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朝妃说,她数了下,这片区域内的有108个隔间,每一间都关着像是胡文岚这样的怪人。说起这些怪人时,甚至连作为鬼魂的林朝妃都有些害怕,她形容就好像是世界上最诡异而不可捉摸的人都被单独隔离起来。他们虽然是人类的,但是初看去却比鬼魔更加恐怖。
“相对来说吧。”林朝妃顿了顿,望着隔间还在看书的胡文岚,“她算是第二正常的人了,而你就是最正常的人了。”
伴着林朝妃的诉说,凝视着胡文岚岿然不动的背影,皇甫明倒更觉得她像是汉尼拔。那名在小说中出现的,以人的器官为烹饪料理素材的食人谋杀者。想到这里,皇甫明不由得有些好奇,指着胡文岚的背影问道,“她看的到底是什么书?”
说话时,林朝妃倏然一下飘去,在胡文岚的头顶盘旋了一番之后,兴趣索然地在皇甫明脑海中说道:“五禽戏。”
“啥?”皇甫明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口中呢喃着:“你说的是华佗写的那本《五禽戏》?”转念一想,联想到第一次见到胡文岚时看到他手中的《黄帝内经》,皇甫明忽然觉得这也合情合理,既然监狱里关的都是怪人,怪人看什么样的怪书也不足为奇了。
更何况……他一时之间想到了另一本更怪诞的书籍,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枕头底下。原本皇甫明不报任何希望,然而那本书就像是他的影子般,无论他身处何地都不离不弃。右手手掌捏着书的硬质扉页缩在身前时,他莫名地发出一阵苦笑。
果不其然,这本书的扉页写着四个大字“无字天书”。
他不禁开始感慨师父的良苦用心,同时连关于岑思甲是如何把这本书巧妙地安排在他枕头底下的好奇心都消磨殆尽了。
“你这是一本好书啊,能方便我借阅一下吗?”
正在想着,沉默了数日的胡文岚的声音忽然响起。诧异的目光看向另一侧,却看到胡文岚已经站起身,伸着懒腰,亦在同时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右手——那本尚未翻开的《无字天书》。
一阵没来由的爽快感在皇甫明的心中油然而其。他将书紧紧地抱在胸前,炫耀似地回瞪过去。那眼神似乎在说,“谁让你这几天不理我的?”
那边的胡文岚又笑了,她轻易地就看穿了皇甫明的小心思,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教导般说道:“的确是一本好书,一般手段可找不到。要是我猜得没错,这上面全是幻家掌门岑思甲的毕生所学,对不对?”
这一句“对不对”被皇甫明记在脑中,忽然有种感觉,他平身最讨厌的就是那种高冷的人。这种厌恶还是在他追求林朝妃之前的女生中逐渐形成的。现在胡文岚在他的眼中,就属于那种我行我素,不在乎你感觉好坏的高冷女人,就算和他一样,被关在群魔包围的牢间中,这份不易近人的高傲不减反增。这几天,他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好好挫挫她的冷漠。
于是,为了让她难受一些,皇甫明刻意没有接话,学着她那样,只是干笑着,什么话都不说。
然而这样做似乎一点用都没有,和林朝妃一样,胡文岚讥讽的话语几乎像是永久不休的回音般地在他脑子荡漾不止。
“你这点小心思以为我看不穿?你以为《无字天书》是什么绝无仅有的武功秘籍吗?”
这一段话中的每一字都开始交叠起来,脱离了顺序的束缚,同时响彻。那感觉对于皇甫明来说,就好像有数百人长着嘴在他的耳边大声呐喊起来。他显然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跪倒在地面上,敲打着地板,向胡文岚认输。
“是的!是师父的!”他大喊着。
旋即,所有刺耳尖锐的声音消失无踪。皇甫明抬起头,就看到胡文岚一副嘴角上翘的表情,和岑思甲的神情十分相似。
“想当年,她也是我师父,这么说起来,你应该是师弟了。”胡文岚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下皇甫明反倒不惊讶了,毕竟就光是她自诩的所谓“传音入密”的功夫,说到底还是幻家的幻音术。这个法门他之前有在无字天书上看过,印象深刻。
“不过说起来,你也不是我师弟。幻家的招数太文弱,不如道家的来的刚猛。”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道。
皇甫明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屑,不过看胡文岚的表情,倒是就事论事的模样。继而,他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追问道:“你也是驱魔人?”
