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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神养成记2-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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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道:“好吧,那您继续看吧!”说着,又闭上眼。
又隔了一刻钟的功夫,再次睁开眼,再次瞧见朱佑樘那副姿态,“您让我好生歇息,您在此地,你觉得我能好生歇息么?”
朱佑樘淡然答了一句:“哦!”
哦是个什么意思,还有,这就完了。看这意思,朱佑樘今夜是不打算走了。
睡是睡不着了,猛然记起一件事来。
昨日,我从朱佑樘府邸离开的时候,可是把他药倒在地。
此次见到他,竟然把这事全然抛诸在脑后,一丝一毫也未记起,直到此刻,才想了起来。
从他的气色来看,似乎并未有中毒的痕迹,那就说明,他的身边,果真有用毒高手,而且及时帮他解毒。
想我给他所下的,虽不是极品毒辣之药,可也是毒药当中的极品。能解毒解到如此不留痕迹,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间,还有许多隐藏的用毒高手。
朱佑樘身边的这位毒手,是谁,我不知晓,但知晓的是,此人的毒术,绝迹不在我之下,甚至,他的毒术可能还要略胜我几筹。
幸亏当时保留了一手,幸亏心中有所忌惮,若不然,只怕没有把朱佑樘给毒死,我自己反而赴了黄泉。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朱佑樘对此事只字不提,仿佛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有人给他下毒,他的胸襟气度能好到如斯程度,只能说明他是做贼心虚,只能说明他自知理亏,只能说明他极为清楚我给他下毒的用意。
既是如此,他此刻这般死皮赖脸算哪门子回事?
你瞧,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可他就是没有一丝要离开的念头,神情可谓是颇为坦然。
罢了,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忍,忍忍忍。
睡不着觉,就和朱佑樘面面相觑了半晌,期间,朱佑樘始终未曾眨眼,不服输的精神顿时激发了我,让我也硬撑着愣是没眨眼,待瞧见他的眼睛有了一丝松动,这才跟着松动下来。
许是眼睛长久处于聚精会神的状态,这一松动,上眼皮和下眼皮紧密地贴在一起,死活也不肯分离。
不曾想,歪打正着,这个方法,倒是一个治疗失眠的绝佳方法,
似乎听见朱佑樘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累了就睡吧!”
好想开口作答,但又怕作答之后精神头又上来,整夜都无法入睡,于是便作罢。
困意十足,但意识却一直都处于清醒当中,能感觉得出来,朱佑樘仍是坐在床边,仍是盯着我一个劲瞧。
蓦然之间,似乎感觉他伸手抚上了我的脸庞,动作极为轻柔。
这个点天灯的,究竟想做甚呢?指教微微缠绕,一触即发。
正在此时,耳畔又传来朱佑樘的声音:“你若一直就这般睡着,那该有多好!”
朱佑樘的语气当中,有种淡淡的落寞和哀伤,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何以会有如此悲伤的语气,让人心里格外不舒服,仿佛就像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第151章:如你所愿()
许是因此,一股怜香惜玉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本想睁眼骂他一句登徒子,骂他一句流氓,可不知为何,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作罢。
再则,当真有了几分困意,就在朱佑樘的狗爪子抚上我脸庞之后不久,便睡了过去,彻底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睡地格外好,好到一夜无梦。
自打荣华离我而去之后,几乎每夜都会做梦,并且,十有八九都会梦到荣华;都会梦到我的老妖精。
在梦中,荣华总是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淡淡的,就像梨花白一般。
这是一个美梦,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成了一个噩梦,一个我日日期待、日日渴望、日日希翼,然而这一年的期间当中,却也只能是幻想而已。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待看清身旁还躺着一个人时,我是眼神大变,一脚朝那人身上踹去,企图将他踹到地上去。
然而,企图注定只能是企图,身边的人可谓是纹丝不动,稳若泰山一般。而我,因为这一猛然用力,牵动了胸口的伤势,疼地眼泪差点落下。
眼泪虽则没有落下,可却疼地是嗷嗷大叫。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是何种情形,说的正是我此刻这般的情形。
始作俑者见此,神情极为淡然,“倘若想质问我为何会在你的床上,那就请细细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话是何意思?难道说,是我稀里糊涂当中,把他拉上床的么?
