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法三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32章 狼的帮助() 
后来这几天我几乎没怎么见到章季惟,他似乎很忙,也就回屋换身衣服,跟着又匆匆离开。对我的病情没有过问一句,我也懒得理他,终于不用再面对这尊黑面神,甭提多轻松。

    不过连睡两三天让人很捉急,平躺太久受不住,来回左右翻身,睡不了囫囵觉。吃了睡,睡醒看节目,整个人头昏脑涨,没什么精神。

    冰糖请假过来看我,一看我这颓废的样子,立马扶我下楼去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看绿色植物,不然你该发霉了。”

    背部稍微好了点儿,但下楼也不敢用猛力,只能一步步挪下去,好不容易挪到后花园,冰糖自问自答,“你知道安泽自己开办的形象设计会所叫什么名字吗?肯定不知道,居然叫芳泽!有没有觉得很耳熟?”

    “芳泽”两个字,轻轻的扣着我心扉,试图敲开回忆的大门,曾经安泽跟我说过,以后我们结了婚,就离开'海源',自己开家店,名字他都想好了,叫'芳泽',寓意方香香和安泽。

    每一次回忆被激荡,我都会被伤感的情绪包围,然而这一次,再听到关于他的事,内心已经不会再波动,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所有的温柔和深情都是假象,变质了的爱情,只剩下利用。

    这几天在手机里,我一直没跟冰糖提那件事,今天见面,我才跟她大致说了一遍安泽是如何挑拨离间。

    冰糖听完很不可思议,“什么?安泽居然那样对待你?太过分了,好歹有过一段,难道他就不感念当初的情意吗?”

    “我也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不爱就不爱,为什么还要伤害?

    “那你跟章季惟已经啪了?”冰糖突然压低了声问我,“哎——他活儿怎么样?够不够大?能不能满足?”

    这一定是个假闺蜜,“我都快被他折磨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情问这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耿直,她问我就答,“太大,很痛!”

    “估计是二少很久没有开荤,才会太猴急,忘了怜香惜玉。”

    听她在那儿坏笑着猜测,我无言以对,“你应该关心的是我被他强了好吗?身心都是折磨,没有任何快乐和享受!”

    “可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啊,讲道理,结婚那天他完全可以拿下你,留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要是有障碍,你才更应该哭!”

    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你走开,我不想理你!”

    冰糖又继续劝我,“反正安泽已经变了心,你们没可能,你又嫁给了章二少,那就好好把握,争取活得精彩,做不了他老婆,就做他二嫂,气死他!”

    “得了吧!你以为我跟章季惟就能长久?”实在天真啊!“他一早放过话,等视力恢复,就会把我扫地出门。”

    不管我说什么,冰糖都会呛我,“他都恢复这么多天了,怎么没扫你?”

    “我怎么知道?”这人心机深沉,我猜不透,“也许是在谋划什么,想借机报复安泽?”

    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看来是时候跟章季惟正式摊牌了!

    熬过三天,我终于可以洗澡,只是行动不方便,弯腰坐下时还是很痛,正好文乐来找我玩儿,搭了把手,扶着我,我才勉强坐进浴缸,随后她先出去打王者,打算等我洗完一起看恐怖片。

    几天没洗太难受,泡了十多分钟,我想起来再去冲一下淋浴,可背后好像有根筋扭伤了,试了两回都不能独自站起来,我只好再麻烦文乐一次,喊她进来扶一下。

    门没锁,直接就能推开,听到脚步声,我刚想说句麻烦了,一望门口吓一跳,进来的居然是章季惟!昨晚他都没回来,今天突然蹦出来,吓死宝宝了,虽然在水中,我还是下意识护住匈前,以防走光,“怎么会是你?文乐呢?”

    “腹痛,跑了。”

    真这么巧?疑惑间,他已经抬步走向这边,将手递给我,我不明所以,“干嘛?”

    “你不是要搭把手?”

    “是啊!”可一想又不对,我顿感窘迫,“我光着的啊!不能让你扶,我还是等文乐回来吧!”

    他却说文乐不会回来,“明天还要上班,我已经让她回去休息。”

    这就尴尬了,“我这个样子,怎么起来嘛!”一起来就会被他看光,多羞人!

