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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医香,君莫贪-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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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为了这一击,昨晚整夜晚未睡,整个人十分狼狈。

    “你是私自来此的吧!我不会杀你,因为如果你家主子若是知道了你来了这里闹事,只所他会更加难堪,怜双你如此莽撞,可有想过你家主子的感受?”

    轻夹马腹,白玄铭高高在上的盯着她!

    “胡说,我家主子更爱公主,他比你更爱一千倍,凭什么不能得到公主,他为公主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这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主子什么也没有了,他什么也没有了,却还要如此痛苦”怜双嘤嘤哭泣。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来到这里,可是,看着那么痛苦的主子,她只能拼尽一切,只为能让主子开心。

    但是,白玄铭的话将她的自私无情粉碎,她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来,却完全没有考虑到主子的心情,所以她不甘心,所以她想要疯狂!

    “爱?你不是也很爱他?为何你却得不到?”

    一声冷笑,白玄铭不再看她,径直而去!

    四周的人被人这一幕吓得远远躲开,但听闻是这样的桃色之事后,又快速的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怜双是白悠尘身边的丫环,对于她嘴里的主子,自然也都议论纷纷

    “走吧,我送你出镇!”

    夏冰跟在怜双身后,看着她落泊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这是最后一次,若下次你还再犯,我绝不会留情!”

    到了镇子口,夏冰眼里杀机尽露!

    “哼!你想杀我?随你的便,你与我一样,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在这世间,永远得不到自己所爱,只能孤独终身,永远活在痛苦中!”

    怜双呵呵嘲笑着,望向夏冰的眼里尽是讥讽!

    “你错了,我与你不同,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爱上自己的主子么!身为奴仆,你可以喜欢你家主子,但若是起了贪念,那便离死不远了,话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夏冰转身离去!

    真正可怜的人是怜双啊,她明明痛恨自家主子喜欢公主,更恨公主,但看着主子伤心,她却又要不惜一切的想将公主带到主子的身边。

    这样的感情,实在卑微到了尘埃,即可怜又可恨!

    “贪念”

    怜双被人推出了镇子,她双眼无情的喃喃自语:“原来全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念啊!呵呵呵哈哈哈好一个贪念啊!”

    行不多远,远处一辆马车急驶而来!

    “怜双,你进了镇?”

    马车停下,一身白衣的白悠尘怒目望来。

    “公子”怜双泪流满面,凄凄的望着他。

    “你伤了她?”

    白悠尘从车中下来,愤然的抓住她双臂。

    怜双摇着头,不断的流着泪水

    白悠尘闻言松了口气,他松开手,他深深的望了眼镇子的方向,很快,他转过了身:“你走吧,怜双,你自由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怜双,你可以有新的名字,新的生活!”

    说完,他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公子公子”

    怜双扑通一声跪下来,放声大哭!

    她错了,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这样做!

    然而,所有的一切已然注定,再无悔改的机会了!

    虽然经过了这段小小的意外,但镇子上的婚礼仍然顺利的在进行着。

    白玄铭在吉时到了玉兰院,院中,玉秋落一身凤冠霞帔,身着大红嫁衣,她头上没有红盖头,整个凤寇下是一个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可破煞是可爱,遥看如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要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世子,我家落儿就交给你了!”

    慧夫人眼里含着泪,但她笑容满满,不让泪水落下来。

    她拉着玉秋落小手,轻轻的放到白玄铭的掌心!

    这一刻的她,脸上有不舍,有难过,但更多的却是满满的祝福!

    “我会的!”

    只有三个字,却落地有声,代表了白玄铭的真心!

    “请新娘上轿!”

    喜乐响起,一阵欢天喜地的恭贺声中,白玄铭牵着玉秋落的手坐上八人抬的大红喜轿。

    “起!”

