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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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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地上爬行了许久,尔后双手撑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黑色的鲜血与器官不断地从她口中迸射出来,落在地上,如将死的鱼儿一般地扑腾不止。最后,她忽然一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一手伸向自己的口中,不断地搅合着。
被血染红的符纸,被污秽所包裹着的飞符令牌——乃至于最后,她竟从口中拿出了一把桃木断剑。这些都是之前与她相伴的驱魔物件,没想到到了这时,竟以这种反胃的方式重新回到她身前身后。
女人看似虚弱地站了起来。似乎还没有适应新的身体,她站立起来时,小腿不断地颤抖着,拿着符纸、令牌与断剑的双手更是连握拳都稍显困难。
在皇甫明诧异的注视下,她终于站稳了,露出了那张在血污中更显昝白的面庞。当看清那张脸还是许符乙时,皇甫明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这换来了许符乙的步步紧逼。她一边扭动着脖子和关节,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你还有什么幻术?都用出来好了……我不怕你,更不怕你们这些诸子百家的弱者们!”
皇甫明顿时六神无主,只是不安地拿着驱魔短杖,不知道作何应对。不光是反应上的空白,他的大脑也是空白的。
皇甫明的错愕当然被她看在眼里。当然,许符乙已经不止有一双凡人的眼睛了,那些长在她右臂上的所有魔物,全都是她的眼睛。
她讥讽地说道,“没了幻术,你就是一个凡人!而对于你这样的凡人,我只要轻轻一挥,就能让你魂飞魄散,连一粒粉尘都不会留在世间!”
有一瞬间,他想本能逃跑,逃地越远越好,最好再也不要见到许符乙这样半人半魔的人间怪物。然而,当黄素红化作烂泥的惨象闪过他的眼帘时,他又定住了自己拼命想要迈起的双脚。
他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喝道:“既然是你的决定,就要用生命来捍卫他!那是你最爱的人,那也是你最后的尊严了!”
是的,其实已经逃无可逃了。
他针锋相对地大喝一声,“你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强!”这句话仿佛给了他勇气似地,他猛地高举起驱魔短杖,朝着许符乙狂奔而去。
闪光了!全世界都亮了起来。夜幕被驱散,恐惧被驱逐,他觉得自己化作了能够摧毁一切的狂风。
越来越近了,他的眼中,许符乙的天灵盖越来越清晰。那只驱魔短杖就像是他能斩断过去决心,只需要挥舞而下,就能击碎她的头颅,将在那柔弱不堪的雪白大脑搅地稀烂。
她也挥舞了一下手臂。
许符乙甚至连道术的咒语都不需要吟唱。天地之间的天地水火,风雷山泽,就像是她身体本身一样任由她趋势着。陡然之间,她的手臂挥舞而去,电闪雷鸣火焰寒冰等等致命的气象,尽数从右手皮肤上的魔物口中喷涌而出。这道混合起来的五行八卦符咒,掀起滔天巨浪,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滚滚而去。
所有的毁灭,却径直穿过了皇甫明。那狂奔而来的慷慨赴死之躯,到头来不过是他的一道幻影错象。
就在许符乙的右侧,真正的皇甫明从虚空中脱缰而出,举起驱魔短杖,迎头对着她的脑门敲下。
又在这时,许多个念头在皇甫明的脑中闪过。他像是对着自己说,又更像是对着已经逝去的那个人的灵的思念和表白。
黄素红,我一直不认为我会挺身而出,独自面对她——这比魑魅魍魉还要凶险数百倍的狂徒。黄素红,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懦弱的,无论是幸福还是灾厄,不断地逃避,那或许就是我的一生!黄素红,我一直以为,我是被迫的,苟且偷安才是我的命运。
但是黄素红,是你让我明白了,人生的漫长,生命的苟安,远远不如短暂的辉煌刹那。我要为了你,剧烈地将自己燃烧!就算你身在冥府地狱,我也要让你看到!
