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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让女人滚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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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紧急会议,通知下的急促,市委常委、统战部长来金方迟到了几分钟,白新亮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他指着已经是上了年纪的统战部长来金方,像是训孙子一样训斥道:“就你特殊?别人都不迟到,就你迟到?咋啊,就数你白头发多啊!”
来金方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白新亮就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劲儿的训斥的没完没了。那来金方一来年龄大了,二来身体本来就不好,更重要的是,他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哪能经得住小他十多岁的白新亮训斥啊。来金方的脸红得像是涂了油彩,满脸都是汗珠子。还没有等白新亮把气撒完,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去了。
这一来,常委会也开不成了,赶紧打120救人。
来金方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向在场的市委领导说:“请你转告白书记,我不是故意迟到的。迟到的原因,是他派我到机场去送客人的。”
你想想吧,像来金方这样的老同志,都能被白新亮训斥的住了医院,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多少年来,虽然一个又一个文件反复强调要树立民主作风。其实,要真正实施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到是想民主,可一把手专横跋扈,能民主得起来吗?不要只看向上级报送的汇报材料上,说什么书记作风民主,是一个非常团结的班子,不过是贴上一面好看的标签罢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即将要召开常委会,可手里还没有准备好上会的材料,郭玉琳难免心里不紧张。她知道,白新亮对于创建文明城市的事情极为上心,而从繁荣文艺抓起,也是市委智囊班子反复研究出的一项创建新途经。能不能把文明城市申报成功,关乎到白新亮下一步的升迁。所以,他要在常委会上研究繁荣文艺创作大会召开事宜,你作为宣传部长要是连一个材料也拿不出来,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郭玉琳心里虽然焦急,但她毕竟也是一个在官场上历练了多年的副厅级官员了,还不至于像苟长生那样手足无措。更没有像苟长生那样把不满都撒在下级身上。此时,她的心里虽然十分烦乱,但表面上却保持着一种坦然。
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四十了,距离她要求的交稿时间还有十分钟。太阳的光线从玻璃窗上投射到了房间里,也投射到了郭玉琳的脸上。与其说郭玉琳在等待苟长生他们把稿件送来,还不如说她是在利用这有限的时间,怎么样才能把常委会这一关闯过去。
郭玉琳心里特别清楚,要指望苟长生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时间里,起草出一篇能够拿得出手的稿子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一旦会上拿不出材料让常委们讨论,郭玉琳真是愁死了。要想在人前保持自己的尊严,就难免在人后要失去尊严。想到这么多年来在那白新亮手下受到的委屈,郭玉琳心里一酸,眼里便涌出泪花儿来。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八点五十了,如果苟长生他们不能把稿子送上来,郭玉琳就只好硬着头皮去参加市委常委会了。
可就在这最后的一秒钟,奇迹出现了。那苟长生领着吕延晨和冯常赞,连门也没有敲,就闯了进来。
苟长生急不可耐地说:“稿子总算起草出来了。”说着,便把一厚叠打印很规范的材料,递到了郭玉琳的手上。
郭玉琳拿到了材料,长舒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手里好赖有这么个东西,去参加常委会时就不至于显得被动了。
“可是,这稿子我还没……”苟长生正想解释什么,可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郭玉琳赶忙拿起来电话接听,是秘书二处打来的。郭玉琳一边听,一边说好、好,脸上的表情也变的越来越喜气了。
郭玉琳接完电话,便看着那苟长生,问:“你刚才说什么?”
郭长生接着说他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这材料虽然赶出来了,可我还没来得及看一遍呢。可能不是太理想。”
郭玉琳一听,便知道这苟长生在耍心眼,想推脱责任呢。于是,便把那材料扔给了苟长生,表情很严肃地说:“你没有看一眼,那你给我干什么?把材料拿回去,按程序报审!”
苟长生又石化在那里了。他不明白,刚才郭玉琳还那么着急地要材料,可材料送上来了,她怎么又不急了呢?怎么又要求按程序报送呢?
