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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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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奕从胸口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私章塞到我手中,我迎光一看,刻着小篆‘江景印’。我脱口道:“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阿奕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昨日我下朝,有人送贴给我,说可以告诉我是何人制造的谣言,我想知道真相心切,就坐进了来人的马车,不想却是到了江府,老贼一看到我就将我囚禁起来,他不甘于当年权力被夺,一定要逼我说出对姐姐不利的言语,在软禁了我一天一夜后,看我还是不肯应允,他怕事情败露牵涉到自身,就给我服了毒,还说许侍郎就是这般被杀的,我不甘心就这样被灭口,趁看守不备,打翻了烛台引发火灾,才借机逃了出来。姐姐,皇上,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管家在一旁插话:“昨夜确有江府失火,只是没想到竟和大人有关。”说完“呜呜”哭着:“皇上和娘娘可要给我们大人一个公道啊。”
皇上恨恨的道:“果真如此,朕不会放过他,这么多年朕以为他已经收心敛性,却不到还是包藏祸心。”
我却由最初的愤怒中渐渐冷静下来,阿奕讲的虽然合情合理,可是细想漏洞太多,若真是江景所为,以他的缜密怎可能把阿奕接到他的府中?事后又轻易让阿奕逃出来?
太医院的太医们气喘吁吁的赶来,不等他们站稳我就连声催促道:“不用行礼了,快去诊脉。”一个个号脉良久,又一个个神色凝重的摇头离开。
我移步到外堂低声问道:“中杰怎么样?”
几乎是众口一词:“毒入心脾,回天无数。”
我如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椅子上,阿奕要死了,阿奕要死了,我曾经答应过赵夫人要好好照顾他的。我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外面大喊:“去召肖将军过来。”
我不理会皇上的神情,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现在我没心情去解释和掩饰,他们是亲兄弟,我又怎能因为顾虑而不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最后一名太医也走了出来,从他的表情我已知道没有奇迹出现。从里面走出一个侍女:“娘娘,大人想见娘娘。”
是啊,我现在应该陪在阿奕的身边,我擦干眼泪对着众人道:“你们都不要进去打扰。”这句话是说给皇上听得。阿奕让我进去,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我拉着他的手强笑:“你放心,姐姐把所有的太医都叫来了,他们正在开方子,吃了就没事了。”
阿奕轻摇了下头却开口道:“姐姐,这个理由可以吗?”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半晌我才反应过来,颤声道:“这毒是你自己服的?”
(八)千年石桥()
阿奕扯了扯嘴角:“果然瞒不住姐姐。”
我明知还是故问:“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他笑了笑:“静姝姐,你忘了吗?从小爹爹就说三人之中数我最笨,明知仇人是谁,却不能报文赵两家的仇,他还在暗中兴风作浪,屡次害你和大哥,连一向信任你的皇上都起了疑心。再任其下去,不仅仇报不了,多年的隐忍也将付之一炬,还带上了大家的性命,许良已经不明不白的失了踪。若再无动作,迟早也会轮到我和大哥身上,我那天听了你给我讲的吴起的故事,以自己的死换来敌人的覆灭,我也只会依葫芦画瓢用这个笨办法了。”
他努力吸了口气接着道:“昨日我下了朝,已有要事相告为由密访江府,我怕老贼推脱干系,不承认我去过。临走时趁他们不备,撒下磷粉,引起火势,然后我吞下毒药,将这一切嫁祸于他。”
“阿奕,你这个笨蛋,姐姐自会想其他办法对付他。”我边哭边在他身上摸索:“解药呢?毒药是你自己服的,肯定有解药,快拿出来。”
他无力的推开我的手:“我就是怕被大夫给救回来,是将几种毒药混在一起服的,毒杀朝中大臣,囚禁国舅,让他无法抵赖。”
我哭着发誓:“姐姐会让他全家给你陪葬的。”
“静姝姐,不要造太多的杀孽,只要他一人就够了。”他缓缓抬起手:“这双手本无缚鸡之力,却杀过四个人。孙瑾、云娘、还有云氏夫妇。”
我惊叫:“你杀了他们夫妇?”