依我目前的体质,我即便有这个贼心,有这个贼胆,那也没有这个能力。
再则,前思后想了一遍,所有的意识,始终停留在朱佑樘抚上我脸庞的那一刻。
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在那之后不久便睡着的,而且一觉睡到方才醒来。
又不是宿醉,我若中途有所苏醒,一定会记得发生过何事。但显然不记得,那就说明朱佑樘是在扯谎,是在诓我。
没错,此刻躺在我身边的,除了堂堂的太子殿下,除了点天灯的朱佑樘之外,岂能再有他人呢?
我直接出语讥讽道:“若想冤枉我,劳烦太子殿下您也编个像样的借口出来。用这种幼齿的理由,您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么?”
朱佑樘看向我,神情一动不动,偶后说道:“昨夜,你踢了被子,我帮你盖的时候,你拉住了我的手,并且将我带倒在床上。”
听闻此处,我嘴角不自觉发出一阵冷笑,“请讲,那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何事呢?”
若说我抓住他的手,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可能性,可若说我带倒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大活人,又不是纸做的样子货,何以一被拉,就能带倒在床上呢?
显而易见,这是朱佑樘刻意的行为,是他心里有了某种企图的使然,是他编造的某种故事。并不打算直接揭穿他,而是要看看,看他嘴里还能扯出什么弥天大谎来。
殊不料,朱佑樘竟然轻描淡写道:“接下来,我便睡在了这张床上。”
吸气,呼气,按捺住内心抓狂的冲动,“劳烦您能解释地更为详细一些么?”
“夜深了,我困了,再者,我是个正常男人。”朱佑樘做出解释。
话说,你省下唾沫是要淹死人么?你多说几个字天会塌下来么?
许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不屑和不悦,朱佑樘又补充道:“夜深了,我的屋子,离你这间,太远,路上许是不安全;我困了,没有多余的精神用来走路,因而想就近歇息;我是个正常男人,有个女子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位美女,自然不能负了人家的美意。”
朱佑樘的话语,漏洞百出、逻辑荒唐到让我无力吐槽的地步。
首先,我所住的屋子隔壁,左右都有房间,他全然可以住在那两间中的其中一间。
其次,我睡去之前,他的精神头不止好,简直可谓是精力旺盛。
再次,他的确是个男人,但至于是否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恐唯有他自个最清楚不过。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虽不是柳下惠,也未必能做到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然而,据我所知,据坊间流传,他可是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私情,或者说,他从未染指过任何女子半个指头,起码他在京城的这近一年没有染指过任何女子半个指头。
须知,这个世间,压根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别说是皇子,别说是太子殿下,就连皇帝老儿,倘若当真做出什么为人所不齿的事情来,很快都会传遍市井。
朱佑樘断然不会收买京城所有的百姓,他之所以能落下不好女色这般的口碑,绝迹是因为他名副其实、以身作则。
这一年以来,据不完全统计,光是官员用来巴结和奉承,给他送来的美女,就不下数百名,而且个个都是从大明各地挑选来的绝色美人。
光是京城当中,给朱佑樘打主意的女子,怕是至少也在数千人之上。
据闻,有位大官的女儿为了成功勾搭到这位皇子,曾经使出了杀手锏和绝招。
那绝招是什么,那绝招便是,将自己洗干净,然后剥光,再然后躺在她老爹替朱佑樘安排的下榻处。
说地直白一些,此女是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朱佑樘的床上。
此事,曾经轰动一时,我在空雾谷时,也曾听闻过。
那般的事情,其实朱佑樘并非第一次遇到,那何以会产生如此轰动的后果呢?