苟长生当然不知道郭玉琳刚才接的那个电话内容。原来,秘书二处通知郭玉琳部长说,白新亮书记被省委书记紧急召见走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常委会取消了。
机关工作,在某些情况下来说,就是一种让人神经紧张的折腾。
第四十章 夜晚这些事儿(上)()
第四十章夜晚这些事儿(上)
“白天蛋没事儿,晚上尽蛋事儿。”在手机上广泛流传的这则短信,基本上可以说是某些公务员生活的真实写照。苟长生在这个黑色星期五,白天虽然事事儿的,但都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蛋事儿。晚上虽然也没闲着,但也都尽是些扯蛋的事儿。
苟长生白天忙的都是些扯皮的事儿。上午紧张了个神经崩溃,下午又在常务副部长刘卓然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憋着一肚子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点起一支烟来一口接一口地吸着。
为了开这么一个繁荣文艺创作大会,近半个多月来,苟长生的心就一天也没有闲过。好不容易那一天晚上有了点情绪,还让人给传到了络上,把一个好色的臭名播撒的全城皆知。更让他丢人显眼的是,竟然还被郭玉琳以市委的名义给他进行了一次诫勉谈话。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苟长生就在刘卓然那里低了半个脑袋,再也不能和他平起平坐了。要是在从前,他刘卓然敢这样吗?唉,这真是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啊!
可这tm的又怨得了谁呢?说到底,还不是你苟长生自己的错,谁让你管不住你那个老二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要紧的是,这白新亮在繁荣文艺大会上的讲话该怎么办啊!还再怎么折腾啊?
为了起草在繁荣文艺创作大会上的讲话,他组织起一个庞大的写作班子,在红胜大酒店干了两个星期。可是,那一稿却被莫名其妙地否决了。第二稿虽然没有动用那么多的人手,可也让他着实紧张了一阵子,特别是今天,紧张的神经都快崩溃了。可tm的最后,连刘卓然那秃顶的关也没有过。秃顶的这一关过不了,那其他的关就不用说了。唉,这可怎么办呢?
他刘长生也是写了多半辈子的公文了,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过的关口。他不相信,他连公文的优劣都分辨不出来。这分明是那秃顶刘卓然在刁难人呢。可他也清楚地知道,公文这种东西,也没有一个什么公正的衡量标准。你说好,它是好;你说不好,它就不好。全凭一个人的好恶。
那刘卓然说什么稿子短了,显得很不厚重。可开短会,说短话,写短文章,不都是各级领导一再强调和提倡的吗?可见,那刘卓然所提的那三条根本就不在理上。真没有想到,他苟长生都jb活了大半辈子了,却因为这一篇不太起眼的东西给绊倒在这里了。要按他年轻时的脾气,他会一晚上不睡觉,再重新起草一篇新东西出来。可现在他不行了,没有那种气势了。就是他想熬夜,恐怕也鼓捣不出一个结果来。不是他不会写,而是他不知道写什么。
心里不舒坦,总得找一个地方发泄一下啊!于是,苟长生便拿着稿子来找文艺处处长吕延晨。他把稿子往吕延晨的桌子上一摔,告诉他说这稿子又没有通过,才到了刘秃子那里就被卡住了。并且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告诉吕延晨说,刘卓然说这稿子写的狗屁不是。
见吕延晨半天都在那里发愣,苟长生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把心中的不满情绪传染出去了。于是,苟长生便说:“你也不用发jb愣了。都到下班时候了,咱们也该放松放松了。稿子虽然没通过,但大家还是很辛苦的。今天晚上我请客,喝它个天昏地暗如何?”
“可是,”吕延晨的心思还是没有离开稿子,“那稿子没有通过,该如何办啊?”
“看,你的心胸咋就那么小呢?不是说工作的时候生龙活虎,休息的时候唱歌跳舞,活出一点当代人的朝气来吗?”苟长生鼓动吕延晨说,“八小时之外,咱不谈工作上的事儿。”
既然主管部长这样说,吕延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问:“咱们去什么地方,都是谁去啊?”
苟长生想了想,说:“就去汇文大酒店吧,那里也是咱们的定点饭店,我可以签单的。至于谁去吗?”
