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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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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她来说,用语言绕晕人也是一种独门绝技。

    宋书煜瞟了一眼她那可爱的小模样,淡然道:“夸张?我这人一贯喜欢实打实地干,从不夸大。”

    “嘿嘿,我这样说当然是有根据的。”桑红卖关子,逗弄他谈下去。

    宋书煜抿唇,眸光如电一般掠过她那惶然却故作镇定的小面孔。

    桑红才不管他到底有没有谈兴,自顾自地笑道:“你说的咱们彼此敏感,磁场相近——这意思是说这两个身体之间是有着感觉的,可是把彼此敏感的身体相遇的几率和大雨天被雷击的几率相比,显然太过夸张了——只不过,这夸张属于修辞学里的缩小夸张而已。”

    宋书煜瞅着她那眸子里偶尔闪动的狡黠,忽然多了点耐心。

    “记得有一段时间老爸总是做着中彩票大奖的梦,我劝他说,‘中500万彩票的几率比被雷劈死的几率还小。’他不解,我就去把度娘查到的信息告诉他说,‘去年我国中500万以上彩票的人数是396人,而被雷劈死的人数是404人,这不是明摆着我的结论很正确吗?’后来他就不怎么买彩票了,我也见识了用事实说话的效果。”

    桑红搜肠刮肚地寻找论据。

    “文不对题。”那人冷脸评价。

    “额——其实,我应该知道的数据是人被雷电击中的几率数字,可是,度娘准确地告诉我,说人被雷电击中的几率只是和人品有关,没有科学数据的。”

    桑红汗滴滴地给自己圆场,她有种不幸的预感,她这胡言乱语的,恐怕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你打算怎么解释我的比喻太过夸张了?别让我怀疑你的——智商。”某男的声音毫无人味儿,雷电击中和人品有关?这么灵气的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没常识。

    桑红一听说了几句弱智的话,都被人家怀疑智商了,当即气结地拿话讽刺他:“我的解释就是——雷电劈中的几率既然和人品有关,那你所谓的磁场、敏感之类的论断,自然也和人品有关。”

    宋书煜眉头一凝,原来这和人品有关的话是往这里引用的,哈,挺好,遂无声抿唇:“那是你的解释,我的论断也是有充分根据的,至于证明,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也说了事实胜于雄辩的。”

    “一会儿?”桑红艰难地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紧张得几乎晕了,抖得像饿狼爪子下的小白兔。

    “不再是一会儿,是现在,咱们做点什么,一起体验一下这敏感,这磁场。”

    宋书煜眼底一黯,抱紧她侧头探过去,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盒杜蕾斯,窸窸窣窣地撕开一个塞到她手里。

    桑红眼神凄迷地抬手,摊开小手掌,顿时被火种烫了一样丢开。

    “戴上。”声音阴沉,听得某女后脊生凉。

    她怯怯地从床上捡起,用小手指顶着那个小小的贝雷帽状的东西打算往手指头上戴。

    “帮我戴。”某男满头黑线,瞧着那可爱的小指头,他很想抓住吞下去。

    “我——我不会——”某女说着忙不迭地把手背到身后。

    “我教你。”某男很耐心。

    “不要——”

    宋书煜轻巧地勾住她的小爪子,桑红几度缩手都很快被他掌控,最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帮着他完成了——呃——包装。

    “你让我——很紧张——据说这是一件——一件很——很美好的事——可,你这样显然吓住我了——”

    桑红壮胆,断断续续地说出这番话。

    宋书煜充耳不闻,好整以暇地站起,抖掉身上的浴袍,丢在地上,转身向她走来。

    她慌忙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着那紧致结实的身躯,一二三四五六,多么完美的腹肌,可是,这样瞧着,越逼越近,惧意从脚底升腾!

    看着缓缓逼近的富有侵略气息的身体,她惊恐地一骨碌滚到床上,手脚并用地尽力爬得离他远远的。

    某人一脸平静地欺身过来,探身抓了她的脚踝一拉,她就跌到了床的边缘。

    手指沿着那小褂轻轻一勾,双手一扯,然后是——筒裙,轻易而举就成了两片破布飘落床下。

    真空上阵!

