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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让女人滚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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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柳欣梅由于失血太多,再加上大运动量的奔跑和打斗,在见到搬家公司的展雨桐后,精神一松懈,人就昏迷过去了。正在往车上装一台大钢琴的展雨桐,听到有人喊救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看到了就要倒下去的柳欣梅。只是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位摇摇晃晃就要倒下去的姑娘,原来就是在太行艺术学院帮着人家搬家时,从高空坠落下的花盆下救了一次的那个姑娘。当然,他更不知道这位姑娘叫柳欣梅。
展雨桐是一个特别热心的小伙子,只要有人需要他帮助,他根本不会问那么多的。眼见着这位姑娘就要倒下去,展雨桐用力把已经装上车的钢琴往里推了一下,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在柳欣梅倒下去之前,把她拥在了自己的怀里。当他看到柳欣梅的头上还淌着鲜血时,便立即吩咐道:“桐花,快打120。”
就在这时,在后边紧紧追着柳欣梅不放的那一群混混们也都赶来了。那个吃了柳欣梅两次亏的大个子,奔上前来,就要从展雨桐的怀里把柳欣梅夺过去。虽然他的个子高,但展雨桐的个子也不低,他哪能那么容易得手呢。他还没有把胳膊伸展,就被展雨桐打回去了。
这时,黄牛搬家公司的弟兄们都围了上来,早有人把柳欣梅抬了过去。展雨桐掐着腰,站在最前边,指着冲上来的这一群人,厉声质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人?”
那个叫黑老大的小头目,立即应答说:“你管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就是要捉拿这个姑娘。你要是把人交给我们,倒也就罢了。如果要是不交,瞧你的好吧就。”
展雨桐见这个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说:“你们谁是头啊,站出来说话。”
也就该着这天出事儿,就在这个时候,那赵悦芝在朱三胖子等众弟兄们的簇拥下,也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她一听展雨桐问谁是头儿,当然要当仁不让。还没有走到跟前,便大声说:“姑奶奶我就是他们的头儿。你想说什么啊?”
展雨桐说:“有什么可以好好说,不然,我们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本来这是一句平息事态用来协商的话,可这赵悦芝听了,便就有些恼怒了,因为她误判了眼前的局势。她以为展雨桐是柳欣梅约来的人。她似乎到这时心里才明白,她柳欣梅今天这样不服输,原来是有人接应她啊。现在她柳欣梅把他们领到了这里来,就是想让她的这些人打她赵悦芝的伏击呗。哼,我正愁找不到对手呢,既然有人挑衅,那就连他和柳欣梅一起收拾。有朱三胖子这些弟兄们在她身边,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于是,赵悦芝不再和展雨桐打嘴巴官司,直接就叫朱三胖子带着人打了起来。
那些人虽然是靠打架吃饭的,但要和展雨桐这些天天干重体力活儿的人比起来,可就沾不到什么便宜了。
这一场群架打的啊,那叫一个棋逢对手,势如水火,难解难分。要不是雇佣黄牛搬家公司的业主报警,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当然也不会知道后果会有多么严重。
在警笛的鸣叫声中,这些打群架的人都被带到局子里去了。展雨桐作为一方的领袖,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柳欣梅听展桐花说了事情报的经过,猛得一下就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她还没有坐起来,就被桐花按下去了。说了一句让柳欣梅泪喷的话:“俺哥哥说就让你在这里好好地躺着!”
