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刘卓然扭过头来,问文化稽查队的黄队长。
黄队长支楞起耳朵,认真地听了半天,才回答说:“除了雨声,还能有什么声音呢?再没有什么声音啊!”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低沉的雷声,像是一个石磙子隆隆地滚过。这并不是今年的第一声雷,但在今天这样的一个夜晚,却让人觉得是那样的新奇。是啊,这深山野沟里太安静了,能够听到这大自然的声音,就好像是多了一个人的陪伴,总是能给人一些振奋。
“哎呀,刘部长你的耳朵真灵,雷声还没有传来,你倒是先听到了。”黄队长恭维着说。
刘卓然摇了摇头,说:“不,我听到的还不是这雷声,还有另外的一种声音。而且,好像离这里越来越近了。你细细地听听。”刘卓然一本正经地说。
可不,确实是有一种声音,但肯定不是雷声,正由微弱逐渐地清晰起来。这时,黄队长好像也听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声音果然是越来越大了。在沥沥雨声的陪伴下,那声音如一阵从平地而起的闷雷,正隆隆作响着,从远处向这里滚来。
随着那声音的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突然从延伸到山外拐弯处的山路上,闪现出了一道菊黄色的灯光。紧接着又是一道,又是一道。隆隆的响声,和那一道道菊黄色的灯光,打破了深山里的宁静,也打乱了刘卓然的战略部署。
原来,从山外的方向开来了一队摩托,大约有十五、六辆。
刘卓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脑筋急速地运转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在这细雨绵绵的漆黑深夜,怎么会突然开来了一个摩托车队呢?他们是从哪里开来的,又要开到哪里去?这一系列的问题,不能不引起刘卓然的高度警惕。不管怎么样,在这样的情况下,显然是不能进行突击检查了。于是,他只好又隐身到那棵老柿子树后,观察着这摩托车队的动向。
令刘卓然惊奇的是,那摩托车队竟然在这里拐了个弯,从石桥上越过了那条流淌的小河,开到了闲云野鹤会所那里去了。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关键时刻,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神秘的摩托车队呢?他们在这深更半夜里,来到这深山会所里想干什么呢?刘卓然一肚子好奇,隐藏在老柿子树后,凝着眉头观望着,猜度着。
那摩托车队开到了闲云野鹤会所附近,在还有百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也不灭火,也不关灯,任凭摩托上发出隆隆的声音,闪射着零乱的灯光。从车上下来的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打打闹闹的,在那里说着话,抽着烟,好像是来赶集似的。
嗨,这又是来的哪能一出啊?刘卓然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打蒙了。他在这扫黄打非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了,组织了数百次的稽查活动,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是按既定的安排前去检查,还是改弦更张撤消行动?他的脑筋在急速地转动着,判断着,分析着。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出一阵布谷鸟的叫声。这是有一则短信来了。刘卓然赶快把手机打开,心想,这么晚了,谁会发短信来呢?
刘卓然打开短信一看,竟然是柳欣梅发过来的,这十分出乎他的意外。这个柳欣梅自从当了郭玉琳的秘书以后,在市委宣传部的地位自然是平地起楼,一下子高了起来。但她之所以能当上常委部长的秘书,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刘卓然心里清楚,柳欣梅对他肯定是怀有介蒂,甚至会是一肚子不满,但人家柳欣梅毕竟是有涵养的,表面上不仅没有表现出来,甚至比以往对他似乎是更加尊重了。见了面从来都是先笑再说话的,众人面前,又是给他搬椅子,又是倒茶的,谦卑的像是一个小学生似的,你不能不从心里感动。当然,他刘卓然也不是涉世不深的孩童,决然不会被她这种小小的伎俩所迷惑的。可在这样一个雨夜,她怎么想起来给他发短信来了,又会给他发一则什么信息呢?
在微弱的荧光屏上,刘卓然见柳欣梅在信息里写道:“尊敬的刘部长:今天晚上,我陪着郭部长加班修改给市委关于落实繁荣文艺创作大会情况的汇报。郭部长听到外边在下雨,便很是不安地说:‘刘部长今天晚上下到县里去检查,也不知带伞了没有,那么大年纪了,可不要着了凉。’我听了很感动,于是,就想把郭部长对你的关心赶紧传达给你。我也真诚地祝你保重!”
刘卓然看罢,心里便吃了一惊。今天晚上的行动,他是严格保密的啊,知道的人也就这么几个,郭玉琳怎么会知道的呢?难道这么重要的一个活动,在什么环节出现了纰漏,走露了消息?要是那样,他就不能不谨慎行事了。
可再细细地一琢磨,刘卓然的脸上又显露出一丝奸滑的冷笑。他隐隐觉察出在柳欣梅的信息中,似乎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言外之意。可她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呢?
