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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份的幸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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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一旁看到黄衫客人快不行了,好像正跟雪梅交待谁是老板···
冯副局长大声交待完后,就立即来到黄衫客人面前,他从雪梅手里接过了他,并大声呼叫道:“小邢,你醒醒!你要挺住啊!”
但是,当他把手摸到黄衫客人鼻孔时,已经没有了气息,他顿时悲痛yu绝道:“都怪我呀!来晚了···”
左军跟精方一起来到了现场,当他看到满身是血的雪梅时,不由得悲喜交加,他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雪梅,你怎么了?伤到哪里?”
雪梅在这个时刻,终于盼到了自己的亲人,她不禁喜极而泣,伏在左军的怀里,嚎啕大哭···
“雪梅,你先别哭!到底伤到哪了?要不要紧?”
“我没事!是他身上的血,他和刘大哥救了我···刘大哥呢?”
雪梅突然想起了刘成,她赶紧挣脱左军的怀抱,高声喊道:“刘大哥!”
刘成等精察们一到,他已经完全虚脱了,但他还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当听到雪梅呼喊时,他心里一热,又打起精神来,他几步来到雪梅面前道:“妹子,哥没事!”
雪梅看他浑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不由得泪如雨下,她想去查看他的伤情,但刘成一探手,并没有让她靠近自己。
他看雪梅已经被左军护住,就又来到了黄衫客人跟前,他伏下身子,发现黄衫客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不由得悲痛不已。
最痛苦的莫过于冯副局长了,黄衫客人是他一手培养起来,可以说是他得力的干将,没想到今天却死于非命。
他抱住黄衫客人的头部,久久不愿意放下···
这时候,那些没跑掉的打手们,纷纷被赶到现场的干精们戴上了手铐,其中一名打手刚才参与了杀害黄衫客人的行动,当看黄衫客人已经不行了,知道自己手里已经犯下了血案,如果落到精察的手里,也不会有好下场了,当他看到是一名女精来给自己戴手铐时,心里突然萌发一丝侥幸的心理,他等女精一靠近,突然用手抓住女精的小手,并反拧过来,女精立即被他控制住了,他的另一只手从腰里拔出了匕首对准了女精的喉咙,并大吼道:“你们都别动,快放我离开,否则我跟她同归于尽!”
众人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震惊了,一时都不知如何是好。
那大手见场面被自己镇住了,心里有几分得意,他劫持着女精向精察靠近,打算夺车而逃···
冯副局长还抱着黄衫客人沉浸在悲痛中,他只是抬头瞄了一眼劫持女精的打手,就二话不收,从腰里拔出手枪,一抬手就扣动了班机···
只听一声枪响,子弹正中打手的眉心,他连哼一声都没有,立即倒地毙命。
其他的打手一见这场面,顿时被震慑住了,再也没有发生反抗的事情了。
那个‘头目’眼看黄衫客人已经死了,打手们还被精察们集合,不可能立即就把自己咬出来,于是就对来身前的一名干精解释道:“同志,您搞错了···我···我就是来住店的旅客···”
那名干精仔细看了他一眼,显得很文质彬彬的,跟替他的打手有明显区别,但也不敢深信的话,于是讲道:“那你就委屈一下吧!等我们核实好了,不会冤枉你的。”
‘头目’看干精还要给他手腕上戴手铐,不禁急道:“同志,您就高抬贵手吧!我是无辜的,如果被您戴上了手铐,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
于振江看他争吵不休,便靠了过去道:“你瞎嚷什么?”
