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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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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诚如季北所想,安远压根就没想过要实打实的攻城,不过是去打个骚扰罢了,每当拓拔扈大军一聚集,这群人就跑了。

    几番下来,拓拔扈也受不了这窝囊气了。他大胡子一吹:“妈的,不等了,打,再不打真当我们是病猫,跑到老虎头上拔毛了。”

    说打咱就打啊!

    拓拔扈这群人可谓是热血满满,终于肯打了,激情昂扬的举了刀拿了茅就冲了出来,这模样,看着吓人,大有一副你给我一把菜刀我也能给敌军切成肉丝儿,你给我一根棍子我也能将对方人敲出脑花一样。

    可是,他们的热血并没有能得到释放,因为那帮小子不打了。。。。。。。不打了。。。。。。

    他们窝在城中当气了缩头乌龟。

    西川将士问拓拔扈:“将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拓拔扈:“攻城啊!难不成你还要陪他们躲猫猫?”

    拓拔扈攻城了。

    拓拔扈带着三万大军攻城了。

    安远丝毫不慌,他动作优雅,立了根长矛站在墙头。

    季北就站在他左侧。看着黑压压的那一片,生怕那些人一不小心就将这地给踩踏了。

    安远全程含笑,胜券在握,那模样,耀眼极了。

    季北用胳膊肘拐了拐安远:“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会来?若是他们中途发现有诈然后回去了呢!”

    安远余光都不肯给季北一个:“不可能,朕不做没把握的事。”

    说完他就全神贯注的看着下方。

    西川大军已经过来了,越来越近,眼见都入了射程范围,安远就是不让放箭,等近得不能再近了的时候,安远才下令,弯弯扭扭的射了几支箭出去,且无一人中。

    拓拔扈见状,心中有了心思,却是不让人退下,这一战,必须赢,打仗本来就是要死人的,若是这一仗不赢,这城池不拿下,恐怕,将来死的人是会更多的。

    就在拓拔扈下定决心的时候,安远也做了决定,他唤人大开城门。

    攻城的人原本还气势汹汹,拿了刀就要上,此刻见状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成司幽这群人是开门放他们进去呢!这算是投降了???

    那群人不明所以的人回头看着拓拔扈。

    拓拔扈也是不明所以,他也直直的看着城门处,东西没看清,只觉得地下地动山摇,一阵一阵的。

    不一会儿,便见门口处光亮一片。

    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闻牛嚎冲天,这声音,绝对不压于千军万马。

    “牛,是牛。”

    这种情况还猜不出牛,那就是傻子了。

    熟读兵法的拓拔扈自然是知道了安远这一招“火牛冲阵”。

    他看了看这狭隘的地形,当即下令:“撤,快撤。”

    不过,两条腿的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更何况那四条腿的东西还有犄角。

    几十只牛疯了一样胡乱的四处跑着,那两只犄角,见人就挑,再加上着牛全都是那种皮糙肉厚的,你给他来上两刀他不但不死,反而更加疯狂。

    拓拔扈看着牛尾巴上的火光,只当着牛受了刺激,挥剑斩断了牛尾巴上的火把,着收起刀落的,看着就舒畅。

    然而,疯牛的情绪丝毫没有变化。

    安远趁着着混乱劲,连连放了几箭,可别瞧他常年不拿箭,拿箭没两天,这准头可是丝毫补差的,看得季北啧啧称奇。

    不一会儿,城楼之下便已见了红,有刀不够快,一刀下去血哗啦啦的流就是不断气的那种。

    还有就是犄角不够利,将人都戳烂了,人还不死的那种。

    季北没心情去安慰这些可怜的生禽,只是询问安远道:“接下来该是如何?”

    “打。”

    安远一个打字说得肯定而绝决。

    司幽乘胜追击,一路直攻而上,绕道而去很快就断了拓拔扈的后路,将他的路堵了个死死的。

    拓拔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败了,自己居然会败,才一战而已,接着就被追着打了?

