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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神养成记2-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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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其中,怎么想怎么觉得还有猫腻。

第79章:新一任的毒王……师姑() 
阿尔苏说话之际,金如唤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铿锵有力地说道:“在我们大明的国土之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公子刑天是侯爵,他即便是我大明的皇子,卑职今日也要带走他问话。国王陛下,如今公子刑天只是有嫌疑而已,并非就一定是杀人真凶,国王陛下若是再三阻扰,卑职只有将此事禀告给我们大明的皇上,让皇上定夺。”

    金如唤继续保持那种不卑不亢的风范,怨不得师父在我面前说他是个铁血男儿,是个硬汉,看来果真不假。

    大明自从出了万贞儿那奸妃之后,朝堂可谓是乌烟瘴气、一塌糊涂,在这种土壤之下,也不晓得金如唤是如何出淤泥而不染的?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金如唤方才说了嫌疑两字。

    我对公子刑天极为熟知,自然知道眼前这是个冒名顶替、鱼目混珠的假货,然则,从金如唤的语气来判断,他并不是在说客套话,而是内心真的有了怀疑。

    倘若任由金如唤把这假货带走,兴许以金如唤神断的能力,很快就能查明这是有人刻意在栽赃嫁祸,如此一来,阿尔苏和这假货的阴谋岂非难以得逞?如此一来,阿尔苏和假货的真实意图岂非再也难以昭见天日?

    此时还不是揭露阴谋诡计的合适时机,姑且留着这假货,看看他和阿尔苏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金捕头!”我在金如唤身后小声喊了一句,待金如唤转身之后,又是小声说道:“烦请金捕头此次放过公子刑天一码,我有话要对金捕头讲,此事事关重大,此地不是合适的地方。”

    我这么说,金如唤自然不会乖乖听命。

    果然,金如唤十分疑惑地看向我,眼神有了几分探究之色。

    见此,我又补充了一句:“家师松凌子。”

    金如唤闻言之后,眼神忽变,偶后冲我点了点头,再偶后转身看向阿尔苏,说道:“方才冒犯之处,还望国王陛下多多海涵。此事,等卑职查清之后再向国王陛下回禀。”

    金如唤说地极为委婉,但意思却很明显,那就是今个他并不会带走公子刑天。

    阿尔苏并未料到金如唤会有这个举动,但许是联系到我方才的举动,认定此事和我有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如此,那本王就和侯爵就先行离去了。”

    阿尔苏这一下命令,跟随他的勇士开始纷纷上马,那八位少年也抬起了轿子。

    假货这次用的不是飞行,而是步行。

    须知,即便轻功再高,那也是极为消耗体内的一件事情。

    昆仑山之巅的弟子,轻功绝世的人大有人在,他们犹如脚踏飞燕一般身姿轻盈,即便是他们,高空飞行也持续不了多少时辰。

    看着阿尔苏和公子刑天渐行渐远的身影,围观群众再次开始议论起来。

    “看来这人当真是公子刑天杀的。”

    “你说鞑靼这国王分明是以势压人,分明是包庇这公子刑天。”

    “可他在我们大明地盘上杀了人,王法真的就奈何不了他吗?”

    “武林之中,打打杀杀多了,你见过哪个被王法处置过?倘若杀人必须偿命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也适用,那当今武林人士只怕都灭绝了。”

    ……

    这位群众的话语虽说有些夸大其词的嫌疑,但却道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武林人士,必然也是要受到大明律法的约束,然而,那种约束极为薄弱和微小。

    江湖之中,杀人如同杀只蚂蚁一般。

    并非是官府不想管,而是没法管,也管不起。

    武林之中,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那都是拉帮结派的,而且各个派系之间都有着微妙的联系。

    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是损害了官府的利益,除非是犯上作乱谋反,否则的话,官府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若不然,姑且不论别人,单就说我自己,恐怕都进牢房数回了。

    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群众也跟着慢慢散去。

    “金捕头,请跟我来。”我顺势对金如唤做出邀请状。

    金如唤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跟在了我的身后,唐坤则和金如唤并排走在了一起。

    走在路上的时候,唐坤一个劲地问:“你方才和金兄挤眉弄眼做什么,看你俩这幅模样,全然一副有奸情的架势。”

    我一口血喷死你!你眼睛长在屁股之上吗,还有,奸情?要不要形容地这般痛快和酸爽?

