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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略之三十六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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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病情凶险()
乾清宫里守着的全是太医和宫女,燕乐公主在我的一再保证“皇上醒了奴婢第一个先禀告公主”下才不舍的离开。舒骺豞匫我守完前夜刚昏沉沉的趴在床边睡去,就听到新儿的惊叫声:“尚义姑姑,皇上好烫啊。”一下子吓跑了我的瞌睡,倏地跳了起来,伸手摸了下皇上的额头,烫的我不由的手一缩。皇上胡乱的掀掉被子,撕扯着衣服,神智模糊的喊着:“好热,好热,朕好热。”太医匆忙进来:“快用冷水敷额,温水擦身,热毒不散发出去,会危及龙体。”顾不得矜持,顾不得羞涩,我迅速解开皇上湿透的衣衫。不由的吃了一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苍白,消瘦的身躯,透过擦拭的汗巾都能摸到凹凸毕现的肋骨,只有胸腔下剧烈跳动的心,还显示着他的不甘和不灭的生命力。不知过了多久,皇上的体温才慢慢降了下来,太医把了把脉,算是暂时闯过一关。我吁了口气,看了下其他人,一个个发丝散乱,双眼朦胧。我挥了挥手:“你们先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新儿几个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就近找个地方睡下。我起身推开偏窗,清冷的夜风袭上身来,不由打了个冷颤,睡意消去不少,人也清醒很多。皇宫外的阿弈现在怎样?监牢里的赵博又怎样,只要一空下来,这个问题就萦绕在我脑里。“母亲,母亲,”皇上发出的梦呓声将我的思绪拉回。我转身急步来到床前,皇上扭动着身体,双手挥舞着,似乎拼命想抓住什么?我忙伸出手刚碰到皇上的指尖,就被他紧紧抓住。下意识的把我拉向他,我试图挣脱,却被他抓的更紧,一直摸索着靠在我怀里才安稳下来,发出满足眷恋的声音:“母亲,母亲。”我低头看着熟睡中的皇上,凹陷的眼眶衬托的更加挺直的鼻梁,虽然在病重,却无损他的俊秀。我心中涌出一丝怜悯,这个有着天下至高尊号的男子,在病梦中都紧蹙着双眉,孤独无助的像个孩子。接下来的日子,可用昏天黑地,胆颤心惊,如履薄冰来形容。皇上的病情时好时坏,反复无常,太医们一脸惶恐,一个劲的表态:“臣等会倾尽全力。”皇上病情的凶险让丞相都坐不住了,一脸忧虑的出现在乾清宫,看着他焦急的走来走去,我生出一丝幸灾乐祸:“现在知道害怕了。”是的,丞相绝对是那个希望皇上平安的人。皇上尚无子嗣,一旦驾崩,不管继承皇位的是三位王爷中的哪一个都不再是丞相的天下。“早知这样,以后就多顺着点皇上吧。”我心里暗暗的跟他讲。我的神经已绷至顶点,体力已耗至极限。每天总在太阳升起时听到皇后六神无主的絮叨声,又在夜幕降临时受到贵妃阴冷的威胁。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五)情何以堪()