    我的尴尬被他当做扭捏,很快他就不耐烦,“上都上了,还怕看?你以为我很闲?给你三秒钟考虑。”

    永远别指望他能态度好一点,无论说什么都是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样子,虽然我很不情愿被他看,可也不能一直坐着,自己站不起来,只能求人,无奈之下,我才伸了手,但为防尴尬,准备起身的瞬间,我迅速的把浴缸中的泡沫糊在重要部位,至少能遮挡一下。

    瞥见我的小动作,章季惟不悦皱眉,“b杯的有什么好挡的?我会稀罕?”

    扎心!不过馒头总好过小笼包吧?而且他的话自相矛盾,“没看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杯?”

    “泡沫的形状出卖了你,都鼓不起来,能有多大?”他大概是真的不屑,一直目光平视别处,并不看我,我庆幸的同时又有一丝小心酸,毫无诱惑力,是有多悲哀!

    偏偏伤得太重不好扶,必须让人用力揽着后背带我一把,我才能借力站起,可是浴缸太滑,被他扶着我又尴尬,一个没留神,脚没踩稳,差点儿摔倒,刚坠了一瞬,就被稳当拽住!

    谢天谢地,总算没有再摔一跤,但总感觉哪里不自在,低头一看,他的手居然覆在我匈前!沾了一手泡沫,而他好像还捏了一把!

    吓得我啊啊直叫,“耍流芒啊你!不是不稀罕b杯吗?居然还摸我?”

    刚训斥一句,他立马松手,诚恳道错,“收回刚才的话,目测有误,连b都达不到。”

    我脸顿黑,真想糊他一个嘴巴子!然而没空,因为重心不稳,已经顺势扑到他身前,歪在他怀里才不致于摔趴下!虽然怀抱很温暖,但是这场景好尴尬,

    “投怀送抱,你是故意的?”

    一抬眼,就见他正狐疑的打量着我,好像认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一样,“呸!我只是怕死!”

    出个浴缸还能九九八十一难也是没谁了,我立即挣开了他的怀抱,勉强站直,转身背对他,“你出去,我还要冲水。”

    可他好像没动,好奇的我回头一看,就见他在脱衣服,目光讥诮,打量着我后背,雾草!他想怎样?不会想洗鸳鸯浴吧?虽然他有人鱼线,可我毕竟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不能被皮相迷惑,毅然决然的拒绝了他,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受伤呢!不能一起洗,我怕你把持不住,我可不负责!”

    就见他缓缓走近我,打开我身后的花洒,冲了冲手上的泡沫,不屑哼笑,“我会对你把持不住?方香香,你是有多自信?也不掂量自己匈前有几两肉,你穿内义大概也只是为了区别前匈和后背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徒留我一脸懵逼,我这才明白,他只是脱掉沾了泡沫的外衣而已,而我竟然脑补了一场大戏!脸呢?丢了!

    就算是我想太多,他也不用这么打击我吧?这个章季惟,不扎我心他就浑身难受,真想剪掉他舌头!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冲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拖住下半圈掂了掂,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重量啊!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手感,更别提男人了吧!虽然逃过一劫是侥幸,但没有魅力也让人挫败!

    心塞的我匆匆洗完,出了洗手间,擦着头发,就见章季惟正半坐在床上,盯着笔记本沉思。

    “你不是睡书房吗?”前几天都是这样,今晚他怎么突然躺这里?那我还能睡床吗?沙发不舒服啊!

    “睡哪里是我的自由,不用你来安排。”似乎有了什么灵感,章季惟飞快的在笔记本上敲着字,头也不抬地回了句,就没再理我。

    一边拿风机吹着头发,我一边想着待会儿应该怎么办,刚才洗头已经是勉强,现在又举着风机,手臂用力,牵动背部,简直要命!

    曾经安泽说,长发及腰,正好可以嫁他,可是在他消失的两年里,我继续留着长发,现在已经及囤部了!虽然洗起来麻烦,可是剪掉又舍不得,就一直精心呵护着。

    此刻我真希望冰糖能在我身边,帮我吹头发!