    某男眨眨眼,触目的景致让他热血沸腾,残留的一丝克制力荡然无存。

    桑红惊叫一声,试图抓过被子裹上。

    她无比惊恐地发现,眼前那双眼发着森幽的绿光,瞬间,狼吻覆上她的唇。

    某女反抗无效,只好黔驴技穷地十分逼真地尖叫一声,倏尔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晕了过去。

    “喂!”

    “晕了?”

    某男果然停了下来,抬手轻轻托起她的头,真晕了?

    电眸一扫,发现那昏迷的人儿眼睛似乎闭得也太紧了,密匝匝的睫毛颤颤的。

    装晕?

    在他跟前装晕?

    “舒服吗?”

    装死——

    “喜欢吗?”

    咬牙继续装死——

    “再装晕我就来狠的了。”宋书煜只好晃晃身体,出言威胁。

    某女再次吓得一哆嗦,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暗示某人自己清醒着。

    “现在,我再问一次,喜欢这样吗?”

    某男的话很实在,一副耐心地给部下交流思想工作的姿态,全然不觉多邪恶,而且还抱着安抚怀里别扭的小女人的企图。

    这的确是太囧囧然了。

    “讨——讨厌——”果然,桑红哪里懂得他的迁就忍耐,翻翻白眼,恨声驳斥,可出口的声音带着娇——哦。

    她磨磨牙顿时恨不得咬舌自尽。

    宋书煜沉了脸,敢情他这么尽心地伺候她,这丫头压根儿就不领情。

    他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他打量着这无比可口鲜美的食物,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了,当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撒谎的孩子可是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第20章 如此羞辱() 
他的话音缓缓地落下,桑红顿时如遭雷击。

    愣愣地瞧着他毫不客气地欺近她的身体,顿时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脑门,负隅抵抗一般,抬脚照着他的脸就狠狠踢过去。

    一声冷哼之后,轻易被某人的大手抓住死死地固定好,旋即就是强悍的打桩一样的力道,摧残得她尖叫连连、魂飞魄散。

    原来,刚刚这厮纵容她又咬又抓的,当真是法外开恩啊啊啊!

    桑红意识到这些也晚了,朦胧的意识中,嗓子哑了,腰也断了,这床震得如同翻江倒海,她的身体被折成各种奇怪的姿势随着他的动作颠来倒去——

    最后的最后,桑红完全可以肯定,她是真的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忽然,宋书煜警觉地挣开眼,正要按开床头的台灯,抬手摸到怀里竟然有个和自己四肢纠缠的人儿。

    他轻拍脑门失笑,大手不由自主地覆上那丝滑的肌肤,留恋地轻轻抚着。

    怀里的小人儿睡着也皱着小眉心,估计昨晚把她累坏了!

    他瞅着她紧蹙的眉头,视线不由移向她搭在自己身上的小手,瞧着那涂的红心状的图案勾勾唇。

    这种超级幼稚的指甲图案,他一瞧到就觉得亲昵,那种亲昵来得莫名其妙,就好像这图案扎在他的心里,一遇到老相识就哗啦哗啦地向上跳着拉扯他的唇角。

    本来真的不打算和她有什么,这么小的丫头,他会有罪恶感的,可怎么就那么一瞬间,抵抗力顿失,而且失控得不可收拾。

    女人和毒品一样,碰不得。

    看表,已经上午七点了。

    这时手机“嗡”地响了。

    他看看号码,轻手轻脚地移开她的四肢,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什么事,一大早在门口转来转去的。”

    “瞧你这火气大的,翻腾了一晚上还欲求不满?正事儿,你的手下都等了你半个小时了,让我叫你一声。”

    秦洛水欠扁的声音响起。

    宋书煜想到下午的会议,知道他们必须尽快启程,当即“嗯”了一声,沉声道:“十分钟就好。”

    桑红睡眠一向很浅的。

    宋书煜刚一动,她就醒了,他的那些温情怜惜的小动作,让她不由心底一暖,不过,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立刻又恨上这个坏蛋了,索性恨恨地继续闭眼装鸵鸟。

    某男一贯保持着军人的作风,雷厉风行,快速地洗漱完毕,两分钟就穿好了衣服,走到床头拿起手表,戴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床上那个呼吸匀称的小女人。

    他以手扶额,觉得老脸有点臊热。

    竟然会那样热烈地纠缠她一夜,这么嫩绰的第一次,希望不会给她留下什么阴影吧,他凝眸瞧了一眼那张明显布满倦意的小脸,果断地转身离开。

    门一开,秦洛水就故意坏笑着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桑红,吃——”被宋书煜抬手敏捷地封了口,推出来,锁门。

    “你丫真狠,不让小妞儿吃饭了?”