她苦涩的道:“现在我想明白了躲得的过今日,躲不过明时,我背着她私诱皇上,她已经对我种下恨意,埋下杀机,我的最终下场都一样。舒骺豞匫与其将来连累亲人,不如就此去了,了却她的怨恨。”我开导她:“莺啼,你不要自扰,皇上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莺啼幽幽的道:“皇上若能阻止,现在就不会病成这个样子。”她算看明白了一切,我哽在那里无从劝说,歉然道:“都是我害了你……”她急切的摇头:“不,绮罗,我从未后悔当初的决定,今生能得到皇上的眷顾,我已心满意足了。”她调了口气息,主动提起往事:“绮罗,那件事一直鲠在我心里。”她垂下头:“我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不守信义的人。当日我见到皇上后就再也无法做到将别的女子举荐给他,将对我的宠爱分给别人。我没有娥皇女瑛姐妹共侍一夫的胸怀。对不起。”我叹息:“我并无向皇上邀宠的念头,更不想和你分享同一个丈夫。”她惨笑:“现在我知道是我想太多了,可是已经晚了。但是,绮罗你知道吗?世上有两种女人可以得到男人的心,一种是美丽的,一种是聪明的。你太聪明了,就算你无此心,皇上未必无此意。”我一怔,我从未想过这种情形,皇上被我吸引,想想都觉得滑稽。她轻声低吟:“昔做芙蓉花,今为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的几时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以前这么防着你,现在遭惩罚了。这几日我老是想,若是当初我把你从浣衣局调至我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么凄惨?”我看着她与往日判若两人的憔悴容颜,心中一阵酸楚,她说的不完全错,如果我在她身边,至少不会让贵妃欺负的如此体无完肤。殿外传来叶儿的叫声:“姑姑,姑姑。”我一惊,难道皇上又有什么状况?起身匆匆告退。莺啼一把抓住我衣角,恳切的道:“替我好好照顾皇上。”我拍拍她的手:“你也要好好养身体。”离出门的一刻,我恍惚听到莺啼凄婉的一句:“跟皇上说,莺儿来生再服侍他。”我满头大汗的跑回乾清宫,却看到太医们笑容满面,争相跟我说:“皇上刚才睁眼了。”这次大家的命算是都保住了。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虽然皇上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昏睡中,但是能进药了,能翻身了,能偶尔睁开眼看看我们,乾清宫一片喜气洋洋。我心情大好的端着熬了半宿的燕窝粥,准备给皇上进补。突然想起莺啼,叫过一个小宫人:“去给景仁宫的蓉妃娘娘送一碗。”她表情奇怪的看着我,却不动手。我催促道:“快啊,趁热送去,别磨蹭。”她犹犹豫豫开口:“姑姑还不知道吗?景仁宫的蓉妃娘娘前天已经殁了。”“噹”燕窝粥掉在地上,我不相信的瞪着她:“别乱说话,我前几日去时蓉妃娘娘还好好的。”她低下头:“就是姑姑去的三天后殁的。”“不可能,宫妃去世宫中皆要戴孝,我怎么没看见?”我不死心的道。“那是贵妃娘娘说,皇上病重,宫中不宜操办丧事,一切从简,只是悄悄抬出宫埋了。”泪水哗哗流下,那天她叫我去已经起了必死之心,我该多劝劝她才是。莺啼,莺啼,你让皇上醒来,情何以堪?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十二)能看到你()
他看出我的迟疑,加重了拍打的分量,我方期期艾艾的挨着廊沿坐下,静静的等着他开口。舒骺豞匫“我从小到大没和人这样聊过天。”皇上不自然的开口,我注意到他舍弃“朕”用了个“我”字。那么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是一个需要倾诉的普通人。“我的生母出身极为低微,”他加重了个“极”字:“翻遍宫中所有的史料,只找到有关她的一句话:宫女林氏,生皇子轩。其他生平不详,籍贯不祥,家中还有何人不祥。不知道是有人刻意损毁隐瞒,还是微不足道到不值记载。”他脸上现出一丝苦涩:“我是先皇荒无度下的产物。”他拒绝用父皇这个带有亲情的称呼。“我曾问过与我母亲相识的宫人,她们说她是个娴静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是不会讨先皇欢心的。