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医香,君莫贪-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怜双冷着脸道,一个月没见,怜双变得十分凌厉,看向玉秋落的目光,并不友好。

    “住口!”

    白悠尘一声轻喝:“不许对公主无礼,你去告知姒刀,让他不要再杀人!”

    他的目光不容让人置疑,眼里带着的是分明的警告!

    怜双咬了下唇,看了玉秋落一眼,跳下马车。

    “公主,怜双她”白悠尘似乎想解释。

    “我知道,不必多说!”

    玉秋落打断他的话,怜双对她不善,她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她的父母,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到,是不是真的在白悠尘所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越走越偏僻,也不知她送给白玄铭的信有没有收到?

    得到她要一直往北地而来,她又重新送出了三封信给他,说她已经回京城了,让他不要担心她。

    可是,白玄铭会信吗?

    他可千万不要追来,他伤势未好,如果来了这边,感染了这里的瘟疫就麻烦了。

    将心里的担忧压下,玉秋落看向白悠尘:“黄石城还有多远?他们为什么要将人一路北移?”

    “你可听说过新月国?”白悠尘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子扬与冬心三人全都瞬间望来,看向白悠尘的目光全是不善。

    他这是在试探公主吗?

    他分明早就知道公主自知了自己的身份,此时是要拿到明面上来说,完全的摊牌了吗?

    可是,他与他们虽都是新月族人,却并不是一路人,反而更似仇人!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一听说有族长与晓月公主的下落,便不顾一切的跟过来?

    分明这里危险四伏,前路更是凶险难测!

    最重要的是,将晓月公主与族长关起来的人,正是他们玉阳王一脉,此时,他还好意思问公主知不知道新月国?

    简直是可笑!

    玉秋落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白悠尘又再问:“你对新月国知道多少?你所知道的,全都是他们告诉你的吧?”

    他望向子扬三人,子扬立即瞪了过来。

    什么叫全都是他们告诉公主的?难不成他们还会骗公主不成?

    “你想说什么?晓月公主是我的母亲,这样够不够清楚?”

    玉秋落知道,总有一天,她是要与白悠尘摊牌的,就从上一次白悠尘说会帮她找寻母亲下落开始,他与她就不再是单纯的知已,他们囚禁了她的母亲,而她是来要人的。

    即然已经到了这里,她还有什么不可以坦然自己的身份的?

    “是,你是大辰国的长公主,也是新月国的公主,但你母亲并非如你想像中的一样,她一直过得很好,并非囚禁,此次要不是洪水来临,她们也不会迁移,因为她所住的地方,是新的新月国,那里有两万新月族人!”

    “所以呢?”玉秋落冷冷的看着他。

    “所以,我希望你远远的见她们一面,但不要想着带她们走!”白悠尘幽幽的眸子里带着看不清的感情,似乎在伤感,也似乎在乞求!

    “不可能!我们找了那么年,如果有两万族人,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冬心立即反驳。

    “不错,新月国早就不存在了,有的只有两边的少数族人,我们这边休身养息了十几年,也只聚集了一千多族人,你们那边兵戈不断,怎么可能还有两万?”子扬根本不信他,接着道:“白悠尘,废话少说,有什么话等见到了晓月公主和族长再说!”

    白悠尘看向玉秋落,见她没有反驳,轻轻一叹:“那行,他们一种向北深处迁移,应该再有五日就可以追上了!”

    说完,马车里一阵安静,冬心几人对视了几眼,对白悠尘的话最多只信了一半,全都警惕的防着他。

    马车晃摇间,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走出山牛镇后,道路越来越难走,不时的还有人跳出来打劫,不过那姒刀没有再杀人,而是直接打断他们的手脚,让他们不能追上来。

    其实,在这样的荒凉之地,打断手脚只怕比杀了他们更可怕。

    这些打劫的人,一部分是一直留守在这里的灾民,另一部分则是从外面跑回来的,他们有的想着回来摸些金银,发一笔横财,有的则专门想着打劫一番。

    可是他们回来后,全部都后悔了,因为洪水过去,不管是屋子里还是田地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他们留下,到处了无人烟,没有活物,只有不进从水里飘上来的腐烂尸体

    吃饭成了首要问题,然后是饮水,他们找不到干净的水源,在这种情况下,断了手脚,没吃的的,没喝的,还没有大夫,只能眼睁睁的等死,比给他们一刀更加残酷,更加可怕!