    “叫你的客服给她送到里边去,衣服,还有——药。”宋书煜说着顿了顿。

    “哎呦,这就心疼上了?瞧你一夜春风、神清气爽的,啧啧,那药,恐怕得两份呗。”秦洛水意味莫名地撇嘴挪揄道。

    “嗯,一份外敷,一份口服。”宋书煜忍了忍,不想那丫头因为疏忽恨上他,还是明说了。

    “我真小瞧你了,你果然不是个随便的人,因为你这厮一旦随便起来压根儿就不是人。”

    秦洛水觉得心里有些不忍,那妞儿昨晚该受了多大委屈。

    “我这段时间忙于演习,可能顾不上她,你先好好照顾着,别掉以轻心,随后把她的资料给我递过去,对了,她上哪个大学?”

    宋书煜仿佛听不出他的讥诮,大步走着交代着。

    秦洛水脸上终于有了丝真实的笑意:“嘿嘿,随后资料给你不就知道了,这妞儿能搭上你,也是她的造化。”

    “谢了。”宋书煜无暇再问,抬手拍了他的肩。

    “咱哥俩谁跟谁啊,再说,你舒坦了,我这日子也会舒坦很多,嘿嘿。”秦洛水松了口气,这厮要是知道那妞儿正上高三,铁定会拍他。

    当即快速拿出电话,通知到贵宾房经理,低声吩咐了几句话,就走到了餐厅。

    桑红听得房门关定,这才睁开有些干涩的眼睛,慌忙起身,却发觉这四肢百骸好像被拆开重组一样的难受。

    这男人的体力和耐力好的惊人。

    她恨恨地揉揉几乎断了的腰,开始在床上轻轻做些有助于恢复的小运动,她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的柔弱。

    不过,即便她能一拳揍翻这个男人,她敢吗?

    亏得她还这么用心吸引他,私底下努力地在说服自己,这不是卖,因为他们俩,男未婚,女未嫁,而且都连固定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显然她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那样一个具有英雄气质的钢铁一般的男人,哪里是她这样的灰姑娘能奢望的,连秦洛水这样的人物都用尽心思、一掷万金地来曲意逢迎,她恐怕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送人的礼物。

    敲门声响起来,她慌忙探身去抓地上的衣服,拿手里看看,哪里还能穿。

    只好无奈地奔到浴室,换上一套浴袍,走近门边问:“谁?”

    “您的早餐,请开门。”一声很有礼貌的女声,温和自然,让人听了心情就很放松。

    桑红抬手扒拉扒拉头发,低头看看身上裹得还算严实,探头看看猫儿眼,这才放心地拧开了门。

    一个身材微胖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推着一个高大的餐车进来了,对她微笑点头之后,直奔餐桌而去,餐车上的食物都用各式的容器覆着,热腾腾的香气溢出,刺激得她空荡荡的胃咕噜起来。

    她尴尬地抿抿唇,关好门,跟了过去。

    女人把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上宽大的餐桌,从餐车下边一格里取出两个盒子,打开放在一边的矮几上:“这是您的衣服和鞋子,请签收!”

    桑红迟疑地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女人把签单放到自己工作服的口袋里,又弯腰取出两盒药,拿出一支递给她:“这个是口服的紧急避孕药,请你现在吃下去。”

    “现在就吃?”桑红难堪地红了脸。

    “嗯,这个是外敷的药物,你的伤口如果严重的话,我们有专门的医疗师帮你处理。”

    女人说着又递给她另一盒药,见她发愣,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外敷?什么伤口?”桑红疑惑。

    “摩擦严重的话,会有炎症,可能会影响到走路。”女人的话很委婉,桑红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半晌,才搞明白她的话,顿时脸烫得无地自容,昨晚的事情一瞬间就好像人尽皆知一样的恐怖。

    她掩饰着复杂的心思,看清说明书,把仅有的两粒药丸取出,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喝下去:“谢谢!”