第一四六章 好男儿绝处逢生()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四六章好男儿绝处逢生
说起哥哥上大学的事儿,展桐花的情绪便有些悲戚起来,显得有些激动。
她沉默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哥哥没有上学的原委。
“哥哥考上北京的名牌大学时,我们全村的人都特别高兴。当大家得知要那么多学费时,又都发起愁来。我们的那个叫小银庄的村庄,地处大山深处,除了有那么几坡山地处,再没有什么别的收入。全村人辛勤劳动一年,也只能是混个温饱罢了。”
说到这里,展桐花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最为上学拿不起学费发愁的,自然要数着俺爹了。他长一声,短一声地,蹲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桐树下不住地叹着气。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门去了,而且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家里的人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那一年,俺爹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家里的人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办法。
“眼看着离哥哥上学报到的日子就要到了,爹爹还是没有回来。于是,哥哥也只好放弃了上大学的念头。
“我们山里人虽然贫穷,但一个个都有情有义。在乡亲们的眼里,哥哥不仅是我们展家的孩子,也是全村人的孩子。那一天晚上,村上的刘支书便召集起村民们来开会,说解放这么多年了,咱们小银村好不容易才出了一个大学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孩子因为没有钱而念不起大学啊!咱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雨桐把这大学念下来。”
展桐花说到这里,眼睛里流出了晶莹的泪花。她接着说,“于是,在老支书的发动下,村民们一起为哥哥的学费集起资来。你家三十,他家五十的,不到一晚上,就凑足了哥哥的学费。由于这钱是从各家各户凑起来的,所以大部分都是零钱。几千块钱,足足装了半口袋。当那些钱送到我们家时,我们全家人都感动的流下了哭了。
“可就在这天夜里,爹爹突然回家里来了。可是,回来的不是活着的爹,而是一具凉冰冰的尸体,是被磁州县黄沙镇黄沙铁矿的车拉回来的。
“原来,爹爹跑到了磁州黄沙镇上的一家铁矿上,去为哥哥筹措学费去了。早些年,爹爹曾经在根治海河的工地上,结识了黄沙镇上的一个朋友。由于是贫贱之交,倒也信任有加。听说那黄沙地界遍地都是铁矿,家家都很富裕,爹爹便找到那个朋友,想让他帮着想想办法。可那个朋友前些年在矿井下挖矿时受了伤,残了一条腿,家里孩子又多,也拿不出什么钱来资助爹爹。可听说是为了给孩子筹措学费的,心里也非常高兴。虽然拿不出钱来,但给爹爹出了一个主意。他说,他认识黄沙铁矿的矿长范东平,如果爹爹愿意,可以到矿井下挖一阵子铁矿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孩子上大学的学费给挣出来了。”
听到范东平这个名字,柳欣梅的心禁不住“咯噔”一下,可正听的入神,便也没有多想。
“爹爹虽然快是五十岁的人了,但力气还是有的。为了孩子能够念上这个大学,他二话没说,当即就决定要下井挖矿石去。虽然爹爹愿意下井,但那矿长范东平却执意不肯。那个家伙胸脯子上还纹着一条恶龙,人的样子也有些凶狠。他黑着脸对爹爹说,不是我不肯,是这矿井下太危险了。你既然是朋友介绍来的,我就不能不为朋友负责。你要是在矿井下有个三长两短,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要下井下挖矿石,那本来就是一种危险的营生。要不是家里实在是没办法,谁又肯愿意下到那地层深处,去干那危险的行当呢?经不住爹爹一再说好话,那个叫范东平的矿长总算是勉强答应了,但却非要让爹爹签订了一份合同。那合同上虽然列出了好多条,但最要命的一条就是一旦出现意外,不能追究矿上的责任。爹爹虽然注意到了,但为了孩子,也就勉强同意了。当然,他也心存侥幸,心想怎么会轮到他出事呢?可苍天就是这样无情,到井下还没有干十几天,就被塌方落下来的石头砸死了。”
说到这里,展桐花已经泣不成声。柳欣梅心里也是酸酸的,那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展桐花哽咽着继续说:“出了这样的一场变故,哥哥再也无心去上学了。他拿着乡亲们凑起来的学费,来到了村支书的家里。他对村支书说,还是把这些钱还给乡亲们吧,我爹爹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要是再走了,家里就没有一个男人了,上有老母亲,下有小妹妹,光留下她们怎么办呢?你就让乡亲们放心吧,我展雨桐就是不去上大学,也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绝不能让乡亲们为我而失望。
“就这样,哥哥读大学的梦想破灭了,但他的人生梦还在继续。由于哥哥脑子灵活,又能吃苦,便带领着村里几个要好的弟兄出来闯荡了。哥哥带着他的弟兄们,先是在县城里回收废品,在有了一些积累以后,便又跑到了这青原市里来,成立了这家黄牛搬家公司。”
说到这里,展桐花的情绪逐渐开朗起来,脸上渐渐地泛起了得意的光彩。“俺雨桐哥哥心眼好,脑筋活,话儿又能跟得上去,没有多长时间就在这青原城里立住了脚。他见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便回到我们小银村,把那些没有找到工作的青年朋友们都召了来,如今啊,俺们黄牛搬家公司已经在这青原城里很有名气了。去年团市委评选优秀青年,俺哥哥的名字还上了榜呢。如今,俺们黄牛搬家公司已经有了三部专用汽车,不管什么样的活儿,都敢承接,可不再是那种小打小闹了。虽然俺哥哥是这个公司的经理,但他实行计件工资和股份制,而且他和大家拿一样多的薪酬,大家的心劲儿可足着呢。俺哥哥说,公司虽然有了充足的积累,但这些财富属于公司里的每一个成员,每一个人都占有股份,有了钱也都是大家的。你说,在这样的公司里干活儿,谁的心里不是乐哈哈的呢?”
