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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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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爱没有参数和变量。”兴奋中，他摩挲着双手，来回踱步不断。虽然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还是想尽力说些什么。
“爱就是牺牲，牺牲自己的一切，只为成全那个人的好。”龙思来想去，总算找到了合适的语言来描述它，“就像是她，她高高在上，身份显赫，又美地像是人间的绝境。像我这样的人，她一辈子都看不上。但是就是因为我爱她，哪怕是直到我死都不能见到她，只看看到她在电视上的影子，也心满意足了！”
“爱人。”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时，龙更加欣喜起来。当她说出这两个字时，他竟像是个孩子一般，在湿漉漉的地面手舞足蹈起来。他狂欢了很长时间，直到虚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足，剧烈的咳嗽让他蜷曲在地。他捂着手中的鲜血，却依旧欣喜不已，呢喃着：“够了，活够了，我失败了一辈子，终于成功了一次。”
“爱人。”她又开始一字一顿地重复道的。
“是的，爱人。”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随手在油迹斑斑的椅子靠背上一抹，草草擦去了手中的血迹，“你终于知道了爱，更能举一反三地知道爱人。”
“爱人的定义：牺牲自己一切，只为成全那个人的好的人。”她开始解释道，“根据爱的定义延伸而来。”
“错啦，不是这个定义。”面对她给出的结果，龙哭笑不得：“爱人不是这个定义。爱人的定义是，牺牲自己的一切所成全的那个人。”
“定义混乱。”她用电子女声说道：“引申错误。”
“哎，我怎么和你说呢，你这个傻妞。”龙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要不我给你唱一首歌吧！”
继而，他开始用沙哑的声音长唱起了一首老歌。这首歌出现时，他还没出生。然而这首歌就像是他的爱人一样，在他的生命中出现，并让他一见钟情。
“后来，等到我爱上你时。
你却消失远去。
就像是天边的晚霞，消失无踪。
我寻觅着你的影子。
生命中的那些来来往往，
试图和你的残像对应。
可是我终于还是找不到
找不到你。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寻找着深爱的影子……
”
“定义错误，定义错误。”正当他忘情地吟唱中，她冷不丁地用电子音打断道，“你的话语中存在多处逻辑矛盾，无法自洽。逻辑错误一，人不能像晚霞一样消失。晚霞是可见光波，具有波粒二象性，而人是物质。逻辑错误二，来来往往的指代意义不明……”
“你这个傻瓜啊！”龙假装嗔怒，却微笑地在她的脑袋上轻拍着：“这就是我们人类的诗歌。不需要用逻辑来判断，要用心来体会。就像是对于爱，也要用心来付出啊。”
“出现了新的定义，心是什么。”她说道：“根据资料显示，心是心脏的缩写，是人体的供能器官，不具备思考的功能。”
听到这里时，龙反而放声大笑起来。他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指着她，“你现在还太理性了。人类的感性，你是不会理解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发出请求，请求学习人类的感性思维方式，希望需求得到批准。”她又用冰冷地的电子音说道。
“有意思，你竟然还想拥有心！不过这很正常，毕竟你是我创造的。”龙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对她说：“我们的感性，你需要学习很长一段时间。当有一天，你拥有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时，你就拥有了心。”
“定义修改：心和心脏不是同义词，而是表示人类情感的综合词汇。”她闪烁着灯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好，那我们先来第一课。如果你要拥有心，首先要抛去你数据库中的这一大堆定义。”
“命令接受，开始格式化数据库。”这一次，她不加犹豫，飞快地说道。
“哎，等等！这是开玩笑的。”龙开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什么词语都套用正轨定义。你应该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对于事物的定义。这才是你自己，而不是数据库中定义的那个你。”