第21章 小温馨() 
药丸很小,不涩不苦,可是,心底的苦涩却开始蔓延开来,这是防止她用怀孕来讹诈他吗?太可恶了!

    她狠狠地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

    女人职业性地对她笑笑,探手为她拉开座椅,开始一样样地摆上精致的餐具,细心地给她的餐具里盛粥布菜。

    浓郁的香味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孤凄,她怎么能不去在意?她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落到这样屈辱的境地。

    “呃——我自己来,这样,我——不太习惯。”

    桑红在眼泪失控之前,出声支开了那个女人。

    “那好,我先下去了,需要收拾房间你可以按铃叫我。”

    女人礼貌地点头,转身离开,在她看来,不过是又一个飞蛾扑火的年轻女孩脆弱的伤春悲秋罢了。

    不知道昨晚她赚了多高的价码,至少就她所知道的信息,单是会馆这些天就损失了上百万的收入,而这个女孩子昨晚让这里无数吃青春饭的女孩子津津乐道以至失眠。

    桑红看她离开,觉得心痛得撕裂一样,身上的伤口几乎无法忍耐,当即就一拐一拐地进了浴室,简单地洗了澡,看着药物说明书,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落着涂药。

    然后坐在餐桌边,开始恶狠狠地吃东西,筷子叮叮地敲击到盘碟,好像戳着那个男人的腹肌一样解恨!

    可是,为什么泪水好像开了闸门的洪水,总是一不小心就涌了出来,她胡乱地擦擦,说服着自己:“这不是侮辱,这是很正常的保护女孩子的程序,你可以当这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了你照样还要照顾妈妈,还要高考,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可是,心底却明明白白地知道,只是过了这一夜,一切就无法和原来一样了。

    这种宠物一般可笑可怜的羞辱感,远远比父亲的巴掌打在脸上更痛,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必须好好休息一下,这脸才能见人,身体才会有精力离开。

    她难受地离开餐桌,拿起遥控器,开了对面墙上的大型液晶电视,上边是昨晚新闻的重播。

    她强迫自己躺下,却怎么都无法入睡,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那张冷硬夹杂着热烈的野性面孔,塞满了她的脑海。

    爬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画面,借以分散注意力。

    忽然,她骇得几乎被口水呛住——

    只见画面上出现了宋书煜的镜头,他面对着镜头坦然自若,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让他的脸显得顾盼神飞、丰神俊朗——

    只听他说:“记者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职业——这句话丝毫都不夸大其词,历史上最震撼人心的照片,大部分是战地记者冒着枪林弹雨拍下的;记者也是非常崇高神圣的职业——这句话同样一点也不虚伪,每年全世界都有很多勇敢的记者,为了第一手材料深入战场,被流弹打死;或者为了揭露某些黑幕献出宝贵的生命。”

    嗡——桑红的头炸了一样——我靠!

    战地记者——战地记者——他说的是谁?

    ——梅晓楠,那个被他藏在心窝里的女人!

    眨巴眼睛瞧到一角显示的节目直播的时间,显然是他昨晚到这来接受采访时说的话。

    a市一贯都是早间新闻重播昨天的晚间新闻,那就是说,他在看到她之前,还在想着那个女人,而她模仿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吸引到他,然后他就和她那样那样了!

    他是不是——是不是,当真把她当做那个女人?

    她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扑到浴室的镜子前耐心地观察自己的脸——忽然,她明白秦洛水为什么瞅着梅晓楠的镜头问她有没有觉得熟悉了,因为镜子里那张脸的轮廓,赫然就是一张接近梅晓楠的脸,只是更年轻,更纯净罢了!

    她回想秦洛水前天晚上的话——这女人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机会,还可能是个炸药包!

    他什么都猜得到。

    宋书煜显然把这当做是旧梦重温。

    真真是悲催的炮灰,她还以为自己会有所不同!

    恨啊!

    桑红握着遥控器,瞪着镜子牙齿都咬得要松动了——却欲怒无门、欲吼无声——如果自己足够强大,何至于有如此羞辱?

