日里每日服药倒也无碍,但今日突然在大厅中昏倒了,太医院的陈太医一直在救治,可太后却一直没有醒来病情危机!”

    “什么?太后病危了?她为何会昏倒?难道皇上与太后起了争执?”

    玉秋落神色大变,她就知道,玉凌辰明明说了要与他一起早膳,却久久不来,原来是来了太后这儿。

    一定是玉凌辰因她之事与太后争吵,所以太后才会病倒。

    而玉凌辰见太后病后,心中愧疚,便答应太后让她入住怜星阁,想以此让太后舒心,缓解太后的病情。

    想到此,玉秋落大惊,玉凌辰不会因此便要杀她吧?

    与躺在病床上的太后相比,皇上是救太后,还是要她?她可一点把握也没有?

    要是那个老妖婆以死相胁,她肯定是输定了呀!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婉秋,我要见皇上!”

    “是,长公主这边请!”

    此时的福心殿前,十几位太医在殿外急得团团围,四周的宫人们进进出出,全都神色肃穆,无一人敢大声喧哗。

    玉秋落顺利的进入殿中,穿过层层珠帘,终于见到了守在床前的玉凌辰。

    “落儿!”

    玉凌辰一身黄袍,苍白的脸上双眼带着血丝,他朝她招招手,将她带到太后的床前。

    “母后,您看看谁来看您了是落儿,就算您不喜欢她,可您病了,她仍然要来看您”

    “皇上,落儿想给太后把把脉,可以吗?”玉秋落看着他,双眼清撤。

    “嗯!”

    他轻轻点头,玉秋落在定北候府里学医看医书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即然她有这份心,他自然会成全她。

    玉秋落坐到床边,仔细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太后,很快,她伸出手,按在她腕间。

    不一会儿,她向屋外一声轻唤:“陈太医!”

    陈太医赶紧走了进来,看着屋中的玉秋落与皇上,赶紧行礼。

    “陈太医,太后为何一直昏迷?就没有办法让她醒来吗?”玉秋落皱眉问道。

    “回长公主,可以是可以但是太后身体贵重,永膻穴老臣实在不敢”

    永膻穴位于***之上,难怪陈太医吞吞吐吐了。

    “胡闹,医者父母心,重病在前,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病人错过最佳治疗时机!”玉秋落冷喝一声。

    陈太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长公主误会了,如果只是永膻穴,微臣也不至于如此,但太后不仅患有心疾,更有脑疾,如果轻易动针,只怕后果更加危险!”

    “你说是山环穴?”玉秋落神色一凝,看向太后的太阳穴,此时那里隐隐泛着紫黑,似乎还有青筋鼓起。

    “不错,长公主即知,便晓得此时实不易动针啊,动一而发全身,那到时”

    玉凌辰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神光闪烁,在这一刻,眼前的玉秋落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让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玉秋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略一沉吟,站起身:“陈太医,你可会百流针法?”

    “啊?长公主竟知道失传多年的百流针法?”陈太医激动起来。

    玉秋落冷道:“你只说你会与不会!”救人如救火,她可没有太多时间了。

    “会会一点儿,当年微臣有幸跟风清神医住了一个月学得半分当时”陈太医更加激动,几乎就要语无伦次起来。

    “皇上,您先出去一会,我与陈太医现在就救太后醒来,大约半个时辰,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玉秋落说着,打开陈太医的医箱,在里面寻找起适用的东西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再晚太后就难醒来了!”玉秋落皱眉瞪他一眼,拿起银针在火上烤过,然后散开的太后的头发。

    玉凌辰一见,神色复杂的转身过,走到门帘外。

    “陈太医百涌、曲门、虎沟”

    一连串的穴位名字叫出,玉秋落下针神速,看得一旁的陈太医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玉秋落见他分心,厉喝一声,终于才让他收了心,打起了精神。

    一根根的银针刺在了太后的身上,从头顶到胸口,足足一百零八针!

    时间慢慢流逝!半个时辰虽短,却在玉凌辰的眼里如过了一月这久。

    终于,一声轻喘,微弱的声音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太后您醒了?真是太好了”陈太医花白的胡子抖动着,如得到了糖果的孩童一般。

    他正想说是长公主医术高明救了她时,一望屋中,竟然没有长公主的身影。

    “你要去哪?”

    珠帘外,玉凌辰拉住走出来的玉秋落。

    玉秋落看了看他的手:“皇上,太后刚刚醒来,身体还十分虚弱,需要好好的静养,如果看到我,定会影响病情!”

    “但是你救了她,母后不是黑白不分之人,她一定会感念你的好!”

    “不!”

    玉秋落轻轻笑望着他:“皇上,您让我住到怜星阁是对的,明日我即将出嫁,在此落儿谢过皇上的恩典,希望皇上以大辰国为重,以太后身体为重,做一个永世流芳的好皇上!这也是落儿最大的心愿!”

    “那朕的心愿呢?”手下用力,玉凌辰扯住她手臂。

    “皇上的心愿不应该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玉秋落痛得眉头一皱。

    “不,朕的心愿不仅仅如此,朕还想与你在一起落儿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白玄铭?所以才不想跟朕在一起?”玉凌辰一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没有的事!”玉秋落气得咬牙,她不喜欢白玄铭,更不喜欢他!

    “不可能!朕知道,朕知道白玄铭对你动了心,但他是臣,朕是君,没有朕的允许,他永远也别想得到你!”

    他张嘴便要亲来,玉秋落一巴掌打去。

    啪!

    轻脆的声音响起,玉秋落愣在了当场!

