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季北-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暗氖焙蚓嗬爰颈奔低暾饣暗氖焙颍忠丫兆×思颈钡氖帧�

    这手指还是那么修长,不过,手背上已经多了些许伤痕,手掌更是有些粗粝,掌心的茧正抵在她的手背上,硬硬的一层。

    细想之下,相比起来,自己这两年却是过得舒爽了许多,连手都变嫩过来些许。

    季北暗叹,果真是个娇少爷,才几天啊,这手就这样了。不过她的手却是没有挣脱,手掌的温度刚刚好,比起轻音的手,实在是好太多了,那人的手整日跟寒冰一样,捂不热的。

    想到这里,季北摇摇头,怎么就想起轻音了呢!这才多久,怎么就想起他了呢!不过自己走的时候是应该给他一封信的。

    安远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季北的头顶:“想什么呢!”

    “没。”季北摇摇头,弧度不大,还是没脱离他的手掌,她微微扬起头看着身前这人,饶是季北这两年长得极快,眼前这人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使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人。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季北与安远此番应该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乡了,自是相视无语。。。。

    对,不是无语凝噎,是真的无语,季北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安远亦是,哄女人嘛,说淡了太拿不出场面,说深了自己又掉鸡皮疙噶,实在是为难得很。

    无语凝噎归无语凝噎,气氛还是要有的,场子不能冷掉了。

    如此,只好使用绝招了。

    安远将季北猛的一个用力拉入怀中,似乎拥抱有多用力,喜欢得就有多深一样,季北差点没被勒死了。

    不然,以后史记又得多添一笔了,她又得多一个封号了,史上第一个被勒死在怀中的人。

    然后,隔日报道茶余饭后谈资之首,说书人的内容之首,便是——两小情人相拥,一人被勒死在怀,是良知的泯灭还是人性道德的沦丧缺失?实在是耐人寻思。

    若想了解后续如何,揭秘真相,还请听下回讲解,我们不见不散。

    季北到了南星后,突然就闲下来了,她整日无所事事,小皇帝也没说给她个一官半职,让她去营中溜达溜达。

    季北也没囔着一定要去。

    去不去又怎样呢!小皇帝现在安然无恙就好,再说了,前线有君卫杰那个骚包,实在没她什么可操心的事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小皇帝屁股后边转悠,当个跟屁虫。

    你以为这样就很幸福了?

    错,大错特错。

    你们永远不能理解睡意正浓就被叫着起来练剑是什么样的感受。

    季北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小皇帝的辛劳,天还味亮狗还没睡天空还没鱼肚白的时候,他就起来练剑了。

    自从那日自己随意说了几句点评的话之后,这家伙就囔着要自己陪着练剑,明明想看自己,还非得说什么一起锻炼。

    季北真的是信了这句话就有鬼了。

    不过,季北还是起来陪着了,没办法,这人好像就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一般。

    不得不说,小皇帝舞剑的时候还真的是好看,身影婉若惊鸿翩若游龙,尤其是他翻飞的时候,月光之下白衣飘飘,动作之仙。

    足以证明,这衣服是件好衣服,料子是极好了,上身效果这么好,季北看着也想买一件来试试了,肯定值不少钱吧!

    季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财迷了,果真是跟小书童待久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小书童,若是小书童在的话,指不定怎么开心呢,他又多了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里季北不由得傻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又闭了嘴摇了头,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能想到他们。

    季北这边刚将脑海中的思绪摇散,认真的看小皇帝舞剑,不一会儿,轻音又闪入她的脑海,她看安远的背影能想起轻音,她听安远说话也能想起轻音,那日街头,她不该如此对轻音的,轻音对她其实挺好的,自己走的时候,应该是给他留一封信的。

    季北又想,轻音知道自己离开了吗?这都几天了,他应该是发现了吧!他发现自己走了之后会怎样呢!如话本中一样掀桌子摔凳子大怒一场,还是会来找自己算账把自己抓回去呢!