可是阴差阳错的是,宫中那么多得宠的嫔妃都没有子嗣,我的母亲却怀了我。于是有皇子的宫妃怕我将来争夺皇位,无子的又怕我母亲凭此上位,一步登天。一个个心怀鬼胎,暗藏杀机。听说有一段时间我母亲不吃任何人送的东西,只吃其他宫人吃剩的。在担惊受怕的经过十个月后,我终于平安的出生。却自小体弱多病,太医们都认为我长不到成年,没想到我竟熬过了我两个健壮的哥哥。我在我生母身边长到三岁,我一直很努力的回忆她的模样,可是三岁孩童的记忆实在是太模糊了,我只模糊感觉她笑起来像月亮一样的恬静,柔美。”他抬头望着月色:“所以我很喜欢有月色的夜晚。”原来皇上也是通过月亮来怀念人,我默默的侧望着皇上,他眼中充满忧伤。我尝试着安慰:“先皇还是关心皇上的,奴婢听说林娘娘病逝后,先皇将您交由如妃娘娘抚养。”皇上猛地转头盯着我:“你听谁说的,这宫闱之中除了自己亲身经历,别人都是道听途说。”我自是不敢说出这些都是高公公告诉我的。他发出尖锐的冷笑:“当年,若不是两位兄长早夭,先皇子嗣单薄,恐怕他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样。后宫所有有品级的嫔妃一改往日的冷眼唾弃,都想将我这个皇宫中唯一的男丁占为己有。如妃娘娘家世显赫,又年轻貌美,深的先皇宠爱,终将我过继给她做儿子。没过多久,我生母就去世了,我不知道是我的离去让她伤心欲绝,还是遭人毒手,每每想到这些,我的心都会发抖。”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整个人却悲愤的颤抖,我看着他哀伤的面容,实在找不出可以安慰的词语,不由的伸出手覆在他冰冷手上,却被他反握,低声:“好暖。”他抬起头,凝视着我,突然灿然一笑:“你知道现在我每天最高兴的是什么事吗?”我摇了摇头。他缓缓的道:“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一睁眼就能看到你。”我的心狂跳起来,呆呆的回视着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和热切的眼神,他是什么意思?是在表明一个帝王对宫婢的依赖?还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依恋?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十四)兄终弟及()
我跟在皇上后面步入皇家的祠堂——太庙。舒骺豞匫瑞王早已一身素缟的跪在如太妃的灵位前。皇上的出现显然大出瑞王的意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俯身行礼:“臣见过皇上。”皇上一把将他扶起:“这是家庙,只有兄弟,没有君臣。”说完,点起香烛,恭恭敬敬的祭拜如太妃。瑞王迟疑许久:“皇上是特意来祭拜我的母亲吗?”皇上插好香,转身看着瑞王:“是你的母亲,亦是朕的母亲。”瑞王默不作声,皇上接着道:“朕最近重读二十四孝,心中十分惭愧,生不如养,以前是朕太固执了,辜负了母亲的养育之情。今日是母亲的祭日,朕在这太庙里要下道圣旨,追封如太妃为顺慈皇太后。”瑞王一脸的惊讶,不相信的看着皇上,皇上示意我上前:“绮罗,把拟好的圣旨给瑞王。”我捧着圣旨交给瑞王,瑞王打开,表情且喜且悲。突然跪在地上,涕零叩首:“臣谢皇上的恩典,母亲在九泉之下亦会含笑的。”皇上拍了拍瑞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母亲是你我兄弟的母亲,这天下亦是你我兄弟的天下。四弟可要帮朕好好的守着,断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朕百年之后,还要托付给你呢。”瑞王哽咽长拜:“臣弟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皇兄,万死不辞。”