    玉秋落自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姒刀看起来不似白悠尘的奴仆,一脸冷漠,血腥无情,让她心里也忌惮三分。

    他似乎十分喜欢血腥,每次杀人后,都会亲自将他的长剑舔干净,那边舔边狞笑的神情,让人从心底里升起寒意。

    傍晚,马车在一片树林子前停下来休息。

    太阳刚刚落下,一轮月光便升了起来,看来,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怜双从后面的驴车里拿出一口大锅,装上些大米,然后准备架起柴火煮粥。

    一旁,是姒刀刚刚挖出来的一个近两米的水坑,虽然刚挖出来的坑里的水又昏又黄,但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也不知姒刀往里面洒了些什么东西,里面的水竟然渐渐清澈。

    看来这姒刀确实十分厉害,不仅是杀人厉害,生存的能力更是十分的强。

    他这样的取水方法看着简单,但实则需要很强的判断之力,一要选对地方,才能挖到水,二来选对位置,要保证下方的水的干净安全。

    光是这两点,就非常人能办到!

    只要一直有干净的水喝,她们这一行的健康才有保障!

    至于他向里面洒的东西,玉秋落并不怀疑是毒药,应该是一种驱虫净水类的!

    怜双舀出清水洗米煮粥,玉秋落几人则在不完处的林子里寻些野菜,今日子扬运气不错,竟然发现了一窝鸟蛋。

    不一会儿,香浓的米粥煮好,大家一人一碗,安静的吃着,没有一个人说话,山林里一片寂静,就连虫鸣都听不到。

    看来这一场大雨,不仅给老百姓带着致命的伤害,就连地底下的这些虫鸟也全都无一幸免。

    吃完饭,白悠尘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慢悠悠的活动了一下腿脚,走向正在安装帐篷的地方。

    冬心几人全都惊讶望去:“公主,你真的治好了他的腿?”

    玉秋落看着他背影,笑了笑,不知是喜还是悲?

    她早知道他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的腿恢复得很不错,现在就能慢慢行走,时间更长些,应该就能如普通人一样了。

    怜双正在独自安装帐篷,看到白悠尘走来帮她,她黑着脸将帐篷一扯,转身离开了。

    “脾气还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子呢?”

    冬心冷哼一声,这一路之上,怜双就没给她们一个好脸色,不管是吃饭还是休息,总是冷着一张脸,似乎别人欠她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去帮忙吧!”

    这里有七个人,除去姒刀睡在驴车上外,其余的两位主子各两间,还要另找搭两间出来。

    刚才怜双只搭好一间,冬心几人上去各自搭了起来。

    玉秋落来到白悠尘身边,扯起另一端的帐篷:“悠尘,是不是因为你之前为我们报信,所以怜双才会如此生气?”

    之前她与白玄铭被困黑森林子,要不是有人通知官府,孙庆北根本不可能来得那么快?

    想来想去,那个通知的人,除了白悠尘,再无他人的可能了。

    而按以往怜双的性格,也只有白悠尘做了这样的事情后,被人惩罚,才会变成这样的态度。

    但是,倒底白悠尘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才会让怜双不顾主仆之分,气成了这样呢?玉秋落实在是想不出来?

    “没有,不关你的事!怜双她是因为我曾经赶她走,所以才会生我的气,她从八岁起,便跟在我身边,十年过去,待我如亲人般的照顾,听到我想赶她走,难免会闹脾气,没事的,过几日就好了!”白悠尘神色淡淡,眼里有感动之色一闪而过。

    她还是关心他的,就算怀疑他,但还是会担忧他!

    “你为何要赶她走?”玉秋落并不会搭帐篷,只得帮他拧起一角,任由他来回的扯动,几扯之下,竟然将帐篷搭得差不多了。

    将最后一根木钉固定住,白悠尘拍了拍中的泥土:“因为她不让我出府,当得知你被困黑森林子时,她将我打昏了过去,醒来后,我实在是气不过,就让她走,哪想”

    他自嘲的笑笑,神色淡然而轻松!

