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观察日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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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镜子、口红、钥匙、钱包和手机一起从没拉好的拉链里倾泻而出。

　　　　叶柔竹：“”心里默默比了个凸。

　　　　“还没回到家？”

　　　　电话那头的吕阳兀不知自己已经站在了火山口边缘。

　　　　叶柔竹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检查粉饼，万幸包着天鹅绒小袋子减轻了冲势，没摔成一滩蜘蛛网。她不耐烦地反问：“有事吗？”

　　　　吕阳默了默，再反问：“你失忆了？”

　　　　“没——有！有话就快说。”

　　　　“怎么了，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

　　　　拧开口红，好的，断了，叶柔竹更想哭了：“我的口红！”

　　　　吕阳一头雾水：“什么口红？”

　　　　叶柔竹惨兮兮地说：“为了接你电话，我的口红摔断了。”

　　　　穷尽二十五年的人生智慧，吕阳也想不出来为什么接个电话会摔断口红，然而女人身上难懂的事儿太多了，面对此情此景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好吧，我的错，我重新给你买一支一样的。”

　　　　“不用了，”叶柔竹一撇嘴，“我自己会买。”

　　　　吕阳又沉默了，他现在严重怀疑，叶柔竹要么是下班回家的路上被车撞失忆了，要么是昨晚喝断片了完全忘了被人表白并且接受了的事实。

　　　　否则这说不过去啊，哪有女孩子拒绝男朋友送礼物的？

　　　　“喂，你还在听吗？”

　　　　“在啊，”他马上回过神，“别不高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牌子和色号给我，我找代购给你重新买。是绝版的吗？”

　　　　叶柔竹瘪着嘴回答：“不是，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去专柜就能买到了。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你别多心。”

　　　　“那上来游戏？”

　　　　“没有心情。”

　　　　“怎么呢？”

　　　　叶柔竹正习惯性地要回答没什么，电话那头的吕阳已经猜到了：“小柔，我是你男朋友，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跟我讲的吗？”

　　　　唉说的也是，哪怕说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可要是瞒着他，好像又显得很无情，情侣之间本来就该分担心事不是么。

　　　　叶柔竹小声说：“我领导送我的潘多拉手链，被人偷了。”

　　　　吕阳：“哦。”

　　　　叶柔竹一听这声冷漠的“哦”就不开心了，嚷道：“你哦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叶柔竹一阵气结，死小孩好歹也安慰一下我吧！一个“哦”就完了？

　　　　吕阳又说：“丢了就丢了，大不了我重新买个给你。”

　　　　叶柔竹哀嚎：“什么叫丢了就丢了啊，三千多块的东西啊，我本来准备等周四还给他的，现在我还得自掏腰包再去买一份”

　　　　手机那头的声音瞬间就轻快了：“在哪里被偷的？公交车上吗？戴在手上都能被偷走？”

　　　　“是我错觉吗感觉我丢了东西你很高兴？”

　　　　“怎么会”

　　　　不会吗＇emoji：鄙视＇那你语气中那明显的飘飘是怎么回事？

　　　　对方却开启了连珠炮询问模式：“到底是怎么被偷的，确定是被偷了吗？报案了吗？有没有看到监控是谁做的？还有，为什么要周四才还？”

　　　　叶柔竹叹口气，一手按着额头，想从头给他解释，却发现这件事追溯起来根本没个头的，丢礼物是头？送礼物是头？买礼物是头？还是考勤风波是头？再或者，加班是头？

　　　　最后她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时间线上甚至追溯到了她刚进公司的那一天。

　　　　吕阳第三次沉默了，他感觉自己貌似接到了一个前置剧情又臭又长的任务，而且，还是远程的。

　　　　他说：“所以就是说，你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上司。”

　　　　叶柔竹愣了一下，继而咆哮起来：“你就光听出了这一点吗？”

第69章　去而复返的纸条（）　
该来的让它来。

　　　　——

　　　　又半个小时的“掌门师尊划重点”辅导后，吕阳同学虚心承认了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段落大意归纳能力为负的事实，并表示以后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把她每句话从标点符号到颜文字都领会到位。

