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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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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是赵博吗?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追风少年,神采飞扬的逐日男儿吗?我怔怔的盯着他的眼睛,终于“哇”的哭出来,握住他伸出的手扑向他,他们可以摧残他的容貌,改变他的声音,可是唯有那双璨若寒星的的眼眸更改不了。我轻轻的抚着他血迹斑斑的伤口:“他们为什么要对你用刑?”他答非所问:“娘和阿弈呢?”我不敢说出实情:“流放到岭南了,娘临走前,让我来看看你。”他紧握着我的双手,急切的问:“你相信我的那些罪名吗?”我把许良的话说出:“你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那样做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二)我要伸冤()
他颓然坐在地上,泪水滴滴落下:“大军出征时,分左右两路,我和爹爹率领的左路军一路过关斩将,攻无不克,已将敌军逼退国界线百里处。舒骺豞匫眼看胜利在望,却突然接到大将军的军令,说右路军被围,命我和爹爹速去解救。我们不敢怠慢,先行带了三千精卒去救援,可是赶到那个地方后不仅没看到右路军,还遭到了敌人的埋伏。爹爹命我拼死突围去搬救兵,却不料我赶到大将军军营时,看到右路军统将毫发无伤的坐在那里,大将军说右路军从未被围困,他也从未下令要爹爹前去救援,一切都是我父子贪功心切,冒然进军所致,还说我是临阵脱逃,下令就地押解。”我震惊的听着赵博口中的真相:“大将军的那个军令呢?拿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还有找出那个送信的人,罪名不就可以洗刷了?”赵博冷哼一声:“爹爹血染沙场,尸骨无存,知情的士兵全部阵亡,那个军令早已不知所踪,而茫茫数十万人马中要想找出送信的人,更是犹如海底捞针,况我又深陷囹圄,你说到哪里去找?”“曹叔呢?”曹叔曾是少林的俗家弟子,武功了得,有万夫不当之勇,就算在千军之中也能来去自如,我幻想着他能带出些许证据。赵博惨笑道:“曹叔是很厉害,就是因为太厉害,盛名在外,一到前线,就被调去护卫大将军了。现在也不知怎样了?”我倒吸一口冷气,颤声道:“难道是有人存心陷害你们?”我迟疑了一下,轻声问:“是大将军吗?”赵博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爹爹跟随大将军多年,一直对他敬重有加。”他长叹一声:“我不敢想我们在前方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时,有人却在我们身后下毒手,我更不敢想一起并肩作战的袍泽兄弟会设计害我们。”我不解的问:“你没和兵部刑部的官员说吗?请他们彻查此事。”赵博凄然道:“我说的越多,他们就打的越狠,他们说我是信口雌黄,污蔑造谣,他们只要我承认所有的罪名就可以给我条活路。”他突然站起,扯开囚衣,露出胸膛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条条扭曲狰狞,条条深嵌血肉之中。他悲愤的吼道:“他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让爹爹和我背负这不白之冤,这洗刷不尽的罪名。”剧烈的动作扯痛了伤口,他脸上现出痛楚的表情。那一刻我做出一个决定,为了疼爱我的爹娘,为了赵博,为了阿弈,为了这个家,为了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名誉,我要伸冤。我抓住赵博的手,看着他坚定的道:“你要活着,好好活着,等我救你出来。”他苦笑着摇头:“静姝,你有这份心我很感激,可是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女孩能解决的。他日,娘和阿弈若能重返故里,你替我多多照顾他们就是了。还有……”他背过身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不要等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我用力扳过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囚我不嫁,你死我不活,你若是男人,就等着我,好好活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洗刷家里的不白之冤。”他眼眶湿润的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几下,埋在我的手弯中痛哭起来。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四)冒名顶替()