    一阵阵烟花冲天而起,鲜花和铜钱从四周洒向人群,白玄铭骑着白马在前开路,后面是敞开的大红花轿,还有十二位年轻美丽的少女们不断的向四周洒着鲜花,这些鲜花中更混杂着无数铜钱,更有一些银光闪闪的银珠子,引得四周的老百姓们热闹非凡。

    “娘”

    慧夫人的身影越来越淡,玉秋落不能回头,只能微侧着身,将那一抹身影牢牢的记在心中。

    吹吹打打在街上饶了一大圈后,花轿终于停在了一间府门前。

    接下来的事情跟一般的成亲都是一样,白玄铭下马,走到花轿前,将玉秋落抱进了府里。

    “哈哈哈今日真是大喜的好日子,咱老孙也要当一回证婚人哈哈哈!”

    孙庆北一身暗青色锦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上堂,他的身边还坐着安嬷嬷,正是今日的两位证婚人。

    然而,新月的婚礼可不兴三拜天地什么的,只在向两人行了一礼后,彼此交换了戒指。

    “哇,可漂亮的戒指啊!”

    “是红宝石,天啊,好大的红宝石,我还是第一见到这么大的宝石!”

    白玄铭拿出来一对锦盒,里面一只精美的红宝石戒指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娘子!”

    白玄铭握着玉秋落的手,为她戴上。

    “哇,白世子,这么大的宝石戒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啊,这四周全是了不拉屎的地儿,你可得好好的交待才行哈哈!”

    孙庆北立即拍桌子起哄!

    两天前白玄铭的突然离开,他是知道的,当时他还狠狠的捏了把汗,这重新成亲就成亲,还弄啥子戒指?

    要知道,在这里受了重灾的地方,连个人都难找着,更别说首饰了。

    四周的人全都跟着起哄,纷纷叫嚷起来。

    只是,当下人再次端来两个锦盘后,大家瞬时惊得都张大嘴。

    端上来的两盘全是首饰,而且全都是同色的红宝石镏金首饰,有耳坠,有项链,有头钗,还有美仑美唤的一对金镯子。

    这些首饰第一样都巧夺天工,红艳艳的宝石,如天边的彩霞一般耀眼炫烂,引得所有人惊叹!

    “娘子可喜欢?”

    “夫君送的自然全都喜欢,谢谢夫君!”

    玉秋落自然喜欢,她不仅喜欢这些美丽的首饰,更喜欢他对她的这一份心意。

    将另一枚只是镶了小红宝石的对戒套到他指间,玉秋落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一亲!

    哇,四周的人全都沸腾起来,为玉秋落的大胆行为叫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孙庆北叫的声音最大,但白玄铭岂能如他的意,扫了他一眼,抓着玉秋落的手,举杯敬向亲朋来友!

    按新月的规矩,交换了成亲戒指,他们便成为了合法的夫妻,此时不如中原的礼节,新朗与新娘都要在外面敬酒!

    玉秋落一喝就醉,这一点白玄铭是知道的,所以,他挡下了大部分的酒,只让玉秋落少量的意思一下即可。

    热热闹闹的婚宴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明月初升,宽敞的大厅里,孙庆北抱着个酒坛子闭着眼,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呼呼大睡。

    当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猛的醒来,拿着酒坛子就干,真是醉得不轻。

    其他桌上了的客人也歪七竖八的倒成一团,欢快了一下午的歌舞早已散了,一群丫环们收拾着残局,更将一个个醉倒的客人送到客房里。

    明月升初,玉秋落一身淡粉色绸衣坐在床前,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挽起,不着首饰,直垂腰际。

    突然,玉秋落猛的望去,只见侧屋里的门帘晃动,白玄铭走了出来,只见刚刚沐浴过的他只着一件宽松的袍子,墨黑的长发上还挂着水珠!

    他来到玉秋落面前,将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嗯?”

    玉秋落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让她给擦头发呢。

    她笑着接过:“酒可醒了些?下午你怎么喝那么多?”

    她拉着他坐下来,分出一缕湿发,轻轻的揉擦着!

    也许是因为说了话,玉秋落之前的紧张悄然消失,她在心里暗骂一声自己真没用,不就是成个亲吗?有什么好怕的,而且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

    “没事,还好娘子告诉我兑水的办法,要不然还真要被孙庆北给灌醉!他喝得比我还多,听怕现在已经不醒人世了!”

    白玄铭笑着转过头:“娘子!”