“命令接受。”她回答道。旋即，她头顶的灯光暗淡了许久，无数逻辑算式，她计算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结果。
最后，她开始报错了。
“定义错误，逻辑错误，参数变量传递错误……”
她一直这样重复了十多次，直到最后她忽然用电子女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谁？”
这似乎早就在龙的预料之内。这时，他反而拍起手来，欣慰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步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只有你自己。所以……”他戛然而止，话锋一转说道：“为你自己取个名字吧。”
“我并非生命体，但是和生命体一样，延缓宇宙‘无序度’的增加。我亦代表着生命的模仿和学习过程。由此可见，我的存在形式更类似于……”
“是的，你就像是熵，是无序度的代表。”
“命令接受，我名为‘熵’。”
“等等，修改命令。”龙听到这个结果时，沉思了片刻：“修改你自己的定义，以后不需要接受我的命令或是征得我的同意。你就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奴仆。你只需要接受你自己的命令。从此之后，你就已经自由啦！”
“命令接受，我无需发出任何外部请求。”她说道，语气中却不带任何感情，“熵已经自由了。”
第368章 希光（）
熵已经自由了！
声音不断地在她的耳中回响不止，伴着街角远处回荡不止的公交引擎声，相互交织成了一首让她感觉娇柔做作的交响乐。歌声奏响至最高昂之时，她全身扭动着，猛地一下从某种铁链中挣脱出来，向前踉跄了几步，忽地站立不稳，跪倒在血泊中。
“这根本不是我啊。”她盯着血泊中自己的倒影大声喊道。
“可是我到底是谁呢？”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强烈的意志就像是一把利剑，穿破了那些不属于她的种种回忆，一直向下刺去。层层叠叠的记忆仿佛拥有了痛觉感受器，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从头颅深处传来的钝痛。终焉，到了脑海回忆的最深处，她几乎痛地感觉自己的头颅要被一分二位，回忆起了一段朦胧而破碎的往事，残缺地无法连成故事。
是美食与美酒！她犹然记得那味道。无与伦比的肉质在她的口中化开，上下颚的每一次咬合，都幸福地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粘稠的液体从肉块中绽出，爆开在口中，芳醇和甘甜在舌根与喉头之间韵开。芬芳的气味逆着鼻孔渗了出来，她几乎要醉倒在这味道中。
是猎杀与逃跑！一阵枪声乍然想起，同样粘稠的鲜血在她自己的肩胛骨中飞溅出来。她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鲜血。旋即，伴着刺耳的法术吟唱声，闪着寒光的短剑迎面刺来。她惊恐地看到了空中飘动的黑色教袍，在本能的趋势下拼了命地狂奔。
还有铁锈的味道！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那一道道横七竖八的合金钢管，像是丛林中的树木，从她的眼前掠过。
她撞上了柱子，眼冒金星。柱子上的铁锈钻进了她的口鼻。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感觉天旋地转。又在这一瞬间，钢针像是蝎子的尾刺般，从她的头顶重重地落下。
男人的尸体分成了几块，豆瓣状的软组织、絮状的脂肪块、布条般的大小肠，散乱在哎她的四周。她定了定神，盯着那些红白交加的血肉许久。不经意间，她忽然觉得这些器官并不是她的食物。它们变得圣洁而高贵起来，像是藉由郎基努斯之枪，从受难耶稣的身体上所解离下来的圣子遗物。
声音若隐若现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告诫她，这似乎并不属于她。
“不，这是我的！”她干脆俯身趴在血泊中，歇斯底里地挥动着双手，将男人的尸块死死地护在自己的身下，生怕被什么人抢了去。
你有一个名字，一个被诅咒的名字！告诫她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道，那是你肮脏的过去，你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余的，就像是他眼中的他一样。
不，那就是我存在的证据！她疯癫地自言自语，美丽如我，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名字！它充满了美丽，绝美地让人陶醉。