“曾经是。”胡文岚解释道,随后娓娓道来,约莫是40年前还是50年前,总之时间太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她曾经拜在幻家门下,学了十八年的幻家法术。对于天资愚钝的徒弟来说,岑思甲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你甚至不能从她表情上揣摩出内心哪怕是丁点的想法。有时,她严厉无比,内心却是无法描述的吸血。有时,她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赞叹连连,内心想的却是“你这蠢货已经无药可救!”当然,岑思甲表里不一的发现,还是在她拜入幻家门下十八年后,当她终于学会了幻家的“探心法”的招数后学会的。
“然后那个雨天,岑思甲把我赶出了门派,说我不是学幻家法门的材料,学了十八年才会一个知人知心的小法术,简直前所未闻。幻家只收聪明人,不收蠢人。”胡文岚尴尬地苦笑一番,“不过你师父有一点错了,我不是笨,只是不适合幻家法术。”
“她好像……很少对我说过这些事,也没有这样表现过……”
“因为你是她眼中的聪明人,她觉得你就是她的影子。”胡文岚说道,“这很合情合理。不过我说句实话,幻家的驱魔术其实原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且不论这种法术入门难,深造易。相比较驱魔术,杀人术才更适合我。驱魔和杀人是殊途同归的。也正因为如此,道家法门更适合我。”她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五禽戏》。
但是五禽戏和道家没有联系吧?皇甫明感觉很是荒诞。
第175章 丁典()
《连城诀》中,当主角狄云被关进大牢之后,牢中的丁典一度以为他是别人设下的计谋,是为了谋求他心中所记的武学神功。直到狄云和他敞开心扉,述说了自己过去悲郁的遭遇之后,他这才释然,并将自己所记的《神照功》尽数授予。
这一点倒是和皇甫明与胡文岚的现状很像。微妙的变化是,这一次所谓的秘籍在皇甫明的手上,而胡文岚更像是解说者,一一告诉他《无字天书》中幻术法门的诀窍。短短的几天功夫里,皇甫明忽然对幻家法术有了前所未有的认识。按照他自己比喻来形容,似乎他之前朦朦胧胧所自学的一些幻家法术,就像是对着代码语言的说明书,将一些函数和结构生搬硬套来,连变量名字都没有换。而现在,在胡文岚的解读下,那些所谓的“函数和结构”的运作原理尽数在他的脑中呈现出清晰的内部运作情况。
正如他一开始学时,无字天书在字面上所告诉他的一样。幻家种种看似不可能在现实世界中出现幻想幻觉,梦境虚景,等等等等的不可能,其产生的机制就在于心理学上名为“暗示”的现象中。岑思甲要求幻家弟子必须聪明是不无道理的,聪明人比蠢人高明之处便在于谎言的编造,哪怕谎言是说给自己听的,也能确信无疑。正因为如此,幻家人实际上都是“自欺欺人”的好手,自我暗示到深处,甚至可以反过来影响自己的性格,就比如岑思甲的偏执成魔的固执。
“自欺欺人之后,那么全部的现实世界都是你的‘梦境’了。”胡文岚眉飞色舞地说道,“所以你要忘记那招数,既然是你自己的‘梦境’,哪需要条条框框?你的想象是什么,现实就是什么。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归根结底还不是任你摆布,任你欺骗,任你控制?”
“等等,我还是不明白啊,这不是唯心主义么,为什么自己想想,现实就会跟着改变?”皇甫明疑惑不解地问道,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疼不已,好像自己正在和疯子对话。岂止如此,他发现继续深入下去,说不定自己也会变成疯子。
胡文岚点了点自己的脑子,说道:“人脑都是电动的。”
皇甫明一开始没明白过来,但是隐约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尔后他忽然想起来了,这句话还是岑思甲之前说过的,意思是大脑中大部分细胞是神经元,而神经元的充放电现象组成了大脑中种种思维活动。
胡文岚却从另一个角度解释道:“我觉得吧,这个世界可能就是我们所有人,不论人,还是神魔眼中看到的一个大幻象。我们所谓的感官‘看、听、嗅、触、痛’等等,说到底是这个大幻象灌输给我们的,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世界的原本面貌,说到底不过是脑子根据这些感官幻想出来的结果。那么反过来呢?假若我们在脑子中想象一个世界,倒过来投射到外面,别人所感觉到的还是原本的那样么?”
