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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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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一股怪风突然自脚底升起,他哇哇大叫着,直直的升了上去。
青皮常混街头,也学过两下子,虽然是从近十米的高空掉下来,竟然未受重伤,拍了拍屁股站起来,把眼一瞪,怪叫一声:“呀,看不出,小美人还会魔法!哼,你这旋风也就一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魔法!”
他摆个施展魔法的架式,大声吟唱起咒语,最后拖着长腔一声大叫:“赤焰流星!”
赤焰流星本是九级火系魔法,基雅王妃听他叫出赤焰流星,不敢大意,当即取出袖中法杖,召唤出一个九级旋风。
那青皮叫着是赤焰流星,发出的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火球。
基雅看不出那火球与一级火球术有什么区别,她也无暇去细看,那巨大的直顶到云层的旋风便卷了过去,一下子把那青皮挟在里面,向远去卷去。
不断的惊吼自旋风中传来:“妈妈呀,好大的风啊!”
“停,快停下呀,你这死风。。。”
经过了这一遭,基雅王妃再也不敢住店,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她净拣有森林的地方走。
一入森林,她便像回到了家一样,如鱼得水。
森林里有不少野果可以充饥,树叶可以挤水解渴,枯枝可以用来生火,树上可以用来睡觉。
她能够听懂那些动物的话语,一些可爱的兔子、野鹿等动物会主动过来和她亲近。
唯一的缺陷是森林里难辨方向,就算是在森林中长大的基雅在陌生的森林中有时也会走上一大块弯路。
于是,本来走官道一个月的路程,基雅王妃走了三个月才到了奥修的斯图加特。
她是在斯图加特旁边的森林中碰到一个老猎人,询问之下,才知道已经进了奥修境内的。
她想着需要仔细打听去奥修帝都洛林的路,还要打听一下路易国王的消息,这才从密林中钻了出来。
其实,从地图上看斯图加特已经远远的偏离了莱茵城和洛林的直线,她走到这里来,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如果她早从密林里钻出来五分钟,她就能见到她的儿子——格里维。
此时,她也站在她儿子经过的城门口。
她自然没有芙蕾雅那么多的办法,她唯一的法子还是跟从莱茵城里出来时一样的笨法子,等天黑城门关了,守军少了,从城头上翻越过去。
翻越这样的城墙对于风系魔导师的她来说,易如反掌。
一般的城头也不是有莱茵城那样的魔导炮,自然不可能拦的住她。
进了城,穿街过巷,她尽拣人少的地方走,终于在一偏僻的小巷里,她看到了一棵粗茂的上了年纪的树,她腾身落在树上拣了个'炫'舒'书'服'网'的树杈半躺了下来,她决定就在这里过这一夜。
她看着树下一排房中透出的灯光,微微有些出神:“不知道维儿怎么样了?不知道国王怎么样了?”
树下的那一排房是一座旅社,靠着这棵树最近的一间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格里维和芙蕾雅。
格里维之所以选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僻静。
躺在床上盖着锦被的格里维却不知自己的母亲正在墙外的树上受着夜里寒风的侵袭,他正在盘算着明天的路:“出了斯图加特就要穿越阿尔卑斯山了,要准备些什么御寒的东西呢?
第二十章 雪崩
更新时间2010…11…5 20:28:26 字数:7281
命运或许是跟两人开了个玩笑,基雅王妃在树杈上似睡非睡的休息了一会儿,天还未亮,便飘身下树,寻找最近的人家询问去洛林的路了。
洛林,作为奥修的帝都,随便一个人都知道其方位,基雅很容易就得了到了洛林的消息,一个起来做早点的大娘还好心的把基雅叫进屋去,找她喝了一碗热土豆汤,让她老伴给基雅画了一张草图。
而有关路易国王的消息,基雅问了多人,却无人知道。
基雅想着到了洛林奥修大帝的帝宫自然能得到路易的消息,便不再在这里耽搁时间,乘着天气未亮,出了城。
那穿着厚厚的棉服,打着哈欠,刚刚睡醒的守卫,轰隆隆的刚一推开城门,就觉得好似眼前有一阵风刮过。
他揉了揉眼,使劲向前望去,却是什么也没有,不由的大叫一声:“狗娘的,一大早就遇鬼!”