    倒不是季北自恋,只是觉得那人骨子里的性子,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溜走的性子,会让他来找自己。

    当然,季北这样想的时候,丝毫没发现把自己说成他的东西有何不妥。

    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轻音来了之后,自己应该如何跟他解释。

第151章 痒~~~~() 
又是好几天过去了,季北没等来轻音的到来,却是等来了拓拔扈。

    原本两人倒是算得上老相识了,不用介绍,那刀剑也该是纠缠不清热闹得很的。

    只是安远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季北上战场了,季北只得在后边远远的观望。

    拓拔扈比原来消瘦了许多,那十月怀胎的大肚腩此刻看着倒像是生了之后一样,消减了不少,季北看道这里不由得为他胯下的马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也是不容易,上个战场不担心刀剑,却是担心自己被自己的主人给压死,想想也是憋屈。”

    那马儿像是懂了季北心中所想一样,颇为赞同的打了个响啼,然后。。。。然后率着众人开始攻城了。

    不得不说,拓拔扈打仗真的是在行,若是迎战的换作别人,现在指不定投第几胎了,不过,拓拔扈也是倒霉得很,偏偏就撞上了季北等人。

    季北他们是谁啊,别的不说,就头上这主角光环,那是能开玩笑的吗?就算是没有主角光环,也还有两个配角光环啊!再说了,人家小皇帝好歹是上天派遣下来一统天下的,你就这样给人家打败了,上面那些人不要点面子的啊!

    虽然拓拔扈不会赢,但是仗还是要打的,说不定人家咸鱼就翻身了呢!

    这一仗,小皇帝信心十足,拓拔扈也信心十足,唯独季北跟君卫杰是看戏心十足。

    西川与司幽这一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进进退退的,搁几千年后,那就跟爱的华尔兹一样。

    当然,这是一曲还没进化完的华尔兹,司幽将士被踩脚了。。。。。

    此踩脚非彼踩脚,这踩脚啊!是西川的人来阴的了。

    西川将士就在最后一刻,朝着司幽那边扔了堆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扔完就跑,看得司幽人一愣一愣的。

    这是啥玩意啊!他们躲了一阵后见没动静,就撞着胆子上前捡了瓶子研究起来。

    有些谨慎的用锦帕捂住了鼻子(你们也别问我一群大男人哪里来的锦帕,这得问他们自己,谁说男人就不能用锦帕了!!!)还屏住呼吸,生怕那瓶子里是毒。

    有些胆大的拿了瓶子就研究起来,西川人又不是傻的,哪有人在这旷野放毒。

    瓶子空空的,他们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见没什么东西就扔掉了,丝毫没发觉掉在自己衣衫上迅速钻进衣服中的小虫子。

    入了夜,月光熙熙攘攘,军营中三两人成群结队的打着呵欠眯缝着眼躺上了那大通铺,你扯扯我的被子我拽拽你的被子,动作那个熟练,不一会儿呼声就响起了。

    夜半,一人梦中惊醒,只觉得身上其痒难忍,醒来后他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挠个不停,那动静太大,旁边的人被吵醒了,一手揉了揉眼睛继续闭上,嘟囔不清的道:“你这懒汉,平日里叫你洗澡你不洗,这大半夜的,你捣鼓啥呢!”

    那人越扰越痒,身上都见血了,还是止不住,他闻声道:“不知道,今儿个身上痒得发慌,你起来帮我瞧瞧,是不是长虱子了。”

    那人睡意朦胧,翻了个身:“哪有什么虱子,我们都睡得好好的,你明儿个去洗个澡去吧!”

    “洗,洗,洗,可是我现在身上痒得很,你这娃子,快起来帮我看看。”

    那人嘟囔了一声,像是睡死过去了。

    这人还在挠痒痒,指甲盖里都见血了,丝毫没有停歇之势,不止他,通铺上其他的几个人也开始了,这动静颇大,整得整个通铺上的人都醒了。

    那些人揉着眼睛坐起来,骂骂捏捏:“你几个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痒!”其中一人小声道,说这话的时候手却是不曾停歇。

    “痒?你小子哪儿痒?我看是皮痒了吧!”刚说话那人又回了一句。

    此刻,睡意再盛也是清醒了几分,通铺上的有些人将这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然后道了句:“不对劲,你们,点灯看看。”

    “点灯?这大半夜的,你怕是想挨军棍了。”