刘卓然挠了挠他那已经没有了多少头发的脑袋,又看了看停留在闲云野鹤会所不远处的那一群叽叽喳喳的人群,再联想到柳欣梅的短信,突然一下子明白了。
嗯,今天晚上的行动肯定是暴露了。但同时也说明,郭玉琳对今天的活动特别关注,柳欣梅的信息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看来,今天晚上盯住的目标,应该,或者说就是一条大鱼。郭玉琳让柳欣梅发来那样的一个信息,就是想变着法子让这条大鱼解脱。要不然,也不会让这支来路不明的摩托队来干扰他的行动了,柳欣梅也没有必要经他发这条短信了。理清了来龙去脉,这支神秘的摩托车队也就不再神秘了。
哼,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他刘卓然今天策划的这一次行动,实在是太具有战略眼光了。而更重要的是,今天锁定的这个目标,也是太有价值了。郭玉琳越是不想让我逮住,就说明我刘卓然越有逮住这条大鱼的必要。
我的算盘珠子怎么能让你来拨弄呢?
刘卓然终于拿定了主意,做出了一个出发的手势,带着他的文化稽查队向那座闲云野鹤会所冲去!
可他却没有预料到,进展可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他的文化稽查队竟然和那一支神秘的摩托车队,发生了一场毫无来由的冲突。
第一章 突破夜桥()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oo章突破夜桥
在沙沙的雨声中,年龄最长,阅历最深,但头发最少的刘卓然,最先打破了沉寂。他拔开了挡在他前边的一个小伙子,往前站了一步,对桥那边大声喊道:
“对面的人听好了,我们是市委的,今天在这里执行公务,希望你们不要妨碍!”
桥对面那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问:“喂,俺没有听清楚,你们是哪里的?”
“市委的!”刘卓然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市委两个字儿特意在音效上做了特殊处理,以显得庄重有力。
不想,那沙哑的声音狂笑了起来,对他的那些弟兄们说:“哈哈,哈哈,弟兄们都听到了吗?他说他们是市委的。”中间没有没有停顿时间,那沙哑的声音就又从黑暗中传了过来。“谁管你是什么委的,还市委的呢,县委我们都不怕,还怕你市委吗?市委是县委里的哪个部门啊?”
刘卓然听了,真是哭笑不得。不用细问,他也能知道,今天晚上遇到了一群无知的土民。
还没有等刘卓然再说什么,文化稽查队的黄队长就应答道:“看来对面的弟兄还不知道市委啊,我告诉给你啊,市委就是市委书记待在地方。”
“你这个人真是啰嗦,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县委书记俺都不怕,还怕你市委?再说,俺是在磁州县长大的,活了快三十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市委这个村。”那个沙哑的声音继续唠叨着,虽然看不见他的样子,但完全可以想像出他那一幅傲慢的神情。是啊,在这深更半夜里,来到了人家的地盘上,能有什么办法呢?这真是流氓加武术,没人压得住。
刘卓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退到了一边。
文化稽查队的黄队长,只好站前一步,对桥那边的人说:“我们是从青原市里来的,是来这里执行任务的。你不是知道县委书记吗?我们是比县委书记,还要大的多的领导派来的,这你总应该听明白了吧?”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又沙哑着嗓子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管是谁派来的,你只要来到了我们这一亩三分地上,就不能隔过我。”
“那你是谁啊?”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我。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你记好了。”那沙哑地声音放慢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我是黄沙镇矿业公司三采区二班炮工组的副组长,我叫四骡子。你听说过吗?记住了吗?”
“啊,记住了。不过,你这个名以前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
“嗯,你没听说过,我也就不计较了。可俺家老大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家老大叫什么名字啊?”
对面的那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神气,大声说:“范东平,弟兄圈里的人都叫他范老大。俺家范老大,别说是在黄沙镇,就是到了磁州县城,提起他的名字儿来,那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俺家老大的名字你们应该知道吧?”
刘卓然一听就急了,心想什么范东平范西平的,再这样拖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于是,便对着黑暗道:“认识他怎样,不认识他又怎样?”
“实话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就是俺家老大派俺来的。他给俺说,今天晚上保不齐会碰上劫道的,所以叫俺们来这一带巡逻。果然就碰上了你们。”
“老乡,我再给你说一遍啊,我们不是劫匪,是青原市里来这里执行任务的。你们要是识相,你赶紧让开。要是再拦着路,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刘卓然愤愤地说。
听了刘卓然的话,对面的人显然是愣了一下。沉寂了片刻,对面的人才问:“你要是不客气了,还能怎滴?”