在基雅王妃出城的时候,格里维走出屋来,向着院墙外基雅王妃曾经呆过的那棵树伸了长长的懒腰,呼吸了两口早晨清新的口气,小心的戴上了洗过的银色面罩。
此时的他换上了一条崭新的黑色罗马衫,一条崭新的银色腰带,那柄套着木棍的怪剑便插在这银色腰带上,脚上登着一双黑色薄底快靴。
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旁边的门一响,芙蕾雅走了出来,此时的芙蕾雅也换了一套新装,一件淡黄色的及地长裙典雅而明快,给人一种活泼的感觉,一条粉红色的丝带将腰束的细细的,不掬一握,尽显少女的苗条身态,一圈银光闪闪的发髻网,网住了那披散的长发,这种打扮有些像阿斯兰那些上流的贵夫人了,只是她那暗红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眸怎么也摆脱不了异域女子的印痕。
她走上来,自然而然的替格里维抻了抻有些皱折的衣襟,不知从什么时候时,这一种成了她的一种习惯动作,而格里维也受之无愧,好象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格里维那昨晚洗过的金色的头发上、透着坚毅的嘴唇上,他的侧脸充满了雕塑般的美感,芙蕾雅瞪着那双灰色眼眸不由的有些痴呆,半晌才轻说一句:“真帅!不知道摘了面具还能不能这么帅!”
格里维正在望着太阳发出感叹:“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每天都是一新的一天啊!”
听到她的话,格里维低头看了芙蕾雅一眼,芙蕾雅的脸并不像阿斯兰妇子那样白,反而透着格里维发色的那种金黄,就像是熟透的金黄的苹果闪着一种异样的光彩,那灰色的眼眸平淡、低调却透露着一种难以明说的柔情,格里维一下子被她这平淡的眼眸吸引住了。
他很奇怪为什么平时看着极为不'炫'舒'书'服'网',曾为丑陋无比的眼睛竟突然间变的好看了,变成了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
一张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那厚重的嘴唇紧抿着,有些性感,格里维突然有了一种要一下了吻下去的冲去。
两人近在咫尺已经默默的对视了许久。
“帅啊!”芙蕾雅又发出了一声荡气回肠的轻叹。
正要吻下去的格里维却清醒了过来,用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也很漂亮呀!”
“扑哧”一声,芙蕾雅一下子笑了出来,虽然隔着面纱,格里维也感到春风扑面。
芙蕾雅迎着太阳仰脸一笑,犹如金色的花朵突然绽放,格里维也是突然一呆,原来这异国女子也是非常有风姿的。
“我给你煲了烧肉土豆汤,尝尝我的手艺,”芙蕾雅带着一身的春风翩然入屋。
格里维心里暗自纳闷,这旅店本来是管早餐的,还自个儿去做什么汤,再说睡觉的屋子里也没有烧火做饭的东西,她是怎么做的?
格里维迈步进了芙蕾雅的房间,一张长桌已经让她摆放在了小屋的中间,两条凳子也已摆好,桌子中间果然放着一个蒸罐,蒸罐的盖敞开着,正闹着蒸蒸热气。
这是格里维自逃亡以来吃的最为惬意的一顿饭,也是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
也不知是芙蕾雅的手艺实在太好,还是格里维已经几月不见肉味的缘故,这汤喝的那个香啊,真到半米高的蒸罐吃了底朝天,格里维依然意犹未尽,大赞不已。
看到格里维吃的这么香,芙蕾雅自然也是由衷的高兴,芙蕾雅的家乡有种传统,客人将饭菜吃的越干净说明主人招待的越好,否则便是主人的失职。
一顿饭吃的格里维改变了主意,本来格里维是想尽快出发的,现在格里维却决定在这里停留三天,利用这三天的时间在这城里采购些过山的必需品。
出了城,要想再找买东西的地方便比较难了。
第三天黄昏,太阳已经落下山去,只有一点余晖照着天空还有一点余亮。
两人肩并着肩,徜徉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两人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出来,是因为这时正是人的警觉性最低的时候,两人毕竟一个戴着面具一个蒙着面纱,样子都是不能见人的。
城里的人比乡下要冷漠许多,再说斯图加特作为一个奥修最大的边境城市,龙蛇混杂,各色人物都有,说起来两人还不算最奇怪的。