    “有点不对劲,没事,先点着,有事我扛着。”

    “听伍正的,点灯看看吧!”另一个人接话道了这样一句,然后又说:“伍正,你别啥事都自己扛着,你说说,那些老兵活着的谁不是升官了,就你还在这里。”

    伍正没答话。

    又一阵悉索声,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那些人顺着光线看过去,皆被吓了一跳:“你,你们。。。。。”

    “啊。。。。。”

    外边巡夜的闻声大吼:“你们嚷嚷什么呢!不睡起来巡夜让老子睡。”

    巡夜人说话声音不小,却是没有人听进去,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呆了。

    那些人哪里还有人样子,整个人脸颊凹陷,面无血色,手还在挠个不停,身上被指甲挠出的红色血条交叉相布,无一处完好的地方,看着尤为渗人。

    这便还为停歇,旁边又有人惊呼一声:“痒,好痒”他的手顺着身上便挠去,跟前边那些人一样。

    伍正倒了声退后,步子已经是后退了几步,那些人诧异他的动作,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地上几个白色小虫子顺着他们就奔来了。

    有些反应快的看着眼前的虫子一脚下去,白色浆液四处漂溅,恶心至极。

    然而,并没什么用,踩死一只还有一堆,那些虫子没完没了一般,重点是有些还很小。

    人群中又有人惊呼了一声:“你们看。”

    只见最先挠痒痒那人倒地,他的面上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经没了只觉一般,手还在往身上挠着,像是无意识的一具行尸一样。

    伍正大呼:“退,退下。”

    这边伍正话音一落,外间也传来了声响,叫声乱七八糟不绝于耳。

    等小皇帝等人被叫来的时候,已经倒下了好几人了,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连着死了好几个人,且死相凄惨,军中人心惶惶。

    “军医,军医呢!”

    “对,对,对,叫军医!”

    军医没来君卫杰却是先到:“军医怕是也无法。”

    “为何?”

    “不为何,这一不是伤二不是病三不是毒的,叫军医干嘛!”

    小皇帝首先想到的就是毒,见君卫杰这般说:“不是毒,那是什么?”

    “蛊,南疆的痒蛊,放在人身上,奇痒无比,中蛊之人会自己挠死自己,这蛊喜温湿之处,繁衍极快,一人身上一只蛊,最大的为王,其他的就要去别处找寄生之地,所以,传染也是极快的。”

第152章 傀儡蛊() 
南疆人养蛊,那是出了名的,毕竟,蛊不是普通虫子,扔锅里炸吧炸吧就可以下肚的,这玩意,说不定眼瞧着都死了,它还能给你下一窝崽的。

    再说了,这玩意凶残,他们可都是有所耳闻的,听说是能钻通人的皮肉,以血液为生,等人死后,从脑袋的某个旮旯缝里钻出来也是可能的。

    此刻,那些人一听君卫杰说这是蛊虫,纷纷吓得退了步。

    就连小皇帝也没忍住后退了几步,他盯着那些挠个不停的人,下颚紧闭,似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

    人群中一年纪比较小的人挠着痒痒退了一步,距安远远些了才道:“这鞑子卑鄙,竟是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祸害我等男儿,岂可让他得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还在挠着全身上下,不曾停歇,膝盖却是已经跪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陛下,念在吾一心为国的情分上,还请陛下下令,给我一个痛快。只愿我死后,骨灰飘洒之处,皆是我司幽的国土。”

    这一开口,有些与他同此遭遇的人不禁愣了,所以,这是要处死自己吗?可是,他们都是才进来,才二十几岁的人啊!家中还有爹娘,还有兄弟姐妹等着自己归去呢!怎么能死。

    这一刻,他们是害怕死亡的。

    可是转念一想,蛊虫进入体内,他们还能活吗,同胞的死相他们看得清楚,既然活不了,还不如死了痛快,至少,自己这样死了也算得上忠义了,一刀一剑总比这折磨来得好。

    这样一想,又跪倒了一大批,还有一些人尚在犹豫,最后一咬牙,扑通一声:“吾等死而无憾,但愿此番战胜后,回乡后能顺带捎封信给我的爹娘,就告诉她们,我很好,只是不能回去陪他们了。”