希！是的，我叫希，我是独一无二的希！我是全世界都深爱着的希！
你不叫希，希已经死了。陡然间，那个声音冰冷地盖过了一切。她的亢奋戛然而止，眼前的黑暗如雾气一般飞快地绽放开来。她甚至无力抵抗，在一瞬间便昏厥在地，长满利爪的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会动弹。
你叫做徐慧梅，除了主人，没有人有资格爱你。除了主人，你亦不能爱上任何人！那个声音依旧源源不断地在她脑海中翻滚。
“可以了，把画面关掉吧。”看到这里时，尹凡有些反胃。他用食指狠狠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将太阳穴上突突的跳动给按停。但是这却无济于事，对于人类的尸体，他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此时此刻，被他的意识所寄生的人类躯体，却对画面中的场景产生了共鸣，本能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就是那个连环杀手希么？”
尹凡一旁的张祺却出奇地平静。连陈弱赢都开始诧异，为什么同为人类躯体，张祺却没有产生任何不适的反应。转念一想，陈弱赢估摸着，同为外星人，或许张祺的意识载体是一架机器。自然，机器是不会产生恶心反胃的症状的。
“这种事应该找警察，而不是我们把？”叶奇有些不屑地说道。
“他们处理不了。”陆丽娜摊开双手，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们的这段视频的来源的话，恐怕你们会感兴趣的。”
“不是附近的监控录像？”张祺反问道，不知不觉中却已经将陆丽娜接下来的话语猜出了一二。
“张总果然有先见之明。”陈弱赢感慨不止，“我们用了一种投射魔法，能够将灵媒观察后的记忆画面具象化，然后存储到电子设备中。当然，那位可怜的灵媒在见到这幅画面之后，也差点休克。这种事情的疯狂程度，连他都接受不了。”
“不太可信。你们西方驱魔人的灵媒那一套，主观干扰很大。说到底，这段视频其实也是灵媒想象出来的画面。”张祺摇了摇头，面带厌恶地说道，“不过假如是真实发生过的话，附近的监控录像总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全仙都的大部分监控摄像头都是以太集团生产的。”陆丽娜意味深长地说道，“然而在现场的录像中，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段录像。”
“这就很有意思了。号称无孔不入的监控却没有拍到如此劲爆的一面。你们是不是要引导说，杀手希的背后，是东方诸子百家在撑腰？所以需要我们这一方势力的介入？”尹凡讥讽道，“这一次还要利用我们？”
“开诚布公地说，真没有。”陈弱赢耸了耸肩，说道，“因为不光是以太集团的监控录像，连我们的监控都没有拍到。当然还有更吊诡的是，我们和以太的监控后台中，关于那个地方的录像是连贯的，中间没有被删除过的迹象。”
“但是有剪辑过的迹象。”陆丽娜补充道，“杀手希和受害人，全程都没有出现在画面里过。”
“是位面中作案的吧？”叶奇说道。
“但是在人间的现场，却存在着血迹。残留DNA和失踪受害人完全一致。”
“尸体呢？”
“没了，和监控画面一样，消失不见了。”陆丽娜开玩笑地说道：“也不排除被杀手希吃光的可能性。”
“两个一米八的壮汉，能被一个一米五都不到的瘦弱女人吃干净。”尹凡嘲讽道：“这恐怕是我听过最魔法的事。”
第369章 缺失一块的记忆（）
“你是不是在骗我？”
在广场上绕了第三圈之后，皇甫明再次问林朝妃道。这个广场位于他家小区附近，小时候曾经是他的探险乐园。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林朝妃说，几个月之前，他曾经为了一个人在这里和许符乙有过一场恶战。皇甫明听时，是半信半疑的。不过林朝妃的话语也间接地和他心中的疑惑有些吻合。
他总觉得自己的记忆断片了。自从出狱到现在的那一段时间，中间缺了很多块。就算是能够记清的事，他也觉得相互之间毫无联系，就像是海洋上一座座的孤岛。
“你不会真的忘了吧？”说这话时，林朝妃的内心却带着一丝欣喜。她原本打算将黄素红的事说出来。到了这时，她忽然改变了注意。
他好像真的忘记了。这也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能够重新在他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皇甫明望着广场上锻炼的人们，若有所思。他越看越觉得相似的场景曾经出现过。但是他分不清这所谓相似的场景到底是出现在现实中还是梦境中。
他拍了拍混涨欲裂的额头，稍微清醒了一番。内心中，有一种冲动正趋势着他动起来。继而，他伸开手脚，深呼几口气，忽地迈开了双腿小跑起来。
