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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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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当使用左轮枪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可考虑进阶地射击练习。”教练边说着,将手枪抵在腰间。是时,他的右手飞快地拨弄起手枪的后撞针,快地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音乐。刹那间,左轮枪的枪响如交响乐版叠加在一起。不到2秒的功夫,他竟然射光了转轮中的六颗子弹。
皇甫明还想再补上6枪。6枪6枪再6枪,似乎多少颗子弹都无法将他的忧郁和愤怒发泄完。
又或者是这样吗?
他动了一个念头,手中的左轮枪飞快地被拉伸开来,变成了一把巨大的转轮轻机枪。
其实只要能够“杀死她”就可以了吧。他心里想着。
岑思甲说,暗示的力量足以让一个人死亡。通过幻家法术所创造出幻影和幻声,足以以假乱真,欺骗对方大脑,让其产生死亡的假象。一旦大脑死亡的信号被发出,那么这个人也就真的死了。
皇甫明一摆手,那把看似威武沉重的转轮机枪竟漂浮在空中,向上一直升去,穿过了天花板,消失无踪。
还是左轮枪吧,
那样最真实也最能表达此刻的心境。皇甫明思索起来,就像是西部传奇中所出现的那些独行侠一样,手中的左轮枪就是他们伸张正义的长剑短刀。思及此处,他忽然苦笑一声,自嘲道,我皇甫明不是独行侠,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复仇者吧。
那么,为黄素红复仇,已经变成了你活着的意义吗?
林朝妃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他心海中跳了出来。她说话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责备或是阻止的意味,在皇甫明听来,他却感觉自己正在被林朝妃怜悯和安抚。
我不知道,也许是为了她,也许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总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在思考之前行动。林朝妃说道,现在的你简直和死了一样。
我已是行尸走肉。皇甫明不冷不热地对她默念道,我知道你要怎么劝我。你大概会说,九泉之下的她也不会同意我这么做吧?她爱的不是这幅样子的我,这幅像是许符乙一样的皇甫明。你会让我放下,让我忘记,然后寻找一个新的挚爱?
他顿了顿,反问一句:“但是你真的以为我会放下吗?她就是我的一切,现在她不在了,我的世界也没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却听到黄素红笑着说道:“不,其实我一直都在。”
“谢谢你,林朝妃。”皇甫明微笑着说道,“感谢你模仿她的声音,让我知道还有人挂念着我。但是我不需要了,哪怕你给我全世界。”
“那不是我……”林朝妃欲言又止,悻悻然地说道。
“还是要谢谢你。”皇甫明边说着,关上了家中的房门,拉上兜帽,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头没入到屋外的夜色茫茫中。
医院坐落在南滨区的某个角落中,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开车穿过了夜晚的车流,到达那里。当他看到医院正大门的红十字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时,索性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找,直接将车停在路边。尔后他下了车,拿出那束百合和花,捧在胸前,决绝地走向医院大门。
宛若逆着冥界亡魂的群行,他与走廊中散步的病人擦肩而过。他又好像听到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细碎的声音汇聚成哀乐般的祷告。那些声音萦绕在他耳边时,他分明听到了黄素红银铃般的叨叨细语。
