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季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唤做伍正的人盯着眼前这人看了一会,忽的转身,嘴里还叨囔了一句:“果真是喝多了,疯子,全都疯了”说罢也不管身后那人,大步离去。
又过了片刻,那温润如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我疯了,疯了两年了,可那怎么办呢?”
第24章 唯快不破()
黄巢岭与卧牛山相距约莫两百里左右。
季北在心中掂量掂量了这一段距离,又看了看自己那两根面条一样的小细腿,她决定着跟安远商讨着能不能弄两匹马,安远也是个爽快人,一听季北的要求,想要马,行啊,你去跟马政官要吧,就说朕应允了。
季北心道,其实这小皇帝还真的是挺够意气的。
于是带着自家亲卫左转右绕然后再转两圈后,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马政官。
所谓的马政官,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管马的小厮。
那人见季北到来,远远的就跛着脚迎了上来,结结巴巴道:“小的,毕,毕马汶见,见过将军。”说完那歪着的嘴角一阵抽搐,连带着下巴上两根稀稀拉拉的花白胡须也抖了两下。
季北看着眼前这人,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免礼,心中思绪翻转如万马奔腾一样,这,啥玩意?毕马瘟见?咋长这幅德行?
当然,季北这人,啥都不好,就是不以貌取人这点好(季北自己这样评价自己时,完全是把心中那点剩余的良知抹到了裤兜里),她撇过视线,看向毕马瘟见身后:“带我去挑些马。”
鉴于季北视线早已经转向了一边,所以就没有机会看清马政官脸上如便秘一样纠结的精彩表情。
马厩理是还有几匹马的,季北远远便看见了,细瞧之下,她的内心再次波涛汹涌,我尼玛,这是马?季北不确定的再看了几眼,这确定不是刘清苒刘老头后院那条毛发稀疏的老黄狗,身边的那几只不是它失散多年的姐妹?
马政官见季北这样子,哆嗦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道:“现,现在,只,只有。。。。。。。”
季北这个闹心啊!当即就想杀个回马枪回去跟安远理论一番的,又看了一眼时辰已经不早了,最后值得一咬牙齿含恨朝着黄巢岭那五十弓箭手集结处奔去。
伍正早已经集结人马在这边候着了,见季北到来,眼前均是一亮。
季北变脸一样见着他们立马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人都到齐了?”
伍正上前一步:“回将军,都到齐了。”
季北:“很好,那出发吧。”
“将军,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你还想留下了吃顿饭?”
“不,不是,陈将军他们都有马,你看你要不要备匹马?”
不提马还好,一提马,季北心中哪个气啊,但是季北还是要微笑:“你知道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那将士一愣,心道将军莫不是以为自己不能吃苦,当即道:“吃苦耐劳。”迎来了季北第一个白眼,干啥呢,还吃苦耐劳。
季北怕自己再听见点什么积极向上是话语,不再给他们机会抢先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手上的功夫快了,杀敌快了升官加爵保命,脚上的功夫快了,逃命,可别给我说什么逃兵怎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该逃就逃,把自己脖子往敌人刀口上撞,那叫傻。”
说罢,撸了撸袖子:“知道你们手上功夫不错,现在要练练的是腿上的功夫。”
季北率先甩开了自己两根面条一样的小细腿跑了起来,跑了二十里的时候,季北觉得有些累,跑了四十里的时候,季北觉得脚有些软,跑八十里的时候,季北觉得有气进没气出了,跑到终点的时候,季北已经开始问候安远全家了,一个皇帝,怎么可以这么穷,穷到没粮没兵没马,这皇帝还能活到现在?肯定是开挂了。