“封!”他将所有的杂念汇聚,聚焦在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喝声中。
辉煌的生命之光却戏剧性地被掐灭了。
桃木驱魔杖的半截杖身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抛物线的轨迹。许符乙的右手像是锋利的剪刀,不但利落地剪断了他手中的短杖,更是一下剪在了他的喉咙上。
她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小子!你有什么资格来封印我?!”
“你……不过是……魔'A1'……”他艰难地说道。
“我是魔?”许符乙怒喝之间,忽然愣住了,在心底不断念叨着这个字眼。
第284章 凡人们()
多年后,当黑色阴影在天空中肆虐时,许符乙才知道,那是自己永远都无法打败的东西。人间的凡人,虽然孱弱不堪,却有一样和她不相上下,那便是坚强。
只是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些。当她和皇甫明回到现实层面时,驱魔人之间的内斗已经单方面变成了她对皇甫明的虐待。
在皇甫明快要窒息的瞬间,她松开了如同钳子般紧握的右手。尔后飞起一脚,将他踢地老远。他在地上滚了几米,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半截驱魔短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咒语,踉踉跄跄地朝着她再次发动冲锋。许符乙却面无表情,随手丢出几道符咒过去,噼里啪啦地一顿爆破之后,皇甫明的幻影荡然无存,本体亦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他无法再站起来了,瞪着一双被血污糊住的眼,死死地咬住牙关,又狼狈不堪地朝着许符乙爬去。
许符乙看着他的爬行,就好像看到了一只行将就木的乌龟。她低声对他说,何必呢,你都快要死了,干嘛不停下来,和我认个错。搞不好我大发慈悲,还能饶你一命!
皇甫明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地往前爬动着。很长时间过去了,他才爬到许符乙脚边。这时,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只软绵绵的右手不断挥舞着,拍打着许符乙的小腿肚。
许符乙本想就此结束,狠狠地一脚踩下去,将他的脑壳踩地稀烂。然而,当她抬脚正欲踩下的一瞬间,她又想起了师父那时的死状。
此时此刻,皇甫明浸透着悲壮的无力反击,却不偏不倚地和许符乙脑中师父的形象重合起来。她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曾经最痛恒的人,和那日上山围攻师父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她向后退却了几步,皇甫明没了依靠,整个人都贴在地上。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弃,不断念叨着黄素红的名字,爬行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尽管濒临死亡,他依然没有放弃。
她又看到了自己在这几个月来的命运轨迹。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她和皇甫明是同一类人。正如仇恨的力量支持着她一路过关斩将,向各个驱魔高手发出挑战。支持着皇甫明奋不顾身赴死的,却好像是仇恨的反面。
爱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强大?以至于能将凡人的意志都扭曲?
细细一想,她又哑然失笑。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一样的。她本来可以爱上别人。只不过即是养育自己的恩人,又是教授自己本领的师父,在爱恋尚未开始时,便已经死去。爱有多深邃,恨便有多刻骨。扭曲她和皇甫明意志的,并非是爱与希望,而是恨与绝望。
联想的涟漪扩散开来,这是罕有的一次,她忽然站在了对手的角度思考问题。一想到心爱之人的死去,她莫名地感受到一阵哀婉与悲叹在心头蔓延开来。就像是她曾经在过去所聆听到的一段佛经。佛说人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会憎怨,求不得。此世间,众生皆苦。她是求不得,而他却是爱别离。
她像是痛彻一般恍然大悟,低声呢喃着,还是帮你解脱好了,免得你的那么痛苦。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木剑,缓缓地靠近皇甫明。
对不起啦!许符乙嘴里说着,高高举起了断剑,心里想的却是,我可以帮你解脱,可是谁又能帮我解脱呢?