‘头目’一看他过来了,眼睛顿时一亮,他赶紧辩解道:“这位精官,我是南方来这里收皮货的商人,我就住在109客房,我的证件都在房间里呢,如果您不信的话,就随我去看一看嘛。”
于振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说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来历,那就请吧。”
‘头目’赶紧回答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带您进去看。”
于振江又对身边的干精交待了几句后,就向‘头目’一摆手,‘头目’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就向楼里走去···
这时候,那些要被老板娘等人转移的女孩们在几位女精的引导下,被带进了酒店大厅集中,而那抓获的打手们则被直接押上了精车···
刘成的伤势不轻,也被两名女精扶上了一辆精车,直接送医院去了。
冯副局长终于从悲痛中醒悟过来了,他来到那些打手面前问道:“你们的头儿谁,他在哪?”
“我们的头儿是云姐,刚才召集我们开会了,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一名打手怯懦地回答道。
冯副局长一听,主犯还没抓到,立即顿时急了,他对其他干精命令道:“你们赶紧进去每一个房间仔细搜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主犯抓到!”
干精们立即冲进了酒店,继续挨个房间仔细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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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主犯漏网()
正当干精们正要挨个房间时,那个‘头目’已经把于振江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关上了门,表情露出几分惊喜道:“遇到你太好了!振江,外面精察都听你的吗?”
于振江显得很淡定道:“你要干什么?”
“你就对他们说,我是好人就得了呗,谁敢不相信你的话?”
“这是没用的,别说是你,就连所有住店的客人,都要被仔细核查身份,就算客人们不熟悉你的身份,但外面那些被捕的兄弟和一些女孩子还能不指任你吗?”
一听于振江这么说,‘头目’有些急道:“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束手就擒吗?”
于振江想了想便问道:“晓云在哪?还有谁知道我的身份?”
‘头目’表情有些尴尬道:“刚才这么一闹,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和云姐并没对兄弟们泄露过你的身份。不过···”
于振江瞪起了狐疑的眼色道:“不过什么?你还有时间吞吞吐吐吗?”
‘头目’赶紧回答道:“振江,你别生气,有一个穿黄衣服的精察早已经潜入酒店了,他了解到我身份了,并刚才在这里逼问我···他出手太狠···我···我实在熬不住了,才被迫供出了你···不过,你放心···他已经被兄弟们‘做掉’了,但可能临死前又把这个秘密告诉那个女孩了···”
于振江一听,心里有了盘算,他对‘头目’讲道:“你是不能落入他们手里的,咱们酒店后面不是还有一道暗门吗?我带他们来时,并没有安排人手堵在那里,你赶紧从那里逃跑。”
‘头目’一听,立即惊喜道:“那太好了!我立即就走。”
“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头目’又回过头来问道。
“由于精方的行动泄露,我已经被怀疑了,他们眼看我押你进来,再莫明放你走,我岂能逃脱了干系?”
“那你的意思是?”
于振江拿起屋里一把木椅交给‘头目’,并说道:“你赶紧用这把椅子,对准我的头部使劲砸一下,然后再往后门跑,这样,我才有借口放你走。”
‘头目’接过了椅子,看了看于振江,心里有些迟疑道:“我这一下子砸下去,你能受得了吗?”