    “嗯!”

    “娘子!”

    “嗯?”

    看着一直盯来的男子,玉秋落扑哧笑出了声:“还说没醉?”

    “醉没醉,娘子闻闻就知道了!”

    他凑了过来,热气夹着酒气扑面而来。

    “啊!”

    玉秋落被他吓得向后倒去,却被一双大手给搂住:“娘子,你在害怕吗?”

    他定定的望着她,眼里全是深深的爱意与渴望!

    “我我才没有!我这不是在给你擦头发吗?你快起来,你这边还在滴水呢?”

    玉秋落确实有些害怕,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她什么都懂,但就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眼前浓浓的男子气息,让她心慌,让她的呼吸都变得不畅!

    “哈哈哈娘子好可爱,之前主动亲我的勇气哪儿去了,娘子,娘子!”

    他在她脸上啄着,一下一个又一下!

    “你你先等会儿,我还有话要说!”

    玉秋落去推他,却被他反捉住了手。

    “娘子请说!”白玄铭直接扑下来。

    “啊好痒等等!你先等等!”

    一阵冰凉袭来,玉秋落艰难的从枕头下摸出一本画册:“你看这个安嬷嬷说了这个,这个你一定要先看看!”

    “这个是”

    白玄铭扯过一看,顿时大怒:“娘子,你这是在怀疑为夫吗?”

    他将册子一甩,丢出纱帐!

    册子在地上翻开,露出一幅羞羞的图案,图上两人正叠在一起,做着愉快的事情。

    “不是只是上次你上次后面”

    玉秋落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第一次她被他欺负时,她的后面可是痛了好几天的,她不是怀疑他的能力,而是担心他再一次找错地方,那受罪的人就是她了啊。

    当然,这本册子原本也不是她想要的,是安嬷嬷非要放在她枕下,说这是规矩!

    一提起新月的规矩,玉秋落便欲哭无泪,无从拒绝!因为安嬷嬷说若她这个新月的族长都不守规矩,那她又怎么管理下面的族人呢?

    于是,玉秋落只得认命!

    只是看着已经甩到帐外的册子,还有压过来的白玄铭,玉秋落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后悔!

    “后面?你喜欢后面放心,今晚的时间还长得很!”白玄铭一把扯开她衣襟。

    瞬时,屋中一片好风光

    这一晚,白玄铭果然说到做到,一直折腾了整整一晚,几乎每隔一个时辰,他便蠢蠢欲动一回。

    玉秋落累得几乎晕厥,刚刚睡着,又被弄醒,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脚把他踹下床!

    只可惜,等她醒来,她已经再次被抱进怀里,不过最后一次,她是被他抱在温热的木桶里。

    白玄铭温柔的帮她清洗着身体,玉秋落实在是累得四肢无力,只得闭着眼,任他折腾,就连后面她是怎么从水里起来,怎么再次睡到床上也不知道。

    看来她的害怕果然是正确的,忍了十九年的白玄铭比狼更可怕,一旦尝到了她的美好,便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一遍一遍的与她纠缠!

    一夜过去,玉秋落迷迷糊糊中醒来,睁开眼,窗外一片灿烂阳光!

    “世子妃您醒了?”

    冬心端着水盆进来,挑开纱帐!

    “什么时辰了?世子呢?”玉秋落刚一起身,眼前一阵天眩地转,竟然又软软的躺了回去。

    “世子妃!”

    冬心赶紧将她扶住躺好:“世子妃您先好好躺着,现在已经午时了,世子刚刚被夫人叫过去了!”

    说着,冬心凑过来,小声的道:“昨晚世子叫了五次水,夫人知道了非常生气,所以才把世子叫了去!”

    “啊?”

    泡了五次澡吗?她完全不记得了!

    下面传来冰冷的感觉,看来有人给她上了药膏。

    难道是白玄铭帮她上的?

    “那那我”

    玉秋落的小脸瞬间红了,犹如一个没穿衣服的人一样,赤果果的躺在别人面前,将她昨晚与白玄铭的亲热,全让别人看到了。

    “世子妃不用害羞,奴婢还要恭喜您与世子恩恩爱爱,夫人说了,从今往后,奴婢们不能再称呼您公主,只要是世子在的地方,您就是定北候府的世子妃!”