    吹了半天还不干,气得我把风机扔沙发,扶着腰缓一缓。就在我烦躁的时候,章季惟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帮你。”

    哎嘿?我没听错吧?他居然要帮我,“你哪根筋搭错了?这么好心?”

    他也不吭声,直接走向梳妆台,翻出我的工具包,掏出一把平剪朝我走来,撩起我匈前一缕头发作势就要剪,吓得我赶紧护住头发往后退,就猜他没那么好心,原来所谓的帮忙是这个,

    “你已长发及腰,我来咔嚓一刀!”

    “才不要剪!”看到他拿剪刀的手势我就忍不住吐槽,“别碰我剪刀,对发型师而言,剪刀就犹如老婆,别人不能碰!还有理发剪不是这么拿的,不像普通剪子是大拇指和食指拿捏,必须由无名指和大拇指控制。”

    说着我还从他手中拿过剪刀,要给他做个示范,然后顺手把剪刀藏起来,得意一笑,

    “警告你别再拿我剪刀,一把两千块呢!”

    争执到最后,章季惟还真的拿起了风机帮我吹头发,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后来我才发现,这货纯粹就是报复我,变相谋杀,风不是太烫就是太凉,再让他吹下去,估计头皮能掉一块,由此可见,这货绝壁是故意坑我!

    吹了一半,我坚决不让他继续,头皮勉强算干了,我跟他商量,“你要是想睡卧室,那我去书房?”

    一听这话,本来面色如常的章季惟立马警惕的看向我,“怎么?又想窃取什么机密?”

    这人思想真阴暗!“我只是不想跟你同眠,怕你非礼我而已!”

    等等,他刚才说的是“又想”!“又”代表不止一次,可我有第一次吗?没有吧!我能想到的只有录音笔的事,难道章季惟知道了?

    怎么可能呢?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根本就没把录音笔放他书房,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啊!

    正疑惑间,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一条信息:关于苦衷,十分钟后,来花园梨树下找我,或者我去你房间。

    虽然是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可我瞬间一个激灵,立即联想到他!

    也许是我太过惊讶,忘了掩饰,被章季惟察觉到异常,就在我愣怔的瞬间,他已经来到我身边,迅速夺过手机!

第33章 没有察觉的异样() 
又是威胁!言外之意就是我不下去的话,安泽就上楼来找我!

    我心顿慌,但已经来不及,章季惟快速掠一眼,抬眸直视着我,预想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他只是坐在沙发上,将我手机反扣,微微扭动着脖颈,

    “给你个机会狡辩两句,不然你又不服,说我昏官。”

    似乎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据我猜测,应该是安泽。我这几天养伤,一直没见过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信息。”

    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又问,“没鬼那你慌什么?”

    “这不是怕你误会嘛,毕竟你心眼儿那么小!”出乎意料的,他居然问我打算怎么办。

    “啊哈?”这不废话吗?他都看到了,我还敢怎样?故意这么问,是在考验我?那我必须表忠心,否则估计又要被掐,直接了当的表态,“不去!利用我的人,我不可能再对他有什么感情。”

    而他居然说,“不用顾忌我,想去就去。”

    我没听错吧?疑惑的看向他,就见他面色平淡,不像是愤怒的样子,可这不应该啊!章季惟居然让我去见安泽?八成是阴谋!我不能上当,态度坚决的再次拒绝,可他好像完全无所谓,

    “去吧,清者自清,既然没什么,那就说清楚,断绝他的念想。”

    他想隐藏的时候,眼神平静无波,不会留出任何端倪让我发现。不得不承认,我还是道行太浅,看不清隔着肚皮的人心究竟在谋算着什么。

    此时的我也没有怀疑什么,只觉得他的话挺有道理。似乎是该说清楚,做一个了断,纠缠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我问心无愧,章季惟难得大度,那我就去呗!真等安泽上来的话,闹得人尽皆知可就难堪了!

