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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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女孩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杀人理由。”

　　　　正当众人还在窃窃私语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朱维高声在教堂中说道：“各位久等了！我来了！”

第136章　撒旦密室（）　
直到现在，皇甫明还是不明朱维的身份是什么。但是有些佩服朱维的是，如果他是一名销售的话，那绝对是行业中的顶尖人物。

　　　　朱维一开始来时，人们几乎是站成一排地，包括皇甫明在内，纷纷用一种敌视的目光警觉地看着他

　　　　。五人和朱维之间的那块空地，就像是交战双方的无人区，人与人之间看不见的子弹和炮火已经在这片空地上呼啸着飞去。但是朱维却只是笑眯眯地，像是个老道的谈判专家一样，缓缓地朝人群走去。戏剧是，每当他上前一步，人们就后退两步，生怕他一个冲步上前，把所有人都撂倒。这其中，尤以艺术男的反应最甚，他那只青筋暴起的右手死死地按在腰间，一触即发，随时都有可能拔出刀刃来。

　　　　朱维毫不在意，只是说了一段话。

　　　　“我知道诸位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情。在几年前，当我也遭遇到同样的事，我比你们的反应更甚。这种力量，当我的前任赋予我时，我一度还以为他想要害我。但是我想请诸位冷静一下，大家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害你们，何必这么堂堂正正地站在你们面前？如果我真的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幕后的凶手的话，那你们今晚还能站在这里？”为了获得五人的信任，他高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们可以双赢。”

　　　　这一段话中，包含着示弱、好奇和诚意，这似乎切中了所有人的弱点。五人与朱维之间的沉默持续了有一会儿，尔后，艺术男忽然松开了腰间的手，问道：“你说的力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也是皇甫明想问的。他稍稍侧眼了看了看身旁的人，除了艺术男，其他三人也放松了警惕，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解了大半。

　　　　“一种可以让你们脱离人的脆弱，掌控自己乃至他人命运的超级力量。”朱维头也不回地说道，高举的双手垂下了半截，枕在自己脑后：“力量就在教堂之下，各位难道不想去看看？”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半响之内，都没有人开口说些什么。尔后，还是中年人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喉头滚动了一阵，咽下了苦涩的口水，有些紧张地说道：“那带我们去看看……”

　　　　“我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在中年人说完之后，艺术男忙不迭地狰狞威胁道：“我可是当过特种兵的，把你放倒不过几秒钟的事。”

　　　　“放心，我走在前面。”边说着，朱维朝着背后丢来了五个圆柱形的金属制东西。众人看清了，那是五个手电筒。

　　　　密道的入口位于教堂忏悔室的下方。朱维掀开了地毯，在地上敲动了几下，当空心的回声出现时，他又地板缝上摸索着。终于，他摸到了某种压力按钮，身下的木地板嗖地一下被抽空了。他只是“呀”地一声便跌落下去。人们反应不及，痴痴地看着密道入口许久。旋即，光柱从下方照了上来，朱维在下方大声喊道：“边上有一个梯子，从上面爬下来。其他人帮忙照明。”

　　　　艺术男胆子比较大，首先钻了下去。当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时，挤在忏悔室中的四个人齐齐吃了一颗定心丸，依次爬了下去。下到甬道之后，朱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在他的身后，五道光柱就像是抵着他的长剑似地，始终不肯从他的背影上离开。

　　　　这段漫长的甬道，初看起来似乎是上个世纪70年代时，为了对抗苏联核爆我国而建造的地下放空洞。就着余光四下环视，皇甫明看到了包裹在铁丝笼中的钨丝灯。一行行在甬道上积灰的标语就像是残留下的血迹似地，默默地诉说着上个世纪的那段往事。又走了许久，甬道四周厚重的水泥外壁消失了，取而代之却是有如矿洞一般裸露而出的岩石表面。路变得越来越难走，体力稍逊的女孩甚至在前行中摔倒了好几次。

　　　　旋即，朱维停了下来，离他最近艺术男盯着他，手又摸到了腰间。中年人的手电筒胡乱照射了一番，惊地打着哆嗦。直到最后，当女孩迷迷糊糊地手电筒光和她同样迷糊的大脑反应归来，看到了洞口的那些东西时，惊地尖叫了起来。

