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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咕咾狼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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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舒窈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沓作品,总算是将自己紧绷的心情稍稍松了松。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可当舒窈忙完这一切,天色都已经黑透了。阿姨则是适时地端了饭菜进来:“舒小姐,你吃点东西吧。”
舒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给忘了。”
“舒小姐别客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看您在这里忙了这么几个小时没停,对咱们小佘总可真是上心。”阿姨冲她笑笑,“明天詹总会来带您出门,您也别着急,要找到小佘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您也得把自己养好了才行。”
阿姨的言语里透露出来的丝丝关心,让舒窈心情好了不少。
乖巧地点了点头,其实舒窈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的,健健康康的,又谈什么找人?谈什么照顾佘珏呢?
于是,再没推辞,干脆从阿姨那里接过饭菜,大吃特吃了起来。
阿姨则是微笑着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吃完,再把碗筷收走。
舒窈本来想自己洗碗的,可阿姨却怎么也不让,说是舒窈这几天光忙小佘总的事就够累了,还得再洗碗,可不得先累坏了吗?
反倒让舒窈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整理好行李,抬头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舒窈飞快地洗漱上床,才开始庆幸自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否则,光是行李,都得收上好几个小时吧?
“舒小姐,早点休息吧。”临睡前,阿姨还特意过来关照舒窈生活用品是不是够用,舒窈道了声谢,才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生怕明天没有精力去找人。
一夜梦中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会儿梦见自己被公司辞退,一会儿梦见莘承悦挽着佘珏的手,一会儿梦见佘总拿着协议在自己眼前晃着……
舒窈睡得极为挣扎。
而M国早晨的阳光则是格外的柔和,舒窈朦朦胧胧地睁眼,才六点半。
虽然睡得不算好,但是总归也算是精神好些了。
舒窈对着洗手间内的镜子,拍了拍自己的面颊:从今天开始,不能再消沉了。
穿戴整齐,又喝了几口阿姨准备的清粥,舒窈正准备出门之时,詹含的车子也已经到了。
估计是阿姨给詹含说的吧?舒窈暗自思忖道。
不过,没见到安阳,倒是出乎了舒窈的意料。
第145章 找哪里()
詹含竟然会亲自过来,让舒窈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转念一想,詹含既然是M国总经理,跟佘珏肯定也是交情匪浅吧。
舒窈上车的时候,很自然的和昨天一样坐在了副驾驶。
詹含没忙着开车,首先是加了舒窈的微信,而后给她发送了一张图片。
是他和公司的人去找过的地方。
每一个找过的地点,都被人标上了记号,还标上了寻找的日期和时间。
舒窈认真地读着,詹含则是在一旁安静地等着。
仔细地阅读过后,舒窈发觉大家普遍找过的地方,都是些市中心或是步行街的位置,似乎他们觉得只有这些位置能够足以让佘珏躲起来,却不至于饿死。
想的方向倒也是对的,毕竟,一直有专人和警察局联系着,一旦有失踪人口报导或是尸体发现,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他还活着,即便是失踪了这么多天,他仍然还活着。
“安阳呢?”舒窈当然记得安阳应当是比自己提前来的,此时也便随口一问。
詹含抿了抿唇:“他已经把这附近翻了个底儿朝天,现在去别的地方找了。”
舒窈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再没说话。
安阳的性格……是那种找不到就走的人吗?
舒窈反而有些不信了。
没过十分钟,舒窈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詹含:“我们开始找吧。”
詹含没回话,但是点了点头。
舒窈给他在地图上指了一个地点,詹含便发动了车子。
已经在M国待了不下十年,詹含又怎么可能不认识路呢?