他摇了摇头,像是挣脱枷锁般地将这些声音抛之脑后。离开那间病房不到50米,他却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印象最深刻,过往最短暂的那段幸福。这一瞬间,人影与避光幻化成了那记忆之海中飘荡的浪花,浮现出种种与黄素红相伴的美好。
他想起了一条青砖路,左边正流淌着波光粼粼的古镇小溪,右边耸立着廊桥牌楼。细细密密的烟雨飘洒而下,落在他的面颊上,缀在黄素红的眉间上。如氤氲般的雨雾无声地蔓延开来,朦胧中,他看不清黄素红的面庞,手心中却跳动着炽热的波动。那被他紧握的黄素红的手,他能清楚地感到十指相扣之间,黄素红和他一样,怦然跳动的炽烈之心。
他的幸福没有持续多久,冲天的火光陡然升起,廊坊古道在火光中扭曲成狰狞的爪牙。无数黄符如蝗群般袭来。黄素红的手忽地化作炙热燃烧的“烙铁”。他侧眼看去,在道家离焰的璀璨中,她的笑靥消失了,变成了一具咧着嘴,连尖叫都不曾发出的焦炭。那只一只被他所紧握的手也被他捏碎成了齑粉,灰烬弥散开来。
回过头来,他只看到了许符乙在火焰中狞笑的奸妄神情。
旋即,细细一看,他看到了身前一道白色的炽光,像是苍白无容的一张脸,铺在他的脚下。转角这个病房中,他似乎又听到了其中传来的咳嗽声。
许符乙,他“朝思暮想”的仇敌,正如那10年前罹患重病的林朝妃一般,木然地半躺在病床上,无神地盯着上方的电视屏幕。
第324章 相约死斗()
他曾经想象过这样的场景。自己化身成杀手,摸着鲜花中藏好的手枪,哼着亨德尔的提琴曲,慢慢地,看似信步随游般地走到目标前。迎着她惊恐又或是苍然的目光,用一枚子弹结束她波澜起伏人生。
他甚至想象出了,子弹飞出枪膛,击穿了她浮动着浑浊和血丝的角膜,像是嬉皮的暴走族一般,在她的脑子中隳突穿行。翻滚的子弹激起脑浆疯狂地涌动。须臾之间,子弹带着惯性穿出了她的后脑勺,让一片血华如茉莉花般地在墙面上绽开。
但是计划有变,不是吗皇甫明?他自嘲地在心中说道,那样的场景终归还是没有出现,我只是像散步一样地来到这里,用一把不存在的手枪来对她施与幻术。不会有鲜血也不会有脑浆,有的只是她在被暗示之后,像是寿终正寝一样地死于心脏猝死。
或许暗示也不会起作用,许符乙不是普通人。将近一个月前,他曾经用比这还要恢宏壮阔,栩栩如生的幻境来欺骗她,可是她毫不在乎。轻轻挥动着右手,几乎就能单手将他掐死。她是驱魔人,一个岑思甲口中几乎站在了道家巅峰的驱魔人。如果这样简单的暗示有用的话,黄素红也不会死了……
其实我只是想死,像你一样死在那个人的道术之下。皇甫明对自己说道,黄素红,和你一样的死法,这大概就是我最后的挣扎,最后试图追逐你的影子的方法。
他闻了闻百合花,用来悼念黄素红的花儿的芬芳渗入他的心扉。他觉得那微微然的花香中夹杂着一丝苦涩,还有一股金属与火药混合起来的味道。旋即,他抚摸着百合花瓣丝绸一样的表面,将几簇歪歪扭扭的花枝扶正。做完如仪式一般的准备动作之后,他一脚踏入到白光中,后手悄然将病房的门阖上。
许符乙还在看着电视,整个人就像是病床上雪白的雕像似地,一动不动。有一瞬间,皇甫明还以为自己找错了人。那个人徒有许符乙的面容和身形,却少了她的神气。他犹然记得直视许符乙时,从她闪烁的红瞳中所散发出的死一般的杀意和愤怒。
她的双眼却漆黑地毫无光彩。
皇甫明又走近了几步,这下他能看得更清楚了,在她闪烁着电视屏姹紫嫣红的瞳孔中,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正一点点地渗出眼眶。
他发现许符乙竟然哭了!这么一个冷血、暴戾、残忍的道人,竟然也会哭泣!
“她有一个很爱很爱她的人。那个人是她的整个世界,是她灵魂中唯一挂念的另一半。直到有一天,那个人死了,尸体在她眼前被千百人所摧残。她甚至都辨不清他的样子。后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管世人如何看她待她。她说,要为那个人讨回整个世界。”许符乙忽然嘤嘤地细声说了起来。
“别说了!”皇甫明带着颤音喝道。在他听来,许符乙说的那个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她发了疯似地,满世界地寻找复仇对象。无论是真正的,还是她臆想中的仇人,她统统都不放过。她曾经以为,谁毁了她的世界,她就要用十倍残忍的方法讨还之。她觉得,她的人生意义就是复仇,这是一无所有的她唯一仅剩下来的东西。”
“我叫你别说了!”皇甫明越说越大声,“你杀了她,毁了我们的世界!”