    我朝唐坤重重看了一眼,嘻嘻一笑,“怎么样,流星镖的滋味不错吧?”

    唐坤狠狠瞪着我,“再不错,那也比不上你那拈花一笑啊!”

    我就料定他会拿这事做反驳,早已备好回敬的言辞等着他,“你自然是比不上我,伤了我的,可是鼎鼎大名的公子刑天,而伤了你的,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果然,此言一出,唐坤看我的眼神愈发凶狠,但又苦于无言以对,因而只得吊着脸走了一路。

    唐坤中了流星镖之后,并未接受我的好意,而是选择用他们唐门的金创药。

    唐门的金创药在世间也算是极好的东西,可和我手中的金创药比起来,那无疑是小巫见大巫的区别。

    鉴于我的命格中有囧神和霉神的保佑,总是伤胳膊伤腿,荣华和我在昆仑山的那些时日,每夜废寝忘食,终于研制出了传说中的九花玉露膏。

    九花玉露膏只要涂抹在受伤的地方,很快就能除去疤痕,可谓无痛苦疗效快。

    唐坤左肩和左胳膊的血是止住了,但因为流血太多的缘故,面色显得极其苍白。

    看在他比我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的份上,我就发一回善心,可怜可怜他,等他身子恢复一些再找他算账。

    然而,有些人,你给他脸,可他偏偏自个不要脸。

    待走到客栈门口之际,唐坤这孙子忽然说道“你把金兄带到客栈来,看来你俩当真有奸情。”

    唐坤这想象力,不去写戏文着实是可惜了。

    他若在戏文界混了,哪还有王实甫和关汉卿什么事?

    “唐兄,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与我而言倒无妨,可对于姑娘家而言,却是坏了名声的事。”

    你看,就连他的好友金如唤都表达了不满之情。

    我淡淡回应道:“这世间的疯狗多了,倘若不想被咬着,除非你不出门。”

    “你骂谁是疯狗呢?”唐坤总算不是个傻子,能听出我是在骂它。

    “唐兄……”

    金如唤低低喊了一声之后,唐坤顿时安静了下来。

    进了屋内,我将大门迅速关上。

    唐坤仿佛又想说什么,但注意到金如唤的神情之后,又咽了回去。

    “唐兄,为何没有告诉我这位姑娘就是大师的弟子呢?据闻大师只有一位女弟子,那姑娘一定是新一任的毒王千寻了,难怪唐兄和姑娘相识。”金如唤由衷地发表了一句肺腑之言。

    “新一任的毒王,这是什么话语?”我开口问道。

    我确认自己没有说错,金如唤的确说的是新一任的毒王。

    毒王虽然间接地死于我手,可这并不代表着我就理所应当地继承他的称号和名誉。

    毒王也是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才获得毒王那个称号的,而新一任的毒术大赛,可是在明年才会举行。

    毒术大赛,不同于武林盟主三年一次选举,而是五年比试一次。

    那这毒王的称号,是金如唤臆想而来的,还是金如唤肆意夸张和奉承的结果。

    鬼谷一门的弟子,于外界而言,单那身份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金如唤对我尊敬在情理之中,可他犯不着睁着眼睛说瞎话。

    “外界早都封你为新一任的毒王了,别说是在毒术界,整个江湖都传开了,你用得着在我和金兄面前装糊涂吗?”唐坤插语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面上一紧,追问道。

    唐坤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极为怪异,“四五个月前,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压根就不知晓。”

    唐坤此言一出,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难怪唐坤会找我比试,难怪唐坤对我总是尖酸刻薄,原来是这个缘故。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这么大的事情,我还当真就毫不知情。

    从四五个月前到我离开空雾谷这段时日,这么大的事情,师父未曾对我提过只言片语。

    有些事情瞒着我或许还有必要,可像这样的事情着实没有必要,那师父究竟为何要瞒着我呢?

