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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法三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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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她不用担心,“确定关系最重要,只要他肯承认,证明心里是有你的,其他的事就顺其自然咯!”
“dei!你讲的dei!”
恋爱后的冰糖大不一样,隔三差五的会在朋友圈秀恩爱,撒的一把好狗粮,而我的手术定在下周五,开庭是周二,章季惟怕我奔波辛苦,不想让我去陪审,但遗嘱的很多方面都关系到我,法院要求我必须出庭,反正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跟着去了。
这场官司,我感觉稳赢,也就没当回事,问什么答什么,不需要编什么谎话,舅妈就揪住一个问题,说她是赵北淮的妻子,合法继承人,两人感情稳定,但遗嘱分配不平均,
“北淮去世时,书房里只有章季惟,我怀疑他弄虚作假,侵吞我赵家财产!否则我的丈夫怎么可能不把公司给我,而给一个外人?”
“为什么不给你,你心里没数?你要理由,你要证据,我就拿出来!”
跟着章季惟委托律师把证据呈上,是舅妈跟另一个男人的开房,车内亲吻等等视频照片证据,证明舅妈出轨,所以舅舅不愿意把遗产分给她。
未料会被偷拍到这些,舅妈面无血色,台下听审的外婆她们情绪激动,羞愤交加,“北淮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居然背着他偷人!”
“我我没有!这是诬陷!”舅妈死不承认,但面色明显慌乱失措,我们虽然有证据,但法官认为还需要鉴定视频真伪,是否动过手脚。
而舅妈的律师镇定依旧,说他有证人可以证明,我不是合法继承人。但证人目前不在锦江城,需要时间才能赶过来,于是只能延期审理。
我就纳闷儿了,这人又想搞什么鬼?
疑惑的看了章季惟一眼,他示意我稍安勿躁,见招拆招,本来稳赢的官司,谁也料不到,后期竟会出现大反转!
第134章 噩梦惊醒()
庭审要延期到下周,而我原定于几天后做人流手术,做完手术就不能出庭,需要在家休养,可我又不能不出席,没办法手术只能再押后一周,等庭审结束之后再说。
没彻底解决之前,心里终归不得安宁,但又安慰自己,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天我正在家吃芒果,店里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点名找我理发,
开店这么久,基本上我只管收账,偶尔有以前的关系特别好的熟客找我,我才会过去,但也只是修剪发型,不能烫染,其实孩子没打算要,我倒无所谓,但婆婆千叮咛万嘱咐,不准我碰那些药膏,为了让婆婆放心,我只能做做样子,不给人烫染。
况且店里有那么多员工和优秀的发型师,足够为客人服务,真论起技艺,我还不如店里那些高薪聘请的造型师呢!
所以指名点我的大都是一种情怀,让我剪惯了,不想换人。找我的阿姨多一些,年轻小姑娘都喜欢找帅哥啊!
这次我也以为是哪个阿姨,没想到居然会是景镇!最近很忙,一直没跟他联络,有一次和冰糖一起出去吃饭,顺便给景镇打了个电话出来,而他当时在外地,也就没见成,
今天一见,差点儿不敢认,平时他理发特别勤,别的男人一个月理一次,他的两边推得很干净,长一点都不习惯,所以几乎15到20天理一次,而这次的长度,目测一个月没理了,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看来最近挣大钱啊?忙得连理发空都没有?”
“别提了!”一向嫩白的他看起来面色蜡黄,颇为憔悴,“最近特不顺,先是一个知名演员跳槽,跟我们闹解约,跟着又有个女艺人在家自尽,风波不断啊要命,我都打算去烧香拜佛了!”
理完发他还特嚣张的指责一个帅哥洗头工,“看到了没!我是你们老板娘的哥们儿!下次让你打电话就立即打,别给小爷bb!”
那员工一看我们聊得近,很怕挨训,一直赔笑说记住了。
“人家才来的,谁认识你啊!凶什么!找我你不会自己打电话?干嘛让人打?”纯属找事儿!