阿奕愧疚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我怕他们去找云娘,泄露你的身份,就对外谎称他们患了恶疾,将他们软禁在家中,终是郁郁而终的。云夫人对我真的很好,就像亲娘一样。唉。。。。。。”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突然他惊叫起来:“静姝姐,你走了吗?天黑了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啊。”
我紧握住他的手:“姐姐在这里,姐姐在这里。”他这是毒性攻心,致使双目失明。我起身道:“我这就叫太医进来。”
他一把抓住我,声音微弱的道:“不要,现在看不到你,有些话我才能说出口。”
我忍着悲痛:“你还有什么要跟姐姐说?”
“其实我这么做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死灰的脸上奇迹般的出现一抹绯红:“大哥曾跟我说,他愿化身石桥,受千年风吹、雨淋、日晒之苦,只为等你桥上过。我没这个福气,能做的就是丢掉性命也不能让你受伤害受委屈。”
我惊骇的叫起来:“阿奕,你在胡说什么?”
“静姝姐,记得那次你将我从差役手中救出来吗?那时我就在想,将来一定要找个和你一样智勇双全的女子。后来进京后,你到刑部大牢去看大哥,回来时哭的那么伤心,当时我就起了私念,如果大哥真的不在了,我会替他照顾你一生。只是。。。。。。只是。。。。。。没想到,后来却都是你在照顾我们两兄弟。”
(九)阿奕死了()
外面传来赵博微颤的声音:“微臣见过皇上。”
“你哥来了,我让他进来。”
“不要,”阿奕死抓着我的手:“你连皇上都摒弃在外,却叫大哥进来,这不是加重皇上的疑心吗?现在不能出任何岔子。”
“阿奕。。。。。。”我泪如雨下。
“静姝姐,我还想求你件事。”他气若游丝。
我凑到他的嘴边:“你说,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我一死,两家的仇就都报了,你多年的心愿也了了,大哥孤独半生,心中只有你,你。。。。。。能不能以后都陪在他身边,成为我赵家的媳妇,做我真正的大嫂。”
我怔在那里,心中的天平不可逆转的倾斜,那个两家用生死信守的约定里现在又加入了阿奕,现在要我用生命来信守了。
“我好累啊,”他表情痛苦的道:“好像能回到从前,好像这一切从不曾出现。”我轻轻的将他揽在怀里,他满足的笑道:“来生你还要做我姐姐,我们还要生活在一起。”
手指一点点滑落,气息一点点消失,体温一点一点变冷,我抚着那张俊秀却再也不会对我展颜的脸庞,脑中呈现的都是小时候的情形,他象小尾巴一样的跟着我身后,再怎么被我欺负也从不懊恼,永远让着我,护着我。那个羞涩、文弱又秀逸的阿奕就这样走了,我的胸口象堵着千斤巨石一般疼痛难当,突然我仰天发出凄厉的长嗥,将我的悲愤和哀伤宣泄出去。
“砰”门被撞开,皇上和赵博冲了进来:“绮罗,怎么啦?”皇上紧张的喊着。待看清眼前的情形,慢慢的走到我身后抚着我的肩试图安慰我。
我猛的转身挥开他的手,怨恨的看着他:“皇上不是一直质问臣妾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吗?皇上不是一直不肯下旨杀了江景吗?现在都清楚了吧,臣妾为什么还要密谋?因为他从来都甘心于自己的失败,从来都不曾想放过臣妾。”
皇上满是歉意的道:“朕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朕一定会还中杰。。。。。。”
我打断皇上的话大声喊道:“禁军统领何在?”
赵博上前一步,我看到他眼中强忍的泪水和满脸的戚容,他又一次失去了最亲近的人。我直直的盯着他,眼神中是无声的交流:
对不起,我没能救活阿奕,没让你们见最后一面。
你无需自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娘娘有何吩咐?”
我漠视皇上的存在:“江景罪大恶极,妖言惑众,中伤后宫,囚禁国舅,毒杀大臣,罪大恶极,恕无可赦。你速去召集禁军,围抄江府,捉拿江景,以正国法。”
皇上柔弱的道:“要不要让刑部再查一下?”
我咄咄的逼问:“查什么?中杰死了,就躺在这儿,他是中毒死的,不是江景难道还是他自己服毒自杀的吗?”