　　　　一个圆形的洞口外，几十个形同枯槁的信徒缩在地上，朝着洞口跪拜。虔诚的姿势直到他们死后也保持着。他们已经死了，成为了在地下洞穴中的干尸。

　　　　“你这个力量似乎不太吉祥啊。”艺术男冷笑一声，用手电筒光照着干尸们，嘲弄道：“这就是你的那些个前任？”

　　　　“你看看他们的装扮。”中年人指着干尸们，低声说道，“看来这里面的故事不简单。”

　　　　皇甫明细细一看，发现这些干尸们——根本就没有衣物，无论男男女女，全都赤身裸体。

　　　　“这是怎么回事。”大学生不安地问道：“他们在朝拜什么东西？”

　　　　“答案在房间里面。”朱维勾起嘴角，邪恶的笑容谁也没有看清。他狠狠一推身前，一扇石门发出了厚重的机械传动声。

　　　　耀眼的白光狂涌而出，就像是泻出的洪水一般。一瞬间，众人被强光晃地睁不开眼。又过了许久，人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声。

　　　　那是一个足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的空旷空间。在由石砖铺成的广场中心，五个倒立的十字架位于五芒星的五个角上。每一个倒十字上都串着无数具尸体。空间的尽头，巨大的撒旦雕像展开双翅，端坐在高台上。它的三个脑袋正傲慢地俯瞰众人。

　　　　“撒旦教。”皇甫明在心中默念道。

第137章　光明的对立面（）　
“这是撒旦教！你这个骗子……”中年人忽然反应了过来，怒气冲冲地说道，“妈的，说来说去竟然是这种玩意！”他竟表现地怒不可遏起来。

　　　　“撒旦教？那是什么？”一旁的女孩好奇地问道。

　　　　“哼，就是基督教的反面，一个以活人祭祀而闻名的邪教。一群疯狂的家伙。”艺术男边说着，撩开了风衣，拔出了短刀，一脸狰狞地走向朱维。

　　　　“看来你要动手，特种兵先生？”朱维背对着撒旦雕像，双手摊开，一脸坦然地说道。

　　　　“是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的杀人动机了。”艺术男挽着刀花，眼神中杀意横流，“不过很可惜，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

　　　　“不想再听听更多的原因吗？”朱维笑道，“我带你们来这里的真相。还有，关于那种力量的话。”

　　　　“这是恶魔的力量，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艺术男越发地逼近朱维。

　　　　“撒旦可不会滥杀无辜。”

　　　　“呵，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了。”艺术男全身紧绷，刀尖直直地对着朱维的胸膛。

　　　　这时，朱维忽然打了一个响指，他身后的撒旦雕像竟然动了起来。原本支在庞大身躯旁的爪子忽然伸了出来，一下挡在了艺术男身前。这下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像一般，愣在原地不会动了。尤其是艺术男，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只雕像的爪子，额头的冷汗渗了出来。

　　　　那只爪子停在了半空中，细细一看，雕像的手心中紧握着五把小巧的匕首。

　　　　朱维抓过一把匕首，尔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竟然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伴着殷虹的静脉血大片大片地渗出，他却依旧底气十足，面庞上不见任何虚弱之色。

　　　　“看吧，就是这股力量。撒旦赋予我们的！”他昂起头颅，深深地呼吸一口，“永生的力量！”

　　　　“这把匕首有问题吧！”艺术男疑惑地抓过匕首，在左手上掂量把玩着。

　　　　而其他四个人却早已呆若木鸡，只是惊恐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世人皆对撒旦教有所误解。60年前，当我发现这座教堂下的秘密时，一开始也以为这是邪教自杀的疯狂场所。直到我发现了雕像中的秘密。”朱维边说着拔出刀刃，这时，他的鲜血停止了流动。他又朝着手腕静脉割了一道。刀刃划过，他举起手腕，众人只是模糊看到，一道深深的伤口飞快地闭合起来。又过了不多久，连伤疤都消失无踪。

　　　　“这他娘的是魔法吧！”大学生叫了出来，“到底是什么邪术！”

　　　　朱维却没有正面回答他，淡然地说道：“你们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

　　　　这时，女孩又发出一声惊呼。就看到艺术男疾速地翻过石像，一下窜到朱维身后，尔后用自己的短刀抵着他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地太快，几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你给老子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丫再给我变魔术试试看？”艺术男挟持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就是撒旦的力量哦，你可以试试。”朱维微笑着。