我徘徊在河边,万籁俱灰,万念俱灭。舒骺豞匫我既痛恨自己的无能和无力,更痛恨官场的黑暗和冷酷。如果没有阿弈,我想我会就此了却生命。突然,一只手从身后牢牢抓住我:“这次可不能再让你跑了。”我惊骇的回头看到一个中年妇人,神情又喜又悲。我努力挣脱:“这位夫人,你认错人了。”她流泪道:“你是我生的我养的,怎么会认错人呢。就算是赌气,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她身后的中年男子也抓住我:“骂了你几句,就连爹娘都不认了。”我耐下性子:“两位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也不认识你们。”那妇人擦了擦眼泪,看了半天,随即又大哭道:“老爷,她果真不是绮罗。”那男子也仔细看了看,长叹道:“像是真像。”说着松开了手。我转身离去,却听到妇人哭道:“还有五天,内务府就来要人。绮罗找不到,丢失了待选的秀女,那是死罪。方正活不成了,不如今日就去了,一了百了。”我蓦的回头:“你刚才说什么?你女儿是要进宫的秀女吗,你女儿和我长的很像吗?”是天无绝人之路?是绝处逢生?是菩萨垂怜?是爹娘保佑?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刚才还山穷水尽,一筹莫展。现在却柳暗花明,我可以堂而皇之的跨进那道森严的宫门。我顾不得想太多紧紧的跟随那对夫妇回家,我现在要想到的是见到皇上,该说些什么。这对夫妻在京城里经营着一家布店,这可能就是他们女儿叫绮罗的原因吧。一个多月前,因为和父母争吵,离家出走了。至今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感谢上天,让我有一张和绮罗相似的脸。两夫妻一再确认:“你真的愿意替绮罗选秀吗?”毕竟以这样的家境这样的身世,想在芸芸众女中脱颖而出的几率实在太小,不是蹉跎青春就是终身不得自由,老死宫中。我垂泪道:“我父母早亡,本欲来京城投亲,却人海茫茫。如今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我如果能代替入宫,以后也算有着落了。”基本上我说的是实情。接下来,大家都很急切的盼望着进宫的日子快点到来。我担心紧张的是真正的云绮罗会回来,而他们则是害怕我反悔逃走,一走了之。总是有意无意的限制我的行动自由,美其名曰好好休息。我还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去找阿弈。我几日未回,又没音信,阿弈快急疯了。偌大的京城,他既无从找,也无处找。一看到我,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哭,等他宣泄完,我替他擦干眼泪,强笑道:“都是大人了,还动不动就哭,我看你比许良还要娘呢。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要勇敢点。”他紧张的抓住我的手:“静姝姐,你要走吗?你不管我了吗?”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傻瓜,”我也眼眶红红的:“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我是有机会进宫了。”阿弈睁大双眼不相信的看着我,毕竟皇宫是个又神秘又不可及的地方。我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阿弈,嘱咐道:“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冻着,不要饿着。”阿弈问了一个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如果皇上也不肯给我们家做主呢?”我沉默许久,拍着他的肩膀:“那赵家就要靠你了,这些钱除了交房租,你再找个学堂好好的读书。”稚气在阿弈脸上一点点消退,他像男人一样的点点头:”静姝姐,你什么时候出来?”“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我给自己定好了期限。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二)还施彼身()