从黄巢岭跑到卧牛山,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虽然在途中歇息了几次,但是还是免不了季北变成软脚虾这事实,若是搁在几千年后,依照季北双腿抖动的频率来看,重症帕金森患者是非她莫属了。
到了卧牛山后,季北是再也忍不住,屁股生根了似的扎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了。
伍正见她这样笑笑,递上了一壶水,然后再将干粮分给众人,在她旁边寻了块地坐下自顾自吃着手中的饼。
拿到水的季北猛灌了几口,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拿着手中的面饼啃着,虽然面饼有些硬,但是配合着水也不至于难以下咽,说到难以下咽,季北又想到了刘清苒屋子里那个一举三用的馒头,这面饼实在是太好吃了。。。。。。。。。。
要说这边季北已经到了,西川大军却是早就已经从邑城出发了。
拓跋扈还是装模作样请示了轻音几番,见轻音确实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后才放开了胆动手
第25章 相爱相杀的设伏与反伏()
拓跋扈心思缜密,留了五万人在邑城,重点防守邑河,然后带领剩下部队雄赳赳气昂昂,浩浩荡荡准备跨过小梁山。
陈奜早就备好了人数在周边,闻铁骑阵阵,声音自远方传来,当即下令禁声,屏气凝神等待一群人到来,这屏气凝神得,差点憋死了自己,终究在命悬一线的时候看见了西川大军的影子。
只是,看着那寥寥无几的人,陈奜不淡定了,真的是寥寥无几,一拨人不上万,浩浩荡荡的走来,与想象中的几十万大军孑然不同,陈奜按捺住心中的悸动,又等了一会,这回只见不到五千骑兵奔腾而过,扬起一番尘土后飘然而去,这五千铁骑也是来得是时候,那一万人差不多见尾了,才来。
陈奜心中急了,这西川的崽子,这样一趟一趟的过去,岂不是天都黑了,他想要打西川个措手不及,这下好了,这样下去人都要走完了,还设伏个屁啊!
有人忧来有人喜。
这边陈奜急的跳脚,那边拓跋扈却是乐得直不起腰,这司幽这些小喽啰,还想设计他,可能吗?他就要把这群人打个落花流水。
拓跋扈刚近小梁山便觉有异,小梁山林木密集,他这大军压境,却是出奇的静,怎么个静法呢?就是大军路过之处,地动山摇,如此大动静,却是一只鸟也不见惊起。
鸟伏兽穷,呵,很显然,那就是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来了,来的还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就陈奜那脑子,不在这里设伏就奇了怪了。
拓跋扈将人分成几波,一批一批的路过小梁山,然后令左都尉率两千将士侧翼围上,扰乱陈奜大军计划,再命右都尉率领五万将士,等左都尉那边刀剑声起,前去支援,这一次,定要将这深山中的几万司幽惨军尽数缴灭。
按理来说,不过三万人而已,就算是西川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将他们湮灭的,实在不足为惧,可是,拓跋扈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怎么会让这三万人继续存活呢!养虎为患的事他不乐意做。
这一回,饶是陈奜也反应过来了,他只是不善这些计谋,却也不傻,西川这是在逗他们玩呢!计划有异,他当即下令撤,不过季北那丫头片子说得没错,西川拓跋那崽子,果然是有所防范,计划是他将西川大军由小梁山自黄巢岭这方向引,他将这一万人分成几队,命队中几名千夫长,百夫长各率领千余人,分向逃跑,再让自己身边的参将率领众多人数朝黄巢岭方向跑,自己则带了千余人左右朝着深山处跑。
大敌当前,分散自己的战力,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计划,只是,拓跋扈那边带了多少人,接下来要怎么打,他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想的是,无论兵分几处,最后都要保住小皇帝安然撤退。
陈奜刚一吩咐下去,就有一方人马杀了进来。
这边刀剑呐喊声一响起,拓跋扈安排的右都尉就率军而上了,余下的怎样,拓跋扈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结局已经很明显了不是?