    “帮我带点银子给他们。。。。。”

    。。。。。。。。

    “还有我,我,我什么也不要带,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平日惹得他们头疼,巴不得见不到我,但是我知道,我若有事,他们还是会难过的,你们,你们就别告诉我爹娘,也别跟我哥说,等大战结束后,就告诉他们,我,我不孝,被外边野景绊了脚,不回去了。”

    说这话的少年年纪是军中最小的人,他眼眶通红,硬是不掉一滴泪,他怎么会不知道,爹娘虽念叨他凡人,可是,素来最疼自己的了,若是得知真相后,那他们要怎么活,虽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可是,晚点,再晚点,他们就该把自己忘了,但愿兄长能好好的待他们。

    此等场景,又怎么不叫人动容。毕竟是一起上过战场同生死过的兄弟啊!

    小皇帝咬咬牙,眼睛轻轻一闭,只是一阖又快速的睁开了:“放心吧,朕会好好善待你们的家人的。”

    说罢,他人已经缓缓走远,等小皇帝走远后,那些人才开始拿了自己的刀,刀是昨儿个晚上才磨的,锃光锃亮,往跟前一搁,那就是一面镜子,比家里那大铜镜还好使。

    他们颤抖着手拿了刀。

    “你刀拿稳了,可别抖。”

    “我不抖,你杀敌军老是砍不住要害,这次你可得下手准点了。”

    “你小心,别把血弄到我的脸上,我的脸不能沾了同胞的血。”

    “你来生投胎可是要紧跟我身后啊!我们还没来得及一起喝杯酒呢!”

    。。。。。。。。。。。。

    他们拿着刀相互对着彼此,说着故作轻松的话,可是心里却是比谁抖难受,比谁都心疼,操练了大半年,上阵杀敌无数,如今这把刀却是要对着自己的同胞了,叫人怎么不伤心,怎么不心疼。

    那些巡逻的兄弟些,有些已经看不下去了,默默转身,眼泪就这样,挡也挡不住,憋也憋不回去的流了下来。

    他们等,等了许久,也不曾听见叫喊声,利剑刺穿皮肉也就那么一瞬间,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下便没有了动静,像是幻觉一样。

    直到鼻尖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后,这些人才转过身去。

    只见那一堆人,拿着剑插入对方的胸口,他们面目含笑,只是眉间突皱的那一块,显示着这并不是一个舒服的动作,他们倒在彼此身上,面容安详,任由鲜血娟娟流出。

    天色破晓,通红的火焰将这破晓的天又扯开了一块。

    等鸡打鸣后,这火势才渐渐小去。

    不过一夜的时间,整个营中就秃了好几块,那些,曾经都是他们战友睡过的地方。

    安远虽是不动声色,季北也瞧出了他不开心,这种事,搁在谁身上也开心不起来,只是,帝王不都是铁石心肠吗?区区几个人,比上江山应该是不足挂齿的才是。

    安远像是瞧出了她的疑惑:“朕是帝王,帝王不单单是个名头,还有责任,那责任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朕的肩头,压得朕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无奈的气息漫布。

    季北瞧着揪心,似笑非笑的道:“那山又不是你的脑袋,还张鼻孔给你出气的,这山上的全是石头,不压得你喘不过气才怪。”

    季北顿了一下又转了语气:“不过,既然沉了,还不扔掉,抗在肩头干嘛,累死自己。”

    安远笑着道了一句:“傻丫头,不知朕的愁啊!朕要是能扔,那就好了,可是,朕不能扔啊,那山头放的是朕的江山,站的是朕的子民,朕如何能脱手。”

    季北嗤笑:“又不是你生的,他们与你陌不相识,你何必管他们,再说亲身爹娘还能卖儿卖女呢!”

    季北这话说得实在是不厚道,何止不厚道,简直是没良心,可是这没良心的样子也可爱。

    “那你呢!你不管他们死活,又何必来这战场上,趟这一滩沾满血与肉的浑水?”

