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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让女人滚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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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也就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了。”那白毛县长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一来咱真的没有理,二来人家也没过错,不认栽又能怎么样呢?”
“其实吧,也不见得你就一定要认栽。因为这世界上的事儿,很难说出一个绝对的公道来。理在人说,你只有把水搅浑了,才能不让人找出鱼来。要不你这样,”说着,刘卓然便把李承云县长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面授了一番机宜。那李承云越听,眼睛就睁得越大,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舒展。
李承云听完以后,禁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说的能行?”
“我看能行!”刘卓然进一步点拨说,“记住,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事情的要害,就是柳欣梅为了拿回扣。有了这个前提,你怎么说就都在理了。”
李承云紧紧地握住了刘卓然的手,激动地说:“哎呀,你可算让我把心里的这一口恶气吐出来了!”
第六十六章 阳光里的青春()
第六十六章阳光里的青春
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全身披着阳光的柳欣梅,正一步步走向危险。
星期天一大早,柳欣梅的闺蜜紫竹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和三姐郑彩菊都分到了新房子,让她过去帮着搬家。按原先的安排,柳欣梅本来是要陪伴着爸爸去郊游的,可闺蜜们有乔迁之喜,她怎么能不出面呢?
于是,柳欣梅侍候爸爸吃过早饭,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裤,便匆匆跳上通向太行艺术学院的公交车,赶了过去。
柳欣梅刚走进太行艺术学院的大门,就看见几辆搬家公司的汽车,接二连三地开了进去。这些搬家公司的汽车,为了不使货物遗失到路上,都是厢式的,上边还鲜明地标示着“黄牛搬家公司”的字样,还有醒目的电话号码,看上去十分规范。
行驶在最后边的一辆,则是一部客货两用。车上边或蹲或站地挤着搬家公司的员工。这些青年人着装统一,充满了朝气。一张张青春焕发的脸,在阳光下闪耀着红润的光泽,显示出一种健康的美。他们哼唱着《青春多美好》的旋律,掩饰不住内心的欢乐。
要是柳欣梅真的出现意外,那么,她的美好形象也许就在这群年轻人的眼睛里最后定格了。
当这辆装载着员工的车,从柳欣梅的身边驶过时,这些精力旺盛的青年,歌声突然嘎声而止,目光都集中在了柳欣梅的身上,脸上显示出一种惊讶。
这些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虽然干着重体力劳动,工作有些卑微,但却剥夺不了他们关注美女的天性。尽管他们来自于农村,可在渴慕美女这一点上,和城里的青年并没有什么两样,拥有着同样的权利。在这花团锦簇的城市里,也许他们阅过美女无数,但今天他们见到的这一个步履轻盈的姑娘,还是让他们有些发呆。
在这些年轻小伙子的眼睛里,这姑娘虽然穿着朴素,也没有什么色彩,但那一身宽松的衣裤,还是掩饰不住一种高雅的美。尤其是那一张白净端庄的脸盘,那两道灵动的眉毛,一双聪慧的眼睛,还有那宽阔而洁白的额头,都富有一种摄魂夺魄的魅力。而她在阳光下行走的步履,更有一种舞蹈般的弹性和诗一样的韵律。那衣服虽然宽松,但依然掩饰不住身材起伏有致的曲线美。特别是胸前那两坨肥硕坚挺的玉峰,更能引起年轻人无限的烂漫想象。
随着汽车的行进,道路边上的树木一棵接着一棵地向后边甩去,但那姑娘的身影却一直没有走出小伙子们的眼睛。汽车拐弯了,青年们依然扭头看着行走的姑娘。而这时,出现在他们眼睛里则是姑娘的一个侧影,他们看到的是姑娘一头茂密的乌发,随着轻盈的步履有节奏地左右甩动着。
然而,无论他们多么不愿意,多么有失落感,当汽车向学院深处开去时,那姑娘还是在他们的眼睛里消逝了。
命运就是这样诡异,如果柳欣梅今天被砸,那么这可能就是她美好人生中走的最后一段路了。
柳欣梅胸脯高挺着,迈着练功人特有的步履,目不斜视,走着自己的路。对于从身边驶过的车辆,她并没有在意,她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明媚,真是乔迁的好日子。