很快,不过二十几分钟,两人就来到了一处酒店门口。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在酒店?”詹含在下车之前,忽然这么一问。
“我猜的。”舒窈不置可否。
“他没带钱包。”詹含跟舒窈强调着,似乎觉得舒窈有些奇怪。
舒窈却点了点头:“我知道。”
詹含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却没有跟着舒窈一起进去。
舒窈背了自己的小包,很快便闪身进了酒店。
(以下对话全英文)
“请问这里有华人入住吗?差不多20多岁的样子,比我高一个头,偏瘦。”舒窈如是问道,却没说他的脸的特征,因为不知道毁容后的佘珏,究竟毁在了哪里。
“抱歉,我们近几日都没有华人入住。”
舒窈失望地摇摇头,却在踏出酒店门的前一刻眼里又恢复了神采。
“你好像心情不错?”詹含问道。
“嗯,检查过一间,就说明这一间没有。”舒窈在自己的几张A4地图上,找到这家酒店的位置,而后在上头画了一个叉。
接下来,舒窈如法炮制的又去过了许多酒店、度假村、以及民宿。
詹含依旧每次都没有下车,只是干等在车上。
直到太阳落山,舒窈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回头发觉詹含似乎也饿得不轻。
虽然舒窈带了饼干,偶尔还会塞两块给詹含垫垫肚子,可一天没怎么吃正餐,肚子饿也是正常的。
不过,詹含倒是没什么怨言,只是把舒窈送回了佘珏住过的那间别墅,又叫阿姨来准备点吃的。
可是,当阿姨回头准备吃食的时候,詹含却抬脚离开了,舒窈本想挽留他吃个晚饭,他却只是说家里还有事。
“詹含……哦不,詹总他跟佘珏关系好吗?”舒窈在饭桌上一边给自己塞菜,一边口齿不清道。
阿姨愣了愣:“自然是很好的,他俩,还有安总,都是一起长大的好友。”
“好。”舒窈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着。
“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城西和城南的酒店、度假村、还有民宿。”舒窈回答的倒是快。
“可是……”阿姨有些急了,“可是他没带钱包和手机,他怎么可能住那些地方?”
“直觉。”舒窈没有多作解释,又夹了一筷子西蓝花进自己的碗里。
“舒小姐,你……”阿姨欲言又止,舒窈清晰可见的看见了她眼底的恼色。
舒窈没多说什么,只是依旧吃着,似乎非要把自己给填满食物才肯罢休。
阿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这次阿姨的态度也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临睡之前,舒窈还认真地对着地图写写画画,直到城东和城北的几大酒店都被圈出来了,才肯罢休。
舒窈今天没有等到阿姨来劝自己早睡,于是便安静地睡下了。
枕头是特意从佘珏房里抱过来的,闻着枕头上佘珏淡淡的气息,舒窈这一觉睡得极沉,连梦都没再做一个。
第二天,依旧是詹含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
舒窈叼了一块面包片,便赶紧换鞋出了门。
“今天去哪儿?”詹含在驾驶位上,依旧是淡淡的。
“喏……”舒窈边把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里,边在地图上给他指了一个位置。
詹含瞥了一眼:“那里今天堵车。”
“没关系,你把我放去旁边就好,我自己走过去。”舒窈不依不饶。
“有点远。”
“没事,我穿的是运动鞋。”舒窈指了指自己的脚,“走上一天都不是问题。”
詹含最终还是没有开车,有些无奈地回头朝着舒窈叹息道:“你能不能不找酒店了。”
“为什么?”