柳欣梅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握紧了展桐花的手。是啊,有这样的一个好哥哥,桐花怎么能够不幸福呢?听着展桐花的叙述,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形象,便在柳欣梅的心里活了起来。如果能够和这样的一个青年在一起,肯定也会像桐花那样的幸福。想到这里,柳欣梅的脸禁不住热了起来。
“你还不知道,俺哥哥还有不少的创新呢。”展桐花眉飞色舞地说:“搬家这种活吧,在一般人听起来一定是个非常吃苦的力气活儿。可俺哥哥却把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都用在了工艺改革上,劳动强度一下子就减轻了好多。比方,抬那很重的红木衣柜,还有那钢琴什么的,一开始可把大家累坏了。而且,还得小心翼翼的,要是哪里有了磕碰,再碰上那些不讲理的主儿,可就惹下大麻烦了。可俺哥哥创造了一种轨道式搬家法,问题一下子就解决了。虽然楼梯一层层的,但只要用上了轨道,那再沉重的东西也就像是长上了翅膀似的,轻而易举地就把它送到了应该去的地方。货物装年,也用上了叉车,原来很重的活儿,变得都像是玩一样的了。”
柳欣梅越听越兴奋,早就把伤痛忘记的一干二净了。可这只不过是展桐花说的一些小故事,还有更让她为之而感动的故事呢!
第一四八章 病房里的真情()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四八章病房里的真情
那一天晚上,柳欣梅听得入神,展桐花讲得动情,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钟,两个人还没有睡意。直到护士催促了好几次,她们才停了下来。
柳欣梅激动地回忆着展桐花姑娘讲得那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展雨桐这个小伙子可爱又可敬。特别是他那凄惨的身世,更勾起了她心中一汪深深的柔情。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和她相似的苦命人,难免让她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大爱情怀。是啊,桐花有这样的一个好哥哥,是一种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怜见的,我柳欣梅竟然连一个兄弟姐妹也没有。我要是也有这样的一个哥哥,那该是多么让人幸福的事情啊!