皇甫明听地有些晕晕乎乎,不过所幸,这几天他倒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瞬间,就在他隔间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条舞动的黑色四脚蛇。那是他想象出来的场景,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出现在现实中,再次被自己看到。他问了问林朝妃,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林朝妃也说看到了,只不过不是从他的脑子中看到的,而是在头颅之外的现实世界中真真切切地看到的。
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了整整一天。这一整天里,他开始换着法子地变幻自己的想象,把自己能够想象出的一切物体,极尽荒诞地‘投射’在隔间的墙壁上。于是在胡文岚这里,透过防弹玻璃幕墙,她像是观看3D投影般看到了正在爬行的恐龙,飞在空中的油轮乃至火箭升空……
“师弟,你不要沾沾自喜。”她冷眼旁观着,善意提醒到。然而,皇甫明沉浸在投射幻象的把戏中不能自拔。对他来说,这不下于当初初学程序并编译成功时的喜悦。
这一夜,他连做梦都在梦境中不断尝试着自己的投影。醒来时,墙壁四周璀璨的群星幻象消失了,他看到狱长正站在玻璃幕墙之外,贴着玻璃,不怀好意地笑着。一瞬间,他错以为狱长也是自己幻想并投射出来的。没曾想,一障之隔外的狱长竟然对着话筒说话了。
“皇甫明,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要提前挑战一下?”
他陡然间反应过来,那并不是自己投射出的幻象,因为幻影从来都不会说话。一时间,他语塞起来,不知道回答是还是不是。至于狱长所说的挑战,他更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另一边的胡文岚敲打着玻璃幕墙,说道:“连沛楠,顺序不对哦,今天应该轮到我哦。”
连沛楠——这个名字让他感觉有些耳熟。忽然想起了第一天刚进Z公司时,塞在自己衬衫口袋中的那张名片。
连沛楠背着双手,转过身去,同样不变的笑靥,盯着胡文岚,笑道:“这一轮这么积极?你就不怕我送个更厉害的东西进来?”
胡文岚轻松地耸耸肩,讥讽道:“你之前送进来的那些小畜生,完全不够我玩。我倒是更期待你本人能进来玩一下,我的——典!狱!长!大!人!”
“是个好主意。”他微笑着,摩挲着自己的尖下巴,仿佛那里有一撮胡子似地。
“但是,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不需要一分钟就会被我打趴下。”连沛楠话锋一转,说道“你想想你第一次失手,觉得那是巧合么?人应该要有自知之明,而不是一味地莽撞找死。”
“不好意思,我是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胡文岚挑衅道,“我可以理解成,其实你害怕了,不但害怕我能杀死你,更害怕你杀不死我!”