“你就豁出力量砸吧!必须把戏演真了,你砸得越重,我就会越安全。”
听于振江这么一说,‘头目’也没啥说的了,他知道情况紧急,再也没时间犹豫了,于是举起木椅子,照准于振江的头部砸了下来···
就听‘啪嚓’一声,椅子的一角正砸在于振江的额头,顿时鲜血如注···
于振江并没有跌倒,而是一手捂住额头,另一只手连连向‘头目’摆手···
‘头目’于是扔掉了椅子,夺门而逃···
于振江突然从腰里拔出了手枪,并且身子抢出门去,对准‘头目’的背影就是一枪。
子弹顿时穿透了‘头目’后心。
‘头目’临死时回头看了一眼于振江,他终于明白了于振江的真实用意,但一切都晚了,他身子一软,倒在了走廊里。
枪声又惊动了酒店所有的干精,他们寻着枪声找过去,正好目睹现场情形。
冯副局长也冲进了酒店,他看见于振江满头是血,已经晕倒在地,手里的枪支还冒着烟···
“快!赶紧叫救护车···”
于振江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麻脸民精也过来帮忙,于振江突然睁开了眼睛,嘴巴张开对他微弱地交待一句:“你要关照那个丫头,不要让她瞎讲话。”
于振江被送进医院后,现场牺牲的侦查员邢志斌(黄衫客人)也被直接送到德江市里了···
冯副局长带领干精们把能找到的几个女人都凑齐了,可是老板娘并不在其中,那个坐台小姐向精方交待道:“老板娘已经把酒店所有的现金都拿走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刚才太乱了。”
冯副局长几乎把酒店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那个老板娘,心里又急又恨。
再说左军仔细检查了雪梅全身上下一遍,确定并没有外伤时,才把心放下,他拉着雪梅的手,要跟精车回德江去。
“不!刘大哥还在这里的医院呢,我们不能扔下来不管。”雪梅拒绝道。
看到刘成如此奋不顾身救护雪梅,左军也非常感动,他二话没说,等雪梅再把情况跟现场精方讲了一便后,就带着雪梅去当地医院看望刘成了。
刘成胸口两处刀伤虽然不浅,但并未刺中要害器官,只是流血过多,他经过医院救治后,已经没有大碍了。
刘成已经清醒过来了,他上身被纱布满满地缠着,但头脑里一直回忆在酒店激战的场面,他想到了那位为救自己而英勇牺牲的精察,他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左军带着雪梅也打听到了他所住的‘急诊观察室’。
当他看到雪梅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欣慰笑道:“妹子昨晚吓坏了吧?刘大哥还是说话算数的,没有让再受伤害吧!”
雪梅看他依旧乐观地跟自己说笑,心里又感动又不安。
“刘大哥,您对妹子有‘再生’之恩,妹子不知如何报答您呀!”雪梅动情地哭道。
左军也赶紧表示道:“刘大哥,您是雪梅的恩人,更是我左军的大恩人,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左军就肝脑涂地,也要报答您的。”
刘成又笑道:“左兄弟,你们都说些什么呀?自从在辛水把你俩救上车,注定我们有这样的缘分,能帮到你们,我也很荣幸的,你以后可要把她保护好了,千万别再弄丢了哟!”
左军脸一红,他见刘成是如此好爽的男人,对雪梅似乎并不心存芥蒂,也没有不良企图,心里踏实了不少。
刘成见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赶紧岔开话题道:“那伙坏蛋都落网了吗?”
雪梅赶紧回答道:“没有!听精察们说,那个老板娘没有抓住,可能还有‘老板’落网。”
刘成一听,眉头立即拧了一股绳,他严肃地说道:“我第二次去酒店,虽然跟他们发生了冲突,但自信并没有暴露自己,那帮人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呢?精方肯定有内鬼!”
左军连忙劝慰道:“刘大哥别为这件事情伤神了,这是精方的事情,只要咱们平安无事就行了。”
刘成却不以为然道:“我不这么认为,我们既然已经参与这件事情里了,就要提醒精方,他们内部有问题。”
左军赶紧让他说话声音低一点,并说道:“刘大哥,看得出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千万别跟他们这么说呀!您现在的治疗都是精方出面解决的,千万不能得罪他们呀!”