两人需要准备的东西前两天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一次出来只是看看有没有遗漏而已,两人的嘴角都含着笑,与其说是在急着购买货物,还不如说是两人正在享受这黄昏的美好的时光。
两人都未注意的是,不知何时,两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娇俏身影。
她穿了一件普通市民最为常见的黑色连衣裙,头上戴了一条褐色亚麻制的头帕,脚上穿的却是一双普通市民不可穿起的适合走山路的羊皮软靴。
一双眼睛警惕的四处扫着,一接触到格里维的背影,立即像发现兔子的猎狗,一瞬不瞬的盯着。
过了半晌,看到两人消失在人群中,她才装作漫不在意的跟了过去。
她只是远远跟着,并不靠近,直到两人转向了走向旅店的路,她才迅速的消失在了人堆里。
斯图加特城督卡德鲁斯近来很是心烦,上边以打兽人的名义将斯图加特的一多半的守军都给调走了,另一方面却收到大帝的命令,让准备对阿斯兰的作战。
斯图加特是做为与阿斯兰接壤的边境城市,做为两国交流的特区,向来是各城督大人们向往的肥差,哪知他刚刚接手了不到两年,金币还没赚了多少,国家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人这要是走上霉运,连神也保佑不了啊!”卡德鲁斯在上面高高坐着,听着下面幕僚们纷纷出谋划策,却没一条能符合自己心意,不由的更加心烦起来,心里只是暗骂,“狗娘养的阿斯兰三王子,早不惹事,晚不惹事,偏偏老子当城督的时候你惹事!老子为了当这斯图加特的城督可是花了不少金子,你让我赚不回来,看我不问候你娘的十八代祖宗。”
只听下面一个幕僚在大声宣讲:“当前,我们这么大的一座城正规守军只剩了一千人,就算连那些非正规的武装都加上,才只有三千人。要我们三千人攻打阿斯兰,我看与自杀也没什么分别!可以说是,我们的脖子已经伸到了套索里,只要一拉,我想各位也知道下场啦!不过,我有一法子,却能让大帝不拉这绳子!”
“什么法子?”许多人七嘴八舌的问道。
“快说,快说,”更有人催促道。
那人偏要卖个关子,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人,众人催的急了,这才不急不躁,慢条斯理的说道:“正所谓,凡事有果必有因,大家想想,大帝为何要命令我们攻打阿斯兰?我国自上个世纪与阿斯兰爆发了那场长达十年的战争,两败俱伤之后,已经平安无事了近百年。”
“嗨,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大帝还不是因为儿子死了,急于杀了那阿斯兰的王子报仇。谁没听说,大帝发下了大誓,只要一日拿不到阿斯兰那王子的人头,弗朗茨就一日不能入土。快说,你的法子吧,别尽讲些没用的!”
那幕僚白了打断他话的人一眼,见是他的生平好友,也就不便发作,嘿嘿笑了两声道:“照啊,既然大帝是要那王子的人头做祭,我们只要弄到那王子的人头不就行了?大帝消了气,想必就不会发兵了!阿斯兰那么大,要想攻打下来办不到,但杀一个人,我们有三千勇士,还有许多高手,应当很容易办到的。”
“不错,有理,有理。。。”众人纷纷附合。
城督卡德鲁斯半眯着言,似睡非睡,隐隐约隐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暗地里冷哼一声:“哼,说的容易!凭这三千人想捉一个王子?还不如直接攻打阿斯兰呢!”
这时,又有人高声问道:“切可夫,你说的非常有理!但刺杀阿斯兰王子,由谁去呢?怎么样才能靠近那王子?”
那被称为切可夫的人翻了个白眼:“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杀手!”
“切,跟没说一样!”
幕僚们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卡德鲁斯的心更加烦了,如果不是出于礼貌,为了安稳人心,他早一拍桌子走了。
就在他忍无可忍,正准备拍桌子之时,房门突然无声开了,一个人影背着阳光立在了当地。
这样一个大人就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里,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却没有人注意到,反倒是似睡非睡的城督看到了。
城督向来戒备森严,岂是让人随便来的?