原因皆在于,朱佑樘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朱佑樘说道:“明日让父皇好好嘉奖嘉奖尚书大人,顺带给他赏赐几匹丝绸,没曾想,尚书大人竟然清廉到如斯程度,着实令人敬佩万分。然而,即便再清廉,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节俭到这般可怜的地步。。”
那位女子,正是刑部尚书冯志同的女儿,名唤冯语嫣。
冯语嫣何许人也?京城第二美女是也!
对于冯语嫣这个第二的名次,其实存在着诸多争议。
原因何在?原因在于,若论相貌,若论脸蛋,冯语嫣的确比那位京城第一美女要稍逊那么一丢丢,然而,冯语嫣却长了一副就连仙神都嫉妒都眼红的魔鬼身材。
据闻,凡是见过冯语嫣的男子,没有不留口水,没有不垂涎三分的。
更是有数以不计的男子直言,只要能一亲冯语嫣的方泽,那就是让他们做出杀父杀母的事情来,他们也趋之若鹜、甘之如饴。
众所周知,男人皆食色动物,通常情形下,男人首先是本能,其次才是感情。
说地直白通俗一些,即便没有爱,没有爱慕,甚至没有任何好感,只要是位美女,尤其是位天生尤物,那一万名男子当中,起码会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会不带任何考虑,听从自己的本领,与那女子干出苟且之事。
依冯语嫣的姿色和举世无双的魔鬼身材,足以令大明所有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我们的太子殿下朱佑樘,实乃给冯语嫣光辉的业绩之上留下一个污点,一个今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
扯上冯语嫣的事迹是想说明什么,是想说明,朱佑樘连冯语嫣那般的绝世美人都不为所动,都能惨然拒绝,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即便对他投怀送抱,他岂能看我一眼?
显而易见,朱佑樘的话语,信服度实乃为零。
换而言之,朱佑樘纯属瞎扯,纯属胡掰。
敛神静气,按耐住心中一口血想喷死他的强烈冲动,平静地开口,“然后呢,我和你之间,有了周公之礼?发生了逾矩的事情?”
朱佑樘自始至终个对着我的视线,神态颇为自若:“你想多了,这倒没有。”
朱佑樘虽未言明,但显然是在表明,他是个正人君子,是柳下惠转世,而我,思想肮脏,言语放浪。
思索了短暂片刻,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哎,那十足可惜了,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和堂堂的太子殿下共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想要抹黑我,想要贬低我,不用你,我自己来。
果然,朱佑樘看向我的眼神,生出几分变化来,“既是如此,那你该安心了。”
这回,轮到我的眼神生出变化来,“您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当真发生过什么?”
“如你所愿,共同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朱佑樘答道,许是注意到了我凶狠的眼神,又说道:“你的胳膊,压着堂堂的太子殿下一个晚上,难道,这还不算是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么?”
“嘻嘻!”我顿时笑出了声,“是么?那的确是个美好的夜晚。”
原以为朱佑樘会继续抹黑,继续胡扯八扯,殊不料,他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朱佑樘,着实令人猜不透、摸不着。
“再者,你嘴角的哈喇子,给堂堂的太子殿下留了一前襟,难道,这不算是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么?”