    “不知晓也在情理当中,师姑想来一直在精心研制毒药,两耳不闻窗外事。”

    唐坤被金如唤这一句师姑吓地着实不轻,眼珠子差点都掉了出来。

    金如唤做为鬼谷门人的后代,按鬼谷门的规矩,他的确是应该唤我一声师姑的。

    然而,师姑这个称呼从金如唤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还是叫我姑娘吧!”

    “这可不行,绝迹不能乱了辈分。”金如唤严厉拒绝。

    “你怕乱了辈分,我还怕你把我叫老了。”我没好气回道。

    “金兄,你还是叫她姑娘吧,若不然,她岂非连我的便宜一起沾走。”

    唐坤要不说这话还好,唐坤一说,我立马改变了注意:“那还是叫师姑吧!”

第80章:放长线钓大鱼?() 
“你,你,你就非得和我对着干是吗?”唐坤已气地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神经偏向失常。

    “唐兄,此时不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时候,我和师姑有要事相商议,还请唐兄回避片刻。”

    怨不得我喜欢金如唤,你看,金如唤总是这么深得人意、大快人心。

    “谁无理取闹,谁胡搅蛮缠了?你才无理取闹,才胡搅蛮缠了?我若无理取闹,若胡搅蛮缠,那你岂非更无理取闹,更胡搅蛮缠……”

    唐坤这厮,彻底开启了叨唠和无止境的陈吉大娘模式。

    陈吉大娘为大明民间的一位段子手和戏文能手,最擅长的便是这种狗血又多次重复的颇具无厘头的段子。

    然而,这种段子却极为受那些中年妇人和某些深闺怨妇的欢迎和热忱,陈吉大娘所写的戏文,总是票房大卖。

    看来,唐坤不止是有写戏文的潜质和天赋,他更是熟读陈吉大娘的经典著作。

    金如唤是位硬汉,更是位纯爷们,我还尚未来得及表现出不耐烦和哆嫌的神情之时,金如唤就将嫌弃之情展现地淋漓尽致,“唐兄,对面易春堂正好有陈吉的新戏上演,唐兄还是去那里看一段戏再回来吧!”

    被人嫌弃和鄙视到如斯程度,不管唐坤有没有觉得不堪和郁闷,反正我是觉得喜出望外、眉飞眼笑、心花怒放。

    唐坤离去的时候,看金如唤那小眼神别提有多幽怨和讪讪。

    眼瞅唐坤的身影已经走远,我头刚偏向金如唤,金如唤就开口说道:“师姑,唐兄只是心直口快的一个人罢了,他其实并未安什么坏心思。”

    事实再一次证明,金如唤和唐坤果真是好基友、好兄弟。

    “还是说正事吧!”

    金如唤再替唐坤那畜生说好话也无用,我心里早已有自己的判定和衡量,因而只得转移话题。

    我不愿多做纠缠,金如唤也是明事理的人,随即问道:“师姑方才为何让我放走公子刑天呢?他行踪飘忽不定,下次若想遇上,可就不是这般容易的事情了。”

    我抬头朝金如唤淡淡一瞥,“金捕头,你可是号称大明第一神断,难道方才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师姑,您还是叫我小金吧!”金如唤的脸上,全然一副虔诚和恭敬。

    若说我这次下山的唯一收获,若说我所遇上的男人当中唯一不忤逆我的意愿、唯一顺应我心的,毫无疑问非金如唤莫属。

    话说被人如此尊敬,我倒真真着实有几分难以适应。

    “那好吧,小金,说说你的看法!”

    许是小金这一称呼拉进了我和金如唤的距离,金如唤的面上显得极为欣喜,“师姑,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此事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吴发财确实死于拈花一笑之下,我们也曾亲眼见识过拈花一笑的本领,但我总觉得那轿中人或许并非是公子刑天。”

    “原因呢?”我问道。

    “我虽没有见过公子刑天的庐山真面目,但依据江湖中的传闻和我素日对他的调查,他的武功如今已经达到了超出凡人的境界,依那种境界之下的拈花一笑,断然不会是杀吴发财的那种功力,这是其一。