“心情不好,就想装比行不行?”景镇拽拽挑眉,凶神恶煞,“我警告你别凶我啊!再凶我我就”
“怎样?”他还敢怎样?我仰头瞪眼与他对视,他憋了半天才撂了句狠话,“我就不给钱了!”
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他多大的骨气呢!居然扯钱?我还真不在乎,白他一眼,懒得理他,就听他嘿嘿一笑,“直接充卡!”
我忍俊不禁,等他洗完头,给他吹干,打趣问他要不要去楼上美容做面膜,他一脸嫌弃,“得了吧!那是女人才敷的东西,小爷不需要,晚上找个美女做做运动,立马恢复元气!”
随后他在店里办了张卡,直叹着“之前为你在'海源'办了张卡还有十几万,指望我剪头,进棺材也用不完,直接甩给一个小明星,让她做造型去,现在又在你店里办,哥哥仗义不?老板娘,请喝个下午茶呗!”
“好说!”随后我们去了一家茶餐厅,闲扯着最近发生的事,突然有一瞬,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句,“对了,有件事”
太有默契,说完我们都笑了,都让彼此先说,推来推去还是我先说,当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之后,他瞬间变了脸,神情很凝重,我不大明白他为什么这幅表情,
“怎么了?怀孕是喜事啊!你不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愣了半天,景镇才笑了笑,“的确是好事,夫妻嘛!也该有了!”
“我说完了,你接着说。”当我准备聆听时,他居然说他忘了,“一打岔想不起来了,等我想起来再说。”
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感觉很怪异,“卖关子可耻!”不管我怎么激将,他都不肯明说,我也没办法,干脆不再表现出好奇心,也没和他说这孩子准备打掉,吃了点儿点心就各自散了。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我心里总是毛毛的不自在,琢磨着律师到底会找谁过来作证?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其人?难不成舅舅还有私生子?这不应该啊!真有的话,舅舅完全可以直接给他啊!干嘛给我呢?
洗完澡出来的章季惟歪在床上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想什么呢!抬指抚了抚我的眉,他笑看着我,“别皱眉,老得快。”说着顺便吻了吻我额头,而他修长的脖颈就在我面前,我恶作剧的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害得他“嘶”了一声,迅速将我按在身下,
先是报复似的咬我脖子,而后变成了温柔的吻,顺着脖颈缓缓向上,再噙住耳垂,轻而易举的霍乱我心,
直到我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时,才开始害怕求饶,“别逗了!不许我玩儿火,你还欺负我!”
低低的坏笑声在耳畔响起,如魔音惑耳,“我可以帮你灭啊!”
才怪!“明明说了不可以亲热。”
“也可以不剧烈的运动,亲热的花样儿有很多,我们都还没有尝试。”
低语的暗示令我瞬间红了脸,不敢再由着他,生怕自己忍不住,调整呼吸,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艰难的推开了他,“还是不要了,我我放不开。”
我不敢尝试,他也就没再勉强,翻身回躺,笑着抚了抚我脸颊,“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机会体验。”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总觉得未来的路还很长,总喜欢把一些事安排到以后,却忘了,并不是所有的人生路都一帆风顺,总有突发的变故,令人措手不及!
此刻的我没想那么多,只窝在他臂膀里,笔记本里放着歌,心血来潮,我就想唱首歌给他听:
生命开始,情不情愿总要走完一生,付出一片心,不怕被你误解,谁没受过伤,谁没流过泪,何必要躲在黑暗里,自苦又自怜。
我不断失望,不断希望,苦自己尝,笑与你分享,如今站在台上,也难免心慌,如果要飞得高,就该把地平线忘掉。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前途漫漫任我闯,幸亏还有你在身旁。
“歌词很好,”章季惟默默品味着,揽着我的手臂再次收紧,“香香,有你在身边,我很知足,哪怕白天在公司再忙再累,只要一想到回家能看到你那单纯的笑容,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而你就是意义。”
而后他又夸我唱得好,“从来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听,还以为你只会听歌。”
“那是你没跟我们一起去high歌啊!你出去也是应酬谈生意,根本不唱歌,我和文乐、冰糖她们去玩儿也不敢叫你啊!你才错失了很多聆听本仙女优美歌声的机会!”