　　　　艺术男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脖间一凉，一股嘶嘶作响的流水声响彻在自己耳边。他下意识地一抹脖子，却发现满手全是鲜血。

　　　　女孩的尖叫声撕裂着众人的耳膜。

　　　　再一定神，捂着脖子的艺术男看到自己双手空空如也，他的那把短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飞到了朱维的手中。而插在自己脖子上的，却是那五把匕首中的一把。

　　　　“你……”艺术男颤抖地指着朱维，却什么话也说出来。

　　　　朱维却半蹲了下来，带着的玩味的眼神看着他，“把手放开。”

　　　　“什么？”

　　　　“我说，把手放开。”朱维用眼神示意到，“你又不会死！”

　　　　“骗人的吧！”他愤怒地大声喊道。这时，他忽然莫名地感觉到气氛不对，除了朱维之外，所有人都带着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其中的那位大学生，更是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的脖子。

　　　　嘶嘶作响的飙血声消失了！艺术男尝试性地放开手，那把匕首随之落地。尔后，他扭动了几下脖子，发现竟然完好无损。仿佛刚才被刺击完全是不存在的幻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人擦过额头的冷汗，但是双脚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向雕像的手掌那边。他的余光一直盯着剩下的四把匕首，生怕错过什么似地。而他身后的女孩，因为太过害怕，干脆躲了大学生的身后，紧紧抓着他的右臂不放。

　　　　“呼！”艺术男长吁一口，感觉良好。他眼神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迫不及待的求知欲，“这简直就像是电影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和我一样的，撒旦所赋予我们的不死之力。”朱维晃动着食指，得意地说道：“还有与死神一样的魔力。怎么样，还不感谢撒旦的恩赐吗？”旋即，他晃动着手掌，招呼其余几个人道：“你们不需要吗？”

　　　　其他几个人似乎被说动了，此刻，他们的目光纷纷汇集在雕像手掌的匕首上。这其中，中年人更是口中呢喃着，像是灵魂被牵引似地，有如行尸走肉般地靠了过去。

　　　　“等等！”皇甫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眼中的倒计时，大声质问道：“代价是什么！”

　　　　“代价？”冷不丁地，朱维没有想到在永生的诱惑面前，竟然还有人这样问，一时间懵住了。

　　　　“对啊！代价！”艺术男也反应过来，眼中再次燃起了敌意，“我记得你说，一切都需要代价的吧！上次是那些消费，这次竟然又要给我们力量，代价到底是什么！”

　　　　“这又不是炼金术，如果说硬要扯上代价的话。”朱维耸耸肩，“灵魂的代价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人因为信仰而生，因为信仰而死。就像是门外的那些人，你们难道以为他们死在这里是悲哀的？恰恰相反，在他们看来，死在信仰的神殿才是最幸福的事。”

　　　　“说重点吧。”中年人催促着，一只手却已经拿起了匕首。

　　　　“撒旦所需要的，和耶和华所需要的一样，不过是信仰而已。在精神上服从他，一旦背叛，永生不死即刻被收回。”朱维解释道，“当然了，还需要帮撒旦做一点点小事。我觉得这完全是物超所值的交换。”

　　　　“的确，一点小事！”中年人听时，双眼放光，高举起匕首，正要对着胸膛刺去。

　　　　“喂，我说各位，你们想清楚了，一旦这样做，你们可都站在了光明的对立面上。”皇甫明情急之下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曾想，这招致了艺术男和中年人的冷眼相待。

　　　　“光明的对立面？黑暗？”中年人嘲笑道：“年轻人，你是不是星战迷啊。还原力的黑暗面呢！”

　　　　“各位是选择信仰撒旦，永生不死。还是选择信仰耶和华，短暂而痛苦地度过余生呢？”朱维轻巧地说道，“选择权全在你们自己。不过光明和黑暗本无对错之分。”