    把手机还给我之后,章季惟歪在床上继续看笔记本。下面的头发还是半湿,我用手随便扒拉了两下,也没梳,穿了件衬衫裙,直接下楼去。

    腰还是痛,下楼都得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顿。大门口虽然有路灯,但是花园那边有点儿黑。5月的天,晚上还是挺冷的,哆嗦着抱着臂膀,我做贼一样,左看右看,终于在乌漆嘛黑中找到了那棵梨树。

    可是人呢?我以为他早来等着了,居然没人影,不是耍我吧?又或者是谁要害我?不然章季惟怎么会答应得那么干脆?还支持我过来?难道是他想杀人灭口?

    尖细的小孩儿哭声传来,听得我直打颤,安慰自己可能是猫叫,然而曾经看过的恐怖片场景轮番侵袭大脑,我一刻也待不住,只想迅速逃离!

    刚转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然扯住我手臂,自身后禁锢着我,我瞬间吓哭,啊啊尖叫,下一秒,嘴巴就被捂住,警告声同时响起,

    “你想惹来全家人围观的话,就尽管叫。”

    果然是他,安泽!好歹是人的声音,我渐渐镇定下来,他看我不再挣扎,这才松开。

    喘着粗气,我不悦转身,正对上他的眸子,依旧闪亮,却藏着深不可测的心计,

    “亲眼目睹那一幕,章季惟居然都没有跟你离婚,真不可思议!”

    章季惟虽然讨厌,但还不算智障,“长点儿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只是一场骗局!”

    “他也是后来才察觉吧,”安泽得意一笑,“当时还不是气昏了头,耽误了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突然想起来,章季惟也说过一句,安泽害他损失了什么,安泽现在又说,章季惟因为看到我跟别人躺在一起,而耽误了重要的事,所以,这才是安泽真正的目的吧?

    问他也是瞎,他只会跟我说,“想知道,去问章季惟啊!”

    碰壁?没兴趣,懒得啰嗦,我直奔主题,“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短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的直白似乎刺伤了他的脸面,安泽顿时收了笑脸,眯眼质问,“这么着急跟我撇清关系,你不会是爱上章季惟了吧?”

    唔——这句话简直可以评为年度最佳冷笑话,很有必要严正声明,“我跟他不可能,跟你也只是过去!”

    惊讶变成了愤怒,安泽对我嗤之以鼻,“你不是很爱我吗,不是说等了我两年吗?现在怎么又是这种态度?女人果然善变!”

    “善变的是你!”尽管我已经决定放下,可听到他这些质疑,还是忍不住心酸,吸了吸鼻子,愤恨的仰头直视于他悲声控诉,

    “安泽,你永远不会知道,曾经的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如果不是这次出车祸,我根本不可能嫁给别人,我甚至想过守着你对我的承诺等你一辈子!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再遇见你,至少可以活在你是真爱我的假象中,重逢只会让我悔不当初!你的真面目,让我觉得自己瞎了眼!”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他,安泽突然变得暴躁,额前青筋毕现,“这两年我经历过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也不是故意想伤害你,其实我是”

    “别再跟我扯什么苦衷!”想到这两个字我就厌恶,“我只问你一句,迷昏我的人是不是你?”

    默了一瞬,安泽点了点头,“是,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如果、可是、假如!你诬陷我不是清白身,制造假象膈应章季惟,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摆在眼前,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苦衷?但凡你顾及一丝当年的情意,都不该这么利用我!”

    安泽无可狡辩,但似乎还有话说,“你先听我说完再评判好吗?”

    “没兴趣!不管是为什么,我都不想知道!我已经把你从心里剔除,没有一丝留恋!”

    说着我毅然取下左手戴着的手串,当初梁悦音拿电卷棒烫伤我手腕,留下了疤痕,安泽怕我不开心,就送了我这条蓝珀手串。

    自然光下看着像是淡黄而纯净的琥珀珠子,但在变化角度时,可以看到隐隐的天蓝色,暗影中蓝色尤为明显。戴了两年多,一直珍视的手串,取下就是奉还,彻底的决裂!

    “我跟章季惟什么时候结束,与你无关,总之一句话,我已经不再爱你,你不要再打搅我,就当保留最后的尊严!”

    怔怔的接过手串,安泽的目光流露出疑惑,“这是我送给你的?”

    他不会又想抵赖说不记得吧?“总之不是我抢的!”