竟有人光天华日之下,走到了城督府最核心的地方,那些警卫还没有反应,这还是从未发生过事情!
卡德鲁斯惊的站了起来,将桌子一拍:“什么人?卫兵,卫兵!”
看到城督如此失态,那些幕僚也是受了惊,纷纷沿着城督的目光向门口看去,一望之下,人人都面如土色。
这些过惯了太平日子的幕僚们哪里经过风吹雨打,还有不知死活的,上下打量着来人,见是一个普通市民打扮的女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长长的娇娇弱弱,脸上蒙了一层黑纱,还以为是府里的下人,不由的大声喝斥道:“哪来的侍女,还不快滚出去?”
这时,一大堆警卫闻声持枪佩剑的冲了进来,看到屋里情形,也是大惊,立即把那陌生的女子包围起来。
那女子站在当中,动也不动,看也不去看那些持矛的兵士,而是对着卡德鲁斯缓缓举起了右手,右手中一声黑乎乎的物事。
卡德鲁斯只看了一眼,脸上便惊的没了血色。
那女子右手握着的打眼看去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黑色铁片,如果细看铁片上面却有着一上一下颗牙齿形状的凹痕。
别人不认识,身为高官的城督卡德鲁斯却认出了这正是声震朝野、血腥恐怖的“狼牙令”!
传闻没有狼牙令办不成的事,没有狼牙令杀不了的人,狼牙令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这只是传闻,但卡德鲁斯却曾经确确实实的接到过奥修大帝的亲口谕令,凡狼牙令所到如帝亲临。
卡德鲁斯呆立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忙迎了上去,低头弯腰的说道:“这位小姐,不知找下官所为何事?”
“不难,我只是需要几个人!”那女子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听上去挺粗,如果不看她的形体只听声音,肯定会以为她是个男子。
密林,一眼望不到边的树。
阴沉潮湿,这里有些昏暗,因为树木太密连阳光都透不进来,这里是动物们的乐园。
成群在动物在里面徜徉嬉戏。
此时,却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飞速的飘过,那是全力奔跑的基雅王妃。
她并没有去细辨脚下的路,当脚步落下之时,却自然而然避开了那些树木,地上的虫蛇,被惊动了的野狼刚警惕的抬起头,一阵风便自眼前刮过,它迷惑的看着,却没有看到人影,只是看到了一团风。
基雅王妃就这么在森林中无休止的奔着,奔着,向着自己的目的地——洛林。
突然,她的身子猛的停了下来,由动到静只在一瞬,身上带起的惯风却依然向前吹去,吹摇着地上的落叶。
她一跺脚,身子飘起藏在一棵茂盛的树冠之上,两眼警惕的向前方的某一点望着,握紧了手中的法杖。
在那个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瞬间,他差一点叫出来,因为那人身材的高矮胖瘦几乎和格里维一模一样,光看侧面,简直就是格里维的反版。
如果换作别人,早唤了出来。
但基雅王妃是格里维的亲生母亲,格里维的丝毫细节都没有人知道的比她更清楚。
她有一种直觉,这人不是格里维,虽然他那一头金色的披肩发与格里维也是一模一样,但他身上的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是格里维没有的。
当然,他身上也没有格里维身上那种平和、仁慈之气。
那人突然回过头来,向着基雅王妃藏身的地方望了一眼,基雅王妃心头没来由的一跳,几乎以为他发现了自己。
基雅王妃没有看到他的脸,因为他在脸上蒙了一块金黄色的纱巾。
基雅王妃只看到,他的眉毛很浓很密,就如用墨画的一样,眉骨很高,头也很大,眼窝里两只红色的眼珠发出迫人的光。
他只向这边望了一眼,便毫不停顿的继续向前奔去。
他的速度比基雅王妃还要快上一分,好象对森林比自小在森林中长大的基雅王妃还要熟悉。
那一眼,把基雅王妃的心看的“咚咚”直跳,基雅王妃在树上蹲了半天时间才渐渐缓过神来。
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在基雅心底缠绕不去。
如果不是要去救路易国王,基雅王妃真想掉头而去,终于她还是咬了咬牙,继续前行,向着那未知的命运。
