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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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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脚跨进了房门却见床上空无一人,那里有什么熟睡的身影。

    床铺早已经冷了半天,毯子被揉成了一团。

    心里一慌。

    此时的小七正在焱王府中,躲在凉亭边上。

    其实早在北宫晓离开后他便睁开了一双鬼灵精怪的眼睛,他一路尾随着北宫晓到了王府,埋伏在外面之时正好看了一番打斗,有些热血沸腾。

    那几个侍卫的舞动虽算不得极好,可是用剑的功夫却是极尽,让他一下子忘了自己是来找母亲的。

    待他清醒过来之时北宫晓早已经被送回了王府,他的作息时间是十分规律的,一到固定的时间就要睡觉。

    刚才一路跟着北宫晓早已经精疲力竭,这会呆在凉亭吹着暖风,不自觉的便睫毛颤了两颤,合上了眼皮。

    低沉缓慢的脚步渐渐靠近,正朝着这边走来。

    龙吟夜一张脸阴郁着,浓雾散开,月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一路狂骑了马回来,此时银发散乱的在头顶飞扬,别有一番味道。

    轻轻上了台阶,原本是想坐在这里休息一番,却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长长的鼾声,细细长长。

    眉头微皱,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这里偷睡?

    凌厉的眼眸朝着那么看了过去,只见凉亭围栏边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将自己揉成了一团像是一个球状一般的躺在那里,睡得十分香甜。

    小脸大部分都藏进了胸口,露出一只圆润的耳朵还有睡得红扑扑的脸颊。

    虽看不清样子,龙吟夜还是一眼都认出了这孩子就是北宫晓的儿子。

    这小家伙怎么跑这来了,看来喜欢往别人家跑这个习惯也会遗传?

    他不禁有些失笑,连带着脑海中便出现了那抹倔强的身影,而后敛了笑意,脸上也冷硬了起来。

    小七许是睡得迷糊了,以为自己睡的是床,想要换个姿势翻一个身,却不想那本就狭窄的围栏经不起他的大弧度发出吱呀一声。

    龙吟夜眼疾手快将孩子抱入怀中,只见怀中的孩子像是找着依靠一般,将自己的头紧紧靠在他的怀中,小手攥成拳头抵在下颌。

    怀中肉肉的一团险些烫伤了自己,龙吟夜双眼瞪得老大,目光在那精致的脸上不断的扫视。

    孩子双眼微闭,睫毛长长的被微风吹得颤动,薄唇紧紧抿着像是与谁生气了一般,小鼻子略微皱着,除去那有些圆润的脸,这孩子简直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将孩子小心抱在怀中,龙吟夜的目光深邃起来。

    ps:这是昨天应下的加更! 

(四)奴婢云娘() 
千里之外,江南杭州,巡抚大人的后院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行礼道:“夫人,您找我?”

    巡抚夫人朝她招招手:“云娘,偶有事体揿侬(我有事情找你)。%&*";;”

    巡抚夫人说的是地道的吴言越语,总算云娘在这里待得年数长了,虽然说不来,听还是没问题的:“夫人,您有事尽管吩咐。”

    夫人道:“侬晓得的呀(你知道的呀),过段辰光(过段时间),老爷要到京城述职,偶阿要同去(我也要同去)。如今宫中没有皇后,最得宠的就是宸妃娘娘。”

    云娘笑道:“奴婢明白了,夫人是想送礼给这位娘娘。”

    “是呀,只要格位娘娘高兴(只要这位娘娘高兴),老爷升迁就有望了。侬快帮偶揿揿看(你快帮我选选看)。”

    云娘为难道:“奴婢一辈子没见过大世面,那懂的那位娘娘的心思,这礼物还是夫人自己定吧。”

    “哎呀,侬不晓得呀,格个娘娘同侬一样出身布商(你不知道呀,这位娘娘和你一样出身布商)。i^”随即夫人撇了撇嘴:“阿是伊运气好,生了个太子,不然即格轮到来伊掌管后宫(还是她运气好,生了个儿子,不然怎么轮到她来掌管后宫)?”