从这件事后,浣衣局的人都畏青芷如虎,避之不及,更是没人愿意或是敢收她送来的衣物。舒骺豞匫我却若无其事,一脸笑容迎来送出,青芷向我说着不用兑现的承诺:“哪时娘娘那儿缺人,我就把你调去。”我欣然表示感谢。江南进贡了一件以云锦为底,金丝银线织就的百鸟朝凤裙,青芷拿来清洗时,倒是显出了几分情谊,叮嘱我:“这件裙,宫中只有一件,连皇后都没有,你可要仔细,再出了岔子,恐怕整个浣衣局都要步兰香后尘了。”我笑着谢她提醒,同时又明知故问道:“为何这宫中只见贵妃娘娘的衣物要清洗而不见其他娘娘的?”青芷撇撇嘴:“那是我们娘娘有洁癖,她常说制一件衣物从纺织到裁剪到缝制不知要经过多少人的手,脏都脏死了,若不清洗如何穿的上身?”这件独一无二的凤裙除我无人敢洗无人敢碰。两日后,我将这件亲自洗好,毫无瑕疵的凤裙展示给青芷看:“姐姐,可看清楚了,妹妹这条小命可在姐姐手中捏着。”她笑得花枝乱颤,却看得极为细致。“嗯。”她满意的道:“浣衣局里就你最让人放心。”“那里有蓉妃娘娘赐的干果。”我指着一边的桌子道。瞥见她眉毛一挑,忙抢先道:“我知道姐姐是看不上的,可是浣衣局一向贫寒,我也只有这些能孝敬姐姐。”她脸色缓和下来,不屑的道:“蓉妃宫中的东西怎么能跟我们贵妃娘娘比。”话虽如此,手已然伸进盘中。我低头道:“签收簿在那边,姐姐顺便签了‘已验’吧。”青芷一边迫不及待的往口中塞着果品,一边拿起签收簿,我看似一心一意的折着凤裙,却紧张的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会上当吗?果然,她先是脸色一变,随即朝我瞄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今日来取衣服的人多吗?”我不抬头:“当然多了,不过我都让她们等着,让姐姐先取。”她“哦”了一声,装作不经意间的转过身体,背对这我。这就是我的时机,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从指尖从滑出一片刀锋,我重重的划在凤裙上。然后回头笑问:“姐姐写好了吗?”她似受了惊吓一般的跳起来,神色慌张的道:“哎呀,光顾着吃了。”说着,迅速签下名字。“姐姐,还要不要再看一下?”我故意问道。她心虚的笑着:“不用了,刚才不是看过了吗?”说着接过我折好的凤裙,逃一样的离去。我露出一丝冷笑。不出我所料,只过一天,翊坤宫中便传出凄厉的哭声,百鸟朝凤裙破了。贵妃凤颜大怒,只是这次再也和浣衣局无关。因为青芷验了衣,签了字。她欠下的,她一定要还。那我呢,我心惊肉跳的听着这哭声,这是我第一次害人。虽然她确有可恨之处,虽然她的贪欲让她有了这样的下场,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他日我也须为今日之举动付出代价吗?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三)心照不宣()
“大姑姑。舒骺豞匫”我恭顺的向她行礼:“您找我。”大姑姑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皇后宫中缺了个人手,让我们浣衣局调个人过去。这消息刚传来,我就收到四五份礼,大家都想脱离这个苦海,这让我好生为难,你说让谁去好呢?”我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平静道:“大姑姑自有决断。”她轻呷了口我递上的茶:“人人都以为离开了这儿就是跳出火坑,孰不知到了外面一个不当心,一个不留神,说错一句话,命就不保了。”我想到了枉死的兰香。大姑姑像是看穿我的念头,轻叹一声:“兰香是个意外。”她眼神飘忽:“在这宫中只有两种人能活的久,一种是自甘为奴,卑微的没有任何想法,只要不卷入是非,可得终老。还有就是成为人上人,凌驾于众人之上,掌握他人的生死。”她转向我:“你知道哪些人能成为后者吗?”我谦逊的道:“愿听大姑姑指教。”“这后宫数千女子中有一半是浑浑噩噩的熬日子,还有一半不甘人下,力争向上,这就淘汰了一批;力争向上的这些人中只有一半人付诸了行动,而另一半只限于空想做梦,这便又少了一批;付诸行动的人中有些遇难就退,有些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又少了一半;这锲而不舍的人中有些是真聪明,有些只是大愚若智,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再剩下的还要看是否有时运,是否和皇上投缘,是否心够硬,手够狠,能冲过这一关关的可谓凤毛麟角,只有这些人才有机会成为吕后,武后,杨后那样的奇女子。你听明白了吗?”我点头:“大姑姑的意思是后宫残酷,如果心思不够聪慧,出去反而是自寻死路。”“不错,”她露出笑容:“浣衣局虽苦,安于现状却可以保命,外面虽锦绣富贵,却凶险重重,杀人于谈笑间,即使这样,绮罗,你还愿意去吗?”我心一跳,权衡一下她的用意,终开口:“绮罗愿意。”大姑姑笑出声来:“你若说不愿意,反倒显的虚伪了。”她凑近我:“你费了这么的心思终于等来了此刻。”我一怔,装糊涂:“大姑姑何意?”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蓉妃赐给你的饰品能否给我一观啊。”我一惊,慌忙跪在地上:“大姑姑恕罪。”她扶起我:“何罪之有?