“是的,她不曾想过,因为自己世界的崩塌,她就要毁灭成百上千个别人的世界……然而最后,她什么都不会得到。”许符乙侧脸看着他,眼眶通红,“其实那个最爱她的人,还有自己的灵魂。当她在复仇中被自己的妄念折磨地求死不能时,他亦心痛地求生不能。可是两个世界之间的隔阂,注定那个人的语言,永远都无法到达她的耳中。”
“你现在忏悔,还有什么用呢?”皇甫明的右手陡然从鲜花中抽出,残余着百合花香的冰冷枪口,死死地抵在许符乙的脑门上。
“正如无数个生离死别的两个人。在阳间的那个人不知道,其实他们还是在一起的。相伴,不应该只有肉体上的存在。”她坦然一笑,“对我来说,这一切已经晚了,可是对你来说呢?”、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不想理解,也不想知道!”皇甫明恶狠狠地盯着许符乙说道,“我只知道,这是一把真的枪。因为你,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我是该死的。因为我,又有无数个你,像现在这样,变成曾经的我。”她边说着,竟然一手握住枪口,缓缓移向自己的枪口:“她曾经以为,最痛苦的是死亡将至。现在她明白了,最痛苦的是人活着,这里却痛楚不堪。”
皇甫明想扣下扳机,食指微微发力的瞬间,他却看到了黄素红恬然的面容,正叠在许符乙的面容上,对着他微笑不止。他像是触电般地,甩开了手,惊恐地的后退了几步。又在一瞬间,他明白过来,跪倒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皇甫明,我一直都在。”黄素红的声音不断地在他脑中中激荡回响。可是他不觉得这是真的,痛哭地呜鸣不止,大声咒骂着心中的另一个声音。
“林朝妃,我求求你!不要再模仿她了。”
“老天像是怜悯她似地,却没有让她死。可是后来,她似乎明白了,其实从生到死,从人间到天地之间,一直有他保护着自己。就连他死后,亡魂也不断地向老天求情,求求老天能让她活的不那么痛苦一点。”
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般,她微笑着时,紧握枪口的右手却始终不松开。
“但是她也明白,该偿还的总要偿还,不过早晚而已。”她轻声对着皇甫明说道:“你也有心爱的那个人,而我的对不起却苍白无力。我能够还给你,也只有这条残躯烂命。现在,扣下扳机吧,我只求你,自此之后,好好活着,追求你自己的道吧。”
“这个时候你又变成了圣母了吗?”皇甫明猛地站了起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尔后,他的食指按在了扳机上。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吗!”他大声喊道。
那食指微微颤抖不止。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吗!”他又重复一遍道。
扳机细微地向后靠了一小丝。
“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左轮枪的转轮开始滚动,后撞针被弹簧压着,顶到了最低处。
“你真可怜,我也真可怜。”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气呼呼地说道:“许符乙,你这个王八蛋!你连最后让我复仇的机会都不给!”
他叫骂着,眼前却浮现出黄素红的莞尔一笑。
“你不可怜,我也不可怜。”许符乙微笑着说道,“其实枪里是没子弹的吧?我们都如这空荡荡的枪膛一样,都已放下了过去。”
“别和我说这些好听的话!”他气呼呼地叫骂道:“你还是我的死敌!总有一天,当你恢复的时候,我们堂堂正正地厮杀一场!”