叫谁去不叫谁去,还真有点让苟长生作难。第二稿虽然没有通过,但他苟长生还是特别看好的。在他看来,这一稿无论是结构布局,还是论证方法,抑或是文字语言,都新颖别致,可圈可点。而他也从吕延晨那里知道,这都是柳欣梅的功劳。他特别愿意在晚上的饭局上,能够当面对柳欣梅进行表扬,同时也挽回一些上一次草率唐突造成的不良印象。他已经确信,像柳欣梅这样的女子,根本不是他苟长生这样的糟老头子所能染指的。既然吃不上天鹅肉,自己何必要当那个赖蛤蟆呢?他只有正而八经地端起领导的架子,才有可能在柳欣梅那里赢得一点应有的尊重。可是,如果单独让柳欣梅去,难免会再引起非议。再说,那柳欣梅也不一定肯去。要是让文艺处的人都去吧,那位老相好还不知醋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苟长生快速地动了一番脑筋,对吕延晨说:“也不用叫那么多的人了,就你和冯常赞,再叫上新闻处的李金可处长,就行了。”
市委宣传部定点的这家汇文大酒店,就在火车站的对面,交通十分便利,来往客人很多,因此,生意也十分红火。更重要的是这家酒店是新华书店的,所以,苟部长只要来这里吃饭,那就是一个大事件,必定要受到各有关部门直至总经理的热情接待和高规格服务。
这一天晚上,苟长生和吕延晨他们坐着黑色的小轿车,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汇文大酒店的后院,不止是酒店里的高管们,就连主管单位新华书店的老总也早早地就在那里迎候着了。
第四十二章 心里有苦说与谁()
第四十二章心里有苦说与谁
就在苟长生和吕延晨在汇文大酒店喝酒的那个晚上,文艺处干事柳欣梅,心事重重地坐在电脑前,面对发着蓝光的萤屏走神儿发愣。
常务副部长刘卓然评价说文艺处起草的稿子狗屁不是,赵悦芝也不知道通过哪条渠道,很快就知道了。而这个赵悦芝又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什么事儿要是让她知道了,就如同上了广播电台。她把这消息告诉了所有她认为应该知道的人以后,心里觉得还是不够痛快,于是,干脆就直接告诉了柳欣梅。
赵悦芝手扶着柳欣梅的桌子,叹了一口气,假惺惺地说:“欣梅啊,有一件事儿吧,我听了也很伤心。可我也不能不告诉你。”她俯下了身子,声音放低了一些,“你还没有听说吧,你起草的讲话稿,到了刘部长那里就被卡住了。你知道那刘部长是怎么说你写的那稿子吗?”
见柳欣梅很是认真地在听,赵悦芝用指头点了两下桌子,声音虽然不高,但能看出她是咬着牙说的。“刘部长说你那稿子写的狗屁不是!”
说完,那赵悦芝又叹了一口气,掩饰着她心中的那种幸灾乐祸的快感。心里却在说:小样,叫你能啊!想在文艺处出人头地,是那么容易的吗?要是那么容易,姑奶奶我也不至于胸脯上的两只奶都老瘪了,才混了一个主任科员。哎哟,可惜了我那瓶子高级粉霜了。
赵悦芝也不再理柳欣梅,拿起她那个不知是谁送的十分精制的手包,扭着屁股走了。走出门后,还故意把门摔出了响声,以至于顶窗都颤抖了几下。
回想到这个情景,坐在电脑前的柳欣梅,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坐在这里信心满满地起草讲话稿子。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让她有些陶醉,仿佛置身于气氛热烈的人民会堂,以市委书记的名义在向那些作家艺术家讲话。由于心情舒畅,便如同神助,手指在键盘上灵巧地起落着,仿佛在弹奏一首气势磅礴的优美乐章。不到十点多,整个稿子便起草出来了。
可柳欣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付出的辛苦,竟然是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对于她来说,那篇稿子之所以能写得那么顺利流畅,是因为她平时在理论学习上下足了功夫。书架上那些有着伟人像的书籍,哪一部不是被她划得都是道道。可付出的艰辛,怎么就和狗屁联系在一起了呢?
柳欣梅的心里如同吃了一根苦瓜,滋味苦涩极了。可这一肚子苦水能够向谁倾诉呢?