阿尔卑斯山脉向以险峻出名,阿尔卑斯之个词的意思本就是“不可飞越之山”。
鸟之所以不能飞过,一是因为其高,二是因为其寒。
阿尔卑斯山自一千五百米向上终年被皑皑的白雪覆盖,凡是有积雪的地方树木也是少的可怜,只是最为耐寒的杜松零星的矗立着,如一位位孤独的卫士,守卫那皑皑的陵园,它的领地。
一条弯曲的通道时而在山腰盘旋,又时而到了谷底,有时还要越过一座矮矮的小峰,这是阿尔卑斯山脉仅有的两条把安息帝国和奥修帝国连在一起的通路之一。
十年前的那场血战引起的后果就是这两条道路全部被奥修帝国和安息帝国封锁了,经过了十年的草木繁殖,已经快要有些看不出原来道路的样子了。
有时一眼望去,铺满青草落叶的地面与其它区域没有什么不同,格里维往往得向两边和前方寻找好大一段,才能找到通道原本的印记。
于是,他们的行程比计划的更是要慢了许多。
但芙蕾雅似乎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焦急,蒙着面纱的脸上不时浮现出丝丝微笑,有时还会溢出几滴笑声,寻找宿营处时偶尔还会哼上两句旋律轻快而格里维完全听不懂的小曲。
只是她每天早上晚上的祷祈,雷打不变,只有那时她的神情才变的凝重、庄严。
一次,格里维开玩笑似的向她道:“芙蕾雅,你天天这么祷祈累不累?你这么祷祈你们女神真的能够听到吗?如果真的能够听到,你快求求她,让她赶紧把我们送出这个鬼地方。这鬼地方除了咱们两个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心烦了!”
听到格里维那玩笑的口吻,芙蕾雅突然上来捂住了格里维的嘴,严肃的说道:“不可亵渎女神!女神是仁慈的,女神也是圣洁的,任何对女神不敬和怀疑的念头都是一种罪过!女神高高在上的俯瞰着我们,任何磨难都是女神对我们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得到女神的青眯和祝福。”
格里维看她那神情、听她那语气竟比光明教会最虔诚的教徒还要虔诚,不由的暗暗好笑,嘴中越发的不恭敬起来:“女神真的会给你们降下祝福?光明教会的人也经常这么说,我却没看到真的有什么神迹发生。”
还未等格里维说完,芙蕾雅捂他的嘴捂的更加紧了,急急的争辩道:“当然会,我就是用‘女神赐福’才治好你的伤!你现在也是女神眷顾的人,千别不要再说这种话。难道,你想让你的伤再复发吗?”
听了芙蕾雅的话,想起自己神秘好了的伤痛,格里维也不由的认真起来:“难不成真的有女神?真的有神迹?”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隐入沉思。
本来在遥远的古代,阿斯兰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一切都由光明教的教皇说了算,直到五百年前教会的权利才受到限制,国王真正长了权。
这五百年来,历代国王都致力去除教权,到了二百年前,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在国王手里,光明教会的教皇的权利便很小了,连光明圣殿都由莱茵城搬到了偏僻的阿尔卑斯山脉一座主峰上,真正能管的着的辖区也就只剩了阿尔卑斯山下的方圆百里的地方,只相当于一名侯爵的封地。
国王们为了避免后代受到教会的影响,从来不会给后代请教会里的老师,也不会让后代信教,对王子与教会的交往也是严格限制的。
这一点与奥修帝国有很大不同。
格里维对光明教会的一点了解还是受了在军营中一位老牧师的影响,那位老牧师给格里维讲了许多有趣的关于神迹的传说。
其中有一个便是光明教会里有一件镇教之宝——圣盘,传说中圣盘上刻有天地间最为基本的法则,但只是传说,谁也没有见过,因为圣盘除了教皇外别人都没有资格见到。
据说圣盘在光明教中已经传了近千年,自从创教以来,它就存在,而且由一代教皇传交于下一代教皇。
据说历代教皇的威力无穷的大预言术便是因了圣盘的缘故,如果圣盘消失,教皇的大预言术也便不会存在。
那老牧师曾亲眼看到过教皇施展大预言术,那是教皇救助被砍去一条胳膊的圣堂勇士——弗里德尼奥。
教皇只是念了一句:“主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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