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滴水不漏,不仅为浣衣局出了口气,还让青芷那丫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是因为偷东西才疏忽了,这条条都是死罪,辩无可辩,罪无可恕。”我松了口气站起身。她神色凛厉:“这宫中有恩不一定会还,有仇却一定要报。”她转而看着我:“只有你送的这份礼最合我心意,这个机会就由你去吧。”我颔首:“谢谢大姑姑。”她语重心长道:“去了就别再回来,是荣是辱,是生是死,是尊贵是卑贱,一切都靠你自己了。”我躬身行礼退出,转身的那一霎那,抑制不住的笑容浮现在我脸上,当日我看到大姑姑恭顺的面容下微抖的嘴角和攥的发青的拳头,我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日我设计害青芷屋内虽然只有我们两个,可是我知道自从兰香的事情后,青芷出入浣衣局时,大姑姑都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今日的一切看似巧合,一切又不是巧合,又或许大姑姑早已看穿我的伎俩,只是两个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罢了。注解:杨后(1162…1232),原名杨桂枝,南宋宁宗皇帝皇后。据等史料记载,她是一位仪态端庄、知识渊博、聪慧机警、善诗能书、倾国倾城的杰出女性。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五)名副其实()
我如愿成为了坤宁宫的奉茶女侍,跟随着皇后出入各个宫殿。舒骺豞匫我以为这下可以见到皇上,了却心愿,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虽早知帝后不合,却不知已不仅仅是关系冷淡了。不消说从不留宿坤宁宫,就算皇后去乾清宫问候请安,皇上也多是避而不见,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我不由哀叹,唐僧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求取真经,看来今日我为家伸冤也要历尽重重困苦磨难。我一边对皇上的冷漠愤愤不平,一边却又能体谅他的这种行径。皇后美丽的平凡,如果不是显赫的身份,估计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中三次之内没人能记的住她。她很努力的想显示出母仪天下的风范,可是越是这样越显得底气不足。每日里她最看重,最在意,最担心的就是她中宫的位置被别人抢了。的确,在这后宫中,她既无皇上的宠爱,有无父兄的撑腰,多少人又在觊觎她的后位,让她常常处于一种外表端庄而内心惴惴不安中。皇后照例用完午膳在寝殿内小憩,我站在殿外随时等候召唤,九月底的太阳最是诱惑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只想昏昏入睡,我眯着眼睛犯着困。突然,眼前出现一队人马直冲进坤宁宫。片刻间以至殿前,我还未来得及阻拦,身边一同站着的宫人早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江贵妃,我终于见到这个后宫最有权势,虽无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的女子,气质高贵的让常人自惭形秽,只是她眼神如冰,面目如霜,让人见了不由心生畏惧,不寒而栗。我慌忙跟着跪下,她却连应都不屑应一声,便长驱直入寝殿。皇后睡眼惺忪,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的匆忙出来相迎:“妹妹怎么突然来了,姐姐实在……”她不安的理理发丝,与衣着整齐,容颜鲜亮的贵妃相比越加显得狼狈和气短。贵妃睥睨的看着皇后,倨傲的道:“和田刚进贡了一批上等的玉石,听闻皇后已经暗自挑选了几块?”皇后头摇得飞快,坚决否定:“没有的事,按惯例这玉石妹妹不先过目,别人是不能染指的。”贵妃冷冷的笑笑:“知道便好,玉,君子也,出身微贱的人是不配拥有的。”顿时,皇后羞愤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我连忙奉上茶为皇后解围,贵妃嫌恶的扫了我手一眼,转身道:“回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提醒皇后:“以后类似的传闻可不要再让本宫听到。有些人就是戴上了凤冠也还只是麻雀。”我目瞪口呆的目送贵妃离去,我便是有心里准备,也没想到她竟嚣张如此,皇后更是一脸的抓狂。