“恭维两句你就飘了!”捏了捏我耳朵,他立即会意,“等你手术做完,休息一个月,我就带你去氧吧,听你的演唱会,再带你出去旅游一趟。”
“真的吗?”高兴之余,我又害怕他只是说说而已,“前提是你有时间吗?”
“可以挪出来一周的时间陪你,”他问我想去哪儿玩儿,“巴厘岛?威尼斯?”
“能不能不出国?”最近虽然在学英语,可还没达到那个水平,不想出去献丑,再说我对国外并没有太多向往,“我想去杭州!”星野要从杭州回来了,我倒是想去看看,“盗墓笔记里的男主吴邪就是杭州人,我想去楼外楼。”
“好,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他应得很干脆,“杭州,苏州,江南一带陪你走一遍,放下纷杂,携手夫人,感受诗情画意。”
这么一商量,我更加期待庭审能够快点结束,这样我们就可以出去放松一下咯!他也不用那么辛苦。
最近他时常会头疼,每晚临睡前我都会让他躺在我褪上,给他按捏放松,比起我的轻松日子,他的确很辛劳,不仅要打理公司的事,还要应付我那个胡搅蛮缠的舅妈,
我帮不了他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回家后可以完全释然,不必伪装,不必迎合,说说笑笑,自在快乐。
自从怀孕后,我没再熬夜,晚上睡很早,导致早上六点多就醒了,在微博里学了一些美味的早点做法,看起来特有食欲,于是尝试着自己做,起初乔婶还不同意,怕我累着,我央了好久,说是季惟的胃不好,需要好好调理,
“我懂得怎么给二少爷调理,少奶奶尽管放心。”
我又找理由,说是亲自做好,给他端上去,可以增进夫妻感情,乔婶再次阻拦,“我来做,做好就说是您做的,一样的效果。”
“不一样,爱心早餐,当然要怀揣着感情去做,这样才有意义,吃起来更美味!”
“还有这样的说法?”
成功的把乔婶唬住之后,我终于可以动手做早餐了,两份营养早餐,精致又养眼的摆盘,送到楼上之后,让洗漱过后正在换衣服的章季惟眼前一亮,笑着问,
“这就是传说中的,抓住男人的胃?”
这个观点我一直不赞同,“并不是!听说你最近早餐吃得很少,估计是厌倦了她们的做法,我给你来点儿新鲜感而已,可没指望通过做菜让你更爱我,毕竟我厨艺一般,并不顶尖,这男人的心要是变了,女人就算再会做菜也没用!所以只是一种调剂而已。”
过来瞄了一眼,章季惟目露赞赏,“微博美食学的吧?那天看你刷微博,我以为你也就是看看,没想到还会去学。确实有心了,”说着亲我一口作为奖励,而后拿起了勺子,蠢蠢欲动,“尝尝老婆大人的手艺!”
我们正吃着早餐,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已到锦江城,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是星野,感情的事,变化多端,往往出乎意料,我由衷期待着,他能书写一则童话。
很快到了庭审的日子,离旅游之期更近一步,我还以为这是一切纷乱的结束,殊不知,其实是劫数!
所谓的证人这件事,章季惟也去暗中调查过,舅舅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更没有私生子,只有清愉一个女儿,法律上来讲,只有清愉有资格继承,但她已经不再了啊!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那么这个证人究竟是谁,大家都拭目以待的望向门口,舅妈脸上一派得意,似乎觉得自己赢定了!
转眸就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水波纹长发,没有刻意打理,自然的披散着,面色稍显苍白,但五官小巧精致,入场后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了章季惟面上,眼波流转间,委屈又艰毅。
看清楚她的容貌之后,周围人都惊呼出声,议论纷纷,法官的“肃静”也震不住我们的愕然!