“他没带钱包,没带身份证,没带手机。他怎么住呢?”詹含定定地看向舒窈。
“他不可以,但是有人可以啊。”舒窈朝他一笑,“你把我带过去就好,我就看他一眼,就一眼。”
詹含忽然感觉自己被她瞅的有些胆寒,似乎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就这么暴露在了这个姑娘眼睛底下。
没多说什么,詹含只是发动了车子。
“……我一直在想,他毁容了,跑了,什么都没带,能去哪儿呢?”舒窈似是在说给他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就算安阳放任他不管,那佘总肯定不会放任他不管的。以佘总的实力,在这里找人,不会那么难。那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呢?那只能是被人藏起来了吧。”
舒窈轻笑两声,又继续道:“从我下飞机开始,就只有你陪我找人,连饭都可以不吃,公司也可以不管,只是开车带着我找人。我原先还以为你跟阿姨一样,是对我去酒店找人的行为有所不满。但是就在出门的前一分钟,我想通了。”
话语戛然而止,詹含没有开口问她想通了什么,舒窈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两人各自沉默,反而像是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第146章 丢下()
詹含竟然真的把她丢到了一处荒郊野岭,离那酒店还有23公里的地方。
舒窈就这么站在路边,看着詹含一脚油门地绝尘而去。
生气了啊?舒窈苦笑一声,早知如此,自己这么早拆穿他干嘛?就应该到酒店门口再拆穿的嘛。
舒窈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和手机,好在今天背了充电宝出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呐。
路上人烟稀少,或者说,根本没几个人。
舒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走过去,凭双脚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以前军训的时候,还曾经跑过22公里呢,这23公里,好像也没有多远嘛。
舒窈走得步伐有些快,一边往前边走边小跑,一边在心内祈祷着佘珏在酒店里等着自己。
原先还不是很确定的,直到詹含生气地把自己扔在了这里,舒窈才肯定了自己心内的想法。
佘珏肯定就在那家酒店没错了。
舒窈越是想着他,步伐就越是轻松,因为自己朝着的那个方向,有着自己最重要的人。
一路在这荒无人烟的路上走着,舒窈即便是一直给自己鼓劲,依旧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过,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舒窈没找着路牌,这想着该从哪个地方转弯,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一位中东青年。
(以下对话全英文)
“你好,想问一下这个地方该从哪里走比较好?”
“从那个方向。”中东青年给舒窈指了一个方向,而后又皱皱眉,“你走过去?”
“嗯。”舒窈感激地笑笑,又继续上路了。
可还走了不过一分钟,原本已在身后的中东青年却又回头来叫住了她。
“你等等……”
“怎么了?”舒窈有点惊讶,同时还有些害怕,连心跳都加快了些。
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如果这人……
舒窈简直不敢往下继续去想。
“……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走,我带你走去那条街吧。”中东青年朝舒窈憨厚地笑笑,见她有些害怕的样子,还特意往后退了几步。
陡然被一个路人这么关心着,舒窈心里感激极了。
正如青年所说,他将舒窈送去了一条大道上,便转身离开了,倒是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舒窈感动地冲他挥挥手,而中东青年则是回身朝她点了点头。
不由得又想到了刚刚把自己扔在路边的詹含,唉,人比人,气死人。
好在今天太阳不算很大,舒窈又心心念念的全是与佘珏的重逢。
脚上已经有些酸痛了,可舒窈却不甚在意,反而是跑得更欢了。似乎多疼那么一点,自己就离佘珏近了那么几步。
走了大半天,舒窈的腿酸酸麻麻,脚掌更是又痛又涨,似乎是磨了许多水泡出来。
不过,眼看着酒店近在眼前了,舒窈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进了酒店门口。
又如之前几次一样,舒窈很快问了酒店前台几个问题,前台愣了愣,似乎是接到过什么吩咐,便很肯定地跟舒窈摆摆手说“没有这样的人”。
如此一来,舒窈更加确信了,佘珏肯定就在这里。
可是,酒店是有保密制度的,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随意查问客人的档案呢?
舒窈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法子来,干脆在酒店门口的休息椅上坐下,老老实实地等着。
不过,见到佘珏的时间,倒是比舒窈预想的要早。
才在门口坐了一刻钟,舒窈正在揉着自己发胀的小腿,就听见了一声轻咳。
“……你来了?”是詹含。
“他在哪间房?”