    被逼入绝境的拓拔扈等着他的义父,黑袍老人的搭救,他的义父本事高深,定时能救他的,他等着。

    只是,拓拔扈死死守了两天也联系不上他的义父,季北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着他不放,没办法,他只得继续撤,只是如今的情况,还能往哪里撤。

    拓拔扈左思右想,只得往南疆撤,众人不解,南疆,那不是隔这里挺远吗?为什么往南疆不往京中呢!

    找西川新皇?拓拔扈想都不敢想,恐怕,现在最想他死的人就是西川新皇了吧!

    他不能回西川,只得一路南下,他的义父家就在南疆周边,说不定还能遇上。

    季北与安远兵分两路,季北一路朝南追去,安远直接带兵攻入西川。

    再说,都这种情况了,为何迟迟还不见那黑袍老头呢!

    这话说来就长了,偏偏还不能长话短说,是个麻烦事。

    还得从那次君卫杰被派遣去南疆说起。

    君卫杰带着自己的小侍卫到了南疆口,摇身一变——脸,一人在面上贴了一个人皮面具,再找了两副南疆的皮穿上,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南疆的城门。

    君卫杰给了小侍卫两锭银子,说:“拿去随便玩,回去找小皇帝报销。”

    小侍卫拿了银子没动。

    君卫杰:“嫌少?嫌少我。。。。”

    “不嫌弃不嫌弃。”小侍卫将银子往怀中猛的一揣,笑嘻嘻道:“公子啊!那你要去哪里?”

    君卫杰:“好小子了,我去哪里你都要管了是吧!”

    小侍卫:“。。。。。”

    天地良心,他只是怕这里的蛊啊!再说,这些个南疆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满脸疙瘩的,脸像是被平底锅拍过一样,眼睛,那眼睛更是可怕,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实在是怕得很啊!

    小侍卫还想再说什么的,身边却是没有了君卫杰的影子了。

    君卫杰早已经朝着花柳巷飞去了,只有傻子才会听小皇帝的话乖乖的公干呢!

    君卫杰刚走至门口,迎面一姑娘就撞了过来,差点跟他撞了个满怀。

    君卫杰懂,这是人家姑娘投怀送抱呢!当即伸手就欲搂住来人,岂料,那人却是快他一步闪开了。

    女子闪开后一低首,冷冷道了个得罪二字,便走开了。

    君卫杰心道:“欲擒故纵呢!”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君卫杰扭头一看,只见人群中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一南疆女子此刻已经摇曳着身姿上前了。

    南疆的服饰与司幽的不同,尤其是女子的服饰,一件薄纱半裹,腰间半漏,手臂雪白修长,说不出的迷人。

    奈何,君卫杰对女子真的是无感。。。。。。。。

    他来此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人。

    前一段时间找不到轻音,他只当是轻音躲着自己,自己没有用心找,可是后来,君卫杰发现了不对,轻音真的不见了,若是离开,小书童那财迷怎么可能不将库房中的银子带走。

    而他,用尽了一切方法也查询不到轻音的下落,现在只恨是道行太浅。

    君卫杰塞了票子在南疆姑娘的手中,然后跟着一路上了楼,房中有一小姑娘,她背对着自己。

    等送君卫杰上楼的南疆姑娘离去后,那小姑娘才淡淡开口:“我家姑娘说,已经不欠公子了,若可能,还望与公子永不相见。”

    君卫杰:。。。。。。。。

    “你家姑娘不欠我什么了,可是你还欠啊!我的五娘。”

    小姑娘闻言肩头明显的一僵,听他道破自己,也不慌,索性转了头过来:“司命大人也实在是太没脸没皮了些。”

    “唔,你想起我是谁来了?看来,你的脑子好了!”

    “你脑子不好,你全家脑子都不好。。。。。。。。。”

    五娘怒,怒归怒,还是要淡定,她淡定的咬紧了半口牙:“我家姑娘与你们早没了关系,你们何必还要多次打扰!”

    “是没关系,我这不老朋友来叙叙旧嘛!”