这如果不是梦,为什么会出现那么诡异的一幕?我已经完全凌乱,脊背发凉,下意识望向章季惟,就见他也惊眉瞠目的看向来人,少见的方寸大乱!
第135章 原形毕露()
连他都惊诧,那就不是我看错,舅妈的律师开始介绍,“赵北淮先生的亲生女儿赵清愉还在人世,并没有死去,那么他的外甥女方香香就不是第一合法继承人,哪怕他的妻子因为私人原因不能继承财产,他的女儿也完全有资格有权利继承沃达的股份!”
“遗嘱具有法律效应,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是将股份转让给方香香女士。”
“遗嘱上面还有一句,因为独生女赵清愉过世,特将股份转让他人,也就证明,赵北淮先生立遗嘱时,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生还的消息,所以才会转给方香香女士,倘若他知道,那就轮不到方女士,现在第一继承人在场,那么这份遗嘱就该作废!”
两方律师激烈辩驳,我已经无心去听,而章季惟更是不在意他们究竟在说什么,直接跟律师说,要求休庭,随后他立即走向清愉,带她出去说话。
其他的亲戚也跟了过去,都想知道表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表姐她居然还活着?没有葬身江水?我至今懵然,愣在原地,被文乐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
“别愣着,快去听听他们说什么,怎么就起死回生了呢?可怕!”文乐拽着我跟过去,其实我已经没有兴趣知道真相,只因为从表姐出现以后,章季惟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要求休庭到去她面前,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跟我商量,
那一刻,我深切的意识到,我的人生午夜钟声已经敲响,12点到了,一切都会原形毕露,过往的一切都是假象,我其实一无所有!
亲戚们都进了一个房间,章季惟离她最近,激动的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失踪半年,外婆安慰她别紧张,坐下慢慢说,
我没有勇气走过去,只默默立在门口,呆呆的听着她们说话。
就听表姐说,“车祸之后,我掉进江里,以为自己要被淹死了,后来就没了意识,醒来发现被人救了,但头部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就在那里住了半年,最近才开始慢慢恢复记忆,想起自己是哪里人。”
“失忆?怎么又是失忆?”一旁的文乐哼笑着,“要不要这么巧?”
毕竟安泽也失忆过,所以这话我还是信的,并没有怀疑,可文乐却不相信,还小声问我,“二嫂,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什么?”一直在走神的我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提醒我回想清愉说话的语气,“她的回答好流畅啊!没有一丝感情,感觉就像是,三流演员在背台词一样,完全是念出来的,并没有代入感。”
是吗?我倒是没有察觉,大脑一片凌乱,就在这时,我听到表姐在央求章季惟,“是我不孝,我爸不在的时候我都没在身边,现在我只剩下我妈,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多可怜,季惟,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好不好?”
“我没有为难她,是她要闹到法庭。”
舅妈冷哼着,“还不是为股份,你要是把股份给我,我也懒得跟你打官司!”
章季惟没退让,依旧是那句话,“股份是舅舅遗嘱转让,不是我抢的,他不想给你,我也没办法。”
“那是因为清愉当时没回来,现在清愉已经回到我身边,她才是合法继承人,那股份就该还给她,不能给方香香!”
大概是舅妈提到我,章季惟这才想起我,问了句,“香香呢?”
门外的我这才怯怯站出来,将头发挂在耳后,不自在的回了句,“我我在这儿呢!”
躲不过,只能迎上去,面对表姐,愧疚感绕得我喘不过气,终于可以当面跟她道歉,“清愉姐,是我对不起你,害你掉水里。”
“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淡淡笑了笑,她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我爸一向疼你,把你当女儿看待,他肯把股份给你,就证明了他把你当自己人,可是我妈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啊!她的下半生总得有个依靠对不对!”