“他不想见你。”
“我不信。”舒窈斩钉截铁道,而后又犹豫了一下,“就算他不想见我,可我想见他呀。”
“……”
詹含似乎很认真地看了看舒窈的脸,舒窈也毫不怯懦地看着他的眼睛。
良久,还是詹含败下阵来:“602号。”
“多谢。”舒窈一阵欣喜,蹦起来就往电梯跑,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疼得一阵闷哼。
詹含本想上前扶她一把,可她似乎毫不在意,没丝毫犹豫地冲进了电梯。
詹含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欢脱的背影,竟然有些心酸起来。
明明,她跟佘珏,应该是很好的一对。可为什么老天……
詹含一叹。
……
犹记得那时,詹含几乎是一路猛开,闯过了无数红绿灯,几乎要引来警察,才率先到了车祸现场。
车祸状况不算惨烈,但躺在担架上的佘珏却是浑身血迹斑斑。
原本詹含还以为佘珏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好,才不至于哭泣无助,却没想到,自己靠近的时候,佘珏却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眼里没有无助,没有软弱,没有眼泪,甚至似乎伤口都不在自己脸上一般……漠然。
怎么了?詹含整个人都忍不住有些战栗起来。
医生很快为他解释了一下情况,佘珏头部受到重创,原本路人叫了救护车和警车之后,想着要帮佘珏联系一下亲人,没想到佘珏却什么都没听懂似的,一脸茫然。
连问了好几句他的名字,他都只是摇头。
路人这才发觉,他似乎是失忆了。
无奈之下,路人干脆用佘珏的指尖按在了屏幕上,才解锁了手机,拨通了詹含的电话。
好在救护车赶到的很快,飞速地帮他做了急救处理,而此时詹含也恰恰到场。
詹含听完医生的叙述,再看看救护车上的佘珏,几乎一口气提不上来。
失忆?开什么玩笑?又不是电视剧。
这件事情,詹含没敢瞒着佘总,很快便给佘总那边回了电话。
佘总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连一句“再见”都没说出口,就这么直愣愣地挂了电话。
詹含站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着做手术的医生,坐立不安。
好在出来的一个小护士说,没有什么内脏和骨头的伤害,都是些皮肉伤。
车祸那时的失忆,也只是暂时性失忆,现在已经做过测试,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原本还有些庆幸的詹含,在跨入病房的那一刻,陡然变了脸色。
佘珏双目无神,脸上尽是刚刚被止血的伤口,直愣愣地看着病房的某一处,不说话,也仿佛看不见詹含一般,整个人只是一片茫然。
那时的眼神,应该就是小说里所形容的“绝望”吧。
第147章 打翻()
舒窈越是靠近602号房,越是有些紧张。
不是怕见到佘珏,也不是怕见到他毁容的脸,是怕面对无法摆脱人生阴暗面的他本人。
有些惶恐地站在门边,舒窈幻想了一百种安慰他的方式。
可真当她敲开了那扇门,舒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脸上虽然裹着层层医用棉布,可洁白的医用棉布下,却是血迹斑斑。
有的大约是还未愈合的伤口,仍是鲜红;有的似乎是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呈暗黑色。
如此血迹斑斑的他,如此灰暗的眼神,舒窈伸手就环抱住了他。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抱着。仿佛,就如同一个没有血肉的木偶一般。
舒窈心疼极了,心内仿佛被什么揪扯住一般,又痛又酸。竭力忍住即将从眼眶滑落的泪水,朝他微微一笑:“想吃点什么?”
他依旧沉默不言,甚至略有些粗暴的推开了她,又从门口走回了床边。
与他之前住得豪华酒店不同,这个酒店只能算作普通,更不是套间,只是摆了两张小床,一张似乎是佘珏自己睡的,另外一张则是堆满了衣物。
几扇窗子也全是紧闭,连窗帘都给拉了起来。
整个屋子全靠床头的那盏小灯来点亮。
昏暗的屋子,和几近绝望的病人。舒窈的心都快碎了。
看眼下这情况,也不知道佘珏独自在这儿窝了多久。
舒窈在心内几乎要把詹含给骂个半死。
怎么能把病人藏起来?真是不懂事。
不过,现在也不是和詹含计较的时候了。
舒窈轻声哄着他:“你想吃点什么?或者,想喝点什么?”