皇上语噎,赵博抬头看看他。皇上轻轻的挥挥手:“就照娘娘说的办。”
(一)殊途同归()
江府被围的水泄不通,虽没了鼎盛期的辉煌与繁闹,院中还是黑压压的跪满了抖成一团的下人,他们大概都看过的戏剧,知道获罪于帝王是怎样的下场,我恪守着对阿奕的承诺,吩咐道:“把这些人都遣散了吧。”
顿时叩头声、谢恩声响成一片。赵博把我引进丞相的书房:“他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这儿。”
我环视着这个书房,质朴、无华、略显陈旧,可是有多少密谋、多少诡计都出于这里,甚至可能包括文赵两家的冤案。
两个禁军挟持着衣着狼狈的丞相走了进来,我目光移向他,一身的老态,面对恨不得生食尔肉的仇人,奇怪此刻我心中竟没了怨恨和怒气,是因为今日我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吗?细看他回视我的目光,竟然从中也看不到怨恨。
一场十几年的争斗,不,应该是延续三十多年,承继两代人两份人家的争斗在今日终于有了结果。我摒退所有的人,包括赵博,有其他人在,他和我都不能畅所欲言,到了此时此刻,终还是不加掩饰的好。
我径直坐在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这是这个书房里最尊贵的位置,想必以前都是他坐着别人站着,不想今日我却与他调转过来。一丝怒气从他眼中一闪而过,随即平静。
我弹了弹指甲上莫须有的灰尘:“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不料他却点头道:“早有准备。”
我一怔,随即讽刺:“既然知道会有这个下场,为什么还不谨言慎行,俯首帖耳,说不定本宫会让你安耽的度过余生。”
丞相挺了挺腰:“权力之争本就是生死的较量,窃国者侯,窃钩者诛,古往今来的道理,不到最后一步,又怎分的出胜负?”
我哈哈笑道:“怎么现在你承认自己输了吗?”
丞相垂下头:“老夫纵横朝堂数十年,有多少政敌死于我手,没想到最后竟毁于一个女人手上。”他长叹一声接着道:“当年老夫读唐史,还嘲笑长孙无忌,身为国舅,手握重权,却斗不过一个宫妃。今日想想,老夫还不如他,当日老夫的实力、权力远胜长孙,而皇上却无高宗的威信,你更只是个小小的宫婢,为何结果却是相同?老夫冥思苦想,悔不该逼宫之时老夫一时心软放过你,才留下今日之后患。”
我向前倾了倾,俯视着他:“即使当时杀了本宫,也改变不了今日之局势,说不定你死的更早。”我看他一脸的迷惑:“你想知道走错了哪一步吗?”
他闭着嘴,等我解开这个困惑他许久的谜题:“你不该任由本宫大赦天下。”他脸色大变,我得意的道:“当初你任由大赦,以为可以借此扫除异己、软禁皇上、除去我,做一个无冕之皇。只是你万万想不到,大赦的那一刻,便开始在掘你今日的坟墓了。”
他脸上肌肉不停的抽搐着,我不等他开口,继续刺激道:“其实,不管你有没阻止大赦,都改变不了这个结局,只是殊途同归罢了。你真正错的地方,是当初没能斩草除根。”
(二)金屋藏娇()
他缓缓道:“老夫也觉得你我之间的争斗绝不是为了权力那么简单,你也不是真正的云绮罗,老夫临死前也想做个明白鬼,对手到底是谁?”
我直视着他:“还记得文豫和赵海梁吗?”
他闻言大惊,指着我:“你。。。。。。你。。。。。。老夫终于明白了,肖柏舟、云之鱼,遗留下的孽种。”随即他也哈哈狂笑:“没想到临死之前还有个垫背的。”他盯着我,恶毒的道:“为了对付老夫这块老骨头,竟然搭上了一块美玉,你很心疼吧?”