坐在马背上的拓跋扈,那将军肚凸显得有些明显,随着嘴上的笑,将军肚跟着起伏不定,待他笑够了,才转了转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然后阴测测的说了声前进。
以防万一,他还是将队伍做了些调整,先步兵先锋在前探路,然后再派重甲兵跟随其后,在重甲兵之后才是粮草,最后才是主力大军跟骑兵。
在小梁山山脚走了一段路,那些兵器厮杀的声音已经在慢慢减小。
再前行了五六十里,约莫还有三十里左右便可出小梁山了,拓跋扈心中松了一口气,陈奜那人,一把大砍刀舞得倒是不错,虎虎生风啊,只是这谋略,怎么说呢,实在是个猪脑子,有勇无谋的人,跟在刘清苒身边这么久,还抵不上他的四分之一,实在不足畏惧。
这拓跋扈刚松一口气,便见前方阵型大乱,还不待拓跋扈派人前去探查,便见顶上巨石滚滚而落,当即下令带着粮草撤退,要说西川大军能让司幽将士节节败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此种情况如此混乱,在拓跋扈的带领指挥之下,竟是乱而不慌,很快便稳住了阵型,训练有素的朝着后退。
只是,季北设伏,怎么可能让他们全身而退,拓跋扈退出一段距离,刚将怀中的烟花放出,只见流入天空一点白,顷刻之间便没了影子。
亏得季北没看见,不然她定会说这拓跋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光天白日之下放烟花,难不成,他还专门有一批人天天抬头望天空?
当然,季北不在,也没有一批人天天抬头望天空。
拓跋扈刚放完烟花,手一落下,入目的是漫天猩红,那些火箭如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拓跋扈慌乱之中挡掉了些,前有埋伏后有陷阱的,思虑的一番,还是决定护着粮草先退出,他只能等前边那一万五千多人尽快去将司幽那些喽啰处理掉。
那些火一遇桐油,烧得更加旺了些,拓跋扈虽是带着大军尽数后退,还是损伤了不少兵力,就在前一刻,他驻足的位置,现在是火红一片,沿路烧了过去,他想,还好自己跑得快,若是自己再慢两步,说不定他妈的就被烤熟了。
(吃货小川乱入:“你那体态,是烤全猪吧~~~”)
陈奜是断然不会想着在这里设伏的,那是谁的主意呢?官位肯定是比陈奜大,他那人,能轻易听进别人发意见?肯定不可能,那么,出这主意的人官位肯定比他大。
司幽官位大的人不少,能上战场的人不多,能有这种计谋的人,是少之又少,难道是北狄那位?又或者是宫中那位,有传言司幽病秧子皇帝率兵出征,莫不是真的?可是探子来报,他人不是在坞城?难道是真假病秧子皇帝?
有意思,无论是谁来,他突然都想去会会这人了,出了小梁山便是卧牛山了,卧牛山藏不住人,设伏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那人也不可能在这里拼命设伏了。
第26章 男人的心思()
这一埋伏,好家伙,没被乱石砸死也被火烤熟了,要不就是掉落了悬崖,集体殉情了,就算是拓跋扈以极快的速度吩咐他们撤离,也还是死伤了三万人左右。
出了小梁山的拓跋扈那被气得一个牙痒痒啊,这司幽的兔崽子,竟是长了狐狸的习性。不过,伏而不堵,这是什么情况?
小梁山左侧是悬崖,这官道不算窄,却也算不上宽,滚石落木加箭火的,埋伏中的常见的,只是就算他是先有准备,也免不了有慌乱,司幽那群兔崽子为何不趁慌乱时截杀他们,反而迅速撤离了,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扈思考这些的时候,那肥头大脑上的蚯蚓眉下意识的皱了一下,别看着这肥头大脑的,倒还挺好使,那蚯蚓眉只是一皱,就伸直了。
这也不难理解,刘清苒那部下才几万人啊,撑死不过四万人,硬上还不是以卵击石。
陈奜身边有人指点,这下拓跋扈倒是可以肯定了,不过,听他的副将来报,看小梁山设伏痕迹,以及他们对碰痕迹来看,这次的人数不过两万,或者只有一万多人,那还有些人上哪里去了呢?莫不是他们还有后计?