    “我。。。。”季北张大了嘴,又闭上了,小声道:“我跟你不一样。”

    “那你道说说有什么不一样?”小皇帝目光急切,直直盯着季北。

    季北被他盯得心慌:“我,我是一辈子没见过打仗,来看热闹的。”

    “呵,果真是傻丫头,看热闹哪有把自己看进去的。”

    是啊!看热闹之前,谁都可以想看热闹哪里有把自己看进去的,看完热闹之后才发现,看热闹的又有几个走出来的。

    她如此,轻音如此,司命如此,小皇帝也是如此,谁又不是呢。。。。。。。。。

    燕九与君卫杰都被遣去了南疆,安远与季北还是待在南星,季北有事做了,做了小皇帝身边的亲卫,这个职位说好听点,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说难听点,就像大街上的狗屎,捡起来闻不能闻舞不能武的。

    偏偏就这样一个一半如鸡肋一半如狗屎(大概是狗吃了鸡肋不消化吧!)的职位季北做得不亦乐乎。

    她整日跟在小皇帝身后磨磨墨,时不时给小皇帝武个剑。

    要说季北这功夫,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教小皇帝却是绰绰有余,小皇帝病弱二十几年,如今突然好了,那身子骨虽真的好了,却是过了习武的年纪,此番学下来,自是难了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季北才有这个机会指点当今圣上。

    若是换一个人来,就比如轻音,别说指点了,只怕自己只点得到他的一个手指头吧!若是轻音不开心,说不定,手指头都不会让自己碰,那人,真的是傲娇得很,不过他功夫却是不错,只恨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让他教自己两招,实在是可惜。

    季北想到这里,就计划着下次见着轻音,一定要让他好好教自己一下。

    可是,自己怎么又想到了轻音呢!

    不能想他不能想他,季北这样告诉自己,想他后,小皇帝怎么办,谁来陪小皇帝,难道要让他像自己梦中一样孤单吗?

    季北想到这里,强行将轻音从自己怀中踢出去,又安心看着小皇帝舞剑了。

    这样的日子还是挺惬意的,说不出的惬意。

    季北觉得自己再养下去,可能跟圈里那些白白胖胖的东西一样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小半个月,直到君卫杰跟燕九他们回来后,这日子才有了改变。

    燕九铁青着一张脸,若说以前那脸色是季北借他的米,还他的糠一样,那现在的脸色就是季北借他的米还他的糠后还顺带给他一坨屎表示那米很好消化。

    他铁青着一张脸不说话,倒是君卫杰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他瞥了眼燕九,想着让他说话大概是不可能的,于是自己开口说了起来。

    说归说,这人还没个正经,倒了杯茶找了张椅子将自己着一路上发生的事抑扬顿挫的说了起来,说到精彩处,还转了几个调,这模样,就跟街头说书的老人一样。

    安远耐着自己的性子,忍了好久才忍住将他扔出去的冲动。(当然,更重要的是君卫杰武功比小皇帝好,小皇帝举不起来他,扔不出去,要是换轻音,不用扔,自己就出去了。)

    别看安远说了半天,这说的半天全是废话,就跟我写了大段,没一个关键词一样的废。

    总结到底,他说的那些无非是南疆跟西川联手了这个事而已!前边那些什么燕九冷着脸吓到了姑娘啊,燕九上青楼不给钱啊,燕九吃饭打嗝睡觉磨牙放屁啊。。。。。。。。全都是废话。

    当然,也不是全废,至少,燕九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小皇帝听到燕九那一段还觉得有几分乐趣,他笑着转身给燕九说:“想不到你。。。。。。。。。什么,南疆与西川联手了?”

    这转变,比六月的天还过分,六月的天最多前边晴然后下一场暴雨,而安远呢,那就是前边晴,然后下了冰雹,还是锥子形的冰雹,把人的皮都要戳漏的那种。。。。。

    虽然我没见过锥子形的冰雹,不过我。。。。。我的确没见过。

    南疆怎么会跟西川联手呢!他们之前不是一直保持中立的吗?

    “中立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靠山而已!”君卫杰心中想,面色却是如常,他的责任只是负责帮助安远夺了这天下,可没说他要费这脑子想着乱起八糟的事情。

    燕九这会子却是答话了:“南疆已经换了掌局者的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