柳欣梅这样想着,心中就涌起了一种甜蜜的向往。是啊,我不可能有这样的一个好哥哥,但我有权利拥有这样一个优秀的丈夫。可刚想到这里,柳欣梅的心就跳得厉害起来。一种难言的羞涩竟然使她的脸又发起烧来。
就在这种甜蜜的幻想中,柳欣梅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渐渐地进入到了一种梦境之中。可她反复做着的那个梦,总是被一个温暖的臂膀拥抱着,被一颗滚烫的心爱抚着。而那个拥抱着她的人,就是那一个英俊的青年展雨桐。
当柳欣梅从梦境中醒来时,红红的太阳照已经亮了医院里的病房,摆在窗前的一盆紫萝蓝,鲜艳的让人感动。在这样的一个美好的早晨,柳欣梅终于见到了她在梦境里梦见的那个人。可是,这次见面却并不像梦境中那样浪漫,而是洋溢着一种现实生活的残酷。
柳欣梅是通过急诊转到临时病房里的,这里的人虽然不是太多,但也有好几张床。就在大家进来进去,处在早晨的混乱中时,两个公安干警带着展雨桐走了进来。
展桐花一看见哥哥来了,便急忙迎了上去。柳欣梅也注意到,进来的展雨桐虽然还是那样的伟岸和刚毅,但却显得有些疲惫,明显是一晚上没有好好的休息。看到展雨桐那有些憔悴的面容,一种酸楚便从她那柔弱的心头涌了上来,要不是有后边的两个公安干警跟着,她真想一下子扑到他那宽阔的怀抱里去,尽情地哭上一场。当然,她也说不出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可在那一刻她就是这样想的,好像进来的这个展雨桐,就是她柳欣梅在这个世界上早就相识的至爱亲人。
进来的两个干警,在一个白衣护士的带领下,径直走到了柳欣梅的床头。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干警,态度很和蔼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工作的,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儿啊?你不要慌,慢慢地说。”
柳欣梅见问,便只好如实说道:“我叫柳欣梅,在市委宣传部工作。昨天晚上,我也说不清因为什么,就被一帮不认识的人围攻了。后来我看到在那些人群中,竟然有和我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的同事,便想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什么事情,和同事发生了误会,才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场冲突。”
那个上了些年纪的干警听了,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指着站在一边的展雨桐,问柳欣梅:“你认识这个人吗?”
柳欣梅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可我知道是他救了我的。有关他的一些情况,是我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才听他的妹妹桐花告诉我的。”
那干警听了,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严肃了。他扭过头来,对展雨桐说:“好小伙子,你确实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昨天是有些误会你了,你可不要在意啊!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希望你继续发扬这种精神,伸张你的正义。”说着,便伸出一只手来,和展雨桐握了起来。
展雨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幽默地说:“没什么,我一直相信,公正的评价虽然有时候来得有些晚,但总会是要来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放弃正义的作为。”
“说得好!像你这样的好青年多起来,自然也就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好了,就到这里吧,我们回去了!”说罢,两个干警便从病房里消失了。
展雨桐一看那两个干警走了,便有些迟疑地向柳欣梅的床前走来。要不是亲耳听到柳欣梅说,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救下的这位漂亮姑娘,竟然是市委宣传部的干部。而此时的展桐花更是一脸的恍惚,就像是在梦境之中。这个被人在大街上追着,在夜幕下踉踉仓仓跑到他们跟前求救的女孩儿,怎么一下子就成为了市委里的干部了呢?展桐花是大山沟子里长大的孩子,村上的支书在她眼里就是最大的官,连乡镇上的那些什么乡长书记的她都没有见过。至于市委是多大的一个机关,那里边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大干部,她根本就想像不出来。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女孩子,怎么就和一个在什么市委机关里工作的大小姐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呢?而且,她还那么滔滔不绝地给人家说了那么多的话,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后悔死了。她不会说错什么话吧?而眼前这个还在病床上躺着姑娘,不会怪罪她吧?
柳欣梅见站在她面前的展雨桐对她产生了一种陌生感,又看到昨天晚上那个热情活泼的姑娘展桐花,对她也有了一种距离感,心里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柳欣梅向展桐花招了招手,说:“桐花妹妹,你怎么了?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快过来,我有话要给你说。”
那展桐花有些迟疑地慢慢走了过来,她不知道这个市委大机关里的人要和她说些什么。当她快要走到柳欣梅的跟前时,她的手突然就被柳欣梅拉住了。何止是拉住了展桐花的手呢,在她拉住了展桐花的手后,用力一拽,便把展桐花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时,柳欣梅才笑着对展桐雨说:“雨桐哥哥,桐花已经认我是她的姐姐了,你自然也就成了我柳欣梅的哥哥。你可不要不认我这个妹妹哦!”