那附着锋利道气的桃木断剑还是没有挥下,她却诧异地看到一片灰白色的氤氲在自己的眼前横亘开来。那团烟雾越来越浓稠,这时她才看清烟雾的源头,那竟然是一枚不知从何飞来的催泪瓦斯弹。
她一度柔软悲悯的心再次坚硬起来。冷冷地收起断剑,轻灵地后跳几步,从烟雾中挣脱出来。
她环顾四周,看清了那些广场外围出现的绰绰人影。那些影子走近时,她却哭笑不得。
他们不是SCP基金会,不是以太集团,不是任何形式的武装突击队。那些人穿着常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身份也是各异的,既有看似游手好闲的混混,也有匆忙返家的上班族。既有衣着光鲜的富人,也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他们不过是在这座城市中随处可见的普通市民。然而他们又不普通,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不但对赤身裸体满身血污的她不惊不怪,更是纷纷瞪着一双坚决而无畏的双眼。
这一瞬间,许符乙的脑海中浮现出“行尸”两个字,错以为他们不过是被某种赶尸道法所操控的尸体傀儡。然而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她又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每个人的动作都是自然的,每个人都怀着坚定的目标。
包围着她的普通人们,像是变魔术一般地,从衣服中掏出了武器。参差不齐的装扮和身份之下,却是他们整齐划一的战术动作的。无数种类别的军用枪支——突击步枪、冲锋枪、卡宾枪,无数种制式的枪支——俄制的、美制的、中制的,纷纷在同一时间开火射击。那些子弹穿过烟雾,却无比精确地朝着许符乙的脑袋射去。
百魔附体的右手再次条件发射般地围在她的身前,利用自己的形骸血肉挡下了各种口径的子弹。当然在这一瞬间,她的视野也被挡住了。
凡人先锋的身后,又有更多的普通人从人群的间隙中冲将上来。他们分成了两拨,一拨之间冲进烟雾中,围在皇甫明身旁,飞快地将他抬离广场。又有一拨人,互相之间分散开来,亮出眼花缭乱的武器——菜刀、水果刀、榔头、板砖……甚至还有自行车零件,冲到她面前,对着那道血肉之墙厮打起来。
当然,这种形式的攻击不会对她和百魔产生任何伤害。她却被弄地心烦意乱起来。
“你们这些凡人弱者,就算来一个万人,也不可能伤地了我!”
她怒喝的瞬间,血肉环墙飞快地转动起来,无数无常的五行道法从魔们的口中喷涌而出,像是烟花一般璀璨地在四周绽放。她以为这一下能像拍死蚊蝇一样,将这些人尽数杀死。然而她又忘了,这个比喻正好能形容他们的原因是,没有人可以在一击物理攻击之下,消灭整个蚊群。
她甚至连那些人四分之一都没有杀死,除了少数几个因为反应不及而当场横死,大部分人像是早有预料了一般,在道法出现的一瞬间急速地后退起来。
这一退,他们却再也没有上来。来自普通市民们的攻击顿时无影无踪,许符乙身前的血肉之墙消失时,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刚刚还躺在那里的皇甫明。他已经被那些来历不明的普通人救走了,其他的人也在皇甫明脱险之后,四散而逃。
她又气又恼,搞不明白的是,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救一个看似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第285章 疑问()
叶奇向尹凡汇报说,他们将许符乙形容为一场天灾。为了阻止天灾的蔓延,他们甚至还组建起一支人员数目庞大的项目小组。这个项目小组打破了诸子百家界几百年以来封闭的传统,很多精锐的驱魔人被从世界各地召唤而来,紧急加入到这个由道幻墨主导的“反许符乙作战”的小组中。他们甚至还为整个行动起了个代号,名为“使徒末日”。
而此刻的尹凡,正烦躁地和叶奇一道,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安检闸门和走廊。“灭灯”行动的指挥中心位于以太集团的城西地下发电厂中,深藏在地下400米。一路下行,光是身份验证的流程,尹凡和叶奇就重复了十几次。从最简单的指纹和虹膜验证,再到DNA检验和血液测试,乃至于最后,连微表情和步行姿态验证都用上了。就算是发射核弹都比这些流程简单。
据说,在几天之前,以太集团遭到了一次重创。那场道墨幻高手几近被屠杀的惨案,让以太集团心有余悸。到了现在都没有缓和过来,以至于从那之后,对于任何的聚会都小心谨慎。不消说,那场惨案的制造者也是许符乙。对于东方界的驱魔人来说,许符乙就是一场灾难,又因为她是天族后裔,将她比喻成天灾,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重重验证之后,他们总算来到了核心的地方。这是一个四周都是监控屏幕的圆形房间,面积比当时以太集团的顶楼还要大两层。不过又因为这里挤满了东西方的驱魔人,就连这样的房间也略显狭窄。身穿各种服装的驱魔人们挤作一团,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整个房间比周一早上的华尔街证券交易市场还要热闹。