在别的人家,像柳欣梅这样大的女孩子,正是父母亲操碎了心的时候。特别是当娘的,那更是如同手里边捧着一个精制的宝贝瓶子,放在家里怕贼偷了,拿在手里又担心摔了。而姑娘更是把娘当成一天也离不开的菩萨,整天偎依在娘的怀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柳欣梅从小就没有享受到母爱,也根本不知道娘是一个什么样子。当她怀着好奇问爸爸,我的娘哪儿去了时,爸爸指着蓝色的天空,说妈妈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想到妈妈,柳欣梅便下意识地隔着玻璃窗张望夜空。可今天的夜空并不晴朗,根本就看不到一颗星辰。她想不明白,妈妈怎么会变成星星了呢?
柳欣梅哪里能够想到,她妈妈之所以变成了星星,其中有一个恶毒的阴谋。而这个阴谋,即使是他的父亲也丝毫没有洞察到。但依他爸爸一个作家的敏锐和想像力,从来没有放弃过心中的怀疑。可是,至今他也没有任何进展。他想到了适当的时候,再把她母亲蹊跷死亡的事情告诉给欣梅。也许,聪明的欣梅能够把真相揭开,还她母亲一个公道和清白。
但目前,柳欣梅并不知道母亲的有关情况,也没有过多地去想母亲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如同很多母亲早亡的孩子一样,或者自己是个弃婴,是爸爸从公园的垃圾箱里抱回来的。既然爸爸不愿意说母亲的事情,她自己何必要去追根问底,惹爸爸伤心呢?
那么,心中的委屈可给谁说啊?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就这样缺乏亲情呢?
柳欣梅当然可以向爸爸倾诉。而且,用不着她说,爸爸就从她低落的情绪中看出来了一些端倪。在吃晚饭的时候,爸爸还主动地开导她说:“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吧?在机关里工作,这都是经常的事儿。而且,我敢预言,在你今后成长的过程中,道路会更坎坷,更曲折,更泥泞。这不过才是给你捎了一个信,如果只是遇到了这点小小的挫折就灰心丧气,你就趁早不要在那种地方呆了。”
柳欣梅听了,一时无语。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找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吐一吐心里的苦水,问一问为什么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就和狗屁联系在一起了呢?难道他们这些当官的,就连一篇文章的好坏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爸爸既然把她的苦恼视为一种小小的挫折,根本没有苦恼的必要,那她还和爸爸说什么呢?看来,只能在爸爸的面前做一个刚强无畏的战士了。可我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呀,我心里有苦该给谁说呢!
柳欣梅侍候好爸爸吃完了晚饭,收拾好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情绪很是低落。
当然,柳欣梅不是没有好朋友,她完全可以找她的姐妹们去。可她又不想和姐妹们说这些琐碎的事情。谁还能不在工作上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儿呢?
现在,柳欣梅最为盼望的,就是能够在上和那个叫春雨梧桐的友聊一会儿天。当然,她是不会向她说工作上这些烦恼的,只要能把注意力转移一下,她的心境就能够好起来。
柳欣梅和这个春雨梧桐在上相识,也是一种巧合。去年夏天,她为了创作剧本《迷人的果园》,需要增补一些树种方面的知识。于是,便在上搜索。其中搜索到“花椒树”这个树种时,突然就跳出了一篇《飘香的秋天》的散文,一下子就把她吸引住了。于是,就把这篇散文放在了她的收藏夹里。
想起了这篇散文,柳欣梅就从收藏夹里调了出来,兴致很浓地又看了一遍。
飘香的秋天
春雨梧桐