    “谁给你老朋友啊。。。。。。。。。。。。。。”五娘心中将这不要脸的货骂了个通透,还是她家姑娘说得对:“这天界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想到这里,五娘也不欲与他多说,将手中的信件往桌上一拍:“你拿走吧,走了后就不要再来了,留给我们一个清净,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对姑娘子,对你,都好。”

    君卫杰将信揣进兜里:“可是,你跟你家姑娘却是不想给我们一个清净呢!”

    五娘知道他说的是自家姑娘养蛊之事。

    “姑娘当年既然能救他一命,如今,也能拿回来,这样说,你懂了吧?你走吧!”

    君卫杰并未走,他四稳八叉的坐在椅子上,拿着杯子里的水摇摇晃晃,看了半天就是不喝。

    “不劳烦你家姑娘了,你们告诉我,该如何处理,我自然不会再来。”

    五娘:“你说话算话?”

    君卫杰:“自是算的。”

    “他以蛊为生,没了蛊,这人也就差不多了,跟你手中那只傀儡蛊一样,不过是比他更猛更凶残一些罢了。”

    五娘又拿了个瓶子出来:“你拿走吧,姑娘当时多了个心眼,给他的是子蛊,这是母蛊,只需要以血唤之,以人祭之即可。”

    “以人祭之?”

    “你别说你舍不得,不敢!要我说,你们舍小义成大义的事可是做得不少呢!”

    君卫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不辩驳,道了句多谢便离去了。

    他自然是不能找人来试用,活生生的拿一条命来换,被那人知道了,指不定多惹人厌恶呢!

    其实他不厌恶自己,自己也已经厌恶了这种做法。。。。。。。。。

    当然,他更想轻音就这样出来,然后嫌弃自己,对自己不屑一顾,至少比他不动声色消失好。。。。。。。。。。。。。。。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 真相的前端() 
君卫杰从五娘那里出来,还没动身去找那人,那人反而寻他来了。

    来人一身黑袍,将脸捂了个严实,留出一双鹰一般尖锐的眸子,他行动迅速,快至门口的时候才缓下了脚步。

    门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正对门的是一扇屏风,上边绣的是一副比孔雀开屏更好看一点的孔雀。

    然而,此刻黑袍却是没了这个心思看,他环视着四周。

    在屏风的左侧又一张桌子,然后便是一些小的橱柜之内的,小小的一间房被这些物什塞得满满的。

    五娘给君卫杰的小瓷瓶被君卫杰放在了桌上,那封信也被搁在了一边。

    黑袍人一转身往四周探去的时候自是瞧见了桌上的东西。看不清楚他黑巾下的面色,不过闻这两声冷笑,想来也不会太好看。

    他笑着一步一步朝桌子旁走去,走得极缓极小心。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这寻了多年的东西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给他得到,然而,即便是有诈,那又如何,他都会拿回来,只要他面对的不是那个女人就是了,其他人,就连轻音都不是他的对手,其他人又有什么好怕呢!

    他一步一步朝前走去,在这个思索间,手已经触及到了那个瓶子。

    意外的是,就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暗中的人还是没出来,真就这么容易让他得手了?

    他还是怀疑有诈,可是他明显能感应到瓶子里的东西货真价实,不可能有错的。

    可是,因为怀疑而就此打住这一行动,又实在不是他的做风。

    黑袍老人拿了瓷瓶见实在没人出来,准备离去,然而,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瞥见了桌上的信封。

    一不做二不休,他将瓶子揣回了兜里就欲去拿那信,在这个期间,他已经有了几分思量,也许,这玩意就是她送到自己跟前还给自己的。

    就在他手触及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只感觉指尖一麻,左臂瞬间就没了知觉。

    “谁,谁在暗中,出来。”

    “出来就出来,出来了你还能咬我不成?”君卫杰闻声当真出来了,他笑嘻嘻的摆弄着手上的扳指。

    “你说你啊!在外边逍遥多好啊!还非得心急火燎的跑回来,白白给我省了去找你的路,好吧,你回来也就罢了,拿了东西就走不好吗?非得贪,这下好了吧,好奇心害死猫了吧!”说罢一把夺过黑袍人手中的瓶子。

    黑袍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只觉得全身都动弹不得,双手又麻又疼的,此刻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君卫杰将手中的东西夺走。