    云娘顺嘴问道:“这位宸妃娘娘姓什么?说不定奴婢还认识她呢。”

    夫人点头认可:“毛有可能的(很有可能),伊年纪同侬阿相差不多(她和你年纪差不多),伊姓云(她姓云),和侬一样(和你一样),快想想认不认的伊(快想想认不认她)。”

    云娘心头一跳:“那名字呢?”

    夫人皱眉想了半天:“好像叫啥西绮罗(好像是叫什么绮罗),呵呵,一听就晓得屋里得是买布格(一听就知道家里是卖布的)。”

    云娘一下子脸色煞白,喃喃自语:“云绮罗,云绮罗。”

    夫人并未注意她的异常:“侬快帮偶想想看(你快帮我想想看),京城里格人欢喜啥西(京城里的人喜欢什么)?”

    云娘木然的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管家来报:“夫人,真当奇怪,昨夜云娘不辞而别,连工钱阿表伊的类(连工钱也不要了),个毛阿不晓得到拉里去的(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夫人惊讶的道:“让伊揿个礼物(让她选个礼物),没想到不伊吓得逃外哉(没想到把她吓得逃掉了),真当是上不了台面的乡屋人(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人)。”

    京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出现了一个衣衫陈旧,蓬头垢面的妇人,她沿着街边的那排商铺走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朝其中的一家绸缎店走去,站在门口怯怯的问道:“掌柜,请问这家店的老板在吗?”

    里面出来一人:“本人就是,你有什么事?”

    云娘一怔:“这位老板可知以前的云老板在哪?”

    那老板原是一副鄙夷不耐的神情,待听说是来找前任店主的,立刻换了副笑脸:“这位大姐是来寻亲的?”

    云娘点点头,老板笑得更灿烂了:“大姐还不知道吧,如今这位云老板可风光了,早不开店铺了,做了太平老爷,用不尽的锦衣玉食,享不完的富贵荣华啊。”嘴巴里啧啧有声,满是艳羡:“要说这云老板也没什么本事,就是女儿生的好,被皇上看中,摇身一变就成了皇上的老丈人,太子的亲外公啊。”

    云娘脸色更差:“那敢问老板知道云老爷现今住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你算问对人了,云府的丝织绸缎都是我送的。”说着那老板殷勤的走到店外,指着远处:“你顺着这条路到底,左拐再到底,再往右走个一盏茶的功夫,就看见一座气派的府邸,那就是……”

    不等老板把话说完,云娘就匆匆的离去。老板在后面高喊着:“大姐,以后不要忘记光顾小店啊。”

    京城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京城,云娘如走迷宫一般,浑浑噩噩的在一片大小不一,规模不同的府邸面前迷了路。一家家看过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云字。 

(五)云府寻亲()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僻静的道路上多了许多骑马乘轿、衣着鲜亮、身份不凡的人,云娘立在路边,显的尤为刺目突兀。i^一个侍卫护送着一顶轿子缓缓而来,一眼瞥到云娘,发怒道:“这一带都是朝廷大员的府邸,哪里来的疯婆娘,还不快赶出去。”

    两个随从立刻上前,拖着云娘欲离开,云娘大呼:“我不是乞丐,我是到云府寻亲的。”

    轿中之人闻言,掀开一条缝隙,却惊得险些从轿中跌出,忙喊道:“住手、停轿。”孙尚书迅速从轿中钻出,整整衣冠,疾步走到云娘面前,怔怔的看了很久才吁了口气:“我说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再仔细打量还是不由道:“像,真像。”

    缓了缓神,清了清口:“你是何人,找云府有什么事?”

    云娘跪在地上,紧张的回道:“民妇云绮罗,是到云府找爹娘的。%&*";;”

    这句话把孙尚书惊的跳了起来,指着她口吃的道:“你……你说……你叫什么?”

    通过密道,孙尚书将这个自称是云绮罗的女人带到了丞相的面前。丞相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审视着眼前这个抖成一团的女人,果真很像,这是一个置自己于死地的阴谋还是一个扭转乾坤的良机?丞相揣测着。

    一边的孙尚书清咳了一下,丞相缓过神来,决定再问一遍,如果是个圈套,终会露出些马脚的。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云娘不由跟着抖了一下。“大胆刁妇,竟然仗着有几分相似,就敢冒充当今的宸妃娘娘,这可是杀头的死罪啊。说,是谁指使你的。”这句话问的声色俱厉,让云娘害怕的牙齿都打颤个不停。

    顿了顿,丞相又放柔声调:“如果这里面果真有什么隐情,只要你详细的说出来,老夫也会为你做主的。”

    云娘哆嗦了半天,强自镇定,张口道:“民妇才是真正的云绮罗,是布店老板的亲生女儿。”

    丞相问道:“你可有双生的姐妹?”