“好的,我会活到那一天的。”许符乙无比灿烂地笑道,“那么这就是你的道了吗?以追求打败我为目标好了。”
第325章 风铃()
在那里有一座被废弃的城镇,建筑物保持完好,常年覆盖在漫天的尘埃中。初入城镇时,来访者总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在桦木林与灌木丛之间,总有一双双的看不见的眼睛正在默默地凝视着自己。继而,当来访者四下张望时候,除了废墟与白尘,什么都看不到。
寂静的城镇中并非空无一物,在谣传了将近几十年的谎言中,那里是野生动物和未知生物的天堂。有人说,那里存在着僵尸,又有人说那里飘荡着的当年在事故中死去人的亡魂。更有说法说,那里并非被废弃,在最大的烟囱之下,深入地下几百米,军方庞大的基地依然在悄无声息的地运作着。
传闻有真有假,总要有人去验证。然而真相却往往埋藏在少数人的认知中。很多人带着好奇和疑问,穿过了重重关卡只为到那座城镇中一撇真相芳容。在致命的核辐射和未名的恐惧之下,只有少部分人能够活着回来。而活着回来的人们,再也不敢讨论那座城镇谣言的真假,终其一生缄默无声——他们却忘了,自己在出发前曾雄心勃勃,发誓要将寂静城镇中的秘密揭晓,并公布于世。
眼下,这位自称为探险家,出手阔绰的美国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美国人花花公子一般的纨绔不屑,在当地导游路雅看来,就属于那种活着回来可能性最小的送死者。他操着一口不太地道的俄语,在熙熙攘攘的市场中听起来,和远处农夫所售卖的鸭子的叫声似地。一口卷舌音来来回回地在她耳边环绕,她身为当地人,却一句也听不懂。
最后路雅懊恼了,不耐烦地挥舞起手中的扳手,将油污挥地到处都是。她回敬对方以更加不地道的英语,“说英文吧,美国佬。”
探险家愣了,尔后开怀大笑,兴奋地从背包中掏出一块电子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不断。一张张在探险家看来惊奇无比——对于路雅来说却早已司空见惯——的照片,让她心中的想法再次被确认。
“死城?”路雅说道:“你确定要去那里?”
探险家又愣住了,很快明白路雅口中的死城,那座传说中疑云密布的城镇就是他一心想要到达的目的地。他开始忙不迭地点头,下巴上一整块络腮胡散发出浓烈的番茄酱余味。
“他们说,你有办法到到那里的,对吗?”探险家满是期待地问道,指着她身后的那辆皮卡:“这辆车简直就是专门为去哪里而生的!”
正如他所说,那辆皮卡车上刻意被抹去但是又无法擦尽的绿白迷彩,无意间已经将它原本的用途揭露无疑。
“的确,俄罗斯人的军用货,很结实。”路雅点了点头,“不过在这种地方,这也是我们唯一能承受得起的交通工具了。”
“俄罗斯陆军在上个世纪淘汰的吉普车。”探险家不禁走上前去,抚摸着皮卡凹凸不平的表面:“太棒了!”
“你确定,真的要去?”路雅在他身后肃穆地说道:“第一,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第二,来去一趟的佣金不菲。第三,必要时,如果你染上了那个地方不干净的东西,我会杀了你的。”边说着,她撩开上衣皮甲,让探险家看到了腰间的沙漠之鹰的乌黑色枪柄。
“我明白,但是你和都是那种行走在死亡悬崖的亡命徒,区区核辐射又有什么危险呢?”探险家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路雅点了点头,尔后指着他身后的背包:“你这个包的大小不太对吧?这里面有防化服?”
“在旅店里,这玩意怎么可能会忘记?”探险家摩挲着双手,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发吗?”
“这事要由我说了算,花花公子!”路雅晃动着手指说道,“至少要等到早晨。”
……
那块破旧的铁质路牌上,大部分俄文已经辨认不清,但是探险家和路雅还是能清晰地看到黑黄相间的核物质标志。当皮卡掠过路牌时,探险家竟兴奋地探出头去,用手机四下拍摄起来。正在驾驶皮卡的路雅感觉到一阵头大,随后,她干脆拔出了手枪,顶在了探险家的脑门上。
“你如果不把车窗关掉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调头,然后把你的尸体运回去,找个地方埋了。”她用俄语叫骂道。
探险家悻悻然地把脑袋缩了回来。但是车开了没多久,他又坐不住了,看了几眼路雅,竟絮絮叨叨地聊开了。
“那个地方你去过几次?”探险家说道:“我听介绍人说,每次去那里,你总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但是有好几次,同车去的人都下落不明?”
“那是他们不守规矩,自寻死路。”路雅心不在焉地盯着路况说道,“和我无关。”
“从理论上来说,经过了将近50年的隔离,那个地方的核辐射应该减弱了才对。”探险家来了兴趣,问道:“难道在那里还有别的东西?”