只有其他的宫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此后若是她到坤宁宫来,通常不是兴师问罪就是颐指气使,看来青芷都是跟她学的,真是主子奴才一个样,有时过分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皇后却照样低声下气赔尽笑脸。但是对于宫中其他的嫔妃,皇后就一改在贵妃面前的木讷,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说的那些站着的嫔妃两腿发麻,两眼发花,显尽了皇后的威风方罢。嫔妃们总在皇后喝茶补充口水的空挡找个借口匆匆逃掉。除了贵妃,有皇上宠爱的莺啼皇后也是不敢刁难的。她偶尔过来请安也如蜻蜓点水般停一下就走,从不曾享受过皇后的长篇教诲,巧的是她每次来我都有事未和她正面相遇。同班的宫女酸溜溜的的道:“以为有几分姿色就没了礼数,这后宫中光靠一张脸,光靠皇上的宠爱是没用的,只有权势才能长命,以后有她难过的时候。”我笑笑,不置可否。皇上喜欢的人谁敢动?但是她的预言很快变成现实。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六)莺啼受辱()
我捧着寿礼,跟着皇后前往翊坤宫向贵妃贺寿,说出去,都是天下的奇闻,堂堂一国之母竟然要亲自向一个妃子去拜寿。舒骺豞匫翊坤宫里面热闹非凡,得罪了皇后不过听几句训,若惹的这位贵妃娘娘不高兴,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所有宫中有品级有职位的嫔妃宫妇都争先向贵妃献媚。皇后一进去呆板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恭贺妹妹千秋寿诞。”声音甜的有些发腻。贵妃冷傲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只微微欠身算是行礼。惜字如金的吐出几个字:“谢谢皇后。”皇后示意我将贺礼献上,讨好的道:“妹妹看看喜不喜欢?”贵妃冷冷的扫了眼:“何必这么麻烦,这世上能让我看中的也没几件。”皇后一脸的尴尬强笑道:“妹妹是相府千金,见多识广,寻常物件自是不入眼,不过这好歹也是姐姐的一份心意。”贵妃动了动手指,身后一个宫女上前接过贺礼,我松了口气,总算还不是太难堪。门外内侍高喊:“蓉妃娘娘到。”身着宫装,众人环侍的莺啼风姿绰约如瑶池仙子,容颜娇丽似月中嫦娥。瞬间将在坐的各位比了下去,我偷眼看了下皇后和贵妃,前者已恢复了后宫之主的端庄,后者则更加阴郁冰冷。我暗自摇头,莺啼你怎么还没吸取教训,今日是争艳的时候吗?莺啼袅袅走来,发髻上的金步摇流光溢彩,越发显的摇曳多姿,走至跟前盈盈下拜:“见过皇后姐姐和贵妃姐姐,祝贵妃姐姐身体康健,千秋永盛。”贵妃森然道:“本宫让内务府打造的金步摇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她开始发难了,我替莺啼捏把汗。莺啼连忙解释:“这是皇上赏赐的,妹妹不知是姐姐定制的。”贵妃脸色愈寒:“狐媚惑主。”莺啼越加紧张,慌乱的拔下金步摇:“姐姐不要生气,这金……”皇上身边的一个内侍匆匆进来打断了莺啼的话:“禀贵妃娘娘,万岁爷说今日龙体不适就不过来了,这是赏赐的寿礼。”托盘中不过是些寻常饰物,皇上的缺席和赏物无疑是当众给贵妃难堪。大家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此时一个个眉眼间都在偷笑。皇后更是喜形于色的险些发出声来。这下莺啼的麻烦大了,贵妃柳眉倒竖,脸色铁青,“嚯”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莺啼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道:“昨日还留宿你宫中,今日就不适,是你进谗言不让皇上来,还是被你的妖媚惑术伤身。”皇后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场戏,无意劝阻,其他人更是乐得看场热闹。“姐姐,”莺啼含着泪求饶:“妹妹岂敢媚惑皇上。”“放肆,你一个书吏的女儿,一个浣衣局出来的贱婢,敢跟本宫称姐妹,这皇宫中配和我做姐妹的人还没出来呢。”说着目光凛厉的扫向众人,皇后神情尴尬的别过头,权当没听到。莺啼柔弱的挣扎着:“你我同时皇上的妃子……”贵妃手一挥,莺啼踉跄的摔倒在地,“妃子,妃子。”她神情狰狞,恨恨的看着皇后,皇后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身为妃子是贵妃最大的不甘和痛苦,即使她位列嫔妃之首,即使她是后宫真正的主人,但是那个不属于她的称号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一场寿宴在贵妃的盛怒中,莺啼的哭泣中和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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