“你以为你真的是不死的?”连沛楠反讽道:“你以为我送来这些东西是为了杀死你?别高估自己了,这些只不过是我喂给你的,让你更成熟更厉害一点。但是很快,你将会到达一个极限,并且永远停滞不前。而在你的极限之上,那就是我。”
“好了,别废话了,我都看到你身后的箱子了,能开始了么?”胡文岚不耐烦起来。
第176章 箱中骸()
连沛楠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两个守卫推着一辆推车过来了。这个时候,皇甫明注意到推车上的那个玩意做工精美细腻,古色古香的表面浮着山海经中所描述的烛龙的浮雕。像这样的浮雕在这个玩意的其他面上也有。这是一个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的正方形乌木匣,看起来就像是个储物柜。
尔后,皇甫明一拍脑袋,认出那似乎就是《无字天书》中所描述的镇魔箱。这种箱子从浮雕上判断,往往其雕刻的传说之物和箱子中所封印的骸物同等凶残。换句话说,浮雕便是魔物的灵魂强弱的晴雨表。
玻璃障壁缓缓地被放下了,面对理论上应该“穷凶极恶”的凡人胡文岚,连沛楠却颇为自信,隔着这道交叠着他的反影与胡文岚残像的玻璃,背手而立。仿佛在这一瞬间,看押着与被看押者之间悬殊的等级差距消失了。反观连沛楠身边的两个守卫,被乌黑的外骨骼盔甲所包裹的铜墙铁壁的两人,双腿却开始微微颤抖。对他们而言,身上所穿着的凯夫拉纤维装甲似乎消失了。他们就好像赤身裸体地站在猛兽前的两个猎物般无助。
尔后,当玻璃门合上时,当连沛楠颔首示意他们可以离开时,几乎是以飞奔的速度,两个人逃窜地无影无踪。
“你的手下就那么怕?呵呵。”胡文岚在隔间中讥讽道。
“凡夫俗子罢了。”说罢,连沛楠指了指黑色的镇魔箱,示意她道:“你是打算真的面对它呢?还是央求我换一个弱一点的。这次给你送来的可不比之前的小畜生。”
胡文岚没有回应他,端倪着地板上的正方形箱子许久。尔后,她回头瞪了连沛楠一眼,低着下吧鄙夷地一笑。
她右手握拳,拳峰伴着高高扬起的手臂,残影在连沛楠的面庞上留下一道尖刀般的轮廓。这一瞬间,无论是连沛楠还是皇甫明,都只撇到那只拳头在空中最高点处的残像。两人双双不约而同地在脑中幻想起了箱子被打地支离破碎的模样,和仿佛房屋崩塌时的回响。
箱子仿佛被丢进了搅拌机一样,做工精美的浮雕连同模板在空中飞舞着。在无数乌黑色的碎片中,一团蜘蛛般的巨大黑影贴在胡文岚的面庞上。
胡文岚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这只长着八只脚,背上全是人脸,小腹满是尖牙利齿的魔物便从口中伸出了长刺。像是三菱锥一般的这根长刺刺穿了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上颚,刺破了鼻梁骨与颅内那层柔软的软骨,深深地扎在脑球中。
旋即,皇甫明惊恐地看到,那只“蜘蛛魔物”的小腹骤地膨胀开来,于此同时,迅速瘪缩下去的却是胡文岚的脑袋。
饱餐一顿之后,这只魔物开始在隔间的四壁飞速爬动起来,像是庆祝着自己的胜利。最后,它仿佛累了,倒在玻璃幕墙一侧。从它的背部,皇甫明看到了胡文岚紧闭双眼的面庞,像是花儿一样绽放开来。
依旧是背着双手,连沛楠摇头叹气一声,“狂妄导致毁灭啊”,缓缓地迈着老人步就要走开。
噗地一下,虽然皇甫明没有听到声音,却能想象出隔间中发生的一切。那只蜘蛛的小腹无声地爆裂开来,刚刚被吸入的脑髓像是毒蛇一般流动起来,蠕动着爬过了魔物肚肠爆裂的丑陋尸骸,竟沿着胡文岚干瘪的脑袋的鼻孔回流进去……
这幅场景虽然骇然惨烈,然而莫名其妙地,皇甫明却感觉希望仿佛到来了。
她的脑袋膨胀回原来的模样。
仿佛是察觉到异动,刚刚快要在皇甫明视野中消失的连沛楠去而复返,再次站在了玻璃障壁之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隔间中。
她拍了拍囚服上的血迹,尔后直直地朝着连沛楠竖起了大拇指,转过一百八十度,指尖向下。
“有意思,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连沛楠鼓掌喝彩到,旋即指了指胡文岚的脚边,“不过能复生可不光只有你。”
“蜘蛛魔物”的蛰足颤抖了一番,在胡文岚耳中,她听到了一声怪叫,像是指甲尖掠过光滑的黑板表面似的。怪物的八只染血的蛰足在地上胡乱地交错了一番,最后竟再次支撑着它立在了胡文岚面前。
它站立起来时,满是人脸的背部一直顶到了隔间的穹顶。
胡文岚对着它伸出了两个指头——食指与中指并拢——像是指着它的一把利剑。
对于骸物来说,这不过是弱小的猎物四肢中的一只而已,仿佛在告诉它,先吃这一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它一个飞扑冲将过来,飞行中张开了上下颚,露出了颚中交叠地密密麻麻的黄色尖牙。
这食指与中指所交叠出来的手势——真的是一把利剑似地——那一瞬间,接触到胡文岚手指上的尖牙与长舌被拦腰截断了,循着怪物飞扑而来的关心,指尖甚至穿过了怪物的鼻腔与大脑。