“核辐射,生化污染,灰熊野狼,总之一切都有可能。”路雅开玩笑地说道:“不过比起我们出发的地方,那里算是天堂了。”
“那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传闻。”探险家说道:“我甚至怀疑大部分的死因的不是核辐射,而是人为的。”
“呵呵,切尔诺贝利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活人。”
“如果有呢?”探险家开始举例说道,“大概这个世纪初,你们这个国家不是还有车臣恐怖分子的么?对于车臣余党来说,那里就是最好的藏匿地点。”
“那估计你待会儿就能在那里找到车臣人的白骨,就算不被核辐射杀死,也是被野狼给啃的。”路雅反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放着美国好生活不过,偏要来这里找刺激?这里可不是你家市中心的游乐园。”
“好奇而已。”探险家耸了耸肩膀:“你要知道,未知比金钱还有诱惑力。”
“犯不着把命搭进去吧?”路雅说道:“我建议你现在就写下遗嘱,顺便把你海外银行的账户和密码都写上,免得浪费。”
“我觉得这犯不着。”探险家笑了笑,向路雅挥舞起手中的盖尔探测器,“从进入这个区域到现在,这玩意就一直没有动静,我倒是怀疑切尔诺贝利到底是不是个骗局。”
“前面还有一道关卡。”路雅指着前方的路障说道:“有没有3万卢布或是香烟之类的,不然我们就要回去了。”
路障两旁身穿生化服的士兵高抬起左手,远远地对着皮卡做了一个停下的姿势。
第326章 圣歌()
盖尔探测器叫个不停,像是嘤嘤啼哭的婴儿一般令人心烦。这期间,搭乘他们的皮卡也颠簸不断,道路坑坑洼洼地,探险家甚至看看到了道路两旁的炮弹。
“这里还真的有车臣余党?”
“不然你以为呢?”路雅说道,“那些都是20年前的老物了。在乌克兰独立之前,俄罗斯陆军曾在这里和叛乱分子发生过激战。”尔后她又指了指后方,士兵、路障和岗哨正渐行渐远,“不是所有人都能花钱贿赂那几位,通过这个关卡的。”
“哦,你一定是喜马拉雅山下的导游。”探险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在书上说,其实第一个登上喜马拉雅山的是尼泊尔当地的住民。专业的探险家需要用五天时间登上的第一高峰,他们其实只要半天就能跋涉一个来回。这里也是一样,对于你来说,出入切尔诺贝利旧址就跟逛菜场一样。”
“我只会把你送到核电站外围的生活区。”路雅解释道:“然后等半天,要是你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不会来,我就自己回去了。那破地方我才不会和你同去,尽是一些被核污染杀死的百年亡魂。”
“那些喜马拉雅山下的导游也是这样的。”探险家笑道:“他们就像是快递,把人送到山腰处……”
“你明白就好。”路雅追问道:“在快递到达目的之前,我还是想问问,你到底是个什么鬼身份?”
“和那些人一样,一个好奇的探险者而已。”他说道:“你可以叫我约翰,也可以叫我伟大的极限挑战者。”
约翰拉开背包,路雅只看到一段缆绳的一角露了出来。
“你要在烟囱上攀岩?”她笑了,“约翰你真是疯了。”
“是蹦极。”约翰更正到:“我也觉得我疯了,要在切尔诺贝利充满核辐射的核战争烟囱上蹦极。”
直到他们来到了死寂之城的边缘。道路的水泥缝隙中,绿草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与爬墙虎之间,一座座无人之楼如墓碑般耸立。穿过了层层的铁丝网和警示标志,核电站被废弃了半个世纪的烟囱屹立在地平线的尽头。
“那么,我等你到下午4点30分,按照约定,如果那时你没有回来,我就离开。”路雅看着手表说道,“祝你好运,探险家。”
探险家打了一个响指,一身臃肿的防化服随着他的小跑咯噔作响。很快,在路雅的眼中,他消失在一片废墟之后。
不过她没有干等着,当探险家走远之后。她打开了车的后备箱,从毛毯下摸出一根做工精良的黄铜拐杖。尔后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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