朱佑樘此言一出,我急忙朝他身上的衣裳看起,见着前襟处,果然有一片污渍。
点天灯的朱佑樘,我就说了,他何以突然转变性子呢,感情是在这等着我。
第152章:怎能不牵肠挂肚?()
“太子殿下,您能先起身么?”见着朱佑樘仍是慵懒地躺在床上,我竭力使得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缓。
好吧,我承认,事实上,只是因为我无地自容,只是因为我羞于面对,只是因为我蓦然记起,昨夜,自己其实是做了梦的,并且,一如以往一般梦到了荣华。
不止梦到了荣华,还梦到了荣华要离我而去,情急之下,想也不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朱佑樘或许并非在胡扯八扯,充其量只是夸大了事实,只是放纵了某种后果。
鉴于此,鉴于是自己最先犯下了过失,一时之间,骂起朱佑樘来,腰板都挺不直。
幸亏的是,自己受伤太重,若不然,只怕当真对朱佑樘做出什么践踏的事情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虽对朱佑樘做不出什么来,但并非代表他就不能对我做出什么来。
许是我看向朱佑樘的神情里充满了探究,又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毫无掩饰,朱佑樘朝我淡淡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醒了,可我一夜未睡;试想,发生如此多美妙的事情,岂能入睡呢?"
朱佑樘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种暧昧的味道。
见此,我忍不住问道:“难道还发生其他事情了?”
朱佑樘并未正面回答我的提问,而是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如你所愿,该发生的,俱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把脑仁扔出去喂狗都是作践狗,我不问这一句是能死么?
素来还以为自己算聪慧,结果,在朱佑樘的面前,屡屡比傻子还傻子。
什么样的低级错误都悉数犯了一遍,可谓是智商低到了让人如痴如醉的地步。
活人活到我这般愚蠢至极、无可救药的程度来,不管别人如何,反正连我自个都哆嫌自个。
这时,耳畔忽然传来朱佑樘的话语,“你想多了,我同你开玩笑呢,就你目前这幅身子,倘若有人当真对你做出什么来,你以为你还会活到此刻?”
这话是说我身子弱,吃不消,会散架么,还是有其他含义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朱佑樘说他同我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好吧,玩笑开到如此以假乱真的程度,我是膜拜不已。
再者,朱佑樘会开玩笑,竟然会开玩笑,这着实颠覆了我的三观。
看来,这世间的确有太多的事情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更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外。
我嘴里答道:“是么?还真没发觉,殿下您原来竟是如此幽默。”心里实则万分不屑。
殊不料,点天灯的朱佑樘竟然极为淡然地答道:“你没发觉到的事情多了,以后慢慢发觉就是。”
苍天大地啊,见过脸皮厚的,可真没见过像朱佑樘这般二皮脸的。
上辈子该造了多大的孽,该祸害了多少百姓,这辈子才让我遇上朱佑樘来呢。
老天爷的眼睛定然是长在了屁股之上,若不然,也不会瞎眼到如斯程度。
也罢,此刻不是追究老天爷责任的时候,而是点天灯的朱佑樘,他当真不打算下床了么?
纹丝不动地躺着,还支着脑袋看向我,他不嫌累,我看着都觉得累。
朱佑樘一直在和我对视,自然是察觉到了我神情的变化,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既是已经同床共枕了一夜,你又何必如此吝啬呢?”
吝啬?这种事也能大方么?好吧,是我小家子气,是我抠了。
吸气,呼气,“那您继续躺着吧!继续!”
虽则于理不合,也会遭人口舌,更是会落下一个不守妇道和淫娃荡妇的骂名,但咱可不是那种守着女戒女训的保守之人,他在我身旁躺着,我又不会少块肉来,也不会少几年的阳寿,那又何不做个大方之人呢?