雪梅也赶紧说道:“就是呀!毕竟精察里还是好人多,就像救咱们的那位便衣同志,他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
雪梅讲到这里,不禁又低下了头,泪滴又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
刘成亲眼目睹邢志斌的惨死,心里也是异常悲痛,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床铺道:“决不能让他的血白流,一定要揪出那个告密者,以慰死者在天之灵。”
刘成的话让雪梅也动情了,她也不禁回忆起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搏斗以及那位精察死在自己怀里的情景···
“对了,他临终前好像要告诉我一件事···”雪梅突然想起来了。
刘成和左军都眼睛一亮,齐声问道:“他告诉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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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突遭劫持()
在刘成和左军的同时追问下,雪梅一时懵住了,由于那时候人声嘈杂,侦查员邢志斌又语音虚弱,她当时头脑也是一片空白,所以,她一时无法记起邢志斌的话了。
“唉,瞧我这记性,我记得他当时告诉我一个人的名字,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雪梅不禁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自怨道。
刘成一见,就知道这事情是急不来的,于是劝慰她道:“妹子别着急,你再慢慢想想,我估计那位精察同志在那里已经查出什么了,所以在临终之前,一定要把事情说出来,你现在脑发袋太乱,先慢慢想,就一定会记起他说了什么。”
左军也附和道:“就是啊,你不要自责了,那时的局面太乱,别说你是一个女孩子,就算我一个大男人遭遇到那个场面,也是惊得六神无主的。”
雪梅一听,不禁感叹道:“那时候多亏有刘大哥支撑那个局面了,否则,我就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雪梅本意是赞扬刘成,但在那个节骨眼上,又无意贬低了左军,左军脸上又有些挂不住了。
刘成刚想要谦逊几句,病房门又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正是押车的小王,而后面却是那个麻脸的精察。
原来,小王也通过他房间的窗户目睹了刘成勇斗众打手的整个过程,他看得嗔目结舌,但眼看刘成遇险,自己哪里有胆量下去救人?
他完全都看呆了。
直到精方人员控制了现场,并在搜查房间时,他被当作嫌疑人,让精方控制起来了,他知道自己的性质,就算不当作酒店的打手,也会被视作**的客人,他于是急中生智,就把刘成抬了出来,并说跟刘成是一起来的。
于是精方就提借口来医院探望刘成的时候,决定派一名干精‘押送’他去,那个麻子精察自从接受于振江的嘱托后,就一直留意雪梅的证词,他当然趁这个机会要自告奋勇来了,就想再探听雪梅的口风。
小王一见到刘成,就立即抢步上前,紧紧握住了刘成的手,并问寒问暖道:“老刘,您没事吧?要不要紧呀?”
刘成一看是他,心里显得相当讨厌,但碍于情面,只好跟小王应酬了几句。
小王平时就是一个马屁精,只见他一伸大拇指道:“老刘,我听说是您向精方揭发这家酒店做不法勾当的,并且又英勇地阻击这伙犯罪分子,真是一个大大的英雄啊!我跟着您都沾光,我当时只恨自己没有本事,否则我就跟您一起并肩战斗,好好教训这帮狗日子的。”
刘成·淡淡地说道:“你不帮忙正好,要不我还要分心照顾你呢。”
“就是!就是!我知道自己不济,又怕分您的心,所以才暗中不动等待机会。”
麻脸精察见他这副嘴脸,鼻子不禁哼了一声,他不再听小王胡吹下去,暗中留意了一下雪梅,并靠近她问道:“我们昨晚牺牲的同志在临终前没对你说交待什么话吗?”
“他是说了··”
一听雪梅的话,麻脸顿时紧张起来了,他不由看看旁边的刘成和左军。
“你不会听错吧?一定要想好了再说。”麻脸开始错误地诱导道。
刘成一听,心里不由划了一个问号,雪梅还没说什么,麻脸精察为什么紧张呢?
雪梅赶紧继续讲道:“他当时向我说出一个名字,好像是犯罪团伙的头子,可是我当时又害怕又紧张,已经记不起那个名字了。”
麻脸精察一听,心里倒松了一口气,他立即说道:“既然是这样,你要想清楚了再说,千万不能瞎说,别冤枉了好人啊!”
他又候了几句刘成,就借口出去了,他要去医院面见于振江,把了解到的情况汇报给于振江。
刘成见小王还在跟自己磨叽,就打断道:“小王,你跟老板联系了吗?”
“哦,还没有呢!”
“那你赶紧给老板打一个长途电话,把我的情况向他介绍一下,我这个样子是一时不能开车了,你跟老板商量一下,想法子把货车开回去吧!”