“你们刚才已经都看见了,我们是带着武器的。如果再妨碍我们执行任务,那就要动真格的了。这黑更半夜的,子弹本来就没有长眼睛,而何况我们也没有办法看得清你们,要是子弹在你们的身上钻几个眼,说不定就要把小命玩完了。你们想想,犯得着吗?”刘卓然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宣传部副部长,那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过硬的。就这么几句话,就把对面的人给震慑住了。
是啊,这深更半夜的,要是让子弹在身上钻个眼儿,可真不是什么沾便宜的事情。再说,那子弹在身上钻眼儿,谁能保证只是在腿上胳膊上钻,而不在脑袋瓜子上钻呢?钻在了腿上胳膊上,总还有长好的一天,要是钻在了脑袋瓜子上,那就把户口本作废了。大家想到这里,心里没有不紧张的。
这时,对面又传来了恫吓声,声色俱厉,字字千钧。“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只给你们半分钟时间,你们要是不赶紧撤离,那就不要怪我们没有给你们讲清政策啊!一、二、……”
这些矿工们虽然文化不高,但智商还不算很低,危险厉害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在四骡子的带领下,他们赶紧都骑到了摩托车上,迅速地发动起来,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嗡嗡嗡的,向大山深处窜去了。他们之所以没有原路返回,除了是因为刘卓然带领的文化稽查队挡住了他们的退路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当地虎,山里的路都熟悉的很,转一个圈就又回去了。
刘卓然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这一群来路不明的人,耽搁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在这关键的时刻,耽搁的这半个多小时,不仅严重地干扰了刘卓然的计划,更重要的是让他失去了战机。在距离闲云野鹤会所不到一百多米的地方,又是枪,又是炮的闹腾了这么大半天,还能不惊动他想要逮的那条大鱼?
想到这里,刘卓然心里又是生气,又是懊丧,又是怨天,又尤人,心里真是百味杂陈。然而,他毕竟也是一个富有经验的老领导了,他知道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不良的情绪干扰了自己的心智。他指示黄队长,让队伍退到了后边的树林子里去,又让人从隐藏在远处的汽车里取来了酒,让弟兄们都喝了几口,暖和了一下身子。他不慌着去捉拿他着要逮住的那条大鱼,在这深山老林里,他不怕他跑掉。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在刘卓然以为刚才受到了惊吓的那条大鱼已经安静下来以后,才又带着他的稽查队,冲向了那座闲云野鹤会所。
第一二章 上了别人的床()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o二章上了别人的床
谁能想到,风姿卓越,人见人爱,被人们称之为市委一枝花的柳欣梅,会睡到了别人的床上去了呢?
自从懂事以后就一个人睡的柳欣梅,第一次夜晚没有回家,睡到了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在她的旁边,还睡着一个人。这让她很是不怎么安心,更有些拘谨,连翻个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旁边的那个人。
然而,睡在柳欣梅旁边的那个人,却表现出一片热心和真情。不时地要坐起来,满眼柔情地看一眼柳欣梅,当一旦发现柳欣梅没有盖好被子时,便动作轻盈地把被子压好,然后才又慢慢地躺下。
身旁那个人细微的举动,朦胧中的柳欣梅其实都感觉到了,心里在涌起一种感动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她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就睡在了别人的床上了。不仅住在了这里,还和身旁的这个人一起洗了澡,用了人家的毛巾,还穿上了人家的睡衣。想一想,觉得真有意思。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刘卓然袭击闲云野鹤会所的同一天晚上,青原城里也在下着雨。与那深山层中不同的是,青原城里的雨,没有洒落在树叶子是发出的沙沙声,只是在灯光的照射下晃悠着飘动的雨线,浇湿了水泥路面,湿润着被汽车尾气污染了的空气。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郭玉琳,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却一团乱麻。她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细长的香烟,排遣着满腹永远也排遣不完的女儿愁。那个曾经被她深深地爱过,并且现在也很难说是不再爱了的丈夫,让她恨得牙疼,但又不能不为他的处境担忧。
当郭玉琳听说柳欣梅有办法化解她的丈夫幕光远身处的危局时,一种异常复杂的感情,如同浪潮般地涌上了心头。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了柳欣梅的跟前,紧紧地抱住了柳欣梅,将她的脸贴在了柳欣梅的脸上。她虽然意识到这种突兀的举动很是唐突,也有些失态,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安静下来。
在这阴沉的夜晚,郭玉琳感到一种难言的孤单,能够有一个人让她抱着,便觉得有了一种依靠。
当时,柳欣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优雅高贵的部长,竟然也这样的柔弱。然而,柳欣梅也从这异常的举动中,看到了郭玉琳真实的一面。看来,无论拥有多么显赫的地位不,多么高的职务,女人毕竟就是女人,一旦遇到了危机的时候,难免会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方寸零乱。当柳欣梅感觉到郭玉琳滴落到她脖子上泪水的温度时,她的心便也痒酥酥地激动起来。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柳欣梅的心一下子便和郭玉琳贴近了。在她的心里,郭玉琳不再仅仅只是她的领导,同时也成了她的一个贴心大姐。
其实,这种感觉也不是这时才产生的,只不过是在这之前还只是朦朦胧胧,没有这样清晰罢了。要不是有这种感觉,她也不会在这么晚的一个夜里,来向郭玉琳告急了。
郭玉琳松开了柳欣梅,将她拉到了沙发上坐下。语气有些忧伤地说:“我这样激动,你不会笑话我吧?其实,他出不出事,又能怎样?路都是他自己走的。我之所以这样激动,是因为你。毕竟,还有你这样的一个人,在关心着我,担忧着我。”说着,就又拿起烟盒,想要点烟。
柳欣梅见状,立即把烟盒夺了过来。说:“你既然领我的情,那我就不能不尽到我的责任。这烟,你是绝不能再抽了。”说到这里,柳欣梅还调皮地看了郭玉琳一眼,“我现在看你,怎么越看越觉得你像郝大姐了呢?”