    君卫杰将瓷瓶子放在手中,倒阿倒的,倒腾了半天,才将瓶子里的蛊虫倒出来,那虫子像怕极了他一样,出来就装死缩成一团不再动弹。

    看得黑袍人啧啧称奇:“你,你究竟是谁。”

    这蛊还能这么温顺,他养蛊多年实在是少见,除去她,黑袍人至今还未见着这般,这般诡异的事。

    君卫杰将蛊拿在手中把玩着,看得黑袍人心惊胆颤,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将这虫子给捏死了。

    “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你们的事我不想管,司幽与西川这一战,你收手不再参与,司幽小皇帝登基后,你想如何,那都是你的事,我不想插手。仅此而已,可能做到?”

    黑袍人暗中用了用力,发现手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疼痛感,心中紧绷的思绪不由得放松了些,他嗓子依旧沙哑难听:“为何?”

    “好奇心害死猫,你只管说应或是不应。你应了,我便放你归去,这东西我也还给你,若不应,那应该是我诚意不到,我得倒杯茶请你坐下来好好谈谈了。请你——还有你外边那些古怪的鬼玩意,如何!”轻音说到最后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一双眼直直的看着黑袍人。

    “你,你究竟是谁!”他外边那些东西他怎么知道的?这人究竟是谁,他没听过,也不曾听她说起过。

    “你问题真的是多。”君卫杰不耐:“我想杀你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还是说,你觉得等你这股难受劲缓了就能跟我对着干了?还是别做这个打算,首先,就算你好了,再加上十倍、百倍的功力,那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其次,你能等,它可不能等。”

    君卫杰举了举手中的虫子:“我以血养之,这玩意,现在怕是饿极了,你再想想,说不定它就饿死了。”

    “你说话当真?”

    “当真,比真金还真!”

    黑袍人沉思了一下,还想问些什么的,最后一想着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索性一咬牙,不问了:“我答应你。”

    君卫杰闻言,将虫子往他跟前一扔:“爽快,赶紧带着你的东西走罢!”

    黑袍人看着自己身上的虫子:“。。。。。。。。。。。。”

    这么嫌弃的么?他小心翼翼的将虫子捉了起来,转身离去,刚走了没两步,又听得君卫杰在后边道:“把你那些辣眼睛的宝贝一起给我带走咯。”

    黑袍人:“。。。。。”

    等人走远后,君卫杰才拿起那封信,他迫切的想看那封信的内容,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看的,轻音的一切他都是不应该再管的。

    当然,最后君卫杰的理智还是被打败了,他忍不住拆了这封信,挨个字挨个字的看了起来。

    说是挨个字,实际上,不过是几个大字而已。

    “与仙界有什么关系?”

    看完后的君卫杰不解,轻音现在与仙界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被仙界给抓了?还是重入了仙籍?

    君卫杰不解,不过以轻音的功夫,仙界那些人怎么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把人给抓了呢!不应该啊!

    想来想起想不通,再一想,自己最近实在是太忙,好久不见天上那些老顽童了,最后君卫杰一锤子定音,他决定,前去探一探究竟。

    有了这个想法的君卫杰恨愉快的将小侍卫叫了过来,叮嘱了一番便决定让小侍卫带着自己写的白纸信前去跟小皇帝报道,自己则是准备了一番,就欲乘风而去直上西天。

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 真相1() 
再说季北跟着拓拔扈一路南下,直逼近南疆了,季北真的就如一张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拓拔扈不放,看准时机再猛的咬下一口。

    这拓拔扈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竟是一路败北,硬是连一点逆转的苗头都没有。

    连着被季北逮住了几个机会狠狠的猛咬了几口,硬是将他的部队撕出了好大一条口子

    有道是不在逼迫中爆发就在逼迫中灭亡,拓拔扈显然就是那个,那个崛不起的,他反咬了几口,硬是没将季北奈何。

    在建丰七十四年初,拓拔扈始终是没等来他的义父,刚入了年,季北在南疆边境大败西川残军,拓拔扈被斩杀于南疆。

    人头是沉重的,鲜血是滚烫的,味道是血腥的,季北是开心的。

    拓拔扈一败,那么,西川这块骨头就被啃下了一大半,小皇帝登基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季北觉得脚下骏马的步伐都轻快了些。