    云娘摇头:“爹娘就生了我一个,当年我本是待选的秀女,因与父母吵了几句嘴,赌气离家出走,待后悔时已在千里之外,错过了入宫的时间,那时想若回来就是死罪一条,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流落在外,可是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又想着回来了?”孙尚书逼问道。

    云娘支支吾吾道:“民妇想着爹娘年纪大了,终归要有人行孝于前,所以才冒险回来。”

    丞相笑笑,直说中她心中所想:“这恐怕是你的托词吧,你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不甘心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被别人占了去。”

    云娘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迟疑了片刻,恨恨的道:“不错,我在外面十几年,吃尽苦头,历尽艰辛,有人却顶着我的名,冒着我的容,得到皇上的圣眷垂爱,享受着荣华富贵。我不甘心,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六)利令智昏() 
说着,她抬起头,拢拢头发,问道:“大人觉得我和那位假娘娘谁更出众?”

    丞相瞥了眼孙尚书,后者只好开口,言不由衷的道:“当然是你,皇上正是痴迷于这张容颜,若是你在宫中,恐怕早已被皇上封后了。i^”

    两朵红云浮上云娘的脸颊,她娇羞的低下头,轻声道:“求两位大人为民妇做主。”

    丞相冷笑,孙尚书亦冷笑,好个无知的妇人,她以为云绮罗能有今天,是靠着美色得到皇上欢心的,她以为只要换成她一样可以拥有今日的地位和荣耀。不过,这样才符合一个布商女儿的智商。同时又不由感叹,如果当初是这个愚妇入宫该多好,何以造成今日的局面?以她的头脑不是在杂役房里做苦力,就是早已烟消云散,消失于人间了。i^哪能对自己形成什么威胁?

    不过,丞相泛出一丝冷笑,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点眉目了,如果宫中的宸妃不是云绮罗,那一切就都好解释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这个女人见到皇上,当然凭她是撼动不了云绮罗今日的地位,可是会加重皇上的疑心,只要皇上对她不信任了,两者之间起了嫌隙,自己复仇的机会也就来了。

    丞相和颜悦色的道:“听起来,似乎是真的,不过是真是假还是要皇上裁定,你敢入宫面圣,将你今日所说的再说一遍吗?”

    云娘利令智昏,激动的道:“只要能让我入宫,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讲给皇上听,一旦事成,民妇一定会重报两位大人的恩情。”

    她是戏曲看多了,故事听多了,以为只要能证明身份,就可以改头换面,极尽荣华,愚蠢的女人,天真的女人。

    皇上坐在龙椅上,表情莫测,莫测,还是莫测。我坐在一边,心中震惊,震惊,还是震惊。最初几年,我还偶尔会担心真正的云绮罗出现,十几年了,我以为她不是避走乡下,与人生儿育女了,就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却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向我讨要属于她的一切。

    我凝视着那张脸,果真跟我很像,只是多了分沧桑,憔悴和辛劳,她虽然跪在那里怕的要命,可是神情里却显示出内心的不平和愤怒。

    我不禁冷笑,你当初弃父母于不顾,离家出走,是为不孝;违抗圣旨,逃避入宫,是为不忠;今日落魄再来与我争名分,是为不仁;置父母双亲性命于不顾,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子有何脸面出现在这里?