　　　　要说倾诉真是个好东西，呱啦呱啦倒完苦水之后，叶柔竹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

　　　　吕阳同情地说：“所以说，加班的是你，缺勤的是你，被通报批评的是你，被扣钱的是你，请吃饭的是你，最后你还要倒贴三千块给你上司。”

　　　　叶柔竹躺在自己无尽的眼泪中：“被你一说，我感觉自己简直衰神附体。”

　　　　吕阳忍俊不禁，安慰道：“明天去公司再找找吧，实在找不到，也只能重新买了赔给人家。”

　　　　叶柔竹没好气地：“现在怎么不说买给我了？”

　　　　“要是买了你能戴，那我肯定是买的，可问题是你是要拿去还给人家”

　　　　“呜呜呜！”

　　　　“好啦别难过了。”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二天再去办公室，当然还是找不到，叶柔竹无可奈何，只得跑去店里重新买了一串。只不过重新买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她忘了当初帮萧英挑的具体是哪几颗，仅凭模糊的印象，大概地买了一串颜色差不多价格也差不多的，希望萧英和所有直男一样，分不清首饰哪儿是哪儿。

　　　　星期四一早，她刚出电梯就被迎面走来的几名外部门的同事用一种暧昧不清的目光洗礼了一遍，接着穿过走廊，路上遇到的同事也全都盯着她看。

　　　　叶柔竹还以为自己今天衣服穿反了，低头看看，并没有，又用玻璃门照照脸，也没有只画了半边眉毛什么的，从头到脚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走进办公区，技术部的莎莎迎面走来，一见她，顿时露出了八卦味儿十足的笑容：“哎呀小叶！你总算来了，大家都等着你揭晓谜底呢！”

　　　　“什么谜底？”

　　　　策划部的办公区域早已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中间不时传出女人兴奋的笑声和别有深意的“哦”之类的音调。

　　　　叶柔竹一看这形势就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忙拨开人群挤进去：“让一让！”

　　　　外围的同事看到她，马上说：“来了来了！”

　　　　人群正中，白潇潇转过身来：“呀，小叶，你可算来了。”

　　　　叶柔竹却盯着她手里的纸，如果她没记错，这张有明显折痕的纸应该是

　　　　“小叶小叶，快给我们看看，萧大哥送你什么礼物了？”

　　　　果然如此！

　　　　她一把抢过白潇潇手里的便签，没错就是周一她从礼品袋里掏出来的那张，可当时自己明明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怎么会又出现在这儿？

　　　　叶柔竹脸色难看：“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白潇潇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仍旧说：“哎呀，不要害羞了，快告诉我们，萧大哥到底”

　　　　“你到底从哪里找出来的！”

　　　　包围着她们的同事明显地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火气，一个个收敛起了玩笑的表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白潇潇：“就放在你桌上，可能是打扫卫生的阿姨捡起来的。”

　　　　叶柔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之所以偷偷摸摸把东西放抽屉里藏了几天，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萧英给她送了这么贵的礼物，结果呢？周一就该被当做废纸收走的这张便签，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桌上，而且很明显被用心地展平压抻过了，否则搞卫生的阿姨哪怕捡起来也只是当垃圾收走。

　　　　是谁？是谁偷走了手链，又是谁专门从垃圾桶里把这张纸翻出来，专门挑今天上午放在她桌上？

　　　　“唷，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儿？”

　　　　米嫣楠也来了，看到一大群人堵在自己座位旁边，只好站在走道上，似笑非笑地问。

　　　　她来得正是时候，之前就想走没找到合适时机的人马上摆出一副“工作了工作了”的表情，纷纷散了，只有白潇潇还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叶柔竹盯着米嫣楠，米嫣楠却没注意到，又是放包又是开机，鼓捣了好一阵，起身接水的时候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哼地一笑，傲然回看：“看着我做什么？”

　　　　虽然内心里自己已经扑上去揪着她衣领怒问是不是你，但叶柔竹什么也没说，更没做，把手里的便签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

　　　　米嫣楠径自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水又回来，全程没看她一眼，淡定得仿佛对刚发生过的事一点儿也不知情，不好奇。