郭玉琳听了,便也有了笑模样,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也像一个假男人了。”
“假男人倒说不上,但有点太不像一个淑女了。”
也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气氛便更加随和起来。郭玉琳很是真诚地说:“能够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真高兴。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你这样说,我心里真的很感动。说实在的,我心里对你也十分地敬重。这倒不是说你是部长,而是觉得你像是我的大姐姐。你知道我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除了父亲外,从小就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的,生活在孤单中。谁要是给我一点温暖,我就有一种受宠若惊般的感动。何况你又是那么的器重我,栽培我呢?”
“你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就什么也不再说了。欣梅,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仅仅是工作上的关系,而是两个相依为命的亲人。其实,你比我女儿也大不了几岁,在我的眼里,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可惜,我的女儿送到国外去了。可是,有你在我身边,我也就有了一点安慰。”郭玉琳说着,一只手便伸了过来,紧紧地拉住了柳欣梅的手。
柳欣梅心头一热,便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她真的没有想到,郭玉琳竟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这让她在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惊讶。在她的心里,原以为只是把郭玉琳视为大姐姐的,没有想到郭玉琳将她们的关系定位更拉近了一层。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儿上,郭玉琳心里有话就不能不说了。
“欣梅,你刚才说你有办法不让那个家伙出事,究竟是什么办法啊?天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离那地方又这么远,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柳欣梅把那两道美丽的眉毛往起一挑,说:“其实,我早就提前搞定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在这里和你闲聊,耽误了宝贵的时间。世界上再难的事情,也会有解决问题的钥匙。”
原来,在柳欣梅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要向郭玉琳通风报信的时候,那个叫范东平的纹身大汉便追出来了。他说他开着车呢,想要到哪里他可以送柳欣梅去。
柳欣梅对范东平这样的举止,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在向郭玉琳家来的路上,柳欣梅对范东平说:“你既然能把这样一个重要的情况告诉我,就肯定有破解的办法。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那范东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条件。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你肯定能帮助我搞定那白毛县长。至于今天晚上的事嘛,有三驴子和四骡子他们,就啥心也不用操了。”于是,便向柳欣梅说了他的安排。柳欣梅心里有了底,便也就不再太慌张了。
郭玉琳听了柳欣梅的诉说,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只要今天晚上不出事,她自然就能腾出时间来收拾那个家伙。于是,便说:“那好,你这一说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你看,天都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住到我这里吧。”
“那可不行,我从来为没有在别人家里住过。”柳欣梅听郭玉琳让她在这里过夜,便有些难为情。
“啊,原来说的那么好,都不是心里话啊?我这里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家了呢?今后,这里也就是你的家啊!”
见郭玉琳这样说,柳欣梅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见柳欣梅还在那里气扭捏,郭玉琳便拿出了大姐姐或者说是一个母亲的架子,不容置疑地说:“快洗洗睡吧,明天一早,我要去做一件大事,还指望着你帮助我去完成呢。”
柳欣梅见推辞不过,便只好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走进了郭玉琳的浴室。郭玉琳还真是把柳欣梅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给了她一套还没有使用过的牙具,还有毛巾什么的。让柳欣梅万没想到的是,郭玉琳竟然还缎子她一套崭新的睡衣。
此时,躺在床上的柳欣梅,怎么也无法睡去。她想像不出郭玉琳明天一大早,会有一件什么样的大事需要她去帮助完成呢?
第一四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o四章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一旁站着的柳欣梅,看到郭玉琳和那个从省城里来的慕厅长,仿佛不认识似的在那里寒暄着,心里突然便明白了。看样子,那邹副市长肯定还不知道这个慕厅长和郭玉琳是两口子,要不然,他也不敢领着慕光远来到这大山里过夜。嗯,既然外人还不知道,那就这样把戏演下去,也许能把影响控制到最小的范围。看起来,人家郭部长果然有大家风范,这么大的一件事儿,当作玩笑就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