    皇上的沉默让我忐忑不安,我拼命想着如何应对他的质问,和如何与这个和我共用一个名字的女人对质。要冷静,要冷静,我压抑着狂乱不安的心,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许久,皇上突然笑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朕以前只听过真假美猴王,不想今日却上演了真假娘娘。”他对着我摊了摊手:“怎么办?朕本欲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女人斩首示众,又怕天下人妄自猜测,说你欲盖弥彰,掩盖真相。为了爱妃的清誉,还是请出如来佛祖,还你一个清白。”连称呼都生疏了,皇上到底是起了疑心。 

(七)真假绮罗() 
我神色自如:“皇上说的是。”

    不等皇上开口,我对着阿奕道:“中杰,快去请爹娘进宫,鉴别女儿。”

    阿奕领命而去,大殿又陷入沉寂。我思绪万千,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云绮罗?还是有人设的陷阱?若是真的,云氏夫妇会相认吗?若是相认了,我该怎么办,一切真相都要说出来吗?我有十足的把握皇上不会因这个女人对我下手,可是我没有丝毫的把握在皇上知道一切真相后,赵博、阿奕他们两兄弟是否还有命活着。就算是当年丞相带兵逼宫我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彷徨。

    阿奕,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二老点明厉害关系,让他们弃认亲生女儿吗?

    不久,阿奕搀扶着云氏夫妇走进大殿。我看着阿奕平静的面孔,稍微安心了一下。云氏夫妇刚要跪下行礼,皇上开口道:“不必多礼,今日请二老前来,是要你们帮忙断个案子,瞧瞧这两个谁是朕真正的宸妃。”

    云夫人慢慢将目光移向云娘,云娘亦转头看着二老,突然扑过来跪倒在他们面前,放声大哭:“不孝女绮罗,见过爹娘。”

    云夫人神情悲切,又惊又喜,想要伸手搀扶,像是想起什么,“倏”的又缩回来,狠着口气道:“你认错人了吧,爹娘哪是随便能乱认的?”

    云娘一怔,又大哭道:“娘,你认不出我了吗?好好看看,我是绮罗啊。”

    云夫人回避她的目光,带着哭腔道:“这是皇宫,不是你该来的,快认错,保命去吧。”

    云娘不死心,又转向云老板:“爹,娘老眼昏花,认不得我,您总该知道谁真谁假吧。您忘了,小时候,可都是我给您沏的茶、敲的背啊。”

    云老板往旁边侧了侧,眼圈泛红:“你不要乱讲,我的女儿好好的坐在那里,你不能因为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就来冒认,这可是要杀头的啊。快,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不要枉送了性命,若是生活艰难所致,看在你和我女儿相似的份上,我会尽力相助的。”

    云娘一瘫,愣了半天,突然明白了点儿:“爹娘,我知道了,你们是怕说出真相就断了荣华富贵。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肯认我,一样保你们荣华无忧,富贵不愁。”

    我听到身边的皇上轻叹了口气,我的胜算又大了点儿。

    云夫人怔了怔,看看我,看看云娘,嘴巴蠕动了几下,云娘看出了云夫人的犹豫,又加紧道:“娘,我可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一点一点喂养大的,您说过我是您的贴身小棉袄,怎么如今反倒去帮一个外人了?”

    云夫人眼泪哗哗的流出,嘴唇抖了抖:“我……我……”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到底是血浓于水。

    阿奕突然开口道:“娘,您太慈善了,见不得眼泪,这事可心软不得,否则不仅连累了姐姐声誉,还把全家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八)起了疑心() 
云夫人一怔,看了眼云老板,又瞧瞧我,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把推开云娘,对着皇上道:“万岁,刚才她这么一哭,把我的心都哭乱了,我生的女儿怎么会不认识,她。舒殢殩獍……

    她……她就好好的坐在您身边。”

    她指了指我,低头,泪水成串落下,对着云娘道:“孩子,做人要认命,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

    云娘怨恨的看了云氏夫妇一眼,转向皇上道:“她若真是出身布商之家,一定会织布刺绣,我要和她比一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云绮罗?”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挑战,我连针线都用不好,更别说织锦绣锻,正想着应对之策。皇上冷冷的开口道:“够了,这出闹剧该结束了。谁说出身布商就一定要会女红,龙生九子还尚且不一。”顿了顿,又道:“你这刁妇,冥顽不灵,利令智昏,冒充皇妃,其罪当诛。来人,赐她三尺白绫,以绝后患。”

    云娘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云氏夫妇也大惊失色。

    我连忙阻止:“慢着。”

    皇上侧头看着我,笑意冷然道:“你可是有更好的主意炮制她?”