太行艺术学院原先是一个军营,占地面积特别宽大。前边的一半是教学区,而在校园的后边,还有更大的一片地方是果园。几年前,为了改变教职员工们的居住条件,在果园的一角新盖了两栋家属楼。可在如何分配问题上,学院内部闹起了意见,再加上外单位也不想让艺术学院独享,就一直没有分配下去。听闺蜜紫竹说,为了繁荣文艺创作大会精神,市文化局硬性督促,才算把房子分下去了。
柳欣梅拐过教学楼后,便看到了原先的员工集体宿舍。这栋六层的宿舍楼,原先竟然住着八十多户人家,居住的紧张可以想象。如今要往新楼里边搬,分到房子的员工们,就像是过盛大节日似的,又说又笑的,可真是热闹极了。
柳欣梅沿着墙根正走着,危险突然就降临了。住在六楼的一家,正在搬窗台上放在简陋支架上的花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有一盆君子兰,突然就掉了下来。楼上的人吓坏了,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哎呀哎呀”地惊叫着。
那花盆就像是锁定了她似的,朝着正处于垂直线下的柳欣梅砸了下来。
虽然柳欣梅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但头发毕竟不是钢丝,如何能保护住她的脑袋呢?
纵然柳欣梅有一副沉鱼落雁的花容月貌,但在灾难面前,可不管你长的丑陋还是漂亮。
从六楼上掉下来的花盆,如果砸在了柳欣梅的脑袋上,她那一脑子的智慧也就飘到九天云外了,当然,她也就再也不会遭人妒嫉了。
然而,柳欣梅却浑然不知,依然迈着富有弹性的轻盈步子,含着微笑,走着自己的路。而从高空坠落的花盆,却以加速度的惯性,卯足了劲儿,制造着一场即将上演的人间悲剧。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因素,柳欣梅必定逃不脱被秒杀的悲惨结局。
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边环抱住了柳欣梅,猛得将她往后拽了一下。掉下来的花盆几乎擦着她的脸,“咣啷”一声摔成了好几半。
不远处的人们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
柳欣梅当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遭遇惊的目瞪口呆,石化在了那里。
惊呆了的柳欣梅,感觉不知过了很久,才在一种神秘的温暖中缓过神儿来。她最先看到的,是环绕在她胸前的一双有力的胳膊。这是一双多么大的手啊!粗壮,健康,皮肤闪烁着红铜的光泽。她下意识地想去抚摸一下那一双神奇的手,可刚刚触摸到皮肤,那双手便像是触了电似的,立即便把她松开了。
柳欣梅转过来身子,啊,这时她才看到,抱着她的是一位年轻英武的壮小伙子。
小伙子见柳欣梅转过身来,一时显得有些窘迫,英俊的脸上闪现出一种稍纵即逝的羞涩。他什么也没有说,就低着头走开了。
柳欣梅还痴呆呆地,站在那里发愣。她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除了爸爸之外,让一个男人拥抱。而这种感觉,却与爸爸拥抱她的感觉截然不同,给她一种强烈的震撼和无穷的回味。
这时,她的三个姐姐都跑了过来,问这问那的,可她都没有听得进去,更没有认真回答。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那个小伙子的背影,还处于一种惊恐后的恍惚中。
突然,她拨开姐姐们,朝那个小伙子追去。然而,那个小伙子已经跳上了一辆装满了货物的汽车,向员工们的新公寓驶去了。
在参观完彩菊和紫竹的新居之后,柳欣梅才在楼下见到了那一个救她的小伙子。她走到车前,仰头看着正弯着腰干活的小伙子,有些激动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那个正在往冰箱上拴军用带的小伙子,扭过头来,见是刚才搭救过的那个姑娘,眼睛里显出了一丝惊讶。笑了笑说:“有什么好谢的啊,那是我的本能。要是见死不救,那还是人吗?”说着,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将那一个用军用带绑好了的冰箱,背了起来。
那是多么大的一个冰箱啊,可在他的身上,竟然显得是那样的轻巧。柳欣梅在惊叹力量的同时,禁不住跟了过去,想在后边帮一把力。不想,那小伙子回过头来,朝她笑了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工作你帮不了,你的工作我也帮不了。”
那小伙子背着冰箱,迈着坚实的步子,向楼上走去。他那伟岸的身材,那回过头来的潇洒一笑,还有那英俊的脸庞,瞬间在柳欣梅眼里渐渐化成一尊铸像,并且“啪”的一声烙印在了柳欣梅的心上。
第六十八章 神秘来信()
第六十八章神秘来信
当紫竹抬起头来,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那条大汉时,禁不住大吃一惊,吓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了。她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大汉,不就是那天陪着白毛老县长喝酒,胸脯上纹着条恶龙的那个人吗?他怎么又神秘地出现在了这里呢?