表姐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可是现在的我也没有决定权,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解释,“我知道,可是”
突然不敢去看章季惟,大概是怕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清愉身上吧!没有勇气抬眼,我一直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就听章季惟说了句,
“沃达的股份在我手里,香香没有股份。你既然回来了,一切都好商量。”
如果他愿意把股份还回去,那我也绝不拦阻,毕竟那些本来就不属于我,接受的时候我都心虚,现在归还也是理所应当。
“嗯,”放心的清愉终于展颜,笑容依旧甜美,又转头问他,“季惟,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跟我出去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他们要单独相处了,不想被外人打扰,亲戚们大都理解,没有拦阻,任由他们离开,临走前,章季惟平静的看我一眼,说了句,“我还有事,你跟文乐先回去。”没等我回应,他就这么走了,步伐匆匆,与她并肩。
我没有反对的理由,只能看着他们远离,连背影都仿佛天生一对,那么般配,尽管涩了双目,我却不敢发出声音,仰头抬眼,企图让委屈的晶莹滚回眼眶,不要滑出来丢人现眼。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侧眸就撞上我妈的笑脸,“闺女别怕,你跟季惟可是合法夫妻,有小红本的,受法律保护呢!”
那又怎样?红本能拴住男人的心吗?并不能,如果他想离,分分钟的事,所以我跟他之前的关系,其实毫无保障,
文乐也劝我别多想,“你才是我二嫂,我只认你,她就算回来了又怎样?顶多只是个前任而已,现任妻子完全不用担心!”
只有我心知肚明,当初只是代嫁,和章季惟有婚约的其实是清愉,大家都以为她溺亡,才会让我代替她嫁到章家而已,要论起来,我才是冒牌的,正主是清愉才对,
现在她回来了,那么一切就该物归原主,章季惟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眼里只有她,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又何必自欺欺人?
庭审就这么不了了之,浑浑噩噩的坐车回到章家,婆婆正好在家,问我结果怎样,“你舅妈不敢再嚣张了吧?”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说出了点意外。文乐理解我复杂的心情,让我先上楼,由她来解释。
实在无力复述,我疲惫回房,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想撇掉一切烦扰,然而思绪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一直回旋着清愉出现的场景。
表姐没死,我应该很高兴才对,这样就代表我手里没有人命啊!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我曾无数次的期待着她还活着,这样我就不必背负愧疚的枷锁,现在终于实现了,为什么我竟然高兴不起来?
就因为章季惟吗?
可我有什么资格难受?他本来就是表姐的男朋友,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结婚,而我应该叫他一声姐夫才对,阴差阳错,我嫁给了他,都说养条小狗还会有感情呢!我跟他相处这半年,会产生一些好感也正常,但他内心深处深爱的女人,依旧是清愉吧!
从他们今天重逢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她在章季惟心中的位置,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要,我只能靠边站,根本没有可比性。
猛然想起景镇那天的欲言又止,一听到我说怀孕,他就变了脸,本来有事跟我说,后来也不肯说了,难道是因为他听到了什么消息,知道表姐没死的事,想告诉我,可又听说我怀孕,觉得事情变得复杂,怕我接受不了才选择隐瞒?
为什么当时完全没察觉异常,现在才后知后觉?说到底还是蠢啊!
泡了很久,直到感觉水有些凉,我才起来,穿上睡衣,习惯性的想进被窝,又突然想到,也许以后,我都没资格在跟他躺在一起了吧?无比懊恼,我也睡不下,干脆傻坐在沙发上发呆。
清愉劫后余生,回归锦江城,他们出去了,恋人久别重逢,肯定有说不完的话,也许今晚他都不会回家,
明天回来,该跟我摊牌了,匆匆的过客,停留再久,也终要离去!一想到这些,我忽然就没心情睡觉,干脆找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这样明天谈好之后,拎着箱子就走了,多潇洒!
可一想到腹中还有个宝宝,忍了许久的泪,突然就落个不停,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我没命养这孩子,只能将最后一丝牵连抹去,
此刻的我,无比清醒,明白了很多之前诧异的事,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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