    一切都过去,眼前的女子一切安好,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全都已经过去了!

    “你睡这间吧,今晚有些凉,这个薄毯给你用!是新的!”他放下后,转身要走。

    “等等,我给你把下脉吧!”玉秋落叫住他。

    白悠尘转过身,嘴角慢慢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好!”

    他盘膝坐在地上,将手搁在自己膝间,笑意暖暖。

    两人对面而坐,玉秋落垂眸盯在按住的脉间,头顶传来炙热的眸光,不用看,她也能感觉到白悠尘在看她。

    宁静的夜晚,被一个如此温润俊雅的男的盯着,如此近的距离,彼此的呼吸都感受得到。

    一阵风吹过,玉秋落额前的碎发微动,不知是被风吹起,还是被他呼起的热气拂动!

    “你的腿恢复得很好,比想像中还好一些,是不是用了什么灵药?”

    她抬起头,以一个医者的目光,直视过去。

    “嗯是的,继骨神草难得,但继脉神花却还是找得到的,你刚离京时,我有幸得到了一朵继脉神花,要不然只怕现在还站不起来!谢谢你落儿!”

    白悠尘真城的道着谢,目光清澈,温文而雅!

    “也许你更应该感谢给你继脉神花的人!”

    话落,白悠尘面色一僵!

    如果白悠尘真是玉阳王一脉,那么他的亲生母亲玉阳王妃在哪里?

    是定北候府里的老夫人吗?感觉不太像,如果不是她?那一直隐于暗处,操控着另一半新月族的玉阳王妃倒底藏在什么地方?

    如果她猜得不错,白悠尘的继脉神花就是玉阳王妃给他的,可是,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却找不到她在何方?

    如果能找到她,她就能当面问询母亲的下落了,虽然她肯定不会直接放人,但她有那么多超前的知识,一定能有一个可以打动玉阳王妃的心。

    新月国早已经亡了,如果玉阳王妃想要重建,她会全力相助,并让她成为新的新月王后。

    权势与财富,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她一直追求的是自由和平与快乐!

    “你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白悠尘恢复神色,站起身,缓缓离开!

    “公主,他怎么可能告诉咱们玉阳王妃的下落?您以后别再问了,小心那丫环暗地里使坏?”冬心冬枝走过来,望着离开的背影小声道。

    “嗯,你们也休息吧!”玉秋落进到帐篷里,看着那件崭新的薄毯,慢慢的躺下来,闭上了眼。

    月色越来越深!

    营帐四周一片黑暗,火堆早已熄灭,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天地万物陷入沉寂中,突然,一道微小的声音响起,似乎是一小截树枝被人踩断!

    子扬在树上睁开眼,手指轻弹,嗖的一道火光打入地面,已经熄灭的火堆轰的一声窜起,将四周照亮。

    光亮之下,这片林子里竟然到处都是人,黑压压一片,看不清具体的人数,他们穿着破烂的衣衫,拿着程亮的武器,一个接一个的窜了出来,直奔营帐。

第89章 坠落悬涯() 
“保护主子!”

    子扬双掌一扬,十个石子瞬间飞射而去,每一块石子必击中一个来敌,中者即倒,劲气所发,直接穿透敌人的骨肉。

    冬心冬枝早就醒来,一左一右护在玉秋落身侧,手中长剑激出,一剑一个狠狠的将涌来的敌人斩杀。

    白悠尘这边同样如此,怜双面若寒霜,手中一对双刀,每一刀挑起,必响起一声惨叫。

    姒刀那边的人最多,但他还是戴着笠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他不断晃动的剑光

    “点子太扎手,先抢粮食,他们有大米,香香的大米,快都来抢啊,抢到的全都归自己”

    有人大声嚷嚷起来,话音一落,只见林子里涌出更多的流寇,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头发脏乱,挥舞着武器全都向驴车涌来。

    在火光的照耀下,竟然不下两三百!

    “有大米,我要吃米啦”

    “杀了他们,把他们杀光,大米就全是我们的啦!”