瑞王在不经意间改了称呼。我和皇上四目相对,我心中微笑,透过皇上的眼睛,我知道他也在微笑。一个太后的尊号换取瑞王的支持,值得。瑞王府,“王爷,您不能上皇上的当。如今他被丞相架空,才追封娘娘为太后,那是想利用您。”张大人提醒道。“舅舅,”瑞王脸上波澜不兴:“我何尝不明白皇上的用意,他若真有心尊母亲为皇太后,何需等她不在了才追封。”张大人松了口气:“王爷明白最好,切不可成了皇上手中的棋子。”瑞王笑了下:“凡事要看长远点儿,我与皇上僵持至今,一是为了皇位,二就是母亲的尊号。今日不管皇上目的何在,母亲总算是得偿所愿,可以瞑目了。”“至于皇位,”他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皇上已过而立之年,体弱多病,目前尚无一个子嗣,皇族之中也只有我一个亲兄弟,这皇位以后还不一定是谁的?如今朝中十有七八都是丞相的同党门生,后宫又是他女儿的天下,如果再任其发展下去,这江山会不会改名换姓还未尝可知,就算将来侥幸由我继承,得到的无非也是个虚名空架子,仍要仰人鼻息,受制于人。与其将来纵虎伤身,不如现在就剪其羽翼,和他分庭抗争,亦可为将来做好准备。”瑞王转身看着张大人:“所以,舅舅,以后我们要在全力支持皇上,借机发展自己的势力,明白了吗?”张大人躬身:“一切听王爷的。”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十五)投其所好()
诚王倨傲的立在皇上面前,声若洪钟:“皇上召见本王有何事?”据说诚王文韬武略均盖过那个喜好女色的先皇,只可惜命运不济,晚出生了几天,只能屈居人下,做个王爷,心中自是愤愤不平。舒骺豞匫他连先皇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眼前这个柔弱的皇侄。信王是他一母所生的兄弟,资质平庸,凡事唯诚王马首是瞻。信王也想像诚王一般昂首挺胸,傲视皇上,可是泛着幽光的龙椅让他心里发慌,这个背是怎么看都点驼的。皇上微笑:“两位皇叔,朕前几日去了趟太庙,看了下族谱,有感于皇族人丁单薄,想将各位世子封王拜侯,世袭罔替,为我皇室开枝散叶,两位意下如何?”两位王爷面色舒缓下来,本朝朝规:亲王薨,收其爵,子孙不得世袭。为了这件事,宗亲已屡有怨言,数次上本要求更改,都被丞相驳回。如今皇上既然开了口,宗亲再提议也就名正言顺了。正准备告退,召集宗亲商议此事。皇上又道:”两位皇叔今天既然来了,就让朕尽一次孝道。”“孝道?”这个词把两位王爷怔住了,诚王疑问:“皇上什么意思,本王不明白?”“朕幼年时,两位皇叔入宫请安,诚皇叔对朕总是尊尊教诲,信皇叔则是常带些好玩好吃的给朕,每次想起,倍感温暖,心中十分怀念。”两位王爷听到这些,也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信王更是由此想到:“皇上四岁那年,本王抱你玩,你还在本王的蟒袍上撒了一泡尿呢。”皇上神情有些尴尬,清清了声音:“叔父,叔父,父亲不在,叔父为尊。先皇驾崩的早,整个皇室中,朕也只有你们两位长辈了。现在有了好东西,自然不能独享,要孝敬两位皇叔才是。”说着,拍了拍手,从殿后走出一群人。当先是一个内侍捧着一把弯刀,后面则是十名异族美女。两位王爷疑惑的立着,不明所以。皇上笑道:“朕听闻,两位皇叔一个喜收天下至奇的兵器,一个是风月高手,喜欢风情万种的女子。这些都是西域国王进贡来的,朕看了看都是两位皇叔的心头爱,就想借花献佛,转赠两位皇叔,皇叔瞧瞧可否喜欢?”诚王傲慢的接过弯刀,刚一拨出鞘,锋光耀眼,寒气逼人。不由自主的挥手劈向身边的铜台,两尺多高的铜台应声劈成两半。诚王一叠声的惊叹:“好刀,好刀,尤胜鱼肠,湛卢。”我故意挫一下他的锐气:“王爷,皇上面前擅露刀锋,可是大不敬。”我说的已经很委婉了,真实的罪名是殿前持刀,杀无赦。诚王脸色大变,惶恐的请罪:“老夫鲁莽。”皇上笑笑:“皇叔是至情至性的人,朕怎么会怪罪呢。”