紫竹看了看窗外,路灯虽然还是那么亮,但大街上行人和车辆已经远不如白天那样多,街道上显得空旷起来。她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能来救我啊!
这是在离太行艺术学院不远的一个叫天府酒家的川味小餐馆,坐满了也就是十几桌。现在天色虽晚,但由于小餐馆开的有些特色,依然还有一些人在吃喝。
今天是紫竹和彩菊两姐妹的乔迁之喜,在柳欣梅和许玉兰的帮助下,很快就把那一些不是很多的家当,从旧楼搬到新楼里去了。由于剩余下来的工作就是琐碎的整理,柳欣梅和许玉兰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和彩菊就让她们先走了。怀着满腔的喜悦,紫竹一直忙到了下午一点多,才把家收拾出来个样子。收拾妥当后,她一下子跳在自己那张铺着一色新的大床上,别提有多么高兴了。这是她第一次住上新房,看哪儿都感到十足的新鲜。
可高兴了一阵子,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窗外的天空上早已是一片星星了。
紫竹偷偷地看了一眼那个大汉,他也正在低着头吃饭呢。她怎么能够想到这条大汉也会来这里吃饭啊?要是知道这样,她就是饿死也不会到这家小饭馆里来。
可是,她不能不出来吃饭。当时她睡醒以后,看星星都出来了,才想起由于忙着搬家,连午饭都没有吃。一种强烈的饥饿感,挑逗起了她旺盛的食欲。她实在想找个地方大吃一顿了,同时也为乔迁庆祝一下。
于是,紫竹便到低她二层楼的彩菊家,约她一起出去吃,顺便也庆贺一下搬了新家。再说,她紫竹本来就是个吃货,平时没有任何理由还要大吃呢,何况今天搬了新家。然而,彩菊可不像她那样生活没有条理,人家中午就自己开伙做饭了。于是,她只好自己跑到街上去,来到了这家天府酒家,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里,竟然又遇上了这个讨厌的大汉。
紫竹想趁那个大汉不注意时赶紧跑掉,可那个家伙就在大门旁边的桌子上,把路挡死了,她怎么能出得去呢?
这个家伙,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呀?不会是为了谋财夺命吧?可我一个小演员,有什么值得他抢劫啊?再说,虽然天色已晚,但在这灯火通明的城市里,谅他也不敢。
那会不会是劫色呀?哼,这到是有可能,我紫竹虽然是个小演员,但本小姐的姿色却是够档次的。无论是看身条,还是看脸盘,走到哪里都能让那些男人们发呆。而且,在她们四姐妹中,她可是最显风、、骚的,啊,她们说什么来着?对,说我最有性感。就连那市文化局的王局长,还私下里偷偷地摸我手心呢。这大汉肯定是看中了我姿色漂亮,就在后边像条狗似地闻味跟踪了。要不,他也不会三番五次地盯住我不放。那一天,我妹妹欣梅怎么就没有把他踢死呢?