    即便是我自取其辱,可宋书煜,你给我的这般滋味,实在太狠绝了!

    桑红揉着钝痛的心肝儿躺到了床上,开始努力地抚慰自己暴躁的小宇宙,她可不想气得暴毙在床,老妈还等着她救命。

    恨死了,一定要找到他,痛扁痛扁痛扁——

    丢一堆老女人窝子里侮辱侮辱侮辱——

    唉唉唉,旋即又无奈叹息——两个人的社会地位悬殊,不啻于云泥,她连能否再见他一面都不知道,想怎么虐不过都是yy罢了。

    她叹口气,开始自譬自喻地说服自己——孤独惯了的人儿,总是有自己独特的减压绝技,自问自答一番,心底淤积的负面情绪就散了。

    ——她的身体本来不过就是为了给妈妈治病借钱的筹码,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达到了目的,对她来说,这件事办成了。

    恨比爱容易多了,起码这个不需要回应!

    想到这一切,再回头审视这件事,简单多了,要报仇,就要先治好妈妈的病,她可能脱身离开,伺机进入他的系统,听秦洛水说他的驻地在b市附近,那么,要上b市军校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心底的脆弱自怜一扫而空,她的生活就这样,只能自立自强,不能奢望着有谁来救她,人一有贪念,就变得软弱,明白这点,就好了。

    她试着做一套柔软肢体、放松大脑的瑜伽动作,想到刚刚吃过饭,只好作罢,于是只能闭着眼,给自己一个简单的小催眠,来恢复勇气、恢复锐气。

    一个小时之后。

    精神好多了,那药效果也挺好,她觉得伤处已无大碍,就起床换好衣服,回原来的房间里取出自己小小的行李,到外边打了车离开。

    心底第一次出现了空落落的无法填补的空洞——他显然是走了,连和她道别都不曾,不过是一个交流不超过十句话的男人,她怎么就愣是惦记着恨上了。

    到家,飞快地换上原来的衣服,把身上的新衣和王姨送的裙子包起来要丢。

    临到垃圾桶边,瞧瞧这么漂亮的衣服鞋子,想想那价钱,肉痛啊啊地,又自譬自喻道,虽然它们见证了自己的屈辱,可衣服漂亮就是罪过吗?好吧,不是!

    那就把它们当做屈辱的见证保存下来,时时提醒自己努力自强好了。

    末了桑红无比鄙视着自己,又灰灰地提着包裹回去了,恨恨把那包裹深深地埋到柜子的最底层。

    她做好午饭,送到医院,看到妈妈恢复的很好,心情也跟着好了些,就陪着妈妈尽量开开心心地吃了饭,妈妈一再让她学习紧就不要往医院跑了,桑红连连点头。

第22章 他上了心() 
离开的时候,桑大伟追到了外边,悄声道:“红红,你瞧着精神不大好。”

    “有点累。”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王金花不是说你去外地参加雀神大赛了?”

    “哦,结束了。”

    “结束了?第几名?”桑大勇神色很紧张。

    “你说呢?记得问王姨借剩下的款子,后续手术急用,我去学了。”桑红神色怏怏、了然无趣。

    王金花很快就又借给了桑大勇十五万,告诉他不用还了,还一再慷慨地表示——桑红考上大学,她资助学费。

    桑红心存感激,抽空前去道谢,去了两次都没有见到她,莎莎告诉她说,王金花老公的食品加工厂近来接了大单,忙死了,真是数钱数到手软啊!

    她拜托莎莎转达了谢意,专心向学。

    桑大伟以为女儿参加麻将大赛,帮着王金花赚到了大钱,自然客气了几句,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谢意。

    老婆的病能治了,家里又没了欠账,还有盈余,桑大伟郁郁多年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了,心境也随之豁然开朗。

    他觉得自己生命的春天虽然来得迟了一些,但幸好还来得及——来得及救回老婆,来得及疼爱小女。

    桑妈妈后期手术之后,渡过危险期,就欢欢喜喜地出了院。

    桑大伟手头有了钱,竟然不再去赌,反倒很尽心地天天守着家,嘘寒问暖,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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