诚王收起刀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奉若至爱。信王眼巴巴的看着几个西域美女,先还不敢妄动。一看诚王收下宝刀,不客气的问:“皇上,那些女子是赏给我的吗?”皇上含笑点头:“是给皇叔的。”信王不顾矜持,迫不及待的上前左拥右抱,乐不可支。比之刚才提议分封世子还要高兴百倍。我和皇上看着两个王爷兴高采烈,心满意足的各自带着心爱之物离开。预先取之,必先予之,投其所好,为我所用。注解:鱼肠、湛卢是两把稀世名剑。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十七)一点瑕疵()
御花园的凉亭边,灯亮如昼。舒骺豞匫周围环绕着奇花异草,四边或假山曲径,或小桥流水,或亭台楼阁,或琴音缭绕。皇上兄妹三人坐在其中,谈笑风生,把酒言欢,一派其乐融融。我歪着头欣赏着这宛如天宫的绝美画面。“皇室多璧人。”还是有些道理的,天下绝色俱聚于宫中,代代如此,生下的皇子公主自然容貌出众,气质高雅。跟他们这些犹如不染尘烟的仙子相比,我这凡夫俗子自卑之情油然而生,站在他们旁边颇有美玉当中一瑕疵的感慨,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当然这样做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做奴婢的要懂得避嫌,不管皇上多么宠幸一个人,都不要让自己知道的太多,以免有一天成为获罪的理由,好似春秋时的弥子瑕。随即我哑然失笑,我知道的还少吗?皇上有一天若真的厌弃我,件件都是死罪。又看着他们呆呆的想,天下有可以和他们匹配的人吗?仔细比较觉得赵博真的不逊于他们,虽然比之少了份秀逸,却多了份英气。他们在亭里聊的不亦乐乎,我在亭外想的乱七八糟。良久,宴毕,皇上看了我一眼。不用开口,我就明白他的意思,立刻上前牵扶皇上,自从上次夜游之后,皇上习惯靠着我走路。瑞王,燕乐跟在后面,隐约听到燕乐跟瑞王撒娇:“四哥,你把腰牌送我,哪日我去你王府玩几天。”皇上轻声问:“刚才为什么离朕那么远?看你的表情好像恨不得有多远逃多远,这里又没老虎吃你。”我迟疑一下:“奴婢并不是害怕,而是……而是自惭形秽。”皇上不解,追问:“什么意思?”我咬了咬嘴唇,低声回复:“皇上丰神如玉,瑞王神采飞扬,公主明艳动人,奴婢若离的太近,就破坏了这幅美景。”皇上一怔,突然放声大笑,我吓了一跳,不禁抬头看着他。以前,他的笑总带着牵强,带着苦涩,带着忧伤,从不曾见他像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心,放松。他的笑声惊动了后面的瑞王和燕乐,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也被吓到了。燕乐急步上前询问:“皇兄,您在笑什么?”皇上强忍住笑声:“朕在笑三块美玉和一点瑕疵。”燕乐一脸疑惑:“美玉?瑕疵?什么意思?”我急急的牵扶着皇上离开,留下一路开怀的笑声。注解:弥子瑕是卫国的一名美男子。很讨卫灵公的喜欢。一次,他的母亲生了重病。为了早点回去,便假传君令坐了卫灵公的马车。卫灵公知道了,不但不责罚反而称赞道:“你真是一个孝子呵!为了替母亲求医治病,竟然连断足之刑也无所畏惧了。”另一次弥子瑕陪卫灵公到果园游览,摘了一个桃子吃了几口后,又将吃剩的一半递给卫王。卫灵公高兴的说:“你忍着馋把桃让给我吃,真是爱我啊!”后来弥子瑕年纪大了卫灵公对他没了热情,这时又得罪卫王,卫灵公一反常态大骂道:“这家伙过去曾假传君令,擅自动用我的车子;目无君威地把没吃完的桃子给我吃。至今仍不改旧习,还在做冒犯我的事!”求金牌、求收藏、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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