她的整只右手都没入到怪物的脑腔中,黏糊糊的墨绿色液体把她黏地像是琥珀中的蚊虫一样。然而归根结底,怪物却真真死了。这一击,胡文岚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变换位置,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版,一击直取怪物要害。
这个瞬间,皇甫明看呆了,连沛楠也是。然而后者毕竟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从短暂的惊骇中飞反应过来,再次鼓掌喝彩。
“杀手岚,你真他妈的厉害,连地狱深处来的吸髓蛛都被你一击秒杀了。我真是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
胡文岚却沉默不语,左手朝着怪物的尸骸猛地一排,右手便连根拔出来了。粘在右手臂上的污秽残骸在空中四溅而飞,像是被利刃甩去的鲜血一般萧然而离。
继而,无论连沛楠如何冷言热讽,她只是喘着气,看着他表情变幻着的面庞,像是盯着小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你们道家有说过,不杀便是积累阴德,你这样做逆天而行,难道不怕阴德……”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阴德?你和我说阴德?”这下连沛楠来了兴趣,反讽道:“你和我说阴德?我的阴德早就荡然无存了。”
“你毕竟是人。”胡文岚怅然道。
“你难道是?”连沛楠不知道怎么地,忽然勃然大怒:“一个不会死的人中怪胎,竟然还和我讨论什么是人?”
第177章 棺中尸()
又过了几天,终于轮到皇甫明了,当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时,陡然间睡意全无。伴着他睡了整整一夜的,还有那个东西。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隔间中的一角,与隔间现代化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一具雪白色的棺材,棺板上雕着一个没有下巴的僵尸。
“你看过《七号房的礼物》这部电影吗?”胡文岚问他道。
“没看过……”皇甫明惊恐地盯着那具棺材,生怕它在某一瞬间忽然被人从内部打开。
细细想来,棺材大概是在他入眠时被送进来的。他感觉到一种不公,如果说这是一种测试的话,凭什么胡文岚可以在有准备的情况迎接挑战,而他却要面对这不知何时才会开始的地狱遭遇。
就算是他那喜怒无常的师父岑思甲,也不会这么突然。
“你没看过那部电影,我可以解释给你听。”胡文岚滔滔不绝地解释道,“那还是在20年前的一部小众电影,说的是8个人被关在了一排7个牢房中,其中有一个牢房中关着一对母子。每过一天,这对母子总能听到远处牢房中传来的电锯声和惨叫……”
她说话时,皇甫明已经着手准备撬开这只不祥的棺木。他着实想通了,与其在恐惧中等待,不如提早面对。的确也是,胡文岚所谓的早有准备,实际上也是主动打开横在她身前的镇魔箱罢了。
“那个牢房旁有一个用来大小便的水槽,只有小孩子才能穿过这条水槽,到其他的水槽中。后来,大概在第三天的时候,母亲心一横,和儿子商量着,能不能让他顺着这条水槽游到其他的牢间中,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
皇甫明尝试了几种不同的办法,无论是拳打挑剔,甚至举起棺材往地上砸,这具棺材却连个磕痕都没有出现,仿佛是一块磐石般坚不可摧。折腾了2个小时之后,他大汗淋漓地瘫倒在玻璃幕墙边,离白棺越远越好。
“儿子往上游有趣,在前几个牢间中看见了尸体,尔后在第四个牢间,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女人。后来,儿子游回到母亲身边,把所看之事全告诉母亲。母亲听罢,眉头皱了一会儿,和儿子说道,‘明天去第四个牢房看一下。’第三天的午夜,尖叫和电锯声再次响起。”
现在皇甫明总算明白差距了,他和胡文岚之间的差距在于,胡文岚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打开镇魔箱,而他却不能。这就导致他不得不被动地等待,在恐惧中艰难度日。而那个白色棺材总有一天会被魔物从内部打开,这绝对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那么简答。
“第四天,儿子果然在四号牢间看到了尸体。根据儿子所见,母亲总算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胡文岚顿了顿。
我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