　　　　“我选择活着。”中年人说罢，狠狠地朝着自己心窝刺去，鲜血顿时喷了朱维一脸。

第138章　执法者（）　
一枚子弹。

　　　　弹芯中包裹着圣水，藉由撞针激发之后，在柯尔特。44枪膛中以每秒千转的速度高速旋转。在闪耀着的枪火和剧烈嘶鸣枪声之间，它穿膛而出，飞快地在空中飞行，擦过了皇甫明正冒着冷汗的鼻尖，掠过了艺术男正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而急遽扩张的瞳孔，最后直直地撞击在朱维的脑门上。

　　　　这一瞬间，头骨与钢铁相互搏杀，人类引以为豪的坚硬头盖骨被高速旋转的弹头钻击，而那颗弹头铅制的外壳也在骨屑的抨击下变形碎裂。弹芯中的圣水裹挟着浑浊的空气在脑中翻滚。迎着变形的弹头，鲜血和脑浆就像是越狱的犯人似地，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弹孔出挤出。但是须臾之间，依然保持着惯性的弹头却挤压着它们，在脑中冲击开拓着另一条通往后脑勺的通道。

　　　　头颅的后方，后脑勺的硬骨与软骨终于抵挡不住急剧升高的脑内颅压，还未等弹头撞击，自己便分崩离析，像是被破开的蛋壳一般，飞扬着洒向后方。

　　　　高速喷涌的混合物，无论是弹头和圣水，还是脑浆与血水，乃至混合在其中的头骨碎屑，最终被地球引力所捕获，以一种喷射的形状落在了地面上。至此，那颗子弹头寿终正寝，走完了自己短暂而辉煌的一生，宛若流行划过夜空。

　　　　几个子弹头的寿命过去了，枪声才传入众人的耳中。他们同时愣住了，诧异的时间抵得上几次子弹飞行的时间。

　　　　十几个子弹头的寿命过去了，朱维的身体终于失去平衡，仰面后倒，变成了一具头颅惨不忍睹的尸体。

　　　　几十个子弹头的寿命过去了，他们才看清射击者的样貌。那是一个女人，就和她身后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一样，齐齐地举起一张只有手掌大小的证件。

　　　　“我们是中武区刑警大队的，我们怀疑你们正在进行非法的邪教集会。”女人收起了警官证，将左轮枪别在了腰间。一些列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日本武士居合收刀般。

　　　　女孩直接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昏厥过去了。这时大学生浑身开始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击……毙了？警察……杀人了！”

　　　　女人翻了一个白眼，这时她身后的警察解释道：“根据治安处罚调理和刑事法，在犯罪嫌疑人正在进行邪教集会的过程中，出现反抗的情况，我们有权开枪还击。”

　　　　“喂，这是颠倒黑白吧，明明是你们先开的枪……”中年人还想解释什么。没想到一旁的一名警察上来就是一警棍，直接将他敲晕了。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女人恶狠狠地盯着众人，“非法邪教集会，这个罪名要做几年牢，需要我和你们解释吗？”

　　　　这下众人开始老实了，这时女人右手一挥，几个警察心领神会，一下将其余的人们双手反扭在身后，冰冷的合金手铐的无情地锁了上来。

　　　　被警方押出教堂时，皇甫明感觉十分怪异，在漆黑昏暗的环境下，视网膜中的倒计时依然跳动着。警察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似地，从击毙到逮捕几乎一气呵成。他无端地发现自己似乎不经审判就被定罪了。

　　　　教堂外听着两辆用于押解罪犯的冲锋车，一众跳着红蓝闪光灯的警察排开来。皇甫明不敢相信，以为这是梦境，掐着自己的后背，比手铐铐着还要难受万分的疼痛感传来，他才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两人看着比较危险，押到那辆车上去。”女警意味深长地盯着艺术男一头蓬松的密发说道。就听到押着他的一个警察一声怒喝，硬生生把他塞了进去。而昏迷中的中年人，更是被他们像尸体对待一样地丢上了车厢。皇甫明、大学生和刚刚醒来还虚弱着的女孩被塞进了另一辆车。

　　　　随后，在一声警笛的长鸣下，抓捕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

　　　　冲锋车开上高架的时，大学生一撇被铁丝网包裹的车窗外，忽然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像是被笼子关着的牲畜一样，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而就在他身旁，负责看押的女警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这不对头！这不是去中武区的路。”大学生终于忍受不了，大声嚷嚷起来，“这条路是通往市郊的。”