　　　　没有证据。不管她多么坚信就是米嫣楠做的，没有证据，她就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现在全公司都知道萧英给她送了礼物，几乎是把她逼得无路可退，想含蓄点拒绝已经不可能，那就只能咦？

　　　　不对！不是米嫣楠做的！

　　　　叶柔竹气糊涂的脑袋里可算回升了一点智商。米嫣楠没必要做这种事，她既然对萧英有意思，应该要千方百计打击竞争对手，而不是帮着竞争对手铺舆论，不是她，那会是谁？

　　　　谁会乐见她和萧英被捆在一块儿？

　　　　可怜她一介职场新丁，和同事们的接触都浮于表面，对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关系几乎一无所知，更加不明白曝光礼物能给谁带来好处，又或者是害得到谁。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恰巧这时候，萧英也来了。

　　　　萧英的出现自然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大家都很克制，没有像之前包围叶柔竹那样夸张，只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使眼色，发出些“psst”的声音。

　　　　“早啊。”萧英走近策划部办公区域，见不少人抬头看他，很自然地朝他们打招呼。

　　　　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叶柔竹果断从包里掏出刚买的潘多拉，闪电般放在了他桌上然后闪电般缩了回来。

　　　　她的小动作被萧英尽收眼底，萧英一副了然的表情，笑了笑，没有点破。

　　　　万众期待的绯闻男女主正面擦枪走火的画面没有上演，不少人都很失望，不过失望归失望，大多数人只有胆量围观叶柔竹，并不敢去拨萧英的老虎胡须，见他从叶柔竹背后路过，毫不停顿地去到自己的座位上，都知道不会再有什么猛料了，也就各自低头专心工作去了。

　　　　萧英：“”

　　　　桌子上的礼品袋揉得有点变形，logo印在上面，还不至于认不出来是什么。

　　　　他原以为叶柔竹鬼鬼祟祟放在他桌上的，会是回赠的什么礼物，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把东西退还给他。

　　　　萧英坐下来，表情复杂地将盒子掏出来。

　　　　“嗯？”盒子打开的瞬间，他眉心皱了皱。

　　　　这时，叶柔竹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几分钟后，拿着一个顺丰快递回来了。

　　　　萧英默不作声，余光留意着那边，只见她利索地拆开快递盒子，从里面又拿出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叶柔竹失声惊叫：“啊！”

　　　　白潇潇闻声扭头一看，只见她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银手链，上面光溜溜地，只挂着一个南瓜马车？

　　　　南瓜马车原来他不是没认真听，只是装作没认真听吗？叶柔竹先是很感动，然后又很想笑，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拎着手链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手机振动，短信来了。

　　　　“礼物收到了吗？”

　　　　她将手链戴上，然后回复：“已经戴上啦！”

　　　　吕阳又回：嗯，以后每次见面，都给你一颗新的。

　　　　两米开外的萧英并不知道她在和谁发消息，只看得到她低下头的侧脸，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满脑袋都是粉红泡泡在往外冒。

　　　　直觉告诉他，手机那头的人，就是叶柔竹手上那串光秃秃的潘多拉的购买者。

　　　　应该也是和她关系匪浅的一个人，或者直接一点，是她男朋友。

　　　　这和他的计划，未免相差太远了。

　　　　因为礼物的关系，纸条事件造成的不愉快心情唰唰地就烟消云散了，午休时间一到，叶柔竹还兴高采烈地叫白潇潇一起去吃饭。

　　　　白潇潇惶惶然看着她：“小柔，你不生气啦？”

　　　　“不生气呀，生什么气？”叶柔竹无辜反问。

　　　　“那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的手链是谁送的是谁是谁？”

　　　　“”

　　　　一顿午饭的功夫，城主大人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满足。她捧着脸荡漾地说：“诶原来还可以这样。”

　　　　她一直以来都是致力于在npc之间乱拉红线，没想到叶柔竹已经超越了她，居然亲自上阵和玩家谈起了恋爱！够新颖够奔放！

　　　　同样的消息，如果是瘟疫小清新听到，可能第一反应都不会那么高兴，毕竟她年龄比白潇潇大，心智也更成熟，会更多想到现实层面的一些东西，甚至可能不抱什么乐观态度。可白潇潇不会想这些。