这是一个飘香的秋天。第一缕香气来自花椒。在我的家乡小银村,自古就有栽种花椒树的传统。房屋旁,堰头上,山沟里,只要有一席之地,就要栽上一棵花椒树。而我们这里的花椒,又不同于四川的麻椒,是一种具有独特风味的香椒,是除了川菜之外的各种菜系须臾不可缺少的调料,占有极为广阔的市场。在金秋收获的季节,花椒最先成熟,拔了秋收的头筹。而采摘花椒,对于我们山民来说,就是一个盛大的节日。由于生产体制的限制,花椒均属于集体所有,所以,采摘花椒也就成为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参加的劳动。采摘花椒,在所有的农活中,具有一定的技术含量。既要采的快,又要采得净,这就公平的检验着手指在长满针刺的花椒树枝间曼妙游动的灵活性。那些长着灵巧细长指头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说笑间便采摘了一篮又一篮,一天采摘几十斤不算稀奇,而且不断有人创造出超高的纪录。但那些粗手笨指头的大老爷儿们,包括个别笨娘儿们,一天也就是采摘个五六斤,还要被花椒刺扎得满手血淋淋。为了真正体现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采花椒采取补贴的方法。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现金可挣,着实让村里的人喜出望外。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男女老少倾村出动,在指定的山沟里荡起一片说声笑声喊叫声。这样欢快的场面,活生生就是一幕有趣的大戏,展示着山里人的乐观和灵动。收工的时候到了,穿红着绿的村民们又大声地说笑着,吟唱着,背着沉甸甸的收获,接受对劳动成果的验证。在村部院子里,有人早已铺开长长的席子,让村民们对采摘回来的花椒进行细致的筛拣,把那些过长的老枝和树叶以及散落的花椒籽统统地筛选出去。这一堆堆红色的花椒散发出来的浓烈香气啊,醉了山,醉了水,醉了晃动的树枝,醉了那漫山遍岭的野秋菊。
柳欣梅看完了这篇散文,心头上不禁又涌起了一种心事。
自从读过这篇文章后,对于春雨梧桐的各种信息,柳欣梅就特别关注起来。可这家伙除了不断地写一些优美的散文外,很少再透露别的什么信息。于是,她便在qq里她查到了春雨梧桐,于是便加他(她)为好友。通过聊天她终于确认这就是那个写散文的春雨梧桐,心里甭提有多么高兴了。可她除了谈文学,谈社会,谈人生外,还不敢再谈些别的。至今,她也弄不清这个春雨梧桐是做什么工作的,家住哪里,多大年龄了。不错,资料上也有些许显示,可那些虚拟的东西,她怎么能够相信呢?资料上他说他0岁,这可能吗?
柳欣梅虽然有沉鱼落雁的外在形象,但她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仙女。她这样一个炒龄女子,也到了东张西望的青春期,怎么能不天天猜想谁能给我嫁妆,谁能盘起我的长发,谁能成为我的新郎呢?
仅从文才上来说,春雨梧桐让人柳欣梅产生了好感和愉悦。可仅仅文才好还远远不够,这他春雨梧桐,如果会是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大小伙子,而且高大英俊,气宇轩昂,胸怀包袱的伟男子,那该多好啊!要是有这样一个蓝颜知己,今天晚上这一肚子苦水也就能找他倾诉了。
可春雨梧桐又是谁呢?他又是一个什么人呢?想到这里,柳欣梅觉得脸蛋有点发烧,便赶紧把电脑关闭了。
她不是不想和这个春雨梧桐聊了,而是这个家伙今晚根本就没有上线。
柳欣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叹道: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她更想像不出明天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第四十四章 意外的结局(下)()
第四十四章意外的结局(下)
见苟长生这样高度这篇稿子,常务副部长刘卓然在那里坐不住了,心里很是不安。
郭玉琳部长召开这次座谈会究竟是什么意图,他刘卓然脑筋转了无数个圈子,还是没有琢磨透。别看他是跟着郭玉琳一起走进办公室的,给人的印象好像这次会议是他和郭玉琳商量过的,其实他也是突然被郭玉琳叫来参加会的。那苟长生越过了他,直接把稿子呈送给了郭玉琳,他刘卓然当然早已洞悉。可郭部长和市委领导究竟如何看待这篇稿子,他始终也没有准确搞清楚。为此,他和秘书二处的相处长通过无数次电话,可那相处长回答说就他自己来说,他认为稿子比第一稿要好多了,可市委领导怎么样看他就不好说了。由于他没有摸清领导的好恶,所以在这个会上万万不能把话说死了。
“哎,刘部长,你也说说你的看法。”郭玉琳见苟长生说完了,便点名让刘卓然发言。
“嘿嘿,嘿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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