按照叶奇之后的话来说,许符乙已经完全被锁定了,只要她出现的地方,无论天上地下,都有将近几十双“眼睛”监视者她。正如叶奇所说,墙壁上的每一个屏幕,地面的有来自仙都市内的监控摄像头,高空中有SCP基金会和以太集团的电子侦查无人机,乃至在地球之外,也有三个厘米级的侦察卫星专门用来监视许符乙的行踪。不光如此,为了防止许符乙通过位面世界躲避监控,在位面世界的此处,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监控中心,用来监视那个世界的她。
尹凡觉得以太集团似乎有些小题大做。正想着,人群忽然开始安静下来。有人正在将投票器一个个地塞入到在场个别的驱魔人手中。旋即,投票开始了。房间正上方的中央屏幕上,浮现出一行汉字:“关于解除许符乙道家身份的决议。”在同意解除的选项下方,投票计数像是发了疯一般地提升。而在不同意解除的选项下方,一个“1”字简直就像是叹气一般地,过了许久都不曾上涨。
这期间,尹凡在人群中看到了朱节。在所有人中,投出唯一的反对票的人似乎就是他。至少从他与众人截然迥异的遗憾表情,尹凡对自己的推断更有把握了。
这时,他又想了想,最后也毫不犹豫地投票器上按下了“反对”。尔后,尹凡抬眼一看,那孤独可怜的反对选项数字,却变成了“3”。
一撇一旁的叶奇,他的手指也按在了反对。两人心知肚明,顿时相互一笑。
其实在这一瞬间,两人都明白的选择反对的原因。这样的举动并不是出于特立独行哗众取宠的考虑。归根结底,许符乙也是Z公司的员工,曾经也是公司夜间驱魔业务员中的一份子。她与诸子百家的恩怨,根本和Z公司,和尹凡一族毫无干系。
再加上叶奇在事后说的,解不解除许符乙的道家身份,根本就是多余的。许符乙在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不在乎道墨幻家口中所谓的“正道天理”了。至于一个道家驱魔人的身份,与她又有什么价值?只不过一介虚名罢了。
所以在很多时候,尹凡一族看人类世界的人神魔三族,感觉非常微妙。抛开不神不魔的人类,神魔之间本来就存在着斩不断的死敌联系。可是偏偏,它们又认同同一套价值观体系。联系眼下的这场集会,这就不难看穿了。这些人就像是军队开战时的对垒双方一样,总要为战争找一个借口。这个借口与敌我的种族或是国家恩怨无关,只要能彰显出自己的正义性即可。不论是古代现代,西方东方,都是如此。
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发起三次战争都不宣而战的古日本帝国。
果然不出尹凡意料,集会进行到第二阶段之后,被剥夺了驱魔人身份的许符乙在众口铄金之下,成为了驱魔人口中的“大魔”。颇有黑色幽默意味的是,最近一次被定义为大魔的个体,还是在10年前被许符乙师父木剑消灭的。
会议的第三阶段,台上的会议主导者介绍着许符乙的特征,台下的驱魔人们却疯狂地彼此讨论,交换着自己知道的有关许符乙的情报。情报也好,谣传也罢,一直到最后,东方的驱魔人们彼此之间惊恐地发现,许符乙这个大魔几乎消灭自己门派顶尖的驱魔高手。
全是八年前上过山的诸子百家驱魔人。
与东方驱魔人们的心有戚戚所不同的是,来自西方的驱魔人们却摩拳擦掌。东西方之间的隔阂,让他们十分不解的是,为什么一个人的出现,却可以让整个圈子的无数团队为止谈之色变。当然,这与他们对东方驱魔术的无知比起来,又相距甚远了。
会议主持人没法控制住场内气氛,开始在场内喧哗的气氛中艰难地宣读起以太集团制定的方案。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说道,“……我们将对许符乙进行三阶段地围剿。第一阶段,我们将从诸位中选出敢死队,对其进行试探性进攻。第二阶段,我们见组织更多的驱魔人,以消耗战的形式……”
“三个屁!”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巧的是,人群忽然安静下来,就看到一个黑衣宽袍,手持油纸伞的女人走前台。幻家掌门岑思甲怒不可遏,冷冷地环视着台下人。
“我师妹死了!你们却在这里像是开狂欢一样地,欢快地讨论起许符乙的八卦起来了?”她忽然拿过油纸伞,伞尖环指着一众驱魔人:“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我明天就过去找她算账!区区一个许符乙,把你们吓成这幅鸟样。”
边说着,她忽然用伞间重重地指着身后监视屏幕的一块,大声问道:“还有,这些人又是哪个组织的?是谁派出的人,领头地给我站出来!”