我亦恶毒的笑着:“是很心痛,所以为了平复这锥心之痛,本宫已下旨,让你也尝尝凌迟之苦,并在江氏族谱里抹去你这一支,让你生无立足之地,死不受香火供奉,做个孤魂野鬼,永无超生之日。”
他双眼冒火的盯着我,却无可奈何,我很满足的看到他此时的挫败感:“你想知道的本宫都说了,现在该轮到你回答了。许良是死在你手吧,还有我爹当初是如何得罪了你,要我整个家族遭受灭顶之灾?”我抛出了梗在我心里的两个疑问。
他“嘿嘿”的阴笑着:“许良的确是因你而死,只是让老夫惊讶的是,他看似软弱的一个人,竟受的起种种酷刑,最后两肋插刀而死也没说半个字。”我心里抽痛着,到真应了儿时对我的承诺。
“至于另一个问题,老夫不会说,也不想说。”他挑衅的看着我:“将死之人,就算用极刑也是逼不出的。”
我抚了抚额头,为难的道:“你既不肯说,本宫只有自己找了,听闻你府中有一处庭院,除了你本人,甚少有人能进去,这般神秘,想是里面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闻言脱口道:“谁敢进去,老夫不会放过他。”
听了这句话我止不住的大笑,他却因这个苍白无力的威胁而羞愤涨红了脸,我走到他面前,面带笑意,语气冰冷,给他一个选择:“是你自己带路呢?还是让禁军查抄?”
他恨恨的道:“跟老夫来。”
七转八拐,花园尽头,疑是无路,却柳暗花明。一扇加着重锁的木门,打开之后,别有洞天,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奇花异草,珍禽巧兽,我甚感失望,于我想象中充满谋逆证据的情形大相径庭。
我跟着丞相来到一条雕刻精美,不染一丝尘埃的廊上,只见一个女子一动不动的坐着,静静的低头看着前面的鱼池,我不禁“哼”一声:“原来这是藏娇的金屋啊。”
丞相不理会我的讽刺,疾步走过去,那女子抬起头来,我一下子惊呆了,她的美貌气质竟比莺啼还更胜一筹,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恍惚以为是画中之人。这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丽雅致的女人,即使我贵为皇妃,都不免起了自惭形秽之感,这是第一次我嫉妒、羡慕一个女人的容貌和气质。
(三)江氏雨烟()
我暗自叹息,可惜了一朵友上传只是她的表情眼神过于平静,静的仿佛一潭死水,毫无生机,毫无灵气,真正是个木头美人。我奇怪,幽藏个女人为什么搞的这么神秘,难道另有隐情?
她目光呆滞的起身盈盈下拜,声如娇莺出谷,说不出的婉转清丽,内容却是:“爹爹,您来了。”
我一愣,“爹爹?”她竟是**的女儿,贵妃还有个姐妹?这么多年为何从未听人说起过,若是个无盐丑女深藏家中还可理解,可是这么美丽非凡为什么也要幽禁起来?若是将她送入宫中,单凭美貌就可以迷倒一片人,就算皇上对**有再大的恨意恐也会沉醉于这美人乡的。
“雨烟,外面风大,你怎么出来了。”即使背朝着我,可是光听声音就可以想象的出丞相脸上的慈爱,我曾多次见过他和贵妃说话,生硬凌厉,毫无这般的温文柔和。这是怎样的一对父女?他们隐藏了怎样的秘密?我不禁好奇的向前走了几步。
雨烟觉察到有人走近,侧身转到一边,轻声道:“爹,有客啊,您知道我是不喜见外人的,莫非。。。。。。”
她目光轻轻的移向我,待我能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她时,才赫然发觉她眼角丝丝细微的皱纹和发髻间隐现的几根白发,看年岁,应该是贵妃的姐姐,我有些恍然。只是,就算她年纪大了,也没必要与世隔绝啊。
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生奇怪,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一位是曾相识的故人,渐渐的她的目光灵动、神情激荡起来,无限喜悦的道:“你可是文郎的亲人,他可是有话要你带给我?”她又转向江丞相,连声问道:“爹,是不是他要来了?”