　　　　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好奇心旺盛、专注于开发玩家（以及自己）未知领域的半大孩子，栖星宫的师徒恋，她虽然只了解到冰山一角，却已经脑内补完了整个海面以下的部分，各种复杂的剧情串联并联各种联，足够撑三代资料片！

　　　　叶柔竹把餐具送回回收处，提醒她：“你可别去跟人说啊。”

　　　　白潇潇嘿嘿一笑：“当然不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就在两人结伴去坐电梯时，萧英从后面叫住她们：“小叶，你跟我来一下。”

第70章　不想让人知道（）　
化解发卡尴尬的正确姿势。

　　　　——

　　　　午休时间，休息区人满为患，萧英领着叶柔竹一路走到露台上去，门一开，十一月的寒风扑面，她立刻打了个哆嗦。

　　　　第一场寒潮刚好到来，办公室里恒温26度，她的大衣扔在座位上，这会儿一步迈入室外，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但萧英似乎没有意识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在凉椅上坐下。

　　　　叶柔竹大概猜得到他要说什么，也不点破，静静地等他先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发生什么啊，”叶柔竹挺淡定地笑笑，“萧总指的是什么？”

　　　　萧英双手十指交叉：“你上午放在我桌上的手链是怎么回事？”

　　　　叶柔竹回答：“我觉得不合适收这么贵的礼物，所以就还给你了。”

　　　　萧英认真地看了她几秒，缓缓反问：“不合适收这么贵的礼物，所以，专门选在今早？在我来的时候？放在我桌上？而且还不是我送你的那一串？”

　　　　咦！买错了吗？

　　　　“贵应该不是你拒绝的理由，跟我说实话，小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柔竹内牛满面，有一个太过敏锐的boss真是自己的不幸啊，现在该怎么办，从哪里开始解释？

　　　　萧英看她迟迟不回答，便又换了个指向性更明确的问法：“我送给你的那一串，是不是被人偷了？”

　　　　“额！”叶柔竹表情一僵，萧英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在办公室里被偷的？”

　　　　“嗯。”

　　　　“怎么丢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而要另外去买来还给我？”

　　　　叶柔竹吞吞吐吐地说：“我本来就打算还给你的，但是他们说你出差去了，今天才回来。”

　　　　萧英尖锐地指出：“我星期二才走的，你如果真的不想收，星期一就有机会还给我。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叶柔竹有点不高兴了：“我有必要事事都向你汇报吗？这又不是工作。”

　　　　萧英说：“我送出去的礼物，以不符合逻辑的方式被退了回来，我想知道真实的原因，这应该并不过分吧？如果你周一当天就还给我，我不会追根究底问这么多。”

　　　　他的话也有道理，叶柔竹陷入了更深一层的纠结。

　　　　她固然是对萧英没什么想法，如果之前他们没有约那一顿饭，没有让她见识到萧英撒谎的本事和对待前女友的态度，叶柔竹觉得，自己或许还会拒绝得更干脆一点。

　　　　可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又是自己的直属上司，如此记仇的性格，让她不得不为自己更多地考虑。

　　　　如果萧英知道她有了男朋友，会不会今后就对米嫣楠的各种所做作为听之任之？

　　　　如果再知道她没有周一立刻就还的原因，是因为被瘟疫小清新的话动摇了，将他纳入了考虑范畴，但紧接着又飞快地和吕阳确立了关系，所以才不惜破费也要归还，萧英又会怎么想？

　　　　被拒绝没什么，被人当备胎——这是侮辱！

　　　　这一切如果都暴露了，自己还能在净土待下去吗？只怕是转眼间就要落得和前任风晚翠一样的下场了吧！

　　　　“好，如果你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指正。”

　　　　叶柔竹不由得睁大了眼。

　　　　萧英：“周六的时候你陪我去买手链，因为不知道这是要送给你的，所以没有选自己最喜欢的，周一的时候收到，也没有立刻退还，我的理解是，你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