众人沉默不语,许久不过去了,还是没有人上前一步。
第286章 来历不明()
岑思甲更加凶神恶煞,环视着众人,她就好像审视着犯人一般,凌厉而冰冷的眼神来来回回地在人们的面庞上扫过。盯了许久,她除非了害怕和疑惑,也没有看出其他的表情。
人们的示弱却没有换来她的冷静。她心中的怒火燃地更加距离,几乎是用吼叫般的声音,她再次问道:“没人回答吗!我!徒!弟!到底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一字一顿的斩钉截铁之间,她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窝中爆裂出来。
驱魔人们并非心绪,相反,他们比岑思甲的疑惑更甚。监控录像上的画面拍摄于16个小时之前,位于仙都城西某处城市公园广场周围,六个摄像头拍下了许符乙和皇甫明厮杀的全部过程。诡异的并不是厮杀的全过程,而是在厮杀之末,打断了两人决斗并最终救走皇甫明的那些人。
岑思甲一人和其他所有人,一个人与一群人的相互之间的相持持续了许久。终于,现场的SCP基金会成员中有人按耐不住,几乎是哆嗦着把存有调查报告的电子板递到她手中。
“异邦人?那是你们的作战队员?”岑思甲瞪着他,让他又像是老鼠一般地,飞快地缩回到人群中。岑思甲见状,不屑地一笑,口中嘟囔着,还绝密报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猫腻。继而,像是报复般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朗读起报告中的结论。
……结合面部表情和身份数据比对,广场现场出现的所有人,相互之间均没有任何联系的,不属于人任何武装或是驱魔人组织。并且所有人过去都没有参与过驱魔作业的记录,更没有犯罪记录……
她气地将电子板狠狠地甩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旋即,她竖起食指,挑衅般地指点着现场所有人,“这他妈的就是你们的调查结果?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是吧?我徒弟有那么大魅力能让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出手相救?你们觉得可能嘛?”
滑稽地是,在人群之中,竟然有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是的,援救皇甫明的人是普通平民。”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走道一旁的监控录像屏幕,操作了一番,让那段时间的录像回放起来。这样做之后,人们再次看到了那段诡异的场景,素不相识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们,却好像在同一时间心意相通。他们之中,有些人负责战术干扰,有些人负责抬走伤员,有些人负责各个分工有序。虽为平民,但是他们的天衣无缝的配合却已然让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乃至于正规军都为之汗颜了。
“你!来告诉我,这是一般市民?一般市民有枪械么?一般市民还会战术配合?一般市民连死都不怕?”
被质问的人双手平摊,耸耸肩,嘟囔到:“我们知道地比你更少。而且……”他思索了片刻说道:“我还以为是你们的人。”
“我们的人怎么会用人类的枪!”岑思甲一听到他说我们时候,情绪再次控制不住,爆发起来:“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对吧?”说话时,她晃荡着,将房间中的人群一个个地拨开,兀自嘟囔着,“你们不说是吧,那我自己找。一个一个地揪出来,直到问清徒弟的下落为止……”
边说着,她竟然独自一人离开。
岑思甲走时竟然也没有人阻拦他。来历不明的平民们的身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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