我诧异的看着丞相,却看到他满眼的酸楚和一脸的恨意。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置你们全家于死地吗?”丞相恨恨的道,他看着雨烟,表情迅速转化成怜爱:“她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名叫雨烟,她出生之时,暴雨骤歇,天现彩虹,相士说,这是吉兆,将来必定大富大贵,旺夫旺父。果真,此后我一路升迁,直至丞相之位,她亦渐渐长成,出落的。。。。。。”
他极力想收刮一个词来形容女儿的美貌,却觉得世间之词用在她身上都太普通了:“她的容貌你已经看到了。最难得的是性子柔和,待人极好。唉,雨霏若有她姐姐的十分之一,皇上也就不会冷落她了。先皇曾闻听雨烟的美貌,数次想召她入宫,都被我想法设法的给挡了,我怎忍心她到宫中去受那众女侍一夫的苦。”
还好贵妃已经不在了,否则若是给她听到在她爹心中两个女儿的待遇差别竟是如此之大,恐是气也气死了。
“我一心一意想给她选一个真心喜爱的男子。可是挑了多少个,都被她推却掉,平时她事事都听我的,唯有这婚姻大事,她自有一番主张。孽缘啊,孽缘啊,她十七岁那年,你爹金榜题名,恩科头名状元,跨马游街之时,被她偷偷看到,一见钟情,对我说非你爹不嫁。
(四)心头之恨()
这原是一桩门当户对,才子佳人的天作之合。我自是一口答应,把你爹请来我亲自向他提亲,却不料,他想都不想,一口回绝,说是家中已有订好的妻室,我细打听之后发觉不过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家世容貌都不及雨烟,我就拿着雨烟的画像第二次向你爹提亲。不想,他还是摇头,看在雨烟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耐着性子第三次向你爹提亲,并自将身价,同意两女共侍一夫。结果你爹这个冥顽不灵的迂腐书生,仍旧不同意,并迅速请旨返回老家即刻成了亲。
雨烟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何曾被人这般拒绝?何曾如此用心的喜欢一个人?在知道你爹成亲的消息后,她便性情大变,拒绝我给她挑选的任何一个人。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内,不言不语,连人也不愿见,渐渐的形销瘦骨,重病不起,吃什么吐什么,眼看命都快没了,我找了无数的大夫,就是宫里的太医也都请遍了,只给了我一句话:‘心病还需心来医,无药可吃。’我只好骗她,说你爹只是暂时离开,一定会回来娶她为妻,还假装写了书信和定情的信物给雨烟,她才慢慢好起来,从此她就独居此处,日
日等着你爹到来,这一等就是三十多年啊。”
他激愤看着我:“那可是从小就被我捧在手心的爱女啊。每每看到她痴痴的问我,文郎何时来?我就心如刀绞,我的原配夫人更是烦忧过度,早早就去了。因此我发誓一定要你爹为此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不可否认,你爹是个好官,整整三年,我都挑不出他一丝的过错,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愤懑难当,我借故将他调入淮安做知府,修筑的堤坝是我让人做了手脚,钱庄的老板也是我找来的,后来的事想必你都知道了。”
原来如此,我紧握双拳愤怒的吼道:“就算你恨极了我爹,可为什么要株杀我全家,我整个族人?”
“哼哼”他冷笑道:“不是这般,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那淮安的数万百姓呢?他们总是无辜的吧?”我朝他质问。
他不屑道:“命贱如蚁,有何可惜?”
我看着他那张冷血的脸,怒极反笑:“你觉得你女儿是毁在我爹的手里吗?”
“你是什么意思?”
我轻笑道:“你可否想过,我爹为什么屡次拒绝这门亲事,仅仅是因为对我娘专情吗?你可否又想过,为什么皇上对江雨霏冷淡异常,仅仅是因为她跋扈吗?”
他瞪着我,等着我往下说,我阴阴的道:“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我爹拒绝你的真正原因是不愿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他看出你的野心和专断,他不甘被你利用,更不愿和你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因为迟早有一天会有人终结你的专权。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张绮罗,王绮罗,就算没有肖柏舟,也会有陈柏舟,李柏舟。”
(五)彻底摧毁()
我“嘿嘿”的冷笑:“你两个女儿此生的不幸,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有你这个父亲。”
我点中了他的死穴,他失了冷静狂乱的大吼:“你胡说。”
我得意的大笑,“这只是上天对你残暴行为的惩罚之一,”我看着他逐渐抽搐的脸,狠毒的接着道:“等你到了阴曹地府,我爹娘、文氏全族、赵氏夫妇、许良、阿奕还有那无数枉死的淮安百姓个个都会找你索命,你将日日受刀插油煎的酷刑,就算有一天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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