    流寇们大叫大喊的全都冲了过来,声势吓人,他们就如没有痛觉的傀儡一般,眼里发着绿光,不要命的往前冲。

    子扬见状跳下树来:“主子快上马车,咱们先离开!”

    “白悠尘,快过来!”玉秋落眼前倒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喷涌而出的血水,她被子扬拉着,不断的向马车靠近。

    三人齐力冲杀之下,终于冲出一条血路,将玉秋落送上马车。

    “白悠尘!”

    “你不要管我,你先走!”

    白悠尘手握长剑,气势如虹,虽然没有内力,却仍然身手不凡。

    只是,不管他杀得再多,却杀不出一条通往马车的路,因为他的帐篷离驴车太近,此时有多太多的流寇全向他这边涌来。

    怜双一身煞气,不断的斩杀,却也无能为力。

    姒刀手中的刀尖上鲜血淋淋,他砍死一个,又有一个冲过来。

    他一边杀一边发出啸声,似乎杀得兴起,将头上的帽子一把掀翻,露出一张毁容般可怕的脸。

    “到三官镇会合!”白悠尘大喝一声!

    嗖的一块石头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匹一声嘶鸣,仰啼向前冲去,蹄飞几名如僵尸一般的流寇,冲向了前面的官道。

    “白悠尘?白悠尘子扬,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先停下来,我们得把他们一起救走才行!”玉秋落急得满身是汗。

    “公主别动,冬心冬枝,你们保护好公主,我去救人!”

    子扬见她如此焦急,一声吩咐,跳下了马车,等他冲入林子里,一下子便淹没在凶涌的人潮中,根本看不清了身影。

    玉秋落焦急的在车厢里张望,突然,前方马车轰的一颤,差点将她给颠了下来。

    “不好,前方也来了流寇!”

    冬枝一甩马鞭,马车来了个急刹,她虽然想改变方向,但刚才跑得太快,马儿根本刹不住,直接妆倒在了地上。

    玉秋落被摔出车厢,摔了个头昏眼花。

    “是女人!还是三个小娇娘!哈哈哈老子有嫩肉吃了,兄弟们,快抓住她们!”

    无数人朝这边涌来,他们盯着三人几乎要流出水口,一个个污语秽语,双眼放光的冲了过来。

    “快走!”

    冬心与冬枝将玉秋落拉起来便跑,朝着另一边的林子里跑去。

    然则,跑不过百米远后,前面竟是一处悬涯,虽然下面有着河流,悬面看着也只有十几米深的模样,但黑漆漆的从上面跳下去,绝对九死一生。

    怎么办?

    后有追兵,前方无路!

    “公主,我来引开他们,你们往左边跑!”冬心大喊着,就要向右边冲去,右边是黑漆漆的林子,根本没有路,一旦跑进去,会不会直接摔下悬涯都不知道。

    “要走一起走!”

    玉秋落掏出最后一颗霹雳弹:“冬枝你来,我们一起向左跑!”

    冬枝接过,接着玉秋落三人拼命的沿着悬涯向上跑去,只是还没跑多远,便再次被拦了下来。

    “哈哈哈,你们是跑不掉的,乖乖的跟我们回去,等大爷们享受过后,再慢慢的煮熟了吃哈哈哈!”

    “不错不错,这三人全是美人儿,老子活了一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妞儿!乖,都快过来,我们会很温柔的哈哈”

    近百个流寇全都涌了过来,将玉秋落几人一步步的向后逼去。

    “冬枝!”

    一声厉喝,冬枝重重的将霹雳弹扔了出去,轰隆一声炸响,火花闪过,巨大的冲击波将三人后后掀去。

    “公主!”

    子扬赶过来时,看到的正是玉秋落三人向着涯底落去,直直的掉入漆黑的河水里,化为浪花,消失不见。

    “公主!”