    玉凌辰眼中风暴聚集,嘴角的血丝是那样的刺眼,眼中让人恐怖。

    玉秋落一步步向后退去,掌中闪过一枚银针。

    “皇儿”

    就在这时,低低的呼唤传了过来。

    玉凌辰擦掉嘴边血迹,阴沉的看了她一眼,挑帘走了进去。

    “母后,您醒了,可担心死孩儿了!”他温柔的坐到床边,握上她的手。

    陈太医退到一旁,看了眼甩动的珠帘外,再次垂下了眼。

    “胡说你是皇上怎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重新醒来的太后,目光里全是慈祥的母爱。

    “是,是朕说错了话,母后,您醒来真是太好了,朕以后再也不说气话来气您了!朕已经将长公主接到了怜星阁,明日过后朕再也不会见她了!”

    “乖哀家就知道我儿是个好皇帝”泪珠在她眼角滑落,担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就知道她的皇儿最是聪明,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这一场突然而来的疾病,能让皇上及时醒悟,那她是完全病得值得啊。

    这一晚,皇上一直陪在太后身边,尽心尽孝,只到很晚才离开。

    在离开福心殿时,他走得很快,直到远远的离开后,他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怜星阁的方向

    六月十八,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万物复舒!

    “宣驸马白玄铭觐见!”

    东华门外,手持拂尘的太监高声唱喏!尖锐的声音远远散开

    白玄铭一身红袍,缓缓而来,迎着朝阳,霞光灿灿,沉稳的脚步,让两侧文武百官无不动容。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抖红袍,白玄铭跪于殿前!

    玉凌辰面无表情的坐于龙椅之下,冷冷的盯着下方的人。

    太监再次唱喏:“公主秋落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且白府世子贵而能俭,无怠遵循,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特赐长公主与世子玄铭,得佳姻。”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玄铭接过圣旨,高举于前。

    “爱卿平身!你身上的伤可好些?定北候不是请旨让你二弟来替你行礼完婚,怎的自己来了?”

    “回皇上,迎娶长公主是臣一生的心愿,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定会亲来!”

    “哦!是吗?白爱卿不愧我大辰良将,有此魄力,定能护我山河万载!”

    玉凌辰眼中光芒闪动,大手一挥:“赐玉带!”

    一条碧绿的玉腰带束在白玄铭腰间,在一阵欢天的锣鼓声中,白玄铭脚踏鹿靴,拜别皇上,昴首走出了北华门。

    “恭喜恭喜啊!”

    “恭喜白世子娶得娇妻”

    门外一众大臣们纷纷恭喝,白玄铭一一回礼!

    怜星阁前,玉秋落望着穿戴整齐的太后,一身嫁衣的她神色凝重。

    “哀家来送你出嫁!”

    太后盛装红唇,冰冷的眼中带着一丝虚弱:“听闻昨日是你救了哀家?”

    “是!”玉秋落惜字如金!

    看着远处四周站得密密麻麻的宫女太监,还有前来为她送行的妃子们,玉秋落的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悲哀,皇室之人看着尊贵,其实远不如真实来得残酷。

    昨日太后病得如此重,差一点便性命不保,可只休息了短短一夜,便又凌厉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是太后,大辰国的太后顶着大辰国的半边天。

    所以,她不能倒下,更不能重病!

    她的皇上,她的子民全都需要她!

    “三日后哀家会传你懿旨,让你去皇陵叩拜先皇,也算是你的一片孝心!即便出嫁,也不忘先皇之恩!从今往后你便是定北候世子妃!”

    “是,落儿遵旨!”

    三日回门,不让她进宫,却让她去皇陵祭拜先皇,分明是说这宫里根本不是她娘家,再也不许她回来。

    不回来正好,难道她还想回来不成?

    只是,即然达成了协议,那便要遵守才行!

    我不进宫,你也不得再向我下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谁也猜不出彼此眸中的光亮

    这时,远处传来欢庆的乐声,白玄铭一身红袍,牵着白马,身着跟着抬着喜轿的众人,吹的吹,敲的敲,一片欢天喜地。

    “永远也不要再回来”太后上前亲自为她盖上鲜红的盖头。

    “我会的!”

    在一片艳红的嫁衣下,玉秋落缓缓转身

    “淑女于归,于归协吉,之子于归,百吉御之。凤卜归昌,祥呈凤律,燕燕于飞,适择佳婿,妙选东床,跨凤乘龙,乘龙快婿,蒂结同心!”

    吉祥的喝唱中,白玄铭上前牵住玉秋落的手,齐齐拜别。

    玉秋落感觉到他的手很紧,紧紧的抓着她,似乎一放手他就会摔到地上。

    “新人起轿!”

    十几步犹如百米,玉秋落终于坐进轿中,在白玄铭转身时,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这是怎么呢?

    来不及细想轿身晃动,一阵爆竹声中,花轿缓缓而行,向着宫外而去!

    在刚一出宫之际,玉秋落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终于安全了吗?

    她挑开盖头一角,望着锦细的车窗外,两侧全是围观着要看驸马迎亲的老百姓们。

    他们拥挤在一起,欢喜的盯着车轿,更盯着最前面骑上俊马上的驸马。

    这便是她的婚礼吗?玉秋落神色恍惚,不知是梦还是真,随着花轿摇摇晃晃的离皇宫越来越远

    “落儿”

    高高的宫楼上,一袭黄袍站于楼阁之巅,眯着眼,幽幽的望着那抹花轿,望着它越来越远,只到消失不见

    白玄铭虽是驸马,但皇上将长公主是下嫁于他,踢轿门,踏火盘,给长辈敬礼,一样也不少。

    “一拜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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