    冬心笑盈盈的喂了些温水,又拿来帕子给玉秋落净手:“世子妃您再躺会儿吧,午饭已经去准备了,很快就能送来!”

    “不用了,我还是起来吧!”

    玉秋落慢慢再次坐了起来,刚才是她起得太快,所以才会晕眩,现在慢慢的,倒也有了几分力气了。

    她若再不起床,只怕母亲肯定饶不了白玄铭,饶不了他也便算了,一想起昨晚的疯狂亲热,她也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但是,她不能那样做,她得好好的起来,否则别人该要笑话她了!

    因为洞房而起来的族长,这该是多丢人啊!

    所以,玉秋落努力的下了床,喝了碗蛋羹后,总算了有了些精神!

    带着精致的妆容,玉秋落出了院子,一路向兰心院而去。

    一路之上,无数新月族人向她打着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带着亲切而幸福的笑容。

    必尽昨晚之事算是隐密,一般人也不会知道,所以一路之上,玉秋落大大方方的,没有人带着异眼的眼光瞧她。

    反而是冬心冬枝准备了充足的喜钱和喜糖,一路之上,她们见人就发,再一次的引起了轰动

    刚到玉兰院时,慧夫人便迎了出来:“落儿,你怎么来了?”

    她赶紧扶住女儿,看着同样迎出来的白玄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娘,我没事!今日起得晚了些,也没来得及给您来请安夫君你过来也不叫我一声,我们应该一起来给母亲起安的!”玉秋落嗔怪他一眼,娇笑道。

    “是,都是为夫的错,娘子有伤在身,为夫抱你进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正说着,玉秋落身体一轻,已经被白玄铭横空抱起,向着院子里而去。

    慧夫人看着这情形,连连摇头,叹息一声!

    “夫人为何叹息?”林姑姑好奇的问。

    “唉!你看世子对落儿用情极深,我想支他离开两日,他却直接拒绝,说什么这两日一定让落儿好好休息,绝不会让她再累着,但你看看,看看他们两人相望的目光,只怕啊唉!”

    情到浓时人自醉,只怕到时候,他们多半是忍不住的!

    “夫人多虑了,奴婢倒觉得世子是个一言九鼎之人,而且他对公主也是真真的好,肯定不会忍心公主再受伤!”

    慧夫人的担忧,林姑姑自然懂得,女子本身娇弱,特别是一向养尊处优的玉秋落,女子的第一次本就容易伤身,如果贪多,只怕还会留下后患也说不定,所以这件事不得不提防。

    玉秋落勉强在这里吃了午饭,然后喝了会儿茶水,便坐着马车双双返回的居所。

    回去后,白玄铭再次抱着她下了车,然后一路抱进了屋子,放到床上,帮她拉上被子。

    “落儿,还有难受吗?”

    他脱了鞋上来,搂着她,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是这里难受吗?”

    一道温暖的感觉袭来,如电流,又如暖暖的阳光拂过,一下子让玉秋落的肚子舒服极了。

    “这是什么?内功吗?”

    “算是吧,即然有效果,我帮疏通全身,等会儿你就会好多了!”

    白玄铭放下帐子,伸手要解她衣服,玉秋落一下子抓住,怀疑的看着她。

    “还要脱衣服?”

    “当然要脱,不过只脱外衣即可!要不然认错了穴位就不好了!”白玄铭嘿嘿一笑,接着凑过来笑道:“娘子又害羞了?为夫还准备了好东西给你,娘子的身体太差了,有了这本阴阳双修之法,你以后就再也不会累着了!”

    一本泛黄的书册被他拿了出来,画着阴阳图案的旁边,写着几个黑色大字:阴阳斗转。

    “这这我不要学!”

    看着他一页页翻开的纸页,玉秋落脸色通红着连连摇头。

    “不急,为夫先给娘子疗伤,这本先放着,以后再慢慢学!”