    季北带着残余的部队拧着拓拔扈的人头一路朝着西川上京奔去。

    她到的时候,安远正在攻最后一座城——西川的宫城。

    城楼上的将士稀稀拉拉的,城脚的死尸密密麻麻的,城楼的烽火浓烟滚滚,城下的攻门声声若洪钟。

    西川新皇上位执政一年,于建丰七十四年三月,自缢于城楼之上,西川降。

    安远盯着压断了绳索从城楼上跌下来面目全非的人,闭了眼道:“算是个硬骨头,朕敬他是条汉子,厚葬了吧!”

    西川丞相看着地上一滩血肉模糊,肢体变型的人,对安远口中的硬骨头有了新的理解,他眼观鼻,鼻下垂。。

    一副我不知情的样子:“陛下,你安息吧,不要怪老臣,若不这样,恐怕你我都会死无全尸,如今,你好歹能被厚葬,我能活着,实在是皆大欢喜。”

    等安远将剩下的一切七七八八打点完后,季北才小心翼翼的用胳膊肘拐了拐安远的腰间。

    安远停下直视前方的目光侧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季北:“何事?”

    季北道:“恭喜啊,你终于打下了这片江山。”

    安远笑,他牙齿很白,却不全露出来,只是形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君子如玉,大概便是如此吧!

    他笑着道:“你的功劳不小,功不可没,当居首功,说说,你想要什么?”

    季北摘下头顶的帽子,往旁边的空地一扔:“我想要你开开心心的,不再孤单。”不再跟我梦中的人一样孤单。

    安远不解她怎么就说了这样一番话:“从何说起?”

    季北将他的身子板正:“没事,你只管答应我便是,要想着,无论怎样,都有一个人陪着你的,我一直陪着你呢!”

    安远不当一回事,揉揉她的头:“行,一直陪着。”

    安远笑了,季北也笑了。

    季北笑得甜美,内心却是一片荒凉。

    她想去找轻音,很想很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想法,只是觉得自己若不去寻了他,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外边的将士还在清理着战后残余的东西,季北却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通通快快的洗漱了一番,将自己身上的鲜血以及半月来不曾梳洗的灰尘都洗了个干净。

    安远来到季北房间门口,本是有要事相商,见此情景,也不进去了,他在门口等了一会才对门口膝盖与地板快连为一体的小太监道:“若是她出来,你让她来寻朕,说朕有要事与她相商,听见了吗?”

    “诺。”

    安远又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这才离去。

    季北心不在焉的,自是没听到安远的话,自己利落的洗了个干净后,穿了袍子便往外奔去,季北动作太快,那老太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太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又看了一眼外边不见人影的季北。也顾不着跪不跪的问题了,他站起来一拍大腿,直呼糟糕。

    心道新皇帝第一次派他做事自己都做不好,那接下来还怎么混呐,也不知道这皇帝脾气好不好,不过能亲自上战场的,自然都不会太纯良,想必自己这颗脑袋是不保了。

    去而复返的轻音回来看见的便是太监拍首顿足捶胸的样子,不由上前问:“发生了何事?”

    小太监本就心神不宁了,这下好了,脑袋还没掉魂要先掉了。

    好在他皮比较厚,这魂一时半会想穿出去也是难事。

    他闻声应声而跪,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安远脚下:“陛下饶命,实在是,实在是姑娘动作太快,奴才,奴才追不上啊!”

    所以,季北这是跑了?

    安远很快就听懂了太监的意思,反应了过来。

    他朝身后的燕九使了个眼色,抬腿将脚从小太监手了抽了出来:“与你无关,起来吧!”

    燕九得令后跟着就出了门。

    其实季北哪里也没去,她就是在街上胡乱的游荡了两圈,她实在是没想到见了轻音要说些什么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当日的举动。

    她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若是有人这么对自己,她十有八九会将那人劈成两半然后缝合了告诉她无事。

    但是事情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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