可佘珏连摇头或者点头都没有给她一个。
舒窈顿了顿,干脆想亲亲他,可还没触及到他的唇瓣,就被他一巴掌推开,舒窈本来就站得不是很稳,被他这么一推,差点摔倒在地。
佘珏依旧冷漠地待在床上,甚至蜷起了身子,把自己缩在了一个小角落里。
舒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干脆拿酒店的电话给前台拨通,点了两份餐点。
既然自己来了,当然是为了照顾他了。无论是心灵上,还是生活上。
舒窈趁着餐点还没来,把佘珏扔在另一张床上的衣物通通抱去了洗衣房,学着老外的样子,往洗衣机里投了硬币,很快便开始洗衣服了。
舒窈回房的时候,餐点已经被摆在了门口。不过,很显然的是,佘珏没有来开门接餐点。
好在舒窈多留了个心眼,把佘珏的房卡扣了一张下来,此时自己开门将餐点送了进去:“咱们来一起吃?”
佘珏似乎没听见一般,依旧蜷在角落里没有说话。
舒窈很快收拾出来了一张桌子,将餐点摆好,椅子放好,又像哄孩子一般,过来轻轻扯了扯佘珏的袖子:“好歹吃一点。”
佘珏不为所动,舒窈想了想,干脆拿了叉子过来,给他递了一块牛肉到他的嘴边。
佘珏没有去吃她喂来的东西,反而是一把把她抱住了。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钻进舒窈的鼻尖,舒窈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又抽烟了?
他虽然会抽烟,却抽得不多。
自从某一次自己说他身上的烟草味太重,后来他似乎都刻意控制了自己抽烟的数量,至少每次在来找舒窈之前是。
舒窈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也没管被他弄掉的肉块,反而是伸了双臂轻轻把他抱住。
他似乎很委屈,身子一颤一颤的,舒窈几乎以为他在哭。
是啊,这么久以来,他遇事沉着,处理问题得当,连气质都和大学生不一样,更像是在职场打磨了许久的职业人士。
可他这样抱着自己的时候,舒窈才头一次发觉,他毕竟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生罢了。
舒窈想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比较合适,干脆哼起歌儿来了。
歌谣是小时候妈妈唱给自己的摇篮曲,语调轻柔,声调婉转,舒窈此时这么轻轻地哼着,却感觉到佘珏抱自己抱得更紧一些,几乎是要把自己勒进他的怀中。
舒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又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弄疼了。
可他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抱得更紧了一些,直到舒窈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松了手。
松了手之后的他,又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蜷去了角落里,一语不发。
舒窈处理完掉在地上的肉块,又拿了湿纸巾擦了擦地板。
再一次把饭菜端到佘珏面前的时候,他没再反抗,反而是自己接过来吃了起来。
舒窈任由他这么沉默着,自己则是坐在了另一张床的床边也端着饭菜吃了起来。
今天一天真够折腾的,舒窈几乎给饿透了,更别提什么吃相,此时几乎是饿狼上身,没过五分钟就已经把面前的盘子清扫而空。
而佘珏就没这么迅速了,他吃得……很吃力。
面上都是医用棉布,连张嘴都是费力。
舒窈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他脸上的棉布,他似乎极为惊恐,往后一缩,连没吃完的饭菜也尽数打翻在地。
舒窈赶紧伸手去捞,却没能来得及抓住那个瓷碗,反而是被从地面溅起的瓷碗碎片给划伤了手背。
顾不得自己的伤口,这个小酒店里,通风也不大好,舒窈赶紧先把地上收拾干净,又起身开窗。
不过,当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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