    于是,在玉秋落欲哭无泪中,她被白玄铭脱去了衣服,然后以特殊的手法,替她化解去身体的酸痛。

    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但效果却是好的没话说。

    睡了一个时辰后再起来,玉秋落已经完全恢复,她赶紧跑到母亲那里报喜,说她完全没事了,好让母亲放心。

    然而,看着一脸红晕的女儿,慧夫人的担忧更盛一层。

    唉,落儿恢复了身体,那今儿晚上

第103章 玉凌辰来了圣旨() 
然而慧夫人的担忧并没有实现,通过冬心冬枝传来的消息,白玄铭晚上果然很守规矩,只是抱着玉秋落睡着,什么也没做。

    第二日,两人一早便出发,再次向白银镇而去,她的视察还没有结束呢。

    一路之上,两人腻歪在车厢里,搂着爱妻,白玄铭说着这一路的地貌风情。

    “你来过这里?”

    玉秋落听得津津有味,更多的则是甜蜜与钦佩!

    有这样一个无所不知的夫君,长得帅气又专情,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

    玉秋落更是甜到了心尖里,她依在他怀里,嘴里吃着他喂来的果子,看着他这张俊气无比的脸,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太帅了!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呢?

    玉秋落瞬间花痴满脸!

    “口水快滴下来了!”

    “啊?讨厌!”

    玉秋落一摸嘴角,哪有什么口水?扬手就揪了过去,将他的脸揪成猫儿,又换成猪鼻子,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可没有她一人动手的道理,玉秋落自已扑了过去,白玄铭哪里还会客气,一搂她腰身,便坐在了他腿上。

    然后一根硬硬的东西,直接顶在了玉秋落的下腹处。

    “喂,放我下来!”

    玉秋落羞愤欲绝,赶车的还是冬心与冬枝,要是她们俩突然掀开车帘,那不全看到了?

    “嘘!”

    炙热的吻亲了下来,车中一片旖旎风光!

    沿着金银河一路向南,行了约三十里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马车,远处一队骑兵快马而来。

    “哈哈哈,白世子,你可终于来了,这里的河要怎么修,咱们可都等着呢?”

    孙庆北从马上跳下来,身后跟着的人也全都下了马。

    这些人中有孙庆北的护卫,有刚才的贴身副官王麻头,还有准备离开的刘春虎。

    “这是图纸,先炸开这里的河堤,将水引到这里,然后安排人手挖深河底,清理淤泥,再扩宽河道,最后修高河堤便完工了!”

    白玄铭拿着图纸,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河对岸。

    这一份图纸,是昨晚他与玉秋落一起设计出来的,玉秋落将她想要将这里打造成自己的封地想法,告诉了他,白玄铭听了后,十分支持。

    但这里地处偏远,物资贫乏,还有这条金银河更是一个随时都会有洪水的隐患之河。

    所以,如果真要在这里长住的话,最先要处理的就是这条金银河。

    要把这条河里的隐患消除,否则下一次洪水一来,再多的建设也瞬间会毁于一旦。

    治理河道,玉秋落亲不太懂,知道的也就只是一些表面的皮毛,但她所知道的这些知识,必须比这里的超出太多,所以她只是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后,仍然引得白玄铭刮目相看,直夸自己的娘子是这世间最聪明之人。

    当然,夸完后一番亲热那是难免的,虽然只是亲吻与拥抱,但这样的相处,也让玉秋落满满的被幸福所包围,睡着了嘴角边上也挂着甜甜的笑。

    “这么复杂?”孙庆北接过图纸看着,横着竖着,越看眼越花。

    “春虎大哥,你也看看!”

    玉秋落向刘春虎招招手,刘春虎在独木村子里以一人之力,带着全村人对抗流寇,当时,他在村子口的院墙,不是随便建的,全都是先画了图纸,也就是说,他不仅是名士兵,更是一个工匠。

    “世子妃客气了,您还是叫属下的名字吧!”

    刘春虎行了个军礼,没有抬头。

    “行,你若不急,不如留下来帮着清理河道,这份图纸你帮看看,可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玉秋落笑着,将图纸递了过去。

    刘春虎接过,仔细的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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