    其二是,或许他在杀吴发财的时候只用了一二分的力道,然而他在出手伤师姑您的时候,起码用了五分以上的力道,倘若是真的公子刑天,即便我当时的反应再快,只怕师姑您伤的就不是胳膊,而是要害位置了。

    其三,据闻公子刑天素来目空一切,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是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半句客套的话语。可凭方才他和鞑靼国王详谈的情形来看,虽谈不上恭维与尊敬,但无疑还是有客套的嫌疑。

    其四,公子刑天的天魔神功已经修炼到了最后一层,天魔神功这门武功师姑或许并不了解,这是一门邪功,修炼之后,人也会跟着变地剧透邪气和暴戾。可我方才观察轿子中人,从他说话的语气判断,他似乎并未达到那种邪的那种程度。

    其五,即便吴发财身份隐秘,对付他,昆仑山之巅的四大使者都绰绰有余,何须劳烦他们的主子亲自大驾呢?

    还有其他的一些蛛丝马迹,但更为重要的是,凭着我多年断案的经验和直觉,轿子中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公子刑天。”

    不得不承认,金如唤这个神断的美誉,当真是不负盛名。

    “你说的很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才让你罢了手。”

    金如唤脸上极为诧异,“这么说,师姑也认为吴发财是轿中人所杀,但轿中人并不是真正的公子刑天,只是想栽赃嫁祸而已。师姑何以就认为那并不是公子刑天呢?”

    我自然不能对金如唤讲,我昔日曾经是公子刑天的狗腿子,只得讲道:“你也知道毒王的死和我有关,公子刑天的人一直想要杀我,所以我特地对他做了一些调查。何况,鬼谷门人,别的东西不敢说,这眼线可是遍布全天下的。”

    鬼谷门的弟子,手上都会有一块玄铁令牌,凭着这块令牌,可以在鬼谷门人的后代所开的钱庄里任意提钱,也可以从他们嘴里得到一切想要知道的消息。

    鬼谷门人的后代,建立了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的名字,叫花满楼。

    花满楼的楼主,并非是鬼谷门人的后代,而是鬼谷门的掌门人。

    换句话说,花满楼如今的掌门人是我的师父松凌子。

    正因如此,花满楼其实相当于鬼谷门人的自动提款机以及保镖,以及六扇门,以及一切。

    说地通俗一些,倘若我那师父老人家是皇帝的话,那我们四个师兄妹就是皇子和公主,而花满楼就是东厂西厂内厂以及锦衣卫,再以及所有朝廷机构。

    大师兄,二师兄以及三师兄这三位,他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玄铁令牌,而我,是在这次出谷之前师父才交给我的。

    你道师父说什么,师父当时说道:“依你的性格,把这等金贵的宝贝拿在你手上,还不知要惹多少祸端?”

    好吧,我承认自己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也承认自己小肚鸡肠,更承认自己不是一只柔弱的小绵羊,然而,从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来看,哪次不是别人先惹我?哪次不是别人骑到我的头上来撒野?

    若是有人欺负你,但你却不知反抗,在我看来,那是一件极为匪夷所思的行为。

    长期的隐忍,长期的纵容,只会造成两个结果,第一个,那就是坏人越来越坏。第二个,那就是你逐渐加入到性格变态的行列。

    人的情感,需要适当的抒发,哭也好,闹也好,捏馒头也好,踩死蚂蚁也罢,只有得到适度的宣泄,人才能身心健康地成长。

    试看我这一路以来的历程,我若非怀着这颗乐观积极、直面困难的心态,那估计人生早已沉沦。

    再论此时,此时,金如唤果然没有再怀疑,而是问道:“既然那并非是公子刑天,那鞑靼国王为何要一口咬定他是呢?方才,我注意到鞑靼国王朝师姑看了良久,看样子似乎和师姑相识。”

    “对,没错,我是和阿尔苏相识,不过只有一面之缘。”我如实答道。

    “不知师姑是如何与他相识的?”金如唤好奇道。

    “去年无意之中遇上的,加上他和我大师兄认识,于是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的交情。”我再次如实答道。