    “臣妾是想请皇上饶了她。”

    皇上故作惊讶:“为何?她不仅冒充你,还想置你于死地,你还要为她求情?”

    我大度的笑笑:“她虽想冒充我,却终没有造成什么祸患,况她当真和臣妾长的想象,皇上若赐死了她,臣妾心中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所以求皇上开恩,免了她的死罪,以后禁止她入京就是了。”

    皇上点头:“没想到你也如此善感,好吧,朕就依了你。”他又特别加重语气的对着阿奕道:“中杰,你刚才事情办的不错,这后面的事也交由你来处理吧,办好了别忘了来向你姐姐讨赏。”

    阿奕神情自然,语气平和:“为姐姐分忧解难是微臣该做的。”

    大殿中,只剩下我和皇上,他沉默,我亦沉默。他不开口,我亦不开口。许久,皇上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我抿紧嘴唇,不作答。

    又过了许久,皇上从嘴角硬挤出一丝笑容:“她比你更像是布商的女儿。”说完,不回头的拂袖离去。

    有始以来第一次,皇上一连三天都未到揽月楼,也未叫人往来传话。我知道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皇上心中生根发芽了,可是我却无从解释。

    天入秋,夜已寒,我缩在被中,辗转反侧,心中想的竟都是皇上,他是否和我一样孤枕难眠?一日夫妻百日恩爱,百日夫妻情深似海。那么十年夫妻呢?我习惯了他对我的宠溺,以后,这冷似深秋的日子我该如何度过?外面任何一点响声都让我凝神细听,多么希望皇上又像以前一样推门而入,可是现在只有失望和失落。

    这样的异常日子连管儿也发觉了,他仰着脸问我:“母亲,父皇为何不来揽月楼?为何不接母亲一起用膳?” 

(九)绮罗之死() 
我强笑:“你父皇忙于政务,他是皇上,有很多事情要他处理。舒殢殩獍”

    管儿摇头道:“不是的。这几日,我看到父皇都一个人待在乾清宫,高公公说,现在还好有我,父皇才没像以前一样。母亲,你们吵架了吗?”

    我忙否认:“我们怎么可能吵架呢?”

    管儿拉着我的手:“那我们一起去见父皇吧。”

    不由分说,用力拉着我朝乾清宫走去。我知道,这一半是高公公的主意,一半是管儿自己琢磨出来的。

    站在殿外,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又能说什么?管儿却已扯开喉咙喊道:“父皇,母亲带我来请安了。”说着,推开殿门,不给我回避逃脱的机会。

    诺大的寝宫只有皇上一个人孤寂的坐着,管儿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他拉着门口的高公公:“公公,我饿了。”

    高公公赞许的暗中朝他翘了翘大拇指带着他离开,只留下我们两个。皇上抬头看着我,眼中布满血丝,自嘲道:“朕曾经说过,你是朕的心,朕的肝,可是如今心肝欺骗了自己,你说,朕该如何活下去?”

    我无法对视他痛苦,他伤感的眼神,他说的字字都戳在我心上,我无言以答,他惨笑一声接着道:“朕以后还叫你绮罗吗?朕以后还能相信你吗?朕只要一想到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人竟然来历不明,朕就不寒而栗。绮罗,绮罗,你到底是谁?”

    泪水一滴滴滑落,既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委屈求全,也是为了心中的愧疚和罪责。终于皇上忍不住拭去我的泪水,口气软了下来:“朕知道这么做一定有你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你连朕都不能说吗?”

    泪水流的更狠了,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将脸涨的通红,双肩抖个不停。皇上叹了口气,一把把我揽入怀中,妥协道:“好了,好了,朕不问了,也不说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破镜怎能重圆?覆水怎能回收?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又怎能轻易除掉,我靠在皇上怀里,心中明白,虽然这件事不再追究,可是我们之间终有了一条裂痕,要想抹平这条裂痕很难,拉大却只要一件微小的事情就可了,从今以后,我要更加谨慎小心。

    一顶小轿在京郊的小路上行走着,云娘从轿内探出头来,不死心的道:“这位大人,我是真的绮罗,你能不能向皇上再进言?”

    阿奕抬了下手,轿子停了下来,他从袖内拿出一包银子辞退了轿夫,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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