一想到柳欣梅,紫竹便立即伏在餐桌上,偷偷地给柳欣梅打了个电话。她紧张地小声说:“妹妹啊,快来救我吧!那个纹着恶龙的大汉,把我堵在饭店里了。”
柳欣梅在电话里笑着说:“可能吗?他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啊?你个吃货,是不是想让我去陪你吃饭啊?你请吃饭也不早点儿,现在都几点了?等一会儿,我就要上床睡觉了。”
“不是,妹妹,我真的遇到麻烦了。”紫竹带着哭腔说,“妹妹不来,三姐我今天就死定了。啊,就在我们学院大门东边不远,一个叫天府酒家的小饭馆里。”
见柳欣梅并没有痛快答应,紫竹又焦急地说:“妹妹要是不来,明天你就去西山和姐姐告别吧!”西山有个火化厂,人到了那里也就到了终点站。
说到这里,紫竹也不再等柳欣梅回话,便把手机合上了。
紫竹要了一碗旦旦面,平时吃起来很是爽口,可今天由于门口的桌子边坐着一个纹身的大汉,把她的好心情都给败坏了。她还没有吃出是什么滋味来,那一碗面条就吃到肚子里去了。
紫竹吃完了饭,也不敢走,生怕那个家伙跟踪她。于是,就坐在那里,一边偷眼往那边看,一边等她的闺蜜柳欣梅。
可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还没有见柳欣梅的影子,于是,紫竹便有些急了。她想,欣梅肯定是不会来了。于是,她就想自己离开。要是再不走,这里的客人会越来越少,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
紫竹壮着胆子,故意把胸脯挺高,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每一步走的都是那样心惊肉跳。越是靠近那条大汉,她的心就越是高度紧张。
离那条大汉还隔着几张桌子时,紫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几乎就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她的胸脯有一种憋闷感,出气也有些急促。只觉得两条腿发软,有些迈不动了。她浑身紧张,更加害怕,实在是不敢再往前走了。于是,就又退回到自己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上,任凭自己的心剧烈地跳着,气急促地喘着。
紫竹伏在桌子上,心里盼望着她的妹妹柳欣梅快些出现。可哪里能看到柳欣梅的影子啊!等不到柳欣梅,心里便产生出怨恨。我把情况说的那么严重,可你就怎么不来救我啊?见死不救,那还算什么好姐妹啊?哼,要是你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紫竹越是害怕,就越是想看一看那条大汉在干什么。伏在桌子上的紫竹,轻轻地抬起头来,从指头缝里向那边看去,啊,那大汉已经吃完饭了,正在用餐巾纸擦嘴呢。噫,他朝这边看呢。那眼睛多么让人恐怖啊,闪着两道贼光。他要是个好人,怎么会有这么凶恶的眼光呢?哎呀,他站起来了,是要走吗?那你就快走吧!苍天保佑,让那条大汉赶快离开吧!
可紫竹的祈祷一点也不管用,她看到那条大汉不仅没有往门外走,反而朝她走来了。
随着那大汉一步一步走近,紫竹越发紧张,也更加恐惧,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看来,今天她是逃不脱了。要是妹妹欣梅在就好了。欣梅会用她那练过跆拳道的腿,一下子把他踢倒的。可今天去哪儿找她妹妹欣梅啊?对了,这大汉不会因为上一次挨了欣梅一脚,而找她报复吧?
就在紫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条纹着恶龙的大汉已经走到她的跟前来了。看来,这场灾难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与其等着挨打,还不如主动一些。紫竹突然站了起来,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用发颤的声音,厉声质问:“你,你想干、干什么?”