　　　　“哦，看来我们要给你套个头套。”女警朝着边上使了一个颜色，旋即另一个荷枪实弹的警察野蛮地将黑头套盖了过去。

　　　　大学生还在咿咿呀呀地叫唤不止，口中迸出了诸如“人权”、“违法”等等词汇。女警站在他身旁，冷眼旁观了许久。直到大学生吐出了脏字之后，她忽地举起警棍，对着他的胸口敲了过去。大学生顿时弓着腰，蜷缩在地上挣扎不止。女警觉得这样还不过硬，又是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痛地他呜呜大喊起来。

　　　　……

　　　　几轮的虐待之后，大学生终于服软了。原先还强硬的语气戏剧性地化作了夹杂着哭腔的哀求。

　　　　“警察姐姐，我们都是无辜的，都是那家伙欺骗我们……”大学生哭着说道，“到那个教堂里，完全是他的主意……”

　　　　女警却沉默不语，这时大学生哀求着抱住了她的大腿，扯着她的袖口，絮絮叨叨地恳求着什么。有这么一瞬间，皇甫明忽然明白自己疑惑的地方在哪里了，也因此，他更加不安起来。

　　　　从女警被抓的袖口，皇甫明看到了里面的一只袖子，半个六芒星的标志裸露了出来，他呆呆地盯着那个符号许久。

　　　　这时女警反应过来，察觉到了皇甫明窥视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正好和皇甫明四目相对。循着皇甫明惊讶的目光，她也看到了自己内衬露出的那个六芒星标志。

　　　　“给他们也戴上头套！”女警大喊着。

　　　　她话音刚落，整辆车猛地超前一震。车里的所有人仿佛遭到了重击一般，胸口闷地不行。因为撞击，冲锋车也停了下来。

　　　　“前面的车撞上了！”司机大声喊道。

　　　　“妈的。”女警叫骂道，命令道：“看好着三个人。”旋即拉开了车门，拔出手枪和——短剑——皇甫明现在可以确定了，她们肯定不是警察。这一身的装备根本不可能是警方的。

　　　　黑色头套却在这个时候套了上来，皇甫明刹那间眼前一黑的，只能清晰地看到倒计时步入1000的大关中。

第139章　失控（）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艺术男背着双手，忽然开始痴痴地笑起来。

　　　　“不许说话！”押解的警察大喝一声，挥舞着警棍。

　　　　艺术男开始用双脚踢着地上的中年人，絮絮叨叨地说道：“兄弟，醒了没有，我明白了。”

　　　　“你他妈的到底明白了什么？”另一个警察按耐不住，直接站起，用警棍架着他的脖颈。

　　　　经由艺术男踢了几下，中年人似乎开始苏醒。地上传来他痛楚的咿呀细语。但是谁也没有管他，经由艺术男的挑逗，几个警察开始殴打他。左右两人轮流掌掴着他的左右脸颊，但是直到艺术男嘴角都流出了鲜血，他们还是没有制止住艺术男的嘲弄。

　　　　“……警察有用左轮枪吗？别搞笑了，我杀过的警察那么多……”艺术男鼻青脸肿地说道，狞笑不止，“还有，你们的警服也是假的吧！……”

　　　　“操，别说了！”殴打他的人换了一种方式虐待，他们拔出了警棍，不断地敲打着他的小腹。这好像在敲鼓一样，让艺术男的嘲弄带上了颤音。

　　　　“我知道，你们害怕了，你们害怕撒旦，你们害怕我。”艺术男只是微笑着挑衅着，“拔出你们的枪，对着我来一枪……”

　　　　一个人慌了神，竟真的抽出手枪，顶在了艺术男的脑门上，歇斯底里地嚷嚷着：“你他妈的再说啊，继续啊！”

　　　　手铐断裂了，在艺术男的蛮力下就像是枯木般脆弱。旋即，艺术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手枪，反过来对着身前的人连开了几枪。

　　　　“没错！就是这股力量！”艺术男忽地抓起身旁人的头颅，重重地朝着驾驶座丢去。

　　　　顿时，狭小的车厢一片混乱，挤着的黑衣人们慌忙要拔出手枪，却没想到艺术男就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在车厢中撞击不止。混乱中，一根警棍被艺术男丢了出去，竟然直接穿透了车厢与驾驶座的隔离层，插进了司机的胸膛中。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