只是无论是什么样的计谋,他们恐怕都是没有机会实施的了,拓跋扈想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阴挚。
天色近黄昏,四处都是昏昏沉沉的,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派人四处查探确定无异后,这才唤自己副将过来,安排大军扎营休息。
出了这卧牛山,前往不远便可到坞城了,刚好经过刚才那一乱,众人都有些疲乏,在此歇息会,养足精神,一举将那坞城拿下最好不过了。
这卧牛山看似不易设伏,拓跋扈还是留了几分心思,这才巡逻的人比往常的多了一倍。
藏在暗处的伍正那叫一个心惊,他终于明白季将军为何在他们脸上以及衣服上都摸满了那些绿汁以及枯黄色一样的东西,以及当初训练的时候,训练自己什么定力,要说,在一个地方趴上一天一夜,这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
心中这般想着,身姿还是毅然不动的,他又琢磨着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呢?当时闻有马蹄声传来,季将军暗骂了一声便施着她那不堪入目的轻功飘去,要说这季将军暗器武功都这么完美,这轻功,实在是。。。。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伍正看着飘去的季北,总担心她重心不稳撞了树崴了脚。
听闻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马上调回了思绪,这不回神还好,一回神便闻得一股尿骚味,感情西川蛮子在自己头顶撒尿呢!奶奶的,西川蛮子的尿真他妈骚气。
伍正这样一想,又觉得,还好西川鞑子选择的是自己这个位置,若是选在二蛋子那个位置,估计他那爱干净的娘们样,肯定受不了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害怕,将自己埋在坑里躲在烂树皮下,估计他现在难受得紧吧,一想着他那白白净净的脸沾上泥土气鼓鼓的模样,伍正便觉得好笑,这小子怎么这么像娘们呢?
娘们!是啊,不仅长得像娘们,连性子也像娘们,伍正又想起那晚他说的那些话,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简直是伤风败俗。
伍正在这边琢磨,季北却是累得够呛,那两根面条一样的小细腿抖啊抖的,早知道她当初就好好连那叫什么水上飘的玩意了。
大白天放烟花,这种白痴的事还真有人做,重点是,还有人真去,季北琢磨着真的是有人天天抬着脖子仰头望天空?就盯着那朵烟花。
季北发现事情有异倒不是这烟花,而是自地上传来的马蹄声,要说这二蛋子性子虽软,听力却是极好的,那些人数听脚步是一报一个准啊,更何况西川大军几十万,与这一两万相比,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
季北听着二蛋子报数便觉有异,然后甩着那飘飘然的轻功连滚带跑的朝着张天海设伏除奔去。刚奔至一般,便闻头顶烟花声响起,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个狗吃屎。
当然说是头顶,实际上是在前前前上方,距离季北还远着呢,重点是,还真有人白天放烟花。。。。。。。
当然,季北想归想,跑得却是更快了,果不其然,这跟张天海一说完,真有马蹄声阵阵朝这边奔来。
张天海撤离得迅速,死伤人数不多,不过好来不好回,想要从西川眼跟前逃出去,的确不是一件易事,是以季北只得东躲西藏躲过了拓跋扈副将的搜查,等他们离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这一来一回的实在是累得够呛。
第27章 干柴烈火 轰轰烈烈()
入夜的卧牛山秋风徐徐凉风阵阵,弯钩月高悬于空,惨白惨白的月光被洒落在地,衬得这寂静的夜大有一番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西川帐内炊烟袅袅升起,肉香迎风扑鼻,光嗅这味道,就知道,西川的伙食不会差,又能喂肥好几头猪了,呸,是又能养出好几个将军——肚了。
与之相反,趴在卧牛山中晒月光的司幽将士就有些凉凉了,闻着这香气,个个都是打起了肚皮鼓跳起了肚皮舞。
季北将那垂涎三千尺的口水往肚里咽了咽,避免了水漫卧牛山的惨况出现,向来不信佛的她在心中默念:“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毕竟那些汁肥喂每当红烧肉酱肘子,色相实在是太美,她难免会起色心。
思及此,季北心中默念得更快了:“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无色声香味触法。。。。。色既是空,空即是色。。。。肉既是空,空既是肉。。。。肉。。。肉好香啊。。。。。”
(佛的内心:“奶奶的,还好你不信我,若是我座下有你这种弟子,我,我真想一屁股坐死你让你回炉重造啊。。。。。”)
季北非佛,不知佛所想,她就这样又念叨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放出了手中的第一箭。
箭矢划过天空穿透旗杆最后落入了一巡逻士兵的胸膛。
后史书称这一箭为司幽西川大战首胜的第一箭。
旗帜一落地,西川巡逻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又是几十支箭雨齐齐飞出,不偏不倚,直至西川大军营帐,这下那些巡逻士兵反应过来了,高呼
“有刺客~~”
“有埋伏~~~”
“走水了~~~~”
季北听着这几声不太好听的天籁之音,那叫一个开心啊,连着又是几支箭羽破空而出,落地的箭矢带着火星,接触到沾满桐油的低从灌木,呼啦啦的就燃起来了,噼里啪啦的烧得极旺。
季北手握一把银月弯弓,三支箭搭上虎筋弦,一手拉弓,硬将那银月满弓拉如满月,脱弦的箭快如闪电,带着火星的箭雨就这样落入敌军营帐。
暗夜中的季北身姿站得笔直,迎风的衣袂飘飞,看得身边一群大老爷们目瞪口呆,若不是情势所迫,就要高声大呼拍手叫好了。
后有人传季北道:“将军夜挽弓,疾弦胜清风,弓满如圆月,箭矢入敌中。”
季北看着那飞入敌营的箭矢,跟身边人道:“这叫什么来着?”