那条大汉站在那里不动了。他的眼睛盯着紫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啪”的一下扔在了紫竹面前的桌子上,随后便转身走了。
看着那条大汉推门出去了,紫竹才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等紫竹喘匀了气,她才看清大汉扔在桌子上的是一封信,信封已经封死了。紫竹拿起来一看,这信竟然是写给柳欣梅的。
第七十章 看不见的较量()
第七十章看不见的较量
柳欣梅虽然十分相信紫竹说的情况,但她还是立即动身,匆匆地赶到了太行艺术学院。她沿着路向东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叫天府酒家的小饭馆。
柳欣梅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紫竹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在那里发呆。
“嗨!”柳欣梅悄悄地走到紫竹面前,大叫了一声,把紫竹吓了一大跳。
“哎呀,你把我的魂儿都吓出来了。”紫竹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胸口,她真的被吓得不轻。她还以为是那条大汉又回来了呢。
“你在发什么呆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哪有什么人会给我写情书啊?要是有人写,也是写给你的。”
柳欣梅可不想和紫竹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紫竹说的那条大汉。于是,便有些不大高兴。
“三姐,咱不带这样玩的昂。你不是说那条大汉又出现了吗?人在哪儿啊?说谎话的孩子可是要被狼吃掉的。”
“哎呀,我怎么能给你说谎呢?那个人刚才还在这儿来的。啊,对了,他就坐在靠门口的那个桌子上。”
“可现在他在哪儿啊?本姑娘这几天技艺有点发痒,我可是正想找他玩两下子呢。现在连个人影儿也看不见,可真是让本姑娘感到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嗯,那个啥,我等你不来,我就沉不住气了,让我一拳把他给打跑了。”反正那个人已经走了,何不英雄一下子呢?紫竹有些得意地吹了起来。
“就你?哈哈哈……”柳欣梅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能把那大汉打跑,唐僧西天取经就用不着孙悟空了。”
“怎么,你看不起人啊?我真的把那条大汉打跑了。”
“你就少吹两句吧,谁还不知道谁吃几两干饭啊?可我正式警告你江紫竹,”柳欣梅一下子脸色严肃起来,“我不像你那么自由,我的时间比金子还要宝贵。以后我是没有什么事儿,千万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说完,柳欣梅转身就要离开。十点钟她就要上床睡觉的。
一见柳欣梅认真起来,紫竹也不敢再闹下去了。她一把拉住了柳欣梅,说:“小妹,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大汉确实来过。这不,他还给你留了一封信呢。”
紫竹赶忙把那条大汉留下来的信,递给了柳欣梅。
柳欣梅把信折开,从里边掏出了一张有些揉搓皱了的信纸。只见上边用不是太工整的字儿写道:“磁州县的李承云,诬告你用姿色引诱官员,当陪酒女郎,企图拉赞助,吃回扣。这件事,你们部里的一个姓刘的部长,很是上心。亲自到了磁州县,让李县长帮忙,找人作证,成心要整你。我实在看不惯,所以就用这种方式通知你。至于我为啥果帮你,当然有原因,可我一两句话说不清。”
柳欣梅看完,又把那信给了紫竹。紫竹看完后,也像柳欣梅一样,感到有些茫然。柳欣梅和紫竹都有些醒不过神儿来。她们四目相望,满脸都是困惑。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告诉她们这些?他想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呢?
柳欣梅和紫竹几乎同时发问:“他想干什么呀?”
于是,这姐妹两个就围绕着这样一个问题探讨起来。
紫竹说:“这个人好几次跟踪我们,他肯定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吧。”
“肯定不是这个目的,前几次跟踪,这件事儿不是还没有发生吗?”
“那你说,他说的话能相信吗?你们刘部长,不就是那个刘常务吗?那老头看着挺面善的,他怎么会害你呀?”
“这就很难说了。人家当领导的是怎么想的,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柳欣梅沉吟了片刻,说,“这也许是与那一件事情有关。”
“什么事情啊?”紫竹有些好奇地问。
柳欣梅没有及时回答紫竹的问题,因为有些事情,她自己也没有能够梳理清楚。
见柳欣梅那样,紫竹有些急了。“哎呀,你怎么也学会说半截儿话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呀?”
柳欣梅望着窗外,两道又弯又长的眉毛紧蹙着,那宽阔的额头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洁白。她看了看闺蜜,坐在了那里,用一条胳膊支起了下巴,说:“有件事儿,我也不必瞒着你了。你听了也给我参谋一下,出出主意。前几天,我们处长找我谈话,说是要我当常委部长的秘书呢。当时,我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这个秘书要不要去当。可现在看来,有些人是实在不想让我当啊!要不然,也不会接二连三地出这么多怪事。”
“啥,给部长当秘书,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你怎么不答应呢?你傻啊?”紫竹显得比先前更着急了。“你呀,你长着那么聪明的一个脑袋,额头门子是那么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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