    子扬浑身是血,手里的长剑横扫而去,将炸飞在地的三个流寇一剑斩落头颅,他杀的人越来越多,四周的流寇被他的杀气吓得终于知道要后退。

    “走,粮食在那里,兄弟们跟我来!”有人高呼一声,哗啦啦的离开悬涯,向山林的驴车冲去。

    落子扬没有追,身形一跃,几个纵身,跳向下面的何流,一头扎进水里,寻找起玉秋落三人。

    而上面的情况也渐渐好转,杀红了眼怜双终于将白悠尘扯出了驴车外,流寇们全都奔向驴车,将里的米面粮食哄抢一空。

    他们见着什么吃什么,根本不管这些食物全是生的,直接往口里塞。

    车上不过两担米面,哪里够这么多人吃,很快,没有抢着的人,开始抢有粮食的人,分成两群开始内战!

    “公子,咱们快走!”

    怜双来到马车前将倒下的马匹解开,想将白悠尘扶上马背。

    “不先救公主!”

    白悠尘捂着双腿,刚才跑了这一阵,他的腿已经承受不住了。

    “公子!”

    怜双音量提高,怒目而视:“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可不可以不要再惦记着她,要不是她,您怎么可能一再被夫人惩罚,您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难道连性命也要给她吗?”

    “住口,我不许你再污辱她,就算我一无所有,也是我自愿的,若你不喜,仅管离去,我绝不会拦着,但若我再听到你说她一句的不好,你我主仆之情便从此不存姒刀,背我过去!”

    白悠尘大喝一声,一旁的姒刀冷冷的看了怜双一眼,背起白悠尘向山上而去。

    怜双站在马车前,双手紧紧握起!

    很快,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咬牙,追了上去!

    “公子,只要是您所愿,奴婢便再也不提,等找到公主,奴婢会亲自向她陪罪可是小公子实在是欺人太甚,奴婢实在是嗯不下这口气!”

    背上的白悠尘看了她一眼:“知道了,快去找人!”

    三人一路下到悬涯底下,可黑漆漆的河面,哪里看得到人影,就连子扬也不见了

    “落子扬”

    “玉秋落”

    他们这一找便是三天,沿着河岸走出了十几米远,两对的河边都找过了,可就是没有她们的下落!

    “去三官镇!”

    三天下来,白悠尘的白衣变成了灰色,原本潇洒柔顺的长发,此时凌乱的歪在头上,垂到了肩膀上。

    他白晰的面容不在,一双眼睛下乌黑明显,特别是下巴处的胡茬分明,看一眼,竟让人生起心酸!

    “是的,长公主一定去三官镇了,公子之前说在三官镇会合,长公主肯定听到了!”

    怜双欣喜的掺扶起白悠尘,可是她脸上的这笑容并没有起到多少安慰的效果!

    姒刀重新戴回了他的笠帽,背起白悠尘,三人离开了河岸

    明媚的天空阴沉了下来,八月初的第一场秋雨从天空落下,洒向大地!

    巴苍山脚下,有着一个不大的村子,名叫独木村,因为此村背靠大山,村前是河,一条巨大的独木搭在河水与村子之间,形成了一座独自而新奇的庄园。

    经过洪水和流寇的洗劫,此时村子四周全都垒着高高的石墙,之前的独木早已被洪水冲走,也正是因为冲走了这块木桥,才使得村子里的人没有受到流寇的袭击。

    但就算如此,村子里也没有多少活人!

    洪水来临时,无数山洪从山顶流下,带着碎石与泥土,无情的将村子里的屋舍一间又一间的淹没。

    此时,一间农家院子里,赵三娘正在院子里忙活,她的腰身十分粗壮,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马上就要生了!

    二丫突然从屋子里跑出来:“娘,娘那位姐姐醒了,你快来看看!”

    “真的?那快去把粥热一热端过来,睡了三天,肯定早就饿坏了!”

    赵三娘撑着腰身,慢慢向屋子里走去。

    简陋的土坯做成的屋子里,玉秋落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她的身上穿着灰色的旧衣,长发披散,面色有些苍白。

    在床头的一边,她自己的华丽衣裳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上面还放着几支金钗与玉镯。

    “是你们救了我?”她刚一开口,便感受到喉咙里冒烟似的扯着直疼,她轻咳了几声,向外望去,接着道:“这儿是哪里?我睡了几天了?”

    “姑娘先别说话,先喝些水,润润嗓子吧!”赵三娘长得十分普通,浓眉大眼的她一看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