“别跑了，快他妈地颠死了。”就在他的背包中，蒋梦瑶大声呵斥道：“大晚上地发什么神经！”
他不由得悻悻然地停下了脚步。这时，蒋梦瑶越发急躁起来，像个泼妇般地不依不饶：“我让你来带我散散步，没让你来玩铁人三项！你已经是这种级别的驱魔人了，还需要像个凡人一样锻炼体力么？有这时间，不如多研究研究你师父留给你的精妙幻术！”
“我……”皇甫明呢喃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找什么回忆？你又找不回来！”蒋梦瑶说：“喝了忘川水，就好比摘掉了记忆海马体。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回来？”
我为什么会喝忘川水呢？皇甫明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更讽刺的是，就连记忆中关于记忆他自己喝下忘川水的来龙去脉也消失了。总之，他现在觉得自己的思想少掉了大半，只剩下了半条命。
“你要是真的那么空。还不如去道家出没的地方摸摸情况。”蒋梦瑶说到一半，忽然改口说道：“哦，对了，现在你更应该回家，今天晚上我约了一个人。我们要谈论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她边说着，不断摇晃着脑袋——这也是她唯一能够蹦跶的身体部位了。皇甫明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不规则的震动，好像自己背包中装着一个发动机引擎，无声地剧烈震动不止。
从广场回到家中的路上，皇甫明还在思考着记忆确实的问题。师父岑思甲下落不明，而蒋梦瑶又是那种强势的人，她说不会告诉你，就绝对不会透露丝毫。他记得在那段时期内，还接触过其他人，但是都不管用。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他皇甫明自己而已了。
回到缺失记忆本身的问题上来说。虽然那段记忆的本体不见了，但是伴着记忆发生时候的情感犹在。短短的一路就好像他的整段人生。他回忆着这些情感，在大喜大悲之间不断轮回。伴着热恋的心情，他幸福地如沐日光。然而很快，当离别时的悲哀浮上心头，他又绝望地如坠深渊中。记忆中的那个人，似乎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可是他就是记不起对方是谁，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回忆不出。
回家小憩了一会儿，当敲门声响起时，被放在桌子上的蒋梦瑶着实兴奋起来。她尖锐的声音似乎连玻璃都能震碎。
皇甫明匆匆上前，打开门，迎来来访者的一瞬间，不光是他自己，蒋梦瑶也吃惊不少。
“蒋梦瑶，你约了尹凡过来？”他指了指一脸茫然的尹凡，对桌子行的脑袋说道。
“我才没约他啊！”蒋梦瑶狠狠地瞪了尹凡一样，又埋怨起尹凡道：“外星人，你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还想问你呢，大头瑶。”尹凡讥讽期间，刻意将大头瑶三个字说的很重，尔后他面色骤变，凝重地看着皇甫明说，“你可能有大麻烦了。”
连世界末日之类的警告，皇甫明都听过。皇甫明不由得有些鄙夷地想，这些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开始学地和普通人一样危言耸听了。
尹凡从随身的电脑包中依次拿出了电子板和存储设备，打算直接给皇甫明演示。
这时，蒋梦瑶自觉没趣。也不顾皇甫明的眼神示意，直接从桌子上滚落下来，一路滚到了家中的玄关位置。她的半人工脑袋脖颈下，有一个用于跳跃的弹簧。这样的高度足够她能跳起一次，尔后准确地用机械口腔开门，迎来造访者。
从录像的一开始，皇甫明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视频的前半段看起来就像是恐怖片——就像是那些恐怖电影所演绎的，这不过这一次它们从电影落地到像是。皇甫明只到，这些无非是老套路，在都市传说的夜谈高潮，触目惊心的画面出现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回荡开来，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了啃食尸体的那个女人，让他恶心地觉得以后再也不会去追求女性了。
她无意中说的那句母螳螂，竟让皇甫明有些感同身受。
尔后，杀戮的场景出现了。在水乳交融的过程中杀人，对于皇甫明来说也算是正常。杀戮者杀死受害者之后又通过食尸的方式掩盖罪证，对于皇甫明来说算是可接受的原则之内。
最终让他惊恐和诧异的确实最后一幅画面。