　　　　“接着周二到周三这两天，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手链被偷了，另一件”

　　　　他目光如炬，带着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力量，直直望向叶柔竹：“你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了，对不对？”

　　　　“因为确立了关系，所以我不在你的考虑范畴内了，手链就成了无论如何都要还回去的东西，可是它偏偏又被人偷走了，所以你只好自己去花钱再买一份一样的。”

　　　　“你选择今天还给我，是因为你昨天才去买，你手上的那条，是另外那个人送给你的吧？你弄丢了我给你的礼物，并且告诉了他，算上快递时间，他最迟也是昨天上午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丢东西和你们确立关系，都是发生在周二，我说的对吗？”

　　　　“就因为我去出了个差，没能处理小偷的事”

　　　　叶柔竹坐直：“不，不是的！”

　　　　萧英摊开手，表示洗耳恭听。

　　　　“这件事，是我不对，”叶柔竹硬着头皮解释，“我应该周一就把东西还给你的，但我没找到机会，我没处理过这种事，我想找人问问，是该直接当面还给你，还是像你一样，偷偷放到抽屉里，以免被别人知道。”

　　　　听到这里，萧英的眉头皱了皱。

　　　　叶柔竹又说：“没等我想好该怎么做，东西就被偷了，我就去买，我本来想等下班以后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当面还你，或者留个字条在你抽屉里，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今天早上，有人把你那天放在袋子里的纸条扔在了我桌上，我周一的时候明明已经扔掉了，不知道是谁捡回来，早上来我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在看，都在问我到底收到了什么。”

　　　　萧英一脸错愕：“有这种事？”

　　　　叶柔竹难过地点点头：“所以，我觉得不能再拖了，不能被人看到你到底送了我什么，不能再让大家有话可说，所以也顾不得礼貌，就趁大家都不注意，赶紧扔在你桌上了。”

　　　　“原来是这样，”萧英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叶柔竹活动了一下被冻僵的脚，站起来：“丢了的那串，我也不打算追查是谁偷走的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萧英也跟着站起身：“不，小叶，这不是什么小东西丢了就丢了，这个金额一旦抓到是要判刑的，怎么能姑息纵容？”

　　　　叶柔竹：“求你了，萧总，我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反正最终损失的是我，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萧英叹了口气：“好吧。”

　　　　叶柔竹朝他鞠了个躬，既是感谢也是道歉，然后搓着冰冷的手回办公室去了。

　　　　一个上午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不到三点便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回家。

　　　　随着玩家总体等级的提升，掌门陪练buff也逐渐沦为工作室的福利，无论风晚翠走到哪儿，十分钟内必定会有几十上百个工作室的号轰轰轰碾过来，围着她开始刷各种低级材料。

　　　　叶柔竹一脸乏味地蹲在石头上，方圆百尺没一个活人，这些通过外挂托管的号都是利用特殊技术扫描虚拟瞳孔登录的，玩家可以举报，但被封号以后删掉重练也十分分钟的事，反正刷个低级材料而已，账号也不需要太高等级，练起来非常快。

　　　　她起初还举报过几批，后来看到邮件里每天都有封号记录，深感无力，最后干脆懒得管了。

　　　　过了一阵，一些账号停了下来，应该是背包满了准备撤退，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扑向这群工作室号就是一通猛揍，眨眼间就以摧枯拉朽之势收割了一大片人头，然后将掉落的东西一股脑儿装进自己包里，在一片尸海中，赤红的名字鲜艳得要滴出血来。

　　　　殷不离。

　　　　风晚翠面无表情地鼓掌。

　　　　杀人魔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怎么？”

　　　　“为民除害，值得表扬。”

　　　　“给什么奖励？”

　　　　“想多了你。”

　　　　死了的工作室号躺在地上等待后续指令，还没被攻击到的则继续机械化打怪，殷不离也不走，就站在风晚翠身边等，等第二波包裹满了的号出现，故技重施再次放倒，把人家辛辛苦苦攒的掉落据为己有。

　　　　叶柔竹问：“你是怎么想出这种不损人又很利己的法子来赚钱的？”

　　　　殷不离回答：“我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