    我若信嘴扯谎,金如唤即便察觉不出,也能调查得出,还不如索性实话实说。

    “既然师姑都直呼鞑靼国王其名了,那看来您与他的交情定然也不算浅。如此,依您之间,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有人对我毕恭毕敬,这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可太过恭敬,让我反而有种毛骨悚然、浑身上下不自在的感觉。

    “小金,你师姑我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晓得阿尔苏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才想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我和阿尔苏虽然不算陌生,可毕竟有一年多的时日未见。须知,一年的时光,足够发生太多的事情。”

    心里不爽是不爽,但好歹这是有人头一遭把我当长辈一般敬重。既然如此,那我就充分发挥长辈的风范。

    “据闻,公子刑天和鞑靼国王之间,是极为不对盘的。鞑靼将那位国王称为国王,但却把公子刑天当玉皇大帝一般尊崇。是否因此,鞑靼国王对公子刑天怀恨在心呢?但我总有种直觉,此事或许并非如此简单。太过顺理成章的事情,有时反倒不是真实。”

    小金的推论,几乎和我的推论如出一撤。

    我所遇上的男人,虽然个顶个的聪明,但不得不承认,若论逻辑推理能力,金如唤当今无愧为首位。

    “看来师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师姑果真好智谋。”小金随后又由衷地夸奖了一句。

    老脸顿时红了一片,我内心深处最深的企图,其实并非是放长线钓大鱼,而是想看看,在有人胆敢滥竽充数糟践公子刑天名声的情况下,公子刑天和昆仑山之巅会对那不知死活的假货们给予怎样的好手段。

第81章:又一起命案() 
小金让唐坤去易春堂听曲,唐坤还真的跑到易春堂听曲去了。

    唐坤原是个这般乖乖听话之人,我原是长了见识。

    我何以知晓唐坤在易春堂呢?原因很简单,小金在赞美完了我之后,和我又将案情仔仔细细地研究分析了一遍。

    等完成了公事,小金邀请我一起去易春堂听曲。

    张吉大娘的新戏《你是风儿我是傻》正在易春堂上演,借着这个机会,我正可以欣赏欣赏,看那些令无数女人哭地稀里哗啦、感天动地的新时代戏曲,究竟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易春堂是京城最大的戏曲班子,班子里头有当今大明第一花旦紫嫣姑娘。

    与其说紫嫣姑娘是花旦,倒不如说花旦只是她的其中一个身份。

    紫嫣姑娘的成名作,是窦娥一角,但她的事业顶峰之期,却是武生,却是兰陵战王高长恭。

    在戏曲的舞台之上,有男子扮演旦角,也有女子扮演武生。

    紫嫣不是第一个扮演武生的女子,诚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然而,她绝迹是将人物演绎地最入木三分的那个。

    据闻,兰陵战王高长恭的容颜极为俊美,俊美到有种雌雄莫辩的美。

    兰陵战王若是还活着的话,我还真想看看他和公子刑天孰更美。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据闻紫嫣版本的兰陵战王,俊美无比,又英气十足,极为惊艳,宛若天人一般。

    要我说,兰陵战王的最合适人选,无疑非公子刑天莫属。

    从某些方面来说,公子刑天和兰陵战王其实还是有几分相像的。

    我虽没有亲眼见过紫嫣演戏,但在长安的时候,曾经见过紫嫣的弟子演过武生,说实话,当时十足有种亮瞎眼和三观动摇的感觉。

    紫嫣的弟子尚且都有如此功夫,那紫嫣可想而知已经到了何种妖魔鬼怪的程度。

    紫嫣在张吉大娘的新戏《你是风儿我是傻》中并未出演任何戏份,但众位演员表演完毕之后,紫嫣会出来跟着一起谢幕。

    即便不能见识到紫嫣在舞台上的风姿,能见识到她在生活中的风姿,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小金这一邀请,我是连推辞都懒得去推辞,直接答应。

    易春堂之内,布局和普通的戏院并无大的不同,但规模比普通的戏院要大出数十倍之上,舞台的规模,也较寻常戏院七八倍。

    易春堂共有上中下三层,一层是敞开式的大厅,众人散坐在里面。这一层,是为寻常百姓所设。

    二层是雅间,间与间之间有隔断,但并非是成型的雅间,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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