“那好吧!您就安心养病吧,我现在就出去联系老板。”小王说完就溜溜走了。
刘成看他出门后,又看看雪梅,然后说道:“你刚才的话说错了,真不该对那位精察那么说话。”
雪梅立即愣住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左军,然后问道:“刘大哥,我哪里说得不对了?”
“你既然记不起精察同志提到的名字,就不能贸然说听说过,这会给你以后安全埋下隐患的,要知道,那个黑窝点的罪犯远没有被铲除,老板娘都下落不明,他们很可能再对你不利的。”
一听刘成这么说,左军也感到有道理,他附和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们以后真要慎重一点呀。”
雪梅有些不以为然,她心里暗道:“我是跟精察说了,又不是外人呢。”
再说老板娘齐晓云,她昨晚安排好后,就去酒店的财务室,把所有的现金都放入自己包里,准备撤离后带走,就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声,她伏在窗口一看,正是刘成跟自己手下人厮杀,她心里立即凉了半截,没想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人也没有制住他,他在外面这么一闹,酒店等于完全暴露了,精察很快会闻讯赶到,她心里暗暗叫苦,知道大事不好了。
她知道酒店弄成了这样,‘老板’不会轻饶了自己,自己本来就是老板手里一张牌,就算日后见到了老板,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她于是决定,趁混乱时,自己悄悄逃走。
她带好所有的‘金银细软’悄悄溜出了后门,再启动停靠在那里的一辆‘桑塔纳’。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出了酒店···
她开车沿着一条国道,往自己老家方向逃窜···
她开了一夜的车,快到天亮时,已经是有困又乏了,便把车停在公路边,打算在车里打一个盹再走,她停好车后,又有点‘内急’,如果一直憋着,可无法休息好,于是她就下车想解决掉。
她停车的地方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下车后,本来就可以就到解决,可她多年的习惯,感到有些不雅,就下了公路,来到了下边树林里···
她往里走了几步后,就解开腰带蹲下来方便,但她做梦没有想到,就在这片树林里,还潜伏着两个黑影。
那两个黑影本来是在树林里休息,当老板娘齐晓云的车停下来时,就引起了他俩的注意,也立即精神了起来,正巧看到齐晓云下车进树林解手的全过程···
他们相视一眼后,都觉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悄悄摸了上去···
齐晓云刚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把腰带扎好了,其中一个男子就从她背后扼住了她的脖子,她顿时吃了一惊,刚要叫出声来,就被那人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再也发不出声来。
另一个男子一弯腰cāo起了她的两条腿,两个男子抬着她,一直向树林深处遁去···
齐晓云虽然动弹不了,但她心里清楚,自己遇到打劫的了,这真叫真李逵遇到了假李逵。
那两个男子一直把她抬到了几十米远的树林深处,才把她放下了。
齐晓云是一个‘老江湖’,她知道为了保命,是不能挣扎的,她即便被那男子松开自己的嘴巴,也没有大声呼救,而是镇定地问道:“两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那两个男子见她居然不害怕,也大出意料之外,其中一个男子冷笑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齐晓云为了减轻对方的敌意,于是就讲道:“我是从怀化来的,去省城看儿子,我知道两位兄弟不容易,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你们看行不行?”
其中一个男子打量了她一眼,并问道:“你带了多少钱?”
齐晓云心里清楚,自己如果说少了,那也是没用的,因为自己落到他们手里,他们会随时过去到车里搜查的,但如果实话实说,那对方听到那么大的数目,更不会留自己活口的,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便一咬牙道:“不瞒两位兄弟说,我带了很多钱,想在省城投资做生意,我看两位兄弟都是‘实在人’,干这一行一定是被生活所逼,我看你们就跟我干吧!决不会亏待二位兄弟的。”
她的一番话立即引起那两个人一阵嘲弄:“你这个女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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