心中坦荡、光明,没有任何想法,这才是至关重要的方面。
我对荣华的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别说是朱佑樘穿着衣裳在我身旁,他就是赤果果,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当然,眨一下眼可能还是会有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绝迹不会为之动容。
想通这茬,心中顿时释然多了。
肩膀试着动了动,起身怕是还有困难,不过,伤口明显减轻了几分疼痛。
这可是刀伤,还是近身刀伤,还是被削铁如泥的匕首所刺的刀伤,朱佑樘到底给我服了什么灵丹妙药,着实令人好奇不已。
胸口位置虽则不大疼痛,可后背中箭的地方,蓦然间犹如火烧一般,灼热灼热。
天苍苍,野茫茫,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活人活到我这般处处倒霉,处处悲催的地步,只恐更加印证了这世间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后背这一疼,额头直冒冷汗,豆粒大的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两鬓流淌。
面目几近狰狞,嘴里想发出嗷叫声,才发觉,原来真正疼痛的时候,根本无法发出声响,只会疼地直流眼泪。
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淌,冷汗顺着额头流淌,浸湿了枕头,模糊了视线。
猛然感觉被人搂在怀里,想推开,可惜的是,浑身疼痛万分,连推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点天灯的朱佑樘,给他二两颜色,他能开出几家染坊来。
每次都在受伤或者毒发的时候遇上他,每次都趁我之危,每次都揩油、都吃豆腐。
须知,豆腐吃多了,可是能撑死人的。
不对劲,若是箭伤发作,不该会是目前的这幅情形,可若说是星光灿烂和红殇的毒发作,似乎也不是目前这幅情形。
体内,有股莫名的真气游走着,准确来说,不是一道真气,而是几道真气,几道并不融合而且相背离的真气在游走着。
细细思量,给我体内输过真气之人,首当其冲是公子刑天,其次是老蒋,再次是朱佑樘,此外,二师兄和花蝴蝶或许也曾有过,当然,兴许还有过别人。
在这些人当中,能留下隐患的,唯有公子刑天和老蒋。
然而,我的体内,起码能感知到有五六道不同的真气在游窜。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真气,分明早就存在,为何直到此刻才产生排斥,才产生负面影响呢?
心里胡乱猜测着,耳边忽听朱佑樘的声音传来:“你当真如此痛苦吗?”
这种事,难不成还能有假不成。
朱佑樘的语气,好生奇怪,奇怪到,即便身上疼地千刀万剐一般,可我仍然抬眼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望去,生生吓了一大跳,朱佑樘的眼眸当中,有种极为复杂的情愫,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直觉不好,极为不好。
尚未探究,就见朱佑樘伸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柔而舒缓,“还是忘不掉么?还是忘不掉他么?”
等等,这话是何意思?那个他,是说老妖精,是说荣华,是说公子刑天么?朱佑樘对我的事情,究竟知晓多少?
知晓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朱佑樘显然知晓我心尖尖那人是谁,也知晓他的身份,更知晓我与荣华之间的事迹。
恐怕就连花蝴蝶和师父都不曾知晓我和荣华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朱佑樘又是从何处知晓的嗯?
何处知晓的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明知我对荣华情根深种,为何还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是因为情难自制??还是因为觉得我可怜,从而有了怜悯之心,进而由怜悯转化为动心?
“即便不是我,即便我不能带给你幸福,可是为何要如此痛苦地活着?你这般,我怎能忍心不闻不问?怎能不担心?怎能不牵肠挂肚?”
牵肠挂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朱佑樘的确说的是这四个字。
朱佑樘究竟看上了我哪一点,连我自己都好奇不已。
这不是此刻的关键,关键是,我虽有霉神和囧神这两位庇佑,但几时活地痛苦了?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昔日中了六箭没死,被老蒋拍了一掌,在床上硬生生躺了几个月,可最终还不是照样活了下来。
自打学习毒术之后,前前后后更是中毒不断,哪次不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小命?
毫不夸张的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三箭一刀算甚?如今这点疼痛算甚?
我一个女子都不怕,他朱佑樘一个八尺男儿,仅仅就凭当下,就断定出我痛苦地活着,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堂堂的太子殿下原来也不过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凡夫俗子。
老实说,荣华的不辞而别,的确令我在短暂时期内有过痛苦,有过纠结,然而,如今已然见到他,我心中最多的,其实是惶恐不安和矛盾,毫无一丝痛苦的痕迹。
也罢,他爱怎么想,那是他自个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也没有力气去干涉。
朱佑樘的眼眸当中,闪现着一丝淡淡的哀伤,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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