展雨桐虽然也是有学问的人,但毕竟是农村来城里打工的青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应答。那样子,憨憨的,眼睛瞪得贼大,傻在那里了。
见那展雨桐竟然是这样的表情,柳欣梅的脸便有些发僵。她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展雨桐,小嘴一撇,眼泪便僻哩叭啦地掉下来了。
见柳欣梅突然哭了,展雨桐一下子慌了神,他两只手不停地相互搓着,脸窘得彤红。那展桐花也慌了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慌慌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哇?”
柳欣梅像是一个找不到了娘的孩子,哭着说:“你们怎么都不喜欢我啊?桐花,你是知道的,我也是一个没有娘的孩子啊!我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们可不能不管我啊!”
见柳欣梅说出了这样的话,展雨桐才放得开来。原来还以为眼前的这个漂亮姑娘,有多么深厚的背景呢,既然不是豪门家的小姐,那他还有什么顾虑呢?他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抚摸着柳欣梅的肩膀,深情地说:“你放心吧,只要你信得过我们兄妹,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柳欣梅听了,再也不顾及什么了,将头贴在了展桐雨那宽厚的胸脯上,任凭泪水汹涌滂沱。
第一五章 黄牛公司新员工()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一五o章黄牛公司新员工
柳欣梅虽然头上还包着雪白的纱布,但精神状态却特别的好。她在展雨桐兄妹的陪伴下,视察了一遍黄牛搬家公司的全部家当后,对这一个民营企业便更加平添了一份说不出的感情。她心里在暗暗地想,也许今后我就要融入到这一个民营大家庭里来了。
柳欣梅想到这里,便又好奇地问:“哎,怎么不见你们公司里的员工呢?”
展桐花不等哥哥回答,便接过话头说:“我们这样的一个民营小公司,哪一天能闲着啊。他们,当然都搬家去了。公司里的话儿都排到十天以后了,一刻也不能清闲。”
柳欣梅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哎哟,公司里的大老板不在,也能正常运转啊?”
展桐花带着骄傲,满脸的得意。“那当然,俺哥哥这个公司经理当得有板有眼的,从容得很。”
“那我们干些什么,总不能闲着吃干饭吧。”看来,柳欣梅真得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她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怎么能闲着呢。我要开始做大家的中午饭了。”说完,展桐花便朝厨房那边走去。
“你等等,我也去。”柳欣梅也不等展雨桐同意,便跟着展桐花往前走。
可还没有走几步,便被展雨桐叫住了。“哎,柳小姐你不能去。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地养伤。”
柳欣梅回过头来,莞尔一笑,带着让人心颤的妩媚,说:“这点小伤,哪有那么娇贵呢。今天啊,我也是黄牛搬家公司里的一个员工。”
展雨桐见柳欣梅执意要去,便也不再拦。可他和柳欣梅在一起,总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拘束。于是,便趁机说:“那好,那你们就做饭吧。等到时候,我来取。”说完,便跳上了停在院子里一棵若大的梧桐树下的客货两用车,发动着后,开着往街上走了。
柳欣梅跟着展桐花来到了厨房里,姐妹两个便一起择起菜来。
展桐花告诉柳欣梅说:“别看我们这个公司是民营的,在我哥哥的精心经营下,可正规的呢。别的那些搬家公司,干活儿根本没有一个准点,有活就干,什么时候干完了什么时候算。有时候,天一亮就开始忙活,有时干到下午两点多,还不一定能吃上早饭呢。我们黄牛搬家公司可不一样,不管活再多再忙,到时候必须要让员工们吃上热乎饭的。”
柳欣梅一边择着菜,一边十分感兴趣地听着。一个民营的搬家公司,还要按时按点地开饭,这可能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柳欣梅便斜着眼看那展桐花。
“看什么啊?你不相信啊,那你就走着瞧吧!按着一个星期的饭谱,今天中午的饭是猪肉芹菜馅的包子和鸡蛋汤。现在是九点十七分,到了十一点二十,包子必须下笼。”说到这里,展桐花显得十分得意和自信。
柳欣梅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有些紧张地说:“哎呀,时间来得急吗?”
“怎么来不及呢?”展桐花显得十分从容,说,“只要勤快点,一点也不会耽误的。有你帮着,肯定能够提前。当然,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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