二蛋子抢口道:“箭无虚发。”
季北又连搭了几支箭“不是,你看这个,这叫什么?沾满桐油的灌木丛遇着这火星子,这就是干柴烈火,烧得个轰轰烈烈。”
“噗呲”人群中有人笑了出来,干柴烈火,轰轰烈烈,人家那小两口郎情妾意的词非得被你说成这模样。。。。。。。
“笑什么?这柴不干?火不烈?”
“干,烈。”有人应,应完又是一阵笑。
这群人啊,说归说,笑归笑,手上却是不停歇,一只只带火的箭破空而出。
再说西川,拓跋扈虽是训练有素,淡定如斯,面对这种情况他也是淡定不起来了。
原本想着这地方,灌木丛不过小腿高,马背上一眼望穿的地方不易设伏,况且他还加了几倍的巡逻将士,仔细查看了周边,想不到还是中了埋伏,他怎么不气怎么不恼,就今天,竟是中了司幽两道埋伏了。
这火自四周起,迎着这些灌木丛,火势极旺,在大军驻扎的西北侧,相对来说,火势是极小的,拓跋扈面色一沉,率着大军就往西北侧驶去。
“我道那些司幽将士是上哪边去了,合着是在这角落里埋伏着呢!”他带着大军冲出那重重烈火的包围,直往西北侧而去,就算是埋伏,也顾及不了,拼一把,总比被火烧死了强。
那些马匹四处逃窜,西川将士哀嚎连天。
卧牛山的夜,不清冷了,也不寂静了,熊熊烈火映红了卧牛山的半边天,季北看状况,时间差不多了,就琢磨着集合撤退。
为掩人耳目,当时季北是将这些个人分散几处的,约定好了,不可恋战,打完就跑,最后在小梁山那后坡处集合的。
借着火光,季北沿途一路奔跑,撒开了脚丫子跑,这场火看似大且猛,然而,那些低从灌木不过小腿高,借着桐油,火势汹汹,只是过了那股劲,这火便没什么威力,就这点火,就想把西川尽数毁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伤个三五万人,将他粮草毁了还是可能的。
现在不逃,拓跋扈反应过来带大军攻进来,那他们可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季北跑得正欢,后边有人道:“将军,将军,二蛋子没影了。”
第28章 危难之际作死的屁话()
可不是,原本还跟在季北身后的二蛋子,现在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北好看的秀眉往上杨了杨,又有人道:“将军,你看那边。”
顺着小将士手指方向看去,原本火光漫天的地方黑潮涌动,妈蛋,西川的将士这么快就追来了。
季北面色一沉,严肃道:“各将士听命。”
“在。”
“跑啊”
季北说完这句话,撒开了脚丫子就跑,跑得比之前更欢实了。
季北一边跑一边道:“他们骑着马,你们一路向西跑,尽管往密林中引,地势越险峻陡峭越好,能躲就躲,千万别与他们正面交锋,你们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那将军,你呢?”
“我去看看二蛋子。”
“将军,不可。”
“放心,我心中有数。”
季北不理会那人言语,侧了身子就往另外一方向折去。
要说,战场上死个人正常得很,身为一军将领,何必要涉险。季北深知这个道理,她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侠义之士,只是,到底是相处了些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