    看他一直盯着琥珀发愣,似是在回想什么,外头太冷,我没空陪他瞎耗,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说清楚之后,心底终于释然,但还有一丝落寞,疯长了两年的情愫,突然连根拔起,说不疼是假的,从最熟悉走到最陌生的挣扎,这一路的泥沼,我独自去踏,忍着吧,总会结痂,总会放下,总会忘了他。

    可如果如此深爱还是虚假,要我怎么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一个真爱我的他?

    今天我的情绪很激动,安泽的行为令我太失望,我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解释,假如我能给他一个机会,等他把那些话说出来,也许我就会立即原谅他,明白他所谓的苦衷有多复杂,也许爱火也不会就此熄灭,

    可是我没有,拒绝得干脆且果断,他只能强按下那些深埋心底的真相,而我,彻底的对他恨之入骨!所谓错过,总是在不经意间。

    很久以后,当我终于知道真相时,也只能无能为力的感受着揪心的痛,逝去的,再无法挽回。

    回房后我二话不说,赶紧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取暖。尽管如此,喷嚏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打,每打一次,都震得我腰疼,我只能蜷缩在被窝中,期待着回暖后会好一点。

    章季惟已经躺下,又突然坐起身来,拧着眉头瞪着我,吵到他又不是我故意,“是你让我下去的,打喷嚏我又控制不住,痛的是我的腰好吧!你要是嫌吵,可以去书房睡。”

    瞥我一眼,他没吭声,直接下床。我心想他走了更好,这样睡觉才能无所顾忌。又一个喷嚏之后,痛得我翻了个身,侧躺着腰才不会那么酸。

    正酝酿着睡意,没有温度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起来,喝了!”

    诧异回头,就见章季惟不耐烦的将杯子搁在我床头柜上,我抬身瞄了一眼,杯中是咖啡色的水,应该是泡的什么颗粒。居然是给我的,我越来越觉得他不正常了,“无事献殷勤”

    我还没说完,他已经领悟,立即打断我的话,“第一,我不想上你,第二,你对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既然没价值,干脆离婚啊!”我做梦都想要自由,“反正你已经恢复视力,不需要我这个护工,干脆一拍两散!”

    刚转身的章季惟脚步一顿,又继续向前,绕过床尾,拿上他的手机往门口走去,“该离的时候就会离,不用你指派。”

    每次说不上两句话,他都会变成冰山脸,妥妥的话题终结者!

    果然是嫌我吵,才会走吧,慢慢坐起身,我抱着杯子一口气喝完,又钻进被窝,身子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这天过后,安泽再没有找过我,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他肯定也难堪,各自生活,互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状态。

    而我跟章季惟依旧不咸不淡的相处着,他也不提离婚,整天忙忙碌碌,我继续养伤,每天乔婶都会给我炖着不同的汤。正当我惆怅着这婚怎么离时,老天似乎听到了我的心愿

    一周后的一天中午,我才喝了几口汤,文乐突然上来找我,神情紧张,“二嫂,麻烦了,有人跟咱妈告状,说你和安泽有私情!”

第34章 你和安泽有什么?() 
谁?谁又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这事儿都过去了,婆婆并不知情,怎么会突然有人告状?

    “本来我是要去找咱妈的,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跟她说起你,具体我也不清楚,怕你有麻烦我赶紧过来先通知你!”

    文乐虽然爱看明星绯闻,但现实生活中并不八卦,不会多嘴,比如我跟安泽的事,她那么聪明,肯定能看出一些端倪,但她从来没有问过我,也许她觉得,该说的我自然会说,没说就是不方便。

    今天也是这样,她只交代让我自己想好说辞,并没有过问真相,这种信任关心却不干涉,让我心中一暖,很快底下就有动静,佣人上来敲门喊我,说是婆婆找我,看来是没跑了。

    躲不过就去面对,反正我问心无愧,一下楼就看到全家人都聚在客厅,这架势,似乎在等着审问我!

    客厅几乎坐满了,大嫂那边有空位,她也不给我让位置,翘着银色高跟鞋,摆出自认为优雅的姿势端坐着,我干脆立在一旁,婆婆目光不善的瞪着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