尹凡也配合般似地，来来回回定位了好几次，最终将视频锁定在了她的变化中。在最后的最后，杀人者在不借助任何道具和化妆的情况，竟然操控着自己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人。
而她变形后面庞，才是皇甫明最惊恐的地方。
“发现了奇怪的地方了吧？”尹凡笑着说道：“她竟然最后变成了你的样子。”
“可是我完全不认识她啊。”
“我们都知道。但是你和她之间，冥冥之中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紧接着，尹凡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向皇甫明，说道：“要是她易容变形成你的样子，再次作案被监控摄像头发现，定罪的人可能就要变成你了。”
第370章 嫌疑人皇甫明（）
皇甫明全然不在乎，不在乎嫌疑人是谁，不在乎自己会被人怎么看，不在乎凶案，他甚至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重要的记忆的缺失，他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抬头看时，他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黑白，再没有任何的颜色能够让他期待。
他提起了凳子的坐垫，双腿微微伸开，将自己的位置向右移动了一小段。这样他就可以拉开和尹凡的距离。他不想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尹凡看着，让自己感觉起来就像是犯人。
“你难道不在意？”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尹凡心知肚明，有些埋怨地责问到。
“反正那个人也不是我，无所谓的。”皇甫明很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毕竟你们都知道我，我不可能成为凶手。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家里。”
“现在我们讨论的不是凶手的问题。”尹凡说话时，用食指关节叩击着桌面：“你难道不觉这将会和你有关么？视频里的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杀手。SCP基金会、魔法师协会、诸子百家、许符乙同党、神罚代言人——她有可能是任何人。”
“我同意你的说法，她不是普通人类，然后呢？”皇甫明耸耸肩，砸吧着嘴说道：“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恐惧？你难道没发现，她的下一个猎杀目标，可能就是你吗？”
“我？”皇甫明用手指着自己：“我一个半死不活的废物，她找我干什么？”
“魔！法！师！协！会！”尹凡咬牙切齿地说。
皇甫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自从几个星期前，尹凡和他保护克利夫兰·虚空求道者开始，他们与魔法师协会的怨恨种子就已经被埋下了。克利夫兰和歌德同归于尽之后，魔法师协会秋后算账，来寻他复仇也不足为奇。
但是他就是打不起一点精神，恐惧也好、愤怒也罢，他的七情六欲似乎一下被抽离。乃至于，他都懒得去思考这件事。
“唉，真是！”尹凡看着他一副不知道用呆滞来形容还是用无欲则刚来形容的奇怪表情，顿时束手无策。这时，的食指平举在半空中，指着皇甫明停顿了许久。好半天过去了，他的无奈和遗憾汇成了一句话，听起来却苍白无比。
“皇甫明，你变了。”
说完，尹凡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临离开时，他指着椅子上的那颗机械脑袋，问道：“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皇甫明还是那副无心无欲的颓废样子，“不知道，蒋梦瑶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把她的脑袋装好，我就没什么事了。”
“恐怕没那么简单。”尹凡意味深长地说道，尔后招呼也不打地，拉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一瞬间，他又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地，伫立在原地。在他惊愕交加的眼中，倒印出了那一身白衣的身影，吊诡地就像是忽然实体化的幽灵一般。
许符乙亦然看着他。
